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看书吧

正文 60-70(第2页/共5页)

本站最新域名:m.ikbook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nbsp;云欢甚至不知道,楚廷晏是在什么时候发现妖圣的踪迹的,她竟然一无所觉。

    或许是因为这是楚廷晏的回忆的缘故,他对这里格外熟悉。

    那小小一只触手还在无声地挣扎,惨叫,最后是避无可避的颤抖,瞧着分外可怜,楚廷晏面沉如水,云欢也不为所动。

    眼看挣扎不出,触手猛地弹起,向匕首尖刃上一撞,是要断尾求生的意思。楚廷晏却没给他这个机会,扬手一拦,动作迅捷无比,匕首还夹在他两指之间,反射出漆黑的光泽。

    这七星连珠匕首虽是楚廷晏随手摸来的,在他手中却如臂使指,像是从他手里长出来的一般,触手往哪儿逃,他就往哪儿堵,兔起鹘落之间,触手虽然灵活,竟不能脱身。

    云欢拔下头上的簪子,向前一送,她手很稳,尖锐的簪头准确地将触手另一端也结结实实钉在了衣柜上,再无挣扎的余地。

    楚廷晏眼睛一亮,夸她:“做得好。”

    他很自然地在云欢额头上亲了一下,云欢这才注意到两人的姿势,方才一番和触手的鏖战,楚廷晏将她护得很牢,也是因此,云欢几乎整个人都扑进了楚廷晏怀里,重心也歪了过去,额头抵着他颈侧。

    楚廷晏屈起一条长腿,踩在衣柜中的一个低矮箱子上,以此承担云欢的重量。

    他却没将注意力放在这上头,抬手咬破食指,很熟练地在半空中画了道符咒,动作飞快。

    法阵一成型,被钉在壁上的触手就活活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拉了出来,云欢凝神细看,那个触手伸出的位置留了个破损的洞口,洞口一出,触手便被无声地削断了,断处光滑,只是持续不断地滴下漆黑的血。

    洞的背后……黑乎乎的,看上去什么都没有,只有无比空洞的风声。

    触手被某种力量隔空抓住了,楚廷晏试着把匕首往前一送,黑洞那头立刻涌上来,无声地吞噬了半边匕首,楚廷晏借势狠狠往里一捅,云欢赶紧抓住了他的袖口:被吞了可不是说着玩的!

    好在洞口随后就紧跟着合拢了,匕首末端落到地上,还绷出几星没被消化完的铁粒。

    “还挺狡猾,”楚廷晏甩了下手,面无表情地点评,“狡兔三窟的。”

    匕首分崩离析后的残骸太尖锐,衣柜里空间狭小,楚廷晏只来得及抬手在云欢跟前替她挡了一下。他手背被铁粒划伤,留下一道纤细的划痕,缓慢地往外渗血。

    楚廷晏没去管那伤口,自腰间解下一个模样古怪的袋子,将剩下那半截触手小心地放了进去。

    云欢看着,无端起了个念头:幻境里的匕首也能让人受伤吗?

    误入幻境的人会受伤,这不假,但大多情况下是因为人无法分辨幻境和现实的不同。譬如人在幻境中,眼前瞧着是一片平地,放心大胆地往前走,却不意径直陷入了一片沼泽之中,挣扎不得。

    但瘴阵中的匕首崩裂,楚廷晏也因此受伤,这个幻境中的一切未免也太真实了。

    云欢迟疑着看了一眼楚廷晏,楚廷晏正单手捏着装有触手的袋子,放在眼前仔细端详。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云欢道。

    “他就在幻境之外看着,大概是因为瘴阵施法复杂的缘故,不过很谨慎,只分了一缕元神在此,”楚廷晏道,“我趁机揪住一部分元神的实体,打破了瘴阵,不过他用了别的空间切割法术,破阵之后,外头什么也没有,包围的是一层虚空。”

    云欢听懂了,寻常幻境,或许可以从内暴力打破,一力降十会,但这个幻境被他们打破后,外头还是虚空,无法回到现实之中。

    至于妖圣是用了哪种乾坤大挪移的功夫,将幻境转移到了何处,就不得而知了。为今之计只剩一条,找到阵眼。

    “放心吧,”楚廷晏道,“我会把你送出去的。”

    他看上去并不十分紧张,语气轻松自若,甚至还有余力调笑,一边说着,一边推开了衣柜的门。

    云欢扶着他大腿,正要下来,楚廷晏掐住她的腰,抱着她稳稳落地:“当心。”

    隔着薄薄一层墙壁,还能听见门外的脚步声,云欢脸上一阵燥热:“你别乱动!”

    楚廷晏又在她唇上重重吻了一下,顺手合拢衣柜的门,才满意地说:“好了,我们走。”

    外头的人巡查一番,又有人推门进来,楚廷晏屈指一弹,一块小石子滚到门缝下,将半开的门卡住了。

    见门关不上,有人疑惑地过去查看,借此一息的功夫,楚廷晏带着云欢悄然溜了出去。

    抱厦外守着两个全副武装的士兵,门窗紧闭,方才的哭叫声已经渐渐微弱,变成口申口今。

    只有一门之隔,云欢屏住了呼吸,两人往前走了几步,身后却突然传来脚步声。

    “圣旨——到——”宫内太监的声音高亢而嘹亮。

    侍卫们迎着太监进了院内,那太监却怎么也不肯再往前走,在院门处说:“行了,咱家知道国公府中如今也不易,咱们不讲那些繁文缛节,我就在此处宣旨,烦请国公夫人过来一趟。”

    “是。”

    楚廷晏抱着云欢跃上房顶,抱厦门应声而开,一个贵妇人走了出来。她面容极为娇俏秾艳,面色却隐隐有些憔悴,眼底似凝着浓得化不开的哀愁。

    《小猫能有什么心眼呢》 60-70(第5/17页)

    云欢微微张大了嘴,她认了出来,这就是年轻时的皇后。

    楚廷晏显然也认了出来,眼神一闪。

    太监对她极是尊敬,然而说什么也不肯走近了,隔得远远道了声:“国公夫人辛苦。”

    两下隔着些距离,也不用担心被别人听了去,楚廷晏压低声音,冷笑一声:“这老东西忌讳呢。槐木丹出处不明,谁都不知道里头是什么东西,只知道冲天妖气,宫中派出的人都不敢来。”

    云欢无声地摸摸他的手,楚廷晏反手与她十指相扣。

    年轻时的皇后道:“张大监远来辛苦,国公人在长安城中,不能前来迎接,我代他致歉。”

    “无妨,无妨,”张大监面白无须,一张脸笑起来更是圆融融的,看上去一团和气,“我听闻揭榜的术士中,倒有些有真本事的,被国公留在府中了,想来这治疗之法也不远了。小世子吉人天相,定然能平安度过这一劫。”

    “借张大监吉言了,那数人里有名道长姓奚,的确有些神异之处,”皇后示意侍卫送上赏银,缓声道,“不知大监此来是?”

    “送药的。”楚廷晏比太监更早开口。

    云欢诧异地仰头看他。

    “师父来后,给了x治疗方子,但有些丹药所需的药材、熬制时间特殊,只有宫中才有,皇帝很关心国公府,特命太监来送最后一味制好的丹药,”楚廷晏轻声道,“但也不知是太监被人买通了还是其他……送来的竟是一味毒药。”

    云欢听得紧张,伸手抓住了他的袖子。

    “谁知当天,平地里忽卷来一阵狂风,将房顶的瓦片尽掀了,那太监当场被瓦砾砸死,所谓丹药也不知所终,”楚廷晏语气不变,缓缓说,“当夜,皇宫私库失窃,一枚丹药被隔着窗扔进了庄子里的抱厦,我从此渐渐好了起来。”

    云欢睁大了眼睛。

    “后来阿耶与阿娘私下寻访,渐渐弄清了此事来龙去脉,但唯一一点搞不清的,就是当天的大风和夜里的丹药从何而来——这些都绝非出自他们之手,问师父,师父闭目掐算,只说缘法天命所归,有朝一日自然知晓,”楚廷晏道,“原来如此。”

    原来如此!

    原来这瘴阵并不是幻境,而是曾真实发生过的过去。

    难怪楚廷晏那时才五岁,一直被关在抱厦中未出过门,眼前幻境中的一切竟历历在目;难怪他方才被飞溅的匕首划伤,手背立刻开始流血。

    这里的一切都是真实的,她们的一举一动都会切实影响过去,然后——过去影响现在,现在影响将来。

    说话之间,太监已经恭敬捧出了丹药,命两个小太监将托盘递出。时间紧迫,容不得太多考虑,楚廷晏一挥手,气浪层层掀起屋顶上的瓦片。

    张大监担心自己也被妖气浸染,站得远远的,正好方便动手,说时迟那时快,楚廷晏自屋顶跃起,运起法诀,让层层瓦片呼啸着砸了过去,真像是一阵毫无踪迹的狂风。

    一阵惊呼,太监被压在废墟之下,地上浸出层层血迹,楚廷晏手指一勾,有毒的丹药在混乱中飞到半空,被化作齑粉。

    云欢小心地藏在隐身咒下,用气劲将年轻时的皇后和几个侍卫猛地向外一推,让他们远离波及范围,回头想走时,异变陡生!

    狂风卷走了大半瓦砾,屋顶空荡荡的,只剩个架子,楚廷晏低头一看,却猝不及防吃痛地闷哼一声,身形变得透明。

    云欢一惊,扑上去抓住他的手,好在触感是实实在在的,她抓出了楚廷晏受伤的手背,因用力太过,还又挠出了几道新鲜的血痕。

    手中突然一轻又一沉,楚廷晏变成了狗的样子,已经有几个侍卫反应过来,将皇后护在中间,要登上屋顶查看。好在隐身咒的效果还在,云欢赶紧拉住了楚廷晏,于混乱中连用几条术法打破禁制,带他闪现到几十里之外。

    农庄实在离长安城不远,这一下已经到了城内,好在是条僻静的小巷,周围无人,云欢施了个障眼法,去附近客栈要了间房,将楚廷晏半扶半扛着进去了。

    好在法术没出纰漏,短短几步路没人发现,云欢关紧了门,松了口气,低头看楚廷晏:“醒醒,你怎么了?!”

    云欢狠命摇了摇他肩膀,仔细端详他的脸,楚廷晏仍是昏迷着。

    日头已西斜,今夜需从宫中偷来丹药,送到五岁的楚廷晏身边,时间不等人,云欢一狠心,在楚廷晏身边连施了几道防护的术法,变成只猫儿从窗口跳了下去。

    得益于她这些年混迹在在宫中各处蹭吃蹭喝的经验,云欢对私库的布局很熟悉,何况装丹药的盒子上还特意被标上了淡黄的签,签上写着国公府的名字,显然曾被拿出来过,又被原路放了回去。

    云欢叼着丹药出了宫,原路返回农庄,将那个小匣子隔窗丢过去时,里头爆发出惊呼声,奚长云正在室内,仔细看过丹药,说:“可。”

    很快有人推窗向外看,又有侍卫在院中一寸一寸搜索,云欢藏在花下,蜷紧了身子。

    五岁的楚廷晏已经恢复了,她也无意再盘桓——

    云欢现在更想去看二十多岁的楚廷晏。

    夜色深沉,云欢跳进客栈的卧房内,点亮了灯,将剩余的妖力灌了一部分到他体内,楚廷晏剑眉仍紧拧着,过了一会儿才睁开眼睛,咳了一声。

    “怎么回事?”云欢紧张道。

    “无妨,”楚廷晏倒安抚了她一句,说,“屋顶底下是过去的我,我俩原本是不应当相见的,一见之下,瘴阵波动,我也受了反噬……啧,妖圣学聪明了,没找到瘴阵的破绽。”

    云欢这才想起这一茬,替他揉揉胸口,楚廷晏缓了一会儿,已经恢复过来,半坐起身。

    “什么时辰了?”楚廷晏一惊。

    “没事,我进过宫了,药已经送去了。”云欢安慰他。

    得益于夏朝末帝对术士的格外优容,这时候进宫倒是方便,宫门口的禁制松得像筛子,只要小小一个隐身咒就能混进去。

    拿到丹药之后,打破阵眼即可。因为这并非全然的幻境,而是真实存在过的时空,他们行动时必须格外小心,不能造成任何可能会影响未来的蝴蝶效应。

    “你怎么样?”楚廷晏道,“你是半妖,且妖力薄弱,万一不凑巧在宫中见到过去的自己,也要吃大苦头。”

    “其实我还路过了过去的宫室,但……应该没事,”云欢犹豫片刻,说,“其一,我记事早,但是对这一段没印象,其二,如今在宫中的我,并不完全是过去的那个我。”

    楚廷晏高高挑起眉:“怎么回事?”

    “猫有九条命,”云欢道,“后来那场宫变你应该记得……我在那场宫变里用了一条命,也换了新的身躯。”

    楚廷晏沉默片刻,忽然伸手在床上狠狠砸了一下,将她揽进怀里。

    这一下极为用力,几乎要将她揉进骨血里,云欢哼了一声,声音细细地颤了颤。

    楚廷晏今天似乎格外热情,他迫切地用唇齿索求,像是要借此确认什么。

    “轻一点……”云欢终于受不住了,抖着声音说。

    《小猫能有什么心眼呢》 60-70(第6/17页)

    楚廷晏还在没头没脑地亲她,伸手在她后心上不断揉着,像是在安抚那些曾经存在过的痛意。

    他们像一对末路天涯的亡命鸳鸯,唯一能抓住的只有眼前人。

    作者有话说:[三花猫头]感谢大家

    第64章

    一夜荒唐。

    云欢不知道楚廷晏忽然犯什么病,怎么骂都不听,越骂还越折腾——又或者是时间和环境都不同了,不是在熟悉的宫中,两人都被困在幻境里,前路茫然而未知,未知带来更多刺激。

    真正是一对亡命的交颈鸳鸯,抵死缠绵。

    清理过后,楚廷晏又将她抱回榻上,但不知是哪一个姿丨势激起了火花,楚廷晏又倾身过来,贴得极紧,怎么也亲热不够的样子,像条粘人的大狗。

    最终云欢下死劲儿咬了他肩膀一口,过后又有点后悔,楚廷晏今天毕竟受了伤,她还咬得这么重。

    云欢扭头,想借着夜色看一眼自己制造出的伤口,楚廷晏没让她看,把她抱得更紧了些。

    这个姿势很舒服,云欢把头埋进他肩窝,楚廷晏一只手和她紧紧十指相扣,伸出另一只手揉了揉她发顶,亲了亲她,低声说:“睡吧。”

    这句话像是个瞬间生效的休止符,云欢以为自己还会清醒很久,但几乎是下一秒,她就合拢沉重的眼皮,睡了过去,醒来时楚廷晏还握着她的手,连姿势都没变。

    “醒了?”见她睁眼,楚廷晏若无其事道,“今天咱们还是去庄上,那里或许有些线索。你身上如何?时候还早,要不要再休息一会儿。”

    “不用担心我,”云欢道,“你呢?”

    楚廷晏昨天受了反噬,昏迷了半天,虽说云欢灌注妖力后,他很快就恢复过来,但幻境里头处处惊险,可不是能闹着玩儿的。

    “我没事,现在这时候,拖一刻就多一刻的风险,”楚廷晏起身,换好衣服,“走,出城。”

    昨天云欢带了帷帽,压粗了声线,装成是个浪迹江湖、行踪神秘的侠客来住店,带楚廷晏进来时还特意用了障眼法,因此在客栈眼里,这间房只住了一个人。

    退房时当然也不能露馅,楚廷晏的原型目标太大,因此换成他带上帷帽,让云欢化成只猫儿缩进他怀里,亲自去楼下退了房。

    路边已经有了巡查的宿卫,道旁有人窃窃私语,说昨夜城中紧急戒严了,像是宫中派人在查什么江洋大盗。

    楚廷晏和云x欢对视一眼,彼此都心知肚明:今日出城怕是难了。

    楚廷晏面色如常,拍拍云欢,示意她躺好,云欢又把毛茸茸的小脑袋缩了回去。

    客栈靠近城门边缘,因城中戒严,出入不便,排成的两条长队人头攒动,闹得道路两旁喧嚣而嘈杂,有手持长矛与利刃的士兵列队在路边巡视,用严厉的眼神扫视过每个人。

    “兄台!”身后有人热切地攀谈,“你可知……这是怎么一回事?”

    “我也不知。”楚廷晏一脸恰到好处的无辜与茫然,和这人寒暄了两句。

    也是巧,身后这人与他们同住一家旅店,见与楚廷晏都是单身行客,便彼此结了个伴。

    队伍一边缓慢向前蠕动,那人一边念念叨叨,他是初次入长安,见什么都新鲜,楚廷晏态度自然地应和着,两下里聊了开去。

    “说到这儿,兄台,”那人压低声音问,“你昨夜里……可有听到些奇怪的声音?”

    “什么声音?”楚廷晏挑了挑眉。

    “说不清楚……我夜里睡不着偶然听见的,”那人挠挠头,“倒像是房顶的瓦被掀了两片,又不像是闹贼,动作太轻巧了。诶,你说这动静,会不会和这些人来查的东西有关?昨夜城里究竟是闹什么呢?”

    云欢有点心虚,又往楚廷晏怀里缩了缩,她昨晚走街串巷翻墙回来,自然在路过房顶时留下了点脚步声,眼前这人的耳朵简直比猫儿还灵。

    “郊外的客栈,野物作乱也是有的,”楚廷晏道,“听着像是老鼠或黄鼠狼,兄台不要多想。”

    那人叹了口气,点头应是,楚廷晏又安慰了他几句,对方大喜过望,双手紧握着他的手,上下摇了摇,一脸的一见如故,楚廷晏态度自然而亲切,两下聊得越发好了,那人顺势将称呼改成了贤弟。

    “不瞒你说,我真是担心了一夜!你也不是不知道,如今宫中乱得……”那人说到一半,小心地转头看了眼周围,确定巡视的卫兵已经走远,再转回头来时,突然目光一凝,“咦,贤弟……”

    楚廷晏顺着他目光低头一看,先是云欢在他胸前的衣料里拱来拱去,后是眼前这人大力握手,他领口被扯乱了些许,露出两道非常显眼的血痕。

    ……好在牙印还在下面,没露出来。

    对面那人的眼神已经迅速变得暧昧起来:“诶呦,贤弟不愧是年轻俊彦,可真是风流!不知昨夜……”!!!!

    云欢伸爪狠狠在楚廷晏胸口猛挠几下,楚廷晏面色不变,迅速截断他的话,没接这一茬:“被猫儿挠的。”

    那人明显不信,神色诡秘地一笑,张口便说了长安城中几个知名的秦楼楚馆,大有要交流一番经验的意思。

    云欢在他怀里的动作越发激烈了,甚至从领口露出了半截摇来摆去的长尾巴,楚廷晏护住自己岌岌可危的领口,指着尾巴道:“真是猫儿。”

    唰的一声,尾巴以飞快的速度收了回去,比伸出来时的动作更快。

    “嗐……”那人的失望溢于言表,摇了摇头,不知该说些什么,最终勉强憋出一句,“出门还带着猫儿,贤弟真是……猫奴。”

    “是啊,”楚廷晏笑了下,拍了拍自己胸口,“爱极了,一刻也不能分开。”

    那人咂咂嘴,勉强赞颂了一番这人与猫之间浓烈至极的情谊。

    说话间,已经到了城门,负责查验的官兵顺理成章地将那人与楚廷晏当成是一起的,那人率先递上路引与随身文书,楚廷晏顺势塞了些散碎银两,动作极其自然。

    官兵点点头,视线在文书上一扫而过,便挥了挥手,漫声道:“走吧。”

    “哎呀贤弟,这怎么好意思呢!”此时满朝上下行贿成风,出城也有固定的价码,楚廷晏顺手包了他该出的份儿,那人大喜过望,笑出了牙花子。

    “我妄称阁下一声兄长,既是兄长,何须与我计较这些?”楚廷晏朝他拱了拱手。

    那人再三道谢,可惜两人要走的路不是同一条,他挥挥手,上了官道,楚廷晏转向通往郊外的小径,拱手道:“就此别过。”

    走出一小段距离,见周边无人,楚廷晏便渐渐走出小径,施了个隐身术法。他们要抄近道,且最好不要让人看见。

    四下变得荒僻,连一丝人迹也无,楚廷晏低头道:“出来吧。”

    云欢不动,看上去是打算一头把自己闷死在他怀里。

    “再闷下去真要憋坏了。”

    云欢隔着衣料狠狠挠了他几下,别以为她不知道,楚廷晏的声音里分明还藏着笑意!

    “我什么也没说,

    《小猫能有什么心眼呢》 60-70(第7/17页)

    ”楚廷晏道,“也不是故意要同他谈那些,只是当时需要有个人一起混出城门。”

    是,云欢当然知道,楚廷晏孤身一个,没有路引,又没有其他足以证明身份的凭证,细查之下一定会出事,最好的法子便是路上随机找个人,伪装成是一起的。

    楚廷晏做得非常完美——他不仅真和人聊得一见如故,还毫无痕迹地混出了城,但云欢还是气得牙痒痒。

    领口不是他扯松的,后面两句话总是他讲的吧,楚廷晏就是故意说她是猫,憋着坏逗她。

    “怎么,你不是猫儿?”楚廷晏声音还是带着淡淡的笑意,“还是说你没有爱极了我?”

    云欢喵喵咧咧地骂他:“不要脸!”

    “好吧,”楚廷晏摊手,“是我爱极了你,一刻也离不开你。”

    “你这人、你这人简直……”云欢又挠了他两下,发现自己除了不要脸这三个字之外,竟暂时想不出其他骂人的词了,但楚廷晏的所做作为,实在是不要脸至极了。

    她说的是那几句话吗?楚廷晏是没对旁人说任何不规矩的话,但分明是拿话逗她,若有若无在两人私下里的对话里让她想起……昨夜。

    云欢一想到就脸红。

    虽然她现在是猫,但是能感觉到双颊止不住往上涌的热意。

    “行了,别挠了,”楚廷晏声音也沙哑了起来,“你难道不喜欢?”

    云欢:“……”

    喜欢是喜欢的,就是,太刺激了。

    漆黑的夜遮蔽了人的视线,也带来更敏锐的触感,他们完完全全地感知对方、拥有对方。

    不仅是刺激,简直是酣畅。

    与之相对的,她得以一夜好眠,紧绷了整整一天的神经也在一夜酣眠后放松下来。

    “走了。”楚廷晏不再拿话撩她,提气轻身,飞速往庄子的方向赶。

    *

    “奚道长,现在他们情况如何了?”贺载之神情紧张,望着对面。

    奚长云星夜兼程,刚从宫中赶来,神色中瞧着有些疲惫。

    “不好说,”奚长云缓缓摇头,“我从外围观测,几乎没什么线索,只能知道他们两人都被吞进了瘴阵中,且现在性命无虞。”

    “但用白玉牌呼叫,里头也没有一丝回应,”贺载之有些担忧,“我这几天屡次带人进山,但不管在什么位置,瘴阵都再没出现过,我们的人都进不去,瘴阵内外竟是完全隔绝么?”

    “他们二人与这瘴阵有缘法,自然能进,”奚长云用了个通俗易懂的比方,“其余人都是无关人士,就好比没有钥匙的陌生人,纵然站到跟前死命敲门,瘴阵也不会开门的。”

    “究竟什么是缘法?您能看到么?”贺载之道。

    奚长云摇了摇头。

    “我算了很多遍,但许是我学艺不精吧……眼前只有一片白茫茫雾气,别的什么也看不见。”

    “——但,凡入瘴阵,必活祭一人,方现生门。”奚长云的声音很沉重。

    贺载之一言不发,握紧了自己的剑。

    “情况也未必就会坏到那样的地步,”奚长云,“瘴阵从外围来看,还是一片平静,这意味着妖圣也暂时奈何不了他们俩。我们在外围先遏制住妖圣的妖力,再襄助他们伺机破阵,我就不信没有破解之法。”

    贺载之面沉似水,点了点头:“是。”

    *

    离庄子越近,云欢的心跳就越急促,在这瘴阵里她什么也感知不到,和以往的情况大有不同,因此不安的感觉愈发强烈。

    “接下来你预备怎么办?”云欢问楚廷晏。

    “先靠近庄子,再伺机制造瘴阵的波动,”楚廷晏道,“这是我的回忆,五岁的我也在此处,因此理论上来说,两个我越靠近,波动的机会越大。”

    这倒是个已经被验证过的规律,但——

    云欢道:“你若再受伤呢?”

 &nb
\/阅|读|模|式|内|容|加|载|不|完|整|,退出可阅读完整内容|点|击|屏|幕|中|间可|退|出|阅-读|模|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页/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