一张五十块钱给靳越寒,“应该不够,等你过来吃饭时我再补给你。”
靳越寒没收钱,他左看右看,确认附近没有人在,才让盛屹白弯下腰来。
凑近他的耳朵,小声说:“我姑姑给了我很多钱。”
盛屹白挑眉。
靳越寒抿唇笑笑,手指轻轻放在下巴,思考了一会儿。
“或许,你可以叫我靳老板。”
第23章讨人喜欢
“靳老板?”
盛屹白玩味似的这么叫了他。
靳越寒突然很不好意思,“还是别这么叫我,有点显老……”
盛屹白失笑,故意又叫了他一声“靳老板”。
靳越寒哎呀一声,楼道里的灯被他喊亮,脸上的羞涩就这么被一览无余。
他脸皮薄,以前蒋成酌开玩笑喊他林黛玉,他都要把脸埋进书里不让人看。现在这样红着脸,一紧张竟进错了电梯。
发现他要进货梯,盛屹白眼疾手快,一把拽住他的书包,小鸡崽似的把他拎进了客梯。
电梯里除了他们还有别人,遇上认识的刘阿姨,还问他们怎么这么晚回。
靳越寒盯着那串数字,想着怎么还没到八楼,突然就被问到他姑姑姑父去哪了,怎么放心又把他一个人留家里。
听到出差,刘阿姨哎哟了一声,“又出差啊,你姑姑真是厉害,一个女人把自己搞这么辛苦,她这一个月能赚不少钱吧,再这样下去是不是就要带你搬去住大房子了!”
大家好像总是很关心他姑姑一个月赚多少钱。
明明跟他们一点关系都没有。
有一年靳霜的生意出了问题,亏了不少钱,每次坐电梯时,靳越寒总觉得那些落在他们身上的眼神,除了不友善,还有幸灾乐祸。
除此之外,还总能听见议论靳霜的声音,觉得她一个女人,不生孩子还整天在外面跑生意,太不像话了。
大家总是对女人有能力会赚钱这件事,颇有微词。
虽然靳霜根本就不在意这些人说了什么,但靳越寒听多了,心里总不是滋味。
他不喜欢别人这样说他姑姑。
面对刘阿姨说的话,靳越寒一概摇头,说自己不知道、不清楚,就这么含糊过去。
他不像盛屹白那样有礼貌,反而更多的是像靳霜,遇到讨厌的、不喜欢的人和事,连表面功夫都懒得做。
觉得跟靳越寒说话没意思,刘阿姨又和盛屹白聊起来。
好不容易出了电梯,靳越寒松了一口气。
他要先回自己家,转过身发现盛屹白一直盯着自己看,像是有话要说。
“怎么了?”
盛屹白上上下下看着他,眼神里有着数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最后竟摸了摸靳越寒的头。
“该说你……长大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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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越寒不理解,干净清澈的一双眼睛里,就这么装进了一个盛屹白。
当时盛屹白想,现在的靳越寒,早已不是当初那个面对长辈,说话会结巴,喜欢躲在他身后的胆小鬼。
十七岁的靳越寒,是个勇敢的小大人了。
饭桌上,记得靳越寒不喜欢太辣的,程茵今晚特意做的都是清淡的菜。加上盛屹白不喜欢吃葱,基本上菜里没有葱,但意外的香。
两个人每一道菜都夹了几筷子,夸她做得好吃。
程茵笑得合不拢嘴,让他们俩多吃点。
盛屹希穿着睡衣出来,边喝糖水边问他们俩这次考得怎么样。
“今天是周五,你们该放月假了吧,明天我带你们出去吃饭怎么样,就当是做姐姐的我,给你们俩加油打气!”
程茵听见了,支持道:“对,让希希带你们出去吃大餐,正好我周六要去学校忙开学的事,饭就交给她了。”
靳越寒和盛屹白互看一眼,两个人都点头说好。
高三这一个月以来,他们每天两点一线,学校和家,别的地方一点都没去过。靳越寒想,正好趁此机会去书店逛逛,再买点复习题来刷。
吃饭的事定下来,程茵叮嘱盛屹希,要注意安全,有事给她打电话,给爸爸打也行。
“知道啦知道啦!”
等程茵进了房间,盛屹希吐着舌头,“爸爸才没时间理我们,他都多久没回过家了。”
还告诉盛屹白,让他以后千万不许进研究院,不许找忙到没时间回家的工作。
盛屹白忙着吃饭,只是点头说好。
等吃完饭,靳越寒没急着回去,回去也是一个人,他干脆在盛屹白房间待了会儿。
盛屹白的房间里摆的全是书,还有大大小小竞赛的奖状、奖杯,窗户开着,可以清楚地看见外面溪湖的夜景。
靳越寒从小就很喜欢来盛屹白的房间,大人们不在家时,两个人还会一起睡,彼此作伴。
书架上摆着好几个相框,里面全是他们俩从小到大的照片,有小学、初中毕业照,夏令营合照,给盛屹白过生日的照片,以及各种活动上程茵给他们拍的照。
每一张照片里,两个人都挨得最近,有些甚至手牵在一起。
靳越寒拿着小学毕业照看了又看,再对比现在盛屹白的样子,发现还是小时候的盛屹白可爱点,现在长大反而没那么可爱了。
他问盛屹白:“你觉得是现在的我可爱一点,还是小时候的我可爱?”
起初盛屹白被问懵了,他看着照片,又看面前的人,说出来的话很是讨人喜欢。
“都可爱。”
“嗯?”靳越寒眨眨眼。
盛屹白又说了一遍:“都-可-爱。”
真的很讨人喜欢。
靳越寒嘿嘿笑着,甜得跟蜜一样,悄悄在心里收回刚才说盛屹白现在不可爱的话。
他把相框放回去,心里斟酌许久,才问盛屹白:“你说……我们以后会不会分开?”
盛屹白抬眼,视线跟着靳越寒,直到靳越寒坐在他床上,仰头望向他。
“我们以后要是分开了怎么办?”靳越寒很是认真,“你知道的,我跟你最好了。”
他这句话在盛屹白听来像撒娇。
以前靳越寒跟着程茵一起看电视时,还会学着里面的人,抱着他喊:“我不能没有你!”
惹得大家一顿笑话。
盛屹白靠在书架旁,认真想了很久,问道:“你想跟我分开吗?”
“不想,一点都不想。”靳越寒直摇头。
“那我们就不会分开。”
他对靳越寒做出承诺:“靳越寒,我们会是一辈子的朋友,特别的、最好的朋友。只要还是朋友,就不会分开。”
“但如果我们有一天真的分开了,我是说如果,你只需要站在原地,等我去找你。前提是你不能乱跑。虽然不管你在哪我都会努力找到,但我不想浪费时间,我想早点找到你。”
他怕在分开的日子里,靳越寒会因为一个人而不安而害怕。
如果可以,他希望这样的时间能够短一些。
得了保证,内心的不安渐渐消散,靳越寒用力点头:“知道了,我会的。”
他们会是一辈子的朋友,特别的、最好的朋友。
不会分开的那种朋友。
后来回到家,躺在床上,靳越寒一直睡不着。
他心里莫名空落落的。
明明听到盛屹白承诺他们不会分开,明明应该感到安心的,明明盛屹白说他们会是一辈子朋友。
可为什么,会不满足……
总想要抓住点什么。
他把被子蒙在头上,数了半个小时的绵羊才勉强睡着。
到了周六下午。
靳越寒在换衣服,收到盛屹白发来的信息,上面的内容让他不可置信看了一遍又一遍。
【小寒宝宝,准备好了么^з^】
他迟疑地回复:好了。
换好鞋出门后,一眼就看到门口冲着他笑的盛屹希。
而盛屹白站在后面,一见到他就解释:“那条信息,是她发的。”
“是我发的又怎样?”盛屹希撇撇嘴,“反正用的是你号。”
原来是姐姐发的。
靳越寒飘忽的心落下来。
他就说嘛,盛屹白什么时候会这样对他说话,平常聊天连表情包都吝啬发。
下午的日头正晒,他们坐公交车到百花广场,进了提前订好的一家烤肉店。
一到周末哪哪都是人,店里座无虚席。盛屹希旁边要放包,让盛屹白跟靳越寒坐一块去。
刚一坐下,靳越寒的电话响起来,电话里靳霜说明天会有家具公司上门换沙发,让他记得开门。
挂断电话后,他发现餐已经点好,刚好都是他爱吃的肉。
盛屹希明天就要回上海上课,到了大二课程不减反增,怕是到过年才能回家。
身为大姐姐,她一边教育他们俩要好好学习考个好大学,一边又让他们别这么大压力,适当放松。
还问他们:“你们想好要考哪个大学没有?”
靳越寒摇头,说自己还没想好。
他只要能跟盛屹白一个学校就好,盛屹白去哪他就去哪。
盛屹白心里有数,说要考北京的大学。
按照他的分数,北京的学校完全可以上。
听到要考北京,靳越寒默默估了下自己的分,有点悬,得再努力些才能有把握考上。
突然,盛屹希问他:“小寒,你姑姑是不是说过要送你出国?”
靳越寒满是疑惑,就连盛屹白也很疑惑。
见他们俩都不知情,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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屹希啊了一声,“那可能是我听错了吧,之前我好像听她说过想送你出国的,你都不知道的话,可能真是我听错了。”
见靳越寒一脸懵,盛屹白又问:“你不知道吗?”
靳越寒直摇头,他完全不知情,也从来没有听姑姑说起过这件事。靳霜虽然强势有主见,但做决定之前起码会说一声。
如果靳霜都没说起的话,多半是不可能的事。
他告诉盛屹白没这回事,别太在意。
盛屹希赶紧催促他们:“对,应该是我听错了,你们别在意,快快快,继续吃,肉都烤糊了……”
靳越寒往嘴里塞着肉,盛屹白像是不放心,跟他反复确认。
“你姑姑不会送你出国吧?”
“她会不会是有这个想法,没跟你说而已?”
“你姑姑决定的事,是不是都不会变?”
“你们家,你姑父一点说话的权利都没有吗?”
他叽里咕噜问了好几句,最后靳越寒跟他保证:“不会,你放心吧,出国要花很多钱,我姑姑才舍不得花我身上。”
“是吗。”盛屹白看了他好几眼才收回视线。
靳越寒嘴角噙着笑,悄咪咪问他:“你是不是很害怕我会出国?”
“不是。”
靳越寒着急:“怎么不是了?你刚刚那样——”
“盛屹白!”
他话没说完,被一道女声打断。
林尽欢穿着白色连衣裙,手上拿着蘸料盘,脸颊边的酒窝笑得格外甜,对盛屹白说:“真没想到你也在这啊。”
靳越寒看向盛屹白。
盛屹白只是嗯了一声,并不像林尽欢那么热情。他觉得他们只是普通同学,在外面见到也就见到了。
林尽欢知道靳越寒,先跟他打了个招呼,又看向盛屹希,问:“这位是……”
听到盛屹白介绍是姐姐,她赶忙问好,礼貌又乖巧。
盛屹希问:“你们是同学吧?”
林尽欢点头:“对,我跟盛屹白是同学,经常一起讨论学习。”
“噢~”盛屹希笑起来,夸林尽欢长得真漂亮。
林尽欢不好意思地笑着,身后的朋友在叫她赶紧过去,走之前她对盛屹白说了句学校见,才匆匆离开。
靳越寒一直盯着他们俩,筷子上的肉就这么戳进蘸料盘里,裹满了辣酱和辣椒油。
在学校天天见也就算了,怎么放假还能碰见。
等林尽欢走了,他才把那块肉夹到盛屹白盘里,让他多吃点,现在正是长身体的时候。
盛屹白虽然迟疑,还是在靳越寒的注视下逼着咽下了那块肉。
“不辣吗?”靳越寒奇怪他怎么没事。
“知道辣你还给我!”
说完,盛屹白一口气喝完杯子里的水,嘴唇因为太辣泛着红,鼻尖冒着细汗。
靳越寒小声说了句“谁叫你要吃”,往他杯子里重新倒满水算是赔罪。
盛屹希习惯了他们的小吵小闹,把新烤好的肉都夹进他们盘里,问盛屹白:“刚才那女生只是你同学?”
“嗯,我们班班长。”
盛屹希是不信,好歹也是二十岁的人,什么风吹草动没察觉。
“那女生挺漂亮的,既然是班长,想必学习也不差。”
她一脸期待:“你对人家女生,有没有什么别的想法啊?”——
作者有话说:嘿嘿今天在外面过生日,来不及修文了,可能略有潦草,改天有时间再修一下,么么么
第24章温室的花
原本还在挑肉的靳越寒瞬间打起十二分警觉,眼睛盯着碗里,心已经飘到了盛屹白那。
“什么想法?”盛屹白一脸平静,“普通同学而已。”
靳越寒暗自松了口气。
说不上来为什么,他就是希望盛屹白不要对别的女生有什么想法。
盛屹希切了一声,感到没意思,说盛屹白是书呆子。
她盯着靳越寒,突然笑起来:“要是小寒是女生就好了,姐姐最喜欢你了,你跟盛屹白从小一起长大,你们两个在一起刚刚好!”
盛屹白差点没一口水喷出来,低下头开始咳嗽,看着像是被呛到了。
靳越寒手一抖,肉都没夹稳,掉在了地上。
他迟疑地抬起头,表情僵硬,不知道该说什么。
见他们俩是这个反应,盛屹希哈哈笑着,“开玩笑开玩笑,反应别这么大嘛,又不是真的。”
她一个人笑得开心,全然不知他们的尴尬。
靳越寒默默把头埋进碗里,一个劲吃东西,耳根子隐约透着不正常的红。
小时候程茵也开玩笑说过这句话,但那时还小,只知道跟着大人笑。现在长大了,才知道有多紧张,有多尴尬。
他要是女生,刚好和盛屹白在一起。
那他是男生,就不行吗。
靳越寒被自己这个突然冒出的想法吓了一跳,低着头再没说过一句话。
后来回去的路上,他一个人越走越快,谁都喊不住。
“靳越寒,别走这么快!”盛屹白在后面喊着。
人来人往的街道上,他逆着人群,想要跑向开阔平坦的地方,自由大口的呼吸,不要再去胡思乱想。
被盛屹白抓住时,他浑身像有电流经过一般酥酥麻麻,撇开脸不敢去看他。
“你是不是不舒服?”盛屹白问。
靳越寒摇头,“不、不是……”
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告诉你,我那荒诞可笑的想法。
盛屹希见他一脸难为情,以为他是因为自己说的话不好意思,安慰道:“我那都是玩笑话,你别当真啊,我的错我的错。”
她轻打着自己的嘴,又一手一个揽住他俩的肩,絮絮叨叨说着自己去学校后的交代。
“要相亲相爱互帮互助哦,还要给我好好学习,等寒假回来可是要检查你们的……”
那天的晚霞是粉色的,云层稀薄到看不见,少年的脸红就这么在日落下,悄悄藏匿着-
盛屹希去学校那天,程茵亲自送她去上海。
走之前,盛屹希留了串单号给盛屹白,说快递会寄到靳越寒家,让他到了以后记得藏起来,别让妈妈看见了。
“什么东西?”
“给妈妈的生日礼物。”
程茵的生日在九月初,盛屹希没法赶回来,只能提前买好礼物让弟弟转交。
盛屹白把这件事告诉靳越寒时,正好是午休时间。
蒋成酌嫌在教室坐一早上屁股疼,非拉着他们俩去球馆打羽毛球,三个人加上班里一个男生,轮着打。
靳越寒啊了一声,“我还没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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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及准备怎么办?”
程茵的生日没几天了,他还没想好该送什么。
“我也还没准备。”盛屹白提议:“有时间再去附近逛逛吧,其实你不用送礼物,我妈不介意。”
“那不行,要送的。”
靳越寒想,不仅要送,还要送最好的给她。
靳霜给他的钱还剩很多,加上他一直有存钱,这样一来可以给程茵送个贵一点的东西。
蒋成酌输了球,喊道:“换换换,到靳越寒了!”
“你再打几个吧。”靳越寒推脱着。
他实在不擅长运动,今天挥了拍,明天手就会发酸。
蒋成酌把拍塞他手上:“不行!再这样下去你迟早得生锈。”
靳越寒叹了口气,眼神求助盛屹白,谁成想盛屹白已经接过另一个拍,要和他对打。
结束午休时,从球馆回教学楼的路上。
彼时太阳正烈,靳越寒拎着球拍,整个人因为打完球异常亢奋。突然一道阴影盖在他头顶,挡住了灼热的烈日。
蒋成酌哟了一声,笑道:“盛屹白,你这哪变出来的伞,就这么点太阳,晒晒更健康,靳越寒这不是没事么?”
靳越寒除了因为热冒着汗,皮肤并没有变红,但盛屹白还是把伞撑在他头上。
小时候经常看到爸爸给妈妈撑伞,所以他也会学着他们那样给靳越寒撑,让他不要被太阳晒到。
靳越寒就像温室里的花一样,需要细心呵护。
回到教室,班里的同学都刚睡醒,在堆满书山题海的课桌上艰难睁开眼。
午后的阳光,无论强烈还是温和,都带着一种催人昏昏欲睡的力量。教室的风扇卖力地转动,发出嗡嗡响。
空气里弥漫着一种挥之不去的倦怠感,一踏入就会不自觉犯困。
第一节是数学课,讲了三天的月考数学题,今天还剩最后一道大题要讲。
老师在讲台上讲,大家都埋头在试卷上做笔记,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如同蚕食桑叶,持续而细密。
靳越寒没忍住打着哈欠,突然老师说要叫个同学来回答问题,除了他给出的答案,还有没有别的解法。
蒋成酌把头埋进书海里,碎碎念祈祷:“千万别叫我,千万别叫我……”
老师走到他们那桌旁边,开口就是:“蒋成酌,你会不会?”
蒋成酌连连摆头,急忙求饶道:“不会不会,老师你叫别人吧。”
这么一说,大家都笑了起来。
“那就同桌来回答这道题吧。”
困意瞬间消散。
靳越寒站起身,看了会儿试卷,有些不确定:“还可以……连接BF?”
老师点头,让他继续,他便把过程都讲了一遍,得到一片掌声。
“卧槽,这你也会!”蒋成酌压低声音,眼神里充满着对靳越寒的崇拜。
靳越寒有些不好意思,这还是昨晚回去的路上,盛屹白正好跟他讲了这个,没想到今天就用上了。
盛屹白没事就给他输出一些数学知识,利用碎片化时间多学点东西。
蒋成酌啊了一声,“我也要叫盛屹白教我,今天下课你们俩没事吧,咱们一块去学习!”
今天是周五,学校没有晚自习,五点十分下课。
靳越寒捏着笔,“有事……我们放学要去附近商场逛逛,买礼物给程阿姨。”
他感到有些抱歉,把自己开学前整理的数学笔记给蒋成酌,当作是补偿。
放学后,直奔商场而去。
有条项链靳越寒看了好几天,趁盛屹白挑丝巾挑得专注,他偷偷溜去隔壁店,三下五除二买下那条两千的项链。
等盛屹白问起时,他张口就是:“五百。”
“五百?”盛屹白不信,要进去问店员,被靳越寒死命拦着。
最后靳越寒没办法,装作很苦恼的样子,往上又加了三百。
“真的是八百,你不信我也没办法。”
盛屹白勉强信了,问他:“你自己还够花吗?”
说完他又想起什么,嘴角扯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忘了,你现在是靳老板,不缺钱。”
“什么靳老板!”靳越寒撅起嘴,让他不要这样叫他。
“那叫你什么?靳小寒?”
小时候靳越寒嫌自己的名字笔画多、难写,在作业本上写名字时就会偷懒,把“越”写成“小”。老师发作业时,问班里谁叫靳小寒,好像没有叫这个名字的同学。
偏偏靳越寒脸皮薄不好意思承认,非要盛屹白上去帮他领作业本。
后来这件事被程茵和盛维枢知道,一个耐心教他怎么写“越”字,一个喊着“靳小寒”逗他开心,让他对这个名字脱敏。
现在听到盛屹白这么喊,靳越寒倒没有多不自在。
他吐吐舌头,走到盛屹白前面,两个人又去买了些菜才回家。
以防给程茵准备的礼物被发现,没有了惊喜感。盛屹白便把礼物全部藏在靳越寒家,等到生日那天再拿出来。
晚上九点,盛屹白来敲门时,靳越寒正洗好澡,以为他还要放什么东西,打开门看见盛屹白拿着套复习题。
靳越寒:“?”
盛屹白推开门进去,“我妈去外婆家了,今晚我跟你睡。”
遇上两边大人都不在家的情况,两个人都会一起睡,但上高中以来,很少有这样的情况。
靳越寒当然没意见,晚上睡前有人跟他说话,他高兴还来不及。
他立马进房间收拾床,拿了个新枕头放边上给盛屹白,边铺床边问:“两个人睡会不会挤?”
他的床没盛屹白房间的大,而且上高中以来,两个人都长了不少个。
“试试呗。”
说着盛屹白往床上一躺,又顺手把靳越寒拽下来。两个人躺着刚好,不算很挤,只是翻身时多少会碰到点。
盛屹白要学习,靳越寒便把书桌留给他,自己躺在床上看着书。
他穿着夏天的短裤,一双腿白皙细长,全然不觉得有什么不妥。
看到精彩的地方,他会忍不住“唔”一声,从床上坐起来,不一会儿又移到床的另一边,被子被他带动,乱得分不清头尾。
盛屹白时不时回头看他一眼,又强迫自己继续学习。
题写完后,他才说靳越寒跟泥鳅一样,一直在床上乱窜。
“什么泥鳅?”靳越寒把自己白皙的胳膊伸到他面前:“你有见过这么白的泥鳅吗?”
盛屹白嗯了一声,“你啊。”
靳越寒懒得理他,继续看自己的书,还把被子盖在了身上。
突然间,头上的被子被掀开,盛屹白问他:“晚上看这些,你不怕吗?”
房间的书架上全是靳越寒买回来
《逾期解冻指南》 20-30(第8/18页)
的悬疑小说,有《犯罪心理》《白夜行》《绝叫》等,靳越寒不仅爱看,还爱收藏。
靳越寒实话实说:“怕,但这不是你在。”
晚上只有他一个人在家时,他会收敛点,但现在盛屹白在这,没什么好怕的。
“那你看这些,晚上会不会睡不着觉?”
“有点,我会很好奇真相是什么。”
现在将近十一点,盛屹白让他别好奇,早点睡觉。他抬手关了灯,只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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