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月不想浪费时间,眼看天都快亮了,还是把小椿带去派出所找家里人要紧,她家里人肯定找了她一晚上,着急的不得了。
三人从四合院离开,阿萨站在朱红大门旁,遥望着老板和虞小姐带着小椿走向胡同口。
胡同窄长,竖直的路灯投下斑斓光圈,安静地只有一声声猫叫,不刺耳,反而亲昵柔和。
女人纤细曼妙,旁边是小女孩,两人身后跟着身姿挺拔的男人。
这画面,真像是一家三口。
第35章多一个人也没关系
派出所内,虞窗月靠墙站着,手机屏幕的光映照着她发白的脸,她真的被吓坏了,为什么小椿会是杀刘美芝的嫌疑人,她清楚地记得电视里记者播报的内容。
刑肆给她发来信息,约她白天到公司附近的咖啡厅聊自传书的事,她已经请了假,今天是不会去出版社了。
“刑先生,我今天请假了。”
“你怎么了?”
“在派出所,有点麻烦。”
“位置发我,马上到。”
刑先生要来,虞窗月下意识婉拒,又忽然想到刑先生的工作,他是律师,他肯定会帮小椿的。
虞窗月收起手机,看一眼不远处背对着她,正跟阿萨交谈什么的男人。
她走过去,声音沙哑:“小椿她要接受审讯是吗?”
闻彰明侧过脸,下颚线绷得很紧,目光落在她的脸上,黑眸晦暗不明:“现有的证据对她很不利。”
“你能不能”
她想让他想法子,找人通融一下,他不是什么事都能办到吗。
“我是商人,不是法官。”他看出她的心思,打断她的话,语气冰冷,“这是命案,她还是未成年,案子很复杂。”
他是不会帮小椿了,虞窗月眼眶酸涩,心里难过,她也被很多人说,在香港害死了自己的母亲,那警察是不是也要审讯她。
没有证据,就带走一个十几岁的孩子,她不敢想,小椿一个人在审讯室里,会有多害怕。
她转身坐到旁边的长椅上,闻彰明朝面前的阿萨轻微颔首,阿萨悄悄离开。
虞窗月看见了,心里更难过了,他这个人眼里就只有工作,一点人情味都没有,他留在这里,还要让阿萨回去处理工作,他根本就不关心小椿,实在铁石心肠。
刑肆很快就赶了过来,推开派出所的大门,先看到坐在长椅上的女人,她脸色发白,散开头发,眼底有淡淡的乌青,看样子一宿没合眼。
余光又看到不远处站着的闻彰明,他更诧异了,有闻彰明在,她怎么会在派出所惹上什么麻烦事。
虞窗月张开嘴,刚喊出刑字,刑肆漠视她,直接走向闻彰明,两人站在一起,似乎说了什么,刑肆又折返回来来到她身边。
“嫂夫人,我会帮小椿。”
只要有闻彰明在,刑肆就称呼她为嫂夫人,这个称呼让虞窗月很不习惯,但也勉强接受。
还不能告诉刑先生,她和闻彰明的夫妻关系是假的,这事不能被第三个人知道。
“真的吗,你有办法是吗,你一定要救救她,她才十几岁怎么可能杀死自己的母亲。”
虞窗月抓着刑肆的手臂,她没什么力气,刑肆干脆坐到她身边,她想抓着他的胳膊还是靠着他的肩膀,都很方便。
闻彰明眼神落在两人身上,黑眸沉沉,手机刚好响了,是阿萨打来的电话,他拿着手机走出去接电话。
经过虞窗月身边,目光从她脸上扫过,她松开了抓着刑肆胳膊的手,完全是下意识的动作。
闻彰明走远些,刑肆马上跟她说:“我保证,就算她是真凶,我也会帮她打官司,看在你的面子上。”
虞窗月皱了下眉,纠正他的话:“不会的,我看人很准,她不会杀人。”
刑肆点头:“好,我也相信她不会。”
闻彰明出去接电话,过了很久没有回来,虞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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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借着腿麻的理由站起来走走,忍不住看向派出所外,外面院子很大,只有几辆警车,空无一人。
他走了?
走了就走了吧,反正他在这里也没用,他不愿意帮小椿,连去跟警察说句好话也不愿意。
他是商人,不是法官,却是最铁面无私的人,固执己见。
这时,刑肆的助理来了,拎着公文包,里面是要用的各种证件和资料,刑肆走过来跟虞窗月说:“我先进去,跟小椿聊聊。”
虞窗月点头,目送他进到旁边的房间,双手放在身前,捏着手指,心里惴惴不安。
她不清楚,闻彰明事先到底知不知道小椿涉嫌一桩命案,还把小椿带到派出所来,是故意的吗,让她被警察审讯。
什么证据也没有,只有她购买农药的监控,这能证明什么,可能是刘美芝让她去买的。
事情坏就坏在,有附近的邻居说,刘美芝治病很积极,每天天不亮就去医院,怎么也不像是会自杀的人。
又有人说,看见过刘美芝打骂小椿,小椿被打跑了,好几天没回家。
女警察提出让虞窗月回去休息,说既然刑律来了,就不要担心了,没有刑律处理不好的案子。
虞窗月点点头,虚弱地走出去,她一宿没有合眼,感觉躺在地上就能立刻睡着,脑袋晕乎乎的。
至于是怎么走回四合院的,她也不清楚,脚下像是踩着柔软的棉花,刚一进家门,她衣服也不换,鞋子也没脱,往沙发上一倒,睡了过去。
闻彰明从二楼下来,穿着一身浅灰色的家居服,眉眼清冷,走到她身边,手一伸,穿过她的身下,把她抱起来,抱到卧室里睡。
把她轻放在床上,解开衣服扣子,换上柔软的睡衣,最后掖好被角,她睡得很沉,一点反应也没有。
闻彰明看一眼窗户,走过去,利落拉好窗帘,确保没有日光透进来,床上的人翻了个身,抱着另一只枕头,又心满意足地睡着了。
枕头上有淡淡的洗衣液的味道,干净清爽,没有一点香水味,他从来不用香水,最多是在房间里点少许安神香,檀木调。
下午三点左右,小椿就被放了,虞窗月接到消息的时候,派出所的工作人员已经带她就近的福利院了,暂时安顿她。
虞窗月十分高兴,刚醒就给刑肆发信息,“刑先生,这次真的多亏了你及时赶到。”
“没事就好。”刑肆给她秒回信息,从来都如此,她也没觉得有什么特别的,也许刑先生工作的缘故,手机不离手。
“我一定要好好谢谢你的,这样吧,你晚上来家里吃饭,我做饭给你吃。”
“会不会太麻烦了?”
“不麻烦,我会做的饭菜不多,就最简单的,很快就能做出来。”
“两个人和三个人吃的东西差不多,多一个人也没关系,刑先生一定要来啊,让我表达一下感谢。”
“好。”
刑肆答应她的晚餐邀请,聊完也没有放下手机,深邃的眼眸盯着手机屏幕,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
多一个人也没关系。
这话从她嘴里说出来,他很高兴。
他想要加入的,从来不只是一顿晚餐,还有更多的事,只要她点头,他会欣然往之。
虞窗月随手扎起头发,穿好睡衣,踩着拖鞋,跑进厨房,边跑边说:“今晚我来做饭,你不要插手。”
闻彰明坐在沙发上,端着一杯咖啡看部门经理做好的年度报表,听到她的话,抬起眼看向厨房,女人正拿起砂锅准备煮粥,望着她背影的眼神温柔。
他比她先知道小椿没有嫌疑,阿萨昨晚找到了刘美芝留下的遗书,就在刘美芝送给阿萨的一包毛线编织的花里,那是事发前几天,阿萨去给她们母女送钱,刘美芝给她的,表达对她的感谢。
遗书写得很清楚,是自杀。
阿萨收了刘美芝的东西,第一时间就跟他汇报过,案发后,他很快就想到了那包毛线编织花,昨晚在派出所里,阿萨先行离开,就是去找那封遗书了。
遗书交给警方,小椿的嫌疑就解除了。
闻彰明理所当然以为厨房里的粥是为他准备的,边喝咖啡边看着她在厨房煲粥,短短几分钟的时间,像是安静地和她过了一辈子。
这时,门铃响了,一辈子被迫打断。
他走过去,打开门,门外站着刑肆,刑肆头发打理得一丝不苟,穿着一套崭新的灰色休闲运动装,上身灰色,下身灰色,喷了香水,身上有股清凉薄荷味。
“你穿成这样不冷吗?”他淡淡开口。
刑肆笑了笑,从门和他之间寄过去,他没侧身,看样子是不想让他进来。
“嫂夫人,我带了瓶酒。”
虞窗月眼睛亮闪闪,从厨房里跑出来,接过红酒,笑得开心:“你怎么知道我喜欢这个牌子的红酒?”
“上次来的时候,看到你的酒柜里有。”刑肆绅士地笑,桃花眼勾人。
“在别人家,眼睛不要乱看。”
闻彰明关上门,经过两人身边,唇角平直,没人跟他说话,他主动开口打断两人的热络。
刑肆看他脸色,低头意味深长地笑了一下,转移话题:“今晚吃什么?”
“你想吃什么?”虞窗月让他说,不管他说什么,她都会满足他的,毕竟今晚是感谢他帮小椿。
“海鲜粥。”刑肆脱口而出,闻彰明动作一滞。
虞窗月惊讶地捂着嘴巴,拍了拍他的肩膀说:“刑先生,你怎么知道我做了海鲜粥,这是我最拿手的饭菜,是我外婆的秘方。”
刑肆只是笑,没再说话。
“我们真是心有灵犀。”虞窗月撂下一句话,感叹着走进厨房端粥。
闻彰明直视着刑肆,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眼神却变得锋利,刑肆坐在另一侧的沙发上,神情平和,打圆场说:“不是你之前跟我说的吗,她做海鲜粥好吃,我当时就想着哪天尝尝,择日不如撞日。”
“一碗海鲜粥而已,你想喝随你。”闻彰明重新看文件,不再多看他一眼。
第36章帮帮我
粥刚端到桌子上,刑肆的电话响了,他接起电话,神色自然变成工作时才有的严肃:“收养家庭已经到了?好,我明白,需要我现场提供法律意见,我马上过来。”
他挂断电话,歉意:“临时安置小椿的福利院打来电话,我可能没法留下用晚餐了,有一家人家想见见小椿,办理手续需要律师在场。”
“我跟你一起去。”虞窗月立刻解下围裙。
她看一眼坐在沙发上的闻彰明,闻彰明的视线落在报纸上,没抬头,好像什么也没听到。
也对,反正他铁石心肠,不会关心别人,没有半点怜悯之心。
虞窗月和刑肆走出四合院,看到停在胡同里的摩托车,赛科龙RC600,车身曲线冷冽,通体哑黑光泽,擦得一尘不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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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车?”
她没想到,刑先生一个大律师竟然私下是骑摩托车的,刑肆笑着走上前,拿起头盔给她,头盔是新的,粉色的,侧边还有hellokitty卡通图案。
“专门给你准备的,没人用过。”他主动解释。
虞窗月对视上他的眼睛,漂亮的桃花眼好像有吸力,让她挪不开眼睛。
好像在哪儿见过这双眼,想不起来了,为什么和刑先生一见如故,好像认识很多年了,这种感觉,她称之为缘分。
“走了,去福利院要紧,希望我们能在海鲜粥没凉透之前赶回来。”
刑肆长腿一跨,稳稳坐到黑色摩托的流线型座垫上,车身微微一沉,他攥着车把,看向旁边的虞窗月。
虞窗月拢了拢裙摆,侧身坐在他身后,双手抓紧他的腰侧。
摩托车干净利落地冲出胡同,引擎轰鸣声惊动树梢上的麻雀,院子里的老槐树早就结了鸟窝,还有好几颗鸟蛋。
闻彰明站在树下,黑眸晦暗不明,注视着鸟窝,手里握着书,指尖在书页上划出一道痕迹。
等到摩托车的声音完全消失,他走回屋子,来到餐桌前,盛了满满一碗海鲜粥,一勺一勺,沉默地吃着。
直到把一整锅粥都喝完,胃里隐隐作痛,他额角渗出细汗,身体绷直。
半个小时后,孙医生提着药箱匆匆赶来,看见餐桌上空了砂锅,整个屋子里充斥着海鲜粥的鲜咸味道。
闻彰明脸色苍白隐忍,坐在一旁的沙发上,嘴角绷平,连剧烈的胃疼都让他的腰身弯下一点,他直挺地坐着,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
孙医生叹了口气,拿出药,递给他:“闻总,这是健胃消食片,您以后别这么吃了。”
闻彰明没接话,面不改色吃下药,眼神幽深不见底,缓缓看向餐桌上的海鲜粥,砂锅冒着徐徐热气,里面不剩一点粥,连米粒都没有,在凉透之前就已经没了。
虞窗月不一会儿回来,刑肆没跟着过来,天色已晚,他再过来做客就不合适了,是他主动说的,虞窗月并没有这个意思。
刑先生真是一个绅士,有边界感,平易近人,能力出众,不愧是全北京最好的律师。
她回到家,脸上明显轻松了很多,小椿被北京的一户人家收养了,那户人家是一对国外夫妻,定居在北京当外语老师,年过五十没有孩子,又不愿意试管,在电视上听说小椿的事,立刻到福利院里说要领养这个孩子。
小椿被锁定为嫌疑人,照片出现在电视上,倒成了一件好事,因祸得福,找到了愿意收养她的北京家庭。
走到院子里,正巧碰到孙医生往外走,挎着一个药箱,她不认识孙医生,两人对视一眼,孙医生喊她闻太太。
她眉头一皱,快走两步进客厅,看到客厅里没人,又上楼梯来到书房外。
书房开着门,闻彰明躺在沙发上,阖着双眼,身上盖着一条灰色的毛毯,脸色看起来很不好。
她刚迈脚走进去,他就睁开了眼,丹凤眼比往日更加深黑,不太有光泽,眼窝深深,眼下淡淡的青色,看起来很是疲惫。
明明已经很困了,还是没有睡着,听到她的脚步声出现在楼下,他才有了睡意。
她的脚步声,比安眠药管用。
虞窗月走近些,看到他一只手按着胃部,猜到他是胃疼,声音放软:“你要不要喝点热水?”
他摇摇头,没说话,只是把脸往沙发靠枕里埋了埋。
“你这是怎么?”她在他旁边的地毯上坐下,仰头看着他。
他之前也没有胃疼,今晚怎么突然这样了。
“吃多了。”
“你不会把整锅粥都吃了吧。”虞窗月一愣,想到进门的时候,看到餐桌上的砂锅见底了,还以为是被他倒掉了。
闻彰明没应声,睫毛颤了一下,下颚线收紧,很明显,她猜对了。
“好吃也不能都吃了,你又不是小孩子了。”虞窗月无奈,“你现在还是不舒服吗,脸色看起来很差。”
“好些了,只是还是胃疼,睡在这里不太舒服,如果能睡在床上,过
会儿就好了。”
他又蹙眉,眉宇间彰显着隐痛,她心一软,犹豫着说:“那好吧,你去床上睡,就今天一晚,看在你不舒服的份上。”
闻彰明抬眼看她,眼底闪过微弱的光,他点点头,慢慢起身,拿起盖在身上的薄毯,走出了书房。
虞窗月看着他离开,叹一口气,也准备站起来,目光扫过旁边的书架,发现其中一排书快要倒下来了,她伸手去扶。
指尖触碰到书架的瞬间,书架晃荡一下,从顶层掉下来一个卷筒似的东西,滚落到她的脚边。
米白色的卷纸松散开,顺着光滑的地板向前滚去,一路铺展,越来越长,她愣住了,蹲下来,指尖触到微凉的纸张,印满细密的字迹,是香奈儿专柜的发票。
消费日期显示几天前,付款方式处清晰地印着账户信息,尾号8829,开户名:WenZhngming。
账单上购买的东西,现在都在储物室里,还有一部分在衣帽间,其中黑白相间的香奈儿发圈此刻正套在她的右手腕上。
她清楚地记得,那晚,闻彰明说这些东西都是用虞家的钱买的,为什么发票上显示的是他的个人账户。
爷爷到底给他开多少工资,能如此挥霍,她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难道爷爷真拿他当孙女婿了,而不是职业经理。
她把发票收起来,放回原处,只当自己什么也没看见,改天她一定要去问问爷爷,到底是怎么回事,等爷爷出院,她就去跟爷爷说,她心里有喜欢的人,让爷爷不要把闻彰明当孙女婿,省得空欢喜一场。
两人躺在床上,虞窗月几乎贴着床沿,中间隔着一米宽,闭着眼,身体僵硬。
不知过了多久,她迷迷糊糊翻身,鼻尖差点撞上一片温热的肌肤,他什么时候靠过来的。
她瞬间清醒,伸手推他坚实的臂膀:“你过去一点”
他的身体纹丝不动,呼吸平稳,像是睡着了,她无奈,只好又翻过身去。
感觉到他靠她更近了,炙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颈后侧,她紧闭双眼,让自己保持冷静。
一只温热的手掌搭上她的腰间,沉甸甸的,手指微动,她再也忍不住了,再次翻身,生气说:“把手拿开,我知道你没睡着。色”
微弱的月光下,他缓缓睁开眼,浅白的光落在他的侧脸上,他眉头紧皱,眼底一片水光,黑色眼珠沉入水面。
他看起来很难受,她心里一紧,怨气消散,推着他手臂的手慢慢松开。
“还是很疼吗?”
“大概是还没消化,睡不着。”他声音低哑,听起来有点焦躁。
“要不要起来活动一下,或许能好受点。”
“我也是这样想的。”
他低声回应她的话,就在她以为他要翻身下床的时候,他整个人翻身笼罩到她的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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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身后的月光被他高大的身体完全遮挡住。
他单手撑在她的身侧,另一只手利落地扯开自己衬衣的纽扣,布料摩擦过皮肤,衣服被他随手一丢,扔到一旁。
浅白的月光照在他的后背上,肩膀比穿着衣服的时候只要宽厚,胸部和大臂上的肌肉线条清晰分明,随着呼吸,精悍的腰腹慢慢收紧,藏蓄着不可预料的力量。
虞窗月屏住呼吸,吞了吞口水,眼神看得直了,手抵在他滚烫的腹肌上,指尖发麻。
“是让你下床活动,不是让你跟我”
她绝对没有提出这样的要求,是他迫不及待要主动献身。
“效果都一样。”他打断她,声音压在喉咙里,俯下身,滚烫的身体贴着她,手臂紧紧环住她,她被困在狭窄的区域。
他像个寻求慰藉的孩子,语气放软,听起来破碎感十足:“帮帮我,胃很疼。”
这般可怜的意味,实在是让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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