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莫名觉得这确实像是自己会做的事,不由得抿唇笑了笑。
“对了,”连川乌像是突然想起什么:“我还记起一件事,关于吴教授和章教授,他们年轻时好像还有过一段恩怨。”
辛弦来了兴趣,刚忙停下筷子,问道:“什么?”
“这是某位学校里的老前辈醉酒后的闲谈,我也是无意中知道的,你随便听听就好。”连川乌斟酌着语气,说道:“听说他们年轻的时候,同时追求过一个女孩,但那个女孩更中意才华横溢、性格张扬的章教授,最后跟他结了婚。吴教授对此耿耿于怀,一直到现在也还是单身。”
辛弦的眉头渐渐蹙起:“你说的是章教授的妻子?就是二十年前生下小儿子后突然自杀的那位……”
说到这里,她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吴教授眼睁睁看着心爱的女孩选择了其他男人,却没能过上幸福的生活,最后还落得个自杀的结局,心中一定会对章教授充满怨恨。
如果章教授的死跟他有关,这份长达二十年的怨恨,会不会成为他复仇的动机之一?
第49章
第二天清晨,辛弦刚走到办公室门口,就听见蒋柏泽不满的抱怨声从里面传来:“裴司长到底怎么想的?这案子明摆着是意外,为什么还要我们继续调查?”
她原本要推门的手顿在半空,眼珠一转,故意提高声线朝里面喊:“早上好,裴司长!”
话音刚落,办公室里瞬间鸦雀无声。她探头往里看,只见蒋柏泽正襟危坐地僵在工位前,那副紧张的模样让她忍不住笑出声:“看把你吓的,裴司长又不是阎罗王,至于这么害
《推理游戏,但万人迷系统》 40-50(第13/15页)
怕吗?”
蒋柏泽这才反应过来被耍了,懊恼地抓了抓头发:“你还有心思开玩笑!本以为好不容易遇到个简单的案子,这下又有的忙了。”
说着他又小声嘀咕:“真奇怪,入行时听前辈们说一年到头也碰不上几起命案,我这才进重案组没多久,怎么就碰上这么多离奇复杂的案子了?”
倪嘉乐打趣他:“谁让你上回躲开我那个碌柚叶喷雾了?我劝你赶紧挑个日子去庙里拜拜吧!”
辛弦心里掠过一丝愧疚——要不是系统总发布那些剧情任务,同事们也不至于跟着受累。
她走到蒋柏泽身边,拍拍他的肩膀安慰道:“你没听过那句话吗?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现在经历这么多复杂点案件,都是在为你将来的大任做准备。”
蒋柏泽眼睛一亮:“有道理!说不定以后我也能坐上警司的位置呢。”
况也倾身靠过来,嘴角带着调侃的笑意:“姑奶奶,你还挺适合当幼儿园老师的,几句话就把人哄得团团转。”
辛弦无奈地耸耸肩,在自己的工位坐下,环顾四周,问道:“年叔呢?”
话音刚落,年叔就匆匆走进办公室。他拿起保温杯喝了口枸杞菊花茶,神色凝重:“各位,昨天是我武断了。今早经过裴司长提醒,才发现章珉昱的案子还存在疑点,现在我们要重新展开调查——如果真是意外,就一一排除他杀可能;反之,就要找出真凶。”
被辛弦画了“大饼”的蒋柏泽此刻干劲十足:“年叔,我们从哪里开始?”
年叔放下保温杯:“大家有什么想法?”
辛弦率先举手:“我昨晚去找了章一诺,从她那里得知章珉昱确实有每晚饮酒的习惯,家中也存有大量红酒,但我们没有找到任何头孢类药物。我认为,查明头孢的来源至关重要。”
年叔赞许地点头:“这个发现很关键。虽然死者确实是头孢与酒精同服导致的死亡,但首先要确定他是否在知情、自愿的情况下服用的药物。”
况也摸着下巴分析:“从现有证据看,可以排除暴力胁迫的可能。他很可能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被人误导服药,而这个人一定很了解他每晚饮酒的习惯。”
倪嘉乐提出疑问:“既然要重新调查,章一诺的嫌疑是不是最大?她与死者朝夕相处,作案机会最多,而且智能手表的数据也有可能造假。”
辛弦想起昨晚使用【共感相机】时,她真切体验到了章一诺发现父亲尸体的那份惊吓与惶恐。如果真是她策划的谋杀,不太可能产生如此真实的应激反应。
不过有了狄良那件案子的经验,她也明白不能过度依赖系统道具,至多只能作为参考。
况也提醒道:“昨天孙秘书提到,章珉昱去世前曾与吴教授发生过争执。”
辛弦接过话:“说到这个,我昨天从连川乌那里得知一个消息。”
“连川乌,是上次来协助我们的那位心理学专家吧?”年叔问道:“他提供了什么线索?”
“他告诉我,吴教授和章教授不仅竞争院长职位,年轻时还曾经追求过同一个女孩——就是章教授已故的妻子。”她顿了顿,补充道:“而且,吴教授是昨天那场交流会的主席,对整个会议流程了如指掌。”
“这么一来,这个吴教授有充分的作案动机啊。”年叔略一思忖,做出部署:“嘉乐,你负责调查章一诺和吴教授两个人的资料,包括她近期的消费记录和通话记录,小蒋跟我去走访章珉昱的邻居。”
剩下的安排他还没开口辛弦就已经猜到了。
果然,他接着说道:“辛弦、况也,你们再跑一趟政法大学,找吴教授了解情况。”-
吴教授名叫吴发,与章珉昱同属法学院,两人在年龄、学术成就和地位上都旗鼓相当,因此常被外界拿来比较。
这两位教授素来不睦,明争暗斗已持续多年,校园里人尽皆知。
况也单手扶着方向盘,另一只手随意搭在车窗边,嘴角勾起略带调侃的笑意:“吴发,无法——这位吴教授的父亲怎么给他起了个和职业如此相悖的名字?”
见辛弦正低头翻阅案件资料,他自然地转换了话题:“你昨晚那么早离开,就是为了去找章一诺?”
辛弦从文件中抬起头:“你怎么知道我提前走了?”
“我——”他轻咳一声,目视前方的路况:“从医院回来时顺路去警署取点东西,没在办公室看到你。”
辛弦“哦”了一声,关切地问道:“你奶奶的脚伤好些了吗?”
“嗯,本来崴脚后应该立即冰敷,老太太不知道在想什么,居然用热水泡脚,结果肿得更厉害了。”况也无奈地叹了口气:“昨晚去医院开了外用药,敷上后今天终于消肿了。”
“你跟你奶奶感情真好。”
况也眼帘微微一垂:“她是我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了,我当然要照顾好她。”
辛弦忍不住侧目看他。虽然他平日里总是一副玩世不恭的模样,没想到内心还挺细腻——当然,如果那张嘴能少说点气人的话就更好了。
短暂的沉默后,况也再度开口:“这个案子的疑点,是你向裴司长提出来的?”
“你怎么知道?”
“他日理万机,一个人管六个小组,忙得跟个陀螺似的。案件尚在初步调查阶段,他不可能亲自跟进每个细节。”况也条分缕析地分析:“他能对一桩看似意外的案子如此重视,一定是有人提出了关键疑点。而在我们组里,那个人只可能是你。”
辛弦拍拍手:“啧,况警官分析得相当精彩。”
况也并没有因她的调侃露出笑容,反而带着些许试探问道:“那……也是他送你去章一诺那儿的?”
辛弦忍不住皱眉,这家伙是在她身上装了监控吗?
她抬起一只手,把掌心朝向他:“况警官,打住。我不是嫌疑人,没必要向你汇报我的每一次行踪。”
“如果是出于搭档之间的关心呢?”
“心意领了,但没必要。”
况也抿了抿唇,没再说话。
车辆很快抵达政法大学。在保安的指引下,他们顺利找到了吴教授正在授课的教室。
这节课已经接近尾声。吴教授双手撑在讲台上,目光扫过教室里的每一个人:“法律从来不是纯粹的哲学思辨,它是社会治理的工具。一个优秀的法律人,不能只懂得背诵法条,更要懂得洞察人心、平衡利害。”
“希望你们未来都能成为影响法律这条河流走向的人,而不只是岸边指指点点的评论家。”
下课铃声恰好响起,他合上手中的讲义,微笑着朝台下颔首致意:“好了,今天的课就到这里,下课。
有几个学生围到讲台前跟他讨论问题,待人群散去,辛弦和况也才走上前,向正在整理教案的吴教授出示了证件。
吴教授对他们的到来似乎并不意外,只是了然地笑了笑:“我还以为你们昨天就会来找我。”
辛弦和况也对视一眼:“为什么这么说?”
《推理游戏,但万人迷系统》 40-50(第14/15页)
他很是坦然:“章教授突然离世,如果排除意外和自杀,那我自然是你们的首要嫌疑人。”
“吴教授果然聪明。”况也说道:“既然如此,我们也不绕圈子了,能告诉我们昨天交流会之前,你跟章教授争执的内容吗?”
吴教授朝教室的方向一抬手:“没问题,我们换个地方说话。”
他把辛弦和况也领到了自己的办公室。这间办公室宽敞明亮,整面墙的书柜里摆满了各类法典书籍和奖章,窗边的绿植生机盎然。
请他二人在待客沙发上坐下后,吴教授问道:“要喝茶吗?我这儿有上好的龙井,是上回去外地交流时带回来的。”
“不必麻烦了。”辛弦仔细观察着他从容不迫的模样,忍不住开口:“吴教授,我们是来调查章教授死因的,但你看起来似乎格外平静。”
“因为他的死根本跟我无关,所以我问心无愧。”吴教授在他们对面坐下:“想必你们已经了解,我与他之间素来不和。虽然我为他的离世感到惋惜,但不会假装悲痛。”
“昨天交流会之前,你们为什么争吵?”
“其实只是一些学术分歧。”吴教授说:“前几天授课时,有学生引用他的观点质疑我的理论,我便从自己的学术立场进行了反驳。他知道后认为受到冒犯,打电话来斥责我。我气不过,才在会前找他理论。”
这个解释听起来倒是合情合理。
况也接着追问:“除了这次争执,您和他之间还有什么矛盾?”
吴教授摊手:“我们都在竞争院长职位,这点你们应该已经知晓了。章珉昱是个理想主义者,主张学院应该专注于纯粹的学术研究,培养顶尖法律人才。但我认为,法学院的发展必须与社会实践相结合。在我看来,他不过是个脱离实际、纸上谈兵的空谈家。”
辛弦顺着他的话说:“现在他死了,院长的位置自然会落到你手上。”
“但这也会让我成为警方的头号嫌疑人。”吴教授耸了耸肩:“我虽然希望学院按我的想法去发展,但还不至于为此铤而走险。毕竟就算输掉院长的位置,也比蹲大牢要强得多。”
辛弦点点头,抛出另一个问题:“那,如果是因为其他原因呢?”
“什么?”
“听说,你们年轻的时候追求过同一个女孩,而她最终选择了章珉昱,后来却自杀了,而你至今未婚。”辛弦刻意放缓语速,眼神一瞬不瞬地落在他脸上:“你会不会……因此对章珉昱充满怨恨?”
吴教授脸色骤然一变,一直搭在腿上的手指不自觉地蜷缩起来,方才的从容神色也出现了细微的裂痕。
第50章
吴教授深深叹了口气,指尖摩挲着茶杯边缘:“这些……都是陈年旧事了,跟章珉昱的死应该没什么关系吧?”
况也:“既然您清楚自己可能是首要嫌疑人,我们自然要逐一排除您的作案动机。”
吴教授端起茶杯抿了口茶,许久后,才缓缓开口:“那姑娘叫徐春阳,是法学院新来的辅导员。她人很聪明,长得也漂亮。当时追求她的人不少,但坚持到最后的,就只剩我和章珉昱。”
辛弦问:“那她为什么最终会选择章珉昱?”
吴教授“呵”地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冷笑:“如果章珉昱还活着,我倒希望他可以亲口告诉你们,他当年都干了什么禽兽不如的事。”
辛弦和况也交换了一个眼神,看来这段恩怨比他们想象中要复杂得多。
况也:“详细说说看。”
沉默良久,吴教授才说:“其实我早就看出春阳更倾心章珉昱。他幽默风趣,擅长交际,而我性格内向,不善言辞。在春阳心里,我大概只能算是个可以倾诉的朋友。那天我看到春阳红着眼睛,就问她发生了什么事,她却一直不肯告诉我,后来在我的再三追问下,才说了实话。”
顿了顿,他的声音突然带上了压抑的愤怒:“没想到章珉昱那个畜生,为了尽快得到她,竟然在她饮料里下了药,之后借口送她回宿舍,对她……”
他捧着茶杯的双手微微颤抖,杯中的水晃荡出一圈圈涟漪。
况也眯起眼睛:“既然她告诉了你,为什么不报警?”
“在那个年代,女孩子把名节看得比较重要,况且他们当时已经确定关系了。我本来劝她去报警,但她说算了,我也就没再坚持。”吴教授长叹一声:“没过多久,他们就结婚了,半年后就生下了一诺。”
“一诺?”辛弦敏锐地察觉他对章一诺的称呼有些亲昵,问道:“你和章一诺关系很好吗?”
“以前春阳还在世时经常带她来学校,她很聪明,也很漂亮,像极了春阳。当时我经常给她买零食,她也很喜欢我这个叔叔。”吴教授眼里闪过一丝温情。
“现在呢?”
“很久没联系了,毕竟小姑娘长大了,肯定是要避嫌的。”吴教授语气怅然:“听说她成了作家,还出版了作品。如果春阳知道了,一定会为她开心的。”
“徐春阳为什么自杀?”
吴教授摇摇头:“我也不太清楚,她怀上小儿子后就辞去了工作,我们也渐渐断了联系。没想到再次听到她的消息,竟然是……”
说到这里,他有些哽咽。
辛弦直视着他的眼睛:“那你会不会因此憎恨章珉昱?”
吴教授激动起来:“我当然恨他,他当初用那么卑劣的手段得到了春阳,却没有好好爱护她,害她落得这样的结局。但如果你们怀疑我因此杀人——我没有。毕竟事情已经过去那么久了,我要动手早就动手了,何必等到现在?”
辛弦没再就这个问题继续追问下去,转而问道:“你刚刚说,怀上章一禾之后,徐春阳就辞职了。为什么?”
按理说,政法大学这样的单位对孕期职工有完善的福利政策,她完全没有辞职的必要。
“听说她身体不太好,需要静养。那时章珉昱已经开始崭露头角,收入也不错,可能就想让她在家安心养胎吧。”吴教授说完,又解释道:“不过这些都只是我的猜测。虽然我承认我对春阳还有感情,但我的底线就是绝不会破坏别人的家庭,也不会八卦地四处打听。”
况也最后问道:“关于徐春阳的死,你还知道什么?”
“他们的小儿子出生后不久,她就在浴室里割腕自杀了。出事的时候是半夜,直到早上才被人发现,当时她人早就不行了……至于具体的原因,我就不太清楚了。”
离开吴教授的办公室,辛弦若有所思:“你觉得吴教授是凶手吗?”
况也摇头:“我觉得不像。”
“为什么?”
“回想我们刚认识的时候,你是不是看我很不顺眼?”
辛弦想了想,点头承认。
虽然接触多了之后,她发觉况也没有一开始那么讨厌了,不过最初的确每时每刻都想掐死他。
况也继续道:“如果那个时候我让你吃点什么不寻常的东西——不论是以劝说还是诱骗的方式,你会相信我吗?”
辛弦立刻
《推理游戏,但万人迷系统》 40-50(第15/15页)
明白了他的意思。吴教授与章珉昱是几十年的死对头,既有感情纠葛,又有事业竞争,关系远比她和况也复杂得多。
在这种情况下,章珉昱绝不可能轻易接受吴教授给的东西。
不过她很快想到了另一个可能:如果吴教授是在他不知情的情况下,用其他方法让他服了药呢?就像……当初章珉昱对待徐春阳那样。-
“这里就是章教授的办公室。”孙秘书用钥匙打开门,做了个“请”的手势。
辛弦对他笑了笑:“抱歉,你那么忙还要特地赶过来给我开门,实在是麻烦了。”
孙秘书客套地摆摆手:“哪里的事,配合警方办案,应该的。”
章珉昱的办公室格局与吴教授的相似,但显得更为整洁有序。红木展示柜中摆放着数十个奖杯和荣誉证书,相比之下,坚持走务实路线的吴教授在奖项数量上确实略逊一筹。
辛弦戴上手套,仔细环顾四周。办公桌上除了整齐叠放的教案、学术期刊和文件外,几乎看不到任何私人物品,连一张家庭合照都没有。
她轻轻拉开抽屉,在第一层发现了一个已经空了一半的药瓶,标签上全是外文。
孙秘书看到药瓶,突然想起什么:“对了,这个瓶子我昨天还看到章教授拿出来过。”
辛弦和况也同时转头看向他,朝他投去探寻的目光。
“当时我跟章教授确认完演讲时间,准备离开时,恰好看见他从抽屉里取出这个药瓶,把两粒药装进了一个小小的便携药盒里。”孙秘书回忆道:“后来晚上他演讲结束回到后台之后,我还看到他服用了药盒里的药。”
辛弦借助尚未完全还给英语老师的词汇量,勉强辨认出这是一种进口护肝胶囊。联想到连川乌说过章珉昱注重养生,再加上药瓶已经空了大半,说明他确实有长期服用保健品的习惯。
一个念头突然从脑海中闪过,她压低声音问况也:“你说,会不会是有人偷偷把章珉昱的保健品换成了头孢?”
况也思忖片刻,转向孙秘书:“章教授办公室的钥匙,一共有几把?”
“就两把,”孙秘书不假思索地回答:“一把由章教授本人保管,还有一把放在保安室备用——就是我手里这把。”
辛弦追问:“也就是说,章教授不在办公室时,其他人很难自由出入?”
“没错。”孙秘书点点头:“即便要去保安室借钥匙,也必须经过章教授本人同意,或者像现在这样的特殊情况。”
辛弦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又问:“昨天会议开始之前,你说看到吴教授和章教授发生争执,能不能再跟我们详细说明一下经过?”
“这个……”孙秘书为难地挠了挠头:“当时我拿着议程表匆匆赶到办公室门口,隐约听到里面传来争吵声。虽然听不清具体内容,但我一下就辨认出吴教授的声音。本来这种时候我是不该打扰的,但又必须跟章教授确认演讲时间,只好硬着头皮敲开了门。我进去后,吴教授就气冲冲离开了。”
况也问:“当时吴教授进去多久了?”
“这我就不清楚了。”孙秘书无奈地摇摇头。
从章珉昱的办公室离开后,他们径直去了保安室,调取了章珉昱办公室外走廊的监控。
返回警署的路上,毫无征兆地下起了雨。天色迅速沉下去,密集的雨点打在车窗上,发出急促的“嘀嗒”声。
辛弦给简宁发了条信息:“简法医,麻烦你核对一下,在章珉昱的体内是否检测出这些成分?”
她在信息后附上了一张保健品的详细成分表。
十分钟后,简宁的回复简洁明了:“没有。”
这个结果印证了辛弦的推测——确实有人将章珉昱的保健品偷换成了头孢类药物。章珉昱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照常服用,又在短时间内饮用了红酒,这才导致了这场精心伪装的“意外”中毒事件。
她靠在副驾驶上,长长松了口气。
况也侧脸看她:“姑奶奶,看你这么如释重负,这案子是不是快要水落石出了?”
其实辛弦心里也没底,按照系统的惯例,剧情任务绝不会如此简单。
不过既然已经明确了作案手法,接下来的调查方向就清晰了许多——凡是可能接近章珉昱并有机会更换药品的人都有嫌疑。只要查清他们的作案动机,逐一排除,真凶自然会浮出水面。
况也瞥了眼手机屏幕:“正好到饭点了,不然我们先在附近吃个饭?”
“先回去吧。”
她迫不及待想把这个发现汇报给年叔。
况也轻笑一声,半开玩笑地说:“你这么拼命,我都要怀疑你是不是绑定了什么破不了案就要被电击的系统了。”
辛弦心头猛地一跳,下意识转头看向他。
况也被她突如其来的反应弄得一愣:“干嘛这么看着我,我开玩笑的。走吧,先吃饭,我请客。”
话音还没落,他的手机忽然响了,是个陌生的号码。他随手接起,按下免提:“喂?”
电话那头先是一阵喘息,接着传来一个虚弱的声音:“况也哥……救、救命……”
况也眉心一拧:“孙彪?你小子又——”
他话还没说完,电话就被挂断了,听筒里传出一阵忙音。再回拨过去时,已经无法接通。
\/阅|读|模|式|内|容|加|载|不|完|整|,退出可阅读完整内容|点|击|屏|幕|中|间可|退|出|阅-读|模|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