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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被他放进三轮车车斗里,而是在他关后面挡板时顺着被卡住了……”

    赵青立刻反应过来,“那多出来的这一截就会掉到地上,后面多到拖地的那一截,就会一直跟地面摩擦!”

    所以电缆上面的痕迹分布才会是这样的!

    几人兴奋起来,赵青更是伸手一拍宋鹤眠的胳膊,“阿宋你真的太会想了。”

    他们现在只需要比对一下,在地上拖多久,会让电缆上面的划痕变成这个样子,就可以得出第一案发现场到抛尸地的时间半径!

    作者有话要说:

    市局所有人都是理想主义者,我们小沈和小宋当然更是了!!![玫瑰][玫瑰]

    第65章

    不过地形差异现在也是个大问题,因为在水泥路上的摩擦痕迹跟在泥土地上的摩擦痕迹是不一样的。

    但看电缆上比较均匀的划痕,大家一致认为在水泥路上拖行的可能性比较大。

    说干就干,赵青去外面借了一辆三轮车,这种电缆比较容易买到,他去挑了一截同样规格的,卡在三轮车挡板后面拖。

    沈晏舟跟宋鹤眠去看了邻市的路况,他们查了一下,非常巧,承办两边连接道路修建的还是同一个建筑公司。

    邻市的葡萄庄园比较出名,津市经常有人自驾游过去玩,路况是差不多的,所以磨损程度可以作为完全参考。

    《真少爷今天也在做热心市民》 60-65(第12/14页)

    死者身上的衣物磨损程度比较明显,应该是洗刷过很多次的,穿了不少年,甚至他的裤脚还有一块小小的补丁,可见死者生前生活水平不高。

    如果按照这个方向去想,那凶手的社会地位应该也不高,三轮车使用多年比较陈旧的可能性比较大。

    因为这个猜想,沈晏舟看完当时在现场拍摄的车辙印照片,又带着宋鹤眠重返了一次抛尸现场。

    照片上的车辙印有一小段拖行痕迹,现场看就更明显,车辙印前面一段没有轮胎花纹。

    这说明三轮车应该使用多年,所以很多部位都老化了,刹车的时候不能马上刹住,车辆会因为本身的惯性再往前冲一小段。

    宋鹤眠看着这片略显凄凉的坟地,开始沉思,“凶手为什么会选择这里抛尸啊。”

    刑侦界有个说法,处理尸体要“远抛近埋”,但这个位置太偏僻了,宋鹤眠不觉得他是随机选择的。

    沈晏舟认可他的说法:“随机选择的人一般不会选在坟地旁边抛尸。”

    两人的视线一齐挪到墓碑上,墓碑上的文字大多数都被侵蚀到看不太清了,描红全部没有,只有雕刻凹下去的字痕。

    但旁边那块比较大看上去也比较新的墓碑,上面刻的字,还是依稀可以看清的。

    “显考林氏,凌烟,老大人……”宋鹤眠仔细辨认着上面的字。

    墓碑下方立碑人的名字比较小,已经完全模糊了,两人盯着看了好一会,最后也只看出了这几个字。

    宋鹤眠觉得能看出人名就已经很不错了,最起码可以在户籍里找到这个人的信息,再顺着往下查。

    这趟出去收获不少,他们回去的时候,赵青也拖着磨得差不多的电缆回来了。

    他借的是一辆新的三轮车,因此行驶速度比较快,在地上磨了一个小时就这样了。

    部件老化的三轮车肯定没有这个速度,如果按照十五公里每小时计算,那要达到这个磨损程度,最起码要两个小时。

    刑侦支队开了个小会,确定了一下第一案发现场与抛尸现场之间大概的车程距离范围。

    现在就是在这个圆圈范围之内,他们要挨个排查可能的村落了。

    他们已经与邻市警方取得了联系,沈晏舟回来后将“林凌烟”这个名字报了过去,等他们给回相关信息。

    林在领市算大姓,“林凌烟”这个名字同名的有两百多个人,但将范围缩小到与津市比邻的县区,就只有十三个人了。

    其中确认死亡的有两个,而且他们竟然还是一个乡镇的。

    户籍那边还传出去了其他消息,这两个老人,一个子孙满堂,一个在自己过世之前唯一的儿子就过世了,差不多就算绝户了。

    宋鹤眠肯定优先怀疑子孙满堂的那家人,他记得很清楚,在狗獾视野里,坟头上的假花还没褪色,那一定是今年最新上供的。

    那个乡镇恰好就在电缆磨损线范围之内,他们的猜测似乎方向没有错,沈晏舟立刻带上几个人过去走访。

    因为葡萄庄园的经济带动作用,这边的乡镇似乎也在开展葡萄种植计划,只是他们的葡萄种植面积没有那么大,而且现在已经快过收获季节了。

    当地派出所已经跟村委会的工作人员打过招呼了,他对沈晏舟等人还是挺客气的,经由他引路,沈晏舟等人很快就找到了林凌烟的后人。

    乡下人大多数都是自建房,基本上都有自己的院子,一进去,宋鹤眠就被院子里的蓝色电动三轮车吸引了注意力。

    林凌烟的后人名叫林安信,沈晏舟一直注意观察他的表情。

    他们穿着警服,林安信第一眼看到他们明显慌乱了一下,但在田震威安抚说只是来了解一些基本情况的时候,神色又放松回去了。

    沈晏舟的心微微往下一沉,这人的慌张并不像是因为自己做了什么不可饶恕的坏事,而是普通人在面对警察时正常会有的畏惧反应。

    果然,田震威问问题时,林安信的态度越来越放松,而且基本上每个问题都可以做到对答如流。

    田震威没有上来就问家里老人,旁敲侧击道:“10月14号那天晚上,您在家吗?”

    林安信回想了一下,“你等下警官,我看下10月14号是哪一天,星期几哈。”

    他的手机没有装手机壳,所以沈晏舟在他抬手拿手机的瞬间就看到了手机背后那个显眼的水果标识。

    手机屏幕看上去很宽,而这个品牌,长宽和价格是直接接轨的。

    能用得起,或者说,能舍得花钱买这个手机的人,生活水平也不会差到哪里去,跟他们预估的凶手形象有些不符。

    宋鹤眠此时正在院子里查看那辆三轮车,三轮车轮上混着很多湿黏的泥土,上面还混着一些枯黄的草根和树叶。

    他转了一圈,觉得这辆三轮车应该不是他那晚看到的运尸工具。

    它很新,车斗四周的蓝色喷漆虽然有很多划痕,但依旧很亮,这辆车投入使用应该不超过一年。

    车斗里还有一两颗已经破裂没被及时扫下车的紫色葡萄,和几片小小的葡萄叶子,宋鹤眠一边回忆那天尸体被拖下来时的位置,一边在同样的地方仔细寻找,但并没发现血迹。

    还有就是车轮上黏着的土壤,它是红色的,但案发现场的土壤呈现黄色。

    林安信看完手机,又回忆了一下,“周三……啊我想起来了,那天我不在家,那天我家最后一筐葡萄都卖出去了,高兴,跟亲戚们一起吃饭呢。”

    林安信怕警察不信,迅速打开手机从照片里翻出了一段五十多秒的视频。

    视频里应该就是这个庭院,屋檐下的灯亮着,旁边还打了一盏大灯,庭院里摆了两个大桌子,上面是各式各样的菜肴。

    所有人面带喜色,田震威虽然听不太懂他们说的方言,但看表情就知道是很高兴的事情。

    那辆车还停在跟今天相同的位置上,林安信的身影在画面里很显眼,因为他一直在厨房里进进出出地端菜。

    视频可以看拍摄时间,田震威想了想,还是上手点了一下,拍摄时间是10月14日,林安信没有说谎。

    田震威:“丰收肯定高兴,这饭吃到很晚吧。”

    林安信察觉到什么,更加实话实说了:“是呀,那天大家都很高兴,我钱一到手就给他们分红了,老人跟孩子吃完饭就先回去了,剩下我们男人就一直在喝酒聊天,两三点才散。”

    他脸上再次出现想起什么的表情,手指迅速在手机上滑动两下,打开一个监控APP。

    林安信:“我家里装了监控,警官你可以看看监控,我那天晚上真的全程在家!”

    监控可以保留七天内的视频,林安信很快就找到了那一天的监控,他选择时间段点进去,视频显示,的确到10月15日凌晨两点左右,庭院里的男人才稀稀拉拉互相搀扶着离开。

    林安信明显也喝多了,他站在大门前一米的位置不停重复着开门的动作,最后身体往前一栽,重重磕在了门上。

    这声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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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响惊醒了他的妻子,她开门发现丈夫就躺在地上,鼾声如雷,在尝试把人叫醒和拖进去无果后,她只能拿出一床被子裹在丈夫身上。

    看到这林安信也有些不好意思,“我酒量不太好,多喝两杯就醉,那天实在是醒不过来,就在地上睡了一晚,冻醒了才回去的。”

    话说到这,林安信终于有点急了,他两手一摊放在膝盖上:“我是真没干啥坏事啊警官,我最近一直忙着葡萄收成呢,忙完我就在家里待着,就出去跟村里人打打麻将。”

    田震威依旧和颜悦色的看着他,“我们了解,我们了解,我们只是例常询问,您先冷静一下。”

    田震威后面又问了几个问题,林安信都回答得很笃定,他有充足的人证和物证,证明自己没有出去干坏事。

    另一个“林凌烟”也是这儿的人,不过一个在上村一个在下村,两村的中间隔了一片小山林和一个很大的池塘。

    乡村环境是比较闭塞的,一般村民都只和本村人比较熟悉。

    田震威原本只是顺口一问,“您祖父是叫‘林凌烟’是吧,这边好像有两个叫‘林凌烟’的老人,另外一个,您认识吗?”

    没想到林安信表情一震,“不认识,但是我知道,我对他记忆可深刻了。”

    但这个人已经死了很久了,林安信不知想到什么,犹犹豫豫问道:“你们是要找他还是找他的后人啊?”

    田震威没回答,只道:“你先说。”

    林安信:“这个人跟我祖父同名,年纪也差不多,但他——”

    林安信想了个说辞,吞吞吐吐道:“命不太好,尤其是跟我祖父相比。”

    田震威:“他没有后人是吗?”

    林安信愣了一下,但转念一想,警察肯定早就查过了,便顺着田震威的话继续道:“对,他们家绝后了。“

    宋鹤眠这时已经悄悄走到了沈晏舟身旁,听见这句话,下意识看了沈晏舟一眼,两人正好对视上。

    绝后了,那是谁给他收的尸立的碑呢?而且怎么会有人还在中元节的时候给他买了新的祭奠用品。

    林安信:“我听我父亲说,他们两同名完全是意外,但后面上下村的人都知道了,那些喜欢嚼舌根的人就难免会把他们两个作对比。”

    林安信:“那个老人,他们家家道中落了,又身体不好,所以一直穷,到三十岁上才有个从外地逃荒过来的女人嫁给他,两个人一共就生了一个儿子。”

    林安信:“我还管他们生的那孩子叫过叔呢,但我那个叔,从小就体弱多病,不知道是不是遗传,反正身体一直不好,后面去医院检查,说是有心脏病。”

    提起那个人,林安信眼中露出怀念神色,“我那个叔,人真是不错,脑袋又聪明,但就是被那个病拖累了,那时候医疗手段也没有现在那么发达。”

    林安信:“当时他们家已经张罗着要给他娶媳妇儿了,但因为那个病,谁也不愿意把自己女儿嫁过去,一直拖到三十岁上,好像有户外地人家同意了,但那边人还没来这边做客呢,我那个叔,哎,晚上突然就走掉了!”

    林安信还是无限唏嘘,“后面就是过了两年,那个老人媳妇得了什么癌症,没过几个月就走掉了。”

    “又过了一年吧,”林安信对那个画面记忆很深,佝偻干瘦的老人推开院门,“我记得是快过年的时候,他突然找到我们家来,给了我们一筐土鸡蛋,说谢谢我们家原先出的力。”

    林安信:“我爷爷没接,说让他自己留着吃。”

    他突然“嘶”了一声,“细说起来,也不算是绝后,我想起来,他当时脸上笑着,又把土鸡蛋递回来了,说自己家里还有,是干儿子买来给他过年的。”

    田震威眼前一亮,这很可能是重大突破线索。

    他的语气有些急切,“那你记得,他干儿子叫什么?住在哪里吗?”

    林安信摇摇头,脸色有些凝重,“实话实说,警官,那之后我爷一直觉得,他是遭人骗了。”

    林安信重重叹了口气,“那个年过完没多久,他就走了,他住得偏,家里又没有别人,所以走了都没人发现,据说是他邻居家的狗一直对着他家院子日也叫夜也叫,他才被发现。”

    “那个干儿子,”林安信有些愤怒,“从头到尾都没出现过,他棺材钱,都是他们村人凑的,丧事也是他们村人帮办的,我们家人还去帮了忙。”

    田震威:“那他的坟,是谁帮忙葬的?墓碑也是村里人凑钱买的吗?”

    林安信:“我们乡下习俗比较多,就这种老人,有一块专门的坟地是给他们留的,墓碑的话我不清楚,这个可能得问问他们那边的村委会,反正肯定有人记着。”

    宋鹤眠这时插了一句问道:“那你们对这类人,每年会祭祀吗?”

    林安信这扭头看过去,这人身上没穿警服,但他跟警察们站得很近,而且看其他人的反应,这人说不定是个大官呢。

    林安信微微正色,答道:“会,每年清明节的时候各个村都会有一场大祭,也会给他们准备香火。”

    宋鹤眠眼睛稍眯,“只有清明节吗?中元节会不会准备。”

    林安信:“应该不会,反正我们村不会,我们这的习俗,都是清明节共同祭祖,七月十五那就是各家人祭各家人的,他没后代,应该不会来着。”

    那坟头上的那朵假花,就应该是林凌烟那个干儿子送的。

    田震威又问了几个其他问题,等林安信一一回答完,他笑着跟人家握了握手,“好的好的,感谢你的配合。”

    林安信一副受宠若惊的样子,“哪里的话,这都是我们应该做的。”

    “我最近一直在家,”林安信补充道,也有想表达自己真的没有犯事绝不会畏罪潜逃的意思,“你们要是还有什么事要找我,直接来我家就行。”

    林安信:“也可以打我电话,村里有我电话的。”

    田震威此时已经完全相信他跟这个案子没有什么关系了,一边往外走一边微笑着跟他招手,“好好好,我们要是有需求一定找你。”

    宋鹤眠这时对沈晏舟道:“回去的时候,我想再去看一眼抛尸现场。”

    一束假花并不能完全证明就是有人祭奠,他想去闻闻,那个林凌烟墓碑前,有没有酒味。

    原身的记忆在这时发挥了作用,乡下人祭奠,茶和酒是必备的,肯定都要浇在墓碑前面的。

    这边是白酒大省,白酒种类繁多,质量也很好,白酒的气味大多比较强烈,尤其是在渗入泥土之后,会保留更长时间。

    如果墓碑前连白酒味道都有,那就一定是有人过来祭奠过。

    按照这个推测,死者很有可能,就是这个林凌烟的干儿子。

    村委会的工作人员又带着一众人去了上村,就是另一个林凌烟生前居住的村落。

    这边的工作人员直接把沈晏舟他们带到了村长家,关于那段遥远的记忆,只有村里的老人才知道得多一点。

    村长提供了一些新的信息。

    “林叔那个干儿子,”村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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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忆着,脸色很鄙薄,“我见过,看上去就不是个老实人。”

    他也不知道那个人叫什么,但他知道,他也姓林,所以当时才会被林凌烟收留,后面更是认作干儿子,因为他们同姓,老人觉得有缘。

    村长:“哪有三十来岁的人,会认一个认识没两天的老人做干爹的,但是林叔当时就跟鬼迷心窍了一样,一口就答应了下来,还要给我们介绍。”

    那个男人生得一张国字脸,但表情看上去就很奸猾,村里人其实都不怎么喜欢他,觉得他肯定等过一段时间就把老人仅有的东西全都卷走。

    最后的结果也如他们所料,老人死在家里都没人发现,那个干儿子从头到尾都没出现过。

    村长:“不过林叔走十年的时候,他那个干儿子回来祭拜过一回,哭得倒和真的一样,说之前在外面实在是太忙了,没时间回来。”

    村长从鼻子里打出个冷气,“但是谁信,我们都觉得,他肯定是犯了什么事,被抓进去坐牢了。”

    村长:“忙?能有多忙?忙得过年都不回来?我们村还有人在外国跟洋人做生意呢,也没见谁十年都不回来。”

    这倒是个新思路。

    林凌烟那个时候已经离世十年,他本就家贫,家底肯定也没什么好东西,又过了十年,就算有栋房屋,差不多也该塌了。

    那干儿子总不可能指望自己能在十年之后还分到什么遗产,但他如果真是原本就打算哄骗老人最后丢下老人跑路,那就没必要十年后还回来一次。

    看望干爹,哪怕是死人,也肯定是要花钱的。

    宋鹤眠觉得这个猜测不无道理,那个干儿子很有可能就是在外面触犯法律,被抓走判刑了。

    村长:“反正他回来有点小阔气,那次还小办了一场,请当时帮忙办丧事的人家吃了一次饭,后面听说,他搬到市里去生活了。”

    村长:“不过那次之后,他又跟消失了一样,每年忌日,连个鬼影都没出现,我们还以为他是死在外面了。”

    宋鹤眠默默腹诽:你猜的不错,他很可能就是死在外面了。

    沈晏舟道:“那个干儿子,他现在大概多少岁了?”

    村长:“应该有个六十七八岁了吧,都过去三十年了。”

    那年龄也对上了。

    田震威又问了几个其他问题,答案都和林安信给的差不太多,他向村长道了谢,几人转身离去。

    这次走访效果不错,最起码问到了一些想要的信息。

    宋鹤眠跟沈晏舟去了抛尸现场,他跪下来,都不用凑太近,白酒的气味就直直往他鼻子里钻。

    有人来祭奠过,假花不是意外。

    搬到市里,那这个范围就比较大了,不太好找。

    而且沈晏舟也不太觉得他是真的搬到市里去了,一是除非他能在那个年代在市里买房,不然能付得起现在租金的人不会穿那么旧的衣服。

    二是,从市里,哪怕是偏近市区的地方,开三轮车到抛尸地点,电缆上的痕迹应该都不是这个样子的,它会被磨得更烂一点。

    沈晏舟想到另外一个部分。

    死者会有低保一类的收入吗?

    村长说,干儿子在老人去世十年后回来,是一个人回来的,并没有带老婆孩子。

    这不失为一个调查方向,沈晏舟想了想,还是给邻市的工作人员打了电话。

    沈晏舟:“你好,我是津市市局刑侦支队长沈晏舟,我想麻烦你帮忙筛选一下符合条件的老人。”

    沈晏舟:“年龄在六十五周岁以上,曾有过坐牢史,但现在正在领取国家低保一类的补贴,并且会每月取用的老人,居住地点在长昌市南山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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