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逐出相府
叶听脑海中如炸开一般,久久无法平静,甚至以为自己幻听,是错觉!少主他怎么敢……怎么敢的啊,一定是疯了!
跪在地上的梅十一却冷静的多,因为他早就猜到了,却一直不敢承认,无法接受,直到孟雪燃亲口说出真相,才不得不面对现实。
“你这又是何必呢?”梅十一拿出伤药,将一枚药丸喂给重伤的孟雪燃,毕竟,他真的无法看着孟雪燃找死,真是愚蠢又固执。
疯子,喜欢谁不好,为什么偏偏是梅尽舒这个心狠手辣的人。
梅十一道:“大人,求您饶恕少主吧,他真的知错了。叶听,求你了,为少主求求情吧。”
“你们都聋了吗?”梅尽舒面色差到极点,命令道,“将他给我逐出丞相府!”
两个随从走到跟前,架起地上血淋淋的少年,他们似乎还在等梅尽舒最后的决定,毕竟一起生活了这么多年,当真要决绝至此吗?
然而梅尽舒面色依旧冷漠,甚至紧闭双眼不愿去看,并察觉并未有开口的意思,他们只好架着人往大门方向走,血迹蔓延一路,孟雪燃就这么被丢出了丞相府,狼狈的趴在石阶下。
“对不起啊少主,我们也是……听命行事。”那几个仆从是府中老实且忠心的,本本分分做完事,便关上大门,隔绝了一切希望。
孟雪燃不曾等到梅尽舒的只言片语,直觉绝望的看向大门合上,被抛弃的恐惧让他已经顾不上身体的疼痛,眼泪如珠滚落,不知何去何从。
难过了许久,他撑着满是鞭痕的身体,步履艰难的走在长街上,一路上许多人向他投来好奇,怜悯,和打量的目光。
他知道,不能继续留在丞相府门外了,会给梅尽舒丢人……
入夏的第一场雨落在他身上,冰冷,刺痛,破开的血肉被雨水冲刷,眼前景象已经开始模糊,脚下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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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被抽去最后一丝力气,扶着街边小摊,呕出一口鲜血。
“咳,咳——!”手心沾满血污,口中腥甜,无助的跌坐在地,看着过往匆匆的行人,心想,就让他死在这场雨里也不错。
“哥哥,你受伤了吗?”一个扎着小辫子的女孩凑上来,好奇的打量他,指着他身上可怖的伤痕说道,“流了好多血。”
“你个丫头,别乱跑!”妇人上前牵住小女孩的手,说道,“不要跟陌生人说话。”
“可是他好可怜啊……会死吗?”
“我们管不了那么多,下雨了,快回家吧。”妇人撑起雨伞,牵着小女往家的方向走,“你爹今日在城外打了野兔,回家给你烤了吃。”
“好的娘亲!”女孩的声音渐行渐远,四周只剩下淅沥雨声。
孟雪燃坐在污浊的地面将自己蜷缩起来,身下雨水化开大片鲜红,将他冲刷,他好痛,好冷,止不住的颤抖,水雾模糊双眼,已经分不清是雨还是泪。
如果他也如那小女孩一样,出生在一个普通人家,过着寻常且安稳的生活,是否也能做一个单纯之人。
不会是现在这般吃醋善妒,心思阴沉……
一辆马车从远处行驶而来,女子指尖拨开车帘,看向地上狼狈到几乎认不出的身影,不由发出一声嗤笑,在丫鬟撑开伞后,走下马车。
丫鬟略带嫌弃道:“别去啊,郡主,别弄脏了您的裙子?”
步今虞道:“你话多了。”
丫鬟赶忙闭嘴,摸不透郡主心思,撑伞来到小摊旁。
“真脏啊,这不是自命不凡的梅九吗?”步今虞居高临下,轻蔑的看着他,“没想到这辈子还能看到你跌入泥潭的模样,怎么,被你的好相父抛弃了?”
孟雪燃虚弱的抬起头,冷笑道:“与你何干?就算我沦落至此,也曾将你踩在脚下。”
“啪!”步今虞抬手给了他一耳光,愠怒道,“早就说了,你这种来路不明的人,只是寄养在权贵身边逗趣的一只狗罢了。”
“瞧瞧,不就被说中了?”
“一个义子还整日跟本郡主作对,现在沦为丧家之犬,无处可去了吧?不如你求我吧,曾经你不肯做我的狗,现在机会依旧在,只要你向我摇尾乞怜,学两声狗叫,或许,我会心软给你一口饭吃。”
“给我滚!”孟雪燃沙哑怒吼,捡起碎石砸过去,“滚,滚开!”
步今虞后退好几步,骂道:“不识好歹!”
孟雪燃道:“再不滚,我杀了你。”
“疯子,等死吧!”步今虞本就想奚落羞辱他一番,如今将人激怒,也算达到目的,她还没蠢到跟个一无所有的人较真,坐上马车扬长而去。
……
雨水来势汹汹,夹杂几声闷雷,惊的人心慌。
丞相府内一片死寂,无人敢去梅尽舒身边求情,更无人敢在此刻触霉头,他们了解梅尽舒的性子与做派,一旦决定的事,谁劝也无用。
屋内再次点燃安神香,紫烟袅袅,被风吹动,所有人都低着头,不知在思索什么。
梅尽舒眼前的茶已经凉透,直到一滴泪落下,才唤回思绪,这八年,他是真心待过孟雪燃的,心狠如他,亦是血肉之躯,怎会不痛。
可是,无论内心如何纠结挣扎,依旧无法原谅孟雪燃在清醒的状况下强行占有了他,虽然并未做完全程,可他切身体会到了背叛与痛苦。
他的身体仿佛有记忆般,切身记住了进去一瞬的疼痛,仿佛将他的灵魂撕裂。那一夜,没有任何爱欲,他们之间只有对彼此的怨念和不信任。
梅十一太过担心孟雪燃的安危,沉默良久后,忍不住开口道:“大人,您真的不管他的生死了吗?”
“这么大的雨,他带着一身重伤,就算想回皇宫,也走不到啊。”
“他不会回皇宫的。”叶听道,“他是皇子,若带着一身伤回去,必然会被追问缘由,他不会给大人添麻烦的,我了解他。”
梅尽舒想到了他的入宫令牌,确实如叶听所说,孟雪燃不会回皇宫,他曾经有无数次机会回去,可是他从未……
怎么办,他好像开始心软了,孟雪燃此刻无依无靠会去哪里?
窗外的雨吵得他心烦意乱,安静的气氛下,忽然走来一位打破沉静的人,搔首弄姿走到桌前奉茶,谄媚开口:“少主不在,那奴家……”
怀羽身上飘散出浓烈的脂粉味,打扮的花里胡哨,似乎以为这样就能继续赖在丞相府,奉上热茶道:“怀羽愿意侍奉大人。”
梅尽舒面色难看,不发一言,所有人都在倒吸凉气,他反而更加往上凑。
“大人,这茶不烫,您尝尝?”怀羽想故技重施,如打翻客人茶盏那般,将茶水撒在他身上,然后楚楚可怜的赔罪,好用美色打动。
正当他手抖倾斜时,梅尽舒大手一挥,热茶全部飞向怀羽,浇了他一身,在哀嚎中,怀羽整个人飞了出去,同茶杯一起摔在地上。
“哎呦!”
“大人,我不是有意的!”
“丢出去。”梅尽舒淡淡开口。
怀羽趴在地上恳求,死皮赖脸的想上前为自己求情,然而叶听并未给他机会,揪着人后脖领,一口气提到门口扔出丞相府。
叶听拍拍手,说道:“府内终于清静了。”
与内心争斗了两个时辰,天色也渐渐暗下来,梅尽舒僵持的身影动了动,起身向屋外走去,雨势转小,是时候去看看了。
他找了无数借口,最后还是以奉天子之命这个理由将自己说服,至少,他不可能真的将孟雪燃置之死地不管不顾,若他有什么三长两短,自己已不能脱身。
这个理由很好,他拿起油纸伞走出丞相府,顺着时常来往的那条路寻找,总算看到了奄奄一息的孟雪燃。
可是……
一辆马车停在路边,楼越本就在往回赶的路上,谁料,眼尖的苏伊寻一眼便看到地上浑身血污的人,他一向心善,非要楼越停下马车,走下马车才发现是晕倒在血泊中的孟雪燃。
“啊!”苏伊寻尖叫一声,说道,“是梅九,怎么会是他。”
楼越难以置信,蹲下身将地上人扶起,惊道:“你怎么回事,谁把你成这样!”
苏伊寻道:“怎么办,他不是丞相府义子吗?丞相大人难道不管他死活吗?是将人送回丞相府,还是……”
“不,不能,回去……”孟雪燃睁开双眼,气若游丝道,“不能回去……”
楼越道:“你这家伙,别是被赶出来了吧?还好你福大命大遇到我,不对,是我们,不然怕是凶多吉少。”
“楼越,你闭嘴!”苏伊寻着急道:“别说了,先将人带上马车。暂且带他回我的住处,我去找郎中。”
“行吧,便宜这小字几天。”楼越将人背上马车,快马扬鞭一路赶去。
梅尽舒撑伞站在街角处,看到楼越将人带走,反而松了口气,毕竟,他本就是来看一眼孟雪燃的死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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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已经有了去处,也有人照顾,他也无需再担忧。
一切,到此为止——
作者有话说:孟雪燃只做了三分钟真男人哈,还没敢乱来,后面给狠狠补上哈,补三天三夜好了
恶俗一下下
第44章觊觎之罪
草庐下汤药沸腾,煮的咕嘟作响,老郎中一边看书一边拿起扇子把控火候。
这位是苏伊寻找来的京都看病最好的郎中,还专门将人留下来煎药,反正最后都是楼越付的钱,他只管找人来办事就行。
老郎中缕缕胡须,叹息道:“我说你们这些年轻人,有钱也不可随意挥霍或啊。”
“你们知道我一日要问诊多少人吗?竟要老身在此处当煎药小童,实在是不像话。”
“这药还有半个时辰便好了,你们来个人仔细看着火,老身要走了。”
“老家伙,话真多。”楼越走出门外,一脸凶神恶煞道,“小爷我是没付你钱,还是怎么着,再吵信不信将你吊起来?”
“你……你这年轻人,甚是无礼!”老郎中被气得吹胡子瞪眼,提起药箱便走。
苏伊寻瞪了一眼楼越,连忙追上去,给人又是鞠躬,又是道歉,最后还多加了一两银子塞到老郎中手里,此事才算缓和。
他开口骂道:“你个混蛋一定要跟人这么说话吗!”
楼越冷哼一声,吐槽道:“我可是给了他足足三倍的银钱,还有什么不满的?拿钱办事天经地义,要我看,就是你们这些俗人将另一群俗人捧太高了!”
虽然说的有几分道理,苏伊寻还是忍不住和他拌嘴,两个人就这么你一句,我一嘴的将孟雪燃医活了。
下了一整夜的雨逐渐停歇,窗外透出几缕阳光,天色渐晴。
天刚亮,苏伊寻便请来郎中把脉,又开了许多药材,顺带买了些食物回来,毕竟受了这么重的伤,肯定要好生休养。
送走郎中后,苏伊寻端来熬好的汤药,一点点给昏迷中的孟雪燃喂,看的靠在门口的楼越心里酸死了。
“啧,你怎么跟个小媳妇似的。”
苏伊寻不理他,喂完药开始收拾屋子,全然将他忽视。
“说你两句就甩脸……真是给你惯得。”楼越上前抱住他,从后背抚摸上胸口,扯开衣襟将手往里探,“晾了我这么久,也该亲热亲热了。”
“你疯了!”苏伊寻挣脱开,怒道,“还有人在!”
楼越道:“那小子死又死不了,醒又醒不来,不妨碍咱们。”
苏伊寻简直要被他的无耻和厚脸皮气死,但又拗不过那牛一样的力气,被拖着往另一间房走去,楼越将他死死压制在身下,不容反抗。
“不可以……”
“楼越,我们是不会有结果的,你口口声声说我父亲背叛了楼将军,这么多年,我一直无法接受这个事实。顶着叛将之子的臭名声,我是活该被万人唾骂的。”
“我寻不到任何证据证明父亲的清白,十年了,就算你一次次的羞辱我,在我身上寻求发泄,我始终无法越过心底的鸿沟。”
楼越在他唇上落下一吻,静下心来感受他的温度,无奈道:“所以,你当初为什么要主动爬上我的床?”
苏伊寻道:“我不想欠你,我知道这条命是你在陛下身前求来的,我想还你。”
“还我……说得倒轻松。”楼越钳住他的下巴,深邃的目光中带着几分伤痛,反驳道,“你这条命,可不是让我睡几次就能还清的,你这辈子都是我的人,懂吗?”
“我不懂!在我还未明确查清当年的真相时,和我在一起只会沦为笑柄,遗臭万年!”苏伊寻红了眼眶,眼泪降落不落,固执又倔强,每次和楼越争吵,都会忍不住别过头哭泣。
他受够了东躲西藏的日子,时常会被死去将士的子女遗孀围堵殴打,每次都是楼越替他解围,救他于水火。
虽然这几年很少有人欺负他了,但他们这样不伦不类的感情,究竟算什么……
“楼越,放过我吧,也放过你自己,我不想再这样纠缠下去了。”
“你终有一日会走上正轨,娶妻生子,过你人上人的生活。而我,也会隐匿于这世间。”
“闭嘴,我不答应……”楼越将脑袋埋在他的脖颈,仿佛只有嗅到他的气息,才能平静片刻,“你这条命是我的,所以分不分开只能由我做主。再说,我也没说过要娶妻生子,你瞎操什么心!”
苏伊寻沉默了,就知道他会同自己掰扯,每日如此,他们或许都习惯了。
可这样的日子又能持续多久呢?楼越的生母是晟国尊贵的长公主,是太后无比疼爱的女儿,他们的身份有着云泥之别,却偏要强求在一起。
“你会后悔的,楼越。”
“别说我不爱听的话,不然我要继续吻你了。”
“无赖……”
“这句不假,小爷我只对你无赖。”
午时,四周寂静,唯有几声鸟鸣。
孟雪燃醒来已经是一天一夜之后,望向简陋的屋子,浓郁的药草味,他想起身,发现自己浑身都被包扎,动起来十分艰难。
不知是谁,将他上半身缠的像个粽子,浑身挂满布条,揉了揉沉重的脑袋,记忆停留在楼越的马车下,是他和苏伊寻待自己回来的。
勉强撑起身子坐在床沿,心想自己就这么与梅尽舒分开了,决绝的,毫无挽留的将他丢出丞相府。
不,不对,他看向自己身上的新衣,立刻寻找那件旧物。
坠子,我的坠子!
茶桌上放着一个木盒,他顾不上身上的疼痛,扑上去抓紧木盒,打开,果然是他坠子!他将那枚紫色坠子捂在心口,睹物思人般看了又看。
原来心碎的时候会这么痛,他颤抖着身体穿上穿戴好衣服,举手投足间,都会扯动伤口,疼得他抽气,原来这里就是苏先生的屋子,他有印象。
若非被带回这里疗伤,他怕是已经死在那场雨里了,在这处僻静的小屋内寻找楼越二人身影,至少,亲口跟他们说声谢谢。
其实……在被赶出丞相府的那刻,他真有过一死了之的念头,看不见希望,没有活着的方向,自暴自弃到用死求得梅尽舒原谅。
可是他依旧活了下来,甚至,贪婪的想知道,那日梅尽舒有没有一丝一毫的心软。
隔壁房间内,楼越正抱着苏伊寻睡午觉,两人相拥在一张狭小的床上,看起来似乎很疲惫,索性他也不好打搅便独自在外面走走。
“咳咳!”胸腔闷痛,身体还在发冷,似乎是风寒未愈,孟雪燃靠在树下观察周围环境,还真是适合养伤的好地方,连人家都没几户。
他坐在柴火堆上,享受片刻宁静。
楼越一觉睡醒,神清气爽的走出屋子,伸了个懒腰,惊诧道:“哎呦,可算醒了,有凳子不坐怎么坐柴火堆上?”
孟雪燃道:“这里有太阳。”
楼越道:“我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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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好奇的不得了,你究竟怎么沦落街头的啊,还被打成这样。你做了什么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惹到梅尽舒了?”
“我……”孟雪燃紧抿着唇,支支吾吾半句话都没说出来,没好气道,“没必要告诉你,别问了。”
“好啊你,拿我当外人!”楼越啧了一声,倒了杯茶坐在木桌旁开始算账,“你身上的衣服是我买的,郎中是我请的,药啊,鸡鸭鱼肉啊,都是我掏的钱啊!”
“哦,对了,你身上的伤也是我处理的,没想到吧。”
“不夸我就算了,还敢犟嘴。”
“哦,真是谢谢你了。”孟雪燃一见他就开始扯些有的没的,斗嘴个没完,看见苏伊寻出来,立刻好声好气道,“多谢苏先生。”
苏伊寻冲他点头,然后如实说道:“其实……我也没帮上什么忙,就是去请了郎中,楼越他有钱力气大,还会包扎,几乎都是他出钱出力。”
“看吧,我就说你这条命是我捡回来的。”楼越得意的尾巴要翘到天上去,然后冲过去搂住苏伊寻道,“不过就不需要你回报了,谁让我家苏先生人美心善呐。”
“给我放手!”苏伊寻将人推开,气呼呼冲进厨房开始熬药。
孟雪燃真的很感动,不知不觉红了眼眶,立马转过头去吸了吸鼻子,强求了这么多年,真到分开时才发现,一直是他紧追不舍。
楼越见他如此痛苦,以自己的阅历来看必然是干了件不得了的大事,连忙安慰:“别难过了,事已至此哭也无用,你若说出来,指不准我能帮你呢。”
孟雪燃摇头:“你帮不了……”
楼越一边喝茶,一边激他:“看不起我?别是你不行吧。”
孟雪燃道:“我喜欢梅尽舒。”
“唔,咳,咳咳!你疯了?”楼越差点被一口茶呛死,拍桌而起道,“难怪你被扫地出门,先不说你胆识过人,他好歹将你养这么大,怎么能恩将仇报呢?”
眼看孟雪燃心如死灰,楼越立刻话锋一转,说道:“肥水不流外人田,其实你俩挺般配的……你看,他都没打死你,说明还是在乎你的!”
“……楼越,你先闭嘴。”
“哎,你换个人喜欢吧,那可是梅尽舒啊,你一穷二白还满脸麻子,怎么敢觊觎丞相大人?虽然你人挺不错的,但那是梅尽舒啊。”
孟雪燃道:“好了,真的可以闭嘴了。”——
作者有话说:孟雪燃……其实也不用你安慰……
小妖孽哭唧唧的一天。
第45章余毒未清
“与君共生,与君同死……”
漆黑幽暗的地宫内,一道红衣身影静静躺在石棺之中,他白皙的脖颈留有一道狰狞可怖的血窟窿,是箭羽留下的深邃伤痕。
“梅尽舒,你好狠的心。”孟雪燃和他穿着同样的婚服,趴在石棺上落泪,手指轻抚过那张早已失去血色的冰冷面庞,惨白,憔悴,寓意着棺中之人早已死亡。
“你活过来啊梅尽舒!求你活过来,活过来!”
“哈哈哈……”
“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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