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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失恋期的药引子
外面的伞放了几天,她推开门,伸手到墙边的收纳筐,手感不对,低头一看,是一把黑伞,好像在哪儿见过,黑伞旁边就是她的黄伞,并排放在一起。
“外面的伞是你的吗?”她扭头问厨房里的男人。
“嗯。”他看都没看,只是应了一声。
虞窗月摸摸头,觉得很奇怪,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那把伞也是黑色的,但绝对不是墙边这一把伞。
算了,可能他有两把伞,也可能是她记错了。
闻彰明没打算把初阳的事告诉她,与其说是替初阳保守这个秘密,不如说,是他根本没放在心上,他对初阳没有任何个人的留意,只把她当虞窗月的朋友。
对她很重要的人和事,他都看重。
傍晚,虞窗月躺在沙发上,盖着毛毯玩手机,跳出一条好友申请,她点开,微信名是刑肆,刑先生用的真名当微信名。
“什么事这么好笑?”
闻彰明从厨房出来,擦干手上的水渍,修长的手指沾过凉水,皮肤泡得发白,她收回目光,随口说:“是邢先生,他刚刚加我微信,我问他为什么用真名当微信名,他说他的名字可以让他加上任何的微信,当通行证用。”
她笑得眉眼弯弯,捧着手机,飞快地打字,刑肆好像又跟她说了什么,她更乐了。
闻彰明默默站在一旁,只是安静地看着她,刑肆有两个微信号,一个是私人号码,一个是工作账号,用真名当微信名的是他的私人号码。
“他加你做什么?”
“聊工作呀,我们社要给他出一本自传书,我是负责的编辑。”
“你自愿的?”
“哪儿有什么自愿不自愿,我只是个小编辑,上面还有主编,还有大领导,派给我什么工作,我就做什么。”
虞窗月抱着手机,边跟刑肆网聊,边跟他说话,没有抬头看他一眼,自然没看见他的脸色,从非常黑,变成了一般程度的黑。
她又说:“不过我现在是自愿的了,谁要是跟我换工作,我还不愿意呢,刑先生真是个有趣的人,我从来没有碰到过比他还有趣的男人。”
“从来没有过吗?”闻彰明严肃着脸,执拗地问。
“没有,翁嵘俊是文采出众,天才般的作家,但谈不上有趣,反而比较忧郁。”
“别的人呢?”
他问的不是翁嵘俊,也不关心翁嵘俊在她眼里是什么样的,他想听到她说他的名字,她却摇摇头,意思是没别人了。
他低垂着黑眸,凝视着她的脸,她完全沉浸在跟刑肆的网聊中,他看不清屏幕上的字,只能看到几个动图,是幼稚的表情包。
跟刑肆认识三十年,都不知道这家伙给人发信息会发表情包。
闻彰明走上楼,不一会儿,刑肆就跟虞窗月说,有个紧急的工作要处理一下,两人的第一次网聊匆匆结束,意犹未尽。
虞窗月上下滑动手机,看到跟初阳的聊天框,想到初阳一个人住在公寓里,也不知道习不习惯新房子,打算问候一下。
一点开对话框,看到之前初阳给她发的照片,那个她喜欢的男人,在泰晤士河的背影,阴雨天,画质灰蒙蒙的,男人没有打伞,雨下得很大。
模糊的身型轮廓,真的很像闻彰明,之前她还不确定,现在觉得非常眼熟,他身上,她摸过的,肩宽多少,腰细多少,头身比如何,她是最清楚的。
她赶紧找到初阳发过的其他照片,关于这个男人的蛛丝马迹,其中有一张照片就是那把黑色的雨伞,陌生男人留给初阳的伞。
一模一样,跟放在门口的黑伞,属于闻彰明的那一把伞。
限量版的雨伞,经典德文原著,也曾去过英国伦敦,这世上不会有轨迹完全吻合的两个人,怎么会有这么巧的事。
闻彰明就是那个男人,初阳一见钟情的对象。
上一次聊天,初阳一口否认了她的猜测,还说那个男人已经有家室了,已婚,某种意义上讲,闻彰明也是已婚。
虞窗月立刻站起来,也不管现在是几点钟,快要十点了,她拿起搭在一旁沙发靠背上的外套,攥紧手机跑出去。
她要去初阳,说清楚。
如果闻彰明真的是泰晤士河边的男人,初阳一定认出了他,不承认,是因为她,初阳顾及她的感受。
有什么好顾及的,她又不喜欢闻彰明,她们之间的那点关系,充其量是藕断丝连,随时可以斩断。
床下的男人不好找,床上的男人一大堆。
她不会把一个只是发生过几次关系,没什么感情的男人太放在心上,她很清楚,闻彰明虽好,对她而言,也只是失恋期的药引子。
她晕车严重,还是硬着头皮坐上计程车,没有跟在二楼书房的男人打招呼,直奔初阳所居住的公寓。
公寓楼下,坐着楼管,明亮的大厅,巨大的水晶吊灯,一进门像是进了五星级酒店,她快步走过去,急急地说:“我要去701找人,住户是我朋友,你可以帮我打开电梯吗?”
楼管是一个四十岁左右的中年女人,穿着成套的西装工作服,胸前挂着金属名牌,正在涂指甲油。
她看一眼虞窗月,放下手中的红色指甲油,没干透的长指甲敲了几下键盘,不耐烦地说:“701的住户没有入住信息,还在装修。”
“没有人住?”虞窗月惊讶,从包里翻出手机,仔细看,确认初阳买的新房地址就是这里。
她转身,正巧看到送信的邮递员从大厅正门进来,直奔旁边的信箱,取走701的信件。
“请等一下。”
她跑过去,拦住邮递员的去路,看着他手中没拆开的信,焦急地问:“你要把701的信拿去哪儿?”
邮递员解释:“住户换收信地址了,让我把信送去酒店前台。”
“什么酒店?”她抓着邮递员胳膊,不肯撒手。
“这儿我哪儿能告诉你啊,我们不能泄漏客户信息,何况是信件这样重要的东西,我告诉你是哪家酒店,你去冒领了信件,我可担不起这个责任。”
“我是她的闺蜜。”
“闺蜜这种身份,不好证明的,你说是就是,既然都是闺蜜,你给她打个电话,不就知道是哪个酒店了。”
邮递员不是傻子,把厚厚的一沓信塞进包里,不再搭理她。
刚走到门口,他腰包里的电话响了。
“初小姐,你好。”
“是是是,我正准备给您送去酒店,您这会儿在大兴机场啊,行,我给你放在前台,让酒店前台替您保管。”
虞窗月就站在公寓大厅,并未走远,听到他的话,没等邮递员挂断电话,她先推开大厅侧门跑了出去。
初阳去机场了,都不和她打一声招呼,就要离开北京。
都怪闻彰明,她怨气很大,委屈地眼眶都红了,恰逢微信提示音响起,她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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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眼手机屏幕上弹出的消息。
“你去哪儿了?”
问她下落的人,是她现在最不想搭理的人,千错万错都是他的错,凭什么不好的结果要她和初阳来承担。
她们十几年的感情,被一个男人毁了,她现在手撕了闻彰明的心都有。
十一点左右,路上的车还是很多,快要到路口,绿灯变成红灯,横在车前的斑马线人来人往。
虞窗月心里着急,怕赶不到机场,飞机就起飞了,她给初阳发了很多信息,打了五六个电话,都是石沉大海。
她是要跟她断绝往来吗,翁嵘俊离开她,初阳也要离开她,她接受不了,也绝对不能放任这样的事情发生。
心里着急,红灯漫长,她探头往前看,亲眼看到一个中年妇人摔倒在斑马线上,人来人往,没人要扶起她。
她心里不舒服,手刚一搭上车门内侧把手,前排司机厉声阻止她:“姑娘,别多管闲事,临近年关,骗子都出来骗人了,你要好心扶她,小心搭上一年的工资。”
“师傅,你放心吧,就算我被人讹了,钱也不用从我口袋里出。”
她会告诉爷爷,让爷爷从家里拿钱,花虞知林的钱。
“家里有钱也不能不长脑子啊,这不是败家吗,你这个小姑娘,十有八九要被人讹上的。”
司机师傅好心劝她,没劝住,看着她从车上下去,跑向躺在斑马线上的中年妇人。
虞窗月心里清楚,被讹的概率很大,可是万一呢,万一不是骗子,她怎么能见死不救,这个年纪的老人摔倒,救治时间争分夺秒。
中年妇人艰难地从地上坐起来,双手捂着自己的右脚脚踝,疼得脸扭曲着,手边放着一个白色帆布包,里面装着一些随身的物品。
“阿姨,您是崴脚了吗,还是身体哪里不舒服,我先扶您起来,绿灯马上就要停了,您坐在斑马线上太危险了。”
中年妇人点点头,虞窗月用力把她扶起来,用一侧肩膀支撑着中年妇人的身体重量,每一步都走得十分吃力。
“谢谢你啊,姑娘。”
“我就是脚歪了,年纪大了骨头不好,摔在地上没人扶,自己就站不起来。”
将近一分钟的时间,十几个人经过她身边,没有一个人有上前帮她的意思,都避之不及。
中年妇人仔细看看虞窗月的脸,总觉得有点眼熟,好像在哪儿见过,她长发被风吹得凌乱,围着围巾也不整齐,神情焦急,像是要赶路做什么重要的事。
虞窗月听到只是崴脚,松了一口气,司机还在等她上车去机场,她左右为难,心一横说:“阿姨,你在这里稍等一会儿,我让人带你去医院,我有急事,恐怕没法送你去附近的医院。”
挂号拍片取药,都得排队,等她做完这些,初阳的航班早就起飞不知道落地在全世界哪个角落了。
第22章姜兰
这么晚了,找谁呢。
她心里已经有了答案,外面寒风凛冽,零下十几度,让闻彰明出来送老人去医院,再合适不过了。
要不是他乱给人送什么伞,见到又装不认识,初阳也不会一声不吭离开。
中年妇人摆手说:“不用,我儿子就住附近,让他来接我,他有好几个司机。”
虞窗月已经给闻彰明发过信息了,顺便把定位给他,让他务必带陌生阿姨去附近的医院。
“我已经跟人说好了,他肯定比您儿子先到。”
虞窗月叮嘱过中年妇人,赶紧上车,司机师傅等得不耐烦,她一上车,车子就开走了。
中年妇人坐在路边,大老远看见一辆熟悉的黑色豪车,正是她儿子的车,这小子,大半夜的在附近瞎转,也不知道是在忙什么。
“妈,我送你去医院。”
闻彰明甩上车门,径直走向姜兰,眼中的诧异转瞬即逝,他没想到,虞窗月会阴差阳错见到姜兰,以这种方式。
“你怎么来了?”姜兰还没给他发信息,他就过来了,还知道要送她去医院。
“路过。”
闻彰明扶着姜兰走到车边,姜兰奇怪地眼神看他一眼,想问什
么,但是脚踝实在疼得厉害,还是去医院要紧。
坐上车,姜兰忽然想起来之前那个姑娘。
“哎呀,坏了。”
“那个小姑娘说找人来送我去医院的,我走了,人家来了不就找不人了。”
“您不用担心,交给我来办。”
“你可得好好谢谢人家姑娘,多亏她扶我起来,不然啊,车来车往,我坐在十字路口,很危险的。”
闻彰明不吭声,姜兰催促:“听到了没有,别不放在心上,感谢人家要有诚意,别只给钱就算了。”
她清楚,以她儿子的性子,肯定是大手一挥,开张支票给人家,连句感谢的话也不会说,眼里只有工作,做人做事一点人情味都不讲的。
“知道了。”闻彰明开车,直视前方,眼底暗色翻涌,淡淡道:“那位姑娘有没有说,让她的什么人送您去医院?”
他深究这个问题,声音没有任何起伏,握着方向盘的手指指节发紧。
姜兰想了想,摇头说:“没说什么人,大概是住在附近的朋友,那位姑娘急着走,像是去见什么人,三言两语也没说清楚。”
闻彰明脸色一沉,她不回信息,也不说去哪儿,是去找刑肆了吗,瞒着他,她们要做什么事,是不能被他知道的。
姜兰到了医院,又忽然想起来,那位好心的姑娘临走前,还真说过让什么人来接她去医院,她刚才脚踝疼得厉害,闻彰明问她,她一时没想到。
说的是,丈夫。
她听得真真切切,那位小姑娘,说的就是让自己的丈夫来送她去医院。
看了一眼旁边的医生,哪儿还有闻彰明的身影,把她丢下,人就不知道去哪儿了,她还想着把刚想起来的事告诉他,也没法说了。
大兴机场。
虞窗月来到候机大厅,只能瞎转,想要找到初阳的身影,好在已经是十一点多,机场人不多,就算这样,在如此大的地方,找一个人,还是海底捞针。
她甚至没法拦住过路的工作人员,询问有没有见过某人。
初阳今天穿的什么衣服,拎的又是什么包,航班的目的地是哪儿,她一概不知,初阳选择这个时间点的航班,肯定是故意躲着她的,电话不接,信息不回,直接人间蒸发。
她急得要哭了,东张西望,像是被抛弃在机场的孩子,无头苍蝇似的找寻着什么人的身影。
忽然,她看到一个熟悉的背影,提着一个行李箱,站在不远处,她边跑边喊:“初阳!”
一下扑到她的身上,拽着她不肯撒手。
初阳愣住,疑惑地问她:“你怎么来了?”
虞窗月眼泪直掉,眼睛红得像兔子眼,哽咽道:“我不来,你是不是就走了,你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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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国还是美国,你现在有钱了,就不要我了,你要当负心婆吗?”
“谁说我要出国的。”初阳不解,看着她满脸泪痕,从包里拿出卫生纸给她擦掉眼泪。
“你别骗我了,我都知道了,闻彰明就是你喜欢在泰晤士河一见钟情的男人,但是我跟他又是名义上的夫妻,你心里难受,就打算离开,眼不见心不烦。”
“你别走,我让他走。”
虞窗月拿过纸巾,边擦眼泪边控诉,她宁愿要离开的人是闻彰明,男人没了可以再找,这世上没有第二个初阳。
初阳跟她一般大,只比她大半个月,是她唯一的朋友,至于翁嵘俊,不算朋友,那是她唯一的恋人。
“离开?”
初阳觉得这话实在好笑,捂嘴笑起来,拍了拍她的脑袋,开玩笑地说:“为了一个男人抛弃好朋友,只有你这个小傻瓜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我可不会。”
虞窗月跟翁嵘俊相恋的八年,没少放她鸽子,她好不容易回国一次,约她吃饭,她不是在工作就是在跟翁大作家约会。
翁嵘俊的地位比她高,她也能理解,他的出现,照亮了虞窗月的世界,让月亮学会了发光,不再暗淡,不再自卑。
虞窗月这辈子都不会忘了翁大作家,她敢保证,如果翁大作家哪天出现,虞窗月会不计前嫌地跟他和好,只要他愿意,他开口。
“可是这个行李箱”
虞窗月视线落在初阳的脚边,分明放着一个行李箱,像是要登机离开。
“我回国的时候,机场的工作人员不小心把我的行李弄丢了,刚找回来,打电话让我来取。”
“哦对了,我手机也没电了,你是不是给我打电话发信息了?”
初阳解释,拿出手机,轻点屏幕,屏幕漆黑一片,一点反应也没有。
虞窗月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她,两人离开机场,拖着一个行李箱,肩并肩走在路边的人行道上,路上已经没什么人了,连车都很少。
“给你看个东西。”
初阳从口袋里掏出一张便签,便签上写着一行电话,字迹漂亮清爽。
“这是谁的电话号码?”虞窗月问。
“帮我找回行李的机长,人美心善,我就问他要了电话号码,我对他是一见钟情。”初阳眼里冒星星,笑得十分开心。
“又一见钟情?”
虞窗月惊讶地看向她,她不是对闻彰明一见钟情吗,怎么又换人了,换成什么人美心善的机长。
“有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只见过一面能有多深的感情,我对闻彰明也是见色起意,知道你俩住一起,我最多惋惜一下,伤心程度还不如演唱会没抢到票。”
“不告诉你,就是怕你整这出,眼泪哗哗流,好像谁要死了。”
初阳漫不经心地跟她解释,她点点头,大概是理解了,总结一下就是初阳又有了新的见色起意对象,是一个机长。
“机长好,机长肯定比闻彰明赚得多。”
“你跟他在一起,还有家属福利,每年都有免费的机票额度,你又正好喜欢到处旅游。”
虞窗月附和她的话,举双手赞成她跟机长约会,初阳低头一笑,没再说话。
便签上的电话号码是机长的没错,机长把行李箱送还给她的时候,不小心把行李箱的一角弄破了,他说什么也要赔偿她,她的手机又打不开,机长就把电话号码写给她,让她加微信,说他会转账给她。
一个行李箱而已,几百块,破了就破了,她没想要什么赔偿,重要的是里面的东西,有她从英国带回来的常用物品,还有从中古店里买的衣服包包。
一见钟情机长是假的,不再喜欢借伞的男人,是真的。
她要不这样说,虞窗月肯定会跟闻彰明断绝来往,比起翁嵘俊,她觉得还是闻彰明更可靠,有这个男人在,翁嵘俊没那么容易复合。
为什么那么肯定翁大作家会回来,因为这个男人所有的灵感都来自女朋友,真正的天才作家不是他,而是他身边的虞窗月。
苦难孕育文学,她是亲历者,他只是共情者。
他想要重新找回灵感,就要回到虞窗月身边,他好不容易才成为的畅销书作家,是不会那么容易放弃这一切的。
虞窗月回到四合院,精疲力尽,客厅里没开灯,她脱掉厚外套,随手丢掉链条包,弯腰脱下雪地靴,刚脱下一只鞋,另一只鞋还没来得及脱,就被一只大手从身后抓上手腕,轻轻一拽,带入一个心跳声强劲有力的怀中。
她没有害怕,她知道是谁。
她缓缓抬头,男人的脸被阴影笼罩着,棱角在昏暗的环境下更显冷厉,黑眸漆黑,注视着她,好像要把她的内心看穿。
他不高兴了。
虽然他高兴和不高兴都是一张脸,一个表情,但她能感觉到,他浑身散发出的气息不对劲,房间里的气温被迫降低好几度。
他像个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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