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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一麻烦的就是后续收尾工作,陆放声身份比较特殊。
沈晏舟,潘多拉还有付时来这一晚开了很长时间的会,边境冬季非常冷,办公室里开了空调,宋鹤眠有点缺氧,整张脸都红扑扑的。
小文警官受了付时来的提点,提着热水瓶进来问宋鹤眠要不要加水。
宋鹤眠正在看电脑,电脑屏幕正对着办公室大门,小文警官并没有偷窥的意思,只是走进门自然而然可以看到。
他连忙撇过脸,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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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眼留下的印象却很深刻。
那是……算命的黄历图吗?
他对津市来的那三个自己人,印象都挺不错,小宋警官看上去正气昂扬,不像是会搞封建迷信的那类人啊。
宋鹤眠从沉思中惊醒,看见小文警官站起身来,他有些不好意思,“我真的不渴,不用特意照顾我的。”
桌上摆的茶杯,里面茶水果然还是满的,小文警官“嗐”了一声,“只是加点热水,算不上照顾。”
“那你忙,”小文警官秉着客气原则还是把茶水加满了,“有什么需要尽管喊我们,不用客气。”
面对这样毫不作伪的热情,宋鹤眠已经由最开始的不适应变得可以坦然接受了,他啜饮了一口茶水,清新的味道顺着食管慢悠悠一路荡到心口。
边境深居内陆,不适合茶树生长,虽然现代社会交通运输非常发达,但这里的茶叶还是比别的地方贵一些。
宋鹤眠脸上不由自主浮现出笑容,他做了个深呼吸,重新将目光放到电脑屏幕上。
陆放声在所在领域还是挺有名的,维基百科上可以搜到他的资料,和国际刑警组织发来的信息能对得上,他的出生年月日,并不都是土属性的啊。
到底哪里不对,难道这个记录是假的?陆放声隐瞒了自己的出生日期?
可他在飞机上也厚着脸皮问过人家了,陆放声自己说的也是这个日期。
“嘶……”宋鹤眠苦苦思索着,直到身后的门再次被人推开。
开门长长的“吱呀”声像是某种打开思绪的钥匙,一道灵光在宋鹤眠脑中闪过,他盯着屏幕上陆放声的农历出生日期,缓缓将这个日期输进黄历表。
屏幕上跳出来的文字让他整个人缓缓往后靠去。
路旁土,屋上土,沙中土。
沈晏舟进来第一眼看见的就是这个,宋鹤眠某一个时刻身上展露出了“如释重负”情绪。
沈晏舟走到宋鹤眠身后,伸手替他按摩起肩背,“你算出来了?”
宋鹤眠点头,他扭头看向沈晏舟,又牵引着沈晏舟的视线转回电脑屏幕,“你看,我把陆放声的农历出生日期放进黄历转换,他就符合祭品要求了。”
为了确保自己的猜想,宋鹤眠又将盛嘉的出生日期转化成农历后再放进去转换,得出的结果虽然和原来不一样,但依旧是三个火。
两人看着电脑上文字,双双陷入沉默。
宋鹤眠不解道:“这不就重复了吗?黄历本来转换的就是农历,他再转换一下,就不准了啊。”
沈晏舟沉思道:“难道是燚烜教的教义这么要求的?”
这听上去是个挺正经的理由,但宋鹤眠总觉得违和,尤其沈晏舟这么一说,一个无稽但他就觉得很有道理的念头在心里不断向上升腾。
他这么想,也就这么说出来了:“……我总觉得,是因为燚烜教本来就不是什么正经玩意,它的大本营不是在国外吗,可能那帮人根本不理解农历黄历是一个东西。”
沈晏舟从善如流,“也有可能。”
沈晏舟说话的时候手一直没停,宋鹤眠被他按得很舒服,他忍不住仰着脖子,声音里满带笑意,“你这种在网上一定是好伴侣,因为你眼里有活。”
沈晏舟被他的话逗笑,手下稍稍加重力气,一直坐着腰背肯定僵硬,他如愿听见宋鹤眠从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舒适的喟叹,“那老板觉得我按得舒服吗?”
他按着按着故意使坏手往宋鹤眠腰上的软肉上伸,宋鹤眠最受不了他这样,像泥鳅一样在椅子上左右躲闪,“痒。”
沈晏舟也没想继续故意闹他,见他神色轻松起来就收回了手,转而搭在宋鹤眠的肩膀上。
两人就这样默默无言,享受了一会此刻静谧的温存。
宋鹤眠被按得有些昏昏欲睡,突然一下子惊醒,“对了,陆博士的案子你们有商议出什么结果吗?”
沈宴舟闻言脸上轻松神色缓缓隐去,“暂时还没定论,但不会有大麻烦,主要是潘多拉的事”
陆放声有违法犯罪行为,而且看监控,说句难听的,他就是自己找死,凶手已经越境,国际刑警只能跟S国警方联系,看看能不能抓到凶手。
甚至他们也不能找潘多拉的麻烦,宋鹤眠记得陆放声说过,他的手机上全是国际刑警组织装的监控软件,但他们却没发现有人绕过防火墙,跟陆放声偷偷联系上了。
沈晏舟:“这是糊涂账,陆放声这次回去,也一定是要蹲监狱的,国际刑警那边不会就这个问题多追究的。”
话说到这,他们两才轻松起来的神情又变得沉重。
看这个样子,第二个祭品,献祭也成功了。
那后面呢,他们很难监测到下一个祭品是谁,可以说完全不可能,这也意味着,他们无法阻止燚烜教凑齐五行祭品。
祭品凑齐后,燚烜教要做什么呢?
沈晏舟甚至不敢深想这个问题,他只本能地抱紧了宋鹤眠。
宋鹤眠安抚性地拍了拍沈晏舟手背,“我不会有事的,这个案子最起码也帮我们确定了,祭品献祭会围绕着我。”
是的,只要第二次献祭依旧发生在宋小眠身边,他们就能大致摸清,所谓的圣子有个什么作用。
第二次献祭案的凶手使用的并非他们跑过来追查的人骨匕首,而是一块锋利的陶片。
凶器跟献祭属性也是相对应的,盛嘉案属火,所以用的是烈火浇筑出的青铜,陆放声案属土,所以用了陶片。
人骨匕首只是个幌子。
静默在偌大空间里流淌,宋鹤眠不喜欢这样的氛围,他换了个话题,仰头问道:“再过大半个月就要过年了,我们什么时候回津市啊。”
“过不了几天了,”沈晏舟跟他说医院今天发来的讯息,“田震威腿上的枪伤好得差不多,可以回津市慢慢养。”
两人没再说话,但视线却都盯着电脑上的农历日期。
是啊,再过大半个月就要过年了,但不知道这个年,能不能过得安生。
沈晏舟的预估不错,又过了两天,田震威就出院了,三人一起打了回程报告。
潘多拉则还要多留几天,等待国际刑警其他人过来。
他大呼倒霉,给津市三人送行时整张脸都写满了无精打采,“早知道就不接这个任务了。”
宋鹤眠依然对他抱有戒心,但医院监控不会出错,他后面跟沈晏舟一起去看的监控:潘多拉一整晚都没出病房,不可能有作案时间。
他在动物视野里看见了凶手大臂处有纹身,眼神控制不住地往潘多拉身上看了好几眼。
可惜找不到理由让他把袖子捋起来,宋鹤眠也怕打草惊蛇。
两方人客套地又说了几句话,津市三人就准备过安检登机了。
他们在边境时就已经给郑局打过报告了,被取走的器官还有死者的出生日期对应属性,都足以说明这是连环杀人案。
郑局的效率很高,他们三飞回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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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时,玄都分局的陆放声案案件报告也发了过来。
专案组人员,在这一刻心终于定了,虽然是死了的那种定法。
陆放声案还帮他们确定了一件事——盛嘉就是第一个受害人,按照五行相生顺序,接下来还有三个受害人。
两个死者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也让他们产生了一个疑问:燚烜教,是怎么确认祭品的?
一个人的出生日期虽然算不上什么绝密资料,但燚烜教是怎么搜集到的呢?
赵青苦着一张脸,语气里充满生无可恋,“我现在只希望能过个好年。”
过年津市人口虽然会减少,但这可是全国一年最热闹的日子,在这个日子搞出杀人案,全国人民可以不用看春晚了。
赵青一想到那种情况就双眼发直头皮发麻,他们要在全国人民的监督下,用最短的时间破案。
裴果闻言怒目圆睁,虚空抽了赵青好几个大嘴巴子,“呸呸呸!你能不能说点好的!真这样我把你浸猪笼沉白水河你信不信?!”
魏丁等人也愤怒地瞪着他,赵青一看犯了众怒,连忙接着轻轻打嘴,“我胡说的我胡说的!”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宋鹤眠想到他们先前下的结论,觉得自己这个圣子身份不能白拿。
他回去就跟沈晏舟商量:“我们不然去外省过年吧,那几天正好不是我们值班。”
作者有话要说:
沈晏舟:宋小眠,这样是不是不太道德
宋鹤眠:如果赵青说的成真了……
沈晏舟:好提议,我去问一下郑局
第144章
沈晏舟眼中闪过一丝促狭,但他也知道这是宋鹤眠在焦虑,他摸了摸宋鹤眠的脑袋,安抚道:“不用担心,我们已经在做准备了。”
宋鹤眠愣了愣,“我跟你说认真的!”
宋鹤眠掰着手指头给他算账,“你想想,我们这半年多,手上过了多少案子?还全都是大案要案,大家都快累死了!”
出这么多凶杀案,郑局和市长都承担了莫大压力,毕竟这也关乎城市治安问题,盛嘉案更是闹得人心惶惶。
津市的夜市名声在外,那段时间晚上出门的人都少了,猪肉和猪内脏也面临滞销问题。
好在郑局只是脸色难看,真办起案子还是心疼他们的。
宋鹤眠越说越严肃,“我感觉要是过年时候真有案子,裴果真能把赵青阉了扔白水河里。”
说到这,宋鹤眠的表情微妙地变了,他戳了戳沈晏舟胳膊,“沈晏舟,你有没有发现,这次回来,裴果和赵青之间,好像有点什么事。”
沈晏舟惊诧于宋鹤眠的迟钝,“你现在才发现他们两之间有什么事吗?”
宋鹤眠瞪大双眼,不可思议道:“什么,你竟然早就知道,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宋鹤眠忍不住反思起自己之前的行为,“我之前有电灯泡行为吗?”
他露出狐疑神色,“我们之前三个人吃饭,我没看出哪不对啊,感觉就是纯粹的革命友谊。”
沈晏舟忍俊不禁,“你好好想想,我听说是赵青追求的裴果,你们之前吃饭,真没看出什么苗头?”
被他这么一提醒,宋鹤眠脑中缓缓浮现出几个画面来。
他们三每次吃饭,不管是在外面还是在市局里,只要坐一桌,基本上都是赵青裴果坐一边,宋鹤眠一个人坐一边。
宋鹤眠轻轻“嘶”了一声。
赵青的确对裴果特殊,无论是点菜还是细节服务,赵青都很关注裴果的!
可恶,这两人八卦他和沈晏舟的事,自己却私底下“暗通款曲”,一点风都不透给他!
宋鹤眠悻悻,他要克扣给这两个人的份子钱。
宋鹤眠:“那他们现在在一起了吗?”
“这我就不太清楚了。”沈晏舟挑了挑眉,赵青裴果这样后来的小警察对他都是尊敬畏惧混在一起,不可能跟他说这个。
宋鹤眠哼了两声,“那等我们后面再去吃饭,我来大刑伺候!”
他想到最开始的话题,忙把话头拐回来,“那我们要不要去外省过年啊。”
沈晏舟:“都听你的,你要是决定好了,就去看看外省介绍,确认最后去哪个省份,我们好打报告。”
宋鹤眠不知为何突然冒出不好意思,咕哝道:“也不能只顾着我呀……你的喜好,也很重要的!”
沈晏舟真心实意地笑出声,实话实说道:“宋小眠,之前那么多年,过年我都是一个人过的。”
他母亲自焚而死,沈天南伤心欲绝,但这伤心也只持续了一段时间,他觉得,人死就死了,但活人还是要继续生活下去的。
沈晏舟很难接受这一点,为什么他那个父亲,能真的做到这么若无其事,还说着正常过年。
沈晏舟对他心怀怨恨,先不论他很确认当时别墅里就有外人在,母亲的死并不是意外,就算母亲真是情绪失控自焚,那诱导她情绪失控的元凶是谁呢?
家庭未破碎前的确非常幸福,幸福到此后这么多年,沈晏舟每每想起那些凌乱的碎片画面,嘴角仍然会不自觉弯起。
但他也很清楚,那是假象。
沈晏舟只跟小姨一起过过两个年,杨佩女士很心疼他,让他以后不要这么自苦,沈晏舟也没再选择跟她过年了。
倒不是责怪小姨遗忘,而是沈晏舟很难接受来自真正关心他长辈的那种眼神,他成年前就已经是个独当一面的人了。
但现在不一样了。
沈晏舟的眼神漂移到宋鹤眠脸上,眼里满是化不开的柔情,他有了一个真正独属于自己的家了。
只要宋鹤眠在身边,哪里都会是个好年。
宋鹤眠被他黏黏糊糊的眼神看得脸颊爆红,脑海里不知道想起了什么限制级画面,伸手轻轻推了下沈晏舟的胸口,“哎呀,等晚上再说了。”
这下是真把沈晏舟逗乐了,他从喉咙里发出满带笑意的“呵”声,故意问道:“晚上再说?什么东西晚上再说?”
他凑近宋鹤眠,靠在他耳边说道:“小宋警官,你好像有点不太正经啊。”
宋鹤眠狠狠剜了他一眼,然后轻轻“呸”出口,伸手往卧室里一指,指控的意思很明显。
你当我瞎吗?床头柜里放着整整两盒出产日期在三天内的小孩嗝屁袋,它凭空蹦出来的?
宋鹤眠记恨这点,晚饭制作他一手不伸,就坐在沙发上一边吃水果一边看电视。
不过沈晏舟很乐意看他这样,他其实有时候总觉得自己太惯着宋鹤眠了,可每次他这么想,心里都会有个声音很快跳出来反驳他。
什么叫太惯着啊,宋小眠有什么不良嗜好吗?还是该他学的东西他偷懒撇到一边去了?他才进警局半年,就已经有现在这样的能力。
这不叫惯着,应该叫夸奖才对。
而且家务算什么惯着,宋小眠从小就被亲生父母送出去,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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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够多事了,现在跟他在一起,他怎么可以还要求人家做事。
锅里的东西要炖一会,沈晏舟趁着这个时间从厨房里走出来,他没进客厅,就靠在推拉门边静静抱胸望着看电视的人。
他往电视上扫了一眼,没挺过的剧名,但看样子挺吸引人,宋鹤眠看得聚精会神,抬手往茶几上摸葡萄时眼睛都舍不得移开。
暌违二十多年的幸福在这一刻似乎重新降临了,温暖如同泉水,在心房上潺潺流过。
世间万家灯火,现在终于有属于他的那一盏。
沈支队厨艺精湛,吃得心满意足的宋鹤眠放下不满,毫不吝啬地夸了人家半张纸的内容,并把洗碗这项重要工作庄重地交给了沈支队。
饭后他在宽敞的客厅里来回散步,转了两圈觉得肚子不胀后才重新坐下拿起手机,搜索起旅行过年攻略来。
现在社会越来越开放,虽然绝大多数人选择成为春运大军里的一员返乡过年,但出门旅行的人也越来越多了。
宋鹤眠挑选了几个热门旅游城市,但想到随时可能出现的第三件祭品案,他又不知道怎么挑了。
热门就代表人多,不管是什么情况,如果案件一定会发生,那肯定是人越少越好。
沈晏舟刷完碗出来陪他坐着,“刚刚不还挺高兴吗?怎么现在愁眉苦脸的?”
宋鹤眠惊讶摸脸,“有吗?我愁眉苦脸的?”
沈晏舟脱了围裙,只穿着一件贴身内搭,饱满的胸肌若隐若现,宋鹤眠瞥了一眼,立即堂而皇之地靠了上去。
还真别说,这靠背就是比沙发靠背舒服,果然人工还是不可替代的。
宋鹤眠发出一声长长的舒适的“啊”,然后才跟他说自己的顾虑。
沈晏舟把人又往怀抱里带了带,沉思片刻才道:“其实燚烜教不一定会选在这个时间犯案。”
宋鹤眠仰头问道:“为什么,盛嘉案跟陆放声案也没隔很久,才大半个月。”
目前是没看出有什么规律的。
沈晏舟报出准确数字,“是十八天。”
宋鹤眠:“你是觉得‘十八’这个数字,有特殊含义吗?”
“只是猜测,”沈晏舟无意识把玩着宋鹤眠的头发,“五行之说一般会和道扯上关系,‘十八’这个数字,同时暗含了二、三、六、九这几个数。”
沈晏舟:“我们等九天看看,我觉得,献祭时间不会是等长的。”
不管最后发生什么样,但宋鹤眠的确内心大定,他舒服地往后一躺,将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沈晏舟胸前和胳臂上。
坐着坐着,宋鹤眠觉得心底某处有些蠢蠢欲动。
他们沈支队虽然跟他一样0经验,但似乎天赋异禀,上次,上次其实,感觉很不错来着……
况且他二十出头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肯定做不到跟沈晏舟那样老僧坐定。
宋鹤眠无意识抠挖着沈晏舟大腿,转过身很严肃地看着他,认真道:“我刚刚意识到了一个深刻的哲学问题。”
沈晏舟不明就里,“什么?”
宋鹤眠:“古人说得很有道理,饱暖,思淫欲。”
沈晏舟额头垂下几缕黑线,咬牙道:“……宋小眠,这句话不是这么用的。”
宋鹤眠哪管这些,一个翻身直接跨坐在沈晏舟大腿上,“那你去把床头柜里那两盒东西扔了。”
他故意表演出惊恐神色,“我们出差这段时间,家里好像进贼了!”
宋鹤眠附到沈晏舟耳边,低语道:“不过这贼挺好心,不仅没偷什么,还往我们床头柜里塞东西呢!”
沈晏舟忍无可忍,就着这个面对面的姿势把宋鹤眠抱起来,宋鹤眠上半身没有重心,本能搂抱住沈晏舟的脖子。
这是通往卧室的方向,宋鹤眠看着沈晏舟:“哎呀,你这是干什么。”
沈晏舟目不斜视,声音听上去冰冷又正直,“带你去抓贼。”
宋鹤眠:“啊?真有贼要抓啊?”
“对啊,”沈晏舟理所应当道,“抓偷采你这朵花的淫贼!”
这下是真吃惊了,宋鹤眠满脸敬佩,“沈晏舟,你是真的学坏了,你原来不这样的,你现在不仅会玩梗,还会说冷笑话了。”
沈晏舟面不改色,“耳濡目染,身体力行。”
宋鹤眠很快为自己的挑衅付出了代价,卧室的暗灯再次亮了一晚,沈晏舟把他抱进卧室后飞速跟剥水煮蛋一样把他剥了个精光,然后用抱他进来的姿势把他抵在墙上日。
“我颠勺技术是不是还行?”
“行,行……你慢点,真的很行!”
作者有话要说:
宋鹤眠很久之后与人在社交平台争吵“三十岁的男人到底行不行”的问题,他觉得自己很有发言权
第145章
舒适的情况下,时间总是过得很快,宋鹤眠正常上班下班,九天时间竟然眨眼就过去了。
越靠近九天那个时间点,宋鹤眠就越紧张,他生怕那帮疯子真在年关搞出什么轰动案件。
好在最后无事发生,办公室的大家少见地过了一段混吃等死的日子,宋鹤眠也终于觉得大半年前沈晏舟的承诺落地成真了,他这几天就是坐饮水机边当镇宅吉祥物。
二妈心疼这段时间二爸忙前忙后地跑案子,顺带也心疼局子里的小崽子,这段时间魏丁上班跟那外面骑电瓶车送外卖的一样,抱着个保温箱进办公室。
二妈厨艺精湛,而且很好说话,赵青求了两句想吃粽子,魏丁第二天带的真是粽子,而且还是不同口味的。
宋鹤眠大饱口福,中午连炫四个肉粽,撑得一下午来回打转。
而且从这天后,二妈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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