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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50-60(第5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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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是低劣的谎言。

    孟雪燃低垂眉眼默不作声,心里是说不出的难受,亲生父亲将他骗至一个群狼环伺的地方,全然不在乎他的感受,和生死安危,在乎的只有达成目的。

    尽管如此,他还是期盼着能有一人真心相待。

    哪怕所有人都瞒着他,只要梅尽舒不曾对他隐瞒,一切都不算太过糟糕。

    可是,他该如何欺骗自己的心呢……梅尽舒是天子身边最信任的近臣,父皇对其知无不言,甚至连双生子这件事,当年都是第一个告知,并且由其抚养自己到十六岁。

    与乌寰和亲之事,父皇又怎会瞒着梅尽舒,说不定,是他们二人一同商讨过后的决定。

    孟雪燃的心纠在一起,疼得他快要喘不过气,他只是希望身边人不要对他如此残忍,哪怕从未真心相待……

    然而事与愿违,他受到的只有无穷无尽的伤害。

    他将自己的身心给了梅尽舒,给予他最真挚纯粹的爱,可梅尽舒却能眼睁睁的看着他去乌寰和亲,和另一个结为夫妻。

    宴会中所有杂乱喧嚣的声音都被他摒弃在脑海外,梅尽舒说过绝不会弃他于不顾,所以,这只是权宜之计!

    一定是这样,一定是!

    梅尽舒不会不要他的,只需等到他来乌寰,一切都会明了!

    孟雪燃神游半晌,疯狂安慰自己,试图说服自己,一旁的楚天娇不耐烦的推搡他,好好的怎么话也不说了?

    “殿下,你在想什么呢!”楚天娇唤回他的思绪,质问道,“母后说了,要尽早定下你我的婚期。”

    “咳,咳咳!”孟雪燃忽然咳嗽起来,捂住心口道,“婚期之事不急,且先容我与公主殿下熟络熟络也不迟。”

    “加之,近日实在身体不适,恐怕要好生修养。”

    孟雪燃给司徒枫递了个眼色,主仆二人瞬间打起掩护,司徒枫上前拍了拍他的后背,信口胡诌道,“抱歉公主,殿下昨夜沐浴时着了风寒。”

    楚天娇道:“既然一时半刻无法适应,那这婚期……”

    晏锦凤道:“不如请国师算一算日子,择一个吉日。”

    楚君酌附和道:“皇后说的不错,公主大婚,自然要挑选吉日,安排好一切事宜,且在三月后择出吉日,完成大婚即可。”

    众人目光看向国师慕迦南,手持宝杖的年轻男子对帝后颔首行礼,开始掐算日期。

    三个月,竟然只有三个月吗?

    这乌寰人未免太心急了吧,孟雪燃多希望这个国师掐算出他与楚天娇八字不合,水火相冲,万万不能结为夫妻之类的话。

    慕迦南依照三月之期说道:“回陛下,七月末倒是个不错的日子。”

    “好,那就定在七月末完成大婚。”楚君酌笑着饮下一杯酒,看来心情很不错,他压根不在乎哪一日完婚,只要能拿捏住晟国这颗好棋子变成。

    成亲之日就这么三言两语定了下来,没有一个人询问孟雪燃的意见,好像所有人都默认他愿意迎娶楚天娇,荒诞的气息充斥着脑海,让人无从抉择。

    舞姬衣着清凉,姿态曼妙,手中拎着花篮来到他们二人身前,纷纷飒飒的花瓣自头顶飞舞落下,是为即将成亲的新人祝福。

    孟雪燃此刻思绪比这漫天飞花还要乱,目光闪躲就是不肯去看楚天娇。

    没有感情,迟早都要露馅,况且他真的很厌恶跟楚天娇接触,每次嗅到那股浓郁的熏香,他都侧着身子远离,显得颇为冷漠。

    “开心吗,殿下?”楚天娇捧起身上洒落的花瓣,吹响孟雪燃,娇媚的身躯靠过来,挽住他的胳膊撒娇道,“是不是可以改口叫一声夫君了?”

    孟雪燃僵持着身体,婉拒道:“不太妥吧,毕竟还未真的走过成亲仪式,这么早改口的话显得有些仓促……”

    楚天娇不依不饶道:“本公主才不在乎那些虚无缥缈的形式,反正迟早都要改口的啊。”

    “若是可以的话……”

    “提前入洞房也没问题的。”

    “咳,咳咳咳!”孟雪燃捂住心口剧烈咳嗽起来,做出一副难受的模样,将人推开些,“公主还是别靠在下太近,避免感染风寒。”

    楚天娇蔫蔫的挪回身子,觉得自己这未来夫君实在没趣,不懂女儿家的心思就算了,半点风趣也没有。若非看上他的身份,和那张迷惑人心的俊脸,她才不会费尽心思培养什么感情。

    狗屁仪式,这几日都快憋死她了,眼前的吃不到嘴,今夜定要找几个面首消遣一二。

    宴会散场,众人也随之离去。

    容水月与孟雪燃擦肩而过,嗅到了他身上的味道,带着些许疑惑回到楚灵纪身边,开口道:“殿下,我怎么觉得孟长祈怪怪的。”

    楚灵纪道:“哦?何处古怪?”

    容水月道:“属下是制香师,对各类气息都十分敏锐,方才经过孟长祈身边时,发现他身上竟然没有皇室御用的龙涎香,真奇怪呢。”

    楚灵纪道:“许是不曾从晟国带来。”

    “好吧,许是属下想多了。”容水月仔细回忆方才擦肩而过时的那抹淡淡幽香,清冷,凛冽,像雪中盛开的梅花。

    不过这也不足以说明什么,她只好打消念头。

    长欢殿。

    孟雪燃受不了自己身上沾染上别人的气息,还是那么浓烈的熏香,一头扎进浴池中清洗起来,直到气息全部消失才罢休。

    今日侍奉他的宫女又换了人,送衣物的是一位面容带着些许稚气清纯的女孩,她小心翼翼的将衣物放好,手腕处留有明显的伤疤。

    可能入宫不久的原因,做事有些笨拙,踩到脚下水渍滑了一跤,疼的龇牙咧嘴。

    “对不起殿下!求您不要惩罚奴婢!”

    “求您饶了奴婢吧!”

    小宫女哭的可怜,脸上脂粉脱落大半,呈现出面黄肌瘦的真实容貌,她一边磕头一边认错,生怕再挨打。

    孟雪燃看她实在可怜,又廋又小,不禁回想起曾经弱小的自己,叹了口气道:“先起来,去帘子外面等着。”

    “是……”小宫女还是害怕,颤颤巍巍的跪在外面。

    穿戴整齐后,孟雪燃走出帘内,发现那小宫女还在地上跪着,他懒得废话,直接将人拽起来,自己则坐在桌前。

    正好司徒枫命人将膳食也准备妥当,满满一桌子菜,可以大饱口福。

    “殿下,可以用膳了。”司徒枫帮他盛饭,盛汤。

    孟雪燃道:“我自己来就行,宴会上光顾着喝茶了,想必你也饿了坐下一起吃。”说罢他又看了看傻站着的宫女,询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小宫女低头说道:“回殿下,奴婢名唤陌心,陌生的陌……”

    孟雪燃又道:“你身上的伤是谁打的?”

    “没,没什么……殿下不必在意一个奴婢。”陌心害怕的拢拢袖子,然后看见几个太监宫女互换眼色,甚至还带着威胁,陌心害怕,自然不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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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原因。

    这么明显的威胁,孟雪燃不瞎自然看得一清二楚。

    想想他在这乌寰王宫确实需要一个能打点事宜的宫人,既老实,又不能是楚天娇身边的眼线,所以这个初出茅庐的小宫女就很合适。

    他算不上什么大好人,但也看不惯抱团欺负人的行为,甚至是厌恶!这种行为会唤醒曾经在学府被步今虞抱团欺负的情景,实在令人不爽。

    “陌心,你坐下。”孟雪燃命令道。

    “啊?”陌心不敢僭越,再次确认道,“殿下,您在同奴婢说话?”

    孟雪燃道:“废话,让你坐你就坐,给你三秒,不然就是违背命令。”

    陌心扑通一声坐在椅子上,左右环望,心里忐忑不已,孟雪燃亲手给她盛了一碗白米饭,还夹了一只鸡腿,说:“快吃,别凉了。”

    “殿下!”一旁的宫女嫉妒到攥紧手指,开口阻止道,“区区贱婢怎么可以同殿下坐在一起用膳,这不合规矩。”

    太监也跟着附和道:“是啊殿下,您怎能让一个贱婢上桌呢?”

    孟雪燃道:“你们在教我做事?自己掌嘴!”

    “什么……”开口的二人难以置信,但碍于命令,只能抬手在脸上抽下去,啪啪声一直持续,不绝于耳。

    直到用膳完毕,孟雪燃才开口说道:“好了,此事就小惩大诫,若有下次的话,可不是掌嘴这么简单。”

    两个平日里狗仗人势惯了的奴才被打的脸颊高高肿起,丑如猪头,嘴里还在滴血沫子,其他有歪心思的也不敢在轻举妄动。

    孟雪燃指着司徒枫道:“以后他罩着你,长欢殿是事宜都由你来负责,再也没人敢随意打你。”

    陌心哭的被饭噎住,好半晌才缓过神来,跪地谢恩:“殿下……奴婢会做好的!”

    傍晚的风吹拂过脸颊,屋顶上,孟雪燃带着司徒枫观察俪水宫的一举一动。

    他跟楚天娇就这么互相监视着彼此,只不过他在暗处,比较被动。此时的俪水宫欢声笑语一片,楚天娇和几个白脸面首厮混在一处,衣衫裸露,拉拉扯扯纠缠不清。

    红绸蒙住双眼,楚天娇很享受的游走在面首环绕中,被抓住的男宠,会用嘴巴衔住一颗葡萄,嘴对嘴喂入对方口中。

    司徒枫别过脸说:“殿下,还是别看了……”

    孟雪燃道:“你以为我想啊,不看怎么知道他们什么时候玩累啊!”

    司徒枫道:“也是,毕竟要偷解药秘方……好吧,属下忍着。”——

    作者有话说:多看多学

    第60章以身入局

    俪水宫中寻欢作乐声渐歇,楚天娇玩累了,摘掉眼上红绸,坐在树下饮尽一杯茶,才发现冷落了最喜欢的心肝宝贝。

    “倾珏,怎么不过来呢?”

    “该不会是觉得受冷落了吧?噗嗤!”楚天娇掩唇轻笑,看起来心情大好。

    正在兴头上的公主殿下,没人敢触她的霉头,只有服侍最久,得宠也最久的倾珏敢同她使小性子,说两句置气的话。

    倾珏很顺从的走上前,为她斟茶,摇扇,然而面上却一直表现出不开心的样子。

    他不似那群讨好谄媚的男宠,整日涂脂抹粉将自己打扮的花里胡哨,反而透着一股子儒雅淡漠味,衣着简单朴素,面容俊俏,和旁的小白脸站站一起显得格格不入。

    楚天娇靠在椅子上,转过身欣赏倾珏吃味的表情,抬起一只玉足踹在他胸口,被倾珏反手握住脚踝后放了回去。

    “别这样,公主殿下。”

    “怎么,谁惹你不高兴了?板着一张脸来伺候人,不怕扫了本公主的兴致?”

    “抱歉,都是倾珏的错。”

    “本公主没有怪你的意思,每次跟别人玩开心了你都不高兴,就爱看你吃醋的样子。”楚天娇咯咯笑了几声,张开手臂让他抱,“今夜,罚你你好好侍寝。”

    倾珏抱起她,二人走入殿中后,门也随之关上。

    屋顶上观望的一对主仆,大眼对小眼后,分别换了身夜行装,然后趁着夜色正浓时,潜入闭门谢客的俪水宫中。

    孟雪燃觉得这场和亲已经不是离谱的问题了,而是作风问题,一个即将与他人大婚的公主,连这三月都忍不了,当夜便开始寻欢作乐夜夜笙歌。

    也是够倒霉的,让他摊上这种破事,指不准还得跟一群男宠斗智斗勇。

    索性不是孟长祈那蠢货,若是他的话,说不定真能接受头顶一片草原,毕竟他们皇室中长大的人哪个不是三妻四妾,背地里偷吃。

    司徒枫道:“殿下,我们就这么偷溜进去,万一看到不该看的……您可千万不能出声,也别生气啊。”

    孟雪燃道:“你想太多了吧,我又不是真太子,生哪门子气。楚天娇要是能日日醉生梦死,倒是更方便你我行动。”

    司徒枫道:“属下明白了,您是一点也不喜欢公主。”

    孟雪燃道:“知道就行。”

    二人避开巡逻护卫,从花圃绕道至窗下,孟雪燃轻手轻脚推开窗户,让司徒枫看守在窗外观察动向,以三声猫叫为信号,若有危险方便及时撤离。

    整个俪水宫内安静到只能听见交欢时压抑的喘息声,还有时不时溢出的柔媚娇嗔。

    察觉出殿中二人正在忘情享受中,孟雪燃先是来到书架处寻找,借着月色将每本书籍的名字都看了一遍,摸索墙上壁画,查看是否有暗格,甚至连摆放的花瓶和物件都小心翼翼挪动了一遍,没有任何机关。

    怎么回事,这殿中竟然没有藏任何东西?

    他看向地上扔的乱七八糟的衣服,抛出精巧的鱼钩,轻拉鱼线将衣物拉到自己脚下,检查过楚天娇的后衣物后仍然一无所获。

    难不成在床上?

    可是,根本不可能靠近床榻。

    等等,妆台……孟雪燃来到铜镜前,蹲下身摸索过胭脂水粉和镜子,拿起朱钗饰品观察,玉佩,禁步,头冠,没有任何线索。

    正当他要离开时,一串光洁的珍珠手链从妆台上滑落,掉在地面发出清响。

    孟雪燃吓得大气都不敢出,缩在铜镜后的角落阴影中生怕被察觉出端倪,楚天娇当即从缠绵中清醒,开口道:“谁在殿中?”

    倾珏揽着她的细腰,语气留恋道:“公主是否太过警惕了?从前你我在一起时,可不是这样。”

    楚天娇道:“那怎么能一样呢,本公主现在有婚约在身,你我这点事,可不能传到晟国太子耳朵里,毕竟那可是个光风霁月的人物。”

    “公主还真是喜新厌旧呢。”倾珏语气中夹杂着不甘,神情低落道,“如今公主即将拥有名正言顺的夫君,还是那金尊玉贵的晟国太子,日后自然是看不上倾珏了……”

    楚天娇笑了,勾着他的下巴说道:“怎么会呢?有了他,也不妨碍本公主宠幸你啊。”

    二人歇下防备,殿中又开始新一轮的缠绵。

    孟雪燃松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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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悄然来到窗前翻了出去,真庆幸那个叫倾珏的男宠是个善于争风吃醋讨好主人的性子,不然还真不好脱身。

    经此一遭,孟雪燃发誓他绝不当这绿王八,楚天娇又警惕**之事被晟国太子知晓,又忍不住跟男宠厮混在一起。

    那么舍不下自己养的小白脸们,何必执着于和亲,让他当个质子不行吗?

    司徒枫道:“殿下,可有收获?”

    孟雪燃摇头:“什么都没找到,也不知楚天娇将瘟花之疫的解药秘方藏在哪,或许根本就不在殿中,又或者由其他人保管。”

    “太难了……”

    “现下毫无思绪,这几日先消停一下,我要给相父书信一封,送出乌寰。”

    “好,属下安排。”司徒枫随他回到长欢殿。

    孟雪燃坐在书桌前,提笔将他所了解的情况事无巨细一一写下,本该是重要的情报,最后还是忍不住加了句思念的话。

    他让司徒枫找了个信得过的手下,听闻此人曾跟随已故的楼将军上过战场,便安心将信件交与他,快马加鞭,应该六七日送到梅尽舒手中。

    目送亲信离去后,他开启期待与梅尽舒在乌寰相见,毕竟,他坚信梅尽舒不会让他轻易被糟蹋,肯定会来解救他的。

    三个月,他等得起。

    ……

    晟国,丞相府。

    一封来自乌寰的密信准确无误送到梅尽舒本人手中,打开信件是熟悉的字,一页页仔细看去,了解到孟雪燃现下处境,和乌寰皇室的情况后,不禁开始操心起安危。

    或许他该尽早提上去乌寰的日程,总不能眼睁睁看着孟雪燃假戏真做娶了楚天娇。

    信件最后,写着一行不起眼的小字‘望早日与相父重逢。’

    梅尽舒扪心自问还真有那么一点想念这小醋精,孟雪燃在自己身边长大,还从未出过那么远的门,让他出卖色相去和亲,也实属不得已而为之。

    本就是下下策,他想尽快结束这场乌龙,还孟雪燃自由。

    “叶听,准备马车,我要入宫面圣。”

    “属下这就安排。”叶听立刻牵出宝马,驾车来到宫门口。

    梅尽舒来到御书房,将所有事情一一讲给孟君玄,并恳请道:“陛下,三皇子一人恐怕无法顺利拿到瘟花之疫的解药秘方,臣恳求以身入局,助三皇子一臂之力。”

    孟君玄停下手中朱砂笔,说道:“以身入局?你打算如何?”

    梅尽舒道:“瘟花之疫确实困扰着晟国,但臣有法子将此毒疫带入乌寰!既然乌寰不仁在先,定是要以牙还牙,才能套出解药。”

    孟君玄道:“是个不错的注意,但朕怕你……此法过于凶险,稍有不慎你也会命悬一线,朕可不愿失去你这个左膀右臂。”

    “不如,换其他人吧?”

    “此事倒也不用你亲自上,朕会安排可靠的人。”

    “看得出,你与三皇子感情不错,这么着急他的安危,算是情理之中。但你别忘了,你所拥有的一切,都是朕赐予的。所以,你该忠心的只有君主,和未来的君主。”

    “臣明白……”梅尽舒暗自叹息,仿佛被枷锁束缚,难以呼吸。

    这番话何尝不是对他的警告呢?要他抚养孟雪燃,又不能对其付出真心和感情,要他忠心于君主,做一枚好用的棋子,全然不在乎他能否做到,是否情愿。

    帝王不会给予选择,只有命令。

    可他无法再逆来顺受,至少,在力所能及的事情上:“陛下,此事还是由臣前去吧,无关其他,只为早日完成任务。”

    “臣对乌寰略有了解,只会更快的拿到解药秘方,解眼下危机。”

    “请陛下准许。”

    孟君玄无奈道:“梅卿,你有时候真的很执着。”

    殿中气氛一时间安静下来,孟君玄再斟酌,在思量,说实话梅尽舒亲自去的话的确是不二选择,可他就是放不下心中芥蒂,他知道梅尽舒和孟雪燃感情匪浅。

    可他只想让梅尽舒忠于孟长祈一人,至少,在自己这幅病躯撑不住后,有人能协助孟长祈坐稳江山。

    所以,他在纠结……

    见孟君玄迟迟不给出答案,梅尽舒知道他在顾虑什么,但话说到这份上,剩下的只能去赌了,他在赌,孟君玄是信任自己的。

    “陛下。”

    “臣真保证绝无二心。”

    “梅卿,就算你无二心,那三皇子呢?”孟君玄带着质问的口吻,犹疑再三道,“朕的那小儿子,也绝非池中物啊……”

    “朕怕,到时候无人能压制他。”

    “双子之争……”

    “不会的陛下!”梅尽舒惊慌道,“不会有双子之争,绝不会!只要臣活一日,绝不会看着三皇子步入歧途,臣愿用这条命担保。”

    孟君玄道:“好,既然你能押上自己的命,朕便允你以身入局。”

    梅尽舒道:“谢陛下成全。”——

    作者有话说:马上相见!!!

    后面的剧情愈发高能,系好安全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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