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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升级流师姐攻略白切黑师尊后》 30-35(第1/15页)

    第31章

    卫雪亭刚进入这惩罚室,便看见不远处正站在束缚阵法中的女人。

    她玄色外套褪至侧腰间,露出里侧素净的中衣,外套搭在手臂上,将头发重新盘起,一丝不苟地高束,雪白修长的脖颈便完全露出。

    听到声音,女人微侧脸。

    晦暗不清的惩室内,她的视线将这样望过来。

    卫雪亭的手指从结界上拿下,那被撕开一道口子的结界又慢慢聚拢起来。

    宋乘衣顿了顿,眉间几不可见地蹙了下:“师叔。”

    她喊道。

    卫雪亭没有回应她,只走到一边刑台上,在一条条排列着的长鞭中,指尖滑过这些长鞭,随后选了一条中等粗细的鞭。

    少年的脸色清冷俊美,那是种不正常的白,肌肤中看不见一条血管,全身晶莹剔透。仿佛真是如冰雪化为。

    眼前的少年,宋乘衣自然是认得,不仅认识,还与他颇有渊源。

    无论是在书中,还是在现在。

    卫雪亭,年十九,是师尊谢无筹的师弟。

    他曾经走火入魔过,因而身体时好时坏。但表面上看不出来。

    少年身材劲瘦,肩宽体长,肌肉线条流畅透着爆发力。

    但实际上他可能下一秒就会晕过去。

    像个漂亮的瓷娃娃,只能看不能用。

    宋乘衣了解的这么清楚,也是因为曾与他被迫生活过一段时间。

    不过那是很遥远的事了。

    即便是那段日子中,朝夕相处,他与她说的话也极少,且昏迷的时间比苏醒的时间还要长。

    更多时像个没有思想的傀儡,缠绵病榻。

    后来,师尊出关,卫雪亭也没有理由再待在宋乘衣这太久。

    他要离开,据师尊说是因为身体原因,不得不静养,宋乘衣也没有在意。

    但就在他离开的前夜中,宋乘衣听到窗前的敲击声。

    卫雪亭站在窗前,对她告白了。

    宋乘衣到现在,也觉得那可能只是一场梦境,少年的全身都是白的,都是冷的,没有半点热腾气,但却是说着喜欢的话。

    宋乘衣比卫雪亭大,照顾他,也只是因为师尊将他留给了自己。

    宋乘衣心绪没有半丝起伏,她外冷内更冷。

    月光下看着卫雪亭,回忆起他们生活的这段时间,她并不能想到任何暧昧的事。

    生病了的卫雪亭是很虚弱的,不良于行,将这么靠在床上,既不动也不说话,看人的眼神都是凝滞、没有光。

    宋乘衣很忙,有时深夜回来,会看见卫雪亭也没睡,听见她的动静,也没回头,将这么凝望着天上的月亮。

    宋乘衣无事做时,要么修行,要么就带着手套替少年疏通腿部筋络。

    除此之外,无更多接触了。

    宋乘衣的眼神是平静的冷漠,她淡声地打断了少年乏味可陈的言语,随后眼神望了眼天空一轮明月,月明千里。

    “夜深了,你该回去了,师尊应该不知道你出来了……”

    卫雪亭停住了,他的眼睫半敛,安静地沉默片刻。

    银色的光照在少年银发上,披上了层流光溢彩般的水色。

    “谢无筹不知我出来,你能不能,”他的眼眸微抬,有种纯净又收敛的神色,话语轻微转了下,

    “我不想让他知道,我其实……”

    宋乘衣淡淡地笑::“我不会告诉师尊,你尽快回去吧。”

    她的声音温和且包容,但也透露着一丝锐利:“你应该喊师尊为师兄,要礼貌不是吗?”

    卫雪亭没有说话,与宋乘衣对视。

    也许是他这漂亮的银发,白到好似发光的身体,总是让人觉得圣洁和干净。

    随后她毫不留情地关上了窗户。

    透过那一层透明的窗纸,宋乘衣看到卫雪亭并没有离开。

    他站在那里,消瘦的影子如剪影一样,倒影在窗纸上,一动不动。

    宋乘衣冷淡地闭眸打息,再次睁眼时,那剪影已不在。

    到现在,宋乘衣都没有再看到卫雪亭。

    他仿佛消失了一般,也或许是觉得尴尬。

    她也几乎忘记了他的样子。

    前段时间,宋乘衣觉醒了书中的记忆。

    在书中,卫雪亭也是存在的。

    他们也的确生活过一段时间,但并没有任何片段有陈述过卫雪亭向她告白过的这件事。

    不知这不值一提,又或许是她改变了书中的一些走向。

    书中的卫雪亭后来是她的未婚夫,只不过两人都毫无感情基础,这不过是场利用罢了。

    卫雪亭与师妹一起经历了副本危机,两个人都朝夕相处生出了感情。

    后来小师妹受伤重创,修为碎了大半,她自然伤心欲绝,但又强撑着镇定。

    但卫雪亭不想师妹这样难过,为了让师妹能好受些,他假意接近宋乘衣,成为其未婚夫。

    当时书中的宋乘衣身边的人都在离开,只有卫雪亭离开师妹身边,主动来亲近接近她,宋乘衣谨慎且冷静,并不为这而移动分毫。

    直到一次危险中,在所有人都下意识去保护小师妹时,只有卫雪亭站在宋乘衣身前,这获得了宋乘衣的信任。

    宋乘衣虽然没有喜欢他,但却答应了卫雪亭,两人结契,但就是那晚,卫雪亭一刀挽上了她胸间,刀尖刺入,心间的一滴鲜血冒出。

    卫雪亭想给师妹获得最好的,而对于妖来说,最好的东西莫过于宋乘衣的心间血,那是精华所在。

    但宋乘衣共只有三滴心间血,维持着身体的全部运转,一滴为了吸引魔魇,她亲自剜出,一滴被卫雪亭拿去,因而她只剩下最后一滴了。

    书中的宋乘衣清醒地意识到自己的身体一日不如一日,某一日会彻底崩塌。

    她的精神和**都在不断地被消磨殆尽,最终她才决定放手一搏,但也失败了。

    书中的走向暂且不谈,宋乘衣不会被这些尚未发生的事情,而迁怒到当下,这不理智也不正确。她也有自信自己不会重蹈覆辙。

    不过当下,卫雪亭与她发生的一切却是真实发生的。

    几年不见,卫雪亭仍然与当年如出一辙,苍白肤色,劲瘦的腰身,有种强烈的对比。

    且那银发长了许多,从前只堪堪到肩头,如今已是垂落在腰间。

    宋乘衣问:“你为什么会来?”

    卫雪亭站在她面前,手上握着根黑鞭道:“谢无筹让我来的,他心情不太好,似乎不想看见你。”

    卫雪亭每次对师尊都是直呼其名,神色淡淡。

    “你见过师尊了?”

    “嗯。”

    “他还说什么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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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卫雪亭沉默了下,随后慢慢道:“你很在意他说的话吗?”

    宋乘衣忽的无言。

    她没有再说话,她与卫雪亭实在也不算很熟,这几句话,大概就是极限了。

    她转身,手臂伸长,将那冰冷坚硬的锁链束缚在手腕上。

    “开始吧。”

    她不想在这上面花太多时间。

    洁白贴身的里衣、清瘦曲直的手臂、雪白又细腻皮肤,被束缚在这带着灵符的铁链上,如同孱弱的羔羊。

    但卫雪亭知道不是这样的。

    卫雪亭眼睫颤了颤,握着黑鞭的手指微用力,又缓声道:“谢无筹觉得你出格了。他说你需要训诫。”

    “怎么说?”

    宋乘衣似乎觉得他说的这话中,话中有话。

    卫雪亭垂着眼,却是不说话了,又是恢复到了宋乘衣熟悉的那样子。

    这才让宋乘衣感到与从前的那少年有几分相似。

    卫雪亭不能说更多了。

    谢无筹虽然听不到他说的话,但能透过他的眼,看着眼前的发生的所有事。

    他不过是谢无筹的分身,是谢无筹一部分元神所化,谢无筹给予了他能活动的灵力。

    他与谢无筹本是一体,他应该听本体的。

    但他有私心。

    幸而,他也是一部分独立的元神,不至于像傀儡一般。

    本体能透过他的眼,看到一切,能通感,但也仅限于此了。

    谢无筹听不到他说的话,无法随心所欲地控制他的行为,甚至在谢无筹心情不好时,切断了他们之间的联系,那他就有瞬间的自由。

    宋乘衣等待了片刻后,空气中闪过一道鞭子扬起的劈啪声。

    里衣如薄纸张裂开,后背一道血痕显现,皮肉立绽,血肉上缠绕着一层淡淡的灵光。

    刑罚司的鞭子都属于灵器,因而其伤害自然也不仅仅是皮肉伤那般简单。

    卫雪亭的动作并不慢,慢的动作如钝刀一般延长疼痛感,越快越好。

    不过修士一般也只是受些皮肉之苦罢了,在阵法内如凡人一般,离开了阵法后,用灵力护体,将这灼热感驱散体内,皮肉伤大都好的很快。

    但在这阵法内的皮肉之苦却是真实存在的,这层层叠加的疼痛,如附骨之疽,常人难以忍受。

    这大概就是谢无筹想做的,既让宋乘衣受些皮肉之苦,又能品尝她的痛苦,而得到的满足。

    最懂得本体的思想,莫过于分身卫雪亭了。

    虽然卫雪亭并不苟同谢无筹,但他不得不承认,此刻的女人真的是一种语言难以言及的漂亮。

    宋乘衣的手臂绷紧,压抑着的闷哼,很快又被咽下。

    头仰起又折下,如天鹅仰起脖颈,脆弱又漂亮,盘起黑发汗湿,打散落下贴在后背上。

    后背上一条条鞭痕,如斑斓有毒的花蛇,也如艳丽绽放的花,

    那种忍耐痛苦的情绪,宋乘衣的身上有种受难的神性。

    也许谢无筹通过他的视线看到宋乘衣,能感觉到有一丝浅尝辄止的满足。

    但卫雪亭却莫名想到了另一种时刻。

    那混乱又放/纵的夜晚。

    他清晰地记得那天晚上发生的一切。

    谢无筹陷入了难以言状的状况,而他却出现了,他短暂地占据了谢无筹的脑海。

    这是他这些年,第一次遇到谢无筹失去了神志,这几乎是不可能的,但宋乘衣做到了。

    卫雪亭再次看到了宋乘衣。

    宋乘衣与几年前有些不同,她的眼眸中以往见谢无筹总是沉静而谦卑。

    但那晚,她却罕见地透着股难以忽视的狠劲,令人颤栗。

    卫雪亭能记得那晚吹进来的燥热风,能记得宋乘衣眼眸低垂时的弧度,也能感受着宋乘衣的手指动作……

    被侵/略到极致时,卫雪亭攥紧宋乘衣的手腕,不知是想推开,还是想拉近。

    他的眼眸湿润,视线模糊。

    但视线的尽头,仿佛看到宋乘衣轻蔑地笑了笑。

    卫雪亭颤抖着唇,很想去亲吻她的指尖,也想去触碰她的下颚。

    但他却不能,因为宋乘衣掌控着他的一切。

    那一切好像是对着他进行的,他只能跟随本能地舒展又被折起,沉浸在宋乘衣给他的快乐中。

    宋乘衣显得很游刃有余,他愿意将一切都交付给这个狠戾的女人。

    即便那只有一瞬间——

    作者有话说:好戏还在后头呢!!

    (此条朋友圈仅谢无筹可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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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2章

    最后一鞭,卫雪亭的手腕停滞了下。

    他感觉到时间过的如此快,这刑罚很快就结束了,宋乘衣要离开了。

    也觉得这速度如此之慢,宋乘衣的后背已很难直视。

    卫雪亭手上握着的那黑鞭上,已成了鲜红色,仿佛被上了色。

    宋乘衣的衣撕裂了,露出了些腰身皮肤。

    她的腰间没有一丝赘肉,紧实而平滑,线条流畅,仿佛是一副蜿蜒起伏画。

    但鲜血顺着皮肉划过,衣物濡湿大片。

    那些碎片衣物条条贴在她后腰上,与翻卷的肉黏在一起。

    那这些新鲜、翻卷的鞭伤,将眼前这幅画勾勒出血/腥、暴力的冲击。

    卫雪亭的感到眉心滚烫的热,他能感受到这股可怕禁锢力量。

    但这热却隔着一层,因而传递到他这已经很迟钝了。

    而在这些鞭伤的背后,却是藏着一道一道旧伤。

    伤口有长有短,平滑、整齐、规整,看上去似乎是利器所划,将宋乘衣的身体分割成了数层。

    宋乘衣平日里装束端正,从不曾有衣冠不整时刻,因而这陈旧伤口也并不被人窥见,从始至终都被包裹入衣物之下。

    卫雪亭不知道谢无筹是否早就在她身上见过,但他却是第一次看到。

    卫雪亭对于宋乘衣了解一些,但并不多。

    至少不如谢如筹多。

    谢无筹认识宋乘衣多年,朝夕相处,而他大多时候都在谢无筹体内沉睡,偶尔醒来,有一丝神识,也是旁观着。

    那时宋乘衣于他,不过是个毫不在意地陌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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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因谢无筹那样的人,居然对宋乘衣有着近乎宽容的心,这让他不禁为宋乘衣感到害怕。

    宋乘衣可能不知道她招惹了什么样的人。

    谢无筹是披着仙人般皮囊的疯子,无论谢无筹对于宋乘衣是出于何种心思,结果都绝不会好。

    卫雪亭对谢无筹太了解。

    正是因为了解而不喜欢,甚至这种情绪可以归为恨更为准确。

    因而他也很疑惑,对谢无筹真的是恨吗?

    因为谢无筹杀了婉娘?

    但他与谢无筹是一体,婉娘也相当于是被他杀死的。

    那他是在恨谁?

    他不过是谢无筹元神的一小部分,太弱了,无论是能力,抑或是情感。

    他的情感也是稀薄寡淡的。

    自然也无人问津。

    他本该一直作为一缕元神存在在谢无筹体内。

    但谢无筹察觉到他了,将他分离出来了,不仅如此,更是给了一些力量给他。

    作为分身,他因而第一次从虚无中,来到了现实。

    遇见了宋乘衣。

    卫雪亭不知道谢无筹会允许他存在多久,因而每分每秒,他都珍惜异常。

    但此刻,这最后一鞭必须落下了。

    那鞭如蛇,刺破血肉声音再次响起,在那画布上落下鲜艳的落幕。

    【将那些血都收拾干净,不要落下。】

    卫雪亭在结束后听到了谢无筹的声音,通过神识传递到他的脑海中,仿佛是在居高临下地下达着命令。

    谢无筹的声音温润,声音很有磁性,含着笑,显然心情不坏。

    卫雪亭仿佛能亲眼看到谢无筹此刻唇边弯起,眉眼清冽。

    但宋乘衣是谢无筹看重、甚至是纵容的弟子,有谁能看到弟子被打得遍体鳞伤而感到愉悦的呢。

    卫雪亭握着鞭子,面无表情。

    但他的却在照着谢无筹的话做。

    即便谢无筹不说,他也会如此做,他自然知道这些血对于宋乘衣意味着什么。

    他白到几近透明的指尖滑过鲜红的长鞭,那血珠瞬间都悬浮起来,他拿出个瓷瓶,将这些血液都收集在瓶内。

    也许是他眼眸垂下,只专注地收

    集着这些残留的血迹,卫雪亭很快就感受到了谢无筹慢慢切断了与他的视线对接。

    卫雪亭这才睫毛动了动,一边收集着,一边抬起眼。

    宋乘衣并没有立刻解开锁链束缚,她在原地站着,还保持着原来的姿势。

    他的视线往上,宋乘衣的指尖青白,食指指甲崩裂,指尖的鲜血顺着她的指缝流下,蜿蜒到手腕,一滴一滴地滴下。

    卫雪亭走过去。

    在宋乘衣手腕上的鲜血将滴未滴时,将瓶口伸出,稳稳当当地接住了那血珠,随后他手臂上抬,抵住那伤口。

    瓷瓶的口很小,卫雪亭的双指捏着瓶身最细的部分,因而其指骨处就自然地贴在她皮肤上。

    宋乘衣看着卫雪亭。少年的神色漠然冷淡,如覆霜的睫毛却柔软地垂着。

    宋乘衣缓了缓,那种晕眩感已经好了点。

    她便解开束缚,转动酸涩手腕,手臂弯曲,收了回去。

    这手也自然地离开了卫雪亭身上,卫雪亭也从容不迫地继续收集着这其他遗留下的血。

    空气中氛围一时有些安静。

    宋乘衣从他身边擦肩而过,但并没有触碰到他半分。

    卫雪亭视线冷淡却专注地看着晦暗不清的室内,宋乘衣刚刚站着的地面上,那几条黑色的细长东西。

    它们就这样隐在地面上,几乎与地面融为一体,但卫雪亭还是发现了它们。

    不远处,宋乘衣站定,她并没有出去,而是走到了先前放置衣物的地方。

    她拔下束发冠,那乌发便瞬间散下,双手提至脖颈后,拢起发,狠心一拉,那些贴在伤口上,黏在肉上的黑发,顺到左肩侧,柔软地披下。

    随后拿起外套,扶下衣摆处褶皱,披在身上,将伤口都隐藏在衣下。

    她清瘦手腕穿过窄而紧的袖口,束上腰带,冷白的手指一粒一粒地扣着玉石扣。

    她一丝不苟地整理着自己,衣物摩擦的声音沙沙的,像那晚她的衣服蹭在自己衣服身上发出的声音。

    卫雪亭弯腰,将地上那几根乌黑的发丝不动声色地收入手心中。

    很快,卫雪亭便将散落的血全收集完了,宋乘衣也收拾好了。

    “你有什么……”

    “请师叔帮……”

    两人声音同时响起,随后又像是意识到了同时停住。

    宋乘衣又恢复到了原来的样子,一丝不苟的穿着,清冷的面容,声音清晰且稳定。

    只是她此刻显得有些松散,腰靠在台边,双手随意地撑在身后,她的身子像后微仰,弧度并不明显。

    “师叔,你先说吧。”

    宋乘衣似乎是笑了下。

    卫雪亭抬起手臂,手上握着的是几乎快满瓶的血。

    鲜红的颜色被放置在透明瓶中,折射出一道瑰丽的颜色,“这瓶子还没给你。”

    宋乘衣扫了一眼,“多谢师叔了。”

    她的言语淡淡,透着点漫不经心的味道,语调也有些散,也有些飘渺,像是气血不足的模样。

    宋乘衣的脸色倒是很白,唇也是薄且淡,没什么颜色。

    宋乘衣已经下了灵阵,此刻已经可以用灵力调养身体了,但不知为何她并没有开始。

    可能是因为自己在场吧。

    卫雪亭抿了抿唇。

    “你身体还好吗?我有,”他顿了下,“谢无筹给过我药,对伤很有用。如果有需要我帮忙的话,我会尽量做。”

    少年脊背有些僵直。

    宋乘衣眼眸清冷,淡淡落在卫雪亭身上。

    卫雪亭一窒,呼吸都骤然浅淡些。

    “我的确有一件事需要师叔帮忙。”

    “什么事?”卫雪亭轻声道。

    “麻烦师叔帮我把灵危喊进来。”

    宋乘衣声音中的疏冷感很重。

    卫雪亭慢慢敛眉,点头应下:“好。”

    他也并不失望。

    卫雪亭走远后,宋乘衣才慢慢移开了手,那台面上留下了一滩汗。

    她的后背以一种缓慢的姿势慢慢拱下,清瘦的后颈凸起了一小块骨。

    刚开始的后背并不疼,只有些麻,但此刻那种阵阵涌上的疼如潮水涌上来,火烧一样的灼热。

    同时,她的心以一种不规则的节奏跳动,时而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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