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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00-110(第5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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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喝多了,我去给你倒水……”紧张之下,她有些语无伦次。

    裴冕固执地摇了摇头:“我不想喝水。”

    “那你想干什么?”

    “我想……”裴冕抬起手,轻轻扣住她的后脑,将她拉向自己,迷离的眼底映出她讶然的表情。

    辛弦浑身一僵,脑中警铃大作,下意识想向后仰,后脑却被那只手稳稳按住,退无可退,最终只得本能地闭上了眼睛。

    带着淡淡酒精味的呼吸越靠越近,干燥温热的触感在她唇上停留一瞬,随即毫不留情地撬开唇齿,如同不知餍足的掠食者,肆意攫取着她的气息。

    这感觉很奇妙,明知荒唐,她却不由自主地回应着。

    不知过了多久,腰间的力道渐渐松懈。裴冕侧过头,呼吸变得均匀绵长。熟睡中的他褪去了平日的冷硬,暖黄灯光落在他脸上,连那道疤都显得柔和了几分。

    辛弦深吸一口气,小心翼翼从他身上挪开。指尖碰了碰嘴唇,心里一片冰凉:完了,纯洁的上下属关系就要在这一刻彻底结束了。

    不过从裴冕刚才的反应来看,他大概以为自己是在做梦……只能祈祷明天醒来后,他已经把这一切忘得一干二净。

    辛弦抓起外套,蹑手蹑脚走向门口。穿鞋时,目光扫过玄关柜上几份散放的文件,忽然顿住。

    一个熟悉的名字跃入眼帘:廖培南。

    廖督察?

    她回头看了一眼沙发上沉沉睡去的裴冕,犹豫片刻,还是拿起了那份文件。

    那是一份打印出来的银行流水,开户人正是廖培南。半个月前——也就是况也被A组带走后的第二天,他的账户收到了一笔八十万元的汇款,来自一个境外账户。

    辛弦心头一跳:这个时间,不正是廖朵手术前几天吗?连金额都吻合。

    她继续往后翻了一页,是廖督察近期的通话记录,其中一个频繁联系的号码被人用红笔圈了出来。

    沙发上的裴冕忽然动了动,辛弦立刻拿起手机,迅速拍下那两页记录,并将文件按原样摆好,悄无声息地退出了门。

    第109章

    手机闹钟在口袋里响起,裴冕艰难地睁开眼睛,只觉头痛欲裂,整个人昏昏沉沉。

    他摸索着关掉闹钟,坐起身,环顾四周——自己睡在客厅沙发上,身上盖着昨晚出门时穿的那件外套。

    《推理游戏,但万人迷系统》 100-110(第14/16页)

    昨晚发生了什么?

    对了,他接到辛弦的电话,问他要不要参加B组的团建。按他平日的作风,这类活动他从不参与,高层的饭局也是能推则推,社交对他而可以说是浪费时间。

    可昨天晚上,他却鬼使神差答应了。

    后来……他喝了一杯鸡尾酒。再之后,意识逐渐模糊,身体轻飘飘的,只勉强记得有两个人把他扶上车。辛弦坐进驾驶座,侧过头问了他家的地址,他却只是张了张口,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再然后……

    裴冕猛然清醒,下意识抬手碰了碰自己的嘴唇。

    他好像……亲了她?

    不,那应该只是个梦。就像他以前偶尔会做的、那些荒诞又真实的梦一样。

    可为什么唇上的触感如此清晰?仿佛……还残留着温度和她的气息。-

    走出地铁站时,辛弦忍不住打了个长长的哈欠。昨天晚上她虽然没喝酒,但把裴冕送回家后又折腾了好一会儿,等回到自己的公寓时已经是凌晨了。

    走到咖啡店门口,她推门进去,却一眼看到柜台边那道熟悉的身影——

    该死,是裴冕。

    昨晚的记忆不受控制地撞进脑海。她下意识想转身就走,可裴冕已经偏过头,显然注意到了她。辛弦只得硬着头皮走进店里,讪讪地打了声招呼:“裴司长。”

    裴冕淡淡“嗯”了一声:“喝什么?”

    “热拿铁吧。”

    他转向柜台:“再加一杯热拿铁。”

    店员应声去做咖啡。辛弦抱着手臂,正搜肠刮肚想找点话打破尴尬,就听见裴冕开口:“昨晚……”

    辛弦一怔,立刻接过话头:“抱歉,我不知道你喝不了酒。”

    “没关系,你说的没错,就算是游戏,也必须遵守规则。”裴冕的目光落在柜台上方的菜单上,声音平稳:“你怎么知道我家地址的?”

    辛弦解释:“我打电话问了裴灏。”

    短暂的沉默后,店员递来了两杯咖啡。裴冕付了钱,将热拿铁递给辛弦。两人一前一后走出咖啡店,朝警署方向走去。

    步行途中,裴冕欲言又止,最终还是低声问:“那昨晚你送我到家之后……”

    没等他说完,辛弦立刻答道:“多亏了你公寓楼的保安帮忙,看着他们送你进门后,我就走了。”

    裴冕点了点头,低声说了句“谢谢”,心里那块悬着的石头终于轻轻落了地。

    果然只是个梦。

    可不知为何……隐隐地,他又觉得有些空落。

    回到办公室时,只有倪嘉乐坐在工位上摸鱼看动漫。辛弦想了想,连人带椅子挪到她旁边,放软声音:“嘉乐姐姐~”

    倪嘉乐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警惕地瞥她一眼:“干什么?”

    “能不能……”

    “不能!”倪嘉乐没好气地打断她:“又想让我帮你干什么违规的事?”

    “怎么能这么说呢。”辛弦把那杯热拿铁放到她桌上:“人家只是想请你喝杯咖啡。”

    倪嘉乐半信半疑地接过咖啡:“你有那么好心?”

    “当然了。”辛弦贴心地帮她插上吸管,看她喝下一口,才笑眯眯地说:“顺便……请你帮我查点东西。”

    倪嘉乐捧着拿铁翻了个白眼:“就知道你的东西不是白吃的。说吧,查什么?”

    辛弦嘿嘿一笑,掏出手机,翻出昨晚在裴冕家拍下的那两份文件:“先帮我查查这个境外账户。”

    倪嘉乐只瞥了一眼就摇头:“这种海外大额转账,八成用的假身份,查了也白查。”

    说的也是。对方既然通过境外账户走账,就是为了隐藏汇款人身份,不可能留下真实信息。

    辛弦想了想,又调出那个被红笔圈出的号码:“那再帮我查查这个号码?”

    “那你欠我一杯奶茶。”倪嘉乐接过手机,将号码输入系统。没过多久,屏幕上跳出一个熟悉的名字:贺烽。

    倪嘉乐一愣:“贺处长?你查他号码干什么?”

    辛弦没说话。尽管心里早有预感,但亲眼看到结果的刹那,她还是觉得后背一阵发凉。

    作为警署副处长,贺烽并不直接分管重案组,与一线警员也少有往来。可他却与廖督察联系如此频繁——难道廖督察所做的一切,都是他在背后授意?

    可是……为什么?

    见辛弦脸色凝重,倪嘉乐心里也跟着打鼓:“喂,辛弦,你别吓我……到底怎么了?”

    “没事。”辛弦清了清嗓子,掩饰方才的失神:“对了,这件事……你先别跟别人说。”

    “真没事?”

    “真没事。”辛弦若无其事地笑了笑,挪回了自己工位。

    沉默片刻,她打开网页,在搜索框里输入“贺烽”。很快,一条条信息跳了出来。

    贺烽今年五十五岁,在警署工作已经超过三十五年。他从最基层的警员做起,早年表现平平,并没有侦破过什么大案要案。然而不久后,他却接连晋升,没过多久就坐上副处长的位置。

    还有传闻称,等现任署长退休之后,他将会接任新一任署长。

    辛弦将这份履历反复看了几遍,目光最终停在某一行:

    升任督察年份:2006年。

    又是2006年。

    福利院火灾、妈妈的突然离职、贺烽的晋升——全都发生在同一年。

    这几件事之间……究竟藏着怎样的关联?

    她关掉网页,靠在椅子上叹了口气,突然记起连环袭击案完成后,系统还给了她30点积分。

    既然在这件事上没头绪,不如先想想怎么分配这30点积分吧。

    这次她考虑得比以往更久,最终往“智力”上加了十点,“体力”加了二十点——“敏捷”和“力量”固然重要,但警察这行长期睡眠不足,只有保证充足的体力,才能避免她过劳猝死。

    至于智力,则能帮助她在错综复杂的线索中更快理清头绪。

    刚准备关闭控制面板,年叔便匆匆推门进来:“来活儿了,大家收拾一下,马上出发去现场。”

    几乎同时,尚未收起的面板上跳出几行新的文字:

    【检测到新任务】

    【任务内容:郊区公路桥洞下发现一具男尸,请尽快前往】

    【任务目标:找出凶手,并查明背后的真相】

    这才歇了两天不到,新案子又来了?

    没等辛弦在心底吐槽完,那几行字悄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行醒目的提示:

    【请注意,主线剧情已同时开启】

    她心头骤然一跳。

    主线任务……

    会与她的身世、以及那些丢失的记忆有关吗?-

    冬日的郊外,遍地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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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草枯瑟。风刮得又急又冷,像刀子般刮过荒芜的田野。

    发现尸体的是位货车司机,行驶途中他突然感到尿急,便将车停在路边,想找个隐蔽的地方解决。没想到刚解开裤腰带,却瞥见桥洞下半人高的杂草堆里似乎有个黑乎乎的东西。

    壮着胆子喊了两声后,对方毫无反应。司机提上裤子,战战兢兢走近一看,草堆里赫然躺着一名体型精壮的男子,上身外套整齐,下身裤子却褪到膝下,裆部一片血肉模糊。

    货车司机顿时尿意全无,惨叫一声后连滚带爬回到车上回车上,颤抖着拨通了报警电话。

    辛弦和f组的组员赶到时,勘查组已经完成了初步的取证工作。

    男人的身上并没有找到可以证明身份的东西,桥洞附近也没有挣扎和打斗的痕迹。很显然这里并非第一现场,凶手是在别处杀人后,才将尸体转移到这儿的。

    况也蹲在尸体旁,倒吸一口凉气:“啧啧,看着都疼。”

    在场的男同胞们深有同感,只觉得□□一凉,不约而同夹紧了双腿。

    简宁笑了笑:“那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这处损伤是死后造成的,死者应该没有感觉到痛苦。”

    年叔问:“死亡时间是什么时候?”

    “从尸僵程度和尸斑的状态推断,应该是昨天晚上的十一点左右。”

    辛弦看向死者脖子上的勒痕:“是被勒死的吗?”

    简宁点头:“眼睑有明显出血点,颈部可见索沟,初步判断是机械性窒息。”

    况也皱眉:“以死者这体格,想制服他可不简单。”

    “还有一点很奇怪。”简宁示意助手将尸体侧翻。

    死者体型魁梧,两名男助手搬动时还有些吃力。

    她指着死者后颈处:“如果是被勒颈致死,索沟在后颈通常会呈交叉状。但死者颈部的索沟只延伸到耳下位置,并没有交叠。”

    蒋柏泽不解:“这代表什么?”

    况也沉吟道:“或许凶手是隔着什么东西……把他勒死的。”

    蒋柏泽挠了挠后脑勺:“我怎么没听懂。”

    辛弦解释:“意思就是,凶手并不是直接站在死者身后将他勒死的,死者的脖子后面应该还有什么东西,比如……”

    年叔立刻接话:“汽车座椅?”

    辛弦点点头:“对,假设死者坐在驾驶座上,凶手从后座上勒住他,就算他力气再大,只要凶手不松手,就一定能把他勒死。”

    桥洞周围空空如也,最先发现尸体的那位货车司机也表示并没有看到其他车辆停在附近。

    当务之急,是先确定死者的身份。

    “这倒不难。”况也站起身,拍了拍裤腿上的灰:“他这一身腱子肉,绝对是经过系统训练的。拿着他的照片去各大健身房,尤其是那些专业铁馆问问,应该很快就能有线索。”

    第110章

    按照况也提供的线索,倪嘉乐很快调出了死者信息:路启明,25岁,某高端健身房私人教练。

    健身房门口的展示墙上挂着一排教练的照片,男女皆有,个个身材出众。辛弦却一眼就看到了路启明——不止因为体格优越,更因为他相貌确实突出,在那些照片中显得格外醒目。

    见她看得专注,况也凑近了些,声音里带着调侃:“姑奶奶,原来你喜欢肌肉型啊?”

    辛弦目光仍落在照片上,随口答道:“还行。”

    况也侧过身,拍了拍自己的上臂:“我也有,手感还不错,要不要摸摸?”

    辛弦终于瞥了他一眼:“况警官,我们在办案,麻烦收一收你随地开屏的毛病。”

    这时,接到前台通知的健身房老板匆匆赶来:“警官您好,听说你们要找路启明?”

    况也点点头。

    “路启明那小子今早本来有课的,会员等了半个多小时,结果他倒好,电话不接、消息不回,也不知道跑哪儿去了。”老板忍不住抱怨了几句,说完才问:“对了,您二位找他有什么事?”

    “昨天早晨,我们发现了路启明的遗体。”

    老板整个人怔住,嘴巴张了又合,好几秒才挤出声音:“不、不可能吧?他前天还好好地上着班呢,怎么会突然……”

    辛弦的目光从老板脸上移开,落在一旁的前台脸上。那姑娘同样满脸震惊,可在那震惊之下,还藏着一丝极力克制的哀伤。

    况也接着问:“他前天是几点离开的?”

    老板连忙示意:“小李,调一下课表。”

    前台似乎还陷在情绪里,反应慢了半拍。老板又喊了一声,她才回过神,在电脑上敲了几下,将屏幕转向他们:“路教练昨天休假,前天最后一节课是晚上七点开始,八点半结束。”

    况也追问:“路启明最近和什么人有过矛盾吗?”

    老板和前台同时摇头。

    前台眼圈有些发红,声音很轻:“路教练性格很开朗,长得又帅,人缘一直都挺好的……”

    辛弦滑动着屏幕上的排课表,忽然开口:“既然他性格好、受欢迎,为什么他的课比其他教练都少?”

    老板叹了口气,语气有些无奈:“本来他的课是全馆排得最满的,但不知为什么,从上个月开始,他主动要求取消所有女性会员的课,只接男学员。”

    “理由呢?”

    “他没细说,我们也不好多问。”

    辛弦看向老板:“一下子取消这么多课程,作为经营者,你没有意见吗?”

    老板解释道:“我们这儿教练没有底薪,都是按课时分成,多劳多得。路教练不上的课,自然有其他教练接过去。不管谁上课,分到我手里的部分都一样,所以我也没什么意见。”

    况也抬起眼:“路启明有女朋友吗?”

    老板:“这是他的私事,我就不太清楚了。”说完又问前台:“小李,你跟路教练交流比较多,他有没有女朋友?”

    前台垂着眼睛,低声道:“我也不知道。”

    辛弦朝前台示意:“方便带我去路启明平时工作的地方看看吗?”

    前台轻声应了句“好的”,便引着她朝健身房内部走去。

    这时正是工作日下午,健身房里没什么人,显得很空旷。

    “……这里是力量区,平时路教练主要在这儿带学员训练。”

    前台边引路边介绍,辛弦忽然停步,侧过脸看向她:“你似乎对路教练的事……特别难过。”

    前台一怔,嘴角勉强牵了牵:“毕竟一起工作了那么久,突然听说这种事,谁都会有点难受吧。”

    “真的只是同事吗?”辛弦朝她笑了笑,语气平静:“我们是警察,只要我们想查,很多事其实很容易弄清楚。”

    前台目光一颤,沉默片刻后四下看了看,将她带到一处相对僻静的休息区。

    辛弦拉过一张椅子坐下,开门见山问道:“你跟路教练是男女朋友关系?”

    《推理游戏,但万人迷系统》 100-110(第16/16页)

    前台摇摇头,脸颊却微微涨红:“我们……确实有关系,但不是恋爱恋爱关系,是……身体上的关系。”

    辛弦了然:“但你对他有感情。”

    前台不置可否,手指无意识地绞在一起:“一开始我们说好了只是各取所需,大家都是成年人嘛,快乐就好。可后来……我也不知道怎么就喜欢上他了。”

    “他知道吗?”

    前台抿了抿嘴唇:“还没来得及说,他就突然提出要结束这种关系。”

    “为什么?他有新女友了?”

    “我……我不知道,我开玩笑问过他,可他支支吾吾的,一直没跟我说明白。”前台眉头紧蹙,确认周围无人,又压低声音说道:“不过他最近换了新车,前天还戴了块新表……我查过,那表将近十万。以他的收入,根本不可能买得起。”

    辛弦记下这一细节,转而问道:“前天晚上十点到十二点之间,你在哪里?”

    “那天我值班,健身房十点半关门。之后我和几个同事去了附近的酒吧,一直到凌晨一点多才回家。”

    询问结束后,他们带着健身房前晚的监控备份以及路启明的学员名单返回警署。刚进门,就遇上年叔和蒋柏泽恰好从路启明的住处调查归来。

    年叔拧开保温杯,吹了吹浮起的枸杞,抿了口茶:“路启明租的是一室一厅,月租三千。房东说他交租一向准时,从不拖欠。邻居对他的评价也不错,说他为人热心,见到别人搬重物还会主动帮忙。”

    ——这和健身房同事的描述基本吻合:路启明是个开朗、友善、乐于助人的人。

    若是如此,仇杀的可能性便大大降低了。

    辛弦将健身房了解到的情况进行了汇报:“健身房的前台和路启明曾保持过一段亲密关系,但路启明在上个月突然单方面终止了这段关系。此外,他近期消费水平明显超出收入,不仅换了新车,还购买了名牌手表。”

    蒋柏泽闻言,从文件袋里抽出一个物证袋,里面装着一张收据:“我们的确在他床头柜抽屉里找到了这张收据和一个空的表盒,但手表并不在里面。”

    年叔补充:“尸检时,他身上也没有发现手表。”

    倪嘉乐在一旁眨眨眼,带着吃瓜群众特有的敏锐插话:“健身教练的工资,哪够又换车又买奢侈表啊。这个路启明要么是中彩票了,要么就是……傍上了有钱人。”

    而从路启明突然拒绝所有女学员课程的反常行为来看,答案明显已经指向后者。

    况也沉吟:“凶手杀害路启明之后,还特地把他那玩意儿弄得稀巴烂,这明显是带有强烈报复情绪的作案手法,而且很有可能与性或情感纠葛有关。”

    蒋柏泽摸了摸下巴:“这么说来,他傍上的那个有钱人很可疑啊。”

    年叔拧紧保温杯的盖子,朝蒋柏泽抬了抬下巴:“小蒋,跟我走一趟,去收据上那家专卖店问问情况,顺便调一下路启明的通话记录。”

    蒋柏泽利落应声,抓起车钥匙就跟上年叔出了门。辛弦和况也则留在办公室,与倪嘉乐一同查看从健身房带回的监控视频。

    健身房的监控覆盖很广,从正门到停车场均无死角。画面以二倍速流动,傍晚过后,人流明显密集起来。这家健身房定位高端,从往来会员的衣着气质不难看出,出入此处的多是经济优渥的人群。

    晚上七点四十分左右,身着紧身运动上衣的路启明出现在镜头中。几位女性会员主动与他打招呼,他都一一含笑回应,举止自然熟络,人缘可见一斑。

    七点五十四分,他预约的学员——一位穿着运动服的中年男士准时抵达。在路启明的指导下,课程持续至八点半,学员先行离开。

    之后,路启明独自进行了一个小时左右的加练,随后走进健身房内的淋浴间。十点左右,他换好便服,从正门离开。

    倪嘉乐将画面切换到地下停车场的监控。路启明的车恰好停在监控盲区,因此并未拍到他上车的镜头,只捕捉到那辆红色轿车在十分钟后驶离停车场。

    此时,距离简宁推测的死亡时间仅剩一个半小时。这意味着,路启明在生命最后阶段见到的人,极有可能就是凶手。

    直到夜幕降临,年叔和蒋柏泽才返回警署。人还没进门,蒋柏泽带着兴奋的嗓音已先传了进来:“惊天大瓜!有没有人要听!”

    看了一天监控的倪嘉乐本来歪在椅子里昏昏欲睡,一听“瓜”字瞬间坐直:“什么瓜?快说!”

    蒋柏泽却故意卖关子,慢悠悠走到饮水机前接了杯水。倪嘉乐急得直瞪眼:“别喝了!赶紧说!”

    跟在后面的年叔摆了摆手:“别听他夸张,没什么惊天,不过确实有点意思。我们去了那家手表专卖店,店员对路启明印象不深,但对和他一起来买表的人记得特别清楚。”

    辛弦也不由被勾起好奇:“是什么人?”

    蒋柏泽终于放下水杯,抢过话头:“是苏蔓!”

    倪嘉乐惊呼:“什么?!”

    辛弦微怔:“苏蔓是谁?”

    “霓虹夜总会的老板,苏蔓啊!这你都没听说过?”倪嘉乐一脸难以置信。

    辛弦心想,我一个穿越来的,哪能和你们本地人比信息量。她不动声色地拿出手机,迅速搜到了关于“霓虹夜总会”和苏蔓的资料。

    霓虹夜总会是榆城老牌娱乐场所,二十多年前就已风靡一时,不少社会名流都曾是它的座上宾。虽然后来新兴娱乐场所层出不穷,霓虹的声势不如从前,但其名号在城里依然响亮。

    也就是说,路启明傍上的那位“有钱人”,正是年届五十的苏蔓——霓虹夜总会的老板娘。

    “还有更劲爆的,”蒋柏泽压低声音,眼里闪着八卦的光:“据店员回忆,路启明可不是苏蔓唯一带去买表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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