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鹤眠感觉自己的肚子已经饿得咕咕叫了,他一饿,肠鸣的毛病就冒出来了。
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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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里十分安静,所以沈晏舟听得很清楚,宋鹤眠本来还有点羞赧,却见沈晏舟长臂往后车厢一捞,捞出来一块小面包。
作者有话要说:
市局家人们:搞基?什么搞基?我看你就是嫉妒我们内部可以恩恩爱爱搞对象[狗头]
第89章
宋鹤眠的神色变得有些古怪,但眼前的那只长臂拿到面包之后,直接递到了自己面前。
沈晏舟:“先吃点垫一垫,待会拿了药再选个地方吃晚餐。”
他的眉心微微蹙起,宋鹤眠能从他双眼中看出不满。
沈晏舟道:“你肠胃不好,吃饭一定要规律,办公室有零食柜,里面是你可以吃的小面包,我车里也有。”
宋鹤眠瞬间抓住重点,什么叫“你可以吃”,难道说那个小面包是沈晏舟特意给他买的吗?
那个小面包的口味他的确很喜欢,但关于吃的,他基本上没有什么不喜欢的,所以从来没刻意关注过。
及至此刻,宋鹤眠终于迟钝地意识到了什么。
他凝望着沈晏舟的脸颊——眼前人因为接连几天都扑在案子上休息时间不足,看着有些憔悴,薄削的双唇有些起皮。
但别有一种另类的破碎美,尤其宋鹤眠还知道他是为死者查案而憔悴的,因此这份好看还另外增添了一点敬佩的情绪加成。
宋鹤眠感觉自己的心不受控制地剧烈跳动起来,仿佛里面关着一头急欲冲出来的小鹿。
感谢那个莫名奇妙被他刷到的视频,虽然视频拍摄者本意只是玩梗,但却实打实让他明白了自己对沈晏舟的心意。
赵青和裴果都说过自己对沈晏舟是特殊的,但宋鹤眠没怎么往那个方面想过,因为沈晏舟知道自己能接通凶案现场动物视野,对他特殊也很正常。
但……如果不是,或者说不只是因为这个原因对他特殊呢?
沈晏舟也是喜欢自己的吗?
之前所有的预兆在这一刻如同倾盆大雨往宋鹤眠脑袋里冲,冲得他脑瓜子嗡嗡的。
沈晏舟直接将面包袋子拆开,递过去给宋鹤眠的时候,发现他的脸庞又无缘无故红了起来。
沈晏舟眯起眼睛:?
之前宋鹤眠那次发烧给沈晏舟留下了深刻印象,他左手把面包往宋鹤眠手上塞,右手自然而然伸过去探宋鹤眠的额头。
微凉的手指触及皮肤,打了宋鹤眠一个激灵。
沈晏舟:“没发烧,怎么脸红红的?”
他这话说完,宋鹤眠脸颊上染上的红意非但没有消退下去,反而颜色变得更深了,宋鹤眠甚至觉得自己的脸要冒烟了。
他接过面包埋头去吃,随便给自己找了一个借口:“可能是车里开了空调,有点闷……”
沈晏舟知道肯定不是这个原因,但也没有细问,他急着去拿药然后带宋小眠去吃饭。
外面温度较低,而且陡然从温暖的环境中离开会觉得更冷,宋鹤眠也就没有下车,自己乖乖坐在副驾驶吃面包。
看着沈晏舟的背影消失在黑暗中,看上去就像被吞噬了一样,宋鹤眠没来由有些紧张。
但视线一落到被好好拆开的面包袋上,他的心口又涌出一股甜意。
如果沈晏舟也是喜欢自己的……
他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一点点细数沈晏舟对自己的好,有哪些是一起查案生出的友谊,有哪些超出了友谊之上的。
车身突然剧烈震动了一下,带着坐在里面的宋鹤眠上身重重前倾,差点磕到盖子上。
他们的车被人撞了。
宋鹤眠第一反应是什么人这么不怕死,连警车都敢撞!
但紧接着他反应过来,他们今天开的不是警车,是沈晏舟那辆最常用最不值钱的私家车。
他本能要下车跟人家理论,却透过后视镜看到人家已经下车了,并且步履匆匆地赶过来。
那张脸瞬间唤醒宋鹤眠的记忆——是城中村他们遇见的那个画家。
他对这个人的观感既好又不好,好是因为在城中村他表现很好,配合了所有能配合的,不好是因为那个巧合,那只野猫在奔逃间把花盆推落到地上,借着奇怪的回声,他们才锁定案发现场真实的位置。
坦白讲,宋鹤眠现在对巧合非常敏感,就算是真的巧合也会被他怀疑好长时间。
毕竟他现在的处境就是很危险,如果那个什么狗屁燚烜教就是冲着他来的,那就是完全的他在明,他们在暗。
虽然觉得这个人不会在这种监控密布的地方对自己做什么,但宋鹤眠还是谨慎地没有下车,反正沈晏舟很快就回来了。
眼看画家已经走过来了,宋鹤眠又担心自己做得太明显会让对方心生警惕,甚至恼羞成怒,索性直接把眼一闭把头一歪装睡。
这个举动太突兀了,人家肯定会发现他是装的,但那又怎么样,反正没有人可以叫醒一个装睡的人。
臧否走到车前,主驾驶位空空如也,副驾驶位上的人正歪着脑袋睡得憨甜。
带着歉意的笑僵在他脸上,臧否眼中闪过一丝冷芒,他不信有人车都被撞了还不醒。
他维持住脸上的表情,礼貌地伸手敲了敲窗户。
宋鹤眠继续闭眼装睡,只是很不情愿地皱起眉,似乎被人吵到了。
臧否带着怒气又敲了两下,但副驾驶座上的人眼皮像是被焊接起来了,完全不睁开,敲得急了他直接将整个身体都扭过去。
宋鹤眠一边骂窗外站着的人,一边埋怨沈晏舟拿个药怎么要那么久,褚医生不是说把药放在前台吗?他那长臂长腿,不是五分钟内就能搞定吗?
也许是沈晏舟听见了他的抱怨,在他真的要装不住的时候,宋鹤眠听到了沈晏舟冰冷的声线。
沈晏舟眼中闪过浓浓警惕,有一瞬间他浑身的肌肉都绷结实了,他出来时就看见了后面那辆车紧紧怼到了他的车屁股上。
怎么会在这种地方撞车?这可是医院门口。
这份警惕在看到臧否面容时立刻上升了几个度,臧否看见他明显愣了一下,然后又和之前一样上来疯狂道歉。
他脸上是和之前一样毫不作伪的恐惧,不停地在点头哈腰,表情十分惶恐,“对,对不起啊警察叔叔,哎我的老天爷,怎么又是你们啊。”
像是生怕被对面人误会自己是故意的一样,他连连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我太久没摸车了,因为买药比较着急,就,就没注意到……”
臧否做出指天发誓的样子,“我肯定是全责,我愿意赔偿,绝不推卸责任……”
他最后一句话尾音都带上了哭腔,身体也哆嗦起来,看上去焦虑到了极点,很怕自己下一秒就要被拉走制裁了一样。
臧否不知道的是,他越这个样子,沈晏舟心里就越警惕。
他一边跟沈晏舟演戏,一边余光瞟着医院,褚恩怎么办事的,不是说能拖沈晏舟一段时间吗?
沈晏舟怎么这么快就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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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圣子为什么一直装睡?
他本来是想借着这个机会看看能不能往车里丢个微型监听器的,圣子整日与沈晏舟厮混在一起,这让他们很不放心。
但圣子不开车门,别说找机会,他是根本没机会把东西放进去。
臧否换了个表情,他小心翼翼地指着宋鹤眠,提醒道:“警,警察叔叔,不能开空调在车子里面睡觉啊,很危险的……”
沈晏舟表情不变,配合宋鹤眠的表演,“多谢你好意,他这两天有点发烧,身体难受,我很快就回来,不会有事。”
臧否心里悬着的一个疑问如同泡沫一样被戳开,他露出恍然大悟的模样,“哦哦哦,原来是这样。”
沈晏舟不想继续跟他纠缠,淡声道:“联系保险公司来处理吧。”
他不痛不痒地说了两句,“开车还是要小心一点,不管是撞到车还是撞到人,都不好。”
他按动手里的车钥匙,然后打开副驾驶车门,装模作样地又伸手探了探宋鹤眠的额头,“别睡了宋鹤眠,我们打出租车回去,再喝点药就会好受一点。”
宋鹤眠配合着幽幽醒转,说话声里带着明显鼻音,“到家了吗?”
他说这话本是为了佯装自己刚睡醒,但却好似在沈晏舟和臧否心里投下了两颗炸弹。
“家”这个字,隐秘又精准地戳中了沈晏舟心里最柔软一处。
他的家在五岁那年破碎了,此后多年,他都是一人独行,但那种愉悦温暖的感觉,至今刻印在他的灵魂里。
他体会过那种言语无法描述的幸福,所以失去便觉格外痛苦,如今有重新建造的机会,沈晏舟很难不心动。
臧否心里就没有那么多幸福泡泡乐,有一瞬间他的表情都失控了,显得惊疑不定。
根据他们的调查,圣子不是一个人住在市局吗?为什么会说这种话?他什么时候跟沈晏舟同居了?不是就因为生病去住过两晚吗?
好在那两个人面对面,没人注意到他的异状。
不过沈晏舟身材宽肩细腰,而且副驾驶车门只拉开了一条小缝,堵得严丝合缝,臧否也根本不敢冒险在沈晏舟眼皮子底下干这种事。
他堵得那么严实,应该是担心车外的冷风会冻到里面的人。
这份关心是不是有些超过了……
难道说沈晏舟知道了什么吗?毕竟当年他目睹了圣女献祭前的事,所以才这么保护圣子?
但是这不可能啊,圣子的身份教内也只有他们几个知道,密不外传,沈晏舟怎么可能知道。
说话间,沈晏舟已经把宋鹤眠拉起来了,宋鹤眠的脸果然红扑扑的,臧否也就没有生疑。
沈晏舟又打了电话,然后对臧否道:“待会会有人来配合你的。”
他叫的出租车很快就到了,沈晏舟拉着宋鹤眠坐了上去,等车开出去一段路,他想了想,给交警大队的同事发了条消息。
他们现在可能是多心了,但这个人如果真有问题,那也能借着这机会留他一点身份信息。
而且他那车已经撞上来了,不算是刮蹭,叫交警来处理定责也合情合理。
沈晏舟:留一下他的指纹和DNA。
车辆开出去不远沈晏舟就让停了,他们正好到美食一条街,他拉着宋鹤眠下来,让他挑一家进去吃。
宋鹤眠放眼望去,才惊觉自己来到这里之后真的吃了好多东西,这么一排店里卖的东西,他基本上都吃过。
宋鹤眠的眼神最终落到一家泰餐店,他指着上面的招牌,昂着脑袋对沈晏舟道:“我今天想吃那个。”
国内泰餐基本上都改良过,不会很辛辣,沈晏舟脑海里闪过几道经典菜式,想着待会不让宋鹤眠点糯米饭就可以了,或者让他少吃点。
他们运气不错,前台看号时笑眯眯地对他们道:“正好还有一桌空位,后面的人就要等了。”
两人取号进去,但刚被服务员引着坐下,他们的视线就不由自主被旁边那一桌吸引住了。
那桌也是两个男生用餐,看样子吃得差不多了,左边的男生右手紧紧插在裤兜里,双眼同时紧盯着对方,一副紧张的样子。
两个警察此刻不约而同皱起了眉,那男生兜里明显装了什么东西。
第90章
右边座位上的男生在盯着面前的食物发呆,他应该吃得很饱了,嘴里的东西咀嚼了很多下也没有吞进肚子里。
等他把食物咽下去之后,男生拿起面前最后一根烤串,顽强道:“坚决不能浪费食物!”然后恶狠狠咬了一口烤串。
沈晏舟不由得眼睛斜视到自己身边人身上,宋鹤眠也这样,他对食物,有一种近乎虔诚的喜爱,所以从来不浪费。
宋鹤眠的表情则有些凝重,他死死盯住左边男生放在口袋里的手。
左边男生今天穿的偏偏是一条工装裤,口袋非常宽大,除了男生手背蜷缩的形状,里面有没有其他东西根本看不出来。
别的不说,那里面肯定可以塞下一把折叠小刀。
他想干什么?宋鹤眠环顾四周,现在是用餐时间,店里人都坐满了。
如果这个男生要做什么,那肯定会造成比较恶劣社会影响的。
右边的男生在全心全意跟面前烤串作斗争,既没有注意到对面男生紧张的表情,也没注意到旁边那桌新来的客人在盯着他们看。
在他终于把烤串消灭完,露出心满意足神色的时候,面前的伴侣突然起身,但他还没来得及把手从兜里掏出来,就被旁边的客人按到了地上。
这是宋鹤眠第一次在“实战”中用出擒拿术,他的动作非常快,快到甚至沈晏舟都没来得及拦住。
这边动静有点大,店里其他用餐的客人纷纷站起来朝这边看过来。
宋鹤眠厉声道:“你口袋里拿的是什么?你想对他做什么?”
吃烤串的男生紧接着反应过来,他无声地尖叫了一下,连忙上手去拉宋鹤眠,“你谁啊?你想干什么!快松手,这是我男朋友!”
宋鹤眠的表情一瞬间变得空白,站他身后的沈晏舟闭了闭眼,然后牵着宋鹤眠的手把他跟地上那个男生都拉了起来。
因为宋鹤眠的手还卡着那男生的手腕,所以自然而然把他口袋里藏得严严实实的东西拉了出来。
是一个小巧的红丝绒盒子。
任谁想到那个盒子,第一时间猜想里面装的,会不会是戒指。
这下轮到吃烤串的男生满面空白的,他本来脸上还怒气冲冲,想找宋鹤眠算账的。
宋鹤眠反应过来,连忙道歉:“对,对不起,我刚看他一直盯着你,而且手一直放在口袋里不拿出来,我以为,我以为……”
他的脸跟要被蒸熟了一样,红得都成另外一个颜色了,眼眶里也沁出了细碎的亮光,过度的窘迫让宋鹤眠都不敢直面眼前的情况。
没想到被按到地上的男生很好脾气,都没让宋鹤眠开口说第二句,就笑呵呵地从地上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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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来。
男生:“没关系没关系,你们是警察叔叔吧,我能理解的!”
男生:“如果我真的是坏人,有什么图谋不轨的想法,那肯定是能防患于未然更好。”
自家爱人跟个朝天椒一样,又很有正义感,看见做坏事的人会直接上前呛声,男生一直担心他有天会遭遇危险。
虽然刚刚被按到地上时他非常懵圈,但他表示接受良好。
现在整个餐馆里的人都看过来了,原本用了一顿饭时间都没做好的心理准备,现在也用不着了。
男生认命地叹了口气,然后在全场注视之下,缓缓地跪到了地上。
沈晏舟拉着依旧脸红窘迫的宋鹤眠缓缓后退,将这一块空间让给了今晚的主角。
宋小眠手太快,他都没阻止到,前面已经打搅人家的好事了,现在还是默默当背景板吧。
吃烤串男生嘴巴不受控制越张越大,都能赛一个鸡蛋进去了,感动如潮水喷涌而出,自家爱人做事古板,很不擅长表达自己心意,今天竟然……
跪在地上的男生清了清嗓子,“我原来总对你这样挑剔那样挑剔,但其实,其实我大一刚入学你来帮我搬东西的时候,我就已经注意到你了。”
“后面你主动追我,我虽然不回应,其实每次心里都很高兴,我看见你跟其他男生说话,我心里都在骂他们,又拉不下来脸跟你直说。”
“我知道你一直在顾虑什么,”男生鼓足勇气,将戒指抬得更高一点,“金多,在遇见你之前,我没有喜欢过男生,也没有喜欢过女生,我喜欢的第一个人就是你,所以你不必顾虑是不是把我掰弯了。”
男生:“我喜欢你,我心悦你,我爱你,这是纯粹出自于我本心的话。”
男生:“我们在一起已经三年多了,我李悦良,在此正式地询问你,金多,你愿意搬进我的房子吗?你愿意做我的意定监护人吗?你愿意,愿意跟我一起度过余生吗?”
他说最后一句话时声音都在抖,整个泰餐店里,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大家的脖子越伸越长,都竖起耳朵聆听另外一个男生的回答。
宋鹤眠站在角落,但这个位置正对着吃烤串男生的脸,他已经捂住了自己嘴巴,那双又亮又大的眼里,此刻已经蓄满了泪水。
他肯定是愿意的。
这是宋鹤眠脑子里冒出的第一个念头,男生身上的喜悦显露得如此明显,让旁观者都能浸润进这一刻的幸福里。
宋鹤眠下意识看了眼沈晏舟,却见他也在低头看自己,两人视线甫一触及,就双双跟被烫到一样跳开了。
果然,吃烤串男生迅速把手伸了出去,他一边主动把无名指往戒指里伸,一边带着哭腔恶狠狠地道:“这可是你跟我求婚的李悦良,不是我逼你的,你要是敢反悔,我把你三条腿都打断!”
随着他话音落下,整个泰餐店里爆发出了强烈的欢呼声,他们右边的几桌客人全部围过来,金多这才发现,这些客人都是他们共同认识的朋友!
他愣了一下,然后眼里的泪水顿时溢出来更多了。
宋鹤眠被他们欢乐感染到,心底也好像有什么相同的东西流淌出来了。
等那边的朋友庆贺完,沈晏舟才走上前,他脸上带着淡淡笑意,先跟两个男生说完祝福,紧接着道:“刚刚真是不好意思,我,我朋友觉得实在过意不去,你们今晚的饭钱让我们结了吧。”
宋鹤眠跟在后面,忙不迭猛猛点头,“对的对的,真的太抱歉了。”
不等男生拒绝,宋鹤眠道:“也当是让我们沾沾你们的喜气。”
从沈晏舟说“我朋友”哽了一下时,金多的gy达就开始旋转起来,宋鹤眠说完这句“我们”,他的gy达响得更厉害了。
他微妙的眼神在两人身上游移片刻,然后一把拉住自家还觉得不行非要拒绝宋鹤眠买单的蠢货。
他的小脸只有巴掌大小,笑起来格外明艳,他亲昵地挽住自家爱人的胳膊,强硬道:“好呀好呀,那我们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顿了顿,金多还是补充了一句:“不过之前的事真的没关系的,你们也是为了公民的生命安全着想,我们非常理解,所以真的不必放在心上!”
宋鹤眠挂着的心终于落下去,他看着善解人意恩恩爱爱的小情侣,十分感动,“那祝你们可以恩恩爱爱长伴一生!”
金多狡黠地笑了笑,“我们肯定会的,也祝福你,希望警官你也可以跟自己喜欢的人恩恩爱爱长伴一生!”
他这话是对宋鹤眠说的,但眼睛却盯着沈晏舟。
沈晏舟瞬间明了自己的想法已经被对面这人看穿了,但他也不在乎,同样大大方方一笑。
因为这件插曲,虽然饭菜很合宋鹤眠的口味,基本上全程他都在低头猛吃,但沈晏舟明显能看出他有些心不在焉,明显在想自己的事情。
他想得太入神,所以没注意到坐对面的沈晏舟根本没再看面前的食物,一顿饭大部分时间,沈晏舟都在盯着自己看。
那句“也当是让我们沾沾你们的喜气”,不止让那对陌生情侣发觉了什么,也让沈晏舟发觉了什么。
沈晏舟确认自己心意后,犹豫的是要不要告白,因为他不知道宋鹤眠喜不喜欢同性,以及怎么告白。
今晚这两个问题似乎都迎刃而解了。
宋小眠是喜欢自己的,而对付宋小眠最有用的办法就是打直球。
与此同时,宋鹤眠也在考虑这两个问题。
沈晏舟那么精心对待自己,毫无疑问是喜欢自己的,自己也喜欢他,那为什么要空耗年月,继续怀揣这份心思走在他身边呢。
被那对求婚成功的情侣鼓动,宋鹤眠的心也开始蠢蠢欲动起来。
说句不要脸的吧,他真的馋沈晏舟胸肌很久了。
每次沈晏舟带着他训练,宋鹤眠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视线不往那里瞟,而且沈晏舟根本不拿他当外人,有好几次甚至赤裸着上身,就大大方方站那让他看!
甚至有一次他偷窥被抓个正着,沈晏舟失笑一声,直接问他:“练一练就有了,要摸吗?”
听听看,这是好队长该说的话吗?简直就是来腐蚀他意志力的!
干脆就今晚好了。
纷乱的思绪跟团乱麻一样在脑子里堵着,宋鹤眠理不顺,干脆直接大手一抓扔一边去了,正中间,只留着这个念头。
既然他们互相爱慕,那当然是越早互诉衷肠越好,干脆就今晚吧,人家都说可以蹭蹭喜气了。
得想个办法跟他回家。
在宋鹤眠为此苦思冥想如何正大光明跟沈晏舟回去的时候,沈晏舟先开口了,清冷的声音在他头顶响起。
沈晏舟:“小姨说今天她做了木薯糖水,正好经过我家,顺路送了一份上去,你还吃得下吗?要不要带一份回去尝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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