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一条路走到黑的从来不是暗无天日的酒吧文化,她想要到达的地方也从来只有一个。
“试岗时间,两周。”
女人轻笑,“你要学的东西太多,调酒那边缺人的时候你再上,目前先从端盘子开始吧。”
“噢对了。还有一点我可以保证。”
她说,“在我这里,不会出现你之前兼职遇到的那些乱七八糟的事。”
脸上紧绷的表情松下来,眼睫细微轻颤了下,木楠颔首,“谢谢。”
出门前她问,“以后该怎么称呼您?”
“还没站稳就想着攀关系?”
嘴上说着,女人却欣然道,“叫我宁姐就行,以后有什么问题随时找我,我每晚都在。”
周末。
周洲在机房一泡就是一整天,一袋吐司面包解决一日三餐。晚上饿得感觉自己能吞下一头牛。被季梓桃拖出来说请吃大餐,然后仰头一看发现自己在酒吧门口——
周洲整个脸都是黑的。
“我走了。”
他面无表情转头就走,随即立刻被季梓桃拖回去,“我操,你别搞啊哥,你昨天可是答应过我了。”
“我们部门的人现在都在里面。”
寒风中在酒吧门口两人拉扯一阵,周洲说,“你也没说聚餐是在酒吧,我要吃饭。”
说起酒吧,不由自主想到那些乱七八糟的人和里头令人窒息的空气,周洲莫名觉得反胃。以前去那些地方找木楠一直是硬着头皮进去,现在回想更是一身鸡皮疙瘩。
“哎呀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季梓桃跟他打包票,“这家酒吧绝对跟之前你和楠姐去过的那些都不一样。”
他拍拍胸脯,“这次是我们外联部投资人组的局,这儿的治安和环境数一数二,相信兄弟。”
“再说这里面也不是只能喝酒,还有西餐那些,来都来了进去看看呗!”
中国人主打一个“来都来了”,周洲就这么被人扛着胳膊拖进去,木着脸道,“要是没吃的我就去隔壁嗦碗粉……”
“行行行。”
“我亲自送你出来嗦。”
……
一进室内扑鼻而来淡淡酒香,空气中弥漫着醇甜果香和麦芽香气的味道。屋顶没有五颜六色的旋转霓虹灯,暖黄壁灯光包裹着木质桌椅,屋内整体色调难得一致的柔和。
没有吵闹的重金属音乐,台上歌手轻轻拨弄吉他,哼唱着民谣小调。每台小桌上立着盏小氛围灯,人们举杯轻声细谈。
精神莫名放松下来,周洲手插在兜里缩了缩脖子,眉眼耷拉下来整个人显得漫散。
跟着季梓桃上二楼,一眼看见角落一桌三男三女,明显青涩的面孔。
“终于舍得来了啊季部。”
部长先上来打招呼,他跟周洲见过几面已经眼熟,人很热情直接把周洲推到其他人面前,“跟大家介绍一下啊,这位,咱们学校计算机系的大神,周洲。”
“好帅啊。”
“计算机院诶。”
校外联部里计算机专业的只有季梓桃一个,平日工作里涉及技术方面全靠他,不由得让其他人对这个专业莫名产生敬意。
简单介绍完两人找空位坐下,在他们来之前现场气氛已然活跃,一桌人很快熟络起来。
“哎,你们说那帅哥有女朋友吗?”
“真没想到机院也有这么帅的……”
“喂喂喂。我可听见了啊。”
季梓桃耳尖听见几个女生悄悄话,“什么叫——居然,难道我们计算机专业不能有帅哥么?”
眼神飞快扫过一处,他轻咳两声正色道,“我觉得脸也只是一方面,更重要的是专一!”
周洲坐下后只想点些吃的,刚扫上码就听见旁边的人孔雀开屏来上这么一句。
“……”
视线不咸不淡飘过角落一直没说话的女生,周洲继续低头点菜,脸上没什么表情。
“大家都知道A大王牌专业就是计算机啦,学霸加IT男双buff,智商颜值兼得要我们普通人怎么活。”
“得了别凡尔赛,人家周洲可不就是这种。”
“诶我突然发现,季梓桃你这话说的不会另含深意吧。”
有人开始调侃,“你这意思是帅哥不一定专一咯?”
“去你的啊,我可没这么说!”
“真的假的~”
“哦吼吼,是不是有瓜?”
聊着聊着,话题中心莫名聚焦到一直没说话低头玩手机的某人身上。
“哎对啊。”
部长一拍脑袋,“我跟桃子认识这么久还真没听过什么关于周洲的八卦。”
“哎。今天这儿不是有个跟大神同校的学弟嘛。”那人怼怼旁边男生,“你以前在学校有没有听过什么大神的八卦?”
突然被点到,男生想了几秒,“我只记得学长高中成绩很厉害,年年第一。但好像从没听说过学长跟什么女生亲近……”
“不会吧。”很快有人接话,“周洲这么帅,高中一个也没谈?”
满屏方块碰撞触发五颜六色特效,周洲纳闷自己点的东西怎么还没到,就感觉有人在旁边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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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胳膊。
季梓桃压低声音,“你随便应付几句,他们随便开开玩笑就过去了。”
四面八方的目光不约而同汇聚一处。
周洲头发长长很多,没打理时细碎的黑发掩着眉毛,上端缀着颗细小的银色钉子,是眉骨的位置,让他本就张扬的长相又多了几分嚣张气。
“谈过。”他说。
刚才说话的人立马接话,“我就说吧……”
周洲面无表情,“不过对象跑了。”
“……”
画面突然静止,比起前两秒的热火朝天如今耳边过分安静,甚至听见隔壁桌聊天声和楼下时不时飘来的民谣乐。
季梓桃一开始在笑,听完表情僵在脸上,笑得十分难看。
他嘴角一抽,他刚才听到了什么。?
周洲对象。跑了?
周洲被甩了的意思??
他兄弟谈过对象这事周洲不说他也能猜到,只是特么的……周洲都能被人甩是几个意思?
一桌人带着相同疑惑静静看着周洲拿起桌边的酒一饮而尽,直到部长突然站起来几人才回神。
“钱老师,您终于来了!”
差点忘了正事,部长连忙起身招呼
以前老听季梓桃聊起投资人一口一个老钱的喊,原以为是外号,没想到这人还真姓钱。
“酒全都是按照您的标准点的,就差您来!”他说,“您吃过晚饭了吗,需不需要再加点什么?”
那人西装革履,是个四五十岁的儒雅男人,“不用,我已经吃过了。”
正说着,身后不知什么时候突然站了个服务员,“你好,我来给您这桌上菜。”
一桌人正纳闷什么时候点了东西,就见服务员一连端了五六个盘子上来,满桌摆的整整齐齐。
“肉酱意大利面,希腊茄盒,葱爆羊肉,香烤牛排。”
服务员清点完毕,“您的餐齐了。”
“……”
钱老师:“你们……没吃晚饭?”
部长愣在原地:“我们什么时候点了这些……”
正有种不祥的预感,季梓桃鼻子痒半天喷嚏快要打出来的时候,突然听见旁边人说,“我点的。”
周洲恨不得当场刨个坑给自己埋进去。
“没事没事。”男人很快笑了下,“本来就是聚餐,大家吃开心玩开心才重要。”
“钱老师,今天这顿我来吧。”
身后蓦然传出一道低沉冷淡的声音,“当作和大家的见面礼。”
声音。
好熟悉。
一瞬间的恍惚后,周洲头皮发麻,浑身血液仿佛瞬间凝固,整个人僵在原地。
“啊,当然可以。”
男人被提醒才想起介绍,“看你们刚才玩的那么开心忘了和你们介绍,这三位是我最新投资创业的几个年轻人,想着你们年纪差不了多少就一起带来了。
见长辈和新人,一桌人礼貌性地起身问好。周洲停顿几秒才迟钝地跟着起身——
来人两男一女,钱老师依次介绍,“他们都是英国S大的金融系毕业生。方同,Lily。”
“余勉。”说到这个名字,男人忽然一笑,“他请客你们可得放开了吃,别心疼,好好宰他一顿。”
封尘许久的名字毫无征兆地出现,重重砸在周洲面前。分明呼吸都乱了,面上却要假装毫无破绽。
周洲没什么表情地抬眼。
那个反复出现在回忆与梦境交织中的人,此刻只隔着一张桌子站在不远处。
喉间突觉一阵酸涩。
黑色大衣挂在余勉身上像衣橱中的展览品,他肩背宽大挺拔,皮肤冷白,浑身透着生人勿近的冷峻气质。几年未见眉眼褪去青涩,干净的下颚线完美到脖颈,薄薄的嘴唇因天气太冷被冻得干燥,唇色很浅。
……
三人个个颜值抗打,听完介绍一桌人视线乱飞一时间不知道该往哪看。
“英国S大不会卡颜吧。”
坐下后有人道出心声,“今天这聚会来的真值,太养眼了。”
方同是标准的北方人长相,五官硬朗肩宽腿长。余勉不用说,标准冷脸帅哥那挂。唯一的女生Lily,一头卷曲浓密的金色头发,肌肤雪白,眉眼轮廓深邃,颇有异域风情。
“Lily姐是不是混血儿啊?好漂亮。”有女生好奇。
“是呀。”Lily回,“我爸爸是英国人。”
一桌人交谈间小酌几杯,钱老师也很快融入年轻人的话题,微醺状态下气氛更显轻松。后头陆陆续续添了不少菜,周洲基本没动。坐在角落全程没再抬头,手里的酒空了就让季梓桃给他换。
“你不是饿么,怎么一直喝酒?”
隐隐察觉周洲状态不对,季梓桃撤到他旁边,“你醉了?”
“没有。”周洲声音有点闷。
说完又将手里的酒杯递过去,“再给我倒点。”
季梓桃:“你要不别喝了。”
年轻人的相似点总是很多,话题随之越聊越远。从学校聊到生活,弯弯绕绕一大圈又回到原点。
“刚刚听你们的意思,余勉哥高中是在国内读的?”
Lily飞快扫了眼旁边一直没开口的人,“是呀,他高三转来我们高中,才读了一年不到就考上S大。”
方同:“大一刚入学他跟我们班其他人说起这事语气毫无波澜,当时所有人都觉得他在装逼。”
“Lily姐那你们岂不是同学很多年了?”
“嗯哼。”
“这么有缘!”
醉意恍惚里,周洲听见有人问,“勉哥老家哪儿的?原来在这边读的高中应该也挺厉害吧?”
周洲眼皮一跳。
那人乌黑深邃的眼眸微垂,短暂的安静沉默中,熟悉的视线不冷不淡朝角落一处瞥去。
“诶周洲你干嘛去?”季梓桃抓住周洲衣服一角。
周洲:“去吧台看看有没有别的酒。”
“哦,要不要我陪你啊?”
“不用。”
话题被余勉潦草带过,其他人继续聊得火热。
Lily正喝得上头,转头发现旁边桌上的酒纹丝未动,她一手支着脑袋晕晕乎乎瞥向余勉,“怎么?这里的酒不合你口味……”
狭长的眼眸半眯,视角逐渐从朦胧到清明,她坐直了些看旁边的人,表情有点疑惑。
认识余勉近四年,她觉得这人像块冰。除了外表冷淡性格疏离,这人好像对身边所有人和事都不痛不痒。
就如一块捂不热的冰,无论你怎么关心,如何示好,他愣是毫不开窍。
可是刚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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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自己喝醉一时迷糊,她晃了晃脑袋确定刚才所见不是幻觉。
余勉视线紧盯着一处,眉间微皱,神色间带着几分难掩的担忧。
半晌,他突然起身,“抱歉,我有事需要离开一下……”
“余勉!”
钱老师有点喝大了脸发红,他举着杯从人堆里挤出来打趣道,“今天你请客,我得敬你这个东家一回。”
“钱老师说笑了。”余勉说,“我今天开了车,不方便喝酒。”
“啊?”男人眉头皱了皱,“那你以果汁代酒吧,还有你们另外两个!可别忘了今天你们是来干什么的。”
……
热意上头,眼前的世界像在打转,周洲面颊薄红,强撑眼皮曲着胳膊趴在吧台。
他不是没想过余勉在英国。
甚至有一次,他连行李都收拾好了。坐在地上点开购票软件,当页面弹出一大堆听都没听过的城市,周洲有一瞬间恍惚。
那一刻,他意识到自己并没有想象中那么了解那个人。余勉之前待过的城市,大学想去的地方,他都一无所知。
那现在呢?
高三那一年怎么过的?大学呢?有没有想他。有没有遇到其他喜欢的人?
为什么回来。
……
钱老师走后其余人喝喝聊聊转眼过了零点。三个女生定了附近酒店,男生们正玩的尽兴准备找个网吧再战,顺便过夜。
季梓桃找到周洲时,人已经喝的烂醉,趴在吧台上神志不清,台前站着木楠。
季梓桃先是一惊,“卧槽,楠姐你什么时候来这儿兼职了?”
看到身旁的人烂醉如泥他又嚎了声,“靠!周洲怎么喝成这样了?”
“你还好意思说,把人带出来就丢这不管?”
木楠手上调着酒,“要不是我在这看着,人喝死了都不知道。”
“啊抱歉抱歉,打扰你工作了吧。”
季梓桃一拍脑袋,“我寻思他这么大个人应该没事,没想到周洲今天晚上性情大开!给自己喝嗨了都。”
“……”
木楠沉默看他一眼。
人那叫性情大开吗,喝酒的时候脸就差黑成碳了。
“行了,你们打车走吧。”
木楠没打算多说,指指门外,“酒吧门口有路边停靠的的士,人齐了直接喊司机走就行。”
“得,辛苦了姐。”
目送两人离开,木楠被安排给客人送酒。
一个穿黑色大衣的男人和旁边人简单交谈几句下楼,视线扫过吧台很快收回,神色淡淡朝门外走去。
眼中闪过一丝错愕,木楠动作一顿。
刚才那个人……
季梓桃一手扛着人一手拦车,把人丢在后座他敲了敲前窗,“师傅你等一下!我们还有两个人我现在去叫他们马上来!”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周洲捂嘴弓起腰背,浑身乏力。
透过后视镜看了眼后座上的人,司机司空见惯,“要吐去路边啊,吐车里两百。”
车内外温差大,窗子蒙上了层薄雾,白花花一片看不清外面景色。
头好晕。好难受。
“咚咚。”窗子被人从外叩了两下。
“谁啊……”季梓桃回来了?
周洲伸手往旁边探了探,车窗缓缓下降——
冷白肤色染上了酡红,眸间敛去平日的冷淡,手搭在窗沿那人俯身薄唇翕动,呼出气息在冷风中滚烫。
“下来。”
余勉说。
第64章
迷迷糊糊被人拉下车,周洲只觉得头昏脑涨四肢变得沉重。几年不见,男人肩膀宽阔厚实,手臂轻轻一带将他扶到身侧。
几个男生正慢吞吞从不远处走来,季梓桃首先看见两人,“咦…周洲你怎么下来了……”
看清旁边搀扶他的男人,他愣了下,“勉哥?”
“你们……认识?”
寒风凛冽中掺杂着男人身上淡淡的木质清香,意识恍惚间周洲听见那人很淡地嗯了声。
“他喝醉了,我带他回去。”
……
副驾驶,周洲垂着脑袋一言不发,迷迷糊糊感受到那人将大衣脱下轻轻盖在他身上。
车内暖和,周洲下意识往里缩了缩,触上黑色缎面手指一僵,眉头轻皱了下。
下意识看向旁边。
脱去外套,单薄的黑色高领羊毛衫更衬男人身型。系安全带,打火,开暖气,每一步都慢条斯理。
伸手探了探周洲面前的风口,余勉偏头和他对视,“醒了?”
周洲猛地收回视线,“嗯。”
“还冷吗?”余勉问,“抱的时候你在发抖。”
声音低沉不急不缓,温柔到如同与恋人的低语。
明明已经……
一小时前。
胃里没垫什么东西,在厕所干呕一阵周洲摸着墙出来。
木楠将提前接好的温水给他,“你和谁一起来的?喝这么多不要命了?”
周洲俯身拨开水龙头,捧了点水砸在脸上,冰凉触感刺激肌肤,意识强行清醒过来。
“没事。”他说。
卫生间外昏黄灯光笼罩在长廊,隔绝了大厅嘈杂人声与音乐,周遭显得格外安静。
“今天老钱带来的那几个人也太牛了吧,刚毕业就出来创业。”
“而且长得都很好看诶。”
“是呀,特别是那个穿黑色衣服的,叫什么来着,余……”
“余勉?”
“对!帅是帅,不过感觉有点冷淡,一整晚都没见他说过几句话。”
“哎哎哎,这个我知道。听方同哥说他已经有未婚妻了,对外冷淡也很正常。”
“什么?!这么早就有未婚妻了?”
“是啊听说他们班好像都知道。”
“不会是Lily姐吧?”
龙头里的水哗哗直流,镜中男生微微垂眼,额前碎发自然垂落,正湿漉漉往下滴水。
……
压在衣服下的手指微蜷了下,周洲声音变得冷淡,“还好。”
不管眼前天旋地转,他强撑着伸手去开车锁,“刚才谢谢了,不用麻烦送我自己可以……”
“咔嗒”一下,车门没开。
锁了。?
周洲正疑惑,扭头直直对上那双漆黑的眼眸。
不知那人为什么突然贴上来,两人近在咫尺,男人身上淡淡的木质香随之席卷而来。
滚热气息扑上脸颊,呼吸跟着滞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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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分,周洲整个人僵在座位,看着面前的人眼神有一瞬放空。
“你……”
薄薄的眼皮向下,只一秒,余勉收回眼神。将周洲身侧的安全带拉下,漫不经心替他扣上。
“……”
沉默两秒,周洲脸发烫冷声道,“你笑屁……”
唇角的弧度很快压了下去,余勉身体没有往回撤反而往前倾了些。
身上盖着黑色大衣,隔着布料隐隐感受男人滚热体温,大衣的主人越贴越近,周洲不由得心跳加快,浑身发热,呼吸间除了从外带来的冷风全然包裹着这人身上的气味。
顺势抚上周洲搭在门边的手,余勉声音轻飘飘的,“外面冷,今天别走了。”
周洲身体绷的笔直,手保持着刚才的姿势没动,被那人碰上的地方隐隐发烫,大脑一片空白。
今天。别走了?是什么意思。
回神时余勉已经把他的手从门边拿回去盖好,车子也发动起来。
门被人上了锁,人也被安全带牢牢系在座位,周洲楞头喊:“我要下车!”
余勉笑:“想去哪?我送你。”
周洲:“我不要坐你的车。”
顶着残存的意识,周洲嘴里嘟囔着,“你…你这叫酒驾。”
余勉:“我没喝酒。”
周洲不信:“一滴都没……”
余勉嗯了声,“一滴都没。”
怎么有人去酒吧滴酒不沾??
车子驶出停车场,窗外的路越来越陌生,不像回学校的方向,周洲莫名觉得不安。
“喂,你这是往哪开?”
“我回学校是往右拐!”
“……你要带我去哪?”
“余勉。你他妈…说话。”
“这么久没见你转行干人贩子了是吧……”
“我他妈要报警抓你。”
叽里咕噜念了一路,车内暖风吹得实在舒服,酒精分子作用下那股头晕劲再次袭来。
周洲歪着脑袋眼睛一张一合,声音越来越小,“余勉你……”
……
周洲做了个很坏的梦。
梦里余勉又不见了,在那晚酒吧分开后。
再见面,是他参加余勉的婚礼。不知道这人出于什么心理,坏到给自己的前任发喜帖。想炫耀?还是故意想让他丢脸。
可他还是去了。
婚礼现场精致典雅,花球高悬,丝带飘扬。新人手捧鲜花,伴着婚礼进行曲入场。新娘穿着一袭洁白婚纱,身旁站着的男人西装笔挺,神色平淡又幸福,台下宾友无一不举杯共祝,祝福这对新人。
一点温热触上脸颊,他感觉浑身发麻。
一时间分不清现实与梦境,周洲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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