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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短两天很快过去,对于警方和陈天赐的家人来说,一分一秒却都无比漫长。
陈议员一家早已凑齐了绑匪索要的26万元,可除了最初那两个电话和邮箱里那段视频之后,对方再也没有传来任何消息。
经过调查,这伙绑匪计划十分周密,甚至早在一个月前就已经开始布局:
那个化名“秦雪”、主动接近周帆的女孩所使用的号码,自那天后一直处于关机状态。倪嘉乐追查到了号码的登记人——一位六十多岁的老大爷。据他回忆,一个月前他在营业厅办业务时,被一个年轻女孩拦下,对方提出以500元买他手机号的副卡。他当时没多想,便答应了。
周帆利用专业优势,还原了“秦雪”的画像和她背上的纹身图案。警方带着这两张照片,跑遍了榆城大大小小的纹身店与工作室,询问纹身师傅是否见过这个女孩,却一无所获。
这意味着,秦雪身上的纹身很可能不是在本地完成的。
另外,别墅周边的监控清晰拍到了一辆面包车,从时间上推断,极有可能是绑匪所用。然而经过进一步追查,却发现这辆车使用的是套牌,原车主对此毫不知情。
陈议员对这个小孙子疼爱至极,事发之后,他推掉了所有公务,几乎没有合眼,鬓边的白发肉眼可见地多了不少。
陈静姝也搬回父亲家中,寸步不离地守着电话。周帆本想同来,却被她断然拒绝,只能独自留在别墅。
家属彻夜难眠,警方压力重重,绑匪却始终气定神闲。直到第三天上午,第三个电话终于打到了陈议员的手机上。
铃声响起的那一刻,满屋子死寂骤然被打破,所有人不约而同坐直了身子,身为母亲的陈静姝更是紧张得浑身僵硬。
在年叔的示意下,陈议员颤抖着接通电话:“喂?”
“陈议员,这两天过得怎么样啊?想不想小天?”经过变声器处理的机械音里透着一股戏谑。
陈议员赶紧问:“小天呢?小天还好吗?”
对面轻笑了声:“你猜?”
陈议员急道:“钱我们已经准备好了,你什么时候要?”
“怎么那么着急啊?我挺喜欢你这个宝贝孙子的,还想着再多留他几天呢。”
年叔在纸上迅速写下一行字,推到陈议员面前。陈议员吸了口气,几乎是哀求道:“能不能……让我听听小天的声音?求你了,我只想确认他平安无事!”
绑匪的语气里带着不加掩饰的调侃:“光求我可没用,得拿出点诚意来。”
在一旁的陈静姝听不下去了,一把抢过陈议员手里的电话,说道:“只要小天平安回来,你要多少都可以!三十万、五十万……一百万也行!”
“一百万……”绑匪“啧”了一声:“数目倒真挺诱人。”
下一秒,他的话却瞬间碾碎了所有人刚燃起的希望:“不过嘛,我只要26万。知道为什么吗?”
陈静姝声音发颤:“我……我不知道。”
绑匪冷笑:“你当然不知道,要不问问你爸?”
陈静姝抬眼看向父亲,眼神中带着询问,陈议员对上了她的目光,却缓缓摇头。
“我们真的不知道……”陈静姝捂住心口,语带哽咽:“求求你,让我听听小天的声音,求你了……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我只想要小天回来……”
绑匪沉默几秒,只丢下一句:“等会儿记得看邮箱。”
话音刚落,电话再度挂断。
守在电脑前的倪嘉乐立刻登录陈议员的邮箱——里面果然有一封新邮件。点开后,又是一段视频。
画面依旧昏暗,只有手电筒的光束照亮陈天赐和周围一小片地面。
陈天赐仍穿着那套家居服,双手反绑,但已不再哭闹,只是紧闭双眼,蜷缩在角落。
所有人的心骤然悬起,陈静姝和母亲甚至忘了哭泣,屏息紧盯屏幕,直到镜头推近、看清陈天赐胸口仍有细微的起伏,两人才抱在一起放声大哭。
众人也暗暗松了口气——两天过去,孩子至少还活着。
陈议员的书房已被临时改为指挥点,年叔将他请进来,神情严肃:“议员先生,绑匪为什么会向你索要26万?这个数字对你们来说,有什么特殊含义吗?”
陈议员摇头:“我……我不知道。”
“请您再仔细回想。绑匪对您家情况十分熟悉,布局如此周密,却只索要26万,这很不寻常。他们的目的可能并不是钱财,而是另有缘由。”
陈议员用力揉着太阳xue,苦思良久,却只是摇头:“我真的想不出……这个数字有什么意义。”
况也在一旁引导:“会不会是26年前?某个26日?或是与26有关的人或事?”
陈议员闻言又回想片刻,面容憔悴,声音沙哑:“我真的……不知道。”
况也还想再追问,陈议员的手机却突然响起。看到来电显示的瞬间,他脸色一变:“是绑匪!”
年叔立刻看向倪嘉乐,对方比了个“OK”的手势,表示设备已经就绪,他这才示意陈议员接听。
电话那头仍是那个机械音:“怎么样,议员先生,视频收到了吧?”
“收、收到了。”陈议员声音发紧:“小天是不是病了?他还好吗?吃饭了没有?”
绑匪无视了他的问题,简短说道:“找个绿色的袋子,把钱全部装进去。明早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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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带到云霄游乐场,你一个人来。”
“然后呢?”
“到时候我会再联系你。”说完这句话,电话□□脆利落地挂断。
年叔转向倪嘉乐:“怎么样?”
倪嘉乐懊恼地摇头:“还是定位不了绑匪的位置。”
年叔有些头疼,拧开保温杯想喝口枸杞菊花茶润润嗓子,却发现杯子里早已滴水不剩。他刚要叹气,蒋柏泽就推门进来,脸色凝重地汇报了另一个棘手的情况:“年叔,我刚查过了,明天是云霄游乐场的十周年庆典,到时候……人流量可能会非常恐怖。”
恰逢十周年庆,预计客流将呈井喷式增长。绑匪特意选择这个时间点交付赎金,目的显而易见——正是要利用庞大的人潮干扰警方视线。
这对本就紧张的布控行动而言,无异于雪上加霜。
距离赎金交付只剩不到24小时,时间紧迫。年叔将空杯往桌上一放,沉默片刻后迅速下令:“嘉乐,马上联系游乐场,调取详细的园区平面图、所有监控摄像头分布位置,以及明天的庆典活动流程表。”
“明白!”倪嘉乐不敢耽搁,抓起手机就拨通了游乐场管理处的电话。
得知涉及绑架案,游乐场方面十分配合,不到二十分钟,所有资料便已传输到位。
由于陈议员身份特殊,这件案子备受关注。早在案件移交F组时,裴冕就曾交代过,任何进展须直接向他汇报。接到年叔的消息后,他迅速赶到陈议员家中,召集全员在书房召开紧急部署会议。
作为榆城规模最大的主题乐园之一,云霄游乐场占地广阔,设施繁多,一直是家庭周末出游的热门选择。
投影仪将游乐场的平面图投映在书房墙面上,所有监控点位都已清晰标注。
年叔站在图前,手指划过几个关键区域:“明天现场会非常混乱,绑匪极可能混在人群中观察,甚至多次变换交易位置。我们会在袋子里植入追踪器,并在钞票中混入荧光标记粉末。嘉乐,你带技术组负责协调,在园区主要出入口、广场、餐厅等关键位置加装隐蔽摄像头。”
倪嘉乐应道:“是!”
年叔继续部署:“明天所有人员分三层行动:我带队一组监控停车场及周边道路,注意可疑车辆;小蒋带二组配合安检,用便携设备快速筛查入场人员;三组伪装成游客、清洁工或工作人员——辛弦、况也,你们负责贴身跟随陈议员。”
“收到!”
说完,他看向站在人群最后的裴冕:“裴司长,还有什么需要补充的吗?”
众人纷纷转头。裴冕双臂环抱,身姿笔挺:“指挥中心设在乐园安保监控室,我会亲自坐镇调度。所有通讯频道加密,每十分钟同步一次情报。如果绑匪临时变更交易地点,各小组必须快速响应,避免大规模调动引起注意。”
他顿了顿,语气沉肃:“记住,一切以人质安全为最高准则。除非确认孩子已经脱险,或绑匪即将逃脱,否则严禁正面冲突。”
部署完所有细节,又与游乐场安保部门协调完毕,时间已经到了凌晨。
年叔看了眼时钟——此时距离赎金交付仅剩六小时。他挥了挥手,示意大家就地休息。
明天是关键一战,现场变数极多,每个人都必须时刻保持清醒。毕竟一旦行动出现纰漏、激怒绑匪,后果将不堪设想。
辛弦并没有睡意,上次完成剧情任务后,她把系统奖励的30点积分全加在了“体力”上。即便这几天只能见缝插针地小睡片刻,精力依旧无比充沛——这简直是当代牛马必备、所有老板都梦寐以求的高效燃料。
她找了个角落坐下,用平板调出地图,反复检视是否还有遗漏的隐蔽点位。况也的声音忽然从头顶传来:“姑奶奶,不睡会儿?”
辛弦摇了摇头:“我不困。”
“不困也得眯一下,明天任务重,咱们可不能跟丢了陈议员。”
他说得在理,但辛弦环顾四周——同事们或趴桌小憩,或挤在沙发上闭目养神,早已没有多余的空位。
况也在她身旁坐下,往后靠了靠,拍拍自己的肩膀,半开玩笑道:“借你。”
辛弦并不抗拒在宽厚坚实的大扔子上休息片刻,她把平板反扣在一旁,毫不客气地靠了上去。
况也似乎没料到她会真的靠过来——尤其是在那么多同事面前,身体不由微微一僵,喉结不自觉滚动。
辛弦轻笑一声,问道:“况警官,后悔了?”
“我有什么可后悔的。”况也搓了搓鼻子,声音闷闷的:“赶紧睡吧。”
耳边传来擂鼓般的心跳,明显已经乱了节奏。辛弦不动声色地唤出控制面板——果然,爱慕值又增加了10点。
很好,正合她意。
但愿这10点能让她抽到一张有用的道具卡。
不过现在,还是先睡一觉吧。
她关掉控制面板,闭上眼睛,全然没注意到不远处刚合上电脑的裴冕,正朝他们投来一道沉冷的目光。
第126章
裴冕垂下眼帘,重新打开电脑,试图将注意力集中在那张复杂的平面图上。可余光却仿佛有了自己的意识,一次次滑向角落那两道身影。
平日里无论周遭如何嘈杂,他总能八风不动地处理工作。可此刻,心底却莫名翻涌着一股难以按捺的焦躁,搅得他心神难宁。
五分钟后,他再次合上电脑,霍然起身,状似不经意地踱步到辛弦与况也身旁,抬手从书架上取下一本《西方哲学史》。
原本微阖着眼的况也听到身旁细微的声响,却只是掀起眼皮瞥了一眼,很快就一言不发地侧过头去。
被无视的裴冕随意翻了两页书,漫不经心地轻咳一声,问道:“你们这么睡,能舒服么?”
辛弦闻声睁眼,况也却先开口,语调懒洋洋的:“要不是裴司长打扰,她这会儿估计已经睡着了。”
裴冕沉默了一瞬,才道:“……你们可以去车里睡,我车就停在楼下。”
能去车里休息自然更好。辛弦刚要抬头应声,脑袋却被况也轻轻按回肩上。
“不用了,”他面不改色地一挑眉:“她在这儿睡得挺好。”
说着还往辛弦身边挪了挪,让她靠得更稳当些。
裴冕:“……”
他没接话,反应平平地在原地站了会儿,把书放回书柜,转身离开了书房。
况也的嘴角微不可察地勾起,垂眸看着靠在自己胸口上的辛弦,重新闭上眼睛。
清晨七点。薄雾未散,天刚蒙蒙亮,游乐场的工作人员早已就位,为即将持续一整天的庆典活动做最后准备。所有警员也按照昨晚的部署,悄然抵达各自的岗位。
七点半时,云霄游乐场入口处已排起长队。远处彩旗飘拂,庆典的乐曲透过扬声器隐约飘来。八点一到,大门在晨光中缓缓打开,游客鱼贯而入。蒋柏泽带领二组警员伪装成检票人员,守在闸机旁,紧盯着进入园区的每一张面孔。
九点半,园区内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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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摩肩接踵。欢笑声、音乐声、孩童嬉闹声交织成一片喧腾的海洋。热恋的情侣、携家带口的夫妻、结伴出游的学生……所有人都沉浸在周末的欢愉中,唯有分散在游乐场各处的警员,心始终悬在半空。
庆典的重头戏是花车游行,道路两侧早已挤满翘首以盼的人群。
辛弦挽着况也的手臂,透过攒动的人头,紧紧盯住不远处那张长椅——陈议员正坐在那里,怀中紧抱装满现金的绿色袋子,右手死死攥着手机,面色紧绷,目光惶然地四处扫视。
“各小组汇报情况。”耳麦中传来裴冕的声音。
况也的视线快速掠过四周:推婴儿车的年轻夫妇、举着棉花糖嬉笑的少年、牵着气球穿玩偶服的工作人员……他压低声音回复:“陈议员周围暂未发现可疑目标。”
其他小组也相继汇报,表示并无异常。
没过多久,人群突然爆发出一阵欢呼——游行开始了。
人潮向前涌动,争抢最佳的观景位置。况也将辛弦护在臂弯里,挡开推挤,目光始终锁住长椅。
就在这时,陈议员浑身一颤,猛地盯住手机。
“陈议员接到电话了!”
裴冕的指令立刻从耳麦中传来:“尝试追踪信号。”
片刻后,倪嘉乐的声音带着挫败:“报告,无法追踪信号。”
年叔迅速接话:“把信号切入监听频段。”
下一秒,诡异的机械音随即从耳麦中渗出:“怎么样,是不是很紧张啊?议员先生。”
陈议员的声音因极度紧绷而微微发颤:“你、你在哪儿?我现在该怎么做?”
“听我的指挥,站起来,往你左手边走。我让你停,你再停。”
辛弦眉头一凛,绑匪让陈议员“起来”,说明对方知道他现在是坐着的。难道绑匪就在附近?
她迅速环顾四周,可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游行队伍吸引,似乎并没有人在观察陈议员的方向。
思忖间,陈议员已提起袋子,僵硬地向左移动。走到一处指示牌前,机械音再度响起:“停。”
陈议员刹住脚步。
“看到牌子上的云霄餐厅了吗?”
“看、看到了。”
“先往那儿走。”
电话被挂断,陈议员把袋子箍在胸前,脊背僵直得像块钢板,没走几步就忍不住频频回望。
况也自然地搂住辛弦的肩膀,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尾随其后。
抵达餐厅门口,绑匪的电话再次打入:“到了?看到右边的垃圾桶了吗?过去。”
陈议员依言挪到垃圾桶旁。
“桶里有部一次性手机。用它联系我。”说完,通讯再度被切断。
陈议员一手抱着袋子,另一只手颤抖着探入桶内摸索,很快从内壁摸出一台廉价手机。几秒后,手机响起,他慌忙接听。
更换设备后,警方无法再直接监听通话内容,但事先的准备此时起了作用——陈议员的衣领上别着一枚微型收音器。
裴冕:“切换信号至收音设备。”
倪嘉乐:“收到。”
一阵细微的电流杂音后,耳麦里传来陈议员嘶哑的一声“好”。紧接着,他转身离开。
停在小吃摊前佯装购买奶茶的辛弦与况也对视一眼,从店主手中接过饮料,若无其事地跟了上去。
陈议员抱着袋子,脚步沉重地穿过长长的小吃街。在街尾茫然站了片刻,电话再次响起。他接起后,便依照指令挤进了海盗船旁人头攒动的纪念品商店。
不久,他走出商店,又排进过山车的队伍。快轮到他时,电话又一次打来。他只能无奈地提着袋子挤出人群,转向海洋馆方向。
云霄游乐场占地近千亩,园区被划分为多个主题区域。陈议员年过六旬,身体本就不算强健。经过一上午的奔波,他累得气喘吁吁、步履蹒跚,平日那份儒雅从容早已不复存在。
然而绑匪却似乎乐在其中,丝毫没有叫停的意思。
每一次地点变更,辛弦和况也都必须重新调整跟踪距离。
人潮如沸水般翻涌。庆典的欢呼、音乐的鼓点、游乐设施的尖叫,混成一片震耳欲聋的声浪。辛弦的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她不断在人群中扫视——路边举着相机拍照的男人?压低帽檐玩手机的少女?还是推着清洁车缓缓走过的员工?
每个人都看似合理,每个人又都透着可疑。
况也在路边小摊买了一个猫耳发饰,轻轻戴在她头上。借着调整发饰的姿势,他用袖口替她拭去额角的薄汗,同时对着领口的麦克风低语:“我看绑匪根本没打算今天交易。”
耳麦里一片沉默。谁都看得出来,绑匪正在戏耍他们。或许此刻,他就藏在某个角落,静静欣赏着自己布下的这场猫鼠游戏。
即便如此,也没有人敢喊停——陈天赐还在对方手中,他们只能顺着这场戏的剧本演下去。
陈议员在海洋馆的海豚展区呆了近半小时,又一次提起袋子,开始移动。
裴冕的声音从耳麦中传来:“一切按计划进行。”
辛弦与况也交换了一个眼神,悄然跟上。
游乐场的主路上,游行庆典仍在如火如荼地进行着。巨型花车、喧腾的鼓乐队、漫天飘洒的彩带,将人群的情绪不断推向高潮。
陈议员好不容易跟着绑匪的指示挤进游行队伍边缘,下一秒又突然被要求逆着人流朝北门移动。
辛弦险些被人潮冲散,她死死拽住况也的手臂,在攒动的人头间艰难穿行,视线一刻也不敢离开前方那个踉跄的背影。
陈议员的脚步开始虚浮,几次险些被撞倒。但他仍咬紧牙关,抱起袋子,朝向下一个绑匪指定的地点挪去。
就这样在园区内辗转往复,直到傍晚五点,夕阳将游乐场的城堡尖顶染成暖金色。陈议员终于支撑不住,颓然跌坐在花坛边缘,衬衫早已被汗水浸透,花白的头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前。
就在这时,手机铃声再次响起。
他颤抖着接通,声音嘶哑而破碎:“钱……我已经带来了……你们到底……还想怎样?”
电话那头传来绑匪带笑的机械音:“议员先生,这就受不了了?还是说……你想让小天替你受罪?”
陈议员又急又累,情绪陡然崩溃:“你们是不是在耍我?!我已经这么配合了……你们还想怎么样!我告诉你,要是小天有个三长两短,我、我绝对饶不了你们!”
不远处,辛弦正站在冰淇淋车旁佯装挑选口味,目光紧紧锁住陈议员:“他情绪失控了。”
况也压低声音:“高高在上的议员,像小丑一样被溜了一天,不气疯才怪。”
“好吧,那你再陪我最后玩一场游戏。”电话那头的绑匪轻飘飘地说:“看到你右手边的那个女孩了吗?”
陈议员转头看向右侧,一个穿着蓬蓬裙的女孩正在拿着自拍杆拍照。
“看到了。”
《推理游戏,但万人迷系统》 120-130(第10/16页)
“把袋子留在原地,过去抢下她的手机,往摩天轮的方向跑。”
陈议员一愣:“啊?”
“还需要我再重复一次吗?抢下她的手机,往摩天轮跑。”机械音轻笑一声:“如果你没被人抓到,我就让你跟小天见面。”
摩天轮下方正是花车游行的核心区域,人潮最为汹涌。陈议员还在犹豫:“可、可是……”
“嘘。”绑匪打断他,语调冰冷:“我数到三,游戏开始。三——二——”
陈议员咬紧牙关,猛地站起身,眼神一沉,径直朝女孩走去。
年叔急促的声音从耳麦中传来:“什么情况?!”
辛弦眉头紧锁:“他把袋子留在地上了,绑匪不知在指使他做什么。”
年叔立即下令:“辛弦、况也跟紧陈议员!其他组盯住箱子,别让人靠近!”
话音刚落,那边已传来女孩尖锐的惊叫:“我的手机!有人抢我手机!”
人群顿时骚动起来,陈议员瘦削的身影挤出围拢的人墙,攥着那部抢来的手机,头也不回地朝着摩天轮的方向狂奔而去。
第127章
“有人抢手机!帮我抓住他!”女孩举着空空的自拍杆,急得连连跺脚。
周围立刻有游客响应:
“保安!保安在哪儿?!”
“谁看见了?往哪边跑了?!”
“那边!他往摩天轮方向跑了!”
一时间,耳麦里也接连响起各小组急促的汇报:
“陈议员正往人群密集区移动!”
“现场出现混乱,游客开始聚集!”
“……”
年叔当机立断:“况也跟上陈议员!其他人保持所在位置!”
况也立刻拨开人群,朝陈议员消失的方向追去,两道身影很快被翻涌的人潮吞没。游客们虽不明所以,却纷纷被骚动吸引,朝同一方向涌去,现场顿时乱作一团。
年叔的声音再次传来:“附近人员注意!盯紧赎金!”
辛弦立即收回目光,转向陈议员方才放置箱子的位置,却惊愕地发现,短短几秒内,四周人流中竟无声冒出了十几个同样提着绿色袋子的人。
这些人装扮各异,有学生模样的青年,有牵着孩子的家长,甚至还有步履蹒跚的老人。每个人手中的绿色袋子,都与装赎金的袋子外观几乎一模一样。
而就在这片混乱之中,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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