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第三次孩子。
宋乘衣?
秦怀瑾微敛下来的眼眸微闪。
他注意到谢无筹似乎对宋乘衣有着不同寻常的关注。
他不动声色道:“我对你的命中之人很好奇,是什么样的人,听说你收了其为弟子?”
“嗯,你应该能见到吧,是个很讨人喜欢的性格,我想你应该会喜欢的,你若想见,可见见。你不是一直很好奇吗?”
“你不喜欢吗?”
“喜欢?”谢无筹轻声道:“算是喜欢吧。”
空气一时又沉默下来。
“你与乘衣何时相见呢?”谢无筹又抬眸,温和地问道,“我也很久没见那孩子了,便与你一同见见吧。”
第四次。
看来自己此次前来,真是个无比正确的选择。
一切都变了啊。
秦怀瑾回道:“还未定下时间,届时再告诉你吧。”
他站起身,面上露出些浅淡笑,与其告别。
秦怀瑾在离开的瞬间,又回头看了一眼。
青年仍散漫地躺在小舟上,面容甚美,清隽柔和,长发蜿蜒入莲花深处。
小舟飘飘荡荡,无风自动,飘向莲花深处。
谢无筹身影也隐没在莲花丛中。
之前,秦怀瑾一直以为谢无筹与他对话中,所涉及的人是苏梦妩,他命中注定之人。
现在看来,竟不是吗?
“宋乘衣?”他轻轻呢喃了声。
声如冰泉击石,清澈悦耳。
时间太久,秦怀瑾对宋乘衣的记忆已模糊。
那张脸隐没在时光中,他能回忆的只是一些她所在的场景。
第一次,他来昆仑探望谢无筹。
大雪纷飞,殿外却安静站着一人影。
雪花飘落于她衣间。
宋乘衣拦住了要进入其中的他。
谢无筹于禅房内静思。
他与宋乘衣一同在殿外等候。
殿门外的台阶下,苔痕深绿。
冰雪落在其指尖,朔风卷起的冰凉感受。
第二次,是他找谢无筹辞行。
春意正浓,花香浮动。
殿内窗户半开,点着香。
薄暮昏昏,谢无筹小憩于榻上,安静浅眠。
宋乘衣将薄毯披在其身,沉默无声离开。
他静坐案前,看着那点香慢慢燃到底端,那沉静安宁之感。
第三次,是他临行前,拜访掌门。
春雨潇潇,殿内有人。
他于门外等待,无意间,听到掌门与宋乘衣的谈话。
“刑罚司内混乱……世家弟子掌管……包庇,众弟子颇有怨言……你身为谢无筹弟子,有责任……”
“只这样,你可能会得罪不少弟子……也不再有时间外出……你能做好吗?”
他朝远处撤离,又听到她的声音,“能。”
他望着飘飘落下的树叶,不知何时,殿门开了。
他朝殿内而去,宋乘衣正巧出来。
两人稍微一点头,彼此无言,擦肩而过。
潮湿的头发扫到他的指尖,
秦怀瑾回头,看了一眼。
她的衣角飘飘,远处云雾飘渺的青山,仿佛也在其衣角沾染上一点颜色,在流云下滚动,身影逐渐远去。
秦怀瑾一直觉得谢无筹收了个好弟子。
多年中,谢无筹偶尔聊天之余,会和他说一些他那弟子之事。
最开始时,谢无筹是带着一点兴味,就仿佛是找到了个合心意的东西,兴致盎然,心情也是极好。
从中,他看到的是宋乘衣尊敬谢无筹,甚至是到了盲从的地步。
中间,谢无筹便兴趣减退,不再常常说起他收的弟子,而是随便聊聊几句。
后来,谢无筹便厌烦了。
他便建议其闭关修行,保持内心对静默。
谢无筹也做了,但其闭关出来后,仍然是一副百无聊赖之感。
这时,从谢无筹口中,便再也听不到关于宋乘衣只言片语。
仿佛在其心中,宋乘衣无法占据一席之地。
秦怀瑾一直觉得这是必然。
谢无筹天生只对浓烈的感情有兴趣,仿佛这才能勾住其一时的视线。
但兴趣来的快,消的也快。
宋乘衣就是个活生生的例子。
秦怀瑾记人只记那时场景,带给他的感受。
对于宋乘衣,他心有惋惜。
宋乘衣心思沉静,与佛有缘。
可惜宋乘衣是如此敬仰谢无筹。
又可惜于,即便是谢无筹不要的东西,他也绝不会允许别人触碰。
当时,宋乘衣在谢无筹心中,还是厌烦。
如今,宋乘衣居然已经能在谢无筹这,到达孩子的深度了吗?
秦怀瑾又想到了,谢无筹对亲人的执着。
这说明宋乘衣对谢无筹很重要。
是不会轻易厌恶、丢掉的东西。
当然,前提是宋乘衣没有犯错的话。
但这也很危险。
因为谢无筹一直没有珍重的东西。
宋乘衣需要把握一个度,最好是停留在这里。
不能让其对她的感情越来越深。
爱到极致,便是毁灭。
这八个字,最是适合谢无筹。
而只有天命之人,才能永远陪伴在其身侧。
而这,也是他的责任。
秦怀瑾想,他需要待在昆仑一段时间了。
他微微抬眸,眼前出现个少年的身影。
少年独自走着。
银发摇曳至脚踝,面容秀美,肤色雪白,清冷干净,纤尘不染。
他轻轻一笑,又遇故人。
他抬步朝其而去。
少年从树荫中穿梭,只是个转眼的功夫,背影却消失于眼前。
他微微诧异,朝那而去。
却在某一瞬间,脚步陡然一顿。
“唔,这里……假如有人……”少年喘息剧烈,却很轻,似乎压抑着,更像是猫儿叫的微弱声。
一道轻笑声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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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刃有余,“你想到哪去了?只是亲吻而已。”
“很快就要结契了啊……那就不做了。”
但很快,一道模糊不清的声音又微弱响起。
“你说什么?”女人的声音带着笑意。
“要,要做。”
湿软、隐晦的水声很快又响起。
风吹树叶,沙沙作响。
秦怀瑾一向温厚的眼眸中,此刻有着一些不可思议之感。
他慢慢敛眸,沉思片刻后,无声离去。
看来,谢无筹欺骗了他。
他要尽快与宋乘衣见面。
第75章
宋乘衣注意到过火时,是在她的腰带松动时。
不知何时,一只温暖、细腻的掌心已从衣角处探入。
刚开始只缓慢地贴在她腰身,在后腰脊椎处抚摸。
但随着时间过去,又渐渐往上。
宋乘衣闭起的眼微掀开。
她的视线落在胸口衣物处。
衣物堆起、褶皱,此刻,如连绵的青山,不断起/伏,
她眼眸又朝旁扫了一眼。
左侧,卫雪亭另只手撑在她身后的壁上。
手肘弯曲,手臂贴在她肩处,绷紧如坚硬之石。
宽松柔软的袖,挨着她的脸。
右侧,是其浓密、白绸般的雪发。
卫雪亭将这一小块天地,围的密不透风。
少年的脸近在咫尺,肌肤纤薄,雪发如绸,几缕堆在肩颈,清冽干净。
但眼角湿红,如玉的脸愈发娇红。
睫毛垂落,看不清眼,只睫毛跟着呼吸一抖一抖。
过火了。
宋乘衣原只想亲一下而已。
远处,遥远处传来钟鸣之声。
她散开神识,遥遥铺开。
弟子们课毕,从修习殿内朝外离开,人潮分散。
此处即便隐蔽,但也不是适合的地方。
她不动声色地移开腰身。
腰身被烫时间太长,竟有种发麻之感。
她想,她是如何从单纯的亲吻,到快要过火的边缘的。
宋乘衣冷漠地朝后退。
空气中有轻微响声,如烛芯爆开的轻响。
少年唇无意识地半张。
滚烫湿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脸上。
眼睫轻抬,湿雾雾的眼,有种似醉非醉之感。
宋乘衣静静地观察他。
他弯腰,又无意识地亲过来,宋乘衣用手指挡住,
“不行。”
卫雪亭的眼眸中湿意更重,又朦朦胧胧地将脸蹭在她脸上,眼眸中渐渐有难熬的隐忍。
果不其然,仅是片刻,又轻轻地啄她的脸。
因为动作很轻,就像雨水滴在脸上,没什么感觉。
宋乘衣等待着,在她微松懈后,卫雪亭就咬住了其手指,后一瞬,又已然又亲上。
宋乘衣倒不知是该说其太聪明,亦或是只是单纯、随心意的笨拙。
若说他太聪明,那是因为其知晓温水煮青蛙之理,在呼吸交缠间,让她放松警惕。
若说其单纯,大概是因为他的眼眸总是沉醉,仿佛已然不知晓其在做什么,只随心意而动。
有些时候,宋乘衣会觉得他并不是全然单纯。
但也许是因为他看上去过于干净,让人不想去用恶意揣测。
宋乘衣推开他,站到一旁。
卫雪亭靠在墙上,喘息着,他沉默地看着宋乘衣整理散乱的衣物。
她的眼角眉梢残留着一丝情/韵,生动湿润。
但随着衣物被慢慢合整,她的神色已逐渐恢复往昔。
冷漠、清寂、一丝不苟。
就如同落入深谭中的一粒石子,虽然水珠乱溅,但终究还是会平静下来。
在她乌黑、冷静的眼眸中,卫雪亭突然觉得自己是如此丑陋。
表面光鲜,内里早已腐烂。
他的情/欲滋生,如疯涨的藤蔓,想将宋乘衣死死地绞在其中,化为养分,最终与其融为一体。
他的手指抚上额头,额间一片滚烫,仿佛要穿透肌肤,直入骨髓。
那灼烧越强,他永无止境的欲/望愈深。
谢无筹长年累月忍受的折磨,在此刻,他无比清晰地了解了。
他看着宋乘衣,甚至产生了一种想将其吞之入腹的饥饿感。
从今以后,他也将永远忍受其折磨。
直至死。
清醒当真是人生最痛苦之事。
他喉间滚动,指尖掐入血肉中,死死别开了脸。
宋乘衣刚刚收拾好,再次看向卫雪亭。
少年侧脸冷淡,冰雪秀丽的脸潮湿一片,泪珠滚滚。
“怎么哭了?”宋乘衣走上前,捻过一点泪水,神色从容:“就这么难过?”
宋乘衣没听见卫雪亭说话,只泪水仿佛开了闸,仿佛永无止境似的,很快便将她的掌心打湿。
他忍耐着,没有发出声音,哭的梨花带雨,浅色瞳孔被清水泡过,愈发潋滟、润泽。
仿佛当真是伤心至极,可怜至极。
宋乘衣静静地瞧着他。
也许是她看的太专注,卫雪亭眼珠微动,又凝视她,怔忡了一会儿,脸色又逐渐苍白下来。
宋乘衣如临水照影,从他的眼中,看清了自己的样子。
“别看,不好看。”他靠在自己肩膀上,别过脸,不让其看见其面容。
宋乘衣抬他的脸。
他却又用手将脸死死捂着。
宋乘衣握住他的手腕,指尖在柔软的皮肉上捻动。
冷静地看着卫雪亭淋漓湿汗、耳边赤红、伤心的泪、躲避的姿态交杂在一起。
她看了一会,再回过神时,指尖竟无意识地在卫雪亭皮肉上刮出一道血痕。
仿佛是某些时刻,无法克制地在他身上抓起的、暧昧的指痕。
卫雪亭过了片刻,又感到手腕传来一道湿润的触感,柔软、灵活在其腕间蜿蜒。
他的泪水微微停滞,瞳孔放大,呼吸放得极慢。
“这里不是合适的地点。”
“既你这般伤心,便去你那边吧。”
宋乘衣轻笑着,呢喃在他耳边。
*
久不住人的石洞中,昏暗无光,空气颇为沉闷。
但此刻无人注意到。
“感觉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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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卫雪亭再次抬头发问时,宋乘衣闭了闭眼眸,终于忍无可忍地抬头甩了他一巴掌。
‘啪’的一声,声音虽响,力道却不大。
卫雪亭白嫩的脸上却出现绯红。
他又深深地将头低下了。
宋乘衣不知等了多久,卫雪亭才又抬起头。
他的唇上反射着亮光。
卫雪亭握紧她的手,亲了亲她的唇,空气变得潮湿……
宋乘衣并不排斥做这种事。
谢无筹的风格是疾风骤雨,直来直往,没什么技巧可言。
但卫雪亭的风格大概就是和风细雨。
也许是因为学习时间过长的缘故,学习了很多,忍耐力也是极好。
虽然从中都能得到感觉,只是能做和想做,毕竟是两件事。
卫雪亭眼眸低垂,细致且缓慢地盯着宋乘衣。
他不想错过宋乘衣脸上任何表情。
他想证明,自己能做的更好。
相比较谢无筹而言。
他不后悔,自己主动踏出谢无筹划出的界限,亲自走入了一个让人痛苦的境地中。
那日,谢无筹占据了他的身体,他为了获得一丝掌控权,主动融合了谢无筹的一部分。
他不后悔,是因为宋乘衣终于回应他的感情。
从他感知到爱,体会到爱的那一刻,他就一直在追逐着。
他一直觉得,若是有朝一日,他能让宋乘衣爱上他,他将是最幸福的人。
现如今,他终于在不断追逐宋乘衣的过程中,得到了爱。
他也不再怀疑宋乘衣对他的感情。
宋乘衣要与他结契,她甘心与他捆绑在一起。
她是爱他的。
但他却在这欣喜之余,又感到了彻骨的寒冷。
因为,在融合谢无筹一部分后,他终于体会到了,他与谢无筹并无不同。
他即是谢无筹,谢无筹即是他。
他们同样的野心勃勃、欲壑难填、痛苦加身。
他一直在逃避他与谢无筹是同一一个人的事实。
而造成他这一错觉的——
是他一直以来,都太弱小,弱小到丝毫无法动摇谢无筹的本体地位。
所以他根本体会不到修罗骨,带来的巨大的痛苦。
从前他不在意弱小,是因为他没什么想要的。
但现在他得到爱,他越是想要,就越发想独占,越发追求力量。
而结局,便是他越来越接近谢无筹。
他该怎么做呢?
谢无筹缩紧了他的生存范围,不再给他提供灵力。
他若是想长久的与宋乘衣在一起,两种方式。
第一种,他必须要与谢无筹争夺力量。
如果他赢了,他也不过是第二个谢无筹,谢无筹陷入沉睡,由他占据主导地位。
如果他输了,他便无法保持这幅身体,他会消失,进入谢无筹体内沉睡,向以前那样。
另外一种方式,便是与谢无筹合为一体。
如此,他的意志就是谢无筹的意志,谢无筹的意志就是他的意志,也便是真正意义上的一人。
全新的他,会同时拥有谢无筹和他的意志,会换另一种形式而存在。
卫雪亭觉得命运对他太残忍。若他是个普通人,该有多好。
宋乘衣绞紧了他,汗液从他的额头上滑落。
他仰着头,喉结上下滚动,神色恍惚中,又回到了那日,在乾坤境中的场景。
“当真是个蠢货,”谢无筹掐住他的脸,轻慢地笑,有些嘲讽:“你如此拼命,是为了宋乘衣?”
“你若是沉睡了,你猜宋乘衣会记得你多久呢?”
“爱情易逝,人心易变,宋乘衣昨日还爱慕我,今日便又喜欢上你,谁又能保证,你消失了后,”
谢无筹残忍道:“不是第二个萧邢呢?”
宋乘衣还会记得他吗?
卫雪亭不断在脑海中想着这个问题的回答。
他又想到了灵危。
自出境后,灵危便长跪在宋乘衣门外,乞求原谅。
即便宋乘衣人并不在,他也仍固执地跪着。
但宋乘衣不曾说起他,仿佛已经彻底遗忘。
甚至,宋乘衣为了不看到他,不再回去。
陪伴十几年的人,便这样被宋乘衣舍弃。
干净利落、毫不留情。
灵危做错了事,宋乘衣的惩罚是如此的深刻。
没有什么是比无视更痛彻心扉。
他也做错了事,
他隐瞒了他是谢无筹一部分的事实。
宋乘衣也会如此对待他吗?
卫雪亭炙热的身体发凉。
他深深地拥抱住了宋乘衣,埋在她雪白的胸/口上。
宋乘衣的心跳声强健有力,让人感觉安全。
仿佛回到了最原始的、母亲的怀抱。
如此温暖,让人眷恋。
相比较于对谢无筹的厌恶、憎恨,卫雪亭惊觉,他更厌恶这个事实——
宋乘衣忘了他,宋乘衣不再爱他!
如果有这么一日,他能承受吗?
在已经得到过之后,他还能忍受再次失去吗?
他不想无时无刻活在恐惧中。
若是能将宋乘衣永远留在身边就好了。
若是……
他垂着眼眸,无意识地闪着细碎的光。
直到他的头上传来猛烈的触感。
他的银发倏然被狠狠拽起。
“你故意的吧?”宋乘衣声音冷斥,怒火照亮了她的脸,愈发光彩夺目。
瞬间,他们的位置上下颠倒。
卫雪亭愣愣地看着她,她坐在她身上。
一巴掌倏然甩过来,打散了他的思索。
宋乘衣沉沉呼吸,眼光灼灼。
卫雪亭一定是故意的,在最后停止。
仿佛已经遗忘了还在跳动。
宋乘衣看着他的眼眸,她微微一动,卫雪亭便发出一声轻喘。
她扯过散落在旁边的衣物,盖在其脸上,掌心压在其上。
在黑暗中,一切的感官都无限制放大。
卫雪亭指尖绷直,呼吸闷热,几乎无法呼吸。
痛苦与愉悦一起猛烈袭来。
最后,卫雪亭的唇角微微含着笑意。
他想,他不能没有宋乘衣。
《升级流师姐攻略白切黑师尊后》 70-75(第17/17页)
无论何种形式,他都要留下她。
为此,他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哪怕那并不是他想要的,是他所厌恶的。
*
次日清晨,在固定的时候,宋乘衣准时醒来。
她换了身干净衣物穿上。
这期间,卫雪亭一直未醒来。
少年眼皮微肿,睡容沉静,如含苞待放的水仙。
这倒也不怪他,他昨日直到天明才在高点昏迷。
宋乘衣留下个讯息,便离开了。
她处理完事务,掐着时间,来到了空山寺。
寺并不大,甚至颇为幽深,小径通幽处。
从台阶朝上,能在苍翠、茂密的树叶间,看到一个八角塔间,塔身经过风雨侵蚀,愈发斑驳。
一个小和尚听闻其名,便将其引入一处安静的禅房外,随后朝禅房内恭敬地合掌,沉默离去。
禅房外,有一颗古老大树,树冠茂密,树身双人尚无法合抱。
天光几缕透过此处撒下,照耀着空气的浮尘,蝉鸣、鸟声绕耳,人烟稀少,静谧。
宋乘衣视线朝禅房内望去。
门未关,大开。
第一眼,便能看到那高大悲悯的佛像,佛像端坐,指尖轻捻,仿佛有花飘落于其掌心,他正捻着花。
佛堂前,一男人跪在蒲团上,指尖转着佛珠。
雪白、纤尘不染、陈旧的衣诀,坠在地上,铺洒开来,被佛像映衬着,仿佛整个人也闪着淡淡的佛光。
宋乘衣站在门外,看着这书中原本主角的背影。
男人回过头,笑容温厚,嗓音如冰泉:“来了,便进来吧。”——
作者有话说:后面再熬夜补几千字
细纲写了2K多字,浪费了时间,
好处是把感情理顺了,终于知道他们在想什么了(
起码后面1W字都不卡,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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