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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翁大作家回来了
年会在瑰丽酒店举办,窗外是CBD景观,旁边是北京电视台的地标建筑和故宫角楼。
巨大的水晶吊灯折射出璀璨的光,照亮整个大厅,虞窗月穿着白色长裙,身材曲线若隐若现,没有佩戴任何首饰,头发盘着,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美得让人窒息。
任何珠宝首饰,都没有她的气质和容貌耀眼夺目。
她站在铺着红色绸缎的长餐桌前,小心往嘴里送一块草莓蛋糕。
“虞小姐。”温和的男声从侧边响起,刑肆笑着走过来,今天精心打扮过,西装的布料和剪裁低调考究,举止帅气,眉眼魅惑。
他看着她吃东西,目光专注:“听说等下有开场舞,不知我是否有荣幸,请你跳一支舞。”
旁边站着的几个女人纷纷看向他,刑先生今晚简直是孔雀开屏,盛装出席,隆重至极,从头到脚的打扮比得上明星出席颁奖典礼,不知道还以为是刑先生今晚要在瑰丽酒店结婚。
虞窗月嘴里塞着蛋糕,说不出话,下意识摆了摆手拒绝,她的意思是不行。
刑肆将她抬手的动作视为应允,嘴角笑意更深,绅士地伸出手,准备牵起她的手。
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从旁侧先一步,稳稳地握住虞窗月的手腕,掌心温热,覆盖上她微凉的手腕。
闻彰明来到她身边,将一杯温水递到她面前,视线平稳落在刑肆脸上,语气没什么起伏:“刚才去接了杯水。”
虞窗月从他手中接过水杯,喝了一口水,努力咽下蛋糕,脸颊微红,是她让闻彰明去找服务生要一杯温水的,年会上都是酒,她不太想喝。
刑肆没想到闻彰明也来了,虞窗月怎么会把他带到年会上来,脸上笑容未减,迎上闻彰明的目光,礼貌回应:“正跟嫂夫人闲聊,刚聊完,那边还有几个熟人,我去打个招呼。”
闻彰明看向刑肆,微微颔首没说话,他前脚刚走,闻彰明淡淡开口:“他怎么来了?”
虞窗月如实说:“是我邀请刑先生来的,每位编辑都要邀请一位作家,有一定的标准和条件,刑先生的自传书是我们社今年的重点项目,我手里只有两个作家可以被邀请,一个是刑先生,另一个是”
另一个人是翁嵘俊。
她没说出这个名字,闻彰明低头看她的眼神,也猜到是谁。
“嗯。”他应声打断她的话,两者相比较,还是邀请刑肆合适,他自然地将她的手从自己的腕上拉开,再重新让她挽上他的胳膊,臂弯微微用力,两人姿态亲昵。
刑肆在不远处跟几个相熟的人交谈,面带笑容,拿着香槟,余光看向两人的背影,他们手臂交缠,走向人群。
虞窗月挽着闻彰明穿过人群,裙摆逶迤,冷白皮肤色比泛着光泽的白色绸缎亮度更高,吸引了一众目光,旁边的几个男男女女小声谈论。
“怪不得刚才你去要微信,人家帅哥不搭理你,原来是虞编辑的男伴。”
“虞编辑之前的男伴不是翁大作家吗,我还以为他们好事将近了,没想到这次年会换人了。”
“是她的男朋友吗,没听说虞编辑有男友,会不会是表哥或者小叔叔之类的,看起来年纪好像比虞编辑大一些。”
闻彰明脚步未停,眸色深沉了一个度,虞窗月抬头,正好看到他的神色,她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臂,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不老不老,她们瞎说的,你就算再老一点也没关系,我不会嫌弃你的。”
他眉头松动,侧头看她。
她又说:“我们都练习一周了,临阵换人多不厚道,我才不会干这种事多。”
闻彰明眼里刚要升起的一点光瞬间暗淡下去,她说的不嫌弃,指的是今晚的开场舞,不是别的。
他以为,不嫌弃就是不离不弃的意思。
开场舞快要开始了,大家结伴成对,一个高大的身影分开人群,径直朝着虞窗月走来,男人一头深棕色的微卷短发,眼窝深邃,鼻梁高挺,小麦色的皮肤,典型的混血面孔,加之职业特殊,走起路来自带气场。
“瑟琳妮!”他笑容灿烂,跟她打招呼。
虞窗月无奈心中叹气,该来的还是来了,礼貌跟他握手:“亚当,你好。”
瑟琳妮是亚当给她专门起的昵称,希腊神话中月亮女神的名字,她在亚当眼里就是月亮女神,神秘高贵。
闻彰明站在虞窗月身旁,冷冽的目光扫到亚当的脸上,沉默不语。
亚当像是变魔术似的从身后拿出一束鲜艳的红玫瑰,递到她面前,金色瞳孔凝视着她:“送给今晚最美丽的女士。”
周围的同事司空见惯,亚当追求虞窗月的那一年什么花招没用,直升飞机表白,地上铺玫瑰花,三百六十五天送的鲜花不重样,除了花,他送的别的礼物,虞窗月都不收,花就放在出版社里,分给大伙,从不带回家。
众目睽睽之下,虞窗月不好拒绝,只能接过玫瑰花,低声跟他道谢。
亚当注意到闻彰明,挑眉问道:“这位先生,应该不会介意吧,美丽的女士理应在舞会上收到红玫瑰。”
闻彰明语气平静:“不介意。”
这时,主编匆匆赶来,一把抓住亚当的手臂,看向闻彰明,脸上是僵硬的笑容,微微颔首,将亚当拽到一旁。
“那位是大老板,你去说什么了,想让你姐姐我明天失业吗?”
亚当不以为意,理直气壮说:“男人之间公平竞争,
爱情面前人人平等。”
主编生气地打他头,拖着他离开年会,她没叫这小子来参加年会,他倒是自己跑过来了,一来就挑衅大老板,非把他送回欧洲不可。
虞窗月并没有听到主编和亚当的对话,她低头看着手里的鲜花,周围的目光烫着她的脸颊,她趁着无人注意,悄悄把鲜花放到一旁的装饰桌上。
“我去洗手间。”她拽了拽闻彰明的袖子,轻声说话,男人轻应一声,她立刻松手,走向旁边的走廊。
闻彰明一个人站在装饰桌旁,单手插进西裤口袋里,低垂着眼眸扫过桌子上的玫瑰花,眼眸沉郁,深不见底。
刑肆悄无声息走到他身边,一手拿着一杯香槟酒,伸手递给他一杯,笑着说:“亚当这个人,看见女人身边有男伴还搭讪,纯粹混蛋,也就是你大人不记小人过,不跟他一般见识。”
“就他混蛋吗?”闻彰明接过酒,拿在手里,没有喝,冷厉地目光落在他的脸上。
刑肆尴尬笑笑:“你多心了,我邀请嫂夫人跳舞,也是为了你,不然嫂夫人跟亚当跳舞,再被亚当拐跑了,这大过年了,老婆跟人跑了是很丢脸的事。”
闻彰明轻笑,眼底暗色深深,捏着酒杯,轻碰下他手中的杯子,杯沿靠上,语气淡淡:“不会。”
刑肆嘴角抽动一下,他怎么就这么肯定,虞窗月不会跟别的男人跑,他没名没份,两人的夫妻关系是假的,从法律从事实上讲,虞窗月都是未婚,她要离开他,连离婚冷静期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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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个比方,这场年会结束后,虞窗月想要跟谁回家,他都无权干涉。
虞窗月赶在开场舞开始前回来,她去洗手间补了个妆,拿着手包匆匆回到闻彰明身边,他还是独自站在原地,脸色似乎比刚才阴沉了些。
灯光忽暗,她来不及问他什么,拉起他的手,走到人群之中,站定位置,他的手稳稳扶住她的腰,她的手在他的掌心里。
舞曲舒缓悦耳,他们配合默契,动作没有一点错,白色的裙摆轻扫过黑色皮鞋,周围的各色裙摆转开,越来越多的人进入双人舞,大家在人海中,眼里只有对方。
音乐似乎比排练的时候要短很多,在高潮处迅速收尾,在舞台下的男男女女没有尽兴,舞步戛然而止,纷纷看向舞台钢琴的方向,脸上是诧异的表情。
“怎么结束了?”
虞窗月仰头看向闻彰明,心里也十分疑惑,她练习了几十遍的舞曲,每个节拍都很熟悉,不会这么短,闻彰明缄默,握着她的手,看向舞台。
昏暗的宴会上,一束追光打在舞台上的斯坦威三角钢琴上,漆黑面钢琴边坐着一个男人,一身米色休闲西装,西裤垂坠感十足,身形清瘦,黑色短发柔软,额前的刘海偏长遮挡眉眼,侧脸忧郁沉静。
虞窗月几乎是下意识的,将手从闻彰明的掌心抽出来,眼睛盯着台上的男人,好像被按下了暂停键。
这身西装,是他离开的那天穿的,此刻他身边,钢琴椅上还放着一件外套,是她买给他的那件,他说不合身要退掉的。
主持人的声音清脆震耳:“感谢翁嵘俊老师为我们演奏开场舞曲,让我们热烈欢迎翁作家回到我们七月文艺出版社的大家庭。”
顿时,掌声雷动,翁嵘俊似乎对掌声没什么反应,他缓缓转过头,目光越过人群,精确地定格在虞窗月的脸上,目光忧郁复杂,唇边嚅动,欲言又止。
虞窗月睫毛颤动,好像隔着几米远,他微凉的指尖已经触摸到她的眼睛,跟他目光相接的一瞬,她扭头跑出去。
翁嵘俊从舞台上下来,快步追上去,两人在众人眼前,一前一后跑出宴会现场——
作者有话说:作者的梦想是有多多多多的评论
第42章跟他没关系
虞窗月提着碍事的裙摆,头也不回跑出瑰丽酒店,冲到朝阳门大街上,高跟鞋踩在水泥路上,声音慌乱清脆。
翁嵘俊跟在她出来,长腿几步,缩短两人之间的距离,在她走上人行道时,从身后伸手,将她抱住,揽入怀中。
他胸前靠着她的后背,头低下,跟她抱得更紧。
“放开我。”她用力挣扎,声音颤抖。
翁嵘俊闻言,不仅没有松手,反而箍着她的身体的手臂又紧了,下颚干脆抵上她的发顶,闻到她身上熟悉的香气,是洗发水和沐浴露的味道,玫瑰味,还有杨梅的淡酸果香。
虞窗月怎么挣扎也挣脱不开,她不是没力气了,是在大街上,她不想让他太难堪,翁嵘俊是大作家,不能有丑闻,最终放弃挣扎,唯独黄豆粒大小的眼泪从脸上掉落,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她一落泪,北京就下雪,几乎是同时,好像商量好的,夜空中飘落雪白的雪花,从稀疏到细密,最后变成漫天大雪。
冰凉的雪渣落在他的手背上,他的皮肤很薄,皮下就是骨骼和血管,几乎是看不到什么肉的,所以对温度感知更强烈。
他松开手臂,迅速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在她裸露的肩膀上,虞窗月肩头一颤,立刻转身,拽住身上那件还残留着他体温的外套,用力扔到地上,雪花融化,地面上已经有了积水。
“你不是要去退货吗,怎么没去,还留着这件衣服做什么,你又不喜欢。”
她哽咽着,眼泪混着雪粒从脸颊上滑下,妆容花了也不在乎,用手抹去脸上的泪水。
大半夜冰天雪地,朝阳大街上没有人,只有两人面对而立,女人的长发被风吹起来,凌乱一团,肩膀和后背冻得一片红。
翁嵘俊看着地上的外套,眼神苦楚:“美国没有这个品牌的店。”
“你骗人,美国怎么会没有,这件外套是我从美国找的代购,从店里买下,快递到国内的,你现在跟我说,美国没有这个品牌的店。”
她记得很清楚,她千挑万选,花了时间花了钱,买给他的外套,被他嫌弃,被他讨厌。
他抬起眼,深深望着她泪眼婆娑的双眼,她眼下有淡淡的黑眼圈,之前没有的,是这三个月没有睡好吗,也在思念他吗。
“是,美国有这家店,遍地都有,随处可见,但我没法退掉它,在美国的三个月,我每天晚上只有盖着这件衣服,才能勉强睡着。”
“我想说的是美国没有你。”
虞窗月浑身一颤,眼泪流得更凶了,浑身的血液好像被冻住了,是天太冷,还是他的话,让她无法预料。
“你走的时候,难道不知道美国没有我吗,你现在说这些,又是什么意思?”
他执意要去美国,跟她断崖式分手,说什么此后相隔两岸,他说这些话的时候,眼神那么冷,心那么硬。
“我不走了,以后我都留在北京,留在你身边,我们重新在一起好吗。”他上前一步,并不想解释离开的原因,语气急切。
虞窗月摇着头,酸涩的眼泪流到她的唇边,她不愿相信自己听到什么,哭喊着:“你把我当什么了,你说走就走,说回来就回来,还要我重新跟你在一起,凭什么?”
“我不是真心要跟你分手的,我怎么舍得你,我去美国,是去治病的。”他终于还是说出口。
“病?”
“你有什么病?”
虞窗月眼里含着泪,嘴角轻轻扯动,冷笑着看他,他是在跟她开玩笑吗,还是在编笑话,他离开前一个月,刚去做过体检,她陪他一起去的,什么病也没有。
“你是要在我面前演韩剧吗,说你得了绝症,迫不得已离开我,然后发现是误诊,又回到我身边。”
“我要是信了你的这番话,我就不是你认识的那个虞窗月。”
翁嵘俊眼中透着疲惫,相比她的激动,他的声音低得快要埋进雪堆里了:“你知道的,我有什么病,你一直都知道。”
虞窗月愣住,哭声停下,视线模糊看着他的脸,表情明显是意识到了什么。
是,他是有病,但那个在她看来,不算病,她从未介意过,他们之间的感情不需要通过**维持。
她怨恨的眼神里多了悲悯和痛苦,他怎么会把那个称之为病,她不想让他这样对待自己,他是天才作家啊,某一方面有缺陷算得了什么,又不耽误他被人尊重崇拜。
翁嵘俊握住她冰凉的手,按在自己的心口,语气真诚:“我去看过心理医生,接受了系统的治疗,这三个月我生不如死,但我熬过来了,我现在好了,不信你摸摸看。”
虞窗月甩开他的手,像是忽然顿悟,生气地说:“你在骗我,如果你是去美国看心理医生,为什么不告诉我,我可以陪你一起去,你却选择跟我分手,指责我,让我伤心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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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知道能不能治好,医生说只有百分之十的概率,我不想让你怀揣着希望跟我去美国,最后又失落。”
“如果我治不好,就不回来了,让你把我当成混蛋,记恨我一辈子,只有这样,你才会彻底对我死心,才有可以去爱上别人。”
翁嵘俊再次抓住她的手,与她十指相扣,就像从前一样,一有机会单独相处,他不愿松开她的手,哪怕一秒。
雪花落在两人的发顶,乌黑的头发上全是纯白的雪花,又是大雪天,又是半夜,这次的雪花,好像不太一样,沾到脸颊上,似乎是滚烫的。
她一直在哭,泪水慢慢流,顺着尖细的下巴滴落,砸在地上,是有声音的,至少他听到了,比他心脏的跳动声还要清晰。
这次她没有立刻甩开他的手,他望着她,眼底是哀求,他从未求过她什么,他是个无欲无求的人,除了忧郁没有别的,像是一杯凉白开,飘着一片茶叶,茶是泡不开的,水只是纯净中掺杂一点别的,假装多一点味道。
她想要抽回手,动作缓慢,他却忽然双膝一弯,直挺挺地跪在冰凉的雪地里。
她的手还在他的手心里,他的膝盖已经碰到了薄薄的雪,目光从俯视变成仰视。
“你做什么,快起来,会被人看见的。”她惊呼,下意识去拉他。
她想的是,他是大作家,她是编辑,不能被人看到这一幕,传出去对他会产生很大的影响,他会被很多女友粉攻击。
就算分手了,她作为他的编辑,还想着护着他。
“我在乞求你的原谅,别离开我好吗,我知道这三个月,你跟我一样痛苦,甚至比我还要痛,我发誓,我们结婚。”
他仰着脸,雪花落在他苍白的脸上,脖子上能看到冻红的青色血管,他不能这样跪在看雪地里的,他身体状况并不好,不吹风宅在家里都会感冒。
虞窗月听到结婚两个字,怔怔地看着他,不知为何,脑子里想的竟然是闻彰明,不,他们不是真的夫妻,只是假的,什么都没有不算结婚。
她几年前就想好了,要怎么举办婚礼,她要去北海道,在北海道的教堂举办婚礼,只有她和翁嵘俊两人,肃静庄严,浪漫真挚。
“你先起来,地上凉。”她弯下腰用力拽他,很难把他拽起来,他清瘦,个子很高,一米八多,光是骨头就很重。
他此刻跪在地上,纹丝不动,于其说是跪,不如说是凿,他把自己凿进了雪地里。
他反握住她的手腕,两人僵持,他眼神似乎看透什么,苦笑着说:“是因为那个男人吗,跟你一起跳舞的男人,他看起来不像是你喜欢的类型。”
他太了解虞窗月了,他清楚地知道她的一切喜欢,包活对男人的偏好,她喜欢有才华的,喜欢青春浪漫的,那个跟她一起跳舞的男人,是成熟稳重的,年纪不小了,看起来是北京的有钱人,她偏偏不是爱钱的人。
“不是。”她立刻否认,她不敢细想。
“跟他没关系,是我不爱你了,你回北京,我不反对,我还会做你的编辑,只要你愿意,但是你要复合,我做不到。”
“没关系,我可以等,等你消气,我们十年的感情,没人能取代。”他眼神真挚,一字一句地告诉她。
她心里五味杂陈,想他怎么那么傻,以为她是还在生气,怎么是生气,是她性子太急,迫不及待地找了别人,他们之间出现了一道无法弥补的裂痕。
他去美国看心理医生,去接受痛苦的治疗,她在苦中作乐,她心里清楚,她才是那个背弃感情的人。
可如果重来一遍,她还是会做同样的事,她不敢赌,赌他会不会回心转意,他那么厉害的一个大作家,无数的女粉丝,一个比一个漂亮,总能从十万,百万,千万的女人里找到一个喜欢的,她又算什么呢。
她要狠心扭头走掉的,看着他跪在雪地里,熟悉的脸就在眼前,她迟迟没有转身,前不久的分手好像一场梦,似乎是她一个人的噩梦。
他脸色苍白,嘴唇泛紫,他畏寒,他明知她知道他畏寒,他这样做,就是在赌她心软,哪怕她对他还有一点感情。
第43章家人的意思是家里的男人
他赌赢了。
虞窗月看不下去,再次弯下腰,打算把他拉起来,再跪下去,他会生病的。
弯下的手肘忽然停顿,一只大手从侧边伸过来,用力攥住她的手腕。
她茫然转头,闻彰明来到她身侧,单手撑着一把黑伞,伞完全挡住她的头顶,雪停了,只是她的雪停了,北京的雪还在下。
深色西装,专属黑伞,空旷雪地,和那晚初见一样,他出现在她身边,如同神邸的神君来这一团糟的凡世走一遭,气质矜贵,面色清冷。
他目光停在她的脸上,看着她哭花的脸,颤抖泛红的肩膀,他心里的气变成了恼,恼的是他自己,应该在她跑出酒店前把她带上车,绑也绑回去。
“我”
她有话要跟他说,他没给她这个机会,他不想在雪地里和她说什么,有什么话到暖和的被子里说。
“雪下大了,回家吧。”他打断她的话,将手里的黑伞塞进她的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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