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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20-30(第4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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跑回去想要跟对方交代一下。

    然而,当她抬起脚跨进门的那一瞬间,不可避免地看到了令她心惊的一幕。

    那位好看得不似凡人的温公子,正将他那位据说是新婚妻子的女子压在墙上亲,背对着她的女子,看不清是什么模样,但那位温公子看过来的一眼,却美而可怖,眼神里仿佛有什么令人恐惧的东西。

    等视线落到他怀里的女子身上时,又是另一幅模样,深情款款情意绵绵,仿佛仙人堕凡,全是人间温柔。

    莲花被吓跑了,跑得头也不敢回。

    金姝很瞧不上温玄这点小心思,“不过是一个心仪你的普通姑娘而已,人家又没做什么坏事,何必吓人。”

    “处理得干脆一些,日后不会有麻烦。”温玄淡淡道。

    “经验之谈?”金姝笑他。

    温玄无奈点头,“经验之谈。”

    “所以说,有时候心软要不得啊。”金姝感叹。

    她看着温玄,心想,是时候结束她的心软了。

    要知道,有时候心软放纵太过,可是会坏大事的,如今她目的业已达成,仿佛也没必要继续和温玄纠缠下去了。

    完全不清楚金姝心里打什么坏主意的温玄,此时只盯着被他咬红了的嘴唇道,“今晚真的不能一起睡吗?”

    金姝不厌其烦的拒绝道,“对,不能一起睡。”

    从今天开始到以后,都不用再一起睡了。

    这晚被迫和金姝分开的温玄,颇有点彻夜难眠的劲儿,至于被他惦记的睡在另一个房间里的金姝,在窗外第一片雪花落下时,已然陷入了深沉梦境。

    第27章

    “今年的第一场雪怎么来得这么早?往年一般要到九月多才下的。”

    云山脚下的村庄,村民们在睡梦中迎来了今年的第一场雪,如今不过才八月中旬,寒潮来得如此猝不及防,一时之间不少人都感染了风寒。

    因着杜宏在村中出名的大夫身份,在村子里药草不够用时,不免有村民拿着东西求上门来。

    温玄虽懂一点医道,但对人间界风寒怎么治却是不太清楚的,他想了想,从杜宏的药房里找了些有强身健体功效的药草给了对方,叮嘱好功效用法之后,这才有余裕去看金姝到现在还紧闭着的房门。

    他清了清嗓子,敲门叫人,“夫人。”

    温玄骨子里总有那么点不合时宜的害羞,虽然和金姝亲成了,该做的不该做的事情也都做了,但他还是做不到像她一样坦然又毫无顾忌的亲密唤她。

    当然,某些时候除外。

    院子里的雪已经有两寸厚,天上还有雪花飘飘扬扬,当金姝打开门时,看到的就是身上沾了不少雪花的温玄。

    他立在雪中,发间落了些鹅毛碎雪,愈发显得他整个人朗月清风,通透无暇。

    睫毛上的雪花随着他眨眼的动作落下,温玄朝金姝温柔一笑,仙姿玉骨的卖相和昨天缠着她不放的年糕精仿佛判若两人。

    “夫人。”他又唤了她一声,声音比之前要小上许多。

    金姝越过温玄头顶看向那只朝着云山而去的飞鸟,视线落在山间旷茫积雪上,一言不发。

    温玄察觉出了异样,冰天雪地里,金姝的沉默也像是无情的冰雪一般,让温玄柔软的心绪顷刻间变凉。

    “我去一趟云山。”

    末了,等金姝终于开口时,只冷冷淡淡的留了这一句话,人便转瞬消失。

    温玄看着这一幕,心比雪更冷。

    他是很喜欢现在的生活的。

    避世一般的两人隐居,他不用再像之前那样靠治伤这个借口花费心机霸占金姝,正式成亲的他,可以肆无忌惮的和她享受着宝贵的二人世界。

    即便有许多疑点摆在眼前,他也学会了自动忽视所有不妥,沉浸于这种过家家一般的爱情游戏。

    就算金姝还不太习惯和他以夫妻的身份相处,他也不在意,因为他极爱这个她为他让步妥协的过程,像凡间所有普通百姓夫妻一样,美好得像是梦里才会有的生活。

    温玄不舍得,更不想失去,然而他好似根本没有得偿所愿的机会。

    当风雪已起,一切再不复平静。

    ***

    云山还是多年前的老模样,山峰重重叠叠连绵不断,群山隽秀绿意起伏,天空中落下的白雪不紧不慢的将一切颜色遮掩,积雪们莹莹如水晶,将所有寒意汇集成了沉静与壮丽。

    在山间行走的金姝,每一脚都踏踏实实的踩在了雪上,松软湿润的雪花缠缠绵绵的落了她满身。

    在她的计划里,确定自己怀孕后,她就该启程前往皇都了,至于和温玄道别,也可也不可。

    到底是两路人,就算成了亲有了牵绊,彼此要走的路也截然不同。

    温玄要是要交代,她便给一个交代,若是气她恨她,那也随他,反正她从始至终都没打算过要带他一起走。

    现在,本该是她和温玄道别的时候,然而一场梦一场雪,彻底扰乱了她的计划。

    金姝从未发现,自己讨厌下雪。

    过去那么多年,她见过的雪景不知凡几,但是如今,现在,此刻,落在身上的每一片雪花都让她心烦气躁。

    不虞的心情因为昨晚那个梦境变得更差,等温玄找到她人时,金姝正在山谷里练刀,刀势磅礴,卷起天地间无数雪花,将整个山谷变成了一条仿佛灌满了冰雪的河流。

    自天际坠落的雪恬静温柔,但到了金姝手里,却成了危险恐怖的杀人利器,一片雪花擦着温玄脸颊而过,留下一道清晰红痕。

    他看着金姝,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没能吐露出来。

    她心情不佳的模样他看得一清二楚,金姝从来都是强大的,稳如山岳的,温玄第一次见她如此。

    胸腔里那颗心重重的往下坠,带着他自己都不清楚的悲哀与沉重,雪落了满身的温玄静静的站在那里看着,宛如雪铸成的雕塑。

    一直到金姝收刀,他才用僵硬得几乎不成调的声音唤了她的名字,“金姝。”

    他直觉,现在最好这样叫她,不要试图去亲近她,不然,或许会发生糟糕的事情。

    金姝看了温玄一眼,抬手一扫,劲风拂过,将温玄全身上下的雪花扫过,他又变回了那个远山秋水般的男人。

    “跟我走。”金姝道。

    她走在前面,脚步没有半分迟疑,温玄一路追在她身后,两人之间的距离似远似近,姿态若即若离。

    《原配她冥顽不灵》 20-30(第11/15页)

    等到了一株参天古树面前,金姝飞身而上,在树干分枝上一处靠近树冠的地方停留下来,那里有一个悬空建造的树屋,看外表已然有些年头,她随意的扫了扫树屋里的雪,抬脚走了进去。

    温玄紧随其后,看到的是一个简单到堪称简陋的树屋。

    金姝坐在靠窗的那一处,目光看着窗外飘飘洒洒的大雪,神情悠远,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犹豫了下,温玄最终还是选择在金姝身旁坐下,他看着她,低声开口,“你不喜欢下雪天?”

    金姝也不曾回头看他,点了下头道,“对,不太喜欢。”

    对温玄来说,只要金姝愿意开口,就比什么都强,见她现在有了说话的心情,他便尝试着开始一次交谈。

    “为什么不喜欢?”他问。

    金姝终于舍得回头看他,她脸上在笑,眼睛里却无半分笑意,“好巧,我也想知道我为什么突然就不喜欢下雪天了,至少在今天之前,我从来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多了个这么矫情的毛病。”

    温玄沉默,他并不知道该如何应对此时的金姝。

    幸好,金姝并不需要他的回应,也能继续说下去,“我发现,我是越来越不喜欢做梦了,不管是好的坏的,还是无聊的有趣的,甚至是难过的伤心的,我全都不喜欢。”

    “你呢,阿玄,”她笑着问他,“你喜欢做梦吗?”

    温玄无法回答金姝的问题,因为显然,他和金姝的答案是相反的。

    树屋里格外安静,雪花落下的簌簌声是广袤山间唯一的声响。

    金姝也不在意他的答案,她只是意有所指的道,“记忆可以凭空多出来,感情却不太可能。”

    “本来我是打算按部就班的结束这一切的,不管顺应谁的心意,静观其变顺势而行总是最稳妥的选择,可是现在,我心情有点差,耐心就不太足了。”

    “阿玄,”她笑着叫他,眼睛里尽是诚恳与坦然,“接下来我要走我的路了,所以虽然有那么点抱歉,但我还是要说,你没用了,我要抛弃你了。”

    “我们就此分开,如何?”

    “顺便祝我们日后各自安好,道途顺利,彼此早日得偿所愿,飞升仙界。”

    冰天雪地里,温玄神情恍惚了下,他看着金姝,她依旧在笑,这笑容却残酷又无情,和从前的许许多多次一模一样。

    金姝对温玄,永远有用不完的冷酷无情。

    她总是这样,对他有数不清的残忍,从前是,现在依旧是。

    金姝抬手将失去知觉昏倒的温玄搂进怀里,她怀里的这个人身体虽然是暖的,于她而言,却没有半分可汲取的热度。

    一片静寂苍茫的冰天雪地里,两个看似相偎相依取暖的人,彼此却都无法从对方身上获得温暖心扉的热意。

    “我为什么讨厌下雪啊?”金姝低声喃喃,说给不知道是谁的人听,“或许是因为我爱的人,曾经死在了雪山吧。”

    她最爱也是唯一爱过的男人,她的丈夫,她儿子的父亲,陪她出生入死,也为她和儿子拼尽全力的男人,就葬身于这无垢的白雪中。

    第28章

    下雪的晚上,她久违的又做了梦,然而那些并不是梦,只是过去被遗忘封存的记忆。

    金姝握着胸前的小狗木雕,原本平静的神色渐渐变得哀伤。

    奴隶市场里血统卑劣的半妖,即便落魄如草芥,也有着满腔的理直气壮,要求她买他。

    “你,买我。”

    她笑着问他,“为什么?”

    他说,“因为我看中你了。”

    强势骄傲得仿佛他是在选新娘的妖王,其实不过是个奴隶贩子手里压了许久卖不出去的有着犬妖血脉的半妖而已。

    周遭一片哗然,一个丑陋如鬼的女人,一个低贱卑劣的半妖,嘲笑他们天生一对的声音比比皆是。

    至此,金姝身边多了个总爱围着她转的混血半妖。

    亲近的人更愿意叫她姝姝,唯独他,无视所有人的阻拦与不喜,偏要自作主张的叫她金金。

    金姝问这个总是喜欢呆在她身边和她形影不离的半妖,“为什么?”

    他说,“因为我觉得,金这个字更得你喜欢,不然的话,你就不会拿来用了。”

    “姝是别人给你的名字,金是你自己选的,你选的,肯定是你喜欢的,就像我,”他笑得骄傲又恣意,“你要是不喜欢我,怎么会让我留在你身边呢。”

    金姝喜欢他这种没来由的多余自信,不可置否的笑了笑。

    “你为什么选择金这个姓呢?”小狗黏在主人身边,向她撒娇。

    金姝并不介意解答他这个疑惑,“因为金子很特殊,稳定可靠,珍稀神秘,仿佛天外来物,带有时空法则的味道,所以我喜欢。”

    在遥远的无法触摸的时空与天际,每当有恒星爆炸,就有金元素诞生,经历万万年光阴,它才会落到人间的土地上,成为光华闪烁的金子。

    “我最喜欢金金了。”

    小狗总是很会向主人撒娇的,也很会讨主人的喜欢,所以,从爱宠一跃成为入幕之宾,也并不奇怪。

    当听人说自己是因为像某位旧爱才被喜欢时,他会当着金姝的面,幼稚鬼一样掐着腰大声质问她,“金金,我在你心里是替身吗?”

    金姝笑着反问他,“你觉得呢?”

    他说,“我当然不是!我只是我自己!你喜欢的人也是我!”

    小狗自信又骄傲,偏执又可爱,总能逗得金姝开开心心,她当然喜欢他,只是那些喜欢,大约和从前一样,如风过浮萍,不见得深刻长久。

    可是当他一次又一次的挡在她身前,做她最锋利的刀,做她最坚固的盾,为她拼尽全力,将一切风霜雨雪刀光剑影拦下时,金姝眼里,他终于成为了一个可信赖可依靠有担当的男人。

    所以,当雪山秘境之巅,他带着一身血迹倒在她面前,像过去那样依旧对着她露出一模一样的明朗笑意时,金姝的心,不可避免的疼了。

    那种疼,密密麻麻,绵延不绝,一点一点的渗入她心扉骨髓,从此和她相伴相生,再不分离。

    “金金,我有点疼,你亲亲我。”身上的血几乎流干了,也不影响他笑着和她说这句话。

    血腥而缠绵的吻,是金姝一点都不喜欢的味道,一点都不喜欢的感觉。

    他总是爱笑的,从来不哭。

    可是这次,他笑着笑着,却哭了。

    “金金,以后不许你找其他人,不许你像喜欢我一样再喜欢其他人,不然我一定会嫉妒死气死的。”

    他哭起来的样子丑极了,金姝一点都不喜欢。

    “可我知道你不会听我的,毕竟你那么坏,总喜欢欺负我。”

    “是啊,我是很坏,所以你得看着我守着我,不然我一定会被其他人抢走。”

    “我就知道,”他哭着说,“金金最坏了。”

    《原配她冥顽不灵》 20-30(第12/15页)

    “可是你很好。”金姝说,“所以我答应你,除了儿子,我最喜欢你。”

    “那我是个好父亲吗?”他总算舍得不哭了,含着眼泪问她。

    “是,你当然是。”金姝说,“你保护了我和无师,保护了你的妻儿,你当然是个好丈夫,也是个好父亲。”

    “那我开心一点了。”他说,好像总算心满意足了一样。

    雪山的雪总是那么大有那么多,白得遮掩住了所有血色,多得也足以淹没一切声息。

    他好像困了,眼睛渐渐合上,却还是不忘和她说,“金金,我有点疼,你亲亲我吧。”

    金姝想,他可真是个没有脑子的蠢东西啊,可即便他这么蠢,她也是喜欢他爱他的。

    比喜欢更多,不再漂若浮萍,而是扎根在她心底,自此根深蒂固。

    这个蠢东西强迫她买他,纠缠她,爱她,死了也不愿意她再去找其他人,磕磕绊绊的学着做了一个不成功的丈夫与一个笨拙的父亲。

    然而,她和无师,都是爱他的,即便他这么蠢。

    金姝是从来不流泪的,因为没用也没意义,然而从天上落下的每一片雪花,仿佛都沾染了他的血,刺痛她的心,让落在脸上的雪全都变成了眼泪。

    她有一个小狗木雕,丑得和他一个模样,他亲手雕琢送给了她,说是要做定情信物,就像把自己送给了她。

    收到礼物时,她笑他幼稚,但这丑东西从此都带在了她身上,在他死后,存放着他的尸身,从此一直一直一直陪着她。

    从前,金姝的刀是没有名字的。

    在他死后,她的刀终于有了名,她唤它,“君心。”

    一如他,是她最重要最信赖最可靠的存在。

    ***

    风雪茫茫的云山,天空晦暗阴沉,漫天飞舞的雪花像是一团烟雾,彻底遮掩了所有。

    树屋对面山谷里的风雪间,站着一个人。

    他神姿清冷,一双眼里像是容纳了九天星河,深邃幽远,空旷冷寂。

    漫天的风雪里,唯有他可见的混乱命线微微闪烁,那些从遥远异时空而来的不速之客,穿透天外天的屏障,带来了混乱,也带来了生机。

    他看着树屋,脚下却不敢再朝前多走一步。

    即便他知道那里有她,而她,也即将醒来面对他。

    无数混乱的命线被收取,渐渐在他手里汇成一道细微的光,他神情复杂的看着这场雪,看着那柄悬在高空金姝从不离身的重刀。

    刀不止已经开刃,刀柄上还多了“君心”两个字。

    金姝已然决意,彻底毁了这场罗生幻境。

    第29章

    在入仙界登临神位之前,从玄应仙尊变成玄应帝君的温玄,曾有过一段刻骨铭心无疾而终的初恋。

    他喜欢的那个人,没有半分美貌,实力强大却性子恶劣,总是能找到由头欺负那时毫无还手之力的他。

    她聪慧,强大,野心勃勃,利用算计起他来毫不手软,即便他和她正式结下了姻缘,该结束时她依旧没有半分留恋与心软。

    温玄清晰的记得那一天的感觉。

    金姝站在他面前,笑容和秋日的阳光一般无二,她像从前很多次那样轻轻弹了下他额头,潇洒一笑,就这么直接的和他结束、告别。

    “照顾好自己。”

    即便这听起来是一句假惺惺的话,她也能说得比任何人都真诚。

    他站在她面前,在秋日的清风里,面无表情,心内空茫。

    作为一个早就知道金姝冷酷与恶劣的人,即便他和她成了亲拜了天地,有了再名正言顺不过的夫妻名份,他也不会妄想自己能阻止她抛弃他的打算。

    甚至,他心里还有那么一点难得的庆幸,至少,在离开浮溪城之前,她没有选择不告而别。

    毕竟,以金姝的脾性,这种事也不是做不出来。

    天上的云彩薄薄一片,阳光美好的落在所有事物上,微微的云带来了清爽的风,这本是一个极好极好的天气。

    然而,从来对秋天都没什么恶感的温玄,却突然有些讨厌起了这个让人心浮气躁的季节。

    金姝走得头也不回,和他分道扬镳于她而言,仿佛无足轻重。

    风吹起她的衣角,温玄看着她不见半分犹豫迟疑的背影,清楚的知道,一场夭折在萌芽中的初恋至此彻底结束了。

    从此以后,他和金姝将会是明明白白的两路人,除非未来飞升仙界之后再重逢,否则很可能再无相见之日。

    他或许还应该感谢她,抛弃他时没给他一份和离书或者休书。

    然而,这点微末的奢望与安慰,在回到空荡荡无人的金家小院后彻底破灭,他的书桌上,赫然是一封金姝亲手所写的和离书。

    金姝果然是金姝,心狠手辣起来,半点不留情面。

    即便他们曾经耳厮鬓摩,比世间任何人都要亲密,但该放下时,她放得比谁都快而稳妥,一点都不辜负她那修行无情道的天赋。

    温玄面无表情的收好了和离书。

    曾经热闹的金家小院此时格外安静,浮溪城还是一如既往的热闹,乌鲤会易主之后比从前更加声势磅礴,城里还依旧流传着金姝冲冠一怒为蓝颜的香艳故事。

    然而故事里的两个主角,此时一个离开浮溪城选择去奔赴她的前程,另一个,也即将启程,回归修真界去复仇去追寻属于他的大道。

    东西是早就收拾好的,无需温玄亲自动手,金姝一声吩咐,所有事宜就被办得妥妥当当。

    就在她离开之前,她还是那个会笑着逗弄他亲昵他和他耳厮鬓摩的妻子,但转瞬之间,两人之间的所有羁绊,就被她斩断得一干二净。

    当初孑然一身下界的温玄,落魄凄惨,无依无靠,前路未明,如今再度恢复孑然一身的他,伤病全无,身家丰厚,一身实力恢复如初。

    再没有比他现在更好的处境了,温玄冷漠的想。

    除了一个无视他的意愿,将他当做名贵花朵赏玩浇灌移栽然后弃如敝履的女人。

    一切都很好。

    ***

    温玄没有离开浮溪城。

    会让人心烦生燥的秋日里,他在金姝离开的码头边,站了三天三夜。

    在这三天里,脑袋仿佛停止转动的他并不明白自己为什么站在这里,为什么不像金姝一样早日离开这个南疆小城回归他的修真界。

    一直到,某天秋雨来袭。

    冰凉的秋雨唰唰地下着,细密的雨丝将整个天地都拢成了一张灰蒙蒙的幔帐,身旁许多人都匆匆忙忙的急着找地方避雨,还有人扯着嗓子在喊人回家。

    温玄想起某次他冒雨出门时,撑着伞前来接他的金姝,她一边帮他驱逐那些扰人的雨水,一边笑着对他道,“阿玄,我来接你回家。”

    回家……

    突然顿悟的温玄,终于

    《原配她冥顽不灵》 20-30(第13/1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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