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见沈晏舟没有其他的什么想要交代,就直接离开了。
不过转身时,她的视线余光瞥到了沈晏舟办公桌上的平板电脑,忍不住在心里暗暗吐槽了一句:这不是有屏幕更大的东西吗……
沈晏舟重新看向手里私家侦探发来的资料,他暗下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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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宋鹤眠道:“我们私下去拜访一下那个富商。”
说是拜访,其实就是调查,只不过不那么大张旗鼓。
宋鹤眠犹犹豫豫问道:“看PDF上写的,这富商不是很好相处的样子,我们去,拜访,人家会愿意让我们上门吗?”
他看见沈晏舟嘴角扬起了一抹自信的笑容。
第80章
在这个案子上,赵青那边先传来了好消息。
资助女生高中三年读书钱和生活费的人正是卢念志,但他每次汇款的地址都不一样,技侦顺着这个账户去查,查到了一些小额流水。
不过更多的还是微信转账。
数额不大,一百两百的那种,基本上都是短期工临时工的报酬,而且经过调查,这些人招的都是要干体力活的。
刑侦支队众人也就明白了,为什么卢念志一个还没到四十的人,脚会显得那么苍老。
从家里出来后,他就开始了自我放逐,常年的风吹日晒和过重的劳务都在让他的身体加速衰老。
老茧只会在日复一日的长时间行走中磨出来。
警方还顺着卢念志的手机号找到了他的社交媒体账号,更新频率不高,也没几个人关注,但完整记载了他的心路历程。
他对养父母的感情非常复杂,所以刚从家里出来的时候十分纠结,整宿整宿地睡不着觉。
虽然他们真的非常非常偏心,时常让卢念志觉得自己就是个外人,但这么多年的养育之恩和疼爱之情也是真的。
他详细写下了自己的心魔,他无法再逼迫自己忽视养父母的情感转移,但又觉得自己不孝,在愤怒和懊悔两种情绪中反复让他觉得非常痛苦。
他的帖子一直到第十篇的时候才有第一个人评论,那个人评论得很不客气,说他就是太闲了才有功夫想这么多,他有本事就去搬一整天的砖,就不信这样晚上还睡不着。
卢念志去尝试了,身体的疲累效果斐然,情绪要求被大脑抛之脑后,他非常强烈地想要休息。
这样的日子过了三个月,卢念志发现自己的身体开始适应这样高强度的劳作了,他又开始胡思乱想。
因为他发了自己从事重体力劳动的帖子,那个最先给他留评的人发现他不是无病呻吟,就关注他了。
在卢念志在新帖中表达自己烦恼的时候,这位粉丝建议他向外求存,如果想着自己就会痛苦,那不如从别人身上获取幸福感。
卢念志同样去做了,他先后参加了数个公益活动,最后花出去的钱就是资助那个女生读完高中。
最后一个帖子让所有经手这个案件的警察都沉默住了。
卢念志准备回家了。
在外面待的这几年,他发现自己已经不再怨恨,他现在可以做到坦然面对生活的困境,养父母本来就是因为长久不能拥有自己的亲生孩子才会抱养自己,会偏心也不足为奇。
他有手有脚,就算将之前那么多年学到的知识和掌握的工作技能都暂且放下,仅凭一双手,他也可以好好活下去。
他自己就可以爱自己,温暖自己。
但那个人,在他了悟这个真相做到与自己和解的时候,把他杀了,还是用那么残忍的方式。
这不应该是一个好人的终幕。
所有人暗中咬紧牙关,他们非得逮到这个畜生不可。
女生提供的那个号码后面再怎么打都打不通了,这在众人的意料之中。
宋鹤眠坐在沈晏舟车的副驾驶座上,全神贯注地盯着平板大屏上的消息,他分屏看了,左边是群聊,右边是资料。
今天有点堵车,前面又是红灯,趁着这个间隙,宋鹤眠加紧把最新查到的消息,一字不落地报给沈晏舟。
沈晏舟神情不变,让人看不出他在想什么。
等到红灯变绿,他觉得宋鹤眠应该有了自己的思考,引导着问道:“你觉得,下一步应该怎么查?”
宋鹤眠本来就想得出神,听见这话直接顺嘴回答道:“查手机店。”
沈晏舟嘴角翘起一个小小的弧度,“嗯,说下去。”
他们现在还不知道卢念志的手机型号是什么,但不管是哪种情况,捡到卢念志手机的那个人应该都不会留着自己用。
卢念志闯出家门已经好几年了,就算他一开始的经济条件还行,用的是好手机,但那好手机现在也一定过时了,更别提是不太好的手机。
而如果他是在出走途中买的新手机,依照他当时近乎流浪的经济状态,那买的也不会是什么价格昂贵的手机。
所以捡到手机的那个人更大可能会卖掉,或者被负罪感以及惶恐不安折磨到把手机扔回原处。
手机回收算是一条小小的产业,会有人为这种维修后五百以内就能买到的智能手机买单。
但如果捡到手机的人想要扔回原地,期待失主会回去找的话,那他们找到手机进而找到卢念志遇袭地点的设想就比较难实现了。
想到这,宋鹤眠的脸上不由自主浮现出淡淡的担忧,对着沈晏舟,他直接把这个顾虑说出来了。
没想到沈晏舟毫不在意,反而还道:“你可是我们支队的小福星,肯定会是你说的前面那个情况。”
沈晏舟:“那个人既然敢挂掉电话,那想把手机昧下的可能性一定更大。”
沈晏舟:“而且最重要的是,我们已经锁定了凶手。”
现在的问题就是,怎么拿到包行止的犯罪证据。
那位富商住在市郊,但又不算过于偏远的地方,他们还在路上跑的时候,宋鹤眠远远就看见了被翠绿山景包围着的豪华住宅。
这么远就能看见……宋鹤眠默默用他很差的数学估算了一下这栋豪宅的占地面积。
那现在还没到手的两千万感觉都不够花了,他真是想跟他们这群有钱人拼了。
不过……
宋鹤眠终于后知后觉认识到一件很重要的事。
他悄悄用眼神余光看专心致志开车的沈晏舟,他之前只知道沈晏舟家里很有钱,他名下的车,小姨那个饭馆里菜肴的质量和价格,无一不在无声表达这一点。
但他不知道这个“有钱”具体是指哪种程度。
他有原身的全部记忆,而且也在现代社会生活那么久了,这里基本的相处原则宋鹤眠还是懂的。
能跟住这种规格豪宅的富商见面,甚至还差不多是完全脱开公务,以“拜访”的名义来跟人家见面,那沈晏舟家里的资产最起码是跟人家差不多的。
而且看沈晏舟之前的语气,说高于这个富商,应该更合理。
沈晏舟感知敏锐,他发现宋鹤眠一路上装作很不经意地看了他好几次,但每次表达的情绪都不太一样。
沈晏舟:?
但一直到下车,宋鹤眠都没开口说些什么。
这说是个豪宅,其实更像是个缩小版的庄园,门口还有专门的人等着,甚至穿的衣服都和宋鹤眠看的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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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剧里一模一样。
宋鹤眠脑中莫名其妙浮现出两个字:装货。
但他很快又为这个念头小小道歉了一下,无论是上辈子还是这辈子,他生命的大部分时间都在和穷鬼作伴,所以才会理解不了。
等在门口的人明显早就得到过主人家的授意,沈晏舟一表明身份说清来意,那人就立刻笑着伸手把他们引进去了。
宋鹤眠立刻觉得自己刚刚真的是有点刻薄了,人家挺有礼貌的。
而且富豪也算是创造了就业岗位嘛,他的思想觉悟怎么可以那么低。
宋鹤眠注意到这位管家喊沈晏舟,喊的不是“沈队”,而是“沈少”。
这让他有点小小地焦虑起来,原本觉得自己有了两千万,跟沈晏舟说话也更有底气了点,最起码他喜欢他绝不是贪图他的钱。
但现在感觉没那么有底气了。
管家把他们引到了一个空房间,看上去像专门会客的地方,两人等了没一会,那位富豪就从外面走进来了。
他并不是一个人进来的,手上还牵着一条巨大的狗。
宋鹤眠一下就辨别出来这是只藏獒,但跟凶案现场那只藏獒不太一样,这只更年轻。
见他盯着自己的狗看,而且脸上一点对大型烈性犬的畏惧都没有,富豪脸上的笑意变得更真诚了。
他率先开口,“我养的狗都很快,从来不乱咬人。”
他低头喊狗的名字,“坐,咪咪,坐。”
宋鹤眠原本的心情还很严肃,这句话直接给他干沉默了,这么大一只狗,名字叫咪咪?
藏獒闻言果然乖巧地坐下了,它刚刚应该是运动过,此刻正在吐舌头传奇,但被浓密黑毛遮住的眼睛还紧紧盯着沈晏舟跟宋鹤眠。
富豪:“有事说事吧,我知道你的职业特殊,沈董已经跟我打过招呼了,你放心,只要你想知道的事情我知道,那我肯定全告诉你。”
见他这么豪爽,沈晏舟便直接开门见山问道:“这应该不是您收养的第一只藏獒了吧。”
这话就让人有些紧张和不爽了,富豪的生意做得不小,但里面难免会有一点灰色区域。
沈晏舟这话就是明晃晃地告诉他,他们之前已经查过富豪了,虽然富豪知道沈晏舟是刑警,而且专程上门肯定不是为了找自己麻烦,但这话还是让他浑身的肌肉绷紧了一些。
富豪:“对,我之前养过两条,一条卖给别人,一条病死了。”
沈晏舟:“我们今天来,就是想问一下那条卖给别人的狗,您还急得,自己卖给谁了吗?”
他的语气很客气,富豪又不自觉放松了身体,既然之前答应好的,那他就没什么好隐瞒。
富豪:“我记得,就两条藏獒我记得很清楚,而且关于狗,每一条卖出去的狗,我都有记账,交易记录也在。”
卖出去的那只藏獒,年纪不小了,当了半辈子的斗犬,因为有凶性,老被派上场,但每次都被咬得鲜血淋漓。
富豪不忍心就把他买了下来,带回国内后,就一点点重新训它,像把它变成宠物那个方向的犬种,就算凶,在看家护院上凶就行。
但富豪训练了两年,也只是堪堪把这只藏獒的凶性磨到不攻击别人上面,遇到其他狗,藏獒还是会忍不住呲牙。
富豪:“我原本是不打算卖那只藏獒的,卖出去怕它遭罪,好好在我这老死就行了。”
富豪眼中露出回忆神色:“但那个小子,他很特殊,跟那狗有缘分!我管那只藏獒叫爱爱,它从来不回应,但那小子一喊lucky,它就会抬头看着他。”
听到这个词,宋鹤眠精神一振,忍不住兴奋地缩了缩手指,现在已经差不多能百分百断定,包行止就是杀害卢念志的凶手了。
富豪继续道:“那小子说,他跟这狗在斗犬场的时候就认识,没想到被我买回来了,他说随便我出价,只要能让他把那狗带回去。”
富豪原本是不舍得的,但是看那只藏獒对待包行止的确是特殊的,他甚至能蹲下来抱住它,最后还是决定忍痛割爱。
管家已经把账单拿过来了,富豪在递给沈晏舟之前,自己先翻开看了眼,看到那上面的数字,眼皮不由往上抬了抬,“嚯,我都快忘了那狗卖了那么多钱。”
他把账单扔给沈晏舟,“那姓包的小子花了我买狗五倍的钱,把狗赎走的,他来了三次我才松口。”
富豪:“你还别说,他的确是喜欢,还专门为那条狗造了一个小院子呢,还给我看了视频。”
作者有话要说:
宋鹤眠:我有钱,我根本不图你的钱!
沈队在脱衣服,没听清,遂问道:你刚刚说什么?
宋鹤眠的眼睛落到Dung大的某处:……没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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