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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谢无筹朝着宋乘衣的住所走,他唇角带笑,洁净的手中握着一罐膏药。
他容色柔和,琥珀色眼眸柔润。
一只飞虫不知从何处,飞到了他的肩膀上,落在那一袭皎洁的雪衣上。
青年用手指稳稳地抓住了飞虫。
他眼尾轻轻扫过,眼中仿佛带着钩子,有一丝恰到好处的柔情。
飞虫落在他指尖。
青年轻轻凑近这飞虫,红润唇中吹出一口软和的气息,这飞虫便震翅,飞远了。
任谁看,都能看出他的心情很好。
走到门前,他含笑,正准备敲门。
却隐约听到一些模糊的声音,有着一丝微弱的动静。
他动作顿了下。要敲门的手短暂地停了,放在半空中。
那说话声很小,但又很密集。
他笑意未失分毫,只眉不动声色地皱了下,但眉很快又舒展开。
他站门外思考了下,便很有礼貌、克制地朝后退了几步。颇有耐心地等待着。
没有半分要偷听的意思。
青年身姿挺拔,白衣如雪,容色出尘,唇边弯着一道弧度,日光洒在他身上,整个人仿佛有层淡淡光晕,半分不炽热,是块温润如玉的斐玉。
谢无筹想,他可以是个有分寸的人。
只要宋乘衣变成他想要的样子,他可以给予她隐私。
他不想要偷听宋乘衣在与谁说话,也不在乎谈话的细节。
这些无关紧要。
最主要的是这几日,他与宋乘衣相处的很好。
想到这里,谢无筹挑了挑眉,心中愉悦顿起。
这几日,分身卫雪亭不在宋乘衣身边,如臭虫一般围绕,让他感觉非常舒适。
他这几日都会先为宋乘衣擦药,
因为宋乘衣很难能触碰到身后的伤口。
虽然宋乘衣体质很好,伤口恢复得倒是不慢。
但谢无筹并没有浪费这个机会,仍然每天都来。
这个与宋乘衣相处的机会。
他和宋乘衣分开太久。
三年,这是他自收下宋乘衣为徒后,分离的时间最长的一次。
宋乘衣也在这期间有了些改变。
自回来后,他几乎无与宋乘衣独处、无人打扰的时间。
但这几日,他常常会与宋乘衣在一起,或是谈道论座,或是品茶静坐,或是抚书沉思……
他们的关系更加亲近了些。
谢无筹笑意愈深,他想到了昨日午后。
宋乘衣斜倚在榻上。
在他对面,在他近在迟尺的地方。
她握着一卷书,手指抚在书封上。
书掩盖了她的脸。
但如此也甚好。
谢无筹可以静静地端详着她。
她的手指瘦长,抚在漆黑古籍书封上,衬的指甲圆润且白皙。
腿部微曲,墨发半披半挽,几缕搭在胸前,随着胸口起伏。
虽然看不到她的脸,但谢无筹也仿佛能看到她静谧、柔和的神色。
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宋乘衣看书的时间太长,也沉入其中,三炷香时间,一次也没有抬过头。
若不是能偶尔间,听见她翻页声,谢无筹倒以为她在分神在想其他事呢。
不过谢无筹后悔自己说要看书的决定了。
然而不管怎么说,宋乘衣先前种种怪异之处,都渐渐消失了。
他又找到了与宋乘衣相处之道,
宋乘衣不再执着于向他表白,不再执着于亲近他,而是保持了一个合适又恰当的距离。
这是师徒的最佳距离。
亲近又不过分亲近,疏远又不过分疏远。
谢无筹非常满意。
青年耐心地在门外等待着。
一刻钟、二刻钟、三刻钟……
青年眼眸没有一刻移开过那扇门。
时间越长,他的笑意越敛,最终唇角平直。
又一飞虫飞到他的视线范围内,他定定地看着。
在那飞虫得寸进尺,要落在他衣服上时,一道金芒从他指尖闪出。
那虫子被切成两半,坠到地上
青年眼中有几分凉意。
不知死活的东西。
他平静地弹了弹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随后淡然迈步,踩过那虫,朝那门而去。
他等待的已经够久了。
“乘衣,救救我。”
“我好难受。”
“我,我真的很难受,你能不能跟我说会话。”
……
第一声,谢无筹并没有听出来这是谁的声音。
这声音带着喘息和呜咽。
软热,绵滑、湿湿漉漉的触感,如熟透着蜜桃,光是听着就有种毫不掩饰的蛊惑味道。
令人恶心。
谢无筹抿唇,他感到极端厌恶。
下一秒他就听出来了,这是他那个分身的声音,如此放/浪。
像条狗,还是条求/欢的狗。
当真是丝毫不知羞耻。
谢无筹笑容完全消失了。
青年身影修长,极静,站在原地。
他没有发出丝毫声音,想听宋乘衣会怎么回复。
但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宋乘衣没有与卫雪亭说一句话。
谢无筹听到的都是卫雪亭那丢人、软弱的言语。
自那一日剑拔弩张后,谢无筹与卫雪亭便相互切断了联系。
他知道卫雪亭与苏梦妩前行,他没有在意。
谢无筹因为宋乘衣没有回复,而感到心情又好了些。
谢无筹敲门,听到宋乘衣声音后,他坦然进入。
宋乘衣双手放在膝盖上,抬头看他。
他的眼眸一扫,那枚传讯筒已关,被随意放在宋乘衣的身侧。
谢无筹这才温和道:“你今日好多了。”
“是,都托师尊的福。”
谢无筹近乎无奈地摇了摇头,举着手中的药膏:“我来给你换药。”
宋乘衣也没有扭捏,没有一丝不好意思的情绪。
这些时日师尊日日不落,对这一步骤已经熟悉。
再说和师尊有一些接触也是必要的。
她半侧身,撩起上衣。
谢无筹挨着她的身边坐下。
打开药膏,指尖从那罐药膏中挑起一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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淡淡的乳白色膏体,就粘在他的手上。
谢无筹的右手扶着宋乘衣往下滑落的衣服,左手将乳白膏体均匀地涂抹在伤口处。
伤口已经结痂,但为了不留疤还是需要继续涂抹,即使宋乘衣并不在意。
但谢无筹在意。
谢无筹喜欢宋乘衣的疤痕,但那并不代表自己也愿意去添一笔。
他暂时还不愿意去破坏。
宋乘衣的腰身细,他的手掌张开,另一只手一合,似乎就能将其紧紧束缚。
仿佛是个弱女子的腰,细窄且柔韧。
但若仔细看,也能看出其肌肉紧实流畅,有极强爆发力。
一遍药膏很快就上好了,谢无筹正准备将衣服拉下来。
但他却忽看到那传讯筒,绿色牌子不断闪烁着绿光芒,急切地闪烁着,仿佛预示着那人着急的心情。
谢无筹眼眸晦涩,抬眸,看到宋乘衣清冷的视线正望着那传讯筒,不知道在想什么。
这是一种很诡异的不舒服,那飞虫围绕在耳边的感觉更加清晰。
谢无筹又用手指去挖了大块的药膏,再次涂抹在已经涂过一次的伤口上。
层叠涂上的药膏太多太密,因而有一些慢慢变成液体,顺着宋乘衣白皙的腰身往下流。
宋乘衣感受到这次的时间好像更长一点。
她蹙眉,扭头,看着谢无筹无声询问,
谢无筹轻声,带着歉意道:“好像有点太多了,都流下来了。”
他在宋乘衣耳边说话,宋乘衣感到耳边气息温热。
宋乘衣眯了眯眼,下意识朝另一边移了点。
谢无筹看宋乘衣耳边这一侧的细嫩皮肤,迅速泛起了一丝红意。
宋乘衣绝不是会害羞之人。
那只有一种可能——
她这里的皮肤很敏感。
谢无筹觉得很有意思。
他仍然保持着这个姿势说道:“你这几日的恢复速度很不错,后面都结痂……”
宋乘衣眉头微锁,道:“我来擦掉吧。”
说着她身体就要动,谢无筹却反手扣住她的肩膀,带着隐隐约约的压制。
“我帮你。”
宋乘衣听见师尊道。
宋乘衣背对着他,所以不知道师尊要做什么,只感受到他用指腹缓缓地在皮肤上擦拭着。
他的手指上没有丝毫茧子,因而如同一软物滑过,如蛇一般的柔软触感。
宋乘衣感到一丝莫名的违和。
师尊这几日的上药,虽然动作看上去有些亲密,但实际上他没有挨到她的一寸皮肤,就连扶着她胳膊,都要隔着衣服。
那种方寸的把握精确到极点,既表达亲近同时,又没有半分逾矩。
宋乘衣隐隐知道师尊想干什么。
师尊在衡量一个与她相处的合适点,断了她心思同时,又不损害他们的师徒关系。
宋乘衣无所谓师尊的做法,但她也没有着急地再次凑上去,保持了一个不退也不进的状态。
一方面感情需要不断地来来回回地不断拉扯,被拒绝地多了就不值钱了,另一方面她目前身体状况也不允许她去做更多。
最后她现在想着另一件事。
她眼眸低垂,看着身侧的传讯筒。
这些液质是乳色,顺着宋乘衣的后背滑下,谢无筹用掌心顺着皮肤,一点一点擦去。
他掌心掠过那一层层的疤痕,掌心感受到凸起,如在征服一座座起伏的山川。
有些药透过他的手心流下,洇湿乘衣裤腰。
他的目光在此上停留。
“好了。”
宋乘衣的思绪猝然被打断,师尊站起身。
她拉下了衣服。
师尊正在望着她,师尊浑身上下也是药味,那股冷清的檀味几不可闻。
突然她看到师尊的手上湿淋淋,乳白的膏体黏了他满手,他看上去似乎有些不喜欢,手指蜷着。
宋乘衣知道他有洁癖,她递给他一块手帕。
“师尊擦擦吧。”
师尊从她手中接过,手臂挽起,他擦拭的动作很慢很仔细,从指缝中揩去每一滴白色膏体。
按照这几日的习惯,宋乘衣知道师尊擦完药,都会停留个把时辰,与她“交流师徒感情”。
果不其然,很快她便听见师尊说道:“你渴吗?”
宋乘衣没说话。
她看着师尊自顾自地倒了一杯水,自然地坐在她身边几寸位置,将水递给她。
宋乘衣其实不是很渴,也不需要他为自己倒水。
但她仍然神色自若地接过,慢慢地喝了。
谢无筹含笑看着宋乘衣。
她睫毛低垂,尾指抵在杯底,杯面倾斜,薄唇微张,有吞咽声响起。
她唇角干涩。
谢无筹认为她应该很想喝水,只是不好意思表现出来,于是他便为其倒了一杯。
果然,她喝的很畅快。
宋乘衣此刻很弱小,乖巧又柔顺。
从前,谢无筹因为她的强韧而收她为弟子,又因她的不断强劲,掌握力量而满意,日渐给予关注与赞美。
宋乘衣的价值越高,越强大,他越快乐,日渐看着另一个完美的自己成形,成就感无与伦比。
他一直这么以为的。
但此刻,看着纤弱的宋乘衣,他的心中却没有感受到累赘的厌烦。
相反,他甚至乐在其中。
他倒有几分喜欢这样去服侍宋乘衣。
宋乘衣无力的,一切都让他掌控,这种感觉很不错。
谢无筹笑了笑。
如果宋乘衣一直这么听话,他甚至愿意满足宋乘衣所有的愿望。
父母照顾子女应该就是这样的感觉。
谢无筹突然顿悟了。
他没有这种体验。
但他游历时,看过凡间的一对父子,幼子想买糖葫芦,但那父亲身上充满了局促与贫困,只能拒绝幼子,幼子不依不饶地大哭,吸引周围人眼光,父亲打了幼子几下,但没有制止,反而哭的更大声,最后父亲只好花了身上所有的钱,买了。
幼子兴奋,父亲怜爱地摸了摸幼子被打红的身子,并将他抱起来放脖上,逐渐远去。
谢无筹当时盯着那对父子的背影看了很长时间。
现在他看着宋乘衣,又突然想起了那时的场景。
宋乘衣做错事,他惩罚了宋乘衣。
现在又甘愿来安抚宋乘衣,以求亲近感。
他想父母应该就是这样的。
一方面必要时需要严厉,但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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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方面又对孩子心中就产生了无限的柔情。
他喜欢宋乘衣。
但这喜欢与情爱无关,想想,宋乘衣从某种方面而言,不就是他的孩子吗?
还是他亲手打造的孩子。
哪有做父亲会真的跟孩子生气呢?
谢无筹从来没有做过父亲,但他认为自己应该去学一学,学着怎么去呵护自己的孩子。
但他也有不满,那传讯筒虽然没有发出声音,但没有一刻停止亮起,展示着它的存在感。
他能看到,宋乘衣自然也能看到。
卫雪亭不在这里,但又仿佛无处不在。
只要想到宋乘衣会透过这传讯筒去想着卫雪亭,他的心中就产生暴戾。
卫雪亭这依附于他施舍而生存的分身,居然也想染指他的孩子。
宋乘衣已经喝完了,此刻干涩的唇角终于湿润了,泛着水光。
甚至喝的有些急促,几滴水珠都顺着脖子流淌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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