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工作人员:“林金泉。”
这个名字非常陌生,但两人很快就反应过来,这应该是林德认的那个干儿子。
房产,不过户给唯一的女儿,过户给一个半路认来的野儿子?
根据社区那位工作人员还有老人邻居说的话,林德的女儿林慧心,并不是那种不孝顺的人。
她给老人家里添置东西,时常拎着补品来探望,绝对尽到了赡养老人义务。
林慧心的杀人动机,此刻一点点浮出了水面。
宋鹤眠问道:“当时他们两个办过户的时候,老人的表情有不情愿吗?”
他的表情充满了恳切,“这个很重要,希望你可以努力帮我们回想一下。”
局里人都说宋鹤眠长了张很讨便宜的脸,笑起来看上去很乖,那个工作人员被他拜托得有些不好意思,立刻回想起来。
这种两人,尤其还是一老一少,过来办过户的情况比较少见。
因为之前就有老人被诈骗过,把房子转给了骗子,后来发现自己受骗上当之后绝望自杀了。
虽然那不是他们这的案子,但当时领导开会着重讲过这个案例,遇到这种情况要谨慎一点。
工作人员:“没有,老人要求办理过户的想法非常强烈。”
工作人员:“这不是他第一次过来了,他之前就来问过,询问有关过户的相关事宜,我们当时怕他上当,说过户时最好有亲属陪同。”
工作人员:“他笑呵呵说是想过户给儿子,我们就没说什么了,五天前他带着个男的过来办过户,但查看户口本的时候,我们发现那个年轻男性跟老人并没有亲属关系。”
“户口本上只显示他有一个女儿,”工作人员回忆了一下,“所以我们当时非常担心老人是不是被骗了,说要不要女儿在场。”
工作人员:“但是老人要过户的心非常坚定,无论我们怎么说他都不听。”
岂止是非常坚定,当时的场景简直是他们不给办过户老人就要闹了,最后把领导都逼出来了。
老人身边那个男人看上去明显查过这方面的法律条款,当时带过来的证件一应俱全,他也在旁边质问房产局领导,为什么不能办理过户。
领导当时被逼得没有办法了,再加上工作大厅也有其他的群众,领导最后只能跟警局那边报备了一下。
在老人和男人虎视眈眈地监督下,那套房子最终还是完成了过户。
沈晏舟立刻要求看五天前两人过来办理过户时的监控录像,房产局工作人员说请示一下领导,很快,内厅里走出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人。
沈晏舟照例先出示证件,中年男人见状不耽误时间,很快领着两人去了监控室。
五天前的监控视频还没有被覆盖,领导也记得那对老少,直接把视频条翻到了下午那个时间段。
监控画面很清晰,大厅正好向阳,里面非常明亮,老人在一个男人的搀扶下,缓缓走进大厅。
沈晏舟让人把清晰拍到老人正脸的画面放大,成功看清了老人的脸。
两人不约而同地挑起眉梢,然后对视一眼。
虽然放大后的画面有些模糊,但依然可以看出,老人的样貌,跟他们从坟地旁边挖出来的那具尸体,是一样的。
坠在心头的一块大石头缓缓落到地上,死者的身份确定了。
果然,和工作人员说的一样,老人执意要把名下唯一的房子过户给男人。
工作人员和房产局领导都暗示良久,小心上当受骗,但老人就是要过户,男人也在旁边帮腔。
房产局领导很冤枉,他以为老人就是发现自己上当受骗了,所以才会有警察过来调查这件事。
他两手一拍,“我们当时都差不多直说小心上当受骗了,但看老人的神智非常清醒,他一定要我们办这个业务,当时什么东西都准备好了。”
房产局领导:“我们就说,哪有房子不传给自己女儿,传给一个陌生人的。”
房产局领导:“不过我当时给派出所那边报备了,过户的那个男的,就在本地工作,应该跑不脱吧。”
沈晏舟:“你怎么知道这个男人就在本地工作?”
房产局领导先是语塞,继而小心翼翼道:“我这不是怕老人上当最后有冤没处申嘛,派出所有备案,好像说这个人就在县里服装城里干缝纫工。”
沈晏舟从房产局拿到了过户人资料,紧接着去了当地派出所,问到了这个人的地址。
同时还有林慧心的。
沈晏舟:“这边可以查到林德原来是哪里人吗?”
知道他们负责的是刑侦要案,派出所长一句话没问,直接进内网瞅了眼。
林德的档案挺齐全的,毕竟他坐过牢,档案上显示,他是X省远丽市人。
这个地名成功挑动了两个人的神经。
蒋成和蒋定国的老家也在远丽。
林德和蒋家叔侄不在同一个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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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都属于远丽下面比较偏远的乡县区域。
一般重男轻女这种思想会和瘟疫一样蔓延,尤其是偏僻的乡下,这些地方经受建国后新思想浪潮的冲击和改造相对较少,封建观念依然比较浓厚。
宋鹤眠之前还想,这个林金泉会不会是林德流落在外的私生子,现在倒是真不一定了。
尤其林德还六十五岁,他这个年龄,基本上就是封建思想最严重现存的那批人之一。
而且他之前也凭借“干儿子”这个身份,在长昌市下获得了一个身份。
沈晏舟打算先去找林金泉,宋鹤眠坐在副驾驶座上,疲倦地打了个哈欠。
眼泪不受控制从眼眶里滑落,宋鹤眠眨了两下,道:“我觉得那个林金泉,应该不是凶手。”
沈晏舟:“我也觉得,他房子都已经哄着死者过户了,想要的已经拿到了,为什么要杀人。”
他现在要做的,就是扮演好干儿子,做得不用多出彩,及格就行,林德会主动给他遮掩帮他要脸的。
沈晏舟:“去问一问,他应该知道,林慧心在哪里工作,在哪里居住。”
如果情况真的跟他们设想的一样,林德真的是因为重男轻女这种原因转移房产,那林金泉知道的东西应该比他们想的还要多。
服装城在县里,长昌市的支柱产业是纺织业和旅游业。
服装城里有不少纺织工厂,沈晏舟按照派出所给的地址,很快找到了林金泉任职的工厂。
这个厂子不大,放眼望去,缝纫机一眼就能望到头,大概一共就只有七八台机子。
看见警察进来,里面的工人纷纷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他们面面相觑,很快,最里面的一个年纪比较小的女孩飞奔到里屋去喊老板了。
老板很快就出来了,看见沈晏舟,立刻大惊失色,他局促地搓起手来,“警,警官,你们是有什么事吗?”
宋鹤眠在进来时就已经开始打量屋里的人了,但并没有找到林金泉的身影。
沈晏舟收回眼神,往工厂外面走了好几下。
老板会意,立刻带着感激神情跟了出来。
老板主动道:“我每个月电费水费从来不拖欠的,税也从来没有遗漏过,我,我,我——”
“没事,我们不是来找你的,”沈晏舟打断老板的胡思乱想,“你这里,有一个叫林金泉的员工吗?”
老板显而易见地长松了一口气,“有有有,他就在我这里打工呢。”
他露出为难的表情,“不过他今天不在。”
沈晏舟:“为什么不在,你知道他去哪了吗?”
老板道:“他最近老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得意的不得了,老是请假,我都在想要不要把他给开了。”
老板:“他有点喜欢打麻将,最近好像手头阔了点,估计是又跑去麻将馆跟人打牌了。”
沈晏舟眯起眼睛,“他最近手头阔了点?是意外阔了点,别人给他的钱吗?”
老板连连点头,“对,我们厂子都是每个月十号结账,只有特殊情况才可以提前结。”
老板看了眼沈晏舟跟宋鹤眠的表情,试探着问道:“他是您的亲戚吗?”
沈晏舟闻言微微皱起眉头,宋鹤眠则小小翻了个白眼,直接道:“不是。”
老板连忙“哦哦哦”三下,带着歉意道:“实在不好意思,他最近总说什么自己结识了贵人。”
宋鹤眠闻声意动,“他有说结识的是什么贵人吗?”
老板仔细回想了一下,“好像是什么,‘干爹’?”
这个词说出来莫名有些滑稽和羞耻,老板连忙解释,“他就是这么跟我说的,说有个老人对他一见如故,想认他做干儿子,还说要把房子死后留给他。”
老板:“我一开始还以为他异想天开,净在白天做梦的,但是我看他最近这样,好像又像是真的。”
老板不知道想到哪里去了,脸色一下子变得煞白。
他连忙道:“他,他不会是干什么偷钱抢劫的坏事了吧,警察叔叔,这我们可真不知道啊,我跟我厂子里的员工,都是老老实实打工的。”
“我是看他手艺好,”老板急得摆手,“他踩机子快,衣服做得也平整,不管童装还是女装,到他手里都听话了,所以我才一直忍着他。”
他有点太激动,宋鹤眠不得不先安抚他的情绪。
宋鹤眠:“你先别激动,我们只是问问基本情况。”
宋鹤眠:“你说他在麻将馆是吧,能跟我们说一下是哪家麻将馆吗?”
老板连忙点头,报菜名似的说出了一连串麻将馆的名字,听的宋鹤眠扬起眉梢。
担心警察不信,老板连忙解释:“那小子麻将瘾大得很,这下城区开的麻将馆,他基本上都去过!”
宋鹤眠又问了几个离工厂比较近的麻将馆位置,就跟着沈晏舟一起离开了。
如果林金泉是早退,那肯定会优先选择比较近的麻将馆。
服装城里就有麻将馆,两人刚走到麻将馆门口,宋鹤眠就看到守在麻将馆门口的一个年轻人拿起了手机。
这类人打麻将是为了娱乐,但也是为了赌钱,涉及到赌博,就违法了,所以这类麻将馆一般都会派个人在外面看着。
不过他们今天来,不是抓他们赌博的。
沈晏舟也不废话,直接走上前亮警官证,对着那看上去只有十七八岁的年轻人扬了扬下巴,“把你们老板叫出来。”
麻将馆老板出来得很快,看见外面只有两个人的时候她愣住了,原本还想怎么一点风声都没听到。
沈晏舟:“里面打麻将的,有没有个叫林金泉的,把他叫出来。”
老板在心里默默骂了一声遭瘟的,然后赔着笑脸道:“在在在,我进去给您喊。”
警察一来,大家都不敢动,林金泉跟很快被叫出来了。
他双眼下布满青黑,但眼神带着还没完全褪去的亢奋,右手无意识地搓揉着裤子两侧的布料。
那是个很明显的摸麻将动作,沈晏舟重新把视线落到林金泉脸上,这人的赌瘾很大。
宋鹤眠在这一刻觉得有种淡淡的荒谬感,感觉三十年前的事在今日重演了一样。
两个干儿子,都是一模一样的废物。
难道这就是废物之间惺惺相惜的吸引力吗?
林金泉看见警察,立刻缩起了脖子,但他明显面对过很多次这种情况了,面对沈晏舟淡漠的眼神,他嘿嘿笑着。
林金泉:“警察叔叔,我就只是玩玩想爽一下,我们可没赌钱,都是用筹码,就图过个手瘾。”
这种话是赌徒的常见借口,筹码就等同于钱,不过沈晏舟今天来不是抓赌狗的。
沈晏舟:“今年10月14日晚上,你在哪里?”
林金泉没见过这个场面,表情一片空白,他不可置信地重复了一遍,“你说啥啊警官。”
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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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馆老板也意识到事情不对劲,这不像是来抓打麻将的,连忙带着儿子闪远了。
宋鹤眠带着执法记录仪,看着林金泉的傻样,换了个问题:“你跟林德是什么关系?”
这个名字让林金泉如梦初醒,“那是我干爹。”
顿了顿,他的表情变得警惕起来,“你们是因为林慧心来找我的吗?”
林金泉着急了,“那套房子是干爹自愿给我的,就算去了法院我也有道理,谁都管不着,林慧心告我也没有用。”
宋鹤眠抬手示意他安静,“我们今天来不是问你那个房子的事情。”
宋鹤眠:“10月14日的下午,到10月15日凌晨三点以前,你人在哪?”
林金泉表情变得空白,他拿着手机回忆起来,“10月14日,这周三是吧,我那天在家里睡觉啊。”
宋鹤眠:“有人能给你作证吗?”
林金泉:“这睡觉哪有人能给我作证,我还没娶媳妇呢。”
沈晏舟和宋鹤眠都没有说话,沈晏舟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黑曜石一样的瞳孔里射出冰冷目光。
林金泉感觉到自己隐隐摊上什么大事,不敢再不严肃,他慌张地回想起来,“麻将馆,麻将馆的老板娘。”
林金泉:“那天我比较高兴,所以直接跟老板请了一天假,基本上一整天都泡在麻将馆里,到了晚上九点才回去。”
沈晏舟眯起眼睛,“那么高兴,又在兴头上,你舍得九点就回家?”
林金泉语塞,很快交代:“那天我手气也很好,一直赢钱,坐我下手那个人一直被我点炮,输多了就酸溜溜说了一句‘当心乐极生悲’。”
本来这种话,林金泉往常都当放屁的,但那一天不知道为什么入了他的心,后面再赢了两把,他放下五百块钱说请大家玩通宵,就先回去了。
林金泉:“我到家的时候应该差不多十点吧,我点了一堆外卖,十点四十多的时候送到的,然后我就在家里喝啤酒撸串看足球,一直到十二点,我就去洗澡睡觉了。”
林金泉:“我没讨到媳妇,在家里真没别人可以给我证明,不然你们去查监控,我住的那个小区有监控,我回家之后就没出门了。”
宋鹤眠默默在心里点了点头,林金泉现在说的这些,足以构成他的不在场证明了。
他看了沈晏舟一眼,沈晏舟会意,开始询问关于林慧心的事情。
沈晏舟:“你说林德是自愿将房产过户给你的,但是根据我们的调查,你跟林德老人并无亲缘关系,林慧心是他唯一的女儿。”
林金泉眼中露出不屑神情,“女儿有什么用,老人死了,女儿烧的纸他在地下都收不到。”
果然是重男轻女。
宋鹤眠心神一动,“你是哪里人?”
林金泉眼里闪过心虚,“长昌市人啊,怎么了?”
宋鹤眠不为所动,“我是问你老家是哪里人?”
林金泉咬了咬牙,低声道:“X省XX市人。”
“果然如此”四个大字从宋鹤眠心头飘过,他跟林德虽然不是一个市的,但算得上老乡。
他们又同样姓林。
这个套路比三十年前更俗套。
沈晏舟:“你知道林慧心住在哪吗?”
这下轮到林金泉讶异了,本来听刚刚那些话,他还是觉得这两个警察是林慧心找来的,结果他们竟然不知道林慧心住在哪。
林金泉咳嗽了一声,“当然知道,他毕竟是我妹妹嘛,平时逢年过节,也是要走动一下的。”
宋鹤眠被他这副破皮无赖的样子恶心到了,站在沈晏舟后面又悄悄翻了个白眼。
沈晏舟:“林慧心知道你跟林德之间的关系吗?”
林金泉:“那肯定知道呀,毕竟是认祖归宗的大事,她也是林家人,当然得知道。”
不过林慧心不情愿,所谓的认祖归宗仪式,其实只有他跟林德参加。
当时林德还痛骂她不识好歹,骂林慧心不配姓林,以后他蹬腿了都没个兄弟照应。
沈晏舟:“据我们所知,林慧心平时尽到的赡养义务比你多。”
林金泉像被踩到什么痛脚了一样,“那不是她应该做的吗,那可是她亲爸。”
宋鹤眠忍不住了,反正林慧心的信息已经问到手了,他直接关掉执法记录仪,指着林金泉的鼻子骂道:“你拿人家房子的时候,不也说他是你亲爸吗?”
一口一个亲爸,装得多孝顺,结果连亲爸死了都不知道。
那老头也是牛逼,哪个词怎么说来着,奇行种!他从来没见过这种奇行种。
就他所处的那个朝代,武帝无子,群臣皆劝武帝立子侄为储,但被武帝否决了,他开始培养自己唯一的女儿。
群臣发觉他的意图之后,纷纷劝诫,说世间无此先例,武帝懒得跟这群动不动想装撞柱子给他来个死谏的臣子们计较,便开始问自己要立哪个亲王为储君才好。
他那几个侄子真以为自己的春天来了,开始在明处表现自己贤德可堪大任,暗处收买各类朝臣,最终斗得势同水火。
武帝就一直熬着,坐山观虎斗,最终在他们决定起兵围皇宫逼他禅位的时候以逆臣造反之名把这帮人一锅端了。
剩下那个安安稳稳不愿参与储位之争的闲散王爷,武帝也没放过,最终还是在自己死前赐了一杯毒酒下去,他连理由都没找一个。
武帝一生开疆拓土,功业非常,但因为晚年做的这些事被人在史书上大批特批。
武帝料到了这一点,弥留之际将皇太女叫到膝前,让她不得干预史家工笔,要做个好皇帝。
这位戎马一生的草莽皇帝,死前说的最后一句话,“老子辛辛苦苦打下来的天下,凭什么老子的女儿不能继承。”
他这个祖宗还是纯种古代人呢,一点混血基因都没有,那人家还有皇位要继承呢。
林德一个破屋,竟然还要送给认识没多久的人。
林金泉被骂懵了,他色厉内荏道:“你这个警察怎么说话呢,信不信我投诉你!”
宋鹤眠:笑死,根本没有警号。
宋鹤眠冷笑一声,故意用那种虚无缥缈的语气说道:“你拿了人家的东西,却不照顾人家,当心他死了过来找你。”
说完这句话,他冷酷地转身就走,沈晏舟也没有别的话要问了,只冷漠地看了林金泉一眼,“你在这待着。”
林金泉本想反驳,但被沈晏舟身上的警察气息震慑到了。
沈晏舟一边往外走,一边给当地派出所打电话,“刘所,能不能帮忙拘留个人,这人涉及到一桩故意杀人案,叫林金泉,我把地址发给你。”
林金泉一屁股坐到麻将馆前的椅子上,他的思绪纷乱非常,但宋鹤眠最后说的那段话,一直在他的脑海里回响。
什么叫当心人死了,那老头虽然有慢性病,但说话有力,吃得那么胖,前几天看见还活蹦乱跳骂人响得狠,怎么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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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现在就死了。
宋鹤眠很生气,一直上了车都气鼓鼓的,沈晏舟坐上驾驶位,朝林金泉说的林慧心家开去。
宋鹤眠:“我现在觉得那老头,也算是自作孽了,哪有人会有他那种思路,把辛苦挣到的产业,不留给唯一的亲生女儿。”
他本以为沈晏舟会批评他两句,没想到沈晏舟道:“没办法,等这批人死光了,可能会好一点。”
宋鹤眠脸上露出笑容,开始推测当晚发生的事,“看房产局的监控,林慧心明显那个时候是不知道房子过户事情的,林德也一直拦着不让给林慧心打电话。”
他知道女儿不会同意,他也不想让女儿知道。
毕竟家里的东西都是女儿添置的,他还想在女儿手里过好日子。
宋鹤眠:“我觉得应该是直到案发当晚,林慧心才知道这件事,可能是林德酒后吐真言,或是别人告诉了他这件事。”
他想起林金泉刚看到他们两的反应,眼神缓缓眯起来。
他望着沈晏舟,慢慢道:“林金泉以为我们是林慧心委托来的,也就是说,在他眼里,林慧心是知道房子过户这件事的。”
一个大胆的想法出现在他脑海里,“会不会,是林金泉发消息给林慧心的,他想炫耀。”
刚刚应该再多问一嘴的,完全没想起来。
林慧心的住所看上去是个中档小区,有电梯,比林德的那个老房子看上去要好。
两人先找到了物业,在出示警官证后,要求物业调出林慧心的居住信息。
林慧心住在这个小区的3号楼2单元,在十一楼。
物业说,这房子是她跟她老公租的,已经租三年了。
这话听得宋鹤眠更生气了,在心里又骂了两句。
到3单元底下,物业眼前一亮,指着在单元楼前扫地的男人道:“喏,警官,那个就是林慧心她老公。”
闻言,沈晏舟跟宋鹤眠一齐朝前望去,那里站着一个皮肤黝黑个子也不很高的男人,他正拿着竹制大扫把在清理道路上的落叶。
宋鹤眠注意到,他在挪动的时候,左脚好像有点一瘸一拐的,有点跛。
宋鹤眠眯起了眼。
似有所感一般,男人仿佛注意到有人在看着自己,他扭头,也将视线遥遥投过来。
但下一瞬,他的表情遽变,跟看见鬼一样,以跟跛脚不符的灵敏度,扔下笤帚就朝墙边跑去,想翻墙出去!
第68章
宋鹤眠的眼睛一瞪再瞪,他只本能朝男人离开的方向伸手一指,嘴还没张开,沈晏舟就跟离弦之箭一样冲出去了。
他迅猛得如同一头蓄势待发的猎豹,动作快到甚至带起了宋鹤眠耷拉在头顶的发尾。
物业还没来得及说出来的话直接卡在喉咙里,但他又实在想出声,所以最后发出了一声鸡叫。
男人腿脚不方便,虽然他很灵活,但墙很高,再加上这个debuff,第一下他完全没蹦上去。
男人知道自己不能硬爬,扭头看向旁边的银杏树,树的枝干已经伸到了墙外面,爬上去就能顺着跳下去。
他反应很快,几乎在看见银杏树的瞬间就下定了决心,想上树。
但沈晏舟常年每天奔跑五公里,速度和耐力都非寻常人可及,在男人把那只残缺不便的脚踏上树干时,沈晏舟已经跑到了树下面。
抓捕行动不讲究什么保证犯人安全,沈晏舟直接拉住男人的腿把他用力狠狠往下一扯。
男人也没想到沈晏舟的力气竟然这么大,他明明已经拉住了银杏树的树枝,但还是被扯得往下坠。
这个敌上我下的姿势比较危险,把自己的重点位置暴露出去了。
但男人没有什么反抗经验,下意识拽自己被拉住的左腿,甚至还想动右脚去踹。
沈晏舟立即瞅准时间,手如闪电般死死卡住他右脚的脚脖子,男人失去重心,只剩两只手吊在树干上。
沈晏舟整个肩背一齐发力,这下直接把男人扯了下来,他把整个人压在男人的背上,迅速从后面口袋里摸出个手铐将男人铐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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