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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是谁,没人知道,刑律师身边没出现过什么亲密的女人。

    第83章牛奶热过了

    闻彰明回到家时,走进院子,看到虞窗月正蹲在地上,裹着杏色大衣,背着一个铆钉黑色皮包,撑着一把伞,不是淡黄色的,也不是黑色的,只是一把粉色的伞,崭新的。

    伞骨边缘吹落着用来固定的细长绳子,和一颗充当坠子的塑料小豆子。

    她正用那根垂下来的绳子,逗弄着黑猫,黑猫扑通着去抓,猫的眼睛像蓝宝石。

    他凝视着她,等到她抬头无意间看到他,她站起来,猫窜进角落。

    “你回来了。”她收起伞,拍了拍大衣上的浮尘,语气平淡。

    闻彰明的视线在她的伞上停留一瞬:“嗯,晚上冷,在院子里做什么。”

    “逗猫,你也看见了。”虞窗月晃了晃手里的伞,“没想到猫很喜欢这把伞,这是我刚买的,之前家里的伞,都坏了。”

    一把没有修好,另一把刑肆用来砸玻璃,也给砸坏了。

    她半个小时前就回来了,看到屋里没开灯,她不愿意进去,驻足在院子里,她无所事事,只是在发呆,他的猫竟然来到了她身边,难得跟她亲近。

    “嗯。”闻彰明轻应一声,迈开腿走向屋子里。

    两人之间的氛围,说不出得奇怪,白天两人去见过爷爷了,分开进书房,互相不知道爷爷跟对方说了什么,虞窗月只知道,明天一早她就要去公司,老管家会带她过去,是她上任总经理的第一天。

    “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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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假设我是说假设,你已经有了心爱的人,后来又碰到一个你觉得比她更可爱更有趣的人,你会怎么办?”

    他在门口停下,扭过头,看着她的眼睛,沉默了两三个呼吸那么久,久到她以为他不会回答这样无聊的假设。

    “已经有了心爱的人,还会产生这种想法,本身就是愚蠢。”

    他开口,她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答案,陷入深思。

    “为什么这样问?”

    “哦,是小安,她刚谈了个男朋友,患得患失,白天问我这个问题,我没想好怎么回答。”

    “我想问问你,你都没有过心爱的人,也许你有不一样的看法。”

    她只是随口问他,或者说,她在找话题,想要跟他多说几句话。

    他目光深沉地看了她一眼,淡淡应了一声:“嗯。”

    她怎么确信他没有心爱的人

    他望着她低垂的眼眸,以为这世上,爱这个字,虚无缥缈,一旦有实感,只用来阐释她的眼睛,她的名字,她的存在。

    两人一前一后走进熟悉的室内,脱下外套,挂在衣架上,像往常一样,似乎没有什么异常。

    她觉得客厅好大,那么空荡,好冷,她抬起头看墙上的温度显示仪,二十度,很正常的温度。

    暖气是一直开着的,不会冷,也不会跟从前不一样,从家具到温度,没有不同,可她就是感觉不对。

    “明天一早我就去公司,我叫了人,中午会来搬东西。”

    “搬东西?”

    “嗯,爷爷在二环给我买了一套新的公寓,我会搬过去住,离公司近,这房子本来就是你的,也该还给你了。”

    “不用。”

    他没想过,让她离开,他也没想过,自己要离开,他们可以继续住在一起。

    “你之前跟爷爷说,这房子是聘礼,让我住进来,也好做样子给外面的人看,现在不需要了,你该把房子收回去。”

    “如果我继续住在这里,不会方便。”

    不方便他的生活,也不方便他找新的女人,没有人会一直单身的,都会有个家,他俩无名无份,什么瓜葛也没有,住在一起,不合适。

    从前是为了扮演夫妻,现在不需要了,她主动跟爷爷说,她会离开四合院。

    她不希望走的人是他,也不希望要离开这句话由他说出口,不如让她说,她心里还会好受些。

    闻彰明眸色沉沉,走进厨房倒水,背对着她:“你东西多,搬起来麻烦,如果你想独自生活,我可以搬走。”

    “不麻烦,请了搬家公司,就打包一些属于我的东西,这里的家具,我没动过,都是属于你的。”

    包括她卧室里的那张床,也是原本就在四合院里的。

    闻彰明喝了口水,沉默下来,她什么都想好了,他又能说什么。

    “那你找好新的工作了吗,如果你愿意,我可以让爷爷把你推荐到他朋友的公司,做互联网的,前景很好,或者,”

    “已经找好了。”他打断她的话,放下水杯。

    “是做什么?”

    “也是管理层。”

    “那就好。”

    她怔了怔,低下头,长睫垂落遮挡着眼底的失落,她好想问问他,新的工作地址是什么,公司的名字,还有老板是谁。

    她没有问出口的勇气,问这些问题又有什么意义,知道了工作地址,难道去找他吗,知道了公司的名字,难道要上网去查吗,知道了老板是谁,难道要设法去交好吗。

    这些事,太无理,她做不来。

    闻彰明看了看时间:“不早了,我上楼休息。”

    虞窗月立刻看向墙上的时间,怎么就十一点多了,她着急,喊他的名字:“闻彰明。”

    他停下脚步,回头看她。

    她深吸一口气,抬起头,直视他的眼睛,声音渐小:“今晚,一起睡卧室吧。”

    客厅里静默了半分钟,她尴尬地要用脚趾扣出三室一厅,她怎么能在最后一晚,邀请他去卧室里睡觉。

    “我随口说的,你不用”

    为难。

    她的话还没说完,他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片刻,开口:“好。”

    卧室的灯光调得很暗,她不敢看他的眼睛,刻意避开他的视线,肌肤相贴,一切都那么熟悉,还没开始,她就哭了。

    “弄疼你了吗?”

    “不小心磕到手了,我没事,你继续吧。”

    她是心疼,不是手疼。

    差不多了,他伸手拉开床头柜抽屉,顿了顿:“没有避孕套了?”他记得还有。

    “你你房间里还有吗?”她声音闷闷。

    闻彰明回想了几秒:“没有。”

    虞窗月双手攥紧身下湿了一片的床单,红了脸:“那那不用了,今天是安全期。”

    闻彰明沉默了下,俯下身,黑眸沉沉凝视着她的脸,吻上她的唇,她疼得眉头一皱。

    虞窗月意识有些模糊,手臂环上他的脖颈,他忽然停下来,抬起头。

    “我想起来,客厅柜子里有没用完的,我去拿。”

    这个家,到处都有避孕套。

    他说完,干脆利落起身,她的身体好像被抽空,他抓起睡袍披上,走了出去。

    她躺在床上,听到渐远的脚步声,手伸进枕头里,摸到很多铝箔包装,她把抽屉里的避孕套藏起来了。

    今天不是安全期,是她的排卵期。

    她竟然想着要用一个孩子,留下他,让他不要换工作,不要跟她一刀两断。

    眼泪从她的眼角滑落,沾湿枕头,她怎么能做出这样的事,幸好上天没有让她的计划成功。

    闻彰明并没有去客厅,而是去了楼上,书房里还有避孕套,没有拆封的好几盒,她问他,他撒谎了。

    她说,那就不用了,天知道他有多高兴,有那么一瞬间,他好想让她怀上他的孩子,他想用孩子,留住一个女人,这个想法,很龌龊。

    最后一刻,理智战胜了欲望,他及时止损,他如果真的自私,就好了。

    我们这辈子都会纠缠在一起,哪怕是恨,她会留在她身边,恨他一辈子,这又何尝不是白头到老。

    他蹲下身,从矮柜的抽屉里拿出两盒未拆封的避孕套,转身离开书房。

    虞窗月听到门口的脚步声,迅速将手从枕头下抽回,装作什么也做。

    闻彰明脱下睡袍,扔在地上,撕开包装,一切继续。

    虞窗月闭上眼,听着身下的声音,双手抓到他的手臂上,只是用指腹压着他的皮肤,没有用指甲划伤他。

    她在忍,忍着痛。

    他看出她今晚的不一样,擦去她额头上的汗水:“疼就喊出来,我喜欢你的声音。”

    她闷哼一声,吃痛地声音再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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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忍不住,从嗓子里冒出来,嫣红的唇覆着一层水光,亮闪闪的

    次日清晨,她被闹钟声吵醒,半梦半醒想起来今天要跟老管家一起去公司,是她上任总经理的第一天。

    她踩上拖鞋,下床,来到客厅,看到在厨房里做早餐的男人。

    月白色的衬衣和深黑色西裤,系着浅灰色的围裙,衬衣袖口挽到小臂上,袖口的宝石纽扣在明亮的灯光下闪着冷光。

    像往常一样。

    她站在客厅,盯着他看了许久,他转身,看到她,没有意外,早就听到她的脚步声,他端着两盘单面煎蛋吐司面包,放到餐桌上。

    又倒了两杯牛奶:“牛奶热过了。”

    “嗯。”她拉开椅子坐下,细嚼慢咽吃早餐。

    老管家发来信息,问她什么时候到公司,她才注意到时间已经是早上八点半了。

    “我先走了。”她擦擦嘴,放下半杯牛奶,火急火燎去拿挂在衣架上的外套。

    闻彰明坐在餐桌前,手里拿着三明治,动作一顿,目光看向她,她消失在朱红大门外,和从前的每一天上班没什么区别。

    他知道,她这次走了,就不会回来了。

    中午搬家公司的人就会来搬走属于她的东西,他随后离开,桌子上还放着一半三明治和一整杯牛奶。

    他去集团了,下班估计要晚上八点。

    第84章他的名字

    京华百货公司楼前,黑色轿车缓缓停下,老管家从副驾驶下来,打开车后座车门,虞窗月走下来。

    她深吸一口气,抬头望向这栋年代久远的百货大楼,来这里购物的基本上都是老年人,怀旧,有情怀。

    她扎了个丸子头,露出修长的脖子,戴着夸张的圆圈金属耳环,亮片皮裙,套着深色大衣,踩着一双铆钉高跟鞋。

    脸上是烟熏妆,手上拎着新款的香奈儿包包,黑色的。

    “大小姐,您的办公室在七楼,我们直接上去。”老管家态度恭敬。

    上午已经有很多员工在百货公司,没什么顾客,大家闲下来,看到虞窗月走进来,纷纷警惕起来,目光落在她的身上,有畏惧,有打量,更多的是厌恶。

    几个人凑在一起小声说话,离得远,也不怕被虞窗月听到。

    “真的是她,她怎么来了?”

    “不是说,有精神病吗,在医院治疗了好几年,怎么会接管公司?”

    “造孽啊,她当年把我的柜台都给砸了,跟疯了似的,现在又来了,还不知道谁会遭殃。”

    “我听说她在香港害死了她的母亲,也不知道是真的还是假的?”

    “嘘,别说了,你想不想干了,她现在是新的总经理。”

    “我只求平安,别被这位大小姐犯病杀了。”

    “你说的我都害怕,看来我得抓紧找个新工作了。”

    老管家按下电梯按钮:“大小姐,您请。”

    虞窗月点了点头,抓紧手里的包,走进电梯,电梯门缓缓合上,她看到外面的人的目光,目光追随着她,让她浑身不舒服。

    她不用问,就知道,那些人在说什么,在说她是精神病,在说她十八岁的时候砸过柜台,或者冤枉她害死了自己的母亲。

    她臭名昭著,她心里清楚。

    电梯上升,她居高临下地俯视每一层,从一楼到六楼,分别是休闲服装,美妆,日用品,运动品牌,奢侈品专柜,珠宝手表,员工餐厅。

    七层是高层办公室,部门经理和总经理办公的地方,京华百货公司大概有十几位部门经理,不算多,但也不少,虞窗月想要让他们服从管理,是一件很难的事。

    这群男人可不愿意听一个年轻女人的命令,大小姐要当女强人,比登天还要难。

    办公室很大,视野开阔,能俯瞰整个街景,不远处就是故宫,红木办公桌上,什么杂物也没有,被人提前清理过了。

    桌面上摆着一盏复古的台灯,灯罩是深绿色,银色金属拉绳,底座是深棕色。

    “这盏灯”

    她想问是不是闻彰明留下的,老管家看向台灯,解释道:“这盏灯,是太太当年买的,她很喜欢在灯下看报表。”

    老管家五十多岁,和虞知林的年纪差不多,在虞锋五十多岁的时候,来到虞家工作,一干就是三十多年。

    连老管家姓什么,虞窗月也不知道,虞家的人都称呼他为老管家,似乎没人在意他的姓名。

    虞窗月知道老管家口中的太太是她的母亲何慧蓉,现在只有老管家会称呼她的母亲为太太,其他的佣人都管姚舟叫太太。

    这个家,换了十几位太太,除了老管家,所有人都把何慧蓉忘记了,忘记了二十多年前,有个女人抱着孩子,在雨夜被赶出家门。

    “谢谢您,还留着它。”虞窗月很感动。

    “这是我应该做的,您先熟悉一下,有事随时叫我。”

    老管家颔首,态度极为恭敬,退出办公室,轻轻带上门。

    他离开没多久,敲门声再次响起,虞窗月理所当然以为是老管家还有什么事要叮嘱。

    “请进。”

    推门进来的人,不是老管家,而是刑肆。

    刑肆手里捧着一大束白色郁金香,温柔地笑着:“第一天上班,感觉怎么样?”

    虞窗月有些意外,接过花:“刑先生,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苏安告诉我的。”

    “哦。”

    她昨晚确实在工作群里发过消息,告诉大家以后可以来京华百货公司找她,她在这边工作。

    这家公司的董事长姓虞,她也姓虞,不难猜出来,她在这里做什么。

    刑肆看了眼空荡荡的办公室,眉头微蹙:“还缺很多东西,我帮你置办,你不用费心,我明天让人送来。”

    “不用了,我吩咐老管家去做”

    “你知道还缺什么吗?”刑肆反问她。

    她说不上来,从来没做过管理工作,工作上无从下手,准备东西也不知道需要什么。

    “好吧,麻烦你了,刑先生。”

    “记得开发票,我让公司报销。”

    她妥协,刑肆笑了笑,眼神宠溺地看着她:“知道了。”

    他想,她看到办公室里的陈设,就会想到他,就好像他每天都出现在她身边。

    他巴不得一天二十四个小时跟她在一起,他不能这样做,这样目的太明显了,他不想吓到她。

    “我的律所就在旁边,你有任何事,都可以让人去找我,我随时过来帮你。”

    “但愿不需要劳烦刑律师。”

    虞窗月苦笑一下,需要找他帮忙的事,都不是小事,她不想这里发生什么大事。

    “嗯。”刑肆应声。

    他抬起手腕,看了看表:“有空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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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吃午餐吗,当作庆祝。”

    庆祝她换了新的工作,成为总经理,这个职业听起来比编辑要好很多,不再是累死累活的打工人。

    她觉得没什么好庆祝的,刑肆既然开口了,她也不好拒绝,点了点头:“去员工餐厅吧,就在楼下,正好我也熟悉一下公司的餐厅。”

    “我都听你的。”

    这话,有点奇怪。

    虞窗月看了刑肆一眼,没有多想,刑先生一直都很和蔼可亲,温柔绅士。

    两人来到餐厅,刚坐下,突然传来男人恶劣的争吵声,保安拦也拦不住。

    “滚开,都给我滚开,我找虞窗月,虞窗月你给我出来。”

    虞知林来到她面前,刑肆一个箭步,眼疾手快挡在两人中间,这个男人长得跟虞窗月有几分相似。

    儒雅的外表,戴着眼镜,举止却十分粗鲁,人面兽心,骨子里就是个野蛮人。

    他怒视虞窗月,伸出手,手指头几乎要戳到虞窗月的脸上:“好啊,你果然在这里,你竟敢背着我接手公司,你知不知道,这家公司是属于我的,你给那个老不死的下了什么迷魂药,让他把公司交给你。”

    “我不许你这样说爷爷!”

    “你装什么孝心,你不就想要这家公司吗,把公司占为己有,跟你那个早死的妈一样,你怎么不跟她一起去死啊。”

    诅咒自己的女儿,虞知林干得出来这种事,他恨不得让她去死,她死了,这个家的财产,那个老不死的别无选择,就只能留给他这个儿子。

    “你胡说什么,我妈妈没有,我也没有,她跟你离婚是净身出户的,从来没有想过占有虞家的一分钱。”

    “况且,这家公司,本来就是我妈妈的心血,跟你没有一点关系。”

    虞知林火冒三丈:“放屁,她当初要不是看上虞家的钱,会跟我结婚吗,生了你这么个赔钱货,连个儿子都生不出来,我真后悔,怎么让人杀了你们母女俩,让你长这么大,跟我抢家产。”

    “你敢杀人吗,你不敢,我会报警,让你进监狱,爷爷早就对你失望了,没有人会救你。”虞窗月仰头,不畏惧,盯着他的眼睛。

    虞知林被她激怒,又说不过她,谁都知道,虞锋不待见他,曾经在大庭广众之下,告诉记者和媒体,不会把公司留给他,让他颜面扫地。

    他扬起手,朝着虞窗月的脸扇过去:“我今天就要打死你这个不孝女。”

    刑肆抬手阻挡:“虞先生,请冷静。”

    虞知林的巴掌没落在虞窗月的脸上,结结实实打在刑肆的手臂上,力道不轻,他的手臂前不久刚受过伤,还没恢复好。

    刑肆闷哼一声,眉头紧皱,手臂上痊愈的伤口再次破裂,鲜血染红雪白的衬衣袖口。

    虞窗月惊叫一声,惊恐地看向他:“刑肆,你怎么样啊?”

    他抬头看她,没有管手臂上的伤,他听到她喊他的名字,没有叫他刑先生,也没有叫他刑律师,而是叫他刑肆。

    这是她第一次喊他的名字,她叫他的名字,怎么那么好听。

    他的笑,让虞窗月觉得莫名其妙,她赶紧查看他手臂上的伤口,鲜血是从小臂上流下来的,他的衬衣很紧,没法把衣袖挽上去,要处理伤口,就得把衣服脱下来。

    “我带你上楼,先止血。”虞窗月紧张的不得了。

    虞知林见状,眯了眯眼睛,指着虞窗月骂道:“好啊,不要脸的女人,刚跟人离了婚,就勾搭上别的男人,跟你妈一样下贱。”

    “你给我闭嘴,你凭什么骂我妈妈,她直到死都没有改嫁,她傻乎乎爱了你一辈子,你滥情,也不怕得病。”

    “保安,保安!”

    门口的保安互相看看对方,踌躇不前,不敢把虞知林赶出去,谁都知道他是董事长的亲儿子,再不受董事长待见,在法律上也是这家公司的老板之一。

    虞窗月不再看保安,拿出手机:“好啊,保安不敢动你,我让警察来处理你故意伤人的事,让爷爷知,你在公司里做的好事。”

    “你敢!”虞知林没想到她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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