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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草。

    硬着头皮拽余勉去客厅,一把将人按在沙发,周洲语气绷着,“在这坐着别动。”

    他转身要走,衣角一沉,那人轻扯了下。

    指尖从衣摆往上,余勉牵住周洲的手捏了捏,力道不大,“你要去哪?”

    像怕自己被扔下不管,语气中带着点少见的慌乱。

    指节微蜷,周洲叹了声,“去给你倒水。”

    厨房和整座房子一样简单,他很快在橱柜里找到了蜂蜜。打开冰箱除了扑面而来的寒气,里面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

    热水壶咕噜咕噜地开动,周洲一动不动盯着壶口徐徐冒出来的热气,眼神放空。

    为什么要一个人住这么大的房子?又空,又冷,一点也感觉不到温暖。这四年余勉真的过的好吗?他的未婚妻呢?为什么不去找她而要一个人在这,一副可怜的样子。

    门窗紧闭,客厅光线昏暗,大理石茶几上放着电脑和一些散乱的纸质文件,仅仅借着玄关微弱的光满

    《炸毛小狗和心机绿茶he了》 60-70(第14/17页)

    足视线。

    像是冷,沙发上的人微微垂头,毯子披在身上将自己裹得紧实。看见他来余勉抬眼,平时紧绷的唇线松着,脸颊泛着不自然的薄红,声音有点闷,“你回来了。”

    蜂蜜水递给他,周洲在旁边坐下。

    他莫名觉得搞笑,两人轮流喝醉轮流照顾对方,这算什么?欠人的总要还的?

    喉间淌过温热,余勉说,“我今天去找你了。”

    “为什么把我拉黑?”男人眸光沉沉,“不愿意见我为什么今晚又……”

    “你问我?”

    周洲顿时哑然,“余勉,我真是越来越搞不懂你了。”

    ……

    晚上许念怀在电话中提到余勉去医院看望她时,他确实有一瞬间讶异。不过周洲很快理解,余勉这样体面的人,就算已经分手,去看望一下旧识的长辈对他而言只是平常小事。

    直到电话那头女人忽然说,“你和小勉还有联系吗?”

    “……没什么联系。”

    “你们没有和好吗?”

    周洲表情僵硬,沉默半晌从喉间挤出一句,“什么和好,我和他关系一直就那样……”

    “你知道妈妈不是那个意思。”

    “其实我早也能看出来。”许念怀说,“小勉都跟我说了。”

    余勉跟许念怀说了……?说什么了?

    看到木楠发的信息是挂断许念怀电话后的一小时,周洲就这么呆坐在宿舍阳台,麻木地,将关于那个人的记忆又在脑中翻腾了一遍。

    【木楠:怎么不回信息?】

    【木楠:看见你前男友了。】

    【木楠:在酒吧。】

    下车时冷风拂面,周洲才清醒。头脑一热打车到了星期玖,他远远看向酒吧招牌站在路边。

    他是来干什么的?来质问余勉?问他为什么要跟许念怀说那些已经过去了的,没意义的空话。就这样直接冲进去问?站在什么立场,前男友?

    玻璃门被推开,男人从大衣口袋里摸出烟盒。火舌舔过烟头,猩红的光在风中抖动,冷淡的唇鼻间晕出一片光影。余勉眼睫微垂,滞钝地去抿。

    烟气裹着甜涩的酒味弥散,一片阴影落在脚边。苦淡烟味在舌尖蔓开,余勉抬眼,神色一滞。

    情绪一波三折,诧异到愤怒,直至周洲看清那人的脸,残碎的酸涩顿时涌入喉间。

    烟雾在两人间飘散,余勉看过来时眼神带着点迟缓的聚焦,神情迷蒙,麻木。冷淡漆黑的眸子蒙着水汽,冷白的肌肤隐隐泛红。

    ……

    好不容易搭建起来的防线,在余勉面前总是不堪一击。脆弱虚伪的体面轰然倒塌,思念和酸涩钻入身体每一丝缝隙。

    “什么时候学会了抽烟?虚伪的话张口就来,连我妈都要骗?已经有未婚妻了为什么还来找我?”

    有了想过的生活就安安静静地离开啊……为什么看起来像丢了魂,看见他时眼神又亮起来。

    压抑心中的情绪终于决堤,周洲猛然起身拽起那人的衣领,一字一顿,“余勉,你他妈到底拿我当什么?”——

    作者有话说:噢米嘎的!

    我发现这俩没我理想中发展得快,不过也快了(你们应该知道我在说什么吧)

    第69章

    衣领任由他拽着,余勉面色有一瞬迟钝。

    什么时候学的抽烟?他已经快不记得了。

    记忆中是在冷天,偌大的房子空无一人,难得的是那天他房间的监控坏了。从抽屉拿出未拆封的包装,余勉学着大人的模样点烟,笨拙地抿上。

    第一口烟雾涌入口腔,苦涩感莽撞入侵着他的唇舌。猛咳不止后,眼眶瞬间涌出生理性泪水,不适感从喉间蔓入肺部。

    不懂为什么有人喜欢,不懂这种东西为什么难割舍。看着烟丝一点点燃尽,他再没碰第二下。

    迟钝地摸出手机,信息界面像一屏备忘录,同样的时间,相同的信息,无论翻看多少次,如石沉大海般永远得不到回复。

    另一边,是江丽雅铺天盖地的信息。质问监控为什么看不到画面,问他在不在家,在干什么?

    屏幕自然熄灭,他再次点燃一支香烟。烟雾缭绕模糊视线,钻入身体每个缝隙。肆虐在喉咙呛得他说不出话,眼睛熏得干涩涌出泪水。五官被蒙蔽,片刻的麻木包裹全身,让人喘不上气。

    很快,窒闷感被短暂的安宁取代,泪水不停滴落在手背,他也毫无知觉。

    “余勉你……怎么会染上这种恶习!”

    偶然一次被江丽雅撞见,女人知道后近乎崩溃,“你才十几岁啊……你,是谁教坏了你!不…不可以,必须要戒…必须……”

    一个月,两个月,三个月。

    第二年时,江丽雅最终妥协替他转学。

    “我只要你变回正常人。”她说,“无论是身体还是心理。”

    ……

    屋内死寂般的沉默。

    “算了。”周洲松开面前的人。

    已经过去的事刨根问底还有意思吗,只会搞的更难看。

    “和阿姨说的话都是真心的。”

    松懈的肩背顿了下,周洲抬眼。

    安静地看着面前的人,余勉哑声道,“我从没想过跟你分手。”

    当年离开前,他只想见周洲最后一面,哭过,抱过,吻过,就是没舍得说那两个字。他知道自己这样很混蛋,不负责,但他没办法。

    连续几天的噩梦,王泽林穷追不舍。报警解决不了问题,他只能去找那些要债的人暂时撵走王泽林。

    然后呢?一个月,两个月,那人总要回来的。

    王泽林搬走前咬牙切齿威胁他说,“余勉你给老子等着,你特么有种真让我坐牢,不然我会永远缠着你跟周洲一辈子!我要让所有人知道你们这对恶心的同性恋!”

    几年前的事在梦里反复出现,无尽黑暗中无数道视线聚焦在头顶,寒冷,窒闷。每回梦醒浑身氧气仿佛被抽干,他满头大汗盯着黑漆漆的天花板,呼吸急促到像要溺亡。

    这样的事他一个人体会就足够了。

    “外婆病情恶化,在高考前去世了。我妈状态一直很差,间断性精神失常,住院需要亲属陪护。”余勉突然道。

    发白的指节微微发颤,余勉说的话如针扎般刺入周洲喉间,让他一个音节也发不出。

    余勉说,“这四年我想过和你联系,但我怕自己扛不住。”

    “会忍不住去见你,想和你上同一所大学,和你一起生活。

    他的声音很轻,“但这些我都做不到。”

    有的事一旦开了头,将一发不可收拾。

    他只能逼自己不去想。

    迷恋酒精,烟草,也许并非所有人自愿。他们有的甚至深知其害,仍甘愿沉迷。只是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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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现实太过痛苦,不如靠短暂地麻痹神经来的痛快。

    张了张嘴想说句安慰的话,湿润在眼里打转堵至喉间,密密麻麻地渗着苦涩让他喘不上气,最后只低低地喊了句,“余勉…。”

    昏暗光线里他们沉默着对视,余勉垂眼,“我没有未婚妻。”

    周洲微怔,“那他们说的……”

    “我喜欢过,爱过的,从来只有一个。”

    “这辈子都是。”

    拨开额前刘海露出眉尾缀着的银钉,余勉薄薄的嘴唇微动,“我有想娶的人,还自作主张承诺过他,只是过去太久他好像忘了。”

    周洲呆滞茫然地坐着,眼神钝钝看向面前的人。

    “高二那年再见到他,我后悔自己没能参与他的前几年,我嫉妒他身边的所有人。我当时想,这辈子都不会再和他分开。”

    “但……”

    同样的事发生了第二次。

    余勉垂眸。

    周洲抬手抓过他的脸,粗暴地吻上去。干涩的唇瓣反复摩擦,破碎的呜咽被吞进毫无前奏的吻,混着潮湿的水汽,他们交换呼吸。

    抬手抚过那人颤抖的眼睫,周洲呼吸深重,“余勉,当初走的人是你,你他妈哭什么?”

    “……”

    “那你…还生气吗?”濡湿的睫毛微蜷,余勉小心翼翼地问。

    “谁跟你说我在生气……”

    “那为什么把我拉黑,不肯见我。”余勉问,“因为他们说我有未婚妻吃醋了?”

    周洲瞬间炸毛,吃…吃醋?!

    他眼皮一跳,“哈…你在搞笑吧,谁会因为这种空穴来风的事情吃醋……”

    眉尾触上一阵柔软,那人低头吻上,滚热的气息全乱,余勉手臂用力圈上周洲的腰,膝盖跪坐在沙发,整个人贴上来将他压倒。

    浑身颤栗周洲脖子后仰,太阳穴跟着心脏突突直跳,他刚想调整姿势,手腕被人抓住。

    低头亲了亲他的腕骨,余勉眼睛湿漉漉的,声音也哑的厉害,他问,“没生气了那可以亲么?”

    被盯的受不了,周洲吞咽了下,“随你…但先起来……”

    话音未落,那人压下他的手俯身跟他接吻。这次的吻尤为强势,余勉抓起脖子让周洲抬头,湿软的舌尖撑开唇瓣,将暧昧滚热的气息度进他的嘴里。

    浓烈的酒气弥散在唇齿,隐隐尝到那人齿间残留的烟草苦味。周洲被弄得浑身发软,一只胳膊松松垮垮地搭在余勉颈后,羞耻又无力地陷进沙发的软垫里。

    暧昧灼热的水渍声在安静的房间回荡,伴着偶尔几声湿软的喘息,又很快被吞入腹中。怕周洲呼吸不过来,余勉手贴在他脑后,停下来看他。

    嘴唇沾着透明水渍,周洲胸脯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脸颊连带着脖颈泛起暧昧的薄红,额前刘海乱糟糟的,眼眶蒙着层水汽。

    视线落在那颗银钉,余勉问,“怎么想打在那里?”

    同样的问题周洲听了不下十遍,偏偏到了余勉这,他嘴巴一张一合只垂着眼沉默。

    “疼吗?”

    “不疼。”

    漆黑的眸子微动,余勉又吻下来,“打的时候,有想我吗?”

    喉间一阵干涩,周洲说,“想了。”

    微凉的手指抚上他的耳根,一路轻轻摩挲到眉骨,细碎的吻落在他的眉尾,鼻尖,脸颊,余勉语气温柔而缱绻,“我也想你。”

    被亲得头脑发热,周洲模糊地应了声。直到那人掀起他的衣服,手不老实地往里探。微凉指腹触上肌肤的瞬间,一阵酥麻传至全身。

    周洲颤了下,伸手推开那人,浑身没什么力气,声音听起来毫无威慑力,“再乱摸信不信我把你手剁了。”

    狭窄的沙发上两具身体紧密贴在一起,毛毯早就顺着边缘滑落在地。身上那人听话地把手从衣服里拿出来,圈在腰间把他抱得更紧了些。

    “我好冷。”

    余勉脑袋靠在他肩上,细软的头发挠得周洲脖颈发痒,声音轻飘飘的,“今晚可以不走吗?”

    周洲像死人一样一动不动仰面躺着,只觉得身上热得不行,“你起开再跟我说话。”

    两人分开体温降下去,脑袋清醒过来,周洲问,“我洗澡怎么办?”

    余勉:“上次你用过的东西都在。”

    周洲:“那我衣服……”

    “有一次性的。”余勉说,“其他的可以穿我的。”

    周洲:“……”

    准备这么齐全,这人肯定早有预谋。

    睨了眼余勉毫无破绽的表情,周洲皱眉,张了张嘴刚想说什么,就听那人突然道,“要是觉得不方便就算了。”

    瞥了眼手机,他说,“我打车送你回去。”

    冰冷空旷的房间连地砖都是凉的,客厅明明有灯却只借着玄关昏暗的光行动,他一走这房子会一下子变得更空,更冷。

    算了。就一晚。

    揉了揉脖子起身,周洲拿起桌上的空杯,“我去给你加点热水。”

    不出所料,客厅到厨房几步路的距离,余勉跟着起身,慢吞吞跟在他身后。放下水壶,温热的气息扑上来,那人从后环上他的腰,在颈后轻蹭了蹭。

    轻叹了声,周洲站在原地没动。

    余勉喝醉和生病时一样。黏人。

    添了点蜂蜜搅拌在水里,他命令道,“喝了去洗澡。”

    余勉眨着眼看他,“你还走吗?”

    “不走了。”

    周洲偏开脸,语速飞快,“免得某个醉鬼死在家里都没人报警。”

    薄薄的唇角微勾,那人短促地笑了下,“好。”

    浴室门关上隔绝门外,冰凉的水流顺着脖颈淌到胸前,沿着四肢蔓至全身。凉水带走身上燥热,体温彻底降下来。周洲抹了把脸上水渍,将水龙头扭到热水那头。

    顺着水流将刘海捋到脑后,周洲随意抓了把,指尖碰上眉尾凸起的银钉。

    他是不是疯了。

    居然真答应了在余勉这过夜?

    从浴室出来,周洲毛巾随意搭在肩上,头发湿漉漉地耷拉着。撞上从房间出来的人,他脱口而出刚才一直思考的问题,“今晚我睡哪?”

    房间里还有一个浴室,男人洗过澡换上棉质家居服。指尖掠过他略带潮气的发丝,余勉温声道,“先进来把头发吹干。”

    第70章

    今晚大脑运转过载,周洲木着脑袋坐在桌前。风筒在耳旁呼呼地吹,头顶那人轻轻拨弄他的发丝,手指若有若无摩挲着头皮,带来一阵细微的酥麻感。

    暖风包裹在周围,空气里全是两人身上沐浴露的香气。眼皮耷拉下来,周洲精神放松,不知不觉涌上些困意。

    风筒关闭耳边声响骤停,屋内安静下来。听见一阵细碎的响动,余勉拔掉插头将电线一圈圈卷上,把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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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筒收回抽屉。

    愣神时后脑勺被人揉了揉,余勉的手掌很大,轻而易举抓住他的后颈,顺势捏了捏,手指陷进温软的头发,那人弯腰轻啄了下他的脸。

    视线扫过周洲白皙骨感的脖颈,他身上穿的是余勉以前的衣服。分明小了一码但在周洲身上还是略大,圆大的领口松松垮垮,能看见男生锁骨凹陷的弧度。

    “怎么傻坐着不动?”视线落回周洲脸上,余勉声音很轻,“困了?”

    说不困是假的。但要说困了,又该回到刚才的问题。

    他今晚睡哪。?

    周洲岔开腿瘫在椅子上,懒懒地掀起眼皮看他,就见那人从床上抽了个枕头,“和上次一样,你睡床,我去外面。”

    “房间空调我已经开了,早点睡。”

    上次……

    哦。他上周喝醉那回。

    周洲缺根筋地才想起自己曾经霸占过余勉的床。

    草。

    现在喝醉的人是余勉,暂且不说人家是这床的主人,让醉鬼睡沙发怎么也说不过去。周洲跟着追出去,嘴上嘟囔道,“别了,还是我睡沙发吧……”

    一出去就看见那人半躺在沙发,已经做好了睡觉的准备。沙发原本不小,余勉人高腿长,躺上去视觉上整个沙发瞬间变得狭窄又拥挤。

    难以想象刚才他们两个人是怎么挤在上面……

    “怎么了?”余勉问。

    周洲眼皮一跳,被问得回神。视线落在那人身上盖着的毛毯,还是之前那条,薄薄窄窄,怎么说都不像这个天气能用来盖着睡觉的。

    他不禁皱眉,“你打算一晚上就盖这个睡觉?”

    余勉嗯了声,“另一个房间没来得及布置,家里没有两床……”

    “滚进来睡。”周洲面无表情转身丢下一句。

    “…嗯?”

    “我让你滚进来!”

    余勉拿着枕头进房间时,“啪塔”一声周洲已经把灯关了。视野里只隐约看见房间内物品的轮廓,他的脚步声很轻,凭着记忆走到床边喊了声,“周洲。”

    半个脑袋捂在被子里,周洲声音闷闷的,“干嘛?”

    伸手往前探了探,余勉声音听上去有些不安,“好黑,可以牵一下我吗?”

    飘窗外月光透过白纱,安静柔和地落在屋内一隅。

    黑暗中视觉受限,其余感官被无限放大。碰上那人的手,周洲指节轻颤了下,脸颊莫名发烫,说话声音也越来越小,“可以了吧……”

    被子被人掀开,床另一侧微微下陷,风带着凉意钻进来。手被人反握住,清新的皂香席卷而来,那人从后将他圈在怀里,手臂轻柔地搭在周洲腰侧,牵他的手与他十指交缠。

    掌心干燥滚热,背脊隔着布料传来那人规律的心跳和体温,他的心脏也跟着酥酥麻麻地跳个不停。

    “谁…让你抱我了。”他想扒开那人的手,在被子里扭了半天被那人抱得更紧了。

    “就一下。”

    下巴蹭了蹭他的后背,余勉声音不轻不重,“只抱,不做别的。”

    别的……

    周洲脸瞬间一热,“你特么……还想干什么别的?”

    短暂暧昧的沉默后,微哑的声音从耳后飘来,余勉问,“不是因为害羞才关灯么?”

    “……”

    话刚说完,感受到怀里的人身子一僵。余勉很轻地笑了下,玩了会周洲的手再捏了捏他指腹微硬的薄茧,问,“想到什么了这么害羞?”

    说话间那人气息暧昧若有若无扫过他的耳廓,周洲头皮发麻,浑身被燥意包裹,嘴硬道,“我害羞个屁!余勉你别没事找事……”

    腿不停在被子里扑腾,直到听见身后一声闷哼,他动作停下来,整个房间变得安静。

    “嗯,我不说了。”

    “别踢被子。”余勉说,“热气跑出去了晚上容易着凉。”

    说话像他家长。

    周洲很闷地“哦”了声。

    细细听见窗外树叶被风吹动的沙沙声,夜里气候微凉。周洲不自觉向热源靠去,非常缓慢,微不可察地,将自己蜷进那人的臂弯里。肩背跟着余勉绵长的呼吸松弛下来,脑袋却很清醒。

    “余勉。”

    他突然喊了声,“你…睡没?”

    隐约感觉那人动了动,头发挠在他颈侧,余勉语气很淡,“怎么了。”

    周洲眼睛眨动的速度很快,躺在床上身体分明疲倦得很,思来想去意识却出奇地精神,他问,“你今天去学校找我干嘛?”

    “手机被拉黑了联系不上你。”

    “要是没找到我呢?”

    牵他的手收紧了些,余勉说,“会在楼下等到你来。”

    停顿了几秒,周洲问,“那为什么没继续等?”

    面上不在意,季梓桃提到的那通电话总是让他有意无意想起。

    “工作室开张前两天和资助人吃饭,约了今晚工作室内部小聚。”余勉说,“我没参加,Lily临时打电话要三个合伙人必须在。”

    他说,“原本想聚完再去找你。”

    周洲皱眉,“然后把自己喝成这样?”

    脑袋从后埋进周洲颈窝,余勉声音很低,“因为难受,怕你不肯见我。”

    喉结上下滑动,周洲眉头舒展了些,“那……你把我带回来那晚凌晨在跟谁打电话?”

    意料之外的问题,余勉回忆了下才道,“我妈助理。”

    周洲微愣。

    “医院那边每周反馈情况,我都会定期跟她联系。”他说,“近半个月因为太忙基本都在凌晨。”

    听完余勉解释他本该安心,周洲心情却变得更加沉钝。无论遇到什么总能轻松摆平,看起来最不该担心的人,这四年过的和他想象中的大相径庭。

    “阿姨…她还好吗?”周洲干巴巴开口。

    “嗯,这两年恢复得很好。”

    “那你呢?”

    “嗯?”

    “过得好吗?”周洲问。

    沉默几秒,那人淡声道,“不好。”

    一阵干涩堵在喉间,随着呼吸蔓至肺部。黑夜安静得吓人,沉默里周洲能听见自己呼吸变得深重。他不擅长安慰人,嘴边一张一合最后什么也没说,刚想转头看看身后的人。

    额头轻轻抵上他后颈的碎发,余勉手臂用力将他抱的更紧,耳边语气沉沉,那人声音近乎气音,“还好现在你在了。”

    ……

    周洲难得睡了个懒觉。

    第二天在一种温暖包裹感中醒来,他发现自己被人从身后完全抱住。脑子反应了半天,在自己的前二十一年里,早上起来看见旁边有人几乎跟恐怖故事没差。周洲抓上那人胳膊,就要给人来个过肩摔。

    “早。”

    《炸毛小狗和心机绿茶he了》 60-70(第17/17页)

    千钧一发之际,那人带着晨起时的低哑在他耳边轻声道。

    太阳穴突突直跳,周洲转头看见余勉眼皮轻掀,头发慵懒地垂在额前,脸上没什么表情,浅浅的呼吸打在鼻尖。

    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看这张脸,周洲眼神不觉发直,表情有一瞬恍惚。

    无比自然地抬手捏了下他的脸,余勉声音带着困倦,“可以向男朋友讨个早安吻吗?”——

    作者有话说:这周六有事情跟大家请个假周天更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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