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见她眼神茫然,况也抬起没受伤的那只手在她眼前晃了晃:“姑奶奶,你发什么呆呢?”
辛弦回过神,把系统的事暂且压下:“没什么。你呢?伤口还疼吗?想不想吃点什么?”
“嘶——”况也夸张地倒吸一口气:“姑奶奶,不是说了让你别那么客气吗?”
辛弦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差点忘了你是个抖M。”
况也笑出声:“对了,这样才像你。”
辛弦也被他逗笑,紧绷了一整天的神经总算略略松了些。
“你什么时候能出院?”
“现在就行。”况也掀开被子,作势就要下床:“反正伤口都包扎好了。想去哪儿?我载你。”
辛弦赶紧伸手去拦:“我就随便问问,哪儿都不去,你好好休息吧。”
“那我也不想在医院里待着。”
况也不依不饶,一条腿已经踩到地上,辛弦站起身想把他摁回床上,没想到屁股刚离开椅子,脚下突然一滑。
本想下意识扶住况也的胳膊,可抬手的瞬间,猛地想起他手臂上有伤,赶紧收了回来,只能任由身体失去平衡,不受控制地向前倒去。
然而想象中的疼痛没有到来,况也单手揽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捞进怀里。
如她料想的那样,有况也在,一定不会让她摔倒。
辛弦松了口气,刚想道谢,却发现自己正趴在他胸口,两个人的姿势有些尴尬。
她连忙用手撑住床沿想站起身,脚上却像穿了溜冰鞋似的根本站不稳。一个趔趄,又跌回他怀中。
“姑奶奶,”况也虚环着她的后腰,轻笑一声,滚烫的气息擦着她的耳廓响起:“你不想让我出院,我不走就是了,用不着这么激动吧。”
声音里带着明显的调侃,可加重的呼吸和心跳,还是出卖了他此刻的虚张声势。
辛弦猛然反应过来,这是520给她制造的机会。
效率那么高吗?简直堪比裴冕了。
既然如此,不用白不用。她心一横,索性保持着这个姿势:“可能今天太累了,有点低血糖。”
“那……我让护士给你送瓶葡萄糖?”
“不用。”她闭上眼睛,心安理得地枕在他胸口处:“让我靠会儿就好。”
况也没再说话,但耳边的心跳声却彻底乱了节奏。
辛弦悄悄点开控制面板——爱慕值:90。
很好。按这个节奏下去,马上又能凑够十抽,甚至更多了。
正当她思考下一步要怎么做时,门口突然传来一阵皮鞋声。没等她反应过来,病房的门被推开了。
她一愣,下意识掀起眼皮,只见裴冕站在门口,推门的手僵在半空。
他看了看靠在一起的两个人,又看了看况也环在辛弦后腰的那只手,脸上的表情复杂,像是不知道该直接走进来,还是该退出去。
完蛋。
来得真不是时候。
辛弦迅速摆出一副虚弱的模样,气若游丝:“裴司长,你来了?”
裴冕顿了一下,还是关上门走了进来。他的目光在两人身上扫了一圈,最后落在辛弦脸上:“怎么了?”
“可能是低血糖,”况也替她回答:“差点晕倒了。”
裴冕皱了皱眉,转身就往外走:“我去给你找瓶葡萄糖。”
“不用不用!”辛弦连连摆手,赶紧从他身上起来,坐回椅子上:“我已经缓过来了。”
裴冕停下脚步,回头看她:“真没事?”
“真没事。”
他这才折返回来,抱着双臂站在床头,扫了况也一眼,脸上惯常没什么表情:“况警官的伤怎么样了?”
“一点点皮外伤而已,”况也耸了耸肩,语气轻松:“没什么大碍。”
“那就行。”裴冕的脸色却不太好看:“既然没事,久麻烦你们把整件事的经过,详细汇报一遍。”
鉴于辛弦还在“低血糖”,况也就揽过了汇报的任务,详细描述了从发现薛芹到被袭击的全过程。辛弦努力维持着虚弱人设,只负责时不时补充一点细节。
裴冕听完,脸色并没有缓和:“我不是说过,让你们注意安全、不要冲动吗?”
况也挑眉:“裴司长的意思是,我就应该站在那儿让人捅?”
“我的意思是,”裴冕一字一顿:“你在警署的资历比辛警官久,应该知道那种情况下要等待支援,而不是冲动地追上去。”
况也冷笑一声:“行,那下次再看到嫌疑人,我就一动不动看着他们跑呗,反正追上去受伤了还要被批斗。”
“你们现在是在停职期。”裴冕的声音沉了下来:“我理解你们破案心切,之前的违规操作,我已经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但身为警司,我必须对你们的安全负责。”
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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弦听得头疼。
其实一切都是意外——谁能料到小驰会带着武器突然出现?而且去找人也是她提出来的,这锅当然不能让况也来背。
她无奈地叹了口气,主动承认错误:“裴司长,你要骂就骂我吧。去城中村找人、不小心被发现、决定追上去——都是我的主意。把人放跑了,也是我的错。况也是为了保护我才受伤的,跟他没关系。”
裴冕愣了一下,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哽在喉咙里。
他确实很生气——因为她总是这样,把自己置于险境。表面上他是在批评况也,实际上,只是换了种方式表达对她的担心。
她倒好,非但没看出来,还主动把责任往自己身上揽,帮着况也说话。
裴冕的脸色更阴沉了。
辛弦敏锐地察觉到气氛不对,赶紧换了个话题:“裴司长,找到小驰和薛芹了吗?”
裴冕深吸一口气,把情绪压下去,摇了摇头:“暂时还没有。已经派人拿着薛芹的照片,在她去的那家超市附近寻找了。应该很快就能找到她住的地方。”
“城中村的房子对她来说只是临时住处,”辛弦说,“出了这样的事,她一定不会再回去了。”
裴冕:“但她离开得匆忙,家里有很多来不及带走的东西,或许能发现什么线索。”
况也忽然开口:“对了,我跟小驰交手的时候,闻到他身上有一股很重的机油味。我推测……他从事的是应该是汽修类的工作。”
辛弦眼睛一亮:“他当时赶来那么快,说不定就在附近。”
裴冕点头:“知道了,我会派人去周边的汽修店问问。”
他顿了顿,转向况也:“后天F组就能复职了,需要我给你再放几天假养伤吗?”
“不用。”况也还是那副满不在乎的语气:“只是小伤而已。”
“行,那你好好休息。”裴冕转过头,目光在辛弦脸上停了一瞬:“辛警官,时间不早了,你也该回去休息了。”-
昏暗的房间里,啤酒罐和外卖盒堆了满地,电视上正播放着枪战片,屏幕的光一闪一闪,照亮沙发上那个蓬头垢面的身影。
宋文斌穿着一套皱巴巴的睡衣歪在沙发上,一条腿搭着扶手,另一条腿垂在地上。他手里捏着遥控器,眼神涣散地盯着屏幕,全然没有寺庙里那副清心寡欲、文质彬彬的模样。
手机突然响起,他瞥了眼屏幕上的未知号码,懒洋洋地接起来:“喂?”
“你那边怎么样?”是贺烽的声音。
宋文斌烦躁地摁下暂停键:“老样子呗,还能怎么样?”
这几个月他过得像只惊弓之鸟,苏蔓和陈议员接二连三出事,吓得他躲在寺庙里不敢露面,没想到辛弦竟然直接找上门来。
那天辛弦一走,他立刻联系了几个道上的小混混,花了一大笔钱,让他们找机会灭口。眼看差点成功,没想到半路杀出个程咬金,硬生生把人救走了。
他走投无路,只好给贺烽打了电话。
在这之前,他们几乎二十年没联系过——毕竟当年出了那档子事,联系太频繁容易惹人怀疑,最好是装作不认识。
贺烽听完他的话,劈头盖脸就是一顿骂:“你疯了吧?做事之前不会考虑后果吗?”
宋文斌的火气也上来了:“那你说怎么办?你既然知道她是福利院的孩子,为什么不早点把她做掉?”
“你以为我像你一样没脑子?”贺烽的声音沉冷:“她再怎么也是警察,用这种办法太明显了,反而会留下破绽,引火烧身。”
宋文斌噎住了。
他不得不承认,贺烽说得有道理——自己的确是太冲动了。
他压下心头的不悦,闷声问:“那你说怎么办?”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既然她已经知道你跟那场火有关,就不会放弃调查你。这样,你把车开出去,我们要伪造你的失踪。”
宋文斌一愣:“为什么?”
“苏蔓和陈议员的死,肯定跟福利院的事有关。说不定就是那几个失踪的孩子干的。”贺烽顿了顿:“就算辛弦不查你,他们也会找机会对你下手。所以我要在他们找到你之前,先找到他们。”
宋文斌明白了。
把他的“失踪”当作烟雾弹,利用那些孩子对他的关注,贺烽就能顺藤摸瓜,把他们找出来。
虽然不情愿,却也没有别的办法。他只能听贺烽的指挥,把车开到一处偏僻路段,伪造了一起车祸之后,躲进了贺烽安排的这间房子里。
俗话说,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
那场大火带走了二十多条人命,宋文斌做不到像贺烽那样若无其事过日子。
寺庙的生活枯燥乏味,打坐念经更是无聊,他却坚持了十几年,当然不是真的一心向佛想要忏悔,只是为了求个心安。
然而这间房子简直比寺庙还难熬——没有网络,不能出门,除了贺烽每天派人送点吃的,其他时候连个人影都见不着。
贺烽不让他直接联系自己,说容易被人查到,他只能像条被关在笼子里的狗,一天天数着日子过。
直到现在,终于等来了这通电话。
他迫不及待地问:“怎么样?找到那几个人了吗?”
贺烽:“有消息了。”
宋文斌眼睛一亮:“接下来怎么做?你动作快点,我受够这种东躲西藏的日子了。”
“放心吧,”贺烽说:“再等等,马上就会结束了。”
听这语气,他应该已经胸有成竹了。
宋文斌悬着的心终于落了地。他跟贺烽是一条绳上的蚂蚱,既然有贺烽来收拾这烂摊子,他也就没什么好担心的了。
挂断电话,宋文斌摁下播放键,继续看电视上那部已经看了无数次的枪战电影。
“笃笃——”
门被敲响。
他看了眼手机,是贺烽派人来送饭的时间。
他起身去开门,从来人手里接过塑料袋。对方像往常一样什么话也没说,把东西交给他后,转身就走。
他把袋子拎进屋,打开一看,今天的菜还挺丰盛:两荤两素,红烧肉还冒着热气,上回要求的啤酒也给他带来了。
宋文斌坐到沙发上,边吃饭边继续看电视,可吃着吃着,却觉得眼皮越来越沉,眼前的画面开始重影,不知不觉竟睡了过去,嘴里还有半口没来得及咽下去的饭。
“咔嚓。”
一声轻响,门被打开了。
一个身影走进屋里,在宋文斌面前蹲下,伸手推了推他的肩膀。宋文斌毫无反应,呼吸均匀,睡得很沉。
那人站起身,拿出手机,拨了个号码。
几声“嘟嘟”过后,电话被接起。
“怎么样?”
“妥了。”
对面沉默了一秒:“那就按我们说好的做吧。”
第1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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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
回到家里,已经是深夜了。
辛弦把自己扔进沙发,仰头盯着天花板。这一天下来事情不断,可她却丝毫没有困意,满脑子都是在巷子里跟小驰对视的瞬间,他眼睛里复杂的情绪。
她坐起身,打开茶几抽屉,从最里面摸出那只千纸鹤,放在手心里仔细端详。
虽然失去了六岁前的记忆,但最近发生的种种都在告诉她——小驰仍把她当成最好的朋友。
如果没有那场大火,或许他们会在福利院里相伴长大,或许会分别被不同的家庭领养,但他们一定会保持联系,会在每一个生日互道祝福,会在每一个重要的时刻想起对方。
可是没有“如果”。
那场大火,不仅掩埋了福利院黑暗的秘密,葬送了无辜人的生命,也让他们分道扬镳。
再见面时,已是物是人非。
这些年,小驰在哪儿,过着怎么样的生活?
他会不会在无数个夜晚想起她?
可惭愧的是,辛弦却不记得他了——那个把所有好东西留给她、阻止她被苏蔓带走、将她从大火里救出来的,最好的朋友。
辛弦叹了口气,把纸鹤收回抽屉里,决定先去洗个澡。
她抱着浴巾走进浴室,刚推开门,却“啪嗒”踩到了一大滩水。
她愣了一下,仔细一听,角落里似乎有细微的水流声,赶紧把浴巾放在架子上,循着声音打开浴室柜,探进头去查看,这才发现水龙头和水管的连接处有一条细细的水柱。
是水管老化,还是接口松动了?
她伸出手尝试把接头拧紧,却听到“咔”一声轻响,没等她反应过来,水管突然爆开,大量自来水从断裂处喷涌而出,劈头盖脸地浇了她一身。
该死,水管怎么在这种时候坏了!
公寓房间的水闸设在楼道的管道井里,来不及多想,她抹了把脸上的水,趿着湿透的拖鞋就往外跑。
管道井黑漆漆的,里面是一层楼所有住户家的阀门和水表。辛弦借着楼道的灯光摸索了半天,终于找到了自己家的水表,用力拧紧,把水闸关掉了。
她长出一口气,靠在墙上,这才发现自己浑身都湿透了,头发还在不停地往下滴水,身上的针织衫紧紧贴在皮肤上,又冷又黏。
算了,先回去再说。
走回家门前,门却紧闭着。
奇怪,她出门前好像没关门啊。
她伸手去推门,却发现门纹丝不动。一摸口袋,空空如也,不仅没带钥匙,连手机也扔在茶几上没带出来。
“阿嚏!”
一阵寒风穿过楼道吹来,她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辛弦:“……”
她忽然明白了什么——不用想,这一定是系统干的好事。
但她能说什么呢?这次是她主动要求系统帮忙多拿点爱慕值的,再吐槽未免有些不厚道了。
她默默转了个身,走到连川乌家的房门前。
希望这个点他还醒着。
她抬手敲了敲门,里面很快传来一阵脚步声。门缓缓打开,门后的连川乌看着面前的人,明显愣了一下。
走廊的灯光下,辛弦浑身湿透,头发乱七八糟地贴在脸上,额角还挂着一小撮不知道从哪儿蹭来的蜘蛛网,狼狈不堪。
“辛弦?”他的语气里带着惊讶:“发生什么了?”
辛弦尴尬地扯了扯嘴角,解释道:“我家的水管突然坏了,喷了我一身水。我去管道井关水闸,结果发现……忘了带钥匙。”
他皱了皱眉,立刻侧身让开:“赶紧先进屋,别着凉了。”
辛弦往前一步,换上他递来的拖鞋,跟着他走进屋里。
说起来,连川乌也曾经因为忘了带钥匙,在她家的沙发上借宿过一晚。没想到命运的回旋镖,有一天会精准地打回她自己身上。
连川乌打量着她:“你先洗个澡吧,这样很容易感冒的。”
穿着一身湿哒哒的衣服确实难受,但辛弦有些为难:“可是……我没有换洗的衣服。”
连川乌说:“不介意的话,你可以先穿我的。”
她想了想,反正也只是凑合一晚,没什么好介意的:“那麻烦你了。”
“不麻烦。”连川乌走进房间,不一会儿就抱着干净的毛巾和一套睡衣出来了。
他领着她来到浴室门口,先一步进去帮她打开浴霸,又指了指盥洗台:“这些东西,你用得习惯吗?”
辛弦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盥洗台上的瓶瓶罐罐不少:男士沐浴露、洗发水、护发素、洗面奶……一应俱全,还都是些不错的牌子。
比起况也浴室里放着的的那瓶十三合一沐浴露,连川乌显然精致太多。
“没关系,我就随便冲洗一下,能洗干净就行。”
连川乌点点头,把换洗的衣服递给她,礼貌地退了出去,顺手带上了门。
打开花洒,温热的水流冲刷下来,带走了一身的凉意和疲惫,辛弦长舒一口气,浑身暖和不少。
连川乌给她准备的是一件纯棉的白T恤和灰色睡裤。
他有常年健身的习惯,但身材偏薄肌,不像况也那么健硕。不过他这套衣服穿在辛弦身上还是松松垮垮的,要把裤腰带系到最紧,裤子才能勉强挂在腰上。
辛弦换好衣服后扯了扯裤头,确认裤子不会掉下来后,才从浴室里出来。
客厅里很暖和,只有角落里开了一盏落地灯,光线昏黄柔和。
连川乌坐在沙发上,深蓝色的睡袍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小片白皙的皮肤,几缕头发随意垂在额前,比起平时的温文尔雅多了几分慵懒。
听到动静,他微微转头看过来,脸上浮起一个温和的笑:“洗好了?”
“嗯。”辛弦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下。
连川乌有些无奈地开口:“我刚才打了附近几个开锁师傅的电话,都没人接。真是奇怪,上回也是这样——这些开锁师傅好像集体罢工了一样。”
辛弦心里门儿清。
一点都不奇怪。系统好不容易逮着个发挥作用的机会,怎么可能放过她?
她只好顺着他的话往下说:“看来今晚我要借你家的沙发睡一晚了。”
“怎么能让你睡沙发?”连川乌作势要起身:“我把房间收拾出来给你。”
“不用不用!”辛弦连忙摆手:“沙发上凑合一晚就行,不用那么麻烦。”
看她态度坚决,连川乌也没再坚持:“好。那你困了吗?我给你拿床被子。”
“还不困。”辛弦看到他腿上放着一本打开的书,随口问:“你呢?还不睡觉?”
连川乌轻轻合上书:“没事,我也不困。而且学校还没开学呢,我不需要早起,最近都睡得挺晚的。”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她脸上,声音放得更轻了些
《推理游戏,但万人迷系统》 150-160(第10/16页)
:“我怎么看你好像不太开心,是遇到什么事了吗?需不需要找个人聊聊?”
他的观察力总是那么敏锐,辛弦自觉从进屋到现在都没有表露出任何异常的情绪,可他还是看出来了。
她笑了笑,下意识想敷衍过去:“我没事。”
连川乌垂下眼,沉默了几秒。再开口时,语气突然低了下去:“好的,我知道了。”
看起来,就好像瘦了什么委屈似的。
辛弦一愣:“怎么了?”
“我知道我之前做的事实在太过分了,你不原谅我也很正常。”连川乌轻咬嘴唇,无意识地翻动书页:“本来我只想远远看着你就足够了,可是却越来越贪心,竟然还想像从前那样,听你说心里话。”
他顿了顿,声音里带着一丝苦涩:“对不起,是我不好。”
辛弦没想到他会这么想,不由得愣了一下,连忙解释:“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
她斟酌着措辞,语气尽量放得轻缓:“你工作的时候,每天都要听那么多人倾诉负面情绪,一定也很累。如果我每次都把你当成情绪的垃圾桶,那就太不公平了。所以跟我相处的时候,我希望你能更轻松一些,不用去想那么多。”
这回轮到连川乌怔住了,他抬起头看着她,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微微闪动。
半晌,他才开口:“……谢谢你。”
“嗯?谢我什么?”
他眼底隐约有些湿润:“谢谢你在我做了那么过分的事之后,还愿意接纳我。辛弦,你……你真的很好很好。”
他顿了顿,声音很轻:“可我没办法像况警官和裴司长那样保护你,除了听你倾诉,也做不了别的了。你会不会觉得……我很没用?”
“怎么会呢?”辛弦想了一下:“那你再跟我讲讲小时候的事情吧。除了我之外,其他孩子的事。”
连川乌微微颔首,把手里的书放在茶几上,表情认真:“好,我会把我记得的都告诉你。你想知道什么?”
“你还记得福利院里有个叫小芹的女孩吗?”
连川乌点点头:“有印象。她跟我一样性格有点内向,总喜欢一个人在角落里画画。我记得她画画很好,画出来的东西活灵活现的。她有个很好的朋友,跟她一样话不多,两个人形影不离,总是在一起玩。”
辛弦静静地听着,脑海里努力勾勒那些模糊的影子。
“还有吗?”
“我还记得福利院里有一对亲姐妹,她们的父母出了车祸,又没有其他亲戚,就被送到了福利院。”连川乌语速很慢:“那个姐姐比我们年纪都大一些,长得很漂亮,说话也很温柔,总是帮着护工阿姨照顾年纪比她小的孩子。”
“那个妹妹呢?”
“妹妹……”连川乌微微蹙眉,像是在努力回想:“她不太爱笑,对所有人都客客气气的。不过她很聪明,还很喜欢看书。每次我去图书室,总会看到她一个人在读书。”
“那……你呢?”
“我?”连川乌有些不解。
辛弦笑了笑:“嗯,我想了解多一些跟你有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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