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方家族不很有钱,但也有一点底子在,本来她对这段婚姻没有什么期待的,但宋春展给足了诚意,最后水到渠成地互相爱慕上。
她信奉不堕胎,而且肚子里的孩子本来就是她跟宋春展爱情的结晶,每一个她都深深期待过他们的出生。
只有这个孩子,一想到宋鹤眠,宋母心里难免会涌起万千亏欠。
《真少爷今天也在做热心市民》 70-75(第13/15页)
只是她已经永远失去弥补的机会了,她感觉到,那个孩子在刚回来时给了每一个家人机会,但他们都错过了。
她也同样错过了,她做不到在迎接他的同时把小言赶出家门,虽然已经竭力对宋鹤眠好,但同样会顾此失彼。
所以宋鹤眠选择不要他们了,那天早上起来,那个唯唯诺诺孩子一下子变了样。
宋文茵恰在这时走进来,看见母亲对着手机黯然神伤的样子霎时就猜到了发生什么事。
她凑过去安慰宋母,“妈妈,医生说你不能有大的情绪波动,你应该好好休息。”
借着在母亲怀里依偎的姿势,宋文茵成功看到了手机上的信息,她扁扁嘴,没忍住道:“说得这么好听。”
却没想到这次宋母的反应会这么大,她狠狠推了把女儿,冰冷道:“不许说你哥哥的坏话!”
宋母把手机息屏,她控制了一下情绪,看见女儿脸上惊惶的神色,意识到自己把女儿吓到了,她又觉得愧疚,“我不是个好妈妈。”
宋文茵急了,“你说什么呢,你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妈妈!”
而且明明是宋鹤眠自己命不好,这又不是他们的错。
宋母摇了摇头,“我总是优柔寡断,所以才会有现在的情况。”
她长长吐出一口气,“宋鹤眠以后不是你哥哥了。”
这句话让宋文茵愣住了,明明妈妈之前那么看重宋鹤眠,为什么现在会说这种话。
宋母:“他不愿意跟我们扯上关系,强求只会让他更恨我,我在二十年前就已经放弃他了,现在就更不应该强求。”
她在刚刚那一刻想通了自己的卑劣,她做不到,做不到把宋言完全赶出这个家,不只是宋言顶着福星的名头,还因为在心理上她也做不到。
而她如果做不到这一点,连暂时都做不到,那就永远无法抚平宋鹤眠心里的伤痛。
宋母一锤定音:“把他该有的那部分钱给他,以后谁都不要去找他给他添麻烦。”
第75章
宋文茵对此当然没有什么意见,宋鹤眠的出现本来就是个变数,在此之前,他们一家人都过得开开心心的。
她私心里更情愿宋言就是自己的小哥,从来就没有什么领养寄养的事情。
只是她有点不明白,为什么爷爷在临终前会特意给当时还没出生的他们留下那么大一笔信托基金。
虽然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不开心,但宋文茵也不会在这个关头去触霉头。
希望两千万可以就此买断他们之间的关系,以后爸爸妈妈也不要老想着自己亏欠宋鹤眠了,他们可以继续和和美美和之前二十年的状态一样。
不过……宋文茵想起刚刚看见的聊天界面,宋鹤眠说会带朋友和律师过来详谈?
她之前有点排斥有关宋鹤眠的消息,只是大致知道宋鹤眠现在市局里工作,那他那个朋友,应该也是市局里的人了。
想到警察,宋文茵两撇淡眉微微皱了起来,不知道为什么,她对这类人虽心怀敬畏,但同时也有点本能的小小排斥。
双方约在周六见面,见面地点在宋母挑选的一个茶餐厅。
其实一开始,宋母想在家里说这件事的,毕竟比较私密,但被宋鹤眠拒绝了。
宋鹤眠的原话是:“我真的不想再把你们家从上到下砸一遍了,为了他们的人身安全,也为了我自己不赔钱,我们还是另选一个公共区域吧。”
他自认为说得很客气,但是话里话外嘲讽的意思怎么都遮掩不住。
宋母一开始很是难过,但宋清泽发现这件事后又很不客气地说了宋鹤眠两句,他本就对宋鹤眠能拿到这笔信托基金不满。
宋父的生意遇见过几次大困难都没能动用这笔钱,他跟大哥也是什么都没有,凭什么宋鹤眠能有。
他心里是这么想的,只是碍于其他人,不能直接说出来。
宋母也在这时发现,宋鹤眠说的是对的,他长久不在这个家里待着,在底下几个孩子眼里是外人。
她可以控制宋清泽不许说什么难听的话,但只要他心里对宋鹤眠不满,宋鹤眠在这个家里无论如何都不会待得舒服。
而且……宋母也想起宋鹤眠跟这个家决裂前大闹的那件事,他先是站楼梯上跟点名一样,从他们夫妻两骂到宋文茵,没有一个人的九族在宋鹤眠嘴里得到了保全。
然后背上自己进这个家时带的小包裹,从宋父的书桌上抄起一个镇纸,把家里打砸了一通,其中包括她很喜欢在拍卖会上花了八百万买下的一个古董花瓶。
宋母脑子里不断浮现着宋鹤眠当时挑衅的眼神,沉默了一会,也觉得选在外面会更好。
那家茶餐厅算是宋母的产业,她出资了很大一部分,所以也不用担心保密的问题。
宋鹤眠那边的氛围比宋家好了很多,但也说不上轻松。
不过他紧张是因为另外的原因,虽然今天是休息日,但是他们手上毕竟还有一桩命案啊。
队里其他刑警跟花山分局的同事已经顺着白水河上游去摸排了,但摸排的难度很大。
最近是汛期,白水河上游经历了一次开闸防水,水量比较大,而且津市本来就水网密布,光凭这个,很难判断那只断脚是从哪里被冲下来的。
但他却在这个关头拉着沈晏舟去给自己充门面,宋鹤眠觉得有点小愧疚,自己有点不负责任了。
他暗暗想,等这个案子破了,他愿意拿自己这个月的工资请所有同事去吃一顿好的。
最好那个时候这两千万也已经到账了。
想到这笔钱,宋鹤眠就止不住地开心,雀跃的心情就算他不说话也能被人捕捉到,沈晏舟低头看着他上挑的嘴角,忍不住想,两千万就能把他乐成这个样子。
那要是以后他成了自己的合法伴侣,看见他的家族产业,应该也会很高兴吧。
他已经确定了自己的心意,现在要考虑的,就是怎么把这个小财迷钓上钩了。
沈晏舟平时很少开那辆阿斯顿马丁,开出去的场合基本上都需要暂时脱离自己的职业身份,今天也不例外。
这家茶餐厅开在津市市中心附近,租金不菲,加上这个低调奢华的装修,可以想见里面的消费价格之高。
而且它还提供泊车服务。
沈晏舟把钥匙扔给服务生,陪着宋鹤眠一起进去了,身后跟着沈天南最信任的律师。
门口站着一个左右张望的人,看见宋鹤眠,她的眼神登时一亮,明显之前看到过宋鹤眠的照片,被人安排特意等在这里的。
她走上前来,礼貌指引,道:“少爷,宋夫人已经在里面等你了。”
宋鹤眠从下车那一刻浑身的气息就变了,他脱离了自己觉得熟悉安全的空间。
他没说话,只礼貌一点头,跟着女人的脚步走了进去。
他坐电梯上了三楼,这层楼的隔音设施做得不错,越往里走,身后的声音就越来越微弱,最终在他踏进包厢的那一刻彻底消弭
《真少爷今天也在做热心市民》 70-75(第14/15页)
。
里面已经坐了四个人了,分别是宋父宋母,宋文茵还有一个不认识的人,看装扮,应该也像个律师。
宋鹤眠也不跟这帮人客气,直接坐了下来,出乎意料的人,对面三个宋家人竟然都很安静的看着了。
真是稀奇事,他们竟然初具人形了。
没有人注意到宋家请到的那个律师,在看到沈晏舟带过来的律师时,眼睛不受控制地瞪大,瞳孔都颤动了好几下。
包厢内的氛围此时有点尴尬,宋母率先开口,她温和地看着宋鹤眠,问道:“小鹤,不跟我们介绍一下你的朋友吗?”
宋鹤眠看向沈晏舟,很觉得没有这个必要,他们以后都没交集了,他为什么要介绍自己的朋友给他们认识。
因为在宋家待的时间很短,宋鹤眠根本没机会接触什么商业机密,但他对这家人观感很差,总觉得他们背后有搞什么违背法律违背道德的事情。
天网恢恢疏而不漏,这种人迟早被抓,他可不愿意自己变成那个连桥,让他们有搭上沈晏舟的机会。
他刚想开口说不用了,沈晏舟却先开口介绍自己了,“您好,我叫沈晏舟。”
这么短短一句话,让对面的律师呼吸又不规律起来,他一时不敢再看对面三人,低下头来,右手不自觉地隔着裤子摸起口袋里的手机。
他姓沈。
那就不会错了,对面那个律师他认识,是业内非常知名的律师,他精通律条,宋家老爷子设定的那笔信托基金本就没有什么大的漏洞可以钻,现在对面又是这个律师,他根本一点把握都没有!
今天的原定计划必须作废,律师很快冷静下来,他需要把现在的情况立刻跟皂白说一声。
想到这,律师咬咬牙,带着抱歉的神情对宋父和宋母弯了弯腰,示意自己要出去方便一下。
这其实是个非常不专业的行为,尤其还在这种关键的时候,一定会让宋家夫妇对他产生不满。
但现在没有别的办法,果然,宋父阴冷淡漠地看了他一眼,然后点点头。
宋父内心本就在沈晏舟开口介绍完自己后就有些不愉了,他知道沈晏舟是市局刑侦支队的支队长,宋鹤眠能喊着他过来陪自己,可见两人私交不错。
但他刚刚并没有在晚辈的角度喊他们两个。
宋母则有些尴尬,但她很好掩饰住了自己,举手投足间尽显贵妇优雅,“小沈,你想喝点什么吗?”
沈晏舟礼貌地摇了摇头,“不了,我只是陪小宋来的,待会还要回去处理一些事情。”
宋鹤眠悄悄在桌下给沈晏舟比了个大拇指,非常棒,拿到那两千万他们什么东西喝不到,赶紧速战速决才是要紧事。
宋母也听懂了他的言下之意,脸色也渐渐冷淡下来。
这时,刚刚出去的律师也急匆匆进来了,看见宋父宋母投来的眼色,他意识到已经不用谈判什么了。
他微笑着从公文包里掏出一份文件,礼貌地推给对面。
沈晏舟却发现了一个不对劲的地方,他盯住律师,微微眯起眼睛,这律师推文件的时候,身体重心并不是朝着宋鹤眠的。
他朝着宋鹤眠身边的赵律师。
赵律师在业内名气很大,但已经有好些年不外接业务了,是他们家的私人律师。
对面的律师认识赵律师,并且知道他的能力,表现得还有一点恭敬。
文件没有问题,赵律师仔仔细细从前到后看了一遍,没有遗漏任何一个条款,他看完之后又礼貌但详细地询问了一些其他问题,比如有没有附加文件之类的,基本上杜绝了宋鹤眠拿不到这笔钱的可能性。
但保险起见,宋鹤眠还是按照他们之前约定好的,说要带回去看看。
宋母虽然难过,宋鹤眠要与宋家断绝关系的想法肉眼可见,那意味着她以后将会完全失去这个儿子,但她此刻,心里更多的是疑惑。
小鹤跟他的朋友都很淡漠,那个律师也很不客气,宋父常年在生意场上说一不二,而且一直是被人捧着的对象,此时明明应该非常生气才对。
但她完全没有从他身上感受到愤怒的气味,他只是一直沉默不语地盯着对面两人看,眼神十分阴沉。
宋母心中顿时有了不好的预感。
难道是大师最近又说了什么吗,但小鹤已经过二十岁了。
而且……本来就是他们对不起小鹤,这笔钱还是他祖父留给他的,按道理他们应该也要出一笔的。
她此刻只能不停祈祷,应该是自己想错了。
这场会面时间非常短,半小时内就结束了,宋鹤眠感到很满意,出包厢的时候嘴角止不住地上扬。
宋家夫妇走在前面,沈晏舟看见宋鹤眠很想维持严肃表情但数次尝试都失败的表情,自己也没控制住想笑。
但两人的动作都很轻,前面走着的人毫无察觉,发现这一点,宋鹤眠立刻对沈晏舟得意地挑了挑眉,又悄悄比了个二,示意之前说好的二十万报酬。
但他很快又意识到他们身后还站着一个穿着严肃的老人家,立马把脸转了回去。
一行人走到一楼时,突然有个人迎上来。
是个打扮得很贵气的妇人,看样子跟宋母是熟识,她熟练地上来攀谈,眼神在宋父和宋母身上来回挪,艳羡之情溢于言表,“哎呀,你们两都老夫老妻了,感情还这么好。”
宋文茵乖乖上前叫人,“包阿姨好。”
包阿姨满意地连连点头,“小文茵真是越长越漂亮了,又漂亮又大方,莉莉,你也出来叫人啊。”
众人这才发现包阿姨身后还站了一个女生,被母亲喊着,她才缓缓从母亲背后挪出来,闷闷喊道:“叔叔阿姨好。”
宋父这时候已经完全变了一张脸,虽然依旧称不上和蔼可亲,但脸上已经能看出笑意了。
他对女生点了点头,又对贵妇道:“那我先回去,不打扰你们小姐妹聚会,今天好好玩。”
他走时还看了妻子一眼,贵妇故意酸溜溜地“啧啧”两声,“就你们恩爱。”
宋鹤眠本着这不关我事的想法,像透明人一样从宋母背后滑过去,但他无意间又看了一眼贵妇的脸,脚步顿时停在原地。
是错觉吗……
从正面看,贵妇的脸全然陌生,符合宋鹤眠的记忆,但刚刚走过来无意间看到的角度,他突然觉得特别熟悉。
他一定在哪里见过,而且这张脸给他的冲击很大。
宋鹤眠回忆着,身体骤然僵住,右手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起来。
那个在满地血浆里抱着藏獒的男人,长相也是这种清纯挂的,这个侧脸几乎一模一样。
沈晏舟立马发现了他的异状,大掌稳稳抓过去,被温暖的掌心这么贴住,宋鹤眠缓缓镇定下来。
他轻吐出一口浊气,故作不经意地又回头看了一眼,这次的冲击更大了,因为贵妇笑了。
他刚想跟沈晏舟暗示一下,却见原本站贵妇身一直闷闷不说话的女生抬
《真少爷今天也在做热心市民》 70-75(第15/15页)
起了头。
应该是宋文茵一直在说话逗她,而且只有女人相处的环境也让她感到安心,所以她很放松,嘴角都弯出了一个小小的酒窝。
一瞬间,宋鹤眠还以为自己又回到了凶案现场,茶餐厅里零星的人声似乎都没了。
如果说贵妇只是那个微笑的角度看上去很像凶手,那这个女生,可以说是跟凶手长得一模一样!
宋鹤眠掌心发凉,下意识牵住了把着自己手腕的那只干燥大掌,他需要从身边人身上汲取一点热意。
沈晏舟还没来得及高兴,担忧就先一步滑进他心里。
为什么宋鹤眠的手突然这么凉,而且手心还在一刻不停地朝外冒汗。
他立刻意识到跟案子有关,视线自然而然顺着宋鹤眠的视线望去。
问题出在跟宋母搭话的那对母女身上。
宋鹤眠也意识到他们此刻站着的位置太显眼,而且他们已经不动好一会了,茶餐厅里的员工有好几个已经关注他们好久了。
他当机立断拉着沈晏舟往旁边的餐桌上走,沈晏舟只能用眼神示意赵律师先离开,他的表情很抱歉,赵律师立刻会意,微微摇头示意不要紧。
晏舟也算是自己看着长大的孩子,他懂他的意思。
而且因为他的工作特殊,赵律师实际上已经习惯他突然改变计划了。
这个餐桌离贵妇拉着宋母说话的地方比较近,而且又在死角盲区,他们能听到她们在说什么,但宋母却不会注意到他们坐在这。
宋文茵已经带着那女生离开了,明显是有自己的小话要说,贵妇看着举止落落大方的宋文茵,又看着跟在她后面跟个闷油瓶一样的自家女儿,忍不住重重叹了口气。
贵妇:“要我说还是你们会生,生了四个孩子,个个都有出息得很,你看我家那两个,哎,真是操不完的心。”
宋鹤眠原本还在想,是不是他当时看错了,凶手是伪装了身形的,其实他是个女生,或者是凶手有什么性别认知障碍。
听见这话,他才发现自己真是大案看多了,思维老往刁钻角度去想,事实上更有可能是女生有个哥哥或者弟弟。
如果是双胞胎,基础基因链相似度能达到百分之八九十,长相相似甚至近乎完全一样是很正常的。
果然,贵妇下一句就肯定了他的猜测,“我现在真怀疑我是不是怀他们的时候吃了什么不该吃的东西,不然怎么会,两个人性子都这么差!”
贵妇:“哥哥呢,整天不着家,净搞那么什么,极限运动,说是要找刺激,真是把我跟他爸天天吓得提心吊胆的。”
“妹妹就更别说了,”提到女儿,贵妇抱怨意味更甚,“你刚也看见她那个样子了,我是真为她以后发愁,难道谈了男孩嫁了人也这个样子吗?”
宋母很明显也为自己生的四个儿女感到自豪,光洁的脸上布满温和笑意,但现在正是人家倒苦水的时候,她知道人家想听什么。
宋母:“也不能这么说,女孩文静有文静的好处,我还觉得我们家文茵调皮呢,你担心什么她嫁不嫁人啊,莉莉那么好的家世,那么好的容貌,有哪个小子敢轻看她。”
宋母:“她那张脸跟你长得多像,我听文茵说,现在就有男孩子抢着给她送花呢,你还担心嫁人,我看你担心挑人还差不多。”
“至于行止,”宋母换了个语气,“那孩子现在不是收心了吗,近一年我可再没听说过他惹你们两担心的事了。”
宋母捧道:“之前清泽还给我看了个新闻,说行止在音乐学院里很出名呢,都能做乐团主唱了,他这还没认真学呢,就有这种成绩,后面多学几年,说不定就是个歌唱家。”
原来上层之间关于孩子的周旋和吹捧也是这样的,宋母几句话就把愁容满面的贵妇哄得眉开眼笑的。
而且人类对晒娃的热情似乎是共通的,宋母都说到这份上了,贵妇立刻掏出了自己的手机。
贵妇:“你看,他前几天还给我做保证呢,说已经找到了生命的意义,以后再也不会干那些危险的事情了。”
贵妇:“他还报了个画画班,我觉得他画得有模有样的,我说只要他肯学,我出钱给他办画展。”
两人接连说起来,宋鹤眠此刻恨不得自己的脖子迎风长长五十厘米,然后直接伸到贵妇的手机上看看她那引以为傲的儿子到底长什么样。
但后面的话就跟儿子无关了,而且两位贵妇最初的谈兴下去,似乎意识到了在这里谈论不太好,开始往楼上走了。
宋鹤眠也不耽误多一秒,喊来服务员结账,但桌上的咖啡和小食两人都没动一口。
宋鹤眠几乎是迫不及待钻进了副驾驶,等沈晏舟一坐稳,他立刻憋不住了:“我觉得那个什么包阿姨的儿子就是凶手!”
沈晏舟缓缓启动车子,“猜到了。”
宋鹤眠:“那我们有办法查到他吗?”
“当然可以。”看了眼表,现在差不多到午餐时间了,沈晏舟打算先带宋鹤眠去吃个饭。
沈晏舟:“你不要小瞧警察的办案能力,只要顺着宋春展的生意伙伴去查,肯定能查到这家人的真实身份。”
凶手竟然是在这样的情况下被自己发现,宋鹤眠越想越高兴,忍不住乐颠颠地自吹自擂起来,“幸亏没去宋家老宅。”
沈晏舟嘴角也挂上笑意,“对,多亏了你聪明。”
他含笑看过去,“看样子我之前说的很有道理,你就是我们队的小福星。”
这个充满了吉利意味的称呼不知道为什么落在宋鹤眠耳里,他总感觉有几分亲昵在里面。
明明两人隔得挺远的,但是那句话莫名其妙就像是贴着自己耳朵说的一样,弄得宋鹤眠痒痒的,耳垂一下子红起来。
他暗道沈晏舟的低沉声音真是太犯规了,他完全不知道自己最近在经受什么!
当时在烧烤店无意刷出来的那个视频最后因为宋鹤眠太困并没保留成功,宋鹤眠当时还有点小遗憾,但不用他自己手动搜,类似的视频很快就又在他的推荐页跳了出来。
最令他惊恐的是,那上面每一条,他似乎都中了!
他对沈晏舟就是有超脱于朋友的特殊感情,他很有可能就是同性恋!
可是……可是他上辈子的时候并没有察觉到这一点啊,他上辈子,有喜欢过人吗?
然而还不等他回忆上辈子的事,下一条视频就又沉默住了他。
“皇帝,你儿子是gy。”
\/阅|读|模|式|内|容|加|载|不|完|整|,退出可阅读完整内容|点|击|屏|幕|中|间可|退|出|阅-读|模|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