涉及刑事案件,我们必须通知嫌疑人家属。”
沈晏舟:“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关于钱德安,关于张晴,关于你自己,或者说你背后那个组织指使你将要去做的事情,都原原本本说出来,依照你造成的社会危害,不会判得很重。”
陈述心头一动,他自己也知道这点,因为除了虐猫,他就是什么都没做。
沉默良久,陈述重新抬起头,“我可以告诉你,沈警官,但在此之前,我能不能问一下,你们究竟是怎么提前知道的这些?”
第39章
这话让站在监控屏前的宋鹤眠和魏丁浑身一僵,陈述身体前倾,双眼逼视沈晏舟。
陈述:“之前钱德安被抓的时候我已经很奇怪了,他是没脑子,但很机警,很狡猾,人都已经进北山区集市了,你们是怎么未卜先知,提前控制住他的。“
“他被抓当天我就怀疑,我们组织内部有你们警方的内奸,可是我左思右想,发现没有一个人对得上的,组织内部也没有清算出什么结果。”
他眯起眼睛,像一条兴奋的毒蛇,“后面你以为我杀了张晴,用她尸体的事情诈我,我就猜到了,我们内部没有问题。”
这人的直觉非常敏锐。
想起之前的事,陈述好整以暇地看住沈晏舟,“我没有杀张晴,但我的确是第一个发现她尸体的人,我也可以帮你们作证,去指认蒋教授的抛尸行为。”
陈述:“我可以直接告诉你,我割取张晴的血肉是为了做实验,而且她的DNA以后可能对我有用,我就搜集了一份,除此之外,没有别的用途,我也不是那种变态。”
沈晏舟依旧面无表情,“所以你想问什么?”
陈述:“我刚刚已经说了,我想跟你们做个交易。”
沈晏舟嗤笑一声,“我以为你这样的高材生,对执法部门应该有个基本的了解,我们从不和犯罪分子做交易。”
陈述:“但我知道的,一定是你们想要的情报。”
沈晏舟微微后仰,整个背部都贴在椅子上,“我不相信你,陈述,根据化工厂里人的交代,你可是邪教里的关键人物,怎么,你愿意背叛你的教义了?”
他没错过陈述脸上明显的不屑,心道,陈述并不相信那个邪教,或者说,他看不起,陈述加入其中只是因为它可以为他提供他需要的东西。
陈述:“这是我的事,跟我犯的案子没什么关系,应该不用跟你交代吧。”
赵青在外面“嘿”了一声,“这孙子是不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他是觉得自己没有输给沈支队,”宋鹤眠仔细观察着监视屏里陈述的表情,“就算是进了这里,他也没觉得自己矮人一头。”
沈晏舟:“当然,那句话挺出名的,‘你有权保持沉默,但你说的每一句话都将成为呈堂证供’。”
“不过我也没骗人,”沈晏舟缓缓沉下脸,黑曜石般的瞳孔注视着陈述,看穿他所有的心虚,“我问你,只是在履行一个警察应尽的查问义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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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晏舟:“搞搞清楚,陈述,你是铁板钉钉的犯罪分子,我是人民警察,你回答我的问题,不是在帮我,是在帮你自己。”
沈晏舟:“我对犯罪分子没什么同情心,巴不得每一个都去死呢。”
陈述的脸色终于变了,他盯着沈晏舟看,想知道他是不是真的无所谓。
但他发现他看不出来,沈晏舟的双眼如同一泓冰冷的死水,他从中看不到任何流动的情绪。
陈述迟疑道:“我的消息对你们很有用!”
沈晏舟噗嗤笑出声,伸出两根手指来,“第一,不是对我们有用,是对你有用,你只有提供了有用的信息,帮助我们打掉犯罪团伙,你才能获得表现良好减刑的权利。”
“第二,有没有用,不是你说了算,只有我们警察觉得有用,才是真的有用。”
“你妈妈就在外面,”沈晏舟缓缓道,“家属是有权申请探护嫌疑人的,需要我帮你们安排一下吗?”
陈述气极反笑,“你是在威胁我吗?你说自己是人民警察,却用家人来威胁我?”
沈晏舟看了他一眼,陈述一直盯着他,精准从那一眼里读出了怜悯和同情。
沈晏舟:“你有权拒绝。如果你的选择是拒绝,待会我出去就跟你父母说。”
两方都沉默下来,沈晏舟先不耐烦了,他拿出一张纸,“这是我们在乾安得到的化工厂保安的口供,他在那家工厂任职多年,非常肯定地跟我说,他在那里见过你。”
陈述的眼皮跳动起来,沈晏舟没给他过多思考的机会,“乾安警方在化工厂里找到了一间实验室,在里面发现高纯度的冰毒,那个保安队长说,是你给出的提纯方法。”
沈晏舟递给他,“你看一下,认不认吧。”
陈述的手抖起来,沈晏舟当着他的面打了个哈欠,直接道:“反正你肯定出不了公安局大门了,你要是现在还没想清楚,我们可以明天再说。”
见沈晏舟当真起身要走,陈述终于急了,“……我只是想知道,你背后的人是不是有预知能力?!”
沈晏舟心头一跳,但面上没有丝毫表示,他满脸疑惑地扭过头,一副完全不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的样子,“……你说什么?”
陈述也觉得自己这个问话很蠢,听上去比那帮蠢货更像个邪教徒,但是,但是排除了所有的不可能,剩下那个可能再不可思议,都是真相。
除了这个猜测,没有任何推演可以合理解释为什么警察每次都能和未卜先知一样。
他知道市局的刑警,尤其是从警多年的刑警,都不是等闲之辈,可钱德安的事,他的事,无一不在佐证他的猜测。
生化楼后面的监控坏了有半个多月了,他常年泡在实验室,跟这栋楼的保安熟识,他确认张晴被抛尸那天,没有任何监控在工作。
如果有监控,那警方第一时间就知道了是谁抛的尸,不可能盘问到他头上。
陈述忍着羞恼,盯着沈晏舟的眼睛,再一次询问道:“你们内部,是不是有人能未卜先知,有特殊能力的,就算当时我没有杀那只猫,你们都会找到我头上,对吗?”
“噗嗤,”沈晏舟实打实地笑出声,“陈述,你好歹是个研究生,怎么会问这种问题,我们警察只信奉唯物主义,你也太小看现代化侦查能力了吧。”
沈晏舟:“你没有别的要说了是吗,那今天就到此为止吧。”
他毫无留恋地转身离去,陈述的瞳孔一直聚焦在他背上,逐渐缩到针尖大小。
这个想法的确很异想天开,沈晏舟在刚刚的谈话里也没有给出任何破绽,难道真的是自己多心了?
生化楼熬夜做实验的学生并不只有他一个,有人通宵,有人直接在实验室和衣而眠,难道是自己做事时,有人恰好推窗看见,还拍下来了?
可如果拍下来了,那为什么当时这个警察问自己的话时,只说,而没有把监控放给他看呢?那不是铁证如山,他想狡辩都不能。
他的脑子里开始天人交战,各种杂七杂八的念头层出不穷,一会说服自己,一会又把刚刚的说服内容推翻。
外面的人看着他和神经质一样,两只手不停搓揉着膝盖,嘴里还念念有词。
魏丁见沈晏舟出来,上前问道:“沈队,我们还要……”
沈晏舟摇摇头,“先不着急,晚上跟他父母说可以探视,让他们打申请,再进去问陈述要不要见。”
“他抗不了很久,”沈晏舟回想刚刚的审讯结果,“他不会甘心什么事都没做就跟着那些人坐一辈子牢的,他肯定会想方设法,撇清自己跟那个工厂制毒实验室的关系。”
魏丁应了声,过了片刻又犹豫道:“真能让这小子混过去吗?”
“不可能,”沈晏舟声音笃定,“乾安那边闹得那么大,肯定要彻查那家化工厂的,不会给陈述混过去的机会。”
沈晏舟:“我们现在没办法证明陈述就是钱德安口中的那个‘烟花’,所以需要他主动交代,他自己会衡量孰轻孰重的。”
其实摆在陈述面前的就两条路,要么死刑,要么蹲监狱。
魏丁放下心,他环顾四周,见底下的孩儿们都在专心致志看监视屏,凑近过去低声问道:“那小宋……”
沈晏舟眉心一拧,冷冷道:“什么都别说就行。”
魏丁点头,转身先走了出去。
沈晏舟没有在这里停留很久,他快步走回自己的办公室,他感觉在他松出一口气的瞬间,后背爬满了冷汗。
他暗下决心,要让人严密盯住陈述的一举一动,不让他在进监狱前有任何跟人通气的机会。
宋鹤眠敲门的声音把他从沉思中惊醒,沈晏舟朝门看去时,眼中的凶戾还没退去。
宋鹤眠被吓了一跳,迟疑道:“是,是我打扰到你了吗,队长?”
沈晏舟呼出一口浊气,“没有,怎么了,找我有事?”
“也没什么大事,”宋鹤眠想了想,“就是你在乾安时,不是要我好好学习吗?我不知道从哪学起。”
沈晏舟有些意外,“是刚刚陈述的话……”
“不是,”宋鹤眠摇头,“是我自己想开始的,我不想让你跟其他同事,在审讯时还要考虑我。”
沈晏舟没再问,他打开电脑,“我办公室的书,你已经看得差不多了,内网上有公大老师的教学视频,你可以看。”
他有些抱歉,“现在还没有把你送去警察学校进修的机会,再等等应该就有了。”
宋鹤眠眼睛一亮,恨不得拍胸脯保证,“我肯定好好学习!绝不拖支队的后腿。”
沈晏舟脸上忍不住有笑意,他捏了捏额头,“先休息一天吧,陈述的案子已经快到尾声了。”
他看着宋鹤眠的脸,鬼使神差道:“明天就发工资了,你的奖金应该会一起发下去。”
“好耶!”宋鹤眠眼睛一亮,他笑吟吟地看着沈晏舟,邀请道:“那这周六,我能请你吃饭吗?”
第40章
宋鹤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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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不好意思,他右手指甲抠着左手掌心,但还是直接说道:“我能来市局,多亏了你的帮助,我也学到了很多东西。”
他看网上说,两人之间最快拉近距离的方法,是一起说别人的坏话,要是这个做不到,那就请他吃饭。
根据赵青的说法,沈晏舟没有背后说人坏话的可能性,他对谁不满都是当面说的,措辞严厉,语气冰冷,但不含恶意。
宋鹤眠也想象不出沈晏舟跟他一起蛐蛐别人的样子,感觉只想都是亵渎沈支队长在人民群众眼中的伟岸形象了。
那就只有请人吃饭了,宋鹤眠本来也想请沈晏舟吃饭做答谢的。
他不知道赵青的话只说了一半,在私下关系里,沈晏舟代表着“不”字。
不应吃饭,不应送礼,喝酒唱k大爸他老人家一律不感兴趣,他好像只爱工作,除了案子,赵青没见过任何东西可以让他如此入神。
沈晏舟本来下意识就想拒绝,但话到嘴边,迎着宋鹤眠期待而不自知的眼神,他没有立刻吐出去。
宋鹤眠以为他是周六没时间,立刻很有眼色道:“不一定非是周六,你什么时候有空,我们就什么时候去吃!”
他觉得自己这句话说得很有水平,脸上立刻冒出一点带着沾沾自喜的得意。
鬼使神差的,沈晏舟的喉结上下耸动一下,低沉应道:“好,你选地方吧。”
关于去哪吃宋鹤眠应该是早就想好了,所以沈晏舟的回答一出来,他就迫不及待道:“那我们去吃市郊的一家土菜馆吧!我看到好多人推荐!”
警察的本能想让沈晏舟提醒宋鹤眠小心诈骗,他们接到过不止一起因为商家虚假宣传而产生的人身伤害案件。
但宋鹤眠明显很高兴,而且说完那句话沈晏舟看见了他的吞咽动作,他有些忍俊不禁,不想去扫他的兴了。
如沈晏舟猜测的那样,晚间陈述父母提出了见儿子的请求,魏丁如实相告,陈述沉默了一会,在魏丁告知这类申请有时限后,还是点头答应了。
他们隔着玻璃用电话沟通,魏丁亲自盯着,以防陈述借此传递消息。
但他担心的事情并没发生,陈述的父母看见儿子后只是哭泣,他母亲隔着玻璃抚摸着陈述的脸颊,拼命道歉是自己之前太亏欠他。
“都怪我们小时候把你放在了老家,要是把你带在身边,你就不会走上这个歪路了。”
陈述明显动容了,但依旧冷着脸,没回一句话。
但他母亲说着说着,语气突然变了,她开始咒骂丈夫和他一家人,说陈述的爷爷奶奶偏心,没带好他才让他学坏了。
魏丁看见陈述的脸迅速阴沉下来,看向玻璃外两人时,眼中刚升起的那点温情都没有了。
他暗道不好,果然,陈述突然冷笑起来。
他的笑声让对面双目通红的夫妻两都愣住了,他母亲的哭声都停了,两人呆呆地看着儿子。
陈述:“你们到底有什么资格怪爷爷奶奶,我考高中之前你们有寄一分钱回来养我吗?每年过年给那么点,还要疑心他们会不会补贴给五叔。”
“要怪就怪你们不会生,”陈述盯着他们,“生出个天生就这样的怪物!”
他刻意地对着夫妻两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不对,我说错了,应该说你们很会生,所以才能生出跟你们一样冷血的坏种。”
对面的夫妻脸色转眼间换了几个颜色,由白变红再变青,他父亲厉声呵斥起来:“你怎么说话的!”
他喘了几个大气,“难道是我们逼着你进这里的吗?哪次见面我没跟你说,做人立身要正!你跟违法的人搞在一起,你还这么跟你妈说话!”
陈述:“那你们看完了就滚!”
魏丁有些吃惊,陈述在警察面前,一直都很不配合,是个高智商犯罪分子,他没想到他会突然这么情绪外漏。
他们刚刚说的话都被录下来了,魏丁一边辨别里面有没有什么带着暗号意味的话,一边注视着陈述的表情。
双方瞪着眼对峙了一会,陈述父亲放缓了语气,“每次说起你爷爷奶奶你都这个样子……”
这样只会激怒陈述,魏丁皱眉,他不信这对父母看不出陈述内心在意的是什么。
陈述不屑地笑了一声,“你们有什么资格说他们不好,而且人都死了,你们不是想怎么说就怎么说。”
陈述:“不用来看我了,我坐牢也是我的事。”
他说完就对旁边看守的警察示意一下,表示自己要结束这段探视。
他母亲急了,“我们不说了,我们不说了,是妈不好。”
陈述别过脸去,夫妻两看见警察要把陈述带走,有些激动地拍起玻璃,“儿子,你一定好好配合警察啊,你别想不开,我跟你爸会在外面等你的。”
警察立刻把他们从探视的座椅上拉开,提醒道:“麻烦您遵守一下探视纪律。”
他母亲捂嘴哭泣着,两人看着陈述的背影消失在尽头,在警察的催促下,互相搀扶着离开了。
有这段探视在,魏丁在审讯时打出了情绪底牌,再加上陈述态度已然软化,当晚十点,陈述交代了背后的组织。
陈述:“这个教叫燚烜教,听名字就知道不是什么正经宗教,但我不知道为什么,就刘山给我的感觉,好像他们的信众很多。”
刘山就是化工厂的负责人。
陈述:“我当时刚参加完一个大学生研发大会,刘山是那个活动的投资人之一,他听完我的实验成果之后很感兴趣,问我愿不愿意接受他的资助。”
有钱谁不愿意拿,当时陈述才刚读大学,跟父母的关系又差,那对夫妻多年对他不闻不问,一定等到他的高考成绩出来了,才亲亲热热地贴上来。
陈述讽笑起来,“刘山一步步给我洗脑,我就装作信了的样子,他后面带我去过一次教会,里面的中高层都很有钱。”
陈述:“交给钱德安的气体是我帮忙运输的,因为实验要求,我有特殊渠道可以运送这个,但给钱德安的指令不是我下达的,是主教亲自给他的。”
魏丁眯起眼睛:“你说这个什么教信众很广,钱德安这样的小喽啰,也要主教亲自出马?”
“因为怕被夺权啊,”陈述理所当然道,“我进去之后就发现,里面思想控制很严格。”
陈述:“我收到的指令应该跟钱德安是一样的,在津市内造成一场大规模恐慌。”
陈述:“但我只是想再捞一笔而已,谁会真的给这种东西卖命,我的确有罪,知情不报,但我没有要按照他们的指令行事。”
魏丁冷哼一声,“所以你是要说,你只是被胁迫做事,并没有主动参与犯罪行为吗?”
陈述:“算不上胁迫,但也没有主动参与吧,我就是想要钱,我的打算就是多赚点钱做启动资金,我的实验已经进展到关键阶段了,只要有论文数据,我就能发刊,有这些钱,够我在国外好好读完书并在那里生活了。”
陈述:“我说的都是实话,警官,我承认我有虐猫的坏习惯,但这应该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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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至死吧,至于刘山的化工厂,我知道我们国家对毒品管控有多苛刻,不会上赶着找死。”
这混蛋没说实话,魏丁的脸色冷下来,他的话真假参半,听上去像是坦白。
想起沈晏舟的话,魏丁玩味一笑,“但现在东窗事发,你润去外国的想法好像不成立了。”
陈述眼中闪过阴狠,却故作无奈地耸了耸肩,“所以我认栽啊,果然人不能做坏事,我愿意为我的所作所为付出法律代价。”
陈述:“我可以直接说刘山带我参加的那次会议是在哪里举办的,我现在也记得当时见到的那些人长什么样子,只要你们能查到,我就能指认出来。”
魏丁在心里冷笑连连,面上却一派宽和,这次审讯,双方都表现得很满意。
赵青在旁边录口供,刚跟魏丁一起出审讯室就顶着满面狐疑,他挠了挠头,问道:“魏哥,感觉这小子没说实话啊……”
魏丁:“嗯,有进步,现在能看出这个了。”
赵青张大了嘴,“那我们就这么出来了?”
“你要想审现在转个屁股咱们再回去呗,”魏丁看着他,“去给他上一堂春风化雨的思想教育课,看看能不能感化他,让他不要再冥顽不灵了。”
赵青微囧,“我这不是有点着急嘛……”
魏丁循循善诱:“那给他上老虎凳,上大记忆恢复术。”
赵青:“啊?这,这不好吧……”
“你也知道不好,”魏丁脸板下来,给了他一个大爆栗,“咱局里什么时候有这些东西,这些都是违法的,你要知法犯法?”
魏丁叹了口气,突然间整个人沧桑不少,他觉得教子之路还很长,赵青独当一面的场景现在似乎只能在幻想里出现。
魏丁:“这种东西着急不来,咱们审案判案,都是为了震慑还在预谋中的犯罪,现在控制住陈述,保证他原本谋划的犯罪行为实施不了,已经是现阶段的胜利了。”
“而且犯没犯罪又不是他说了算,”魏丁回头看了眼审讯室,“他肯定会拼命给自己脱罪,认下现在板上钉钉的罪只是为了掩盖自己犯下的更大错误。”
魏丁:“而且就算案子送到检察院,他们都判完了,人都开始坐牢了,只要有新的证据,我们依然可以重审,重判。”
魏丁:“一看你的《公安民警法律手册》就学得不及格,你等着抽查吧。”
他打了个哈欠,伸脚踹了下赵青的小腿肚,“赶紧回家休息。”
支队所有人这一晚都睡得很好,很沉,宛如婴儿般的睡眠,除了宋鹤眠。
他做了一整晚的梦,从古代权谋梦到星际穿越,甚至醒来的前一刻,他还在做梦。
过差的睡眠质量让他双眼干涩,宋鹤眠盯着被套上的青蛙图案,气得狠狠锤了一下被子。
但过了一会,他只能认命地长叹一口气,拖着疲惫的身体准备起床洗漱。
他在乾安时,接入了老鼠的视野,并且立刻把这件事告诉了沈晏舟,所以后面一晚睡得不错。
前天晚上的睡眠质量已经开始下降,但也还行,没让他有好像没睡的恍惚感。
宋鹤眠捧了把冷水拍到脸上,霎时清醒不少,他盯着镜子里的人看,镜中人双眼有淡淡的血丝,显得精神不太好。
这是因为那个卧底的尸体没被警方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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