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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她拒绝,况也平静地开口:“鉴定结果已经出来了,受害者指甲内提取到了杨睿的DNA。现在我们需要将他带至审讯室进行正式讯问,同时会对饺子铺展开全面搜查。”

    说完,他朝蒋柏泽使了个眼色。蒋柏泽点点头,上前轻轻拍了拍还在打盹的杨睿。

    “走吧,庄女士。”况也的声音不容置疑。

    庄棠英一动不动地坐在椅子上,浑身开始剧烈颤抖。听到这句话,她像提线木偶般缓缓站起身,却突然腿一软,整个人直挺挺栽倒在地,失去了意识。

    “妈妈!妈妈!”刚被摇醒的杨睿还没弄清状况,见母亲倒地,猛地推开蒋柏泽扑了上去。他拼命摇晃着庄棠英的肩膀,声音带着哭腔:“妈妈你快起来!起来啊!”

    况也迅速蹲下身,指尖探向庄棠英颈侧“还有脉搏和呼吸。”他抬头对蒋柏泽道,“叫救护车。”

    蒋柏泽连忙掏出手机拨打急救电话。

    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年叔和辛弦闻声赶来。看到接待室里一片混乱,年叔急问:“怎么回事?”

    “呼吸心跳都正常,应该是情绪激动加上没吃东西,昏过去了。”况也一边检查一边回答。

    救护车很快抵达,医护人员利落地将昏迷的庄棠英抬上担架。杨睿却死死攥住母亲的衣角不肯松手,蒋柏泽刚想上前拉开他,他便哇哇大叫起来,脸上满是惊恐和无措。

    年叔无奈,只得让他先随救护车前往医院,并叮嘱辛弦和况也也一同前往,自己则跟蒋柏泽带人去搜查饺子铺。

    救护车一路鸣笛疾驰,很快抵达医院。庄棠英被送进急诊室检查,所幸如况也所料,只是情绪过激引发的短暂昏厥,身体并无大碍,休息后便能恢复。

    院方为母子俩安排了一间双人病房。杨睿守在母亲床边,渐渐安静下来。辛弦这才松了口气,疲惫地揉了揉眉心——就知道系统发布的剧情任务不会这么简单,非得折腾出点什么波折来。

    况也从自动售货机买了两瓶水,递给她一瓶:“你回去吧,我在这儿守着就行。”

    “算了,都这个点了。回去洗个澡睡两小时又得来,不如就在这儿将就一下。”辛弦拧开瓶盖喝了一口,目光落在医院雪白的墙壁上,有些出神。

    “在想什么?”况也问。

    “总觉得……有些不对劲。”

    “庄棠英的反应?”

    辛弦点点头:“第一次来警署,她一口咬定事情与杨睿无关。第二次来,谁都看得出她在隐瞒什么。按理说,如果这件事是杨睿干的,那么她对这个结果应该早有心理准备。可为什么听到DNA鉴定结果时,会激动到晕过去?”

    况也抿了口水,沉吟道:“确实奇怪。等结果的时候她虽然紧张,但还算镇定。我把报告递过去的时候,她脸上震惊的表情……不像演出来的。”

    实在太矛盾了。

    “等她明天醒了再问清楚吧。”况也放下水瓶:“事到如今,除了说实话,她也没别的选择了。”

    医院弥漫着消毒水味的走廊没有暖气,窗户还敞着一条缝,带着寒意的夜风一阵阵灌进来,辛弦不自觉地抱紧双臂。

    况也瞥了她一眼,一声不吭地起身离开。不一会儿又回来,手里多了条薄毯。

    “哪儿来的?”辛弦问。

    “跟值班护士借的。”

    辛弦接过毯子裹在身上,寒意顿时驱散不少。

    “罗奶奶怎么样了?”她忽然问。

    况也:“好得差不多了,就快出院了。”

    “上回的事……她没起疑吧?”

    “你说呢?”况也轻轻笑了笑:“她好歹是两个警察的奶奶,还是能分辨出善意谎言的。只是当时怕你担心,没点破而已。”

    辛弦抿了抿嘴,没接话。

    况也起身走到病房门口,朝里望了一眼。或许是白天的审讯耗尽了心力,庄棠英睡得正沉,有母亲陪在身边的杨睿也停止了闹腾,在另一张病床上呼呼大睡。

    他回到辛弦身边坐下,沉默片刻,忽然问:“你跟裴司长他弟弟……怎么认识的?”

    辛弦下意识想说“关你什么事”,但低头看了看身上的毯子,还是答道:“之前偶然碰到的。上次调查爆炸案时,他帮了我个忙,我才答应跟他吃顿饭。”

    况也“哦”了一声:“所以只是还人情?”

    “算是吧。”辛弦耸耸肩。

    只可惜这顿饭时间太短,还没来得及赚到爱慕值就结束了。

    裹着毯子,暖意渐渐上涌。辛弦的眼皮越来越沉,脑袋开始一点一点地往下坠。

    况也靠在椅背上,伸手轻轻托住她的头,让她靠在自己肩上。

    深夜的医院格外安静,四下无人,只有病房里隐约传来均匀的鼾声。

    他微微垂眼,看向辛弦安静的侧脸。胸腔里,心跳声清晰得有些失控,思绪忽然飘回那个夜晚——被

    《推理游戏,但万人迷系统》 90-100(第14/16页)

    张炎劫持到码头的生死关头。

    那时的心跳也是如此剧烈,只是当时情势危急,事后回想,他只当那是吊桥效应。

    可如今,一切安全,心跳却依然如鼓-

    熟睡中,辛弦感觉肩头被轻轻拍了拍。她迷迷糊糊睁开眼,医院走廊的日光灯已经熄灭,窗外透进青灰色的晨光。

    撑起脑袋,她才反应过来,自己在况也的肩膀上睡了一晚上。

    况也活动了一下胳膊:“年叔来电话了,他们在饺子铺二楼的鞋架上,找到了庄棠英的一双旧运动鞋。”

    辛弦瞬间清醒:“鞋怎么了?”

    “鞋底沾着少许干涸的泥土,初步比对,泥土成分和抛尸现场——也就是发现佟巧的那片林地土壤高度一致,已经送回署里做精细化验了。”

    辛弦心下一沉。如果泥土匹配,那就跟他们推测的一致,庄棠英不仅知情,很可能亲自参与了抛尸。

    这时,病房门被推开。护士做完晨间检查走出来,对两人点了点头:“病人生命体征稳定,已经醒了,可以进行问话。但请控制时间,别让她情绪太激动。”

    辛弦点点头,与况也对视一眼,起身理了理外套,推开病房的门。

    杨睿还在隔壁床上熟睡,庄棠英则靠坐在床头。她脸色苍白,眼窝深陷,双眼里透出疲惫,整个人看起来像一座毫无生气的蜡像。

    况也在床尾的椅子上坐下,开门见山:“庄女士,我们在你家后院找到一双鞋。鞋底的泥土,和抛尸现场的土壤成分相同。”

    庄棠英面无表情,但放在被单上的手指微微蜷起。

    辛弦声音放得很轻:“你现在说实话还来得及,杨睿的DNA已经在死者身上发现了,再加上这双鞋……你就算不说,证据链也快完整了。”

    庄棠英缓缓抬起眼,目光在两人脸上来回移动。她的嘴唇微微颤抖,仿佛有什么话拼命想冲出来,却又被死死咬住。

    “你儿子智力只有五岁水平,”况也继续施压:“他或许不理解自己在做什么,但你是心智正常的成年人,帮他处理尸体、隐瞒证据,这就是包庇,甚至是共犯。”

    “他没有!”庄棠英猝然开口,声音沙哑得像是吞下了一把沙子。

    “那受害者指甲缝里的DNA,还有你鞋底的泥土怎么解释?”

    庄棠英浑身一颤,突然明白过来,再多的辩白、抵抗都已经无济于事。她用手捂住脸,肩膀剧烈地耸动着,压抑、破碎的抽泣声从指缝中漏出,回荡在安静的病房里。

    另一张床上,杨睿对这一切浑然不觉,仍沉在睡梦中,嘴里还不时发出含糊的梦呓。

    等她情绪稍缓,辛弦才低声问:“那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庄棠英放下手,抹布般皱巴巴的脸上满是泪痕。她转过头,看向熟睡的儿子,眼神里翻涌着极其复杂的情感。

    良久她才开口,每个字都像从喉咙里艰难地挤出来:“那天晚上,我在店里准备第二天包饺子的馅料,睿睿像往常一样出去玩,却很晚才回来。回来的时候,他满脸惊恐,浑身都在抖……我赶紧问他发生了什么,他却说不明白,只拉着我往外走。”

    辛弦和况也没说话,静静等待下文。

    庄棠英深吸一口气,声音颤抖得厉害:“他平时虽然胆小,但从不会表现得那么害怕,我也紧张起来,跟着他到了一条死胡同里……”

    “我看到一个女孩躺在地上,我吓坏了,过去推了推她,可、可她一点反应都没有,全身软趴趴的……”

    况也:“为什么不报警?”

    “你也知道睿睿的情况,我问他发生了什么,可他根本说不明白,来来回回只说姐姐睡着了姐姐抓我的手,疼……”庄棠英难以自抑地抽泣着:“我当时脑袋都是懵的,只想着如果有人发现我们在这儿,一定会认定她的死跟睿睿有关。”

    辛弦不可置信:“所以你就处理了她的尸体?”

    庄棠英麻木地点点头,眼泪又滚了下来。

    这样一来,也就能解释她昨天的反常行为了——她内心根本不确定这件事是不是杨睿做的,却因为担心尸体被发现后连累儿子,索性处理了佟巧的尸体。

    而当DNA鉴定结果出来的那一刻,她内心的猜测得到了冰冷的证实,情急之下昏了过去。

    庄棠英靠在床头,喃喃道:“睿睿脑子不好,他什么都不懂,他只是个孩子……我只是想……想保护我的儿子。”

    自丈夫离世后,她的世界就不断坍缩,最终只剩下母子相依的孤岛,杨睿成了支撑她坚持下去的唯一动力。

    在她有限的认知里,她的所作所为只是出于“母爱”。可这份爱既愚昧又可笑,既温柔又残忍,既伟大,又自私到了极致。

    辛弦说:“杨睿只是个孩子,那些受害的女孩呢?”

    庄棠英沉默了,眼神里的光逐渐抛散。

    病房里有一时片刻的安静,连睡梦中的杨睿也仿佛意识到什么,停止了梦呓。

    过了好一会儿,况也才问:“你是怎么处理尸体的?”

    “我把她装进行李箱里,带回家,第二天半夜……用车拉到郊外,扔了。”

    “车哪来的?”

    “借的。”

    “跟谁借的?”

    “隔壁便利店的老王。”

    况也的手机突然响了。他看了眼屏幕,抬起头跟辛弦交换了一个眼神,起身出门接电话。

    辛弦接着问:“那苏晓雯呢?”

    “苏晓雯的事真的不是睿睿做的!”提到苏晓雯,庄棠英又激动起来,声音微微拔高:“那件事之后,我就不让睿睿在外面玩太晚了,还去诊所给他开了那种药!苏晓雯死的那天,他真的在家里,跟我一起!”

    辛弦注视着她:“但是没人能证明,不是吗?”

    庄棠英愣在原地,张了张嘴,刚要说什么,病房门被猛地推开。况也神色凝重地朝辛弦招了招手,示意她到走廊说话。

    辛弦依言离开病房,反手轻轻合上门:“怎么了?”

    “昨晚指挥中心接到一起报警电话,”况也压低声音,语速很快:“广园路那一带有个女孩深夜回家时被人从背后勒晕,中途苏醒时,发现有人正在……用什么东西侵犯她。她拼命挣扎大叫,把那个人给吓跑了。”

    辛弦头皮一麻,瞪大双眼看向况也:“现在她怎么样了?”

    “巡警赶到时,她受惊过度晕了过去,不过刚才已经苏醒了。”

    辛弦刚松了口气,心很快又提起来,回头望向病房的门——警方从来没有公布过凶手的作案细节,而昨天晚上杨睿母子又一直在医院里,那就意味着……杀人凶手,可能另有其人。

    第100章

    辛弦心情有些复杂,本以为已经无限接近真相,没想到又出现了新的受害者,案件的进度几乎又回到了初始点。

    况也道:“昨晚遇袭的女孩正好也在这家医院,年叔让我们顺便去看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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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辛弦点点头,跟着他一起走向电梯。

    女孩名叫池静,是一名夜班护士,同样租住在广园路附近的安置小区。昨天凌晨一点,她下班后为了节省时间,选择了一条行人稀少的巷子抄近路回家。然而就在巷子深处,危险毫无征兆地降临——有人突然从背后死死勒住了她的脖颈。

    但这一次,凶手失手了。

    池静并未被勒死,只是短暂昏厥。就在凶手对她实施侵犯的过程中,她猛然惊醒。强烈的求生欲让她爆发出惊人的力量——她放声尖叫、拼命反抗,终于吓退了对方,并挣扎着报了警。

    附近的巡警迅速赶到,在巷口发现了瘫软在地的她,紧急送往医院。万幸的是,她伤势不重,多是皮外伤与激烈挣扎留下的淤青,但精神受到严重惊吓,情绪极不稳定。

    看到病房门被推开,床上的女孩下意识往后缩,眼里满是惊恐,显然还没有从昨晚的噩梦中缓过神来。

    “池静,别怕,我们是警察。”辛弦将证件举到她眼前,柔声道:“我叫辛弦,这位是我同事况也。我们是来帮你的。”

    看清证件上的照片后,池静紧绷的肩膀才稍稍松了些,目光在两人脸上小心地逡巡:“那个人……抓到了?”

    况也接话:“很抱歉,暂时还没有找到袭击你的那个人,所以我们需要你的帮忙。”

    池静有些疑惑,小声问道:“我能帮什么忙?”

    辛弦拉过一张椅子,在床边坐下:“你听说过前几天发生的那起杀人案吗?”

    池静嘴唇翕动:“听、听说过……”

    她话音一顿,猛然反应过来:“那个凶手……跟昨晚伤害我的,是同一个人?”

    “从作案手法来看,很可能是。”辛弦说:“我知道让你回忆起这些非常痛苦,但我们需要知道昨晚究竟发生了什么,才能尽快抓住他,阻止他伤害更多人。你愿意帮助我们吗?”

    池静用力咬住下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还是重重地点了点头。

    辛弦轻声问:“可以告诉我,昨晚发生了什么吗?”

    “我下班后……正在回家的路上,”池静的声音发颤:“脖子突然被人从后面勒住,我就……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况也:“在那之前,你没察觉到身后有人吗?”

    她攥紧被子,垂着眼帘回忆:“没有……当时路太黑了,我有点害怕,就打开了手机外放短视频,想分散一下注意力,顺便给自己壮胆。”

    “你还记得是在什么位置被袭击的吗?”

    “在一个拐角,大概离小区侧门还有几百米。”池静闭上眼睛,仿佛又回到那个时刻:“我只感觉脖子被死死勒住,那个人力气特别大……我想喊,却发不出声音……”

    她开始浑身发抖,辛弦轻轻握住她冰凉的手,安抚道:“别紧张,做个深呼吸。你现在非常安全,不会再有人伤害你了。”

    池静依言深深吸了口气,手上传来的暖意让她稍稍安心下来,开始回忆起昨晚的细节。

    被勒住后,她也曾拼命挣扎,可身后的人力气非常大,丝毫没有松手,很显然是想置她于死地。氧气一点点耗尽,视野逐渐被黑暗吞噬,她最终失去了意识。

    再次醒来,是因为下身传来撕裂般的剧痛。池静睁开眼,模糊中看到一个黑影正压在自己身上蠕动,耳边是男人粗重的喘息。

    几乎瞬间,她明白了自己的处境,下意识用尽全身力气尖叫起来。

    男人动作一僵,随即起身猛地掐住她的脖子,试图将她彻底扼死。她拼命踢打挣扎,但体力悬殊,窒息感再次涌上……就在她几乎绝望时,附近居民楼里的某一户突然亮起了灯,随即传来怒骂:“大半夜的还让不让人睡觉啊,吵死了!别逼我报警啊!”

    或许是“报警”两个字让男人受到了惊吓,他立刻松手,翻身爬起,头也不回地消失在巷子深处。

    惊魂未定的池静这才从地上爬起来,摸索着找到了自己的摔碎屏幕的手机,拨打了紧急报警电话。

    说完这一切,池静用被子紧紧裹住自己,整个人蜷缩成一团,浑身不住地颤抖。

    被送进医院后,医生为她进行了详细的体检,同样没在她身上检测出任何生物痕迹,而巡警在现场发现了一个矽胶材质的性用品,想必是凶手仓皇逃离时遗落的。

    辛弦问:“你有没有看清那个男人的脸?”

    “没有,当时天太黑了……而且他还戴了口罩。”

    “那你还记得他其他的特征吗?”

    池静闭上眼睛,努力从痛苦的记忆片段中寻找跟那个人有关的细枝末节:“他……他留着短发,身材中等,不算瘦弱,也不是特别强壮。嗯……对了,他身上有股淡淡的中药味。”

    “中药味?”

    “嗯,我在中医院上班,对这个气味很熟悉。”

    “还有吗?”

    池静紧咬着嘴唇,摇了摇头:“对不起,我当时太害怕了,能记起的就只有这些。”

    辛弦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递上一个安慰的眼神:“足够了,谢谢你告诉我们这些,你很勇敢。”

    池静咬紧牙关,拼命忍住眼泪:“警官,你们一定要抓到那个人,别让他再伤害其他人了。”

    辛弦用力点了点头。-

    警署,F组办公室。

    裴冕笔直地站在窗前,冷硬的声线穿透凝重的空气:“把案子交给你们之前我问过——有没有信心在避免出现新受害者的前提下侦破案件。”

    他缓缓转过身,目光扫过年叔汗湿的额头:“现在,为什么会出现第三位受害者?”

    年叔抹了把汗,声音发紧:“本来证据指向明确,我们把侦查重心放在了嫌疑人杨睿身上,没想到中途……”

    “我不想听借口。”裴冕打断他,语调没什么起伏,却比厉声呵斥更让人心惊胆战。

    “是,抱歉,裴司长。”

    “我来,也不是听你道歉的。”

    办公室陷入一片死寂。

    倪嘉乐小心翼翼地抬起眼,目光越过电脑屏幕悄悄扫视——年叔一脸苦相,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蒋柏泽在工位上缩着脖子,连呼吸都放得极轻,试图把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

    她摸出手机,偷偷在桌子给辛弦发了条信息:“辛弦,你们回来了吗?”

    辛弦回复:“刚到楼下。”

    “赶紧的吧,再不回来办公室就要炸了。”

    虽然她没明说是什么事,但辛弦也猜到了一二。

    搭乘电梯抵达刑事侦缉处楼层,推开办公室门的一刹那,空气里弥漫的压迫感几乎让人脚步一滞。

    听到推门声,蒋柏泽和倪嘉乐如同见到救星一般,不约而同松了口气。

    裴冕的目光微微一斜,落在辛弦脸上,又很快收回。

    辛弦开口:“年叔,裴司长。”

    “嗯。”裴冕的声线几不可察放缓些许:“昨晚遇袭的受害者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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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况也接过话:“身体没什么大碍,情绪也基本稳定了,还给我们提供了不少有用的线索。”

    “调查进度呢?”

    年叔此时后知后觉明白过来,似乎只要有辛弦在场,这位冷心冷面的上司就会难得流露出一丝人情味,赶紧朝辛弦挤眉弄眼,示意她开口回答。

    辛弦看懂了年叔的目光,回答道:“杨睿的母亲庄棠英承认了抛尸行为,但结合苏晓雯案与昨天晚上池静遇袭案来看,这起连环杀人案的真凶并非杨睿,不过他很可能目睹或知晓关键信息。”

    “下一步打算怎么做?”

    察觉到裴冕的语气稍缓,年叔连忙补充:“我已经联系了权威的精神科专家,准备在专业引导下对杨睿进行询问。”

    蒋柏泽弱弱地举起手:“凶手在广园路一带选择目标,说明他对地形非常熟悉,清楚监控盲区。由此可以推测,他的居住地或工作地很可能就在附近。”

    年叔接着道:“他的作案时间都在深夜,要么他从事的是夜班工作,要么就是独自居住,否则同住人早就察觉到异常了。我们可以按这个条件进行初步排查,同时增派巡逻人手,加强夜间布控。”

    辛弦上前一步:“裴司长,我有个请求。”

    “说。”

    “这是一起针对年轻女性的连环袭击案,凶手行为模式特殊,作案间隔不断缩短。”辛弦说道:“我希望能聘请一位专业的心理学家担任顾问,分析凶手的犯罪心理,协助侧写和审讯策略。”

    按照规定,聘请外部专家需要经过繁琐的书面程序和层层报批。但既然裴冕在此,不如直接请示,还能省去大量时间。

    况也笑了下:“你不会是想找你那位青梅竹马吧?他叫连……连什么来着?”

    倪嘉乐接话:“连川乌!”

    “就是他。”辛弦反问:“不行吗?”

    “我可什么都没说。”况也耸了耸肩:“再说,我的话又不作数,还是要看裴司长的意思。”

    连川乌。

    听到这个名字,裴冕脑海中不受控制地闪过那天晚上在辛弦公寓楼下,他那亲昵又自然的举动。

    他微微蹙眉,不动声色压下心头异样的情绪,说道:“你们先联系连教授,授权文件我会让法制科立刻准备,其他手续事后再补全。”

    年叔立刻应声:“是!”

    裴冕的目光扫过办公室里的每一个人:“我顶着压力把这起案子交给你们组,不要让我失望。尽快破案,决不允许再出现下一个受害者。”

    说完,他转身走向门口。经过辛弦身边时,他的脚步地略略顿了一下,却什么也没说,径直离开了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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