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或许是长期保持健身,路陈驰后背平坦宽阔;脸倒是有些瘦削,低头时阴影削进去,鼻子显得更挺拔。
………太久了。
她忌惮他是律师的身份太久,都忘了她谈恋爱起来应该是什么样子。
许一寒说:“路陈驰,你给我*。”
第37章轻佻
话音未落,许一寒就一脚踹向他膝盖。
路陈驰冷嘶一声吃痛,下意识单膝跪地后,愣了秒才反应过来,许一寒刚说了什么。
许一寒扣紧他头,往下压,他下巴紧挨着她腿,磕到了椅子。
地上有毯子,他跪着也不会痛。
“……不是,你认真的?”路陈驰吓一跳,连忙起身,把她手扯下来。
……大清早谈这些,也不怕把自己腻着了。
路陈驰越想越觉得离谱,偏头啧了声:“你怎么想都成,反正我不会配合……谈这些你真不觉得伤风败俗?”
“你上次爽的时候怎么没觉得伤风败俗,轮到我了就伤风败俗了。”许一寒笑笑。
………能一样吗?
路陈驰想,在心里操了声,换了个体面的由头:“门都没关,鲁姨就在外面。”
“我去关门,然后你在这儿跪着给我*。”许一寒说。
“你去梦里想,别找我。”路陈驰说。
许一寒瞪着他:“我在和你好好谈,你别给我发脾气。”
“…………行,我给你好好说,你做梦,”他说,“大清早的。”
“做人还是要讲点道理。”许一寒说。
“我不讲理?”路陈驰气笑了,“你无缝衔接,突然按着我头怼你那儿,我不讲理。”
“我想你不会不同意。”许一寒说。
他刚要说什么,外面传来鲁燕回声音:“………小驰,珠明喜欢什么,我等会儿给她带过去。”
“…………你说的那些我都清楚,”路陈驰说着就要出去,“等我俩谈段时间再聊这些。”
许一寒瞥了他一眼。
鲁燕回敲了下门,才进了书房。
书房里很安静,微暖的灯光缓缓发着亮………一切都显得那么暖暾美好。
许一寒正在看书……她坐得很端正,脸上带着点微笑,得体端庄。
鲁燕回看着许一寒,很满意地点点头。
许一寒翻了页书。
路陈驰又一本记笔记的书,看得出来,他脑子不行,什么都记笔记。
“……小驰呢?”鲁燕回问。
“不知道,”许一寒闻声看向鲁燕回,“刚刚他还在这儿,可能是去上厕所了。”
鲁燕回觉得奇怪。
她刚刚就从厕所那边出来。
路陈驰狼狈地跌坐在书桌下。
空间太过逼仄狭小,他不得不低着头,弯着脊背靠在书桌内侧;一条腿也被迫曲着,踩在地毯上。
……一阵难以言说的屈辱。
他不可能让鲁燕回发现他现在的窘态。
……她是保姆,更何况还是带他到大的保姆。
“………真没在这?”鲁燕回的声音像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
“我刚刚一直在这看书,”许一寒看着鲁燕回,放下了书,“要么在厕所,要么出去了……律所经常有事。”
脚一蹬,鞋踢掉了,隔着袜子和西装裤布料,她踩在路陈驰大腿上。
他闷哼一声。
许一寒挪开了脚,坐姿改成了翘二郎腿。
脚又踩上去。
比刚刚上面了很多。
他穿的西装裤。
律师有一定服务属性……特别是高端的律师,对接的委托人都是社会上有头有脸的人物,不得不注重着装。
路陈驰习惯穿严肃正经的老式西装三件套。
许一寒喜欢他穿西装,还是老式西装,原因显而易见。
…………比如现在,哪怕隔着几层布料,她也能清晰地感到,他穿戴了衬衫夹。
她脚下有若有若无的突起,坚硬的金属小夹。
许一寒甚至能想到衬衫夹在里面的样子。
一圈黑色勒紧了,白腻的皮肉勒出红痕……他健硕的腿部肌肉随之绷紧,牵扯到髋骨,到脊椎,联系身体每一根神经。
即便这样,他也每天戴着衬衫夹,和同事开会、去吃饭、去开车。
许一寒觉得路陈驰这人还真是放荡极了。
“……鲁姨,你有事要不要给他打个电话。”她又提起脚,这次精准地踩在了他**上面,然后一阵又一阵缓缓按压。
路陈驰很明显地感到自己起了反应,又闷哼一声,腿下意识动了下,膝盖磕碰到桌子。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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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就在他裤兜里。
“…………如果律所有急事,他现在应该在开车。”许一寒一边说,脚一边不紧不慢地踩着,感受脚下的热度和硬度。
“那还是算了,我等会儿给他打电话。”鲁燕回说着又要往外走。
“鲁姨,我给他发个消息,让他联系你,”许一寒说,“……他看到了应该就会直接给你打电话。”
“好。”鲁燕回见许一寒又翻开了那本书,出去时,怕打扰到她看书,顺势把门带上了。
许一寒弓起胳膊,头靠在小臂上,低头看着路陈驰脸。
她留的中长发。窗外有风刮进来,垂下来的头发胡须似的翻飞,戳弄着他脸。
她眯缝着眼,笑:“你喜欢这种刺激的?”
她笑得很高兴,路陈驰恍惚了下,反应过来后只觉得无语又好笑。
“起反应是你逼的。”
他抬手把她头发拨到一边,瞅她。
他真的很喜欢把自己放到道德制高点。
“………真只是因为我?”许一寒笑笑,又踩上去,“如果你不想,上次和刚刚为什么不拒绝我……鲁姨进来时你可以拒绝,上次在电影院你也可以拒绝,只要你反抗。”
“你故意给我下套,还指责我?”路陈驰拽住她腿。
“别装,”她说,“都是成年人。”
“我说得很清楚,”路陈驰说,“你是想和我上床,上完床之后呢?随便找个理由分了?”
“……我不明白,”许一寒说,“你对我们感情会这么没信心。”
她这话让路陈驰有一瞬间茫然。
…………他多想?
如果是他多想,她前段时间冷落他是怎么回事?
“上周我给你发消息,你回了几条?”路陈驰啧一声。
“我本来就忙,你给我发土味情话还要我捧着你,”许一寒笑了,觉得他让人难以理解,“你要是对情话上头,随便找个i发,你想它怎么捧你它就怎么捧。”
“别拿忙说事儿,”路陈驰从书桌底下出来,冷笑,“真忙还是假忙也就你清楚。”
“……………你究竟是怕被我上,还是怕我会分手?”许一寒觉得自己问到了关键点。
……操,简直各说各的。
路陈驰瞪着她,半天没发出声。
许一寒说:“路陈驰,你说你喜欢我,却对我的需求,我感兴趣且关注的事,像现在这样故意视而不见。”
“我和你说过我在做游戏,我以为你会像我一样,为了解对方而认真接触体验对方的兴趣爱好……”
“但你没有,“许一寒平静地说,“你只是说着那些油腻、恶心、不知所谓的土味情话。”
她话说得尤其刺耳。
路陈驰听着气得脑子嗡嗡地响。
……他能说什么?
说他是第一次谈恋爱,并不懂得如何去表达爱和尊重?
这借口他连都感到腻烦。
他为她去买书学习恋爱,去学习说情话……他的生涩和努力对她来说只是种负担。
“……我看不到你试图了解我,”许一寒说,言词让她表情更为冷漠刻薄,“也感受不到你口中的喜欢。”
这意思很明显……思维的差异,让他们永远不可能达成共识,只会心生间隙。
甚至她说这话的后果他都能想到,他要坚持,大不了他俩冷战后分手。
路陈驰瞅着她。
…逻辑到情感都严丝合缝,她费这么大心思和他说这些………
………她不就是想让他给她*。
“许一寒,”路陈驰说着,想到接下来说的话,只觉得一阵心浮气躁,喉结滚动着,“……我不知道这是你是想让我给你*的借口,还是你真的想让我了解你…………行,我按你说的尊重你。”
……连尊重都被她变成了污言秽语。
她就是这样,孩子气,想一出是一出……
但她又这么放浪、轻佻、淫佚………
路陈驰想到这,心里简直怒不可遏。
她怎么能这么放荡。
他脑子闪过几幅画面,宝光璀璨的房间,她和他躺在床上。
白花花的肉交织……还有汗,汗从她颈子滑落到锁骨…………
书房窗没关,一阵一阵风在房间跌跌撞撞地乱撞,放桌上的书哗啦啦翻着页数。
许一寒明显感觉空气变了个味儿……暧昧的味儿。
路陈驰看她眼神也确实有点奇怪,他滚动了下喉结,掰过她脸,才慢慢把头凑过去。
“快点。”许一寒手攀上去他肩膀,亲了下他脸。
“你别催。”路陈驰啧了一声。
他低头吻住她,还只是轻轻一点。
这会儿说什么话,都显得多余。
许一寒额头靠着他脸,头发凌乱地缠上来,蛛网似的缠到他脖子上,没勒紧。
许一寒吻了下他鼻子。
她在*方面一直很主动。
他反而是被动那个。
………或许许一寒说得对,他用她的主动来掩饰*欲。
这个想法一出来,像开了闸门。
……他确实想和她上床。
因为她在勾引。
何况他喜欢她,那是天经地义。
路陈驰耷拉着眼皮吻回去。
…………当然天经地义,他是她男朋友。
骤然意识到这个,路陈驰有些兴奋,兴奋到他扣着她头的手都在颤抖。
他有教育她,把她思想掰正的义务……她毕竟是那样孩子气的人。
路陈驰亲了下她下巴,顺着她下颌过去,埋进她颈项,一边亲一边啃。
“你刚是不是看片了。”他问。
“没,”许一寒低头解他马甲上的扣子,刚解开就顺着衬衫溜进去,摸他腹肌,“就翻了下你记的笔记。”
……片看多了吧,几句情话都能勾起*欲。
路陈驰讥笑,把手垂下去,跟着伸到她衣服里,摸她腰。怕收不住,他没敢往上。
路陈驰被自己感动到了。
…………就算是现在他也是个正人君子。
不过许一寒让他有点震惊。
她也有腹肌。
之前吃饭时阎之之说她有腹肌,他还以为是开玩笑。
“你腹肌练了多久?”许一寒摸着他腰。
他腹肌也像他人一样,劲劲儿的,稍一绷紧就硬了,又硬又烫。
“没记过。”她动作很唐突,路陈驰皱了下眉,手拢过去掐着她后脑勺,反回去亲她。
这次多半带了报复的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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味。
…………毕竟她太过轻佻。
他亲得很粗暴,狂风骤雨地乱戳。
牙齿磕到许一寒嘴唇,差点磕出血。
她靠在椅子上,一只眼睁着,一只眼半眯着,指节卡进他头发,弯曲着扣住他头往下按:“…………你跪下来,跪地毯上。”
路陈驰也懂她意思。
他弯腰,膝盖跟着弯下来,抵住了地毯。
一阵衣物悉悉索索声后,他低着点头,下巴几乎抵在椅子上,喝水似的,凭感觉小口小口地啜吸。
“……我不喜欢纳入式*行为。”许一寒敞着腿坐着,把手叉进他头发,缓慢地梳理。
路陈驰应该没染过色,头发短而黑,又乌亮,她手指叉进去像照进了冷而白的月光。
“为什么?”路陈驰抬头瞥了她一眼。
“生理结构决定着里面没感觉。”她说。
路陈驰停下来,笑:“……那是你没碰到我。”
看得出来,她前男友技术不行。
或许就是这原因,她才养成了如此古怪的嗜好。
他应该早碰到她的……哪怕是为了她心理健康。
…………还真是自信。
许一寒觉得好笑,没和他过多解释,只是夹紧了腿。
路陈驰闷哼一声,手不得不拽紧她膝盖往另一边掰,指节几乎陷进她皮肉里。
他没想到许一寒力气居然这么大,半天还纹丝不动。
她笑笑,扣紧他头,他额头烫起来,烙着她手;另一只手溜下去,放开了,整只手像个白而庞大的蜘蛛收了线,她箍着又勒住了他脖子;她拇指抵在了他喉结上,时不时地摩梭按压。
常年弹钢琴和练拳的习惯,许一寒指甲剪得短,有点肉包甲。
她指头有茧,很粗糙的茧子,按一下,他喉咙就发了痒。
他喘着粗气,蚂蚁在钻,痒梭得他整个人,他浑身上下只有口里那点东西在意——
作者有话说:下章继续
第38章假戏
他骨节分明的手抓紧了她小腿,手背上蹦出了青筋。
喉结随她动作,挣扎滚动着,硌着她拇指躁动……偶尔许一寒抬一抬手,安慰似的轻轻抚弄着他下颌。
或许是窒息感,她能感受到他的痛苦和焦躁,情色和求生本能都让他动作愈发急切。
………很舒服。
路陈驰的技术很青涩。
青涩本身就是一种魅力………茫然又富有活力的新鲜感,放到路陈驰身上,又多点儿野性张扬放荡的蓬勃生命力。
青涩对社会混迹多年的中年人,是难得的奢侈调味品,是重返青春的良药。
……她还年轻。
她碰到他,本身就是种新奇的体验,接着新奇下去也没什么……反正也只是玩。
而且是健康地玩。
和路陈驰在一起,她觉得放松。
窒息感让路陈驰表情有些扭曲,他额头上有汗不住滚落下来。
路陈驰咬紧了牙关,脑子一片空白,求生本能让他转而去掰她的手。
人在窒息时力气是很小的,他那点力气在许一寒看来是挠痒,是玩弄,一种崭新的情趣。
许一寒松了点力。
路陈驰反而脸涨得通红,也翻起了白眼。
路陈驰做得很好,很棒。
他是个顶好的三好学生,她叫他什么他就做什么。
……现在,他都没忘他的职责,或许他是想对她大叫大吼才费力张开了口,但无可如何,他现在都有在好好轻轻蠕动舌头。
路陈驰力气突然大了不少,像求生前拼死的挣扎。
他的指甲连同他指节一齐陷进她肉里,扣得她手臂发痛。
许一寒没动。
……还没到时间。
她微笑着看他,拇指依旧摩挲着他喉结。
看到对面指针指向12时,她才慢慢松开了手。
路陈驰脱力,头靠在她大腿上。
他额前的头发已经润湿了,跟着他一起安静地躺在她大腿上。
许一寒一手抓起路陈驰头发,另一手在下面托起他下巴,让他喘息。
接触到新鲜空气瞬间,他抽搐般猛地深吸一大口气,缓了半天才回过神。
“………操,”他爆了句粗口,说,“别玩这么大。”
“好,”许一寒像是预料到他会生气手抚上去摸他脸,很自然地顺他脾气,“我都听你的。”
许一寒虽然是这样说,但她脸上没有什么多余的表情……她甚至还带点笑意。
答应得这么果断、迅速……很明显,她是早有预谋。
路陈驰震惊地瞪着她,第一次对她感到恐惧和陌生。
“……………你故意的?”
“什么?”许一寒问,“什么故意的?”
装,还在给他装。
他火气蹭地上来,拽着她衣领,冲她低吼:“………你踏马不知道这样容易闹出人命?”
“你别生气。”许一寒去拉他手,被路陈驰猛地甩开了。
“别碰我,”鲁燕回还在外面,路陈驰压着火气问,“把我掐死你觉得很爽吗?”
“我看着时间,”许一寒皱眉,又伸手去拉他胳膊,“你不会有事儿……而且那是你,我不可能让你出事,怎么也会注意着时间。”
“你没想过万一?”路陈驰说。
社交圈大了总有几个在国外把自己人生混没了的朋友。
路陈驰有个朋友在留学期间,玩得太花,开prty染了艾滋又意外弄死了人,被家里放弃了,在国外的局子里关了好几年,今年才回国。
他好不容易才得到点家里的关注,不可能因为类似的事儿断了自己前程。
“抱歉,”她默然一秒,拽着他胳膊,“我不知道你反应会这么大……我以为你会喜欢。”
“放开。”路陈驰把她手扒下来,几步径直走到了门口,才想起来许一寒刚对鲁燕回说的谎。
他操了声,憋住火气又折回来到底没忍住,他又骂了句。
许一寒低头侧身,一面想着和他诡辩的说辞一面平静地穿好裤子。
C市常年笼罩在云雾里,许一寒有这气候下十分寻常的白皮肤。
路陈驰余光看到她扯裤子露出来的大腿,很明显感觉到那儿又硬了,他绝望地闭上眼:“…………你从哪儿知道的这些?网上,还是碰到了相关的人?你前男友?”
“……片啊,不然还有什么。”许一寒说。
听到她说片,路陈驰愣了下,瞪住她。
………就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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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片,只是看片?
吓他一跳。
路陈驰松了口气。
其实想想也应该是这样。
上次和她看电影他就该发现的,她有这个倾向……
本来许一寒就有点小孩子脾气,像路珠明一样没个分寸。
她爸又在她初中犯了那样的事,她妈也不靠谱,偷她学费生活费用,被发现了又闹自杀……
外网本来就乱。
青春期的小孩挂了梯子上外网………
路陈驰想到这儿,疲惫地坐到她旁边说:“……许一寒,我们得好好谈谈。”
“谈什么?”许一寒问。
“你有没有接受过系统的*教育?”路陈驰问。
“…………?”
认真的吗?
许一寒看着路陈驰,无语地说:“我是成年人,你觉得呢?”
“我们聊*同意,”路陈驰说,“你说说你对*同意的理解。”
他初中在国际学院读的书,面向国外大学,*教育方面,迫于家长给的压力,学校一直挺重视。
至少他自己*教育这块,没什么问题。
许一寒忍住翻他白眼的欲望,再次强调说:“……我是成年人,你要给我上*教育课?”
“你刚刚做的那些事,说的那些话,在我眼里就像个小孩。”路陈驰说,“你觉得哪个成年人会把网上那些乱七八糟的事当真,还搞到现实里来。”
在许一寒印象里,平等关系下的幼化成年人的场景,有两个。
一个是职场。
刚进职场的毕业生,社会经验和能力不足,往往被在职多年的人视为“孩子”。
第二是家庭,夫妻之间。
许文昌做家务像她一样笨拙,从未把家务放心上,稍不注意就摔碗摔锅。被亲戚看到时,严清之会笑着说许文昌像个小孩,这么大人连碗都不会洗…………她自尊心强,说这话是掩饰自己和许文昌结婚的不堪,把自己表现得很重要。
…………失权的人会在一定程度上幼化掌握实权的人,欺骗自己失权的本质。
路陈驰是哪种?
又或者只是这两者的结合?
……大众对孩子的印象总是和老弱病残捆绑。小孩……对成年人造不成什么威胁。
……他说她像个孩子。
至少在他眼里,她对他造不成什么威胁。
路陈驰是个惯于把自己放在道德制高点的人。对于性,他要借她才能表达。
他说他不想和她做,硬得倒是比谁都快。
………他在道德制高点,没把她放在眼里,却又渴求着她给予他性。
阶级,道德又或是阳刚之气作祟……他瞧不起她,却又因为她,被迫处于性缘关系的下位。
…………所以她在他眼里做什么都必须是个“孩子”,这样他才能永远是那个符合自我心理预期的时刻掌控她的人。
还真是荒唐又恶劣。
许一寒心里忍不住发笑。
她还没想好和他怎么诡辩,路陈驰自己就给她脑补了个天衣无缝的理由,还让他自己合理堕落。
她向来是个好心人。
………她乐意帮他这个微不足道的小忙,更何况她也乐见其成。
“……就是同意,”许一寒皱眉,故意说,“我比较看重身体上的同意,说话……没人能分得清真话假话。”
挺孩子气的想法。
……但这样就说得清了。
路陈驰想。
许一寒每次看到他起了反应,都以为他在口是心非。
“许一寒,”路陈驰斟酌着语句,“我觉得你弄混了生理反应和*同意。”
“你知道膝跳反射,生理反应在某种程度上,和膝跳反射类似……你不能把这些和性同意混为一谈,”路陈驰说,“强*……法律意义上的强*,是违背妇女意愿。”
“单论强*这一犯罪行为,受害人被侵害时,也会起生理反应,但没人会觉得,受害人与犯罪人之间存在性同意。”路陈驰说,“用这个例子,我想……你应该能理解。”
她说过,初中时,是她亲自把录音和视频交出去,许文昌才进了监狱。
“……你说得对,”许一寒沉默良久,抬手捂住脸,呜咽一声,“……天呐,我早就应该知道,如果不是你,我都不会去想这不对……”
“抱歉,路陈驰……对不起……”她揩眼抹泪,“我居然……居然还那样对你。”
……她在这方面果然还是个孩子。
“没事,”路陈驰揽过她肩膀,笑着安慰,“你不是故意的……你之前也并不清楚。”
“……你太善良太宽容了,”许一寒依旧低头哭泣,“我觉得我不配喜欢你。”
“不,不会,”路陈驰拉下她手,看着她,“你很好,你值得我喜欢,也值得你喜欢我。”
半晌,许一寒才笑出了声:“路陈驰,我好像对你的喜欢好像又加深了一点。”
她注视着路陈驰,左手和他十指相扣:“我希望你能永远快乐。”
“为什么突然说这个?”
“没有为什么,”许一寒说,“我只是突然想到了这话,想和你说。”
“你不用在我面前掩饰你自己,”她看着他,用手轻轻顺着他头发,带着笑,“我想触碰真实的你……我想去喜欢真实的你,你现在整个人,你的过去,你的兴趣和爱好,都让我着迷。”
暖白的灯泡,泛出的白晃荡着,叫人眩晕。
一切都美好得不像话。
第39章梦魂颠倒
他发现她确实像小孩,他纠正了她犯的错,她因此更喜欢他……
虽然许一寒反应确实有点奇怪,但总的来说……符合他预期。
…………当然该符合他预期,他了解她。
许一寒是他手心小心翼翼捧着的鸟,所以他期望的那些才都实现了。
这简直冲昏他头脑,让他梦魂颠倒。
路陈驰笑了起来,恍惚中,他也不清楚自己回了什么。
他只记得许一寒柔声在他耳旁保证:“我爱你,我们不会分手……你放宽心。”
“………好。”他疲疲沓沓地长吁口气,说,“我也爱你。”
灯光晃得刺眼,路陈驰眯起眼。
书房都模糊不清了,窗外的雾散进来,灯、桌子、书……全都模糊了。
她和他的影子落在地上,混着光,黄融融地融成一团,化在似有似无的雾里。
过一会儿,路陈驰才站起来,扣好马甲剩下没扣完的金属扣子。
“……你去看看鲁姨在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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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了她眼,使唤她,“我好出去漱口。”
许一寒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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