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真的只是送信而已。”
叶听依旧冷着脸拒绝:“管你什么信,总之,乌寰的东西一律不得进入丞相府。”
“你这人怎么油盐不进!”容水月被气得跳脚,直接就要硬闯进去,谁料大门‘砰!’的一声关上了,“啊啊啊,可恶!”
守在信件被攥得发皱,眼看正门不受欢迎,只能翻墙而入了。
梅尽舒难得有心情带郁衡秋在府中走动,谁料刚走到后花园里,就看到一蓝衣女子鬼鬼祟祟的越过高墙,不知道在寻什么。
“她……是他!”郁衡秋只凭借一个身影便认出来那女子,高声喊道,“怎么乌寰太子身边还养了贼人啊?光天化日,做贼呢你?”
容水月一回头就看到了梅尽舒,和一张熟悉的面孔,愣怔片刻后说道:“竟然是你?逃离乌寰皇宫后,跑到晟国来谋生了?”
郁衡秋道:“那又如何?我在这里吃得好,住得好,自由自在,还不用被迫做坏事。你要是想过这样的日子,也尽早逃吧。”
“放肆!”容水月道,“你敢挑拨我和殿下的关系!”
郁衡秋道:“随你怎么想。”
“我们殿下吩咐,将此书信给你!”容水月自知不被待见,将信件飞送过去,确认他完好无损的拿到后,转身头也不回的盾墙飞走。
没想到,还真有人脸皮厚如城墙,梅尽舒将信件撕毁,丢弃在桌上,做出下毒这等卑劣之事,还奢望再次相见。
可是若不去的话,他又怎么甘心咽下这口气,无论楚灵纪是真心想同他道歉,还是故意找借口见他,总之,不能再让他肆意妄为。
“神医你有没有……”梅尽舒附耳在他身边说了几句,便拿到一个小药瓶,藏在身上后,打算去行宫赴约。
天色渐晚,马车缓缓驶出相府。
身为晟国臣子,他可不想明目张胆的去见乌寰太子,为避免被有心之人看到,索性换上夜行衣,带上面纱才前往目的地。
楚灵纪早已等候多时,从艳阳高照到满天星子,原以为是空待一场,打算明日亲自登门道别,谁料竟真的等来了心心念念之人。
那抹黑影站在月色下,黑纱遮盖面容,可他就是一眼认出来!
“阿舒,你果然赴约了。”
“赴约?为何不是讨债呢!”
“对不起阿舒,我想你道歉,花灯节那日真的是无心之举。我只是想让楚天娇引开孟长祈,想和你单独待上片刻,谁料……她竟真的对你下毒,还是两种毒。”
“不必找借口!”梅尽舒从怀中掏出一物,向楚灵纪狠狠掷去!
面对飞来之物,楚灵纪匆忙闪身躲避,那长方之物嵌入树干中,定睛一看,竟然是他送给梅尽舒的金丝雀羽扇。
他取下扇子,因用力过猛已经碎成一节一节的扇骨,哗啦一声散落在地。
梅尽舒直视他失落的脸,一字一句道:“你的东西,我不稀罕。”
“看来,你还在怪我……”楚灵纪满脸虔诚,发自内心道,“当初你在边境战事中救了我,却怨我隐瞒身份,骗取你的同情,若我说,从始至终我都没想过骗你,你会信吗?”
“那时候我身受重伤,卸去铠甲,逃到了两国边境之地,九死一生间是你救了我,还带我回营地救治。我将你当做恩人,当做最重要的人。”
“从睁眼看到你的那刻,我便沦陷了。”
“阿舒,我是真的喜欢你。”
“你的喜欢很值钱吗?骗子就是骗子。”梅尽舒抬掌劈去,和他不留余地的较量,无论楚灵纪会不会还手,今日这架是一定要打。
楚灵纪打开他的手臂,后退好几步,对方招式却十分狠辣,他被逼的只能还手。
几十招下来,梅尽舒忽然从怀中掏出药瓶,捏碎后将药粉悉数撒在楚灵纪脸上,只要吸入一点点到体内,便成功了。
“咳!咳咳!阿舒?”楚灵纪捂着心口,挥散药粉。
梅尽舒道:“今日到此为止,我与你无话可说了。”
楚灵纪还想上前阻拦,却被灵活躲开,他追问道:“你给我下了什么药,为什么……身体渐渐无力了,好累。”
梅尽舒道:“不过是令人虚弱的药而已,好好消停几日吧,等药性散去,你已经回到乌寰了。”
楚灵纪身子半撑在地上,望向那渐行渐远的背影说道:“梅尽舒,你好狠的心。”
……
两日后,乌寰使者与乌寰皇室随车马离开皇宫。
长街上不乏在阁楼观望的百姓,多数为好奇乌寰皇室长什么样子,而登高凑热闹,毕竟两国关系并不友好,持表面上的和睦罢了,明争暗斗从未停止。
越江楼第三层,靠窗的绝好位置,梅尽舒点了一壶茶,几盘糕点,和郁衡秋坐在窗口,看向外面十里长街浩浩荡荡的队伍。
郁衡秋道:“可算送走那瘟神。”
梅尽舒道:“是啊,不过总觉得没那么简单。”
按理说,上一世是恶人梅尽舒,亲手将不受重视的孟雪燃送去乌寰和亲,若今朝无事发生,一切顺遂,是不是就会避开很多挫折和磨难?
如果孟雪燃不必去乌寰受羞辱,受折磨,那么这一世他们是否会放下心结,将这所谓的感情释然。
思及此,他忽然觉得,如果真的是这样的结局,已经是力所能及的好结果。
他不想孟雪燃再经历以皇子之身和亲的痛苦,也不希望他如前世那般恨自己,既然已经选择离开京都,那么,或许可以当面说一声再见。
梅尽舒道:“神医,你说一个人真的会受情伤吗?”
“会的。”郁衡秋用茶水顺顺入口的糕点,撑着下巴解释道,“情深不寿,慧极必伤,但是这个‘情’字,太难解释了,亲情,爱情,友情,君臣之情,实在太复杂……”
“无论被何种感情伤害至深,都会心脉受损,人啊,还是没心没肺点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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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聪慧如你,怎么会问感情上的问题呢?”
“我……随便问问。”梅尽舒别过头掩饰,但他好像不太会掩饰心事。
郁衡秋道:“听说你有个养子,为什么从不见你提起啊,来府中两次了也没见到。不会是孩子不乖,被你凶跑了吧。”
梅尽舒道:“我说了,他已经离开丞相府,和我再无干系了。至于原因,你还是别知道了。”
郁衡秋道:“总算明白你为什么会问那种问题了,原本以为你受了情伤,但看你提起养子便反应巨大,肯定是因为他了。”
“我反应很大吗?”梅尽舒不可置信道。
郁衡秋坚定地点了点头。
离开越江楼后,梅尽舒打听到了苏伊寻的住处,悄然来到这处僻静偏远的小院前,这还是他第一次偷偷摸摸的看孟雪燃,总觉得哪里不对。
就算他光明正大的来又有什么呢?为什么真的来了,却又不敢面对了。
或许是他骨子里的骄傲在作祟,不许他低头,可来都来了,便看一眼再走吧。孟雪燃穿着一身青衣,坐在院子里用小斧劈树枝。
一摞一摞的干树枝被他捆的整整齐齐,落在柴火堆上。
原来,孟雪燃离开他也能生活得很好,看够了,他打算离开,忽然被一位路过务农的大娘叫住,问他:“这位公子看着真富贵啊,来寻苏先生吗?”
“刚好,我这里有新鲜的瓜果蔬菜,你顺手帮我给苏先生送去吧,谢了啊。”大娘将菜篮子递给梅尽舒,头也不回的去了田里。
“我……”不等梅尽舒反驳,木门被推开,孟雪燃看到了梦中都思念的身影,颤抖着身子唤他,“相父?是你吗?”
梅尽舒没有转过身,甚至想下意识想逃开,他拎着菜篮子不知所措的往前走,被追上来的孟雪燃从身后一把抱住。
“别,别走!”
“既然来了为什么要走,你就没有什么话对我说吗?”
“孟雪燃,我只是来看一眼你死了没。”梅尽舒挣脱怀抱,面对着他随时都会落泪的眼睛,故作淡定道,“既然无碍,那我便走了。”
他将菜篮子塞给孟雪燃,转身离开,然而孟雪燃将去路挡住,试探道:“你还在恨我?”
梅尽舒道:“我不想再提那夜的事情,你若想说点别的,我愿意听,若没有,那就别挡路。”
孟雪燃望向那张脸,依旧美的不可触碰,沉默良久后,低头道:“对不起。”
“只有这个吗?”梅尽舒盯着他,似乎真的无话说了,他竟然瞒着要离开京都的决定,他都能告诉梅十一,却对自己只字不提。
孟雪燃不舍的点头道:“嗯。”
“很好。”梅尽舒冷笑,将那柄短剑丢过去,“梅花雪刃,还你!”说罢,头也不回的走了。
“我的……梅花雪刃。”孟雪燃抱着剑,看向远处离去的背影,酸涩了眼眶,这或许是他最后的寄托了——
作者有话说:预收《暗恋仙尊,错嫁魔头》《仙尊座下第一疯狗》《朕与摄政王中了情蛊》依次开,收藏不迷路,点个关注吧(星星眼)
第48章太子病重
近日,京都内突然传出一种怪病,患病之人会突然失去意识,昏迷几日,醒来后神志不清,虚弱,咳血,还会说一些前言不搭后语的胡话。
京中名医纷纷称从未见过如此离奇的病因,实在无法下手,只能用药物续命加补身子,不然,怕是活不过半年。
梅尽舒听闻此怪病,写好折子打算谏言给皇帝,谁料,朝堂之上,太子竟也跟着突然昏厥,不省人事。
“长祈!长祈!”孟君玄直接从龙椅上冲下来,将人快速送回东宫诊治。
得知此消息,皇后与各宫嫔妃也闻讯纷纷赶来,整个东宫被围得水泄不通,所有御医手中拎着药箱,把脉过后商讨太子病症。
一碗醒神汤下去,孟长祈完全没有清醒的迹象,脸颊,脖颈,还有身体逐渐浮现出花瓣一样的红痕,肌肤下带着丝丝缕缕的红色脉络,有的瘢痕甚至就如一朵开在血肉之躯上的花,看起来美丽又诡异。
姜馥眼中泪珠滚落,扑向床边,拉着孟长祈的手惊呼:“这到底是什么缘故,太子为何会变成这样!”
“长祈……你醒醒,是母后啊!”
“明明昨日还好好的,怎么会突发怪病,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御医急忙劝道:“皇后娘娘,你切莫离得太近,保重凤体啊。这病恐会传染,万一过给娘娘,那便麻烦了!”
众人闻之色变,纷纷露出惊恐之色,甚至有人悄悄离远了些,生怕祸及自身。
另一位年长的御医说道:“臣近几日便在宫外听了些流言,说是,京都蔓延开了一种怪病,所描述之症状,与太子一模一样。”
“因得此症状的人仅有十来人,并不为惧,臣便没放在心上,谁料才过了一日,太子殿下竟会……竟会……”
姜馥怒道:“你们这群废物!说了这么多,还不是没有解救之法?”
御医跪倒大片,磕头求饶道:“求皇后娘娘息怒。”
“陛下!”姜馥看向孟君玄,抓住他的手恳求道,“求陛下广发告示,遍寻名医,一定要让长祈安然无恙的醒来。”
孟君玄道:“一群庸医,咳!”许是情绪过激,竟咳出一口血来。
“血……陛下您切莫急躁,一定会有办法的。”武靖瑶连连安抚,上前主动为孟君玄拍背顺气,挽住他的手臂道,“太子殿下病得蹊跷,少凛作为长子,与殿下情同手足感情深厚,自然会尽力查出发病缘由,帮陛下分忧。”
孟少凛得了提示,上前道:“是的父皇,儿臣这就出宫亲自寻找名医!”
孟君玄递了眼神过去:“允了。”
“陛下,臣见过各种疑难杂症,但太子殿下的病症实属闻所未闻。”院首上前再次把脉,掀起衣袖,露出手臂上似鲜花盛开般的红斑,颜色浅的似桃花,颜色深的似红梅,美丽却致命。
“此症状像中毒,又像疫病,红斑颜色会随着时间由浅变深,会传染他人。在未找出确切根源时,还请陛下与皇后娘娘切勿靠近。”
姜馥几乎要站不稳,坚决留在东宫亲自照看:“长祈是本宫的孩子,如今他命在旦夕,本宫不能离他而去。”
“那便依你。”孟君玄先行被武贵妃请回寝宫歇息,眼中得意压都压不住,原本算计了那么多次想让太子出事,没想到,得来全不费工夫了。
东宫迅速被封锁起来,除了皇帝,皇后,还有原先侍奉的宫人,其他人一律不得靠近。
孟君玄聪明一世,怎会不知是谁在背后做手脚,朝臣在大殿中还未散场,他宣召了几位忠心老臣,和他最看重的近臣梅尽舒,一起到寝宫议事。
珠帘落下,遮盖住龙床上的天子病体,孟君玄饮尽一碗汤药,擦拭唇角后幽幽开口道:“此事,定然与乌寰脱不了干系。”
其中一位老臣缕缕胡须说道:“听闻,乌寰皇宫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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培费尽心思养过一批毒人,专门用于作战时投入敌方城池,攻其不备,使邻国民不聊生,伤亡惨重。”
“此法阴毒啊,乌寰太子此行本就没按什么好心,才离去不过十日,京都内便传开此怪病。”
“可这些都是猜测,我们毫无证据。”老太傅思虑再三,说道,“如今只能现将患有怪病之人统一隔绝,避免病情扩张,然后再寻求医治之法。”
孟君玄道:“先按照太傅的法子去办,再向乌寰施压。”
梅尽舒道:“陛下打算如何向乌寰施压?”
孟君玄道:“乌寰算计这么一出,不就是觊觎商南水域吗?乌寰皇帝曾提出,愿用一城,换一半商南水域,以供乌寰能富足粮食和水源,朕没答应,便记恨在心十余年。”
“传朕口谕,命楼越领兵,将逃至商南定居牟利的乌寰人,全部净身驱逐出晟国!”
“若有不从者,就地斩杀!”
太监首领得令后,立刻出宫传旨。
“可……此法……”梅尽舒欲言又止,觉得这个办法虽好,但也不是百分百能成,“臣觉得,乌寰敢用此计,必然是筹码已久,下定决心要重伤晟国,怎会因数万流民就轻易低头。”
“现下,要先保住太子殿下安危,才能从长计议对付乌寰之事。”
“臣有幸结识一神医,他与乌寰皇室培养的那批毒人是同门,或许他有应对之策。”
老太傅道:“梅大人,此人是乌寰之人,能否可信?”
“臣愿用性命担保!”梅尽舒叩首道,“此神医乃被迫成为乌寰皇室的棋子,并非自愿,而且神医并非乌寰人,而是被掠走的南疆人。”
孟君玄道:“你既肯揽下这桩麻烦事,朕岂有不信的道理,你且带神医入宫,朕一直都信你。”
梅尽舒道:“谢陛下信任。”
孟君玄将头上的金龙簪取下,交给梅尽舒道:“凭此物,你可随意出入东宫,和皇宫。”
“陛下……臣定力保太子殿下安危!”梅尽舒上前接过,觉得格外沉重,然而为了孟长祈的命着想,他也顾不了那么多了。
……
这几日,孟雪燃的伤好的差不多了,沐浴更衣后,坐在院子里擦拭剑刃。
他已经做好了离开的准备,甚至,在他离开前,还能见到梅尽舒,拿回这柄属于他的剑,到这里他应该知足了。
楼越从军营回来,顺路给苏伊寻买了今年新鲜的茶叶,还没等跑到苏伊寻跟前显摆,就被不速之客拦在门外。
长公主府的马车停在泥泞的路旁,几乎挡住大半去路,楼越许久未曾回府,看到自己家中府兵,才认出那是他母亲的马车。
孟清平此刻就站在院中,满脸怒气,身后的孟雪燃和苏伊寻半句话也说不上,尤其是苏伊寻,一直着低头,紧张到身子都在颤抖。
“你个混账东西,险些误了大事!”孟清平命人将门打开,看到楼越走近,才上去给了他一巴掌,“太子得了怪病,陛下旧疾复发,命身边太监亲传口谕让你领兵即刻去商南水域,净身驱逐所有潜入商南的乌寰人,违者格杀勿论。”
“陛下对你委以重任,你却在此处……在此跟一个上不了台面的罪人厮混!”
“他的身份,配跟你站在一起吗!”
“母亲!”楼越面色十分难看,打断道,“你说过,不会在我面前羞辱他……”
孟清平向来溺爱楼越,知道他性子野,想法多,极少约束与他。谁料,一向听话的儿子却处处跟她作对,她怎么能忍。
“别忘了,他也是害死你父亲的余孽!”
“苏家满门被诛,能留他一个活口,已是上天开恩,竟还妄想攀附权贵。你若不跟他一刀两断,划清界限,本宫只好命人烧了此处,送他去跟苏家人团聚。”
“母亲……你在逼我,还是在威胁我!”楼越暴怒,额头青筋直跳,紧攥腰间佩剑,声音阴沉道,“他的命是我保下的,若母亲想取,先从孩儿身上跨过去。”
“楼越,你个逆子……竟敢如此忤逆母亲。”孟清平几乎咬碎了牙,但为了宫中大事和太子安危,只能暂时妥协。
楼越默默道:“对不起,母亲。”
孟清平失望的看了他一眼,转身走上马车。
“苏伊寻,你别多想,母亲她平日不是这样的,都怪我,是我没能及时接到陛下口谕,母亲才会如此生气……”楼越向他解释,却见眼前人早已哭成泪人,紧咬住下唇,渗出丝丝血迹。
“够了……我早就说过,我们不是同路人。我爹不是判将,不是,我不信!”苏伊寻转头跑回屋内,关上门后便谁也不见。
他们三人各怀心思,孟雪燃率先开口道:“让苏先生冷静冷静吧,楼越,太子得了怪病,恐怕不是小事,陛下这般雷霆大怒,应是被算计了。”
楼越道:“乌寰!”
孟雪燃道:“肯定是乌寰人所为,早就料到没安好心,谁竟想,他们如此胆大妄为,直接对晟国太子动手。”
楼越道:“我明日天不亮就会出发前往商南水域,麻烦你告诉苏伊寻,让他不要在意我母亲的话,那些不过是气话。”
“好,我会如实转达。”孟雪燃顺带接过他手中的新茶,说道,“这个也会转交给他。”——
作者有话说:俺们梅九要代替长祈去乌寰和亲咯。
第49章瘟花之疫
东宫。
梅尽舒带着天子信物龙首金簪,同郁衡秋进入寝殿。
此时皇后还在殿中守着,几乎衣不解带的照顾孟长祈,熬到面色煞白,眼下乌青,整个人憔悴了一圈。
“臣,见过皇后娘娘。”梅尽舒在门口行礼,令姜馥大吃一惊,惊诧道,“东宫已经封锁消息,不许任何人踏足,你……是陛下让你来的?”
梅尽舒道:“正是,臣寻来了神医,为太子殿下诊脉。”
姜馥道:“你果然比那些虚与委蛇的人靠谱,难怪陛下会如此信任你。无论结果如何,本宫先在这里谢过了,赏赐会稍后送上。”
梅尽舒道:“多谢皇后娘娘,但臣不需要赏赐,只想尽快找出病因,解眼下困境。”
姜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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