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二十万只能买到很差劲的王冠。”路珠明说,“四十可以吗?”
“好。”路陈驰说。
“……你故意把价格压这么低,”路珠明瘪嘴,“我应该从五百开始说的。”
“你现在还小,等你成年那天在给你上百万的首饰。”路陈驰说。
路陈驰手里的钱还算宽裕。
本来路黎阳就是骗李清云谈的恋爱,更何况早年路陈驰出生,因为他姓氏路黎阳和李清云闹了很大的矛盾,除了路陈驰的事,两家几乎不联系。
李念昂已经退休了快十年,李清云当家后平步青云,路家表面看着光鲜,路黎阳作主后内里一路败落,早已高攀不起李清云。
哪怕只是个姓氏,还是早年的陈谷子烂芝麻,路黎阳都怕李清云万一想起来发大火……因此他给路陈驰零花钱还算大方,每个月一到两百万,有时甚至上千万,让他做润滑油,在李清云那儿说好话,疏通关系。
许一寒说她为了点自己应得的钱要去监狱陪笑,哄她父亲开心。
其实他也差不多,他在他母亲那里陪笑,在父亲那里也陪笑。
但路陈驰习惯好……也是受外公影响,路陈驰吃穿住行都节俭低调。
大学期间路黎阳给的钱,大多数都被路陈驰攒到了银行卡里。
他在路家做中间人,李清云也会给他钱透些烟雾弹迷惑路家人的眼。
其实路黎阳和路家那些人也没多信任他,但是他们怕,怕李清云,怕自己做的事被查出来。
现在风头紧,搞境外的,国内外规模这么大还都注册公司的查起来谁不是噤若寒蝉……他们不得不信。
发现路黎阳搞非法人造人是意外之喜,也是意内之喜。很多有钱人传统观念重,孩子多也正常。
……但几百个孩子,甚至挑挑拣拣带到国内几十个……这事儿一旦曝光,国内外各界圈子都会引起震荡和舆论……路家从上到下,路黎阳集团总部到大大小小的子公司……都逃不了。
这些年路家培养出的人才不少……但大厦将倾,独木难支。
………他会是路家尘埃落定的敲钟人——
作者有话说:^作话被锁了
第29章下棋
“起来了,我们去买菜。”
生日当天一大早,严清之就起床砰砰敲许一寒卧室的门,“许一寒,起床。”
许一寒拿被子蒙住头继续睡觉。
敲了半天,没人搭理,严清之直接开了门,过去扯许一寒身上的被子。
“………妈,”许一寒抱着被子,无奈地睁开眼,躺在床上说,“反正也没人来,我再睡会儿。”
按他们家习惯,许一寒阴历这天生日要请亲戚做客,阳历生日才只和父母朋友吃饭。但许文昌出事后,往常亲近她们的那些亲戚都散了个干净。
逢年过节,都是严清之和许一寒一起过,有时候阎之之和家里闹了矛盾,也会过来跟她过生日。
大学几年,许一寒和严清之关系不好。这几年她生日都是和阎之之在租房一起过的。
“……再睡太阳都出来了。”严清之说,“起来和我去买菜。”
“就我们两个人吃饭,也不用买什么好菜。”许一寒躺着没动。
严清之拿着被子就这么看着她,没说话。
“………好,”半晌,被冻得身上发冷,许一寒终于叹气,“妈,你先出去,记得带上门,我换衣服。”
“那我先出去了,”严清之说,“十分钟后我再来叫你。”
“好。”许一寒说。
严清之出去关上了卧室门。
许一寒立马扯过被子,蒙住头翻了个身继续睡觉。
十五分钟后,严清之又来卧室,砰砰敲门。
许一寒这才不情不愿地换上衣服,到洗手台洗漱。
严清之到楼下早餐店买了分别买了两份豆浆、韭菜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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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卤蛋。
“妈,等会儿去菜市场买什么?”许一寒洗漱完坐桌旁,咬了口韭菜盒子。
“买点海鲜,龙虾和大闸蟹,”严清之说,“早上过去买的海鲜才新鲜。”
许一寒应了声说:“我下午要和高中同学出去逛街,晚上再回来。”
“好。”严清之说。
太早,云雾挡着太阳都还没出来,街道上罩着层稀薄的雾。
许一寒和严清之一路走过,额前碎发都挂了点小水珠。脸也湿润了些。
许一寒和严清之到菜市场时已经八点半,卖肉的大小摊位上吵吵嚷嚷挤满了人。
严清之给许一寒分好工,到另一边买海鲜,许一寒则买了芹菜才去买牛肉。
买好芹菜回来,那摊位人还是挺多,老板在和一个嬢嬢讨价还价。
许一寒叹气,去了另一个摊位排队买肉。
等了差不多十分钟,许一寒要了块牛上脑肉,付过钱,和严清之发了消息才提着肉到菜市场门口等严清之。
也是没事干,许一寒点开路陈驰聊天框,看他昨晚发过来的检测报告。
乙肝表面抗原[HBsAg]0.26阴性<1.0
人类免疫缺陷病毒抗体[HIV-Ab]0.15阴性<1.0
梅毒螺旋体抗体[TP-Ab]0.02阴性<0.8
………八项都是阴性。
【下午几点出来?】许一寒发消息问。
【四点。】路陈驰发了语音,【我把律所的事儿忙完。】
【ok。】
许一寒发完把手机揣兜里。
冬天刮着寒风,在菜市场门口站这么一小会儿,手都冻得慌。
她踹了几下脚,让身体活泛些。
……又等了有五分钟,严清之才提着海鲜和一些乱七八糟的菜过来。
“走吧,”严清之说,“回去了。”
中午许一寒吃了严清之做的芹菜炒牛肉和西红柿炒鸡蛋。
吃完饭,因为她今天生日,严清之都没让她洗碗。
许一寒拿着苹果咬了口,走进卧室继续玩她自己做的游戏,又微调了下部分NPC设置。
快三点半,她才起身重新换了套衣服,外面太冷怕嘴唇干裂,她涂了点唇膏,油汪汪的透着点红。
许一寒出来拎着包,到玄关一边换鞋一边说:“妈,我晚上晚点回来。”
“几点回来?”严清之正在看电视,闻言问了句。
“八九点吧,”许一寒说,“你要是饿了别等我,直接吃。”
“八九点也还好。”严清之说,“我随便吃点什么垫垫肚子。”
“我走了。”许一寒背上挎包,开了门。
“玩得开心。”严清之说,“路上注意安全。”
这次私人影院还是路陈驰定的。
路陈驰怕许一寒又拿个符合她偏好的片子给他看,所以这次影院和片子都是路陈驰自己选的。
选之前也问过了许一寒意见。
上次经验,路陈驰觉得爱情片有很大可能接吻………太敏感,他给许一寒选的片子不是友情就是亲情,要么就是灾难片。
许一寒否定了几个。
……最后定了个亲情片。
许一寒到的时候,路陈驰已经到了……身上穿的还是休闲服,只是这次是美式休闲风,外套是件黑色皮夹克,灯光下隐隐约约漏着光。
他坐在大厅,眼睛盯着手机,腿又敞着,旁边小桌上放了杯奶茶。
许一寒放慢了脚步走过去,迅速把手伸进他衣领,低声叫了声路陈驰。
衣领里突然伸进来个冰冰凉凉的长条状物体,冻得路陈驰操了声,人一下从椅子上跳起来,慌忙把她手从衣领里扯出来。
看到椅子后站着许一寒,他才松了口气,笑笑:“故意吓我?”
说着路陈驰把放桌底的奶茶拿出来,撕了包装把奶茶递过去,让她温手:“你手怎么这么冷?”
“这么久没见到你,心寒的。”许一寒笑笑说。
路陈驰笑了会儿,一副“鬼才信”的表情。
许一寒捧着奶茶,这才说:“……我来的时候故意没把手揣兜里。”
“那看来很成功了。”路陈驰笑出了声。
这次路陈驰选的包厢中规中矩很多。
依旧是沙发和120寸大屏,但装潢更正式,冷白的墙壁,哑光黑的沙发……也没那些花里胡哨的玫瑰花了,不过代替玫瑰花的是一个四四方方比巴掌略大的盒子。
路陈驰坐到沙发上,低头在手机上戳了几下:“要吃什么小吃?”
“我回家还要吃饭,吃不了多少,”许一寒脱了外套挂衣架上,“你看着点吧,都可以。”
“好。”路陈驰点了小块芝士披萨和两杯双皮奶。
这家私人影院是朋友推荐的。
说餐食做得好,环境也不错,保密性也强。
许一寒关了灯,照样只留了一个小灯后,才坐到路陈驰旁边。
她内衬是浅灰打底衫,没戴什么首饰。
电影已经开始了,绿幕里蹿出条金龙,四面八方闪着光。
点的吃的还没上,路陈驰按了暂停。
“你不好奇我给你准备了什么礼物吗?”路陈驰问。
许一寒笑笑:“是不是放桌上这个?”
路陈驰笑了一声,站起身,打开了盒子。
祖母绿宝石在微弱的灯光下反而异彩纷呈。
链子上也有大大小小的碎钻,五彩璀璨的光天女散花似的散开。
散的光多,那粒水滴型,拇指大的绿宝石光头最足,发着点绿光的小手电筒。
“………很漂亮。”许一寒说。
路陈驰把项链取出来,走到她身边。
许一寒侧身坐着,把背后头发拢到右边,又低下头,方便他戴。
路陈驰坐下来,把项链小扣子系上,理了下她耳边的碎发。
那粒绿宝石安静地躺在她胸前,兀自闪着流光。
“……生日快乐。”他笑笑。
“谢了,挺漂亮的,”那项链沉甸甸地压在胸口,她低头看了眼,“这玩意多少钱?”
“六百近七百,”路陈驰说,“费了些工艺模仿真品。”
这会儿门口有人敲门。
是送小吃的。
大概是怕自己破坏气氛,这人讲明原因开门,放下小吃就迅速出去关了门。
“……好识相。”许一寒笑着说。
“毕竟是干这行的。”路陈驰耸肩笑笑,跷着二郎腿,把暂停键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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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影讲的是一家人,开了个鞋店。
叙事是这家人小儿子视角开始的。
前半小时就讲了家里发生的各种鸡毛蒜皮的小事。
路陈驰喝了口奶茶,大概觉得许一寒这次不会有什么动作了,又习惯性敞开了腿,靠着沙发继续看电影。
许一寒余光看他一眼。
“你之前有没有看过这个电影?”说着许一寒手很自然地放到了他膝盖上。
“看过些片段。”路陈驰眼皮一跳,看着她。
“这样啊。”许一寒说着转头继续看着电影,放他膝盖上的手倒是没动。
“怎么了?”路陈驰问。
许一寒说:“没什么,我就问问。”
路陈驰看了她半天,见她没什么其他动作才又靠上沙发,看向屏幕。
隔一会儿,许一寒手往上挪了些。
路陈驰无语地盯了她会儿,按住她手,把她手甩回去:“脑子里想什么乱七八糟的……看电影。”
路陈驰看出来了,上次那个爆米花大概率是她故意丢的。
………虽然反应大,他其实并不反感。
“……你小时候有没有玩过围棋?”许一寒对他笑笑,没多大反应,插开了话题。
“………玩过。”他问,“你想玩围棋?”
许一寒应了声:“我们都玩大点。”
“………电影看完再去棋牌室,”正看到兴头,路陈驰看向屏幕,哄人的语气说,“到时候赌多大都随你。”
“为什么要去棋牌室,就在这还省得跑一趟。”许一寒说,余光看向他腿。
路陈驰穿的直筒牛仔裤,裤子很贴身,他就没系皮带。
许一寒按住牛仔裤上面的工字扣,摩挲着,用指头感受扣子上的花纹。
他牛仔裤扣子是按钮的,一扯就能扯开。
她手放上去瞬间,路陈驰猛地坐直身,拽住她手,呼吸粗糙:“……你别搞我。”
“……我做先手。”反应是大,但没推开她,许一寒看着他脸。
围棋开局时,执黑棋的一方先落子,执白棋的一方随后。
啪地一声,扣子开了。
黑棋落入棋盘,一声清脆。
路陈驰心里woc一声。
昏黄的光,透过水晶灯挂饰,陈旧又晕眩地映照着沙发,纵横扫过他眼皮。
电影还在放,细细碎碎的说话声逐渐朦胧地远去,他脑子里一阵电闪雷鸣的嗡鸣。
许一寒坐他旁边,侧靠着沙发,余光瞄到他鼓起的地方笑笑。
开个扣子而已……
真盈荡啊。
路陈驰那边开的小灯发着亮。
提点情绪,带点氛围的小灯泡,暖黄的,落冷白墙壁上就带了点森冷。
许一寒离那盏灯远,整个人像盘旋在黑黝黝的阴影里,潜伏着悠哉吐地信子。
她眼神睥睨,盯死了路陈驰——
作者有话说:下章继续
第30章对弈
“……等会儿,”路陈驰看到许一寒这眼神就知道她在想什么,浑身一震,啧了声,“上次说好先不做。”
“没说做,”许一寒手停下来,“……你想做也行。”
“别,”路陈驰把她手拿开,站起来,把扣子迅速扣上了,“我们谈几个月再做。”
许一寒啧了声说:“你想哪儿去了。”
“那你是什么意思?”路陈驰坐下来跷着二郎腿,“摸着玩?还只有你摸我。”
“这次我来,”许一寒说,“下次换你。”
“……你想和我互摸?”路陈驰突然明白了她意思。
除了最后一步,和上*有什么区别。
他余光扫到沙发。
………哦,对,没床,是沙发。
他们这应该叫上沙发。
上*都不符合语境。
“…………………………你认真的?”路陈驰觉得荒谬,沉默一会儿问。
“当然是认真的,”许一寒找了个由头,“要是谈几个月,突然……我怕你受不了。”
“不至于,后面又没鬼在逼你,”路陈驰说,“等几个月后循序渐进地来也行。”
“路陈驰,你是我男朋友吧?”许一寒笑笑,“我有需求。”
路陈驰笑了笑,盯着她:“……你这意思,我不答应你就要和我分手?”
“我没说,你随时可以拒绝,”许一寒说,“但我大概率会不高兴。”
这意思就是逼他就范了。
“……你嘴要是和你身体一样诚实就好了。”许一寒笑笑,看着他牛仔裤上面那颗扣子,没再多说。
路陈驰无语地往下扫了眼。
……还凸着,一个鼓包。
“生理*反应,”路陈驰说,“换你来也一样。”
“……你考虑好没有?”许一寒问。
路陈驰看着她,半晌他啧一下,挪开视线,头向后仰望着天花板。
只开了个小灯,天花板影影绰绰亮了一半,筛完落上去的光。
许一寒这意思很明显。
……就是她主导,让他熟悉。
“………下次换我主导?”想了半天,路陈驰确认地问一句。
许一寒点头:“我们轮着来。”
………反正他正愁找个由头“教育”她。
她提了还省得他之后尴尬。
“………行,”路陈驰敞开了腿,“这次你来。”
许一寒笑了笑,站起来坐在他腿上。
路陈驰想法很好猜……大概就是没把她*行为偏好放眼里,又觉得她之前碰到的男的技术不行………总之就是觉得她没尝过男人的好之类。
……过度自信,直男大多有这个毛病。
这是个好毛病……像她现在,稍微放点饵,都没付出什么,路陈驰就会上钩。
………啊。
她现在
越来越期待他崩溃的表情了。
一定很漂亮。
和直男谈恋爱就像拆外卖,飘着点饭香味儿的外卖,盒子封住了,暂时吃不到饭。
得耐着性子一层一层打开,开到最后一层,胃被饭香味儿钓着,饥饿感达到顶峰……
………这会儿再普通的吃食也能轻松赛过山珍海味。
许一寒从小到大都懂得克制的乐趣。
又是清脆啪地一声,扣子开了。
屏幕旁边的音响放着电影里嘈杂聒噪的台词,没留意去听,落耳朵里就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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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蝇在飞,嗡嗡地响。
许一寒手碰上去瞬间,路陈驰浑身哆嗦了下。
………我操。
………………操。
………………………操。
他其实没说操的习惯,碰到许一寒后,他含操量简直猛增。
才几分钟,路陈驰被许一寒玩鳥玩得满头大汗。
开的那盏小灯顶上也个排风扇。
他看着那排风扇问了自己早就想问的问题:“……许一寒,你喜欢我吗?”
“喜欢啊,”许一寒说,“不然也不会愿意和你在一起。”
她说着,手上力气又大了些。
路陈驰昂起头,猛地倒抽一口气,心里又操了声,脑子里霎时一片空白。
………什么都没想,视觉触觉听觉反而敏锐到他自己都吃惊的地步。
右侧方有个排风扇,扇页转了一圈又一圈
看得出来用了好久了,一阵一阵轻微的咔咔声。
许一寒笑了笑,另一只手捧住他脸,拇指摩挲着从下巴滑到眼底,欣赏地看着他微微翻起白眼。
“……你现在很漂亮。”许一寒说,“漂亮到让我心醉。”
“………别和我说这些。”路陈驰回神,立即懂了她在说什么,咬紧牙关,偏头维持着正常表情,“我要疯了。”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许一寒。
她的脸、她的笑,她身上的香味………她的嘴,油汪汪的,红得鲜亮。
像入夏时的鹤顶红,树叶翠绿盎然,花朵簌落了,掉下来,砸得他头晕目眩。
……树叶翠绿盎然,满眼都是鲜红的山茶花。
等他适应了节奏,许一寒才低头。
垂下来的黑发落到路陈驰脸上,披披拂拂,像溜过条细长乌梢蛇,滑过去落了一尾冰凉。
“……张开嘴。”她把头发轻轻捋到耳后,低声说,催促一句,“张开。”
路陈驰不耐烦地啧了声,张开了嘴。
许一寒低头吻住他。
路陈驰瞳孔紧缩。
音响处滑过道台词,他听不清,只记得末尾有个语气词。
排风扇还在响,一圈一圈地,混着那点灯光,金丝交错。
路陈驰喘着粗气。
她和他粗糙的呼吸混杂了。
烫热碰绽出星子似的火星,落下来时又溅得满身。
这一溅他理智简直跌落了低谷,砸在地面还噼里啪啦清脆乱响。
路陈驰被刺激到了,他抬起手,把许一寒双手捧着扣紧了她脸。
他撞似的压上来亲她嘴,手环着箍紧了她头。
牙齿磕到了许一寒嘴唇。
她没嫌痛,反而眼皮都没眨一下,照样和他接吻。
开的那盏小灯的光落墙上,冷白墙上抖出一大片象牙黄晕圈,时间磨蚀似的,风吹日晒,墙褪了色。
……眨眼间,时间一溜烟走了。
路陈驰没刻意去记许一寒弄了多长时间………就电影还差十几分钟就结束来看,搞腾了一个小时左右。
完事儿后,许一寒拿湿纸巾擦了擦手,丢了湿纸巾后才开门去洗手间。
路陈驰整理好衣物倚着沙发,腿依旧大敞着。
他望着天花板,莫名其妙地,想来根烟。
………说实话,确实爽。
还不是一般的爽……简直蚀骨销魂,尝过一次,就戒不了。
许一寒回来把门大开着,穿上了外套。
“……房间里都是那个味儿,”她说,“透会气。”
许一寒坐在小桌旁低头吃路陈驰点的双皮奶,很平淡地问:“……看完电影去哪儿?”
话是这样说,都到这步了,电影肯定是没法继续看了。
许一寒都不清楚这电影讲了啥,就她吃双皮奶和芝士披萨这会儿,只知道大儿子得病死了,电影里一家人难过一阵又乐呵乐呵开起了新生活……日子过得很红火。
“……我都行,”路陈驰也坐下来,开了双皮奶的包装,“看你想去哪儿。”
“上次你不是说想玩滑板?”许一寒把芝士披萨推过去了点。
“………是滑雪。”路陈驰叹气,又笑笑,手伸过去握住她手,“你是不是想多了解我?”
“都是踩在板子上用脚滑,我其实感觉没什么区别,”许一寒说,“而且我对你知道得太空白了。”
“………你知道我家庭关系比较……复杂,我是保姆带大的,”路陈驰笑了会儿,吻了下她手背,和她十指相扣,“保姆有个女儿,她喜欢玩滑板,我小时候跟着她玩……时间长了就学会了。”
他保姆的女儿叫鲁晏。
路陈驰小时候叫她晏子姐。
他小学在国际学院读……保姆因为家庭环境影响对国际学院社交圈了解十分空白………很长一段时间他都没什么朋友,也就鲁晏因为母亲工作的原因会和他一起玩。
那段时间,被歧视算是家常便饭。
小孩不像成年人会用善意的面具伪装………展现出来的恶更为直白残忍。
这些恶意在没父母庇护的孩子面前更为肆无忌惮。
没人保护,欺负和欺凌也就没了尺度。
很多歧视是没有缘由的……有同学传谣说滑板是平民玩的东西,他们玩这些是降了档次。
……被针对那段时间他挣扎过,因此去刻苦学了所谓更上档次的滑雪。
后面发现其实没什么用。无非是换个理由继续歧视。
………就像许一寒说的,都是用脚踩着板子滑,本质上没什么区别,有区别也是人为定了阶层。
“滑板好玩么?”许一寒咬口芝士披萨。
“我习惯了觉得好玩,”路陈驰说,“新手前期玩滑板靠摔。”
“那我们玩滑板还是玩滑旱雪?”许一寒问。
“……玩滑板吧,”路陈驰说,“这个点玩滑雪也玩不到什么。”
“要重新买板子?”许一寒又挖了勺双皮奶,“还是找个能租滑板的地方?”
“租滑板,”路陈驰也拿了块芝士披萨吃,“你要是实在想玩,明天我把我的板子送给你。”
“……等周末要不要出来?”他问,“难得放假。”——
作者有话说:每次写氛围就容易卡,差点卡成卡夫卡了
…………后面几章都是甜甜的恋爱,会穿插一些许一寒事业线,然后会有个小转折(嗯……大概小?)
大概还有十几二十章正文就完结了,最多最多五十章出头完结。
然后就是许文昌线,我已经想好许文昌线名字叫啥了,嘿嘿嘿就叫“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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