摊手:“你不是嫌吵吗?关了吧。”
侍应无措看着两位少东家,左右为难,不知该听谁的,最后只好把求助的目光投向辛弦。
只有打工人才知道打工人的苦,辛弦赶紧打圆场:“那个……音乐挺好的,不用关了。来都来了,就一起吃吧。”
好不容易蹭到一顿免费的高级晚餐,可不能就这么泡汤了。
裴灏得意地勾起嘴角:“再去给我拿套餐具。”
侍应如蒙大赦,赶紧转身离开。
原本雅致的双人餐桌因为多了一套餐具而显得格外拥挤,裴灏却毫不在意,熟练地切着刚上桌的牛排,状似随意地问道:“辛小姐,能不能告诉我,我哥是用了什么特别的方式才邀请到你?”
“我们只是为了讨论案情,顺便吃个便饭。”辛弦用叉子把一块鳕鱼送进嘴里,感受着舌尖上的鲜甜。
不愧是高级餐厅,味道确实无可挑剔。
“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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案情需要来这么浪漫的地方吗?”裴灏摇了摇头,转向裴冕:“哥,你什么时候也学会这一套了?”
裴冕面无表情:“这里安静,适合谈事。”
“安静?”裴灏若有所思地摸着下巴:“刚刚你还嫌这儿太吵呢。”
裴冕叹了口气,放下刀叉:“裴灏,你适可而止。”
裴灏故作无辜地挑眉:“怎么了?我只是想跟你学学,不然总是被辛小姐拒绝,我也会难过的。”
辛弦只当没听到,低着头专注地把盘中的牛排切成小块,尝了一口,肉质鲜嫩多汁,带着一股淡淡奶香味,果然贵有贵的道理。
“辛小姐,”裴灏突然凑近,身上淡淡的古龙水味飘了过来:“味道还行吗?”
辛弦咀嚼的动作顿了顿,咽下食物后才开口:“挺好的。”
“你喜欢哪道菜可以告诉我,下回如果我哥要你们加班,我打包给你送过去。”
辛弦干巴巴地笑了一下:“不用了。”
裴灏朝她眨了眨眼:“跟我就别客气了,咱俩什么关系。”
辛弦被他这不要脸的言论噎了一下,正色道:“咱俩的关系大概就是,我是你哥的下属,你是我上司的弟弟吧。”
裴灏幽幽叹了口气:“唉,你这么说可真是太伤我的心了,原来在你心里我们还那么疏远,看来我得加把劲了。”
辛弦:“……”
“裴灏。”裴冕看出了她的无奈,低沉的声音里带着警告的意味。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火药味,餐厅里本来客人也不多,几个服务员装作在忙碌的样子,实际上余光都在默默关注这边的动向。
辛弦用勺子舀了一小勺奶油菌菇汤送进嘴里,入口丝滑细腻,浓郁的奶油包裹着菌菇的鲜美,口感层次丰富。
她在心里暗暗感慨:要不是这里的东西实在美味,她一分钟也不想继续呆下去。
一顿饭下来,裴冕和裴灏几乎都没怎么动餐具,只有辛弦在埋头苦干。好在西餐的分量不大,她一个人几乎把一桌子的菜都消灭光了,才心满意足地用纸巾擦了擦嘴。
裴灏托着下巴看着她:“辛小姐,你吃东西的样子真可爱,一会儿你有时间吗?我知道这附近新开了一家甜品店,他们家的甜品师是从法国请来的。”
辛弦:“我……”
裴冕:“她没空。”
裴灏:“你怎么知道她没空?”
裴冕:“案子的调查还在关键阶段。”
裴灏故以拉长语调:“哦?也就是说,现在还是工作时间。可是这样不太公平啊,凭什么你可以在工作时间约辛小姐吃饭,我就不行?”
裴冕叹了口气:“裴灏,你够了。”
裴灏混不在意:“怎么了,哥,难道你还想去找爸妈告状?”
耳边突然传来提示音:【检测到您新增20点爱慕值。】
这也能获得爱慕值?
辛弦看着剑拔弩张的两个人,正寻思着如果他俩打起来能不能获得更多爱慕值,就见裴冕低头看了眼手机,站起身来对她说道:“走吧,现在路上应该不堵了,回警署去开个会。”
辛弦点点头,也跟着起身。
裴灏没动身,手臂搭在椅背上,姿态闲适地冲她抛了个媚眼:“辛小姐,下回见。”
辛弦跟着裴冕坐进车内,黑色SUV平稳地驶出停车场,却并没有朝着警署的方向前进。
她疑惑地看向驾驶座:“裴司长,我们不是要回去开会吗?”
裴冕的声音比平时多了几分柔和:“别忘了今天我们差点被炸成碎片,先回去好好休息,案子的事明天再说也不迟。”
辛弦点点头,思绪却依然萦绕在案件上。
她摇下车窗,让夜风拂过面颊,试图理清纷乱的线索:“裴司长,五年前凶手连续犯案两起后突然停手,当时你们有什么推论吗?”
裴冕的目光落在前方道路上,陷入回忆:“连环罪犯突然停止作案,通常有几种可能:死亡、重病、重伤、搬离作案区域,或者因其他罪行入狱。但当时他在现场留下的痕迹太少了,我们始终没有找到突破口。”
“既然他现在能重新犯案,说明至少还活着。”辛弦若有所思地分析:“重伤或重病的可能性也不大,制作炸弹其实不需要太强的体力,即便身体受限也能完成。如果老李车库里的材料确实是他留下的,而他又突然消失,那么最合理的解释就是——他入狱了。”
裴冕微微摇头:“方督察已经排查过近期出狱的人员名单了,没有发现符合条件的人选。”
辛弦:“坐牢数年后再回归社会,需要时间重新适应。他可能需要花一段时间跟踪目标、收集材料、寻找合适的制作炸弹的地点。我觉得……排查范围或许可以再往前推一年左右。”
裴冕沉吟片刻:“嗯,我会让方督察重新调整排查时间范围。”
车内重新陷入安静,在经过一个红灯时,裴冕突然开口,声音有些许不自然:“刚才裴灏说的那些话,你别太在意,他从小就是这样口无遮拦。”
辛弦忍不住轻笑:“没事,我觉得他有时候还挺有趣的。”
有趣?裴冕沉默地握紧了方向盘。
城市的霓虹灯光透过车窗,在他棱角分明的侧脸上投下明明灭灭的光影。
裴灏虽然看着玩世不恭,却似乎更懂得如何讨女孩子欢心。而他除了工作还是工作,生活单调得没有任何乐趣。
辛弦一定也觉得他……很无趣吧-
第二天清晨,辛弦还在地铁上就接到了裴冕的电话,说20分钟后方督察要召开案情讨论会。
一到警署,她就径直走向B组会议室。
推开门,一股混合着咖啡、烟草和泡面的气味扑面而来,会议室里,B组的组员们个个面露疲色,显然昨晚又熬了个通宵。
裴冕坐在会议桌的首位,神情一如既往的冷峻。辛弦习惯性想往最后一排走,却被方督察叫住了。
方督察朝她招手,声音有些沙哑:“辛弦,来坐我旁边。”
辛弦下意识想要婉拒,但对上对方殷切的目光,只好走上前,在方督察亲手拉开的椅子上坐下。
会议开始,一名警员在大屏幕上调出监控截图:“昨天我们排查了成人用品店周边的监控,发现这个男人在半个月内出现了五到六次,似乎在观察店主的进货频率和作息时间。”
切换到下一张照片时,他又补充道:“另外,我们从朱维明的助理那里拿到了未剪辑的原始视频素材,在背景中也发现了相同的身影。经过技术比对,确认与五年前监控拍到的嫌疑人是同一个人。”
裴冕眯起眼睛:“这次也没有拍到清晰面部吗?”
警员失望地摇头:“嫌疑人非常谨慎,每次出现都戴着口罩和鸭舌帽,把面部遮挡得严严实实。”
“我们昨晚又重点梳理了几位受害者的社会关系,但还是没有发现任何交集。”方督察揉了揉太阳xu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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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里满是疲惫:“年龄、性别、职业、社会阶层全都不同,生活轨迹也毫无重合。”
辛弦想了想:“或许,凶手就是他们之间唯一的交集。他就像一个看不见的纽带,将这些看似毫不相关的人串联在一起。”
会议室里响起嗡嗡的讨论声,一名年轻警员忍不住抱怨:“可这样很难展开调查啊,几起案件时间跨度这么大,我们又不知道凶手的作案动机。”
方督察转向裴冕:“裴司长,这几起爆炸案在社会上影响很恶劣,我和组员们商量后,打算联系媒体召开新闻发布会,一方面安抚民众,另一方面也给凶手施加压力。”
裴冕正在思考这个提议是否可行,辛弦却举起了手:“我觉得最好不要。”
“为什么?”方督察疑惑地看向她。
“既然凶手有明确的作案目标,说明这是出于私人动机——无非是情杀、仇杀或谋财。”辛弦分析道:“但受害者的年龄、性别、收入水平差异太大,可以排除情杀和谋财,最可能的就是仇杀。”
她继续阐述自己的观点:“虽然我们还不清楚凶手为什么停止作案五年,但五年后他仍在短时间内连续制造两起爆炸案——五年的时间都没能消解他的仇恨,说明这份怨恨极其深刻,这个时候给他施加外部压力,很可能会加速他的作案进程。”
方督察扶着额头,长叹一声:“你说得很有道理。但这个凶手藏得太深了,我们的调查却始终没有突破性进展。”
裴冕冷肃的声音突然响起:“既然知道进度慢,开完会之后就抓紧时间继续调查。”
辛弦忍不住开口:“裴司长,大家都熬了一个通宵了,至少让他们休息一下吧。”
“休息?”裴冕说道:“如果休息的时候,凶手再次作案怎么办?”
这句话让辛弦顿时哑口无言。
她看着裴冕冷峻的侧脸,突然觉得他之前展现出的那点人性化的一面瞬间崩塌,又变回了那个不近人情的上司。
“没关系,辛弦。”方督察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这是我们的职责。你提供的思路很有价值,剩下的就交给我们吧。”
看着方督察憔悴却坚毅的面容,辛弦不知怎的突然想起了母亲。她欲言又止,最终只能轻轻点头。
第78章
推开F组办公室的门,辛弦的脚步刚踏进去,就感觉到几道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自己身上。
倪嘉乐第一个出声,语气里带着夸张的调侃:“哟哟哟,当事人可算回来了!来来来,你亲自解释解释吧。”
辛弦被这阵仗弄得一头雾水,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脸:“解释什么?”
蒋柏泽朝她工位的方向努了努嘴:“解释一下那束花是怎么回事。”
辛弦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不由得头皮发麻——她的办公桌上赫然摆着一大束包装精美的红玫瑰。
“谁送的?”她皱眉问道。
“不知道呢,不过卡片上写了个裴字。”倪嘉乐举起双手:“先声明啊,我可没偷看,是年叔拿进来时不小心看到的。”
年叔不好意思地搓了搓手:“我真不是故意要看的,就是搬进来的时候无意间瞥见了。”
辛弦:“……”
她走到桌前,拿起夹在花束中的卡片,上面是龙飞凤舞的字迹:「辛小姐,希望你收到鲜花能有个好心情,顺便想起我。裴。」
看着这行字,她只觉得太阳xue隐隐作痛。
倪嘉乐凑过来,压低声音问道:“裴……该不会是……”她的手指悄悄往上指了指:“楼上那位大魔王吧?”
辛弦捏了捏眉心:“别瞎猜,你觉得可能是他吗?”
倪嘉乐咬着指甲:“确实不大可能。如果不是他,那你身边还有哪位姓裴的?”
如果实话告诉他们这是裴灏送的,那就更解释不清了。辛弦轻咳一声,岔开了话题:“警署不是不允许外卖进来吗?这花是怎么送进来的?”
年叔解释道:“是保安亲自送上来的,具体原因我也不清楚。不过我已经检查过了,就是普通的花,没有藏什么可疑物品。”
辛弦看着那束娇艳的玫瑰,轻轻叹了口气——直接扔掉未免有些可惜,毕竟花是无辜的。
她找了个干净的玻璃瓶,装满清水,仔细地将玫瑰插好,摆在了办公室的窗台上。
回到工位,她这才注意到况也的座位空着,难怪今天办公室里格外清净。
“况也呢?”她随口问道。
“他请了一天假,”年叔回答:“说是奶奶生病住院了,需要办理手续和安排护工。”
辛弦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突然想起什么:“小蒋,你之前提过况也揍过一个嫌疑人,具体是怎么回事?”
蒋柏泽看向年叔:“这件事年叔应该更清楚。”
年叔叹了口气,语气变得沉重:“唉,这事说来话长。况也以前当治安警的时候,有过一个搭档,但在一次执行任务时意外殉职了。”
这件事辛弦曾听况也轻描淡写地提起过,但并不了解详细情况。
年叔继续道:“在来我们组之前,A组接手过一个案子,嫌疑人与他搭档的死有关。听说审讯时那人一直在挑衅况也,况也没忍住动了手。你们都知道,暴力审讯是要担责任的,虽然当时A组的廖督察尽力保他,但况也还是主动申请调离了A组。”
倪嘉乐恍然大悟:“原来还有这么一段往事。”
辛弦托着下巴,目光落在况也空荡荡的工位上,拿起手机给他发了条信息:“你奶奶的情况怎么样了?需要帮忙吗?”
况也没有立即回复,估计正在医院忙碌。
放下手机,辛弦对着电脑屏幕出神,思绪又不自觉地飘回了爆炸案的谜团中。
凶手为什么要执着地使用炸弹来杀人?
这个疑问在辛弦脑海中反复盘旋。
且不说制作炸药的工具和配件难以获取,光是研究炸弹技术本身就是一道难关。如果只是为了复仇,明明有更多简单直接的方式可以选择。
除非……炸弹对他而言,不仅仅是一种工具,更是一种象征,一种必须用爆炸这样剧烈的形式来了结的执念。
第一起案件使用炸弹杀人的案件发生在五年前,那并非事情的开端,而是某种延续。
凶手的创伤或许发生在更早之前。
这个念头让她精神一振。她直起身,打开浏览器,开始在网络上搜索五到十年前本地的相关新闻。
在搜索框输入“爆炸”“事故”“伤亡”等关键词后,她把时间范围设定在七到十二年前。
然而搜索结果却让人失望:有几起工厂泄漏引发的爆炸事故,但经过核实都是安全生产责任事故,与这几名受害者毫无关联;另外还有几起民宅煤气爆炸的报道,最终也都确认为意外。
她揉了揉发胀的太阳xue,思绪乱成一团。
难道她思考的方向错了?
就在她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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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鼠标,准备关闭浏览器时,页面底部突然跳出的一条相关推荐吸引了她的注意——那是个标题为《我居然拍到了车祸爆炸的现场!》的视频。
车祸引发的爆炸,十有八九也是意外,按理说与凶手的杀人动机没什么关系。然而当辛弦看清视频发布者的名字时,她的心跳突然漏了一拍——正是前几天遇害的网红朱维明。
她立即点进链接。从时间上看,这条视频发布于大约七年前,当时的朱维明还没有走红,视频只有几百个点赞,评论也寥寥无几。
打开视频,画面有些晃动,年轻的朱维明站在一条郊区公路旁,对着镜头激动地解说:“老铁们,现在是晚上一点半,刚发生的车祸,就在我眼前!有一辆车失控撞上了护栏,已经起火了!”
镜头转向事故现场,一辆黑色的轿车斜停在路中央,车头已经严重变形,滚滚浓烟从引擎盖下冒出,隐约可见噼啪作响的火苗窜出。
“哎哟我去,车里面好像还有人!”朱维明的声音带着刻意的紧张,把镜头拉远,对准了驾驶座的车窗。
车窗里隐约可见一个女人满脸是血,显然已经昏迷,而车后座有个六七岁的小女孩边哭边奋力拍打车窗。
短短半分钟内,火势已经越来越大,女人却迟迟没有醒来,后座的小女孩表情愈发惊恐。
朱维明嘴角抽搐,镜头也慢慢后退:“老、老铁们,里面有个女人,还有个孩子。我已经报警了,但我不敢过去。”
他为自己辩解:“你们可能会说我怂,可如果换作你们,你们也不敢去救人,对吧?这汽车都已经着火了,谁知道它会不会爆炸!”
突然,“轰”的一声巨响,火光和浓烟冲向天空,车身零件四处飞溅,烈焰瞬间吞噬了整个车身。
视频在爆炸后的混乱中戛然而止。
屏幕暗下,映出辛弦苍白的脸。她深深呼出一口气,轻抚胸口,试图平复仍在剧烈跳动的心脏。
“辛弦,我和小蒋去楼下吃面,要给你带点吃的吗?”倪嘉乐的声音突然响起,打断了她的沉思。
辛弦这才从电脑前抬起头,顺着她的话音看向墙上的挂钟,发现时针已经指向了十二点半。
她眨了眨酸胀的眼睛,摇摇头:“不用了,你们去吧。”
待办公室重归寂静,她继续在浏览器的搜索框输入“榆城”“车祸”的关键词,并锁定了七年前的时间范围。
很快,几则简短的新闻报道印证了她的猜测:
【今天凌晨,本市郊区公路发生一起严重交通事故。一辆黑色轿车失控撞上护栏后起火爆炸,造成车上两人当场死亡。据初步调查,事故原因疑似车辆故障引发自燃。
据悉,两名死者均为女性,系母女关系。】
由于时间久远,这些报道都写得相当简略,除了事发地点和“当场死亡”这个冰冷的结果外,连受害者的姓名都未被提及。
没有更多细节,没有后续报道,就像无数社会新闻一样,很快被时间淹没。
爆炸。
跟朱维明有关的爆炸。
这场车祸,会是凶手选择他的理由吗?
根据新闻内容,这场车祸被定性为交通意外,所以当时的记录和档案都保存在交警部门。
辛弦看了一眼电脑右下角的时间。如果按照正规流程申请调阅这起陈年事故的档案,至少需要两到三个工作日才能获得批准,期间还要填写各种申请表、说明调阅理由……
时间不等人。凶手很可能已经在策划下一场袭击,每耽搁一秒,说不定就会多一个人陷入危险之中。
她当机立断,将那个视频下载到手机里,随即起身快步走向电梯,直接按下顶楼的按钮。现在唯一能快速调取这些档案的人,只有裴冕。
站在裴冕办公室门外,辛弦深吸一口气,轻轻叩响了玻璃门。
“进来。”里面传来裴冕的声音。
她推门而入,只见裴冕正靠在办公椅里讲电话,闻声掀起眼皮看了她一眼,朝着沙发抬了抬手,示意她稍等。
“……嗯,贺处长,我知道了。”挂断电话,他才转向辛弦:“什么事?”
“裴司长,我可能找到了一个关键线索。”辛弦开门见山,将自己的发现和推测快速道来:“我在网上找到了朱维明七年前发布的一个视频,里面的一起车祸很有可能跟爆炸案有关系,但我需要调阅交警部门的事故档案才能确认。”
裴冕十指交叉放在桌上,眉头紧锁:“车祸?”
辛弦用力点头,绕到他身边,把手机屏幕转向他:“你看,那场车祸引起的爆炸造成了一对母女当场死亡,而朱维明七年之后又被炸弹炸死……”
她话音还没落,屏幕上方突然弹出一条消息:“裴灏:辛小姐,我送的花你喜欢吗?”
辛弦微微一怔,迅速将信息划掉,欲盖弥彰地干咳了几声:“……所以,我觉得这两件事之间很可能存在某种关联。”
语毕悄悄看向裴冕,见他脸上的表情依旧没什么变化,才略略松了口气。
不对,她跟裴冕没什么关系,跟裴灏更没什么关系,为什么要那么心虚?
裴冕平静的声音打断了她飘远的思绪:“我明白你的意思。我会跟交通部门联系,尽快核实这对遇害母女的身份。”
第79章
裴冕拿起手机,迅速拨通了交通部门的电话。电话那头很快给出答复,并将七年前那起车祸的详细资料和死者信息发送到了他的电脑上。
“这起车祸我还有点印象,”电话那头的交警回忆道:“当时女司机在行驶途中突发疾病,车辆失控撞向护栏。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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