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嘛。”
“也是。”赵姐有些羡慕。
孙敏化完妆,咔嗒一声合上镜子,凑到赵姐身边,“哎,你看见她穿的那件大衣没,就椅子上那件,起码这个数。”她说着伸手比了个五。
“五千?”
“五万。”
“这么贵?”赵姐睁大眼,“我听吴律说,她毕业后一直没找工作,在做法援。那可是贴钱的活儿,小姑娘哪来这么多钱?”她顿了顿,猜测:“家里给买的吧?”
“我看不像,”孙敏往时予安工位瞟了瞟,见她还没回来,压低声音道:“我跟你说,今儿我来得晚,看见她从一辆黑色卡宴上下来,开车的是个男的,看不清脸,但那车可假不了。现在长得漂亮的年轻小姑娘,想捞点钱还不容易,路子多着呢……”
后面的话没说透,但懂得都懂。赵姐轻轻“哦”了一声,那点羡慕忽然就变了味,掺杂着鄙夷,“怪不得。”
“予安,楼下有人找你。”林语朔推开茶水间的门,一脸揶揄,“抱着一大束玫瑰花,是不是男朋友?”
时予安一口水喷出来,“啥?”——
作者有话说:上班前:哥,我很热爱我的职业【阳光开朗jpg.】
上班后:哥,我不想上班【大哭】【大哭】
ps:为了攒收藏,以后一周四更:周二、周四、周六、周日更。加更会提前说,希望大家理解,鞠躬感谢
第19章
“喏,就是他。”一楼大厅,林语朔指了指旋转门外站着的男人。
时予安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过去,脸色倏地一沉。抱着玫瑰花的人是苏洋,他正杵在门外,表情很焦躁地跟拦住他的保安说着什么。
“这么大一束,得有999朵吧?”林语朔咂舌,没注意时予安的神色,“都追到公司楼下了,这人够执着的啊。”
“晦气死了,狗皮膏药一样甩都甩不掉。”时予安低骂,心烦得慌。她径直走到苏洋面前,语气带着掩饰不了的厌恶:“你来干嘛?”
“予安!”苏洋见她终于肯露面了,抱着花就想往前凑,“我等了你一早上,手都冻僵了,这花是我特意……”
“苏洋,”时予安打断他,看都没看那花一眼,“我以为上次已经说得够清楚了,我们已经分手了,你再纠缠下去,我只好报警处理了。”
“可是我忘不了你!”他语气突然激动起来,引得路人纷纷侧目,“予安,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最后一次,我发誓再也不犯了行不行?”
“不行不行不行!”一股火顶到脑门,时予安厌蠢症犯了,恨不能撬开苏洋的天灵盖看看里头到底装了什么,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怎么就是听不懂呢!
“你到底能不能听懂人话?我们已经分手了!分手懂不懂?!”
苏洋:“我……”
“小姑娘,差不多得了。”旁边一看热闹的大爷插了句嘴,用一副过来人的口吻劝道:“两个人在一起久了哪有不吵架拌嘴的,你看人小伙子,捧着这么大一束花,在冷风里等了你一早上,多有诚意啊,得饶人处且饶人嘛。”
“哎哟你快闭嘴吧,你知道什么呀就在这儿瞎劝和。”大妈扯着老伴走,“没看人姑娘脸都气白了,走走走,赶紧买菜去。”
时予安懒得再废话,直接掏出手机按了110,没拨,最后一次问:“你走不走?”
苏洋盯着她,眼神渐渐沉郁下去,他忽然往前逼近半步,声音又低又哑:“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已经有别人了?早上开车送你来的那个?”
“对。”时予安干脆利落一点头,“我有男朋友了。”
“为什么?”苏洋不甘质问:“他哪里比我好?”
“他哪里都比你好。他不抽烟不喝酒不家暴,不嫖不赌不脏,最重要的是——我喜欢他。我特别、特别、特别喜欢他。你可以滚了吗?”
喜欢两个字一出来,苏洋僵在原地,整个人都变得阴郁起来,他五指狠狠收紧,包装精美的花束发出不堪重负的窸窣声,仿佛在替他压抑翻涌的情绪,“时予安,你会后悔的。”
时予安没再理他,直接找到值班保安,从大衣口袋掏出工牌,“您好,我是二十楼志禾律所的时予安,麻烦您请这位先生离开,如果他再来,不必通知我,直接报警就好,谢谢。”
保安了然颔首,上前隔在她和苏洋之间,准备把人强行拖走。
“时予安!你会后悔的——!!!”
苏洋被保安拦着,在她身后大叫,时予安头也不回地走进写字楼,继续工作去了,没把这个小插曲放在心上。
最近志禾上下都在为拿下响尘科技的合作项目拼命,忙得要死,谁还有心思惦记这点破事。
说起响尘科技要找长期合作律所的消息,在律师圈早就传遍了。对方意向很明确,想找一家稳定的律所长期合作,主要负责他们公司知识产权和诉讼这一块。明眼人都知道,这是块肥得流油的肉,一旦拿下,每年服务费不低于八位数,因此盯着的律所不在少数,志禾作为红圈所自然也要争。
为了拿下这个合作,志禾整个团队像上了发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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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予安已经记不清连续加了多少天班,会议室的灯亮到深夜是常事,白板上写满了密密麻麻的风险分析和条款关键词。今天的会议主题是预判响尘科技未来三年法律风险并设计解决方案,何千恒站在白板前,用马克笔圈出几个关键点。
不知何时,天空已经暗了下来,志禾会议室的灯还亮着,时予安把喝完的咖啡丢进垃圾桶,林语朔撑着额头打了今晚第十个哈欠,“李律,何律,咱们都熬了三个大夜了,今儿真熬不动了。”
李明卓头也没抬,扔过来一句:“这回要是能把响尘的合作项目拿下,年终奖翻三倍。”
林语朔立刻坐直了,不困了,毫无怨言了。
吴方翻着手里的资料,“这位陈总真是神秘,网上连张清晰正面照都难找。”
李明卓跟他们分析:“陈词,二十二岁拿到了斯坦福计算机科学学士学位,二十三岁拿到麻省理工计算机科学与人工智能硕士学位,毕业后与同学在硅谷创立Zory,任CTO。这种技术型创始人,最看重专业性,方案里那些虚头巴脑的漂亮话少写,多抠法律风险,给出能落地的解决方案才是正经。”
众人纷纷点头,会议室一片键盘敲击声。
孙敏趁休息间隙忍不住八卦:“听说陈总特别年轻,不知道结婚没有……”
赵姐笑起来:“小孙,关注点歪了啊。”
几人低声哄笑一阵,谁也不知道他们口中议论的神秘人物此刻就在这栋写字楼楼下。
手机屏幕亮起,蹦出一条新消息。
陈词:好了没?
时予安偷偷回复:马上,十分钟。记得把车停远一点,坐在车里等,千万别下来。
陈词:……
陈词:嗯。
终于熬到散会,时予安快速保存文档,关闭电脑。何千恒问大家怎么回,需不需要搭顺风车。孙敏瞥一眼时予安,似笑非笑:“咱们小时有人来接,对吧?”
时予安:“嗯,一个朋友。”
何千恒看她一眼,没说什么。孙敏挑挑眉,暗自鄙夷地笑了笑。
走出写字楼,冷风扑面而来,时予安左右张望了一下,很快锁定目标。她小跑过去,拉开车门,带进一股寒气。
“快跑快跑。”时予安人还没坐稳就开始催。
“接你下班搞得跟间谍接头一样。”陈词发动车子驶离路边,不忘吐槽。
“这不是怕影响不好嘛,”时予安靠在椅背上,“要是被领导同事看见甲方爸爸来接我下班,指不定传成什么样呢。”
陈词瞥她一眼,说:“甲方给你当司机,人生赢家啊时律。”
时予安哈哈笑起来,想了想,“你别说,这感觉真挺爽的。”她侧过身看陈词,“陈总,你说,以咱俩这关系,我是不是得贿赂一下你啊,送你什么礼物好呢?”
“不用送礼,”陈词慢悠悠开口:“你早上起床利索点,别让我每天拔萝卜似的把你从被窝里薅出来,我就谢天谢地了。”
时予安悻悻:“我车明天就到了,以后再也不劳您大驾。”
“是吗,真好,我终于能按时上班了。”
时予安:“哼!”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斗着嘴,路上并不觉无聊。
栏杆抬起放行,车子驶入小区地库,往电梯间走的时候,承重柱后面突然冲出一道黑影,“贱人!”
时予安下意识回头,眼前寒光一闪,是一把水果刀!刀尖直直冲着她胸口刺过来,时予安瞳孔猛地一缩,一切发生得太快,她根本来不及反应,眼看刀尖就要扎进衣服,这时,一只手猛地从身侧抬起,死死攥住了锋利的刀刃!
鲜血瞬间从指缝里涌了出来,时予安失声:“哥!!!”
行凶的人显然没料到陈词反应如此之快,更没料到他敢徒手抓刀,一愣神的功夫,手腕传来剧痛,五指下意识一松,刀子“当啷”掉在地上。
陈词没有停顿,一个反剪将那人胳膊狠狠别到身后,膝盖往他后背一顶,那人被死死摁在地上动弹不得。从夺刀到制服,整个过程不过几秒。
时予安这才从惊骇中回过神,声音抖得不像样,“哥……你的手……”
鲜血滴滴答答落在地上,陈词侧身挡住她的视线,声音沉而稳:“没事儿,别看。”
“念念!词哥!”许归忆和江望开车回来,恰巧撞见这一幕,脸色一变,快步冲了过来。
“报警,叫保安。”陈词压着人,冷静吩咐。
时予安已经吓傻了,大脑一片空白,盯着陈词不断流血的手没动。好在许归忆反应快,立刻掏出手机报警叫保安。与此同时,江望上前帮陈词按住还在挣扎的凶手,陈词腾出手,一把扯下他的口罩,露出一张狰狞扭曲的脸。
是苏洋。
一瞬间,时予安全身血液都凝固住了。
“怎么样,怕了吧?”苏洋被江望按在地上,正好看见时予安发抖的手,他愉快地笑起来,视线在陈词和时予安之间来回扫,“臭婊。子,怪不得着急甩了我,原来是攀上更高的枝了?行啊你。”
陈词眼神一寒,抬脚踹在苏洋胸口。
苏洋闷哼一声,脸上露出恶意的狞笑,他盯着陈词,一字一句往外挤:“兄弟,你就这么喜欢她?喜欢到愿意为她挡刀?我告诉你,谁爱上她谁倒霉,她这人没有心,你还不知道吧——”
“苏洋!”时予安猜到他要说什么,愤恨怒吼:“你闭嘴!”
苏洋冷冷一笑,看着陈词,目眦欲裂:“你不知道,时予安,她就是个爱无能!我们在一起的时候,碰她一下她就嫌弃得要命,牵个手都像要她命一样!她根本不会爱人,她谈的几任都是这样,受不了和对方有任何亲密接触,哈哈,我真他妈替你感到可悲!”
此话一出,许归忆下意识看向陈词,而陈词和江望则下意识看向了时予安。
对上陈词看过来的视线,时予安低下头,咬住了嘴唇。
保安这时候赶到了,七手八脚地制住苏洋,他被人拖着往外走,“时予安,你根本不会爱人,你也不配被爱——!”
苏洋的声音在车库里回荡,扎得人耳朵疼。
时予安僵在原地,只觉得浑身发冷。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作者有话说:哥生气预警,猜猜哥为什么生气?
周四的一章放到明天更~
第20章
陈词右手还在流血,顺着指尖一滴一滴往下落,他静静地看着时予安,许久没有出声。
时予安被陈词看得手脚都不知道往哪里放,苏洋被拖走前说的那些话在耳边不断回放,她不知道陈词听完会怎么想,一边担心被骂,一边担心他的伤。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时予安声线发着抖:“哥,你的手……我、我现在去开车,咱们去医院。”
“等会儿。”陈词说。他脸色有些发白,说出来的话却很稳,他接过江望递来的纸巾按在伤口上,然后问:“这人怎么混进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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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头的警察正在和保安队长核实情况,闻言,保安队长赶紧说:“我们刚才查了监控,他是在傍晚伪装成送水工,跟着送水车混进来的……今天的事是我们的疏忽,陈先生,时小姐,实在对不住!”
保安队长跟他俩诚恳道歉,陈词看向时予安,问:“跟着你的那两个人呢?今天怎么不在?”
“我、我让他们回家了。”时予安红着眼断断续续回答:“我想着……明天就是元旦了,他们跟我这么久也挺辛苦的,就、就让他们提前回去过节了。我想着下班有你接我,不会出什么事……”没想到就这一次放松警惕,立马出了事。
警察那边说证据都固定好了,回去就能立案,时予安现在没心思管这个,她拉着陈词没受伤的那边胳膊,“哥,我们去医院好不好?”
陈词摇头,受伤的手被警察用纱布缠了几道,他说:“先去公安局做笔录,把这事解决了。”
“不行!先去医院!”时予安急得跺脚,一直绷着的眼泪滚了下来。
“先做笔录。”陈词坚持。明明他语气挺正常的,没加重,也没凶,可时予安就是听出他生气了。
两人僵持不下,江望悄悄给许归忆打了一个眼色,后者走过来,揽住时予安肩膀,帮忙劝道:“念念,我和三哥陪你一起,做完笔录咱们马上去医院,好不好?词哥这伤看着吓人,但刚才警察也说了,没伤到要害,你别太担心,自己乱了阵脚,苏洋那边还等着你处理呢。”
时予安知道拗不过陈词,胡乱用手背抹干净眼泪,点了点头。
等到公安局,现场四个人都得配合做笔录。时予安把她和苏洋从认识到分手,再到他持刀行凶的经过原原本本说了一遍。另一边,苏洋也很快交代了行凶动机。原来,他始终对时予安无情抛弃自己这事耿耿于怀,几个月来多次求复合,均被时予安明确拒绝,强烈的不甘日复一日熬成了执念,他想再去找时予安试试,结果意外得知她有了新男友,嫉妒和怨恨累积到顶点,苏洋生出了“得不到她就毁掉她”的极端念头。
“太可怕了……”许归忆跟江望小声吐槽:“得不到就要毁掉,这是心理变态吧?!”
“念念也是倒霉,摊上这么个疯子。”江望说。
等做完所有笔录,签字确认,苏洋的父母也闻讯赶到了。老两口哭天抢地,说什么都要见时予安一面,他们愿意赔钱,赔多少都行,只求她高抬贵手放过苏洋。
时予安没见,她态度很坚决,按故意杀人罪刑事立案。现场监控清清楚楚拍下了苏洋握刀直刺她心脏的动作,要不是陈词反应快徒手夺了刀,现在她人在哪儿都不好说。
江望低声询问陈词:“要不要通知陈叔?”
陈词还没张口,时予安抢先说:“我告诉爸爸了。”
“已经打过电话了?”陈词有些意外,他其实是想瞒着的,因为他清楚,以念念的性格,肯定不愿意为这种事惊动父亲。
事实上,如果不是把陈词牵扯进来,时予安确实不会主动找父亲帮忙。她原本以为就是简单分个手,没想到苏洋这么偏执,人是她惹的,伤是陈词受的,今晚这一遭对他来说完全是无妄之灾。
电话是十分钟前拨过去的,当时陈文泓已经睡下了,怕吵醒到妻子,他拿着手机轻手轻脚来到书房,“念念?”
陈文泓声音一出来,时予安忍不住又哭了,“……爸爸。”
陈文泓一听她哭就急了,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先安慰她,“别哭,慢慢说,有爸爸妈妈在,发生什么事都不要怕。”
时予安强忍情绪,将今晚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讲给他听,“爸爸,我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我真的没想到他会做出这种事……我跟他提分手,他一直缠着我不放,怎么说都没有用……爸爸,你帮帮我吧,我自己可能解决不了这件事。”
“好,没关系,你不管,爸爸来解决。”陈文泓嗓音沉稳。
时予安眼泪却落得更凶,“爸爸,哥哥手受伤了,流了好多血,都是因为我,都怪我……”
“哥哥保护你是应该的,不要自责。”陈文泓一边安慰女儿,一边用座机拨通了秘书的电话。
“可是哥哥不肯跟我去医院,他说要先处理好这边的事情……”时予安在角落远远望着陈词,他正皱眉与办案人员低声交谈,受伤的手随意垂在身侧,纱布上渗出的血色刺得她胸口发疼。
陈文泓交代完秘书,对女儿说:“念念,你转告哥哥,我已经派人过去盯着后续处理,让他先去医院。”
“谢谢爸爸。”时予安吸吸鼻子,“还有,这件事能不能先瞒着妈妈?”她怕李媛知道了要担心得睡不着。
“好,爸爸知道了,先不告诉你妈妈,你们快去医院。”
时予安把父亲的话转告给陈词,话音刚落,陈文泓的秘书匆匆赶到了,紧随其后的是公安局局长——王局。他在家接到电话,听说陈文泓的公子受了伤,外套都没披就赶了过来。
“小词,念念。”周秘快步上前,看见江望和许归忆时冲他俩点了点头,接着问陈词:“伤得重不重?”
“不重。周叔,辛苦您这么晚跑过来,这事得麻烦您亲自盯着,别人我不放心。”陈词顿了顿,附耳低声:“不管采取什么手段,我只希望这个人以后不会再出现在念念面前。”
周秘会意:“放心吧,这里交给我,你们赶紧去医院。”
一旁的王局长也连忙表态:“二位放心,这个案子我亲自督办,一定从快从严处理,给二位一个满意的交代。
“有劳王局。”陈词微微颔首。
去医院的路上,江望开车,许归忆坐副驾。车里气氛沉沉的,许归忆隔一会儿偷瞄一眼后座。
窗外路灯一道道掠过,在后面两人脸上明暗交替地扫。
静了很久,许归忆忽然听见陈词叫她:“十一。”
“哎,怎么了词哥?”
陈词声音沙哑:“跟我说说,念念这些年都是怎么谈恋爱的。”
许归忆心里咯噔一下,下意识回头看时予安。
“不用看她,”陈词神情平静,“实话实说。”
时予安上车后一直垂眼看着陈词受伤的那只手,闻言睫毛猛地颤了颤,“哥,你想知道什么……直接问我就行。”
“是么?”陈词慢慢转过视线,深邃地落在她脸上,“我问了,你就说?”
时予安被问住。
有些话,对着他,最难言明。
见她没反应,陈词闭了闭眼,想起苏洋在地库红着眼吼的那些话,再睁开时,陈词眼底情绪翻涌,最终只化作一声沉沉的叹息:“这些年我在国外不太清楚,你就是这么谈恋爱的?”
时予安喉咙发紧,一个字也答不上来。
—
小区出了持刀伤人的恶性事件,消息很快在业主群传开了,一传十,十传百,越传越邪乎。传到迟烁那里时还只是“陈词被人捅了腹部,流了不少血”,等传到方逸航耳朵里,已经成了“陈词被疯子捅了心脏,躺ICU了。”
“没事儿,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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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儿,就缝几针……哪个孙子传的我进ICU了?”处置室里,陈词坐在椅子上,语气还挺冲。
医生用镊子夹着碘伏棉球给他清理伤口,时予安站在旁边,脸色看着比陈词还白,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医生的动作。
缝完针出来,陈词看着没事,时予安倒是出了一脑门汗,好像缝的几针全扎她身上了。
“大夫,我哥这伤大概多久能好?”时予安问。
医生说:“伤口不算太深,愈合顺利的话,一周左右就可以过来拆线,期间注意别沾水。”
时予安听得认真,又问:“饮食有什么需要忌口的吗?”
“清淡饮食,忌烟酒,别吃辛辣刺激的就成。”
时予安一一记下。
折腾了大半宿,从医院出来已是后半
夜。回到小区,四个人进电梯,江望刷了28层,时予安刷17层,结果下一秒,陈词手伸过来,取消了17层。
许归忆看见了,和江望微妙地对视一眼。
时予安抿抿嘴唇,默默收回悬在半空中的手。
数字一下一下跳动,电梯平稳上升。陈词和时予安各站一角,许归忆挽着江望站在轿厢后面,与前方沉默的两人形成了一个等腰三角形。
“叮——”电梯很快到达陈词所在的16层,门缓缓打开,陈词长腿一迈,率先出去。走了两步,察觉背后没有跟上来的动静,陈词停下,侧转过半边身子,视线投向还僵在电梯轿厢里的时予安。
“还不过来?”他说。
时予安低着头,过了两秒,才认命似的,一步一步蹭出电梯,自始至终,她都没敢抬头去看陈词的眼睛。那副样子像极了小时候做错事被大人当场逮住,只能硬着头皮上前挨训。
时予安跟出去,电梯门再次合上,许归忆长长舒了口气,拍着胸口说:“我的天,吓死我了!念念和词哥谁都不说话,搞得我好紧张,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江望看她心有余悸的样子,觉得好笑,挑眉问:“犯错的又不是你,你紧张什么?”
“不知道。”许归忆皱着眉,试图描述那种感觉,“很奇怪,明明犯错的不是我,但我就是很紧张,感觉空气都是沉的。尤其是之前在车上,词哥突然问我念念谈恋爱的事,我当时都快吓死了,生怕说错一个字被词哥骂。”许归忆说着咂咂嘴,“词哥冷起脸来太有压迫感了,跟我爸发火前一模一样。”
“念念惨了。”江望总结。
“没这么严重吧,我看词哥后来也没怎么说她啊。”
江望摇头:“你看着吧,今天出了这事,陈词回去就得收拾她。”
许归忆缩了缩脖子,在心里默默替好闺蜜点了根蜡。
陈词到家后先去厨房倒了杯冷水,仰头喝了大半杯,出来的时候发现时予安还在玄关,没换鞋,也没往里走,就那么站着,低头盯着鞋尖。
“坐,没让你罚站。”陈词朝客厅沙发抬抬下巴。
时予安规规矩矩坐下,背挺得直溜溜的,态度摆的很端正。
陈词看她一眼,转身又倒了一杯水,时予安接过来,双手捧着,没喝。
“喝水,嘴唇都起皮了。”陈词在她斜对面的单人沙发坐下,“不烫,直接喝。”
“哦。”时予安顺从地就着杯沿抿了一小口。
陈词一个指令她动一下,这副样子太乖了,陈词很轻地笑了声。
“别紧张。”他说,“不骂你。”
时予安不可能不紧张,从陈词在电梯里一言不发取消她楼层的那一刻起,她就知道今晚这事儿绝对不可能轻易揭过去。
“哥,你叫我过来干嘛啊?”时予安不自在地问。
“找你聊聊。”
“聊什么?”
陈词看着她,一字一顿:“聊感情。”——
作者有话说:聊!使劲聊!!
报——《念念有词》因为和短剧重名,所以准备改名啦,新文名《欲言又止》,还有新封面这两天就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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