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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谁能证明?”

    “我单身,独居,没人能证明。但查监控这种基础工作,不需要我提醒吧?”况也的耐心逐渐被消磨:“咱们认识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你们别绕圈子行吗?有事说事。”

    一名警员起身,将几张现场照片推到他面前:“今早,有人在广园路后巷发现一具男尸,颅骨粉碎性骨折。”

    况也瞟了一眼照片,抱着双臂向后靠去,语气里带着明显的讥讽:“所以,凡是昨晚在那个时间段出现在广园路的人,都是你们的嫌疑犯?”

    警员没有回答,又推出一张照片:“认识死者吗?”

    况也漫不经心地投去一瞥,当看清照片上那张脸时,他倏然坐直:“疯狗?死的是疯狗?”

    警员的目光死死锁定着他:“没错,疯狗黄烈全——当年杀害罗炯的那个小混混,这个人,你应该比我们要熟悉很多。”

    况也猛地抬头:“谁干的?!”

    “这正是我们要问的。”警员直勾勾审视着他表情的变化:“你昨晚去广园路,就是为了找他吧?”

    况也意识到什么,下颌线骤然绷紧:“你们认为是我杀了他?”

    警员不置可否,语气平静:“过去四年,你一直在暗中追查他的下落。我们调查过了,当年事发后他在亲戚协助下偷渡出境,在那边干点零工混日子。上个月他爷爷去世,留下了一套房子和几万块钱,他估摸着当年那件事的风声过去了,才偷偷摸摸潜回了榆城。”

    顿了顿,他继续道:“这些,你应该掌握得比我们更早。所以你昨晚去广园路,是为了找他了结这段恩怨,对吗?”

    况也冷笑一声:“没错,我确实想找他了结这段恩怨,但如果我能找到他,一定会用手铐把他押回警署,而不是用这种方式。拜托,我还知道自己是个警察。”

    “还记得你转组的原因吗?”警员的语气骤然冰冷:“之前你暴力审讯时,也知道自己是个警察吗?”

    “那是因为那狗杂碎侮辱我搭档,况且我只是给了他一拳,谁知道他这么不经揍?”况也靠回冰冷的审讯椅里,抬手将额前的头发向后一捋,长长吐出一口气:“是,我承认当时我是失控了,所以廖督察挽留时我还是选择了离开。但一码归一码,黄烈全的死跟我没关系。”

    “之前的嫌疑人出言侮辱你搭档,你就能把人揍进医院。”警员说:“所以我们是否有理由怀疑,你会为了替你搭档报仇而杀死黄烈全?”

    况也眼中的温度骤降,与他们对视片刻,冷声道:“如果你们想证明是我杀了他,麻烦多拿出点证据。”

    “这个不需要你来教。”警员收起散落的照片,合上记录本:“很抱歉,按照规定,接下来的48小时你恐怕需要在这儿度过了。”

    两名警员一前一后离开,门重重关上,审讯室陷入死一般的沉寂。

    况也靠进椅背,大脑短暂地一片混乱——苦苦追查四年的人竟变成了一具尸体;而自己,反倒成了头号嫌犯。

    人在极度荒谬时真的会笑出来。他抬手扶着前额,嗤笑一声,无奈地摇了摇头。

    方才同僚眼中毫不掩饰的审视与隔阂,像细密的针扎进心里。

    他理解这种情绪:当时愤怒几乎吞噬了他的理智,他在审讯室里朝着那个口吐秽言的混混脸上挥了一拳。虽然已收了至少五成力,却正中对方下怀——那人立刻夸张哀嚎,嚷着要验伤。

    医院最终的鉴定仅为轻微软组织挫伤,但“暴力审讯”的恶劣影响已然造成,整个小组也因此受到牵连。要不是当初廖督察力保,他或许早已脱下这身警服了。

    如今落到现在这步田地,算是某种报应吧。他自嘲地想。

    只是不知道……F组的同事,还有辛弦,此刻会怎么想?

    会相信他吗?还是会像A组一样,用看待罪犯的眼神审视他?-

    “这事不可能是况也做的。”辛弦率先开口,斩钉截铁道。

    即便没有系统任务的提示,她也绝不相信况也会杀人。

    “我也相信况也哥,肯定是A组搞错了!”倪嘉乐立刻附和,还踹了蒋柏泽一脚:“你呢?”

    蒋柏泽没好气地瞪她一眼:“这还用问吗?”

    年叔沉吟着点燃一支烟:“况也来组里虽然才几个月,但我相信他的为人,这件事一定另有隐情。”

    “可光我们相信有什么用?案子又不归我们管。”蒋柏泽烦躁地叹了口气。

    他说的没错,目前况也处于正式留置阶段,除了律师之外,任何人都无法跟他私下接触。

    “这也是我最担心的。”年叔神色凝重:“当时那场暴力审讯风波,让不少A组同事

    《推理游戏,但万人迷系统》 80-90(第8/16页)

    对况也心存芥蒂。如果他们带着主观情绪去调查,对况也会非常不利。”

    辛弦:“目前看来,我们只能在是在不干扰A组调查的前提下,从外围寻找突破口。”

    倪嘉乐急切地问:“我们要怎么做?”

    “A组将况也列为嫌疑人,无非因为两点:他曾出现在案发现场附近,且拥有充分的作案动机。”辛弦条理清晰地分析:“我们想要帮他,就必须重新梳理这两条逻辑——从时间线、凶器、目击证人等方面逐一复核。”

    “明白了!我来排查现场周边监控,还原时间线!”倪嘉乐立刻响应。

    蒋柏泽急忙问:“那我呢?”

    辛弦想了想:“你去找简法医聊聊,看能不能从她那里得到一些线索,比如凶器类型或伤口特征。”

    蒋柏泽简直求之不得,立刻应声:“好!”

    话音刚落,辛弦突然意识到自己越俎代庖,连忙看向年叔:“年叔,您看我该做什么?”

    年叔和蔼地笑了笑,并未介意:“你去看看况也的奶奶吧,老人家说不定知道些什么。我想办法联系律师,看看能不能为他争取些权益。”

    他望了望窗外浓重的夜色,又瞥了眼墙上的挂钟:“不过今天太晚了,大家先回去休息,养足精神,明天再开始行动。”——

    作者有话说:明天请假一天,梳理一下剧情~

    第86章

    回到家里已经凌晨一点了,辛弦推开家门,却见客厅的灯依然亮着。沙发上蜷着一个人影,竟然是连川乌。

    厨房早已被收拾得井井有条,连她随意搭在沙发背上的外套也被叠放整齐。除此之外,地板光洁,窗明几净,整个屋子焕然一新。

    她轻手轻脚地走近,在沙发旁蹲下。连川乌睡得很沉,眉头却微微蹙着,额前的碎发被薄汗濡湿,仿佛正陷入一场不安的梦境。

    她轻声唤道:“连川乌?”

    连川乌的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眼,目光迷蒙涣散,似乎还处于半梦半醒之间。

    下一秒,他突然抬手轻扣住她的后脑将她拉近,呢喃般低语:“辛弦……我不是有意瞒着你的……对不起……我只是太害怕了……怕再也见不到你……”

    辛弦呼吸一滞,心跳陡然加快,却说不清是因为他这过于亲密的举动,还是因为那句不知所谓的梦呓。

    犹豫片刻,她轻轻推了推他的肩膀:“连川乌,你还好吗?”

    连川乌脸上浮现出迷茫的表情,失神片刻,眼神才逐渐清明。他松开手,坐起身揉了揉眉心:“你回来了?抱歉,我本来只是想休息一会儿,没想到在这儿睡着了。”

    “没事。”辛弦摇摇头。

    连川乌瞥了眼墙上的挂钟,皱眉道:“都这么晚了,你累坏了吧?赶紧休息,我也该回去了。”

    说着他理了理被压乱的衣摆,起身朝门口走去。

    辛弦略一踟蹰,还是开口叫住他:“连川乌。”

    他脚步顿住,转过身来:“嗯?”

    灯光下,他的神情平静如常,唇角弯起惯有的温和笑意,仿佛刚才那段梦呓从未发生。

    辛弦笑了笑:“谢谢你帮我把屋子收拾得这么干净。”

    “只是随手整理了一下,不费事。”连川乌的目光柔和地落在她身上:“晚安。”

    门轻声合上,辛弦在沙发上坐下,耳边反复回响着连川乌梦中的呓语。从她提出重返福利院开始,便隐约察觉他心事重重。

    睡梦中说的话可能是记忆碎片的随机组合,也有可能是潜意识的真情流露。

    如果他真的有所隐瞒……那他隐瞒的事,会与福利院有关吗?-

    榆城坐落在南方,冬天鲜少下雪,冰冷的雨却成了常客。不论穿上多厚的衣服,包裹着湿气的寒意也能寻到缝隙,一点一点沁入骨髓。

    辛弦提着从医院楼下超市买来的牛奶和水果,在病房门口驻足。

    透过玻璃窗向内望去,最靠里的病床上,一位面容慈祥的老奶奶正靠在床头,低头织着毛衣。

    她推门而入,径直走到床边:“请问是罗奶奶吗?”

    老人将老花镜往下挪了挪,仔细打量她,疑惑道:“你是……”

    “我是况也的同事,我叫辛弦。”

    罗奶奶神情蓦然紧张起来,放下手中的织针:“怎么了?况也出什么事了?”

    “没事没事,”辛弦连忙安抚:“他只是临时要出差几天,托我过来看看您有没有需要帮忙的地方。”

    “没事就好。”罗奶奶松了口气,示意辛弦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这孩子性子太直,做事容易冲动,平时没给你们添麻烦吧?”

    “没有,他挺好的,您别太操心。”

    罗奶奶点点头,感慨道:“就这么个孙子,我怎么能不操心呐。”

    辛弦斟酌着语气开口:“我听说……您不是况也的亲奶奶。”

    “他都跟你说啦?”罗奶奶神色坦然:“对,以前我们是邻居,况也跟我们家小炯从小玩在一起,关系就像兄弟一样。后来他爷爷走了,我看孩子可怜,常让罗炯给他送些吃的。”

    “小炯是您孙子?”

    “是啊。”罗奶奶从床头摸出一台老人机,点亮屏幕。屏保上的年轻人目光炯炯,笑容灿烂。

    “这是况也帮我设的照片,说如果我想小炯了,打开手机就能看到。”

    她放下手机,目光温柔:“我给小炯起这个名字,就是希望他做人光明磊落。我们家里条件有限,没能力供他读好大学,但他很争气,自己考上了治安警。他还总说,以后要进刑事侦缉处,破大案子。”

    辛弦轻声道:“况也跟我提起过小炯的事。”

    “我知道,他一直对小炯的事很愧疚。我跟他说过很多次,人各有命,连我这个老太婆都看开了,可他还是固执地要找到凶手。”

    罗奶奶叹了口气,接着道:“我不是不想找到害小炯的人,只是看他这么多年都走不出来,我心里难受。你别看他平时大大咧咧的,其实心思比谁都细。”

    说到这里,她突然意识到什么,不好意思地笑了:“瞧我,一说话就停不下来。况也也真是的,你工作这么忙还让你跑一趟。我一个老太婆,有什么好担心的。”

    “没关系,跟您聊天我也很开心。”辛弦笑了笑,闲聊般问道:“对了奶奶,况也最后一次来看您是什么时候?”

    罗奶奶想了想:“我是前天住的院,他一整天都在忙前忙后帮我办手续,还陪我到晚上,后来接了通电话才急匆匆走的。”

    “他大概几点离开的?”

    “八点半、快九点,他走的时候我看了眼时间,还叮嘱他路上小心。”

    “您记得他那通电话说了什么吗?”

    罗奶奶眉头紧锁,面露难色:“他是去走廊接的电话,不过……我好像听见他叫对方什么什么彪?”

    辛弦赶紧问:“孙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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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对对,就是这个名儿。”

    孙彪是况也的线人,他突然给况也打电话,说不定就是为了告诉他跟黄烈全有关的消息。

    思忖片刻,辛弦轻轻拍了拍罗奶奶的手背:“奶奶,我还有点事,得先走了。您好好休息,我明天再来看您。”

    “不用来了,况也给我请了护工,晚上有人照顾。你让他安心工作,别惦记我。”罗奶奶摆摆手,又关切地看着她:“你们当警察不容易,自己也要多注意安全。”

    寒暄几句后,辛弦告辞离开。

    走出医院大门,冰凉的雨丝迎面飘来。辛弦抬手拦了辆出租车,报出孙彪家的地址。

    城市笼罩在灰蒙蒙的雨幕中,街景失去了往日的色彩,仿佛一卷褪了色的胶片。途中倪嘉乐打来电话,语气复杂地汇报了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

    坏消息是:简法医根据创口形态推断,凶手身高至少一米八以上,力气很大,这无疑又加重了况也的嫌疑。

    好消息是:委托的律师已抵达警署,正在审讯室与况也会面,或许能传递出更多关键信息。

    孙彪家位于老城区,巷道狭窄曲折,出租车在湿滑的路面上缓慢穿行,最终停在一条杂乱的小街旁。

    辛弦撑伞下车,从保健品店和网吧中间那条狭窄的阶梯上了二楼,径直走向走廊尽头的房间,敲了敲门,里面无人应答,死寂无声。

    难道孙彪不在家,或者已经搬走了?她拿出手机,刚想让倪嘉乐帮忙找一下孙彪的联系方式,楼道里突然传来一阵沉重的脚步声。

    辛弦迅速退到走廊堆积的纸箱后,探身望去——孙彪正拖着疲惫的脚步缓缓走来,眼下一片青黑,神情萎靡。

    待他走近,辛弦一步跨出拦住去路:“孙彪。”

    孙彪先是一愣,尚未看清来人,身体已条件反射地转身要逃。辛弦一把揪住他外套的帽子——或许是“力量”属性加点起了作用,孙彪被她拽得一个踉跄,竟动弹不得,只得颤巍巍地转过头。

    看清是辛弦后,他明显松了口气:“辛警官?”

    说着又下意识地环顾四周,“况也哥没来?”

    “他有事。”

    “哦……”孙彪抓了抓凌乱的头发,突然反应过来,“那您找我……是有什么事?”

    “方便聊聊吗?”

    “聊、聊什么?”

    “找个安静的地方说话。”

    见辛弦的目光落向自家房门,孙彪立刻结结巴巴地拒绝:“进我家?不、不好吧……况也哥知道了非得揍我不可。”

    “……”辛弦沉默片刻:“那找个餐馆,边吃边聊。”

    “我不饿。”

    “我请客。”

    孙彪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弱了下去:“……其实,稍微吃点也行。”

    他选的地方是家不起眼的苍蝇馆子,墙面上层层叠叠糊着褪色的广告海报,天花板被经年的油烟熏得焦黄,地板油腻得可以在上面来一段花样滑冰。

    已过午市,店里没什么客人。老板上完菜便钻回后厨,不一会儿就传来短视频夸张的笑声。

    辛弦看着水壶内壁沉积的水垢,实在没什么食欲。反倒是声称“随便吃点”的孙彪毫不在意,就着一盘油光发亮的辣椒炒肉狼吞虎咽。

    他浑身烟味,眼圈乌黑,好在上回挨揍的伤已经好得七七八八了。

    “这个点才回来,昨晚又去赌了?”辛弦问。

    “没有没有!昨晚我在网吧打游戏来着。”孙彪急忙摆手辩解:“我已经改邪归正了,自从上回出院之后我就没再赌过!”

    辛弦对他的生活现状没什么兴趣,直入正题:“前天晚上,你是不是给况也打过电话?”

    孙彪嘴里还塞着饭菜,立刻举起双手:“不关我的事!是他让我有消息就通知他的,我什么都不知道!”

    “……”辛弦挑眉,“我还没说是什么事。”

    孙彪苦着脸叹气:“辛警官,您又不是不知道,况也哥找我能有什么好事?上回那事您也看见了,我差点小命都没了。”

    辛弦觉得好笑:“那你还愿意当他的线人?”

    孙彪嘟囔:“不愿意也不行啊,从小我就打不过他。”

    “你们从小就认识?”

    “街坊邻居,能不认识吗?”孙彪扒了口饭:“他从小就能打,经常一个人对付五六个。没想到后来被小炯忽悠去当了警察,从此走上一条错……”

    他瞥了眼辛弦,调转话音:“……正义的道路。”

    见辛弦不动筷,他夹起最后一块五花肉塞进嘴里,含糊道:“不过况也哥对我真挺好,上回住院的钱都是他垫的,而且平时有事他也真肯帮忙。我也算不上什么线人,就是认识的人多,要是碰巧知道他正打听的消息,就顺嘴告诉他一声。”

    “你前天晚上给他打电话,是不是说了黄烈全——就是疯狗的消息?”

    听到这个名字,孙彪差点噎住,猛咳几声灌了口水才缓过来。

    他做贼似的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我朋友说前些日子在酒吧见过疯狗,我就把这事告诉况也哥了。”

    “哪家酒吧?”

    “广园路的醉不归。”孙彪说完忍不住问:“辛警官,您到底为什么找我啊?”

    “疯狗死了。”

    孙彪的下巴几乎掉到桌上:“什么?!疯狗……死了?谁干的?”

    辛弦:“我不知道。但况也现在是头号嫌疑人,因为案发时他在附近出现过,而且他有充分的作案动机。”

    “不可能!”孙彪脱口而出:“况也哥去那儿可能是去找疯狗,但他绝不会杀人!”

    “我也相信他没杀人,所以我才要调查。”辛弦认真地看着他:“你还知道些什么,必须一五一十告诉我。”

    孙彪连忙点头。

    辛弦问:“这个疯狗是个什么样的人?”

    孙彪想了想:“疯狗家是暴发户,还算有点小钱吧,他是家里的独生子,几年前,他也算是那一带混混的头头,性格嚣张得很,专欺负人,大家对他又怕又恨。小炯那事之后他就销声匿迹了,听说被家人弄到哪个小国家去了,估计在那边混得也不好,不然怎么会冒着风险回来呢?”

    “他回来之后,你见过他吗?”

    孙彪摇摇头:“没见过,他回来之后比以前低调多了,整天神出鬼没的,也不知道在干什么。”

    “你是不是很怕他?”

    辛弦注意到,提到名字时孙彪下意识地东张西望、压低声音。

    “我不是怕他,是怕他那些仇家。”孙彪搓着手:“像疯狗这种人,仇家遍地。要是我知道他的行踪却不告诉他们,那些人可不会像况也哥一样跟我讲道理。”

    “他有哪些仇家?列个名单给我。”

    孙彪面露难色:“辛警官,这帮人可不是善茬。名字我可以给您,但您千万别一个人去找他们。您要是有个三长两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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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况也哥非宰了我不可。”

    “知道了。”辛弦摆摆手。

    孙彪欲言又止,最终还是向老板要了纸笔,歪歪扭扭写下几个名字。

    辛弦将纸条折好收进包里,叮嘱道:“这几天可能还有警察找你,实话实说就行,但别提我来过。”

    孙彪挺直腰板:“明白!”——

    作者有话说:叠个甲1.作者非专业人士2.本文为架空背景,所以大部分规章制度与现实不符,请勿代入

    第87章

    回到警署已经是傍晚,办公室里的气氛并不轻松,甚至有些压抑。

    辛弦心头掠过一丝不安,放下挎包问道:“怎么了?”

    蒋柏泽抬起头,脸色发沉:“简法医那边刚传来新消息,创口处检出粘土成分,初步判断凶器是块砖头。”

    辛弦不解:“这凶器有什么特别之处吗?你们为什么都这个表情?”

    倪嘉乐默默往旁边挪了挪,让出位置:“你来看看这个。”

    辛弦俯身看向电脑屏幕。屏幕上是定格的监控画面,画面一角显示着时间戳:11点12分。

    “这是况也哥离开酒吧后的路段监控。”倪嘉乐点击“播放”,一辆熟悉的摩托车出现在画面中,开车的正是况也。

    大概是雨天路滑的缘故,他的车速并不快,行驶至某处时,他突然停下,单腿撑地,扭头望向右侧巷道,似乎在找寻什么。

    片刻迟疑后,他将车停稳,从路边捡起一块砖头在手中掂了掂,随后匆匆消失在监控范围内。

    这架势分明是要去干架的啊,也难怪A组的人怀疑他。

    倪嘉乐将时间轴拉到二十多分钟后,也就是11点43分,况也的身影才重新出现在画面里,手中的砖头却已不知所踪。

    他跨上摩托正要拧动油门,却又停下动作,掏出手机查看,似乎是回复了条信息,才重新发动车辆离开。

    辛弦摸出手机,悄悄看了眼他那天回复的那句“晚安”,时间正是11点43分。

    年叔的声音在一旁响起:“下午我和小蒋去现场看过,况也进去的是条巷子,条条小路四通八达,蜿蜒曲折,而且全是监控盲区。”

    凶器是砖头,况也恰好在监控下捡了块砖头,而他消失的时间段,又完全覆盖法医推断的死亡时间窗口——这证据链简直严丝合缝。

    辛弦内心哀叹一声,他这运气可真是绝了,怕是出门没看老黄历吧?

    但年叔接下来的话带来了新的转机:“我委托律师问过了,况也说当时他听到巷子里有人喊救命,追上去后遇到一个女孩,说自己被人跟踪了。他确实看到有个身影匆匆逃离,实在不太放心,坚持把女孩护送到小区门口才离开。”

    这也就能解释他为什么会捡了块砖头,又为什么会消失二十多分钟后才又重新出现。

    辛弦不解:“这事他没跟A组说吗?”

    “说了。但他没留下女孩的联系方式,也不知道对方姓名。”年叔无奈地摇头:“A组本就认定他是凶手,哪还会费心去核实这种借口?”

    蒋柏泽补充:“不过况也哥记得女孩几个特征:长发,眉心有颗痣,穿蓝色棉衣,手里提着黄色的外卖袋。”

    辛弦沉思片刻:“我今天从线人那里拿到一份疯狗仇家的名单,但我不确定凶手是否就在其中。我觉得我们还是先找到这个女孩,只要能证明况也那段时间确实跟她在一起,他的不在场证明就成立了。”

    倪嘉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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