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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赵家所在的城西“锦绣苑”别墅区方向,更是有一团浓郁得化不开的黑红怨气冲天而起,即便在白日,也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寒意。
“好重的煞气……”顾建军也感应到了,握方向盘的手紧了紧。
“嗯。”顾平安睁开眼,目光投向城西,“看来那赵老板的儿子,惹上的东西不简单。不仅仅是‘中邪’。”
根据赵老板电话里的哭诉和沈星河给的资料零星信息,再结合那“诡域残图”的模糊指向,顾平安心中已有大致推测。
那黑红怨气中,血腥味浓重,隐有孩童凄厉哭嚎与妇人绝望诅咒交织的怨念,恐怕牵扯了不止一条人命,且死状极惨,怨气经年累月凝聚不散,又逢此诡异复苏的“好时候”,已近成形。
车子驶入“锦绣苑”。
这里是县城最早开发的高档别墅区,环境清幽,但此刻却笼罩在一片异样的死寂中。不少别墅门窗紧闭,拉着厚厚的窗帘,几乎看不到人影。
赵家所在的八号别墅,更是被一种无形的阴冷气息包裹,连门口的花草都呈现出不正常的枯萎发黑状态。
顾平安三人刚下车,一个满脸憔悴、眼窝深陷的中年男人就踉跄着从别墅里冲了出来,正是赵老板。
他看到顾平安,如同抓住救命稻草,噗通一声就要跪下:“顾大师!您可算来了,求您救救我儿子,救救我家吧。”
顾平安抬手虚扶,一股柔和的力量托住了赵老板。“赵老板不必如此,既然来了,自会尽力。先说说具体情况。”
赵老板被这股力量托起,心中惊骇更甚,对顾平安的信心又多了几分,连忙将三人请进别墅。
别墅内部装修奢华,却弥漫着一股浓重的檀香也掩盖不住的腥臭和阴冷。
所有窗帘都拉着,灯光惨白,照得人脸发青。几个佣人战战兢兢地站在角落,大气不敢出。
“我儿子赵明轩,三天前晚上从外面回来,就说头疼,早早就睡了。”赵老板声音颤抖:
“结果半夜,他房间里传来……传来女人的哭声和小孩的笑声。
我们冲进去,就看到他……他坐在床上,眼睛翻白,嘴角流血,对着空气说话,说的都是……都是些听不懂的疯话,有时候又像在跟什么人争吵、哀求……”
“我们请了县城最好的医生,查不出毛病。又请了……请了好几位师傅。”赵老板脸上露出恐惧:
“第一位张师傅,刚进明轩房间就大叫一声,吐血晕倒,现在还在医院躺着。
第二位李道长,做了法事,结果法坛无故自燃,李道长手臂被烧伤,仓皇离开。
第三位……是省城来的‘高人’,带着法器进去,不到十分钟就脸色惨白地跑出来,说明轩被厉鬼附体,他道行不够,让我们……准备后事……”
说到这里,赵老板已是老泪纵横:“顾大师,我就这么一个儿子啊。
他才二十五岁,求您了,不管多少钱,只要您能救他,倾家荡产我也愿意。”
顾平安神色不变,神识早已穿透墙壁,锁定了二楼东侧那间被浓重黑红怨气包裹的主卧。
怨气翻涌,其中确实纠缠着至少三道强烈的不甘怨魂,一道属于年轻女子,两道属于幼童,怨毒之深,已然影响到现实,房间内的温度恐怕已接近冰点,而且……有血祭的残留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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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的事,稍后再说。”顾平安淡淡道,“带我去看看令郎。”
赵老板连忙引路。
来到二楼主卧门口,一股刺骨的寒意隔着厚重的实木门板透出,顾建军和顾秀莲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体内微弱的灵气自动运转抵御。
顾平安示意他们留在门外警戒,自己推门而入。
门开的刹那,浓郁到几乎凝成实质的怨气扑面而来,伴随着尖锐的、直刺灵魂的哭嚎与咒骂。
房间内一片狼藉,家具东倒西歪,墙壁上布满了用指甲或是什么尖锐之物划出的凌乱血痕,有些甚至组成了扭曲的、充满恶意的符咒图案。
一个穿着睡衣、披头散发的年轻男子被几根粗大的麻绳捆在房间中央的大床上,双目紧闭,脸色青黑,嘴唇乌紫,身体不住地痉挛,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
而在顾平安的神识“视野”中,三团黑红扭曲、面目模糊的怨魂,正死死缠绕在赵明轩身上,不断撕扯、啃噬着他的生机与魂魄,同时对他施加着恐怖的幻象折磨。
其中那女子怨魂,似乎还保留着些许生前的执念,不断尖啸着:“负心汉,还我命来,还我孩子命来。”
果然是有命债,而且很可能是情杀加害子。
顾平安心中明了。这种怨魂因血亲或挚爱背叛虐杀而生,怨气最重,也最难化解,尤其是它们似乎还得到了某种外力(可能是此界诡异复苏规则,也可能是其他)的“滋养”和“认同”,几乎要化为地缚灵一类的存在。
“顾大师……”赵老板在门口探头,声音发颤。
“退出去,关上门。无论听到什么动静,没我允许,不许任何人靠近。”顾平安头也不回地吩咐。
赵老板如蒙大赦,连忙关门退走。
顾平安不再隐藏,周身气息一变。练气四层的灵力流转,混合着一丝仙武宗师的阳刚气血,化作一股无形的威压,缓缓向房间中央的怨魂迫去。
他左手掐诀,右手食指凌空虚画,一个简易却蕴含镇魂之力的金色符纹在指尖凝聚,正是《阴符养气篇》中记载,又被他改良过的“镇魂符”。
“呜——!”
三只怨魂同时感应到威胁,发出凄厉刺耳的尖啸,暂时放开了对赵明轩的折磨,化作三道黑红旋风,朝着顾平安猛扑过来。
阴风怒号,房间内的温度骤降至冰点以下,墙壁上的血痕仿佛活了过来,流淌下暗红色的液体。
顾平安神色不变,指尖金色符纹骤然亮起,向前一推。
“镇!”
金光乍现,如同黑暗中投入一颗小太阳。扑在最前面的幼童怨魂尖叫一声,黑红的形体被金光灼烧得滋滋作响,猛地缩了回去。
另外两只怨魂也惊惧后退。
但这金光对它们伤害有限,更多的是震慑。
怨魂退开后,更加狂躁,那女子怨魂尖啸着,房间内散落的物品无风自动,如同炮弹般砸向顾平安,同时,那两只幼童怨魂身形一晃,竟试图穿墙而出,去袭击外面的顾建军等人。
顾平安冷哼一声,身形微动,避开砸来的杂物,同时双手连弹,数道微弱的灵力精准地打在墙壁特定位置,临时形成了一个简陋的“禁闭结界”,将那两只幼童怨魂弹了回来。
他并不想直接暴力打散这些怨魂。一来,它们也是可怜之人(鬼),强行打散有损功德,且可能引来更深怨念反噬。
二来,他需要搞清楚这桩血案的具体因果,以及赵明轩在其中扮演的角色,彻底了结此事,才能获得最圆满的功德,也避免后续麻烦。
“尘归尘,土归土。冤有头,债有主。”顾平安声音清朗,带着一股安定人心的力量,同时从怀中取出那瓶稀释过的“清心破瘴丹”粉末,屈指一弹,一点药粉化作肉眼难见的清辉,没入床上赵明轩的眉心。
赵明轩身体猛地一僵,随即剧烈咳嗽起来,呕出几口带着腥臭的黑血,紧闭的眼皮下,眼球开始急速转动。
“醒来。”顾平安低喝一声,蕴含灵力,直入赵明轩混乱的识海。
赵明轩浑身一震,眼皮艰难地掀开一条缝,眼神迷茫、痛苦,随即被无边的恐惧填满。“别过来,别过来,我不是故意的……阿娟……孩子……”他语无伦次地哭喊起来。
听到“阿娟”这个名字,那女子怨魂的尖啸骤然拔高,充满刻骨的仇恨:“赵明轩,你终于肯承认了,你这个畜生,为了那个狐狸精,杀了我和我们的孩子。我要你偿命,要你们赵家所有人陪葬。”
怨气骤然暴涨,三只怨魂再次扑上,这一次,它们的目标不仅仅是赵明轩,更分出一股黑气,如同毒蛇般窜向门口,试图突破顾平安的结界,去祸害赵家其他人。
门外,顾建军和顾秀莲也感应到里面骤然提升的恐怖压力,以及那试图穿透房门的阴冷恶意。
顾建军下意识地握紧了匕首柄,顾秀莲则紧张地看向哥哥。
就在此时,顾平安动了。
他不再留手,身形如鬼魅般一闪,出现在赵明轩床边,一掌拍在其头顶,雄浑的灵力裹挟着安神镇魂之力强行灌入,暂时护住其岌岌可危的心神。
同时,他右手一翻,那张来自修仙界的正品“驱邪符”出现在掌心。
“天地玄宗,万炁本根,邪祟退散。”
咒言出口,驱邪符无风自燃,化为一道璀璨夺目的金色光柱,轰然撞向那扑来的女子怨魂核心。
这一次,不再是震慑,而是蕴含了正统修仙界破邪之力的净化攻击。
“啊”
女子怨魂发出一声前所未有的凄厉惨叫,黑红的身躯在金光中剧烈扭曲、消融,怨气如同冰雪遇沸水般迅速蒸发。
但与此同时,那刻骨的怨恨与绝望也达到了顶点,它竟不顾自身消散,将最后残存的所有怨念,化作一道几乎凝成实质的黑色诅咒之箭,射向床上奄奄一息的赵明轩。
这一箭若是射实,赵明轩立刻魂飞魄散,而且会牵连血脉,祸及子孙。
千钧一发之际,顾平安目光一凝,一直隐而不发的宗师级气血轰然勃发,混合着精纯灵力,在身前形成一面凝实的气墙,同时左手并指如剑,指尖一点至阳至刚的剑气雏形迸发,后发先至,点在诅咒之箭最核心的怨念节点上。
“破!”
剑气与诅咒同时湮灭。而那道金色光柱,也已将女子怨魂彻底净化,只余下两点微弱的、充满不舍与悲伤的孩童灵光,悬浮在空中,茫然无措。
另外两只幼童怨魂,在女子怨魂消散的瞬间,也停止了攻击,呆呆地“看”着那两点灵光,发出呜呜的、如同小兽般的悲鸣。它们身上的怨气,开始缓缓消散,露出两张模糊的、属于三四岁孩童的、满是泪痕的小脸。
顾平安心中暗叹,散去气墙,收敛气息。他走到那两点孩童灵光前,声音温和下来:“你们的妈妈,怨气已散,执念已了。你们……也该走了。
来世,投个好人家吧。”
说着,他取出一小截安魂香点燃,淡淡的、带着安抚力量的香气弥漫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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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时,他口中念诵起一段得自某个轮回规则健全的修仙世界的、粗浅的“安魂往生咒”。
在安魂香和往生咒的力量下,那两点孩童灵光和两只幼童怨魂(此刻已不能称怨魂)身上的最后一丝戾气散去,身形变得透明、柔和。
它们最后“看”了一眼床上昏迷不醒、但眉心黑气已散的赵明轩,又“看”了看顾平安,似乎传递出微弱的感激,随后化作点点晶莹的光尘,缓缓消散在空气中。
房间内,那令人窒息的黑红怨气与刺骨寒意,也随之烟消云散。温度开始回升,墙壁上的血痕迅速干涸、褪色。
顾平安走到床边,检查了一下赵明轩的情况。魂魄受损,元气大伤,且背负了深重的业力,就算醒来,恐怕也是体弱多病、精神恍惚,难有作为了。
但这已是最好的结果,至少命保住了,赵家血脉也未断绝。
他转身,打开房门。
门外,赵老板和顾建军、顾秀莲立刻围了上来。看到房间里恢复“正常”,赵老板喜极而泣,就要冲进去看儿子。
“令郎性命无碍,但需静养,魂魄受损,日后……好生照顾吧。”顾平安拦住他,简要说明情况,隐去了具体因果,只道是怨魂索命,已被超度。
赵老板又是磕头又是道谢,感激涕零。
“赵老板,此前所言报酬……”顾平安适时开口。
“顾大师放心,十倍,不,二十倍,您开价。”赵老板连忙道,此刻在他眼中,顾平安就是活神仙,钱根本不算什么。
顾平安早有腹稿:“现金一部分,其余折换成物资。我需要粮食(米面粮油)、罐头、药品(尤其是抗生素、外伤用药)、御寒衣物被褥、五金工具、柴油发电机和燃料,还有一些特殊的……嗯,品质上佳的玉石原石、年份久远的老山参、野生灵芝等药材。清单稍后给你。”
他不仅要现实世界的硬通货,也要那些可能蕴含微弱灵气或特殊属性的“稀罕物”,这些可以光明正大地拿回家,作为空间灵物来源的“掩护”。
赵老板满口答应,立刻吩咐人去准备。
趁着赵家准备报酬的间隙,顾平安带着顾建军和顾秀莲,又在赵家别墅内外转了一圈,布置了几个简单的净化残留阴气的符阵,并指点两人识别了怨魂残留的痕迹、血祭阵法的残留特征等,算是现场教学。
当顾家三人开着那辆面包车离开“锦绣苑”时,车后座和后备箱里,已经塞满了成箱的现金、以及赵家发动关系紧急调集来的第一批物资:
数十袋精米白面、几十箱各类罐头、数个装满常用药品和医疗器械的大号急救箱、上百套崭新的加厚棉衣棉被、以及几大桶柴油。还有一个小巧的保险箱,里面装着几块水头不错的翡翠原石和两支品相完好的老山参。
这只是第一批,后续还有更多。
顾平安开着车,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在县城里缓缓行驶。神识如同精细的筛子,扫过一片片街区。
“爸,我们不回去吗?”顾秀莲看着窗外略显萧条却依旧有顽强生活气息的街道,好奇地问。
“嗯,看看。”顾平安语气平静,“诡异复苏,受害的远不止富人。我们既然来了,又有能力,遇到能顺手解决的,便解决一些。当然,费用要收,只是不必如赵家那般昂贵。”
他并非滥好人,深知升米恩斗米仇的道理,也明白纯粹的施舍并非长久之计。
但力所能及之下,收取合理报酬,帮助普通人解决诡异困扰,既能积累功德,也能拓宽“客源”,了解底层情况,更能让儿女体会到力量的责任与边界。
很快,他的神识在一处老旧居民区边缘,锁定了一户人家。那家里只有一个年迈的老婆婆和一个七八岁的小孙子,祖孙二人被一股微弱的“病气”缠绕。
这“病气”带着阴寒属性,并非寻常疾病,而是沾染了附近一处阴气节点散逸的气息所致,长此以往,必然体弱多病,甚至夭折。
顾平安停下车,带着顾建军和顾秀莲走了过去。
他没有暴露修炼者的身份,只以“路过懂些偏方的郎中”名义,用几片用灵泉水浸泡过的、散发着清香的普通艾草叶,配合一点点安神药粉,为祖孙二人简单驱散了病气,又留下几张自己绘制的、效果微弱但足以抵御低等阴气侵蚀的“平安符”,收取了老婆婆颤巍巍递来的、皱巴巴的五百块钱——这已是她们能拿出的极限。
老婆婆千恩万谢,小孙子苍白的脸上也恢复了一丝红润。
接着,他们又来到县城边缘一所规模不大的小学。
这里没有形成强大的诡异,但校园角落一棵老树下盘踞的阴气,已经影响到靠近那一片区域的师生,近日已有数名学生出现不明原因的低烧、噩梦。
顾平安以“检查校园安全隐患”为由(顾建军的装修公司有时也接这类活),进去转了一圈,悄无声息地用几块刻了净化符文的普通鹅卵石,布下了一个小小的“驱阴阵”,将那阴气节点暂时镇压、净化。
校长将信将疑,但看在顾平安“免费检查”且言之凿凿的份上,还是支付了一笔不算多的“劳务费”。
一下午时间,顾平安带着儿女,如同游方郎中般,在县城里解决了四五起类似的、程度较轻的“异常事件”。
收费从几百到几千不等,视情况严重程度和对方家境而定。过程大多有惊无险,顾建军和顾秀莲也得以实践了所学,从最初的紧张生涩,到后来的逐渐从容,收获颇丰。
夕阳西下,面包车载着满满的物资和一笔不菲的现金(主要是赵家的),驶上了回程的路。
车内,顾秀莲抱着一个赵家送的、装着零食的袋子,小脸上满是完成“任务”的兴奋与成就感:“爸,我们今天也算做了好事,对吧?而且,还赚了这么多东西和钱。”
顾建军沉稳一些,但眼中也有光:“爸,我感觉……好像对‘气’的运用,更灵活了一点。而且,看到那些人解决问题后的样子,心里挺……踏实的。”
顾平安开着车,嘴角微不可察地弯了弯。“修行,修的是己身,也是修心。力量拿来做什么,决定了你们能走多远。记住今天的感觉。”
他顿了顿,又道:“日后,我们或许会遇到更多像赵家那样棘手的,也会遇到更多像今天这样寻常的。量力而行,问心无愧即可。”
车子驶入顾家庄时,天色已完全黑透。但顾家小院里灯火通明,李秀珍和林婉早已准备好丰盛的晚餐(用的是今日带回的部分普通食材混合灵米灵蔬),翘首以盼。
当看到面包车满载而归,以及平安归来、气质似乎又有了些许变化的儿女时,李秀珍悬着的心终于放下,脸上露出笑容。
卸下物资,将现金和贵重物品收好,一家人围坐在饭桌前,听着顾建军和顾秀莲略带激动地讲述今日的经历。
顾平安则简单补充,并指出他们处理过程中的一些得失。
温馨的灯光下,灵米饭菜香气四溢,家人笑语晏晏。仿佛外界的阴霾与危机,都被暂时隔绝在这小小的院落之外。
然而,当夜深人静,顾平安独自在房中清点今日收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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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将那块“诡域残图”碎片与沈星河给的“落霞镇”资料并排放置时,他的眉头却微微蹙起。
在今日处理赵家事件和县城其他几处异常时,他神识捕捉到的一些细微能量波动残留,与“诡域残图”上的部分扭曲符号,以及“落霞镇”报告中描述的某些现象特征,隐隐有相似之处。
那是一种……仿佛来自更深层、更古老、更扭曲规则的“污染”痕迹,不同于单纯的怨魂阴气,也不同于他所知的任何正统灵气或魔气。
这种“污染”,似乎正在以县城为中心,悄然扩散。赵家的事件,可能并非孤立。
而落霞镇的“百鬼夜行”,是否就是这种“污染”大规模爆发的典型?
沈星河的邀请,恐怕不仅仅是一次高报酬的“业务”。
顾平安的手指,轻轻划过资料上“落霞镇”三个字,眼神幽深。
三天的考虑时间,已经过去了一天。
他需要做出决定了。
而就在他沉吟之际,神识边缘,顾家庄村口的方向,一道极其微弱、却带着明显惊慌与绝望的女性精神波动,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骤然传来。
那波动中,还夹杂着一丝……熟悉的、属于低阶修士的灵力紊乱气息。
顾平安目光一凛,瞬间消失在房中。
下一刻,他的身影已出现在院门外,望向村口黑暗。
夜色中,一个步履踉跄、衣衫染血、手中紧紧攥着一把断裂木剑的年轻女子,正朝着顾家小院的方向,拼尽全力奔来。在她身后不远处,几道扭曲的、散发着浓郁阴冷与血腥气的黑影,如同附骨之疽,紧追不舍。
第130章诡异复苏(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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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沉沉。
村口方向传来的那缕微弱却尖锐的绝望波动,如同投入顾平安神识湖面的一枚冰锥,寒意瞬间扩散。
他没有丝毫犹豫,身形在原地模糊了一下,下一刻已出现在百米开外,几个起落,便如同夜色中的鬼魅,无声无息地截在了那踉跄奔逃的年轻女子与追袭黑影之间。
女子显然已是强弩之末,看到前方突然多出一人,吓得脚下一软,几乎瘫倒在地,手中的断裂木剑也脱手飞出。她脸色惨白如纸,嘴角挂着血丝,胸口急促起伏,眼神中充满了惊骇与绝望后的茫然。
追在她身后的,是三道扭曲不定、散发出浓郁血腥与阴冷气息的灰黑色影子。
它们形如剥了皮的人形,动作迅捷诡异,指尖延伸出漆黑的利爪,口中发出嗬嗬的、仿佛漏风般的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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