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天都要亮了,也不见梅尽舒的身影。
宫中已经派马车来接他了,或许,到宫中就能见到梅尽舒,他毫不犹豫的坐上马车,心里憋了一肚子话,他还有时间对梅尽舒说嘛?
或许,应该挑一些重要的话说。
城门外,一行队伍整装待发等候在原地,孟雪燃撩开车帘望去,心里说不出的难受,这些便是要将他送去乌寰的使臣队伍吗?还真够气派的。
为首的太监将他带到一处宫殿前,上面写着‘凤微宫’三个大字。
他脚步顿住,有些迟疑道:“我不想进去。”
太监心急道:“哎呦,殿下,您可不能这时候使小性子啊,皇后娘娘千叮咛万嘱咐,一定要将您带到跟前的啊,若出了差池,奴才性命难保。”
孟雪燃冷哼一声,心想去便去了,不过是听她虚与委蛇几句。
前脚踏入殿内,姜馥便迎上前来抱住他,一口一个对不起的说着,满眼含泪,好似真正委屈的人是她。
孟雪燃道:“母后,你有话便直说,我知晓时间紧迫,不想浪费太多时间。”
姜馥拉着他来到屏风前,满心愧疚道:“母后知晓你是不情愿的,此去乌寰,还不知何时再见,这里有件母后亲手为你缝制的衣衫,换上它,母后为你重新束发可好?”
屏风旁的衣架上挂着一件红色衣衫,颜色是鲜艳的红,且十分华丽,他还从未穿过如此明艳的衣服,神情有些婉拒。
“不了吧……我觉得身上这件青色衣衫就挺好的。”
“这不仅仅是母后的意思,也是你父皇的意思。”姜馥命人将他推入屏风内,强行替他换上这身红衣,走出时,还顺手帮他系上红色面纱。
孟雪燃都快认不出自己,轻抚脸上的红纱,质问道:“母后,你和父皇究竟想做什么。”
姜馥道:“只是想在看你一眼,毕竟你此去是代替长祈的身份,莫要太早暴露,至少在没拿到瘟花之疫的解药前,学会顾全大局,知道吗?”
“呵……你还真是心疼你那宝贝太子。”孟雪燃冷笑,转过身道,“我此去并非应了你和父皇的情面,别自作多情!”
他头也不回的离开凤微宫,只觉得虚伪到令人作呕。
白白浪费如此多的时间,他还想再和梅尽舒说上几句话,抬头看了眼天色,还未到出发的吉时,一路赶至御书房,看到孟君玄的第一句话便是:“梅尽舒在哪!”
孟君玄皱起眉头,面色看起来很差,他没有理会毛毛躁躁冲进来的孟雪燃,而是端着参汤慢慢品尝,磨一磨他的性子。
生父坐在眼前,却不闻不问毫无感情,心理莫名有些不是滋味。
果然,他们父子之间还是太过生疏……强求不来。
“父皇,你别晾着我,不然我自己去找了。”
“急什么,朕不过是想多看你两眼。”孟君玄捂着唇轻咳,起身走到门前,拍拍他的肩膀叮嘱道,“此去,一定要万事小心。”
孟雪燃道:“我会的。”
孟君玄走出门外,说道:“他在殿内的屏风后躺着,”
孟雪燃目送他离开,冲到屏风后将昏睡中的人抱住,趴在他上汲取最后一丝温暖,梅尽舒被突如其来的举动惊醒,惊醒后,看到一袭红衣的孟雪燃趴在他上碎碎念。
“你压到我了……”梅尽舒推开他的脑袋,胸口剧烈起伏,眼前人红衣红纱覆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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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不清楚样貌反而更多几分妖异魅惑,不过这一头长长茂密的卷发倒是很好认。
没想到,他将人在御书房前晕倒了,实在不雅。
“我要走了,你会来乌寰看我吗?”
“会不会想我?”
“这一去也不知要待到何时,你不许靠近别人,不许对别人……如果可以的话,我不想你见孟长祈。”
梅尽舒白了他一眼,将人推开:“你敢跟我立规矩?!”
哪怕睡了一整夜,他身上依旧在难受,还有些发烧,要不是被孟雪燃弄到受伤他怎会如此狼狈,御前失仪,丢尽颜面,没好气的将人推出屏风外。
眼神打量四周,还好御书房内无人,不然方才那番话被有心之人听去,还不知道要传成什么样子,这种事哪能被传开,他怕是活够了。
“马上就要到吉时了,还不前往宫门吗?”
“我想多看你两眼。”
“真是……别忘了你答应过的事。”梅尽舒不禁提醒他,拿出药瓶塞入他手中,说道,“这里面是嘱托神医为你准备的药丸,可解许多常见的毒,收好它以备不时之需,”
孟雪燃接过药瓶,仔细收起来后一副颇为感动的模样看着身前人,他就是这么容易动心,面对喜欢的人,丝毫掩藏不住眼底的爱意。
他凑近梅尽舒,隔着红色面纱亲吻在那张略显苍白的唇上,令他惊喜的是,梅尽舒竟然没有躲开,
“好了,该出发了。”梅尽舒身子紧绷,其实他是想躲开的,但想到自己付出了这么多,也不差这一点小便宜,想占便让他占去。
只要能顺利前往乌寰,便是了却一桩棘手任务。
“不够啊……应该还有时间!”孟雪燃忽然摘下面纱,抱起梅尽舒将人抵在屏风后,还未等人从震惊中反应过来,唇已经迫不及待贴上去,很轻易的便攻城略地,将人吻的面颊发烫,锤在他胸口处。
“唔!”梅尽舒挣扎,然而为时已晚,又被占尽便宜,他将人一掌打开气得直喘。
孟雪燃眯起眼睛冲他笑,狡黠又讨人嫌的模样真的很欠揍,方才他紧贴着梅尽舒时,察觉到他身上很烫,开口询问:“病了?因为我吗?”
“对不起,,我保证下次不会弄伤你。”
“可惜不能亲手为你煎药……”
“你个混账还在想下次?”梅尽舒真不知道他脑子里装的什么,除了床上那档子事就没别的了,简直气的发笑,“都要前往乌寰了,还是多担心担心自己吧!”
孟雪燃道:“那我在乌寰等你,尽早拿到解药秘方的话,就可以早日回来。这样我们就可以天天黏在一起,真好。”
梅尽舒道:“幼稚。”
宫人在御书房外催促道:“殿下,吉时到了,莫要耽搁路程啊。”
孟雪燃无奈系上面纱,说道:“这下真的要走了。”他跟在梅尽舒身旁,二人一前一后走在宫墙下,多希望时间能慢一些,让他们少些分离。
宫门外,出发的队伍早已等候多时,孟君玄亲自送他,身后跟着好几名护卫。
梅尽舒上前行礼:“臣,见过陛下。”
孟君玄道:“不必多礼。”
孟雪燃道:“父皇,待我归来后,可否答应我一个请求?”
孟君玄道:“好,一切皆待你归来时兑现。不过你的安危也很重要,朕身后的这几名护卫都是精心培养的杀手,危难时可护你周全。”
“不过此去目的是为了得到瘟花之疫解药秘方,不宜太过强势和张扬,你且选一位随身相伴,无论是谁,朕保证都会对你忠心不二。”
几人上前任孟雪燃挑选,各个看起来都不苟言笑,但身形高挑很有一个杀手的气势。
其实选谁都差不多,但他喜欢跟自己一样眼里有股倔劲的人,他站在第三个人身前,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那人开口道:“回殿下,属下名唤司徒枫。”
孟雪燃道:“就你了,”
将人选好后,他回头望了眼梅尽舒,正准备上马车时,忽然从远处急匆匆赶来一女人,走近时才发现是姜馥。
“陛下,求您让臣妾送送我们的孩子!”
“雪燃……!”
孟君玄呵斥道:“皇后!你在胡说什么?”
“雪……呜呜呜!”姜馥忽然被宫人捂住嘴,孟君玄盯着那宫人,生怕姜馥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吩咐道,“还不将皇后送回去!”
宫人得到示意,只能将以下犯上皇后带回凤微宫。
孟雪燃还是在临走前看了一眼姜馥,坐上马车,他控制不住的往窗外望,这么多年他根本就无发习惯离开梅尽舒的生活。
哪怕当初被赶出丞相府,他也是极力忍着心痛日日麻痹内心,才熬过了一夜又一夜。
梅尽舒望着渐行渐远的车马,心底生出些许别离后的不忍,毕竟是他亲手带大的皇子,他知道孟雪燃的一切,自然懂他的不易与苦楚。
纵然他们之间已经无法回到过去那般无暇的感情,可情分始终无法被其他情绪抹平。
直到前往乌寰的队伍彻底消失在眼前,他才转身离开。
回到丞相府当日他就病了,整个人难受的倚在床上,身体烧的厉害,为了送孟雪燃安心去乌寰,他没来得及吃药,强撑了一日才倒下——
作者有话说:预收《暗恋仙尊,错嫁魔头》《仙尊座下第一疯狗》《朕与摄政王中了情蛊》依次开,收藏不迷路,点个关注吧
第56章身体发烧
“咳咳……!”屋内点了药香,有些呛人,梅尽舒原本在床榻上闭目养神,睡了两个时辰后被活脱脱热醒,冲进鼻腔的药味太过醒神,顿时没了困意。
起身披了件外衫,坐在桌前饮下一杯热茶,身子舒缓许多。
叶听和梅十一在门外守着,听到屋内声响后主动走进来查看,几人大眼瞪小眼,梅尽舒说道:“你们也去歇着吧,我无碍,没必要守在门前。”
梅十一道:“真的无碍吗?可是……大人的面色不太好啊。”
叶听道:“既然大人吩咐了,咱们就照吩咐做事,有神医在,你我的心大可放肚子里。”
梅十一还想留下多说几句话,至少能从梅尽舒口中打听一下孟雪燃的消息,他此去乌寰,也不知是何种境地,难免担忧。
“大人,我想……”叶听没有给他多话的机会,拉着他往门外走,徘徊片刻,最后也只能将话咽回肚子里。
府中幽静,少了许多往日的闹腾,竟显得空落落的。
偶尔传来几声蝉鸣,打破平静的夜。
郁衡秋端来一碗汤药,放到桌上,催促道:“别坐着走神了,先喝药,我再给你把把脉。你说你,又不是不懂事的年纪,怎么还把自己搞成这样。”
“我……如何?”梅尽舒有点不敢面对,难为情的别太过头道,“可能有点着凉了。”
郁衡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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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神医,我是神医?”
梅尽舒道:“别这么咄咄相逼啊神医。”
郁衡秋拉着他的手腕,强行把脉后说道:“啧,你纵欲过度。”
“咳!咳!”梅尽舒险些被药呛到,连忙撤回手腕,原本如白纸的面庞顿时红成一片,“你怎么连这种事情都能把脉出来?”
“噗嗤。”郁衡秋笑出声来。
梅尽舒恼他,将一个果子塞在他嘴里堵住:“都说了没什么大碍,你还专门出宫一趟。”
郁衡秋道:“宫里实在太闷了,我真的受不了了才借口跑出来找你。”
梅尽舒道:“等此事了结,我一定好好犒劳你。”
郁衡秋道:“你还是先照顾好自己吧,别再乱来了,需不需要给你些助兴的香膏?年轻人不懂事,床笫之上鲁莽,你也不能事事迁就啊。”
看着桌案上摆放的几盒香膏,梅尽舒当即黑了脸,实在是没脸反驳。
四次,他和孟雪燃竟然如此疯狂……
怎么就昏了头,在那种事情上半推半就了……他向来说一不二,一定是脑子不清醒才会纵情至此,定是被孟雪燃给蛊惑。
“就当我一时冲动,迷失了自己。”
“纵情一次对我来说不算什么,只是要迈过心底那道坎却很难……我并没有断袖之癖,可是却真真切切做了那种事,有时候我连自己都看不透。”
“活那么通透做什么,糊涂点好啊。”郁衡秋凑到他跟前,小声询问,“跟我说说,究竟是什么样的人能拿下你啊?实在想不出,什么样子的人能配得上眼高于顶的你。”
梅尽舒道:“无所谓了,反正也就皮囊过关。”
郁衡秋道:“能被你说过关,一定是惊为天人了!”
“是吗……”梅尽舒冷笑,除了那张脸能蛊惑人之外,其他差的要死!
第二日一早,马车停在府外等候,小厮正在给马匹梳毛,忽然有一人鬼鬼祟祟徘徊在门口,眼神东张西望,做贼似的。
入宫时辰不能耽搁,毕竟孟长祈还要每日服药,控制瘟花之疫在身体蔓延的速度,梅尽舒已经有好几日不曾去东宫探望,正好前去探望病情。
叶听察觉有一道视线在窥视他们,警惕道:“大人,那个人好像不怀好意。”
梅尽舒道:“上前询问。”
叶听照吩咐走上前去,想问那人为什么在丞相府门前偷窥,谁料还没靠近,那人便拔腿就逃真跟做贼一样。
“站住!”叶听一脚将那偷鸡摸狗之人踹倒,揪住衣领拖到马车前问话,“说,你是什么人派来的!”
“小心啊。”郁衡秋第一个发现不对劲,叮嘱道,“别碰他,此人身上有瘟花之疫!”
梅尽舒道:“现在所有患有瘟花之疫的病人都隔离在一处诊治,你却包裹严实行踪可疑。难不成,你想对我下手?居心不轨,你是乌寰人?”
被猜出身份,那人明显神情紧张了一瞬,紧咬牙关不肯招供。
叶听道:“大人,想必这就是从乌寰潜入的毒人,都是这群祸患害的!他不招,那就先给他上流水一样的酷刑,看他嘴有多硬。”
梅尽舒知道这毒人活不了多久,与其看他耗死自己,不如实打实的问出点东西:“好,就按你说的做。”
入宫后,二人将此事如实禀报给孟君玄。
御书房内,安静到只能听见时不时发出的轻咳声,孟君玄丢掉沾血的帕子,沉声说道:“能问出话来最好,问不出,就杀了。”
梅尽舒道:“是,陛下,臣已经吩咐人对其严刑拷打。”
孟君玄道:“三皇子启程已经一日有余,以前将他养在你府中时,朕也不觉得记挂和担忧,现在远离晟国后,倒是时常想起。”
“朕对他来说不是一个好父亲。”
“或许,经历此事后连那点微末的亲情都不复存在,梅卿,你说他若能安然无恙的从乌寰回来,会想要什么呢?”
“是权力地位,还是……”
“陛下!”梅尽舒连忙跪在地上,如被捏住尾巴的猫,浑身炸毛但又不敢表现出来,垂首说道,“臣无法揣测皇子的心思,一切等归来再议也不迟。”
孟君玄笑了笑,说道:“朕只是觉得你了解他,所以才问你一二,别这么紧张。”
梅尽舒道:“臣若知晓,定知无不言。”
孟君玄道:“罢了,朕今日话多了些,你且先带着神医去东宫为太子诊治吧。”
“那臣便告退了。”梅尽舒立刻带上郁衡秋离开,自从被知晓他与孟雪燃的那些事情后,他就再也不能似从前那般坦坦荡荡面对孟君玄。
在帝王眼中,他与孟雪燃互为棋子,互相牵制,利用。
哪怕有了不该存在的感情,又能有几分真心。
孟君玄一点也不在乎他与孟雪燃亲近异于常人,反而更怕他和孟雪燃反目,若是没有他,谁来拴住那一无所有的疯子呢?
所以,只要能稳稳保住孟长祈的储君之位,便无后顾之忧,双生子只需一人登上高峰即可,牺牲谁的一生都无所谓。
郁衡秋从他们的对话中猜出点不可言说的意味,心里堵得慌,问道:“陛下舍不得双生子之一,为什么不生下来便掐死。”
梅尽舒道:“若为人父母的能舍得,我也不至于连自身都献出去。帝后不愿舍弃他们的骨肉,若能保住,牺牲旁人又算的了什么呢。”
“君要臣从,臣不得不从。”
“话说,这双生子倒像是我的劫。”
郁衡秋道:“那你喜欢孟长祈还是孟雪燃啊?等等,你说你……你和孟雪燃……不会吧,你要和他一辈子在一起吗?”
“咳!”梅尽舒诡辩道,“不过一夜风流而已,以后的事情谁又说得准呢。”
郁衡秋道:“你还真是会安慰自己,”
东宫。
原本病恹恹躺在床榻的孟长祈,看到那抹紫衣身影,立刻来了精神,他浑浑噩噩起身向前扑过去,抓住那抹身影不肯松手。
“你来了,你是谁?”
“好久不见你了,应有十日了吧?”
梅尽舒拉着他在椅子上坐下,想扒开他紧攥着衣摆的手,可是这人怎么手劲如此大:“乖,先松开,不然我就要走了。”
“好痛……”孟长祈松开手,掀起袖子指着身上蔓延的红斑说道:“看,开花了,好看吗?是不很美?”
郁衡秋拿来药膏,说道:“这里面加了镇痛的草药,涂抹可以缓解疼痛。我已经将药方交给所有御医,他们会按照方子制作药膏,分发给患病的百姓,也就不会那么煎熬了。”
梅尽舒道:“长祈,你听话一些,让神医给你敷药,这样就不会痛了。”
“好。”孟长祈点头,十分听话的配合着,今日的汤药中依旧加了些许饴糖来缓解苦味,梅尽舒端起药碗给他喂,看着眼前和孟雪燃一模一样的脸,他又开始晃神了。
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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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偏是双生子,还生出这般动人的两张脸。
有时候,真的很难不通过一张脸而看见另一个人。正如眼前之人是眉眼清澈的孟长祈,是那个对他事事恭谦有礼,充满朝气自信的孟长祈,可他的心却让他看见另一个人。
从前的他并不在乎孟雪燃,只当在身边养了个不听话且总给他惹祸的小麻烦,他日日都在想,如何拉近与孟长祈的感情,如何讨得孟长祈的信任,做他的不二之臣,助他稳稳登上帝位。
时过境迁,在不知不觉中,竟被曾经最嫌弃之人占据了心中一席之地。
“好漂亮。”孟长祈幽幽开口,“指着他。”
梅尽舒道:“什么?”他以为孟长祈在说他发丝上的白玉长簪,顺手取下来给他。
孟长祈摇头:“不是……不是这个。”
梅尽舒道:“那是什么?”
“你啊。”孟长祈手指触碰到他的脸,雪白光滑,还有点烫,“好漂亮。”
“别闹了。”梅尽舒按住他的手,想法子让他入睡——
作者有话说:下章开始孟雪燃的乌寰极限求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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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初入乌寰
一路舟车劳顿,孟雪燃随使臣们彻夜赶路,连续奔波数日后终于抵达乌寰国土。
关外,许多乌寰子民被阻拦在外,那些人似乎都是从南洲水域被赶出来的乌寰人,想必是楼越奉命所为,已经大有所成,给乌寰造成了不小的困扰。
这些乌寰人混入南洲水域,受晟国庇护大肆敛财,如今一朝被净身驱逐,自然只能灰溜溜的滚回乌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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