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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克拉达戒》 50-60(第1/16页)

    第51章抵触

    淤青在这会儿又痛起来,又烫又痛。

    许一寒又往下猛地一按,很粗暴,路陈驰整个人突然一哆嗦,一声闷哼。

    他明显感到他那儿肿了。

    许一寒掰过路陈驰头,枕头半立着靠墙,她躺上去,侧躺在他旁边。

    路陈驰表情被搞得很恍惚,她用拇指撬开了他嘴,又伸进去撬开他舌头,扣紧牙关,张开口吃牡蛎般低头吻他。

    又一阵疼痛翻涌,路陈驰又抖了下,下半张脸半埋在枕头里,充血似的,整张脸通红,三白眼下意识往上翻。

    许一寒现在特别想抓着他头发拎起他头,捧着脸欣赏他现在的表情。

    事实上她也确实这样做了,但她没抓他头发。

    她松开手,转而去掐住他脖子,拇指抵紧他下颌逼他抬头。

    “继续叫,你声音挺好听。”许一寒笑着说。

    “操,闭嘴。”路陈驰烦躁地骂了句。

    见他开口,她趁机低头吻他,耳侧一绺子黑发垂下来。

    她很斯文地吞咽,吃了会儿他舌头,吻了下他嘴角。

    手突然往死里按。

    路陈驰表情有些扭曲,痛到额头飙了汗,下意识咬紧牙关,许一寒用手把他牙齿撬开了,继续扣住他牙关。

    他咬在她拇指关节上,又是几声闷哼,但声音已经漏了出来。

    许一寒鼓励似的吻他额头。

    他没再发出声,只是咬住她,像狗玩弄时用牙齿轻轻咬着人。

    许一寒没抬起眼皮,低头继续吻他。

    路陈驰抓住了她腿,他胳膊弓起来缠在她腿上,手指甲深陷进她肉里,她膝盖上方那小圈肉凹进去。

    许一寒没什么表情。

    过一会儿,许一寒觉得差不多了,才放开了手,把手套脱了,丢垃圾桶里。

    丁腈手套密闭性太好,她手上都是汗,汗津津地粘连她手,很不舒服。

    许一寒去洗了手,又扯了张湿巾纸擦手。

    洗澡洗得勤,他身上很干净,除了刚刚流的汗什么都没有。

    路陈驰以为结束了,蓦然松了口气,脑子里绷紧的那根弦松了,反而一下抽走了他力气,他疲倦地侧躺在床上,胸口也跟着起伏。

    额头脸上的汗落下来,汗蒸般又洗了个澡。

    他小时候感冒吊水,护士把针头刺进皮肤,他也满头大汗。

    ……挨过这阵儿就好了。

    “这周要不要去约会?”许一寒说着继续躺在半立的枕头上,手扣住他头,食指手指拢住他太阳穴和下颌往下按。

    浴袍在床上散开,成了朵花。

    路陈驰明白了她意思,他亲了下她膝盖,一路吻上去。

    “去哪儿?”路陈驰说,“电影院就算了。”

    “动物园还是熊猫基地?”许一寒再次从侧面掐住了他脖子,刚才他咬过的拇指按住了他喉结上。

    熟悉的窒息感传来,路陈驰喉结滚动,舌头也跟着蠕动了下。

    “…………你想看熊猫还是其他动物?”他握住了她手腕,拦她动作。

    “我都可以,”许一寒说着拇指又往下按了几次,“从小到大都看过很多遍了。”

    “……那就熊猫。”他说。

    许一寒应了一声,他喉结依旧滚动着硌着她拇指。

    路陈驰很明显地感到,他这次没上次那么反感了。

    她浴袍有一角盖到了他头上。

    窸窸窣窣的,过了几分钟,路陈驰松开了手。

    弄完,路陈驰再次翻了个身,仰面朝天地躺着,深呼吸喘着粗气。

    他额头都是汗,嘴上到下巴,都是水痕。

    路陈驰抽了张纸擦嘴和下巴。

    五楼不高,时不时能听到楼下车鸣笛的声音,一阵又一阵,翻涌的车的海潮。

    充足的氧气灌进肺,路陈驰看着天花板,又问她:“许一寒,你爱我吗?”

    “爱。”许一寒心思显然没在这上面,只是问他,“……你觉得什么感觉?”

    路陈驰沉默一阵儿:“……还行,就那样。”

    “我去上个厕所。”

    路陈驰说着起身,拎起西装裤,三步并两步地走过去,穿上了裤子。

    酒店的灯一亮亮一片,要关单个房间的灯还得特意到房间找开关。

    许一寒和他显然都没这意思。

    灯太亮了,洗手间也有面镜子,路陈驰一眼就看到了自己脸上的水痕,斑驳的。

    垃圾桶里有许一寒丢的塑料小管包装。

    他眼皮抽动了下,胃里登时一阵翻涌。

    清晰的灯光刹时成了犯黄的小晕圈。

    他一步冲到马桶旁,弯腰突然剧烈呕吐出声。

    一种强烈的恶心和反感后知后觉席卷了他全身。

    蠕蠕的寒意和恶心蹿上脊椎,路陈驰呕吐感愈发强烈。

    他下午开始就没吃东西,想吐也吐不出来,攀着马桶吐半天,除了胃里面苦得发涩的酸水,什么也没吐出来。

    反应太剧烈,眼角隔一会儿就有水涌出来。

    吐完他又是满脸的水痕。

    路陈驰起身洗脸,洗了一遍又一遍,洗得脸发了红他才停下来,转而刷牙漱口。

    洗漱完,他过去拉下马桶盖,坐上去。

    他手垂在两侧,就只是疲惫地坐着,倚靠着水箱,低着头瞅地板。

    他什么也不干,什么也没干,脑子里一片空白,整个人都恍恍惚惚的。

    洗手间异常安静,可以听到呼吸声。

    坐了很久,路陈驰才开了厕所门。

    出了这门,他又是往常旁人眼里自信体面的路陈驰。

    “我让服务员送了两杯热水,”许一寒说,“你那杯刚好成了温水……喝了会好受点儿。”

    路陈驰在厕所里待了十几二十分钟。

    “晚上吃什么?”路陈驰拿起杯子喝了口。

    “海鲜大排档,”许一寒把选好的店发给他,“也有不少清淡菜式,还有海鲜粥。”

    “那就这家吧。”路陈驰说,“只有我俩?”

    “我打算叫上之之和李璃。”许一寒说。

    “行,”路陈驰说,“你叫吧,我去冲个澡。”

    “好。”许一寒说,吻了下他脸颊。

    【………你俩又和好了?】

    阎之之发消息问。

    【也不算,】许一寒回,【本来打算趁上次就分,没想到他会去医院灌。】

    【等谈过这几个月,估计要毕业分了,】许一寒说,【你等会儿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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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见面,态度稍微好点,别让他看出来。】

    【好。】阎之之回。

    路陈驰开了门出来,毛巾套脖子上,一边走一边低头拿毛巾擦自己头。

    许一寒按了下关机键,手机息了屏:“你要的带跟拖鞋我放床底了。”

    “好,”路陈驰说,“吃了饭回来再穿。”

    许一寒要去沐浴室冲澡时,过去搂住他腰抱了他一下:“等我洗完就走,你饿了吃点儿苹果垫垫肚子,我刚削了个,还剩一半。”

    “行啊,”她难得对他嘘寒问暖,路陈驰扯了个笑,回抱她,“你快点。”

    洗完去开车,开车到饭店的路上,路陈驰都显得异常沉默,无所谓地大敞着腿,坐副驾垂头玩手机。

    许一寒看了眼,抓大鹅的休闲游戏。

    “你明天上班吗?”许一寒握着方向盘和他搭话。

    “周六周日都不上班。”路陈驰没挪开眼依旧看着手机。

    “吃完饭你想不想打麻将?”许一寒说,“之之和李璃刚好凑一桌。”

    说到这儿许一寒才想起来,路陈驰是北方人,不一定会玩本地麻将。

    “不会我教你。”许一寒说。

    路陈驰还真会。

    每年过年他都回C市。

    看那些亲戚打麻将打多了就会了。

    但他对麻将不感兴趣,也就记得个规则知道怎么打的程度。

    “到时候再说吧,”路陈驰说着点开了广告,“饭都还没吃饭。”

    “也好。”许一寒说。

    他们到饭店时阎之之和李璃已经到了。

    “我和璃子先点了白灼虾和小酥肉,马上就上了,”和他俩打了个招呼,阎之之说,“先吃着,想吃什么慢慢点。”

    都是同学加熟人,阎之之也没客气。

    她这一说,果然,许一寒没等半分钟,白灼虾和小酥肉就上了桌。

    许一寒笑笑:“还好你俩早来了。”

    “你要什么自己点。”

    许一寒对路陈驰说着,翻了页菜单,给路陈驰点了份儿海鲜粥又点了个爆炒蛏子。

    路陈驰点了份儿蒜蓉生蚝和清蒸螃蟹。

    他到这儿和李璃她们打了个招呼就坐一旁玩游戏了,许一寒不说,阎之之还差点忘了路陈驰也来了。

    “差不多了,我们就四个人,”许一寒说,“等吃完了再点。”

    酥肉炸得焦脆,里面瘦肉都带点儿焦。

    吃着小吃,阎之之冲许一寒使了个眼神,示意她看手机。

    【他怎么了?沉默这么多。】

    ……阳刚之气太刚,把自己刚死了。

    第52章鬼

    【我把他上了,】许一寒回,【他还不习惯。】

    【等会儿打麻将?】许一寒看着屏幕打字,【茶钱我出。】

    【我问问璃子。】阎之之说。

    许一寒剥了个虾,沾了酱油,一口闷。

    ………味道还可以。

    “去哪家茶馆?”李璃喝了口饮料问。

    “在美*上面看看,”许一寒说,“找个离得近的。”

    “打完我开车送你们回去。”

    说着她又转头去问路陈驰:“三缺一,你来不来。”

    他还在玩那个弱智抓大鹅。

    就这一秒,路陈驰找到三个一样的口红,挪到方块里消了。

    路陈驰瞥着手机,依旧是那副不咸不淡的表情,笑着说:“去啊,就是我打得不好。”

    李璃这会儿也发现路陈驰心情不大好了,笑笑说:“没事,反正只是玩玩,我也不经常打麻将,打得也不好。”

    “那就没事。”路陈驰说着继续瞅手机,保持着沉默。

    他状态很不对。

    李璃本来想着安慰他,张了张口,还是没说出口。

    ………她也不清楚到底发生了啥。

    她和路陈驰也只是玩滑板认识的,滑板之外,他们几乎不来往。问了他也不一定告诉她。

    路陈驰夹了块小酥肉塞嘴里,目光还是落在手机上,看起来是在玩,实际上拇指搁屏幕上一通乱点。

    焦躁,前所未有的焦躁。

    这玩意儿像燃着的一团火,在心里盘踞着。

    ………今天还只是开始。

    操。

    许一寒选的茶馆在一栋写字楼里。

    这楼里有鬼屋,剧本杀店,有茶馆,也有小公司。

    就两电梯,一栋楼二十多层。

    在一楼等了快五六分钟,电梯才来。

    “直接走楼梯估计也要这么久。”许一寒说。

    茶馆在八楼,走楼梯也差不多。

    “至少不用爬。”阎之之说。

    她上班后身体素质大不如前,八楼爬的话得累够呛。

    虽然有二楼,但茶馆整体面积不大。

    她们到时有很多房间已经坐满了人。

    许一寒订了个小包厢,来之前和老板打了电话,小吃茶水麻将那些已经备好了。

    上桌,许一寒旁边一个是阎之之一个是路陈驰。许一寒是庄家,按了骰子,是4。

    路陈驰坐的位置。

    许一寒拿了墩牌。

    “你们那游戏怎么样了?”路陈驰跟着拿了牌问。

    “什么游戏,”阎之之说,“改了名了,叫阿卡迪亚(Arcdi)。”

    和桃花源含义类似,古希腊的词汇,强调自然和谐和田园牧歌,游戏里有养羊养牛放羊放牛,也能对上。

    “主角就是阿卡迪亚的牧人。”李璃拿牌说到这儿,对阎之之笑了笑。

    “普桑的那个?”路陈驰问。

    许一寒点头笑笑,普桑的画她不大感兴趣,为保留反差,阿卡迪亚画风不是写实风,但在最大限度地模仿古典主义和新古典主义油画,色调留白和整体氛围更多参考安格尔。

    她初高中学绘画时也对安格尔了解更多。

    “预售反响很好,”她对路陈驰说,“我们找的KOL发的视频爆了,点赞上了万。”

    因为这,根据合同,又给那个博主付了几千块钱。

    流量好,那个博主打算继续出阿卡迪亚的视频。

    “等阿卡迪亚火了,”阎之之笑,“我就辞职专心搞游戏。”

    “梦一个爆火,销量上千万,然后上亿。”

    “到时候你们都别叫我名字,”阎之之说,“直接叫我富婆。”

    许一寒笑看着阎之之,应了声好。

    就这么聊着天打了几局,每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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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驰都输。

    他也就知道个规则,麻将他都没打过几次。

    约阎之之和李璃打麻将是想散散心,让他心情好点………结果他输得最惨,越打越惨,脸也越打越黑。

    ……打一块钱他都输了一百多。

    输钱没什么,关键是他每次都输。

    李璃也震惊,第一次看到比她牌技还烂的人。

    但她也高兴,赢了杯奶茶钱。

    又输一次,路陈驰操了声。

    许一寒把麻将推进麻将机,没留神,有个麻将骨碌碌掉落在地。

    刚好是掉在路陈驰脚边。

    他弯腰,半蹲着伸手去桌低下捡。

    许一寒喝了口水。

    余光刚巧看到他腰,再往下结实有力的臀部,还有他西装裤下的黑色袜子,严肃古板的棕黑皮鞋。

    ……真想现在就操他。

    她想。

    “水快喝完了,我去叫老板再拿一壶水。”阎之之说。

    “……再拿点零食,”许一寒回过神偏头,“零食不够了。”

    后面几局,路陈驰还是输。

    他一直输,输到后面,许一寒实在看不下去,算着他有哪些牌,隔一会儿丢个牌喂他。

    “……九筒。”她又丢出去张牌。

    “碰,”路陈驰看了眼,拿过来摆齐,瞪着眼难以置信地看了会儿,“……我胡了。”

    李璃凑过去,瞅着他牌半天:“……确实胡了。”

    阎之之无语地看了眼许一寒。

    一次两次还能说巧合,三番几次傻子都能看出来她在喂。

    许一寒笑笑,张手把麻将弄散了,推机器里:“明天请你们吃和牛,M9的,多贵都请。”

    ……刚好叫上严清之一起。

    严清之节省,嫌外面吃饭贵,很少和她一起出来吃饭。

    宣发上的钱可以省下来,上次从路陈驰那儿坑的一万和买车省下的钱,离花钱租写字楼开公司招人还有好大一截子。

    公司只是注册了,没人也没场地办公。

    硬说办公场地还是她们租房。

    工作室她填的就是租房,还找房东帮忙开了《经营场所使用证明》。

    ……现在她存的钱,个人用,手头不吃紧,花公司上,缺了不止一点半点。

    “……吃烤肉?”阎之之跟着推牌进洞。

    “好。”许一寒按了几下机器重新洗牌。

    路陈驰看了眼许一寒,握住了她手。

    许一寒顺着他,和他十指相扣。

    接下来一局,阎之之非常尽心尽力地提供情绪价值。

    吃人嘴短,和两个新手打麻将也没意思,她很干脆地跟着许一寒喂牌,一会儿给李璃喂几个,一会儿给许一寒喂,再一会儿也给路陈驰喂。

    李璃牌技也不好,认认真真打也容易输,犯不着帮人喂。

    一连赢几盘,路陈驰大喇喇翘起二郎腿,倚着椅背,拿起块麻将在桌子上敲了敲,啧一声:“太简单了,没什么挑战性,一直赢。”

    李璃震惊地瞪他一眼。

    ……装货。

    许一寒瞥向他笑笑。

    阎之之无语又有点好笑,半天看在和牛份上,她还是笑笑,算了。

    路陈驰看阎之之表情,笑了笑,才偏头问许一寒正事儿:“……几点回去?”

    许一寒这才看了眼时间。

    凌晨三点。

    “你们还玩不玩?”许一寒问。

    “这么晚了,不玩了,”阎之之说,“回去洗洗睡吧。”

    “我送你们回去吧,”许一寒说,“开车几分钟就到了。”

    “好。”阎之之拎包站起身。

    许一寒今晚开车开了个尽性。

    送阎之之和李璃回租房,又开车回酒店。

    中途怕没油,她还去加了次油。

    打了牌,路陈驰心情好了不少。

    他知道许一寒叫阎之之她们出来只是想让他心情好点。

    ……费劲巴拉半天只是想让他心情好一点。

    路陈驰觉得自己心都被许一寒填满了,连带着整个人都暖洋洋的。

    说实话,许一寒哄人有一招。

    毕竟是谈过两次恋爱的人。

    他之前嫉恨她和别人谈过,现在他又庆幸她和别人谈过恋爱。

    但更多的,他遗憾刚上大一大二大三那几年,他没碰到她。

    要是他当时碰到她,和她谈

    了,现在他们讨论的话题就会是谈婚论嫁。

    ……许一寒,他的许一寒。

    路陈驰瞥了眼她脸。

    凌晨三点四点马路上没人也没车。

    许一寒还在开车,拿到车的那股喜劲儿过去了,她脸上没什么表情。

    刚转了绿灯,许一寒一脚踩住油门,冲过去。

    路陈驰笑笑,靠着车椅,偏头瞥向车外。

    外面下起了小雨,有雨丝打在车窗上划拉过去,画出一条条描摹的细线。

    “………我喜欢你穿西装。”

    许一寒看着电梯镜里的他说。

    电梯就他们两个人,理应显得空旷,但或许是光太强,路陈驰莫名觉得逼仄。

    “为什么?”他瞥了眼她。

    叮地声,电梯门开了。

    “你觉得是为什么?”许一寒笑笑,出了电梯说。

    “显身材。”路陈驰瞧到她衣服上有粒水珠,伸手弹开了。

    许一寒笑:“也有这原因。”

    “不是主要原因?”路陈驰说。

    “继续猜。”她说。

    “仪式感和庄严?”路陈驰从西服内侧抽出房卡放门把手上。

    清脆的一声响,门开了。

    他进屋弯腰换拖鞋,许一寒抓住他头,猛地踢向他大腿。

    路陈驰一愣,他的脸抵在了许一寒那儿。

    “因为衬衫夹,”许一寒说,“路陈驰,给我*。”

    *欲什么时候冒出了芽?

    打麻将时,路陈驰低头捡了次麻将。

    刚刚在电梯,镜子里映出他脸,他身材。

    他说话时的声音,他吞咽时的喉结……都让她想起他在床上时的放荡。

    许一寒扣着他下颌,拇指摩挲着他脸。

    许一寒的*欲就像鬼,他永远不会知道她*欲什么时候,什么地点突然冒出来。

    路陈驰操了声,一面觉得她有病一面拽住她手腕猛地甩开了她手,站起了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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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晨四点,”他说,“该睡了。”

    ……简直有伤风化。

    “许一寒,你想一出是一出的毛病真得改了,”路陈驰探身过去抓住门把手,嘭地用力关上了门,“你不能因为我一直让着你,你就………”

    许一寒往前走了步,拉开了他拉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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