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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便宜,市面上大商超的牛奶卷到了950ml9.9元,但哈蟆谷标价还挺有意思的,像温泉和写真这些“游玩类”项目的价格对标质量像亏掉裤子在卖,“农作物副食”价格稍高,但景区绝对没有标高价把利润赚回来的意图,因为他们卖得贵的东西一定有更加豪横的质量。

    总之就是,他们标得便宜你别信,但标得贵的一定有它的道理。

    曲琼觉得自己弄明白了潜规则,决心放手一搏——就算喝不完,但用来做甜点蛋糕也会消耗的,自己农场有南瓜,舍不得还能在家里复刻南瓜烤蛋奶呢!

    给工作人员说多买点牛奶的时候却被微笑着回绝了。

    一人限一斤,500ml。

    牛奶的密度比水略大,可能还不到500ml,就两盒盒装奶的分量。

    够谁喝呢!

    好不容易做好了心理准备,结果人家不卖,曲琼分外不甘心。

    本着贼不走空的原则,她看着吃得正香的奶牛问:“那甘蔗不限量吧,我买甘蔗。”

    “噢我们甘蔗也在做活动哦,不卖,但可以偷。”

    第85章

    甘蔗林,被称为青纱帐的存在。

    笔直的甘蔗在暮色下肃然林立,景区选用的都是青皮甘蔗,甘蔗像翠竹一样铺开,仿佛给大地披上了一件青纱。

    一根紧挨着一根,一片连着一片,密密匝匝,蔚为壮观。

    哈蟆谷和某姆类似的体验就在这个地方,走到哪里试吃到哪里,曲琼牵着女儿走过去又被塞了几节削好的甘蔗。

    甜得很,纤维柔软又疏松,咬着不费牙,连甘蔗渣都不扎舌头。

    旁边工作人员介绍这是他们培育的新品种的甘蔗,从头甜到尾,并且节间很长,脆爽松软,容易啃食。

    嚼完吃完喉咙里竟有些薄荷糖般的清凉润泽之感,感觉生津润喉,通体畅快。

    工作人员说,青皮甘蔗的润喉蔗之名便是由此而来,和黑皮紫皮甘蔗不同,后者是用来榨糖的,甜味更浓纤维更硬,但青皮甘蔗的甜味以冰甜清冽为主,就是直接吃的——他们的牛吃过青甘蔗后,现在都不吃牧草了。

    曲小白还跑去人家榨甘蔗的小摊面前排队等着,鲜榨甘蔗汁清澈透亮,喝下去不知道有多舒服。

    这么好吃的东西给牛吃也忒浪费了

    地里的甘蔗不让打批发,但也有不少人扛着地里的甘蔗让景区帮忙削了带走,就导致甘蔗地边出现了奇景

    排队削甘蔗的队伍弯弯曲曲,人人手里都擎着一根长长的棒子,短的齐胸,长的过顶,远远看去像丐帮拿着打狗棒开大会,又像八九十年代拿钢管械斗的古惑仔火拼现场。

    这景区的甘蔗生得标准,队伍里大家姿势各异,但都很兴奋,有人喜滋滋地摩挲自己心仪的甘蔗,有的哭丧着脸将甘蔗拄在地上借力,有的扛肩上演落拓不羁的大侠,有人玩心大起,像长剑一样提在手里比划,一副忽有清风化剑意的潇洒模样。

    那爱惜的模样哪里像挑的甘蔗,像滴血认主的绝世宝剑。

    更奇怪的是,每个冲出甘蔗地的人都是屁股着火的猴急模样,跌跌撞撞满身是泥,像身后有鬼在追。

    虽然看不穿甘蔗林里在发生什么,但从时不时传出的尖叫和狗叫声来看应该在进行什么很刺激的活动

    “汪汪汪!汪汪汪!”

    “汪汪汪!”

    狗叫声由远及近,曲琼往地里一看。

    一个一米九、强壮宛如健身教练的汉子怀里抱着七八根甘蔗,正踉踉跄跄地从林子里冲出来,急头白脸地往外狂奔。

    他身后、左边、右边,分别是三道精悍的黑影,竟是三条狗!

    头狗身形庞大犹如野狼下山,跑起来像拉满的长弓,它的身躯压得极低,对人来说泥泞的土地对它如履平地,没两步就咬到了男人屁股后面。

    这边排队等着削甘蔗的游客们也激动起来。

    “噢噢噢快跑啊!不要回头!”

    “加油!加油!”

    “再跑快点!撵到你屁股了!”

    “不要打弯啊包抄过来了!”

    “完了完了这把又是汪汪队赢。”

    “快跑啊快跑!往左边跑!左边!右边有条黑狗赶过来了!”

    可惜指令晚了,右边的黑狗纵身一跳,咬住了男人裤脚。

    健身哥没辙,一屁股坐地上,甘蔗散了一地,哭笑不得地在地上哎哟哎哟叫唤。

    “狗哥,狗哥,不跑了,不偷了,松嘴了松嘴了。”

    黑狗玩野了,咬到了战利品此时兴奋地摇着尾巴,男人晃了两下裤脚依然没能把裤脚抽回来。

    这时那条野狼模样的大狗突然从后方蹿出来,凶悍地给了黑狗一耳刮子,黑狗当即晕头转

    《破产景区登基指南[种田]》 80-90(第9/19页)

    向倒地上,这还不够,随即狼狗把黑狗压制在地上咬住喉管,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呜咽声。

    黑狗眼神立刻清澈了,夹着尾巴缩起腿,一声不吭。

    男人立刻人仗狗势,很社会地抱拳:“谢谢排骨哥。”

    随即一瘸一拐地抱着自己的甘蔗去那边扫码给钱,回来时还像明星一样冲岸上观众挥手致意,一副悔不当初的样子:“不好意思哈,不好意思哈,太贪心了,搞两根就该收手。”

    游客们也哄笑着和他复盘。

    “排骨哥还给你放水了,一直跟在你屁股后面,但它一直没咬。”

    “但是小弟包抄也是排骨哥的意思吧,看了这么久,都是排骨锁定目标指哪打哪。”

    “你坚持得够久了,好家伙狗鼻子太灵了,如果是人捉还有几分胜算。”

    “地也太软了跑不快,下次要换个雨鞋来,运动鞋要陷在里面。”

    除了这些看热闹的,还有人看上健身哥手里的甘蔗。

    “哥你吃得完不,我家人口多,我看你砍了八根,匀我两呗,我扫你30一根。”

    正这群人说话间,地里有个瘦弱的女孩抱着一堆甘蔗趁着排骨教训黑狗的空档,一鼓作气冲上了岸!

    人群里立刻爆发出激烈的欢呼声,将讨论目标从健身哥换成那小姑娘。

    “你看看人家!这就是策略啊!趁其不备!”

    “五根,五根啊!血赚啊!”

    “姑娘臂力惊人。”

    上岸的小姑娘脸都笑烂了,气都还没喘匀也如常胜将军一般举起手,示意大家都坐下,基本操作。

    曲琼往地里凝神一瞅,那里竖了一块牌子。

    自助偷甘蔗,入场18一个人,进去偷多少都算自己本事,但是如果被逮到就按28一根收费了。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难怪地里的人跑得这么欢,砍多少都是自己本事。

    保险的策略是砍一两根火速撤离,这样不容易被逮住,但多砍一根血赚28,最重要的是这个地里的甘蔗甘甜润喉品质好,从城区开车到哈蟆谷来高速油费都是几十,就砍一两根回去怎么交差?

    就算砍多了被逮住了,因为景区不卖甘蔗,岸上也有人愿意收——曲琼想了一下这个问题,她家人口算少的,就她、小白、曲姥姥、胖狸子曲小花,就算猫不吃也有三个人吃,至少要一人一根,不然够个啥啊。

    如果她偷不到三根,也会想办法从别的勇士那里买的。

    在这个前提下,尽管迅速撤离稳赚,但多砍也绝对不亏。

    最重要的是多砍一点它刺激啊!

    人在干坏事的时候有使不完的牛劲。

    一生都在关键期循规蹈矩的华国人是没法拒绝花钱犯罪的。

    光一想到在从事偷这个活动,曲琼就按捺不住快热血沸腾起来了一下就梦回小时候偷人家地里红薯放到灶台地下烘熟的快乐日子。

    自家地里的肯定没有别人地里的好吃。

    哈蟆景区的神奇就在这里,像这个偷甘蔗活动,无论多砍少砍好像都赚,景区定价不便宜,游客自己来偷更是省了人工和运费直接卖出终端价如果非要说人工费,辛苦工作的汪汪队好像要快乐疯了。

    风!浪!越!大!鱼!越!贵!

    曲琼当时就开始做伸展活动了。

    这时,旁边有人拍了拍她肩膀。

    曲琼回头一看,是几张青春洋溢的脸。

    “姐姐。”

    讲话的是个满脸青春痘的男大,他操着公鸭嗓,笑嘻嘻地问她:“组队不?”

    接着他展示了自己强大的队伍——两个穿运动服的女生,两个黑皮体育生,还有个中年男人,以及一兜对讲机。

    “我们这边体校的,昨天前天来过两次了,基本规律摸清楚了。”

    “汪汪队有七匹狗,闻风而动,阶级分明,领头的是狗王,被它锁定的绝对会被逮住,像刚才的一男一女,因为男的被锁定了所以后面姑娘掐准时间就上岸了。”

    接着他开始介绍我方队友。

    “这位是我们教练,力气大下手准,有农活经验,能用最小的动静砍倒目标甘蔗。”

    “这两个姑娘是射击队的,眼神好负责望风,到时候负责监控汪汪队,在关键时刻负责做假动作引开追兵。”

    “我和另外两个男生力气大,负责把甘蔗拖到离出口近又隐蔽的地方,我们规划了安全集结点和撤退路线,到时候分两拨,一波牺牲引开狗,另一波将甘蔗全部带出!”

    曲琼:“”

    还得是大学生啊,在偷甘蔗这一块居然形成了战术。

    她不禁好奇问道:“那你们前两天偷了多少。”

    团队成员立刻开始望天望地。

    最后还是他们教练咳了一声:“前两天都交学费了,我们有组织但是目标也大,排骨会优先咬甘蔗多的……”

    曲琼:“告辞。”

    说得这么牛!合着你们几个人给景区交了好几百了是吧。

    “别急啊别急啊姐!”男大立刻急了,“但是我们发现了bug!”

    “这些狗都是听排骨的,只要拖住排骨让它不下令追逐就很容易出来,如果没有狗王就是一盘散沙。”男大得意一笑,“但是我们观察出来了,排骨不会将小孩作为目标。”

    “排骨前身是警犬,除了下令追击其实是保护人类这一方的——凶人的狗都会被它咬,所以虽然长得像狼,但和它对峙是最安全的,姐姐你只用带着妹妹拦住排骨,剩下的狗交给我们!到时候胜利果实一起分。”

    曲琼陷入沉思。

    确实,就刚才教训黑狗刚才也看得出来头狼是站人这方的。

    可以说整个偷甘蔗活动都建立在头狗的组织度上,因为狗长得丑,景区还特意给它穿了衣服,上面写着巨大的搜救犬三个字。

    看起来也最训练有素,应该是社会化最好的一只汪汪。

    自己一个人进去想抱着三根出来,大概率是要交学费的,今天都花了小一千了。

    曲琼一咬牙,干了。

    “我最少要三根!”

    “成交!”

    最后,他们一致决定等到天黑再行动。

    因为小队成员观察的规律是天黑下来汪汪队会裁下三只,换成拿手电巡逻逮人的npc,虽然视线变差了,手电扫来扫去也很吓人,但是npc比狗好对付多了。

    手电一来蹲下就完事,不像汪汪队闻到味就会追到底。

    十月的乡村,夜来得格外早,月亮被云遮住了,天像口倒扣的黑锅,只有几粒星子在云缝里漏着微弱的光。

    偷甘蔗小队冒着腰,狗狗祟祟地钻了进去。

    “妈妈,好黑啊,我有点害怕。”

    “这叫青纱帐,千万不可以一个人来。”曲琼压低声音,趁机教育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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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儿,“城里的工地、烂尾楼也远一点,那是城市青纱帐,很危险。”

    两人低声交流间,曲琼手机响了,她七手八脚地关掉音量接起来。

    曲姥姥那头已经收完菜了,打电话问她这边在干什么。

    “我在”

    队友们的尖叫从四面八方响了起来,狗叫声此起彼伏,岸边的工作人员也飞奔起来。

    是时候了!

    曲琼把手机往兜里一揣,宛如跳出战壕的战士,带着壮士断腕的觉醒猛地站起来。

    她抱起放在身边的几捆甘蔗,撒腿就跑!

    耳边全是呼呼风声,曲琼对着电话大吼一声

    “我在偷甘蔗!”

    “要被逮住了,回头说!”

    “砍甘蔗ers,Assemble!”

    果然,排骨不追小孩。

    曲琼和曲小白接力抱出来了十二根甘蔗。

    虽然牺牲了当天的衣服,但当她把所有看好的甘蔗搬出来的时候,岸上所有人都在欢呼。

    岸边有个抱着猫的高个女生一直在笑,还跳下来帮她搬了几根,不知为啥没有被工作人员判犯规。

    跟着后面的队友也有两个抱着突出重围,虽然被狗逮了,但好在大部分砍好的甘蔗都放在曲琼这边,大家一碰头,看着曲琼成功脱困更是激动不已,男大跳起来做了好几个投篮的假动作。

    数一数一共搞了十五根,12根都不用付钱。

    虽然也没比一个人搞两根多多少,但这热血沸腾的组合技实在让人上头。

    队里大家跑得肺都炸了,但讨论得七嘴八舌

    “真有用啊,我感觉能发个攻略。”

    “不行啊我感觉太阴了,有多少年轻人会把自己孩子当成诱饵我都不敢想,太下流了。”

    “这回是真舍不得孩子套不到狼了。”

    “早知道带娃组这么顺利,我就该多砍几根!”

    “哎还是土地太软了,不然我让短跑队的来应该能跑得过。”

    “他们不发刀是最离谱的,全靠把甘蔗踹断,是不是玩不起啊~”

    “不是的。”那个帮忙搬甘蔗的姑娘凑过来,笑吟吟地接下他的话,“是怕追逐过程中摔到刀具上,所以不允许带锐器进去。”

    神勇无比的汪汪队狗王排骨跳到她身边,欢快地围着她小腿摇尾打转。

    “乖乖乖。”向榆拍了拍狗头,掏出相机弯起了眼:“来,拍张照吧?作为目前最高记录神偷组合。”

    第86章

    在山上等着上京来人的朱敏然大小姐,终于等到了她忠诚的助理。

    丁柔是一天都没敢耽误,上午还在上京谈生意,下午就飞到了大山沟沟里,带上了朱家备下的厚礼。

    朱敏然看着她小心翼翼地从后备箱提出来一个紫檀木匣,打开一看,里面是一套笔墨纸砚。

    朱敏然大惊:“搞这么雅?”

    感觉那位天师不是爱舞文弄墨这套的性情中人啊!

    丁柔纳闷:“老爷说怕送俗物不好收,那大师喜欢什么?”

    朱敏然没好意思说喜欢听打耳光短剧。

    丁柔在旁边介绍:“笔和砚都是古董,不是潘家园的,是拍卖行拿下的,墨是奚氏墨,纸是澄心堂纸,主要是格调,又要实用又要够贵。”

    古董底下都压着证书,又有面子又有钱,无论是留着自己当摆设还是转手当出去都方便,

    还有一箱酒,一箱茶,茶是武夷山的岩茶,就是那颇有名气的大红袍,这分量与意涵给得足足的,大红袍当初作为外交国礼,生长于丹山碧水之间,吸纳岩骨花香,暗合道家道法自然、天人合一的道理。

    朱敏然满满的两手提着这堆东西,感觉自己像头次去丈人家上门的新姑爷。

    丁柔自己也拿不准,她没和别的家族供奉的大师打过交道,只知道这些大师性格各异,有的言容和蔼,有的落拓不羁,每个门派那套还不一样,打工人只能紧着最不出错的那套来。

    这个不出错嘛

    羽霄扶了下自己的墨镜,伸手摸了摸。

    “笔?墨?纸?砚?”

    每个字都带着狐疑,最后羽霄满头雾水地挠了挠头。

    丁柔的小心脏被拿捏得一紧一紧的,硬着头皮呵呵笑:“古人说黄金易得,李墨难求,今日转赠真人,聊表寸心。”

    “谢了。”

    羽霄取下自己的墨镜,一双眼睛显露出来。

    那双眼眸很漂亮,瞳仁是清透的浅褐色,但毫无焦距地望向丁柔声音传来的方向。

    “我只是没想到还有人给我这个瞎子送文房四宝。”

    啊啊啊啊——丁柔当时腿一软就跪下了。

    羽霄还在幽幽感叹:“好生令人怀念还能看得见光的日子虽然在下有些特异功能,但是贫道本质上还是个盲人。”

    你给我配一个高配键盘和视听软件才是正事,我忙着上网呢。

    她的绿果短剧正好播到了“啪!那就让你的骨髓换我女儿的命!”

    这话一出朱敏然也跟着跪了,生怕羽霄下一句话都是要拿她们的眼睛来换,差点吓得尿了两滴。

    “你们怎么矮了一截。”

    淡淡的一句疑惑让丁柔头皮发麻,她手足无措,恨不得把那套文房四宝生吃下去,眼神慌乱地扫过四周,视线落到自己带来那套紫砂茶具上,突然抓住了救命稻草。

    对对对还有茶!武夷山上的大红袍!

    就算看不见但嘴里喝得出来!大师你信我啊这真的是好东西!

    丁柔手忙脚乱地将茶具拆开,用木勺舀出茶叶,匆匆忙忙将茶叶弄进壶里,又冲去那个小饮水机面前接了热水,十分极限地冲泡出一壶红茶。

    这国宝级的茶叶便是在山上喝风的时候怕也没想到自己会被如此糟蹋。

    “大、大师,您喝茶,喝茶……”

    盛情难却,羽霄端起杯子呷了一口

    烫得要死。

    又是这种没滋没味的草叶子,在天庭喝喝喝喝喝喝了几百来年,她真是受够了没有奶盖波波芋泥青稞爆珠球的日子。

    又想喝点点的双倍奶盖加冰激凌球的藏青盐奶绿了。

    出差的意义不就在体验当地特色餐食吗,一天天净拿草叶子糊弄我。

    羽霄神色郁郁寡欢,长长地叹了口气。

    但还要考虑游客的心理健康,不相用神识探便知道眼前两人惶恐成什么样。

    羽霄心善,放下茶杯,指了条明路。

    “实在不行你给我转点钱吧。”

    她指的是桌上哈蟆谷景区的收款码。

    “随便给点就行,道不轻传,法不空施,走个流程。”

    算命涉及因果,如果求测者不付出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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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得知了天机,凭空得利会打破其自身命运的平衡,所以道家是提倡收钱的,无论是免去泄露天机者的业力,还是在求算者的命运平衡上。

    不过羽霄也不太在意这些,收钱对她来说最大的意义在两不相欠,避免和求测者之后的运势纠葛,斩断人情。

    毕竟沈九和她这门路的,一个是数不清的强运,一个是数不清的因果,都麻烦得很。

    得了打钱机会,丁柔感激涕零,但向榆那两个码一天最高只能扫二十万进去,又把她急得抓耳挠腮的,问大师能不能给个银行电汇,但羽霄已经摆摆手示意她离开了。

    “不用再来了,东西拿走。”

    两人不敢耽搁,提着离开的时候都从对方脸上看到了同样的痛苦神色——

    坏了。

    朱敏然没想到羽霄直接要钱,三观都有些崩塌了:“我还以为要推辞一番”

    “这是真货。”丁柔颇有些痛苦地捂住脸,她也想起来了。

    “在一些门派里,算命钱叫压金或者‘封口费’,帮人避过一劫,原本劫难所带来的厄运因果需要有所寄托,破财就相当于把一部分不好的气和业压住了。”

    “看着给的意思不是报酬,是我们朱家老夫人的命,我们看着值多少就要给多少,不然气业压不住,但是她已经不要我们再去了”

    刚才一个支付宝一个wx,两个加起来扫了三十万。

    两人对视一眼,感觉现在的情况就是就是大本钟下寄快递,上面摆下面寄。

    就这么说吧,朱家的狗的命都不止这么多。

    朱敏然先开口了:“这个,这些东西放车里,不要给我爸说没送出去。”

    丁柔悔不当初:“对不起大小姐,都是我疏忽。”

    搞什么文的雅的舞文弄墨,全在人雷点蹦迪,早知道就该准备金条。

    “也没有办法,高人性格古怪,碰壁是常事,态度好的是水货。”

    朱敏然深吸一口气,在这一刻展现了精英教育下的优良素质,冷静道,“奶奶这个因果肯定是要还的,并且没有还够,我想想,我想想”

    她突然福至心灵:“你刚才扫码最高汇款是20万?”

    丁柔一拍大腿,不由佩服起大小姐的洞若观火:“对!个人支付上限是5000,大师给的是景区收费商家码!”

    “希望小学——对,就是希望小学,大师隶属于哈蟆谷景区,她的钱是给景区收的,现在景区pp搞得如火如荼的就是帮小学修图书馆,动静慢得要死,一个月了还没攒出地基。”

    “我们投钱修,搞个基金会。”

    说着说着朱敏然又犯起难,“哎,这个村里地不值钱,修完了也没几个钱,这样,你去镇上问需不需要追加投资,修路、修桥,这事是我办砸了,我来摆平。”

    “我之前订的几辆车退了吧,你帮我瞒着我爹,说我最近不回去了你也先别走,这事到我这里为止,大师这个脾气大家谁都没想到。”

    看着眼前运筹帷幄的大小姐,丁柔简直眼含热泪肝脑涂地。

    助理没准备好,但搞了篓子没有追责打工人,而是和她站在同一战线解决问题实在太英明了。

    朱敏然沉声道:“现在当务之急,就是去送大师一个盲用智能听书机。”

    之后的流程,比如去织女那里买苏绣就顺利很多。

    那个女子性情柔婉很多,看见他们回头买刺绣喜出望外,主动蹭上来和朱敏然贴贴,给她试新做好的衣服。

    丁柔则在旁边细细打量大小姐看上的刺绣,越看越心惊。

    本以为是寻常的花鸟虫鱼,但这幅刺绣的丝线宛如活了,将一根发丝劈成了几十分之一,相互穿插、彼此压叠,一针一针虚实结合,绢布上的猫儿仿佛活了过来,毛绒绒地蹲在布料上呼吸。

    感觉之前在拍卖行看的大师三百多万的珍品也不过如此啊,简直是进博物馆的程度国博哪些价值连城的皇家绣品也不过如此吧?

    难怪大小姐一眼就相中了,就算是纯外行也看得出这绣价值不菲。

    来之前还想着“初出茅庐没什么名气的的新锐绣娘”可以杀一杀价,看见实物图什么都没话说了。

    方才还在羽霄那里折戟沉沙,朱敏然和丁柔哪敢再在景区造次,说三百个就三百个,毕恭毕敬地问织女收款方式。

    织女早有准备,萌萌地给了向榆银行卡号。

    并且很负责地说让她装裱一下在交货,如果诸位不急着走可以等她再完善一下~

    钱唰地就刷出去了。

    走出纺织铺的时候,两人心情终于轻松了一些。

    朱敏然不怕花钱,就怕花不掉钱,还挺开朗的。

    “其实这趟来西海,收获还是挺多。”

    “最重要的是奶奶病情没有耽搁,再是在这里修生养性,我和苗言心症状都好了不少,小柔,你说这是不是就是传说里全是隐士高人的地方?我看那绣娘也不简单啊。”

    “看着纺织铺姑娘心性单纯,不像历经人世浮沉。”

    “说得也是”

    两人聊着,搞砸了任务的丁柔也苦哈哈开了个房住下来,听朱敏然的在景区里多逛逛,享受一下温泉,等把这边基金办起来再走。

    忘忧镇在不开副本的时候,是一个非常温柔质朴,又带着奇幻色彩的小镇。

    这里的建筑风格如梦似幻,朱红楼阁飞檐招摇,青蓝色的瓦片反射着日光,檐角悬挂的铜铃在风中不断地发出着空灵的轻响,廊桥栏杆雕着缠绕的灵芝与祥云,桥下溪流漂浮着点点莲灯,溪流竟是温热的,水面微微冒着蒸汽,偶尔有半透明的银鱼跃出。

    到处都挂满了游鱼灯笼和水母宫灯,还有会动的憨态可掬的皮影人,空气中弥漫着花椒的麻、桂皮的香、米酒的微醺与茶叶的香味。

    街上游人如织,游客们拿着自己的铜钱,在豆腐摊面前吃豆腐,在龙须糖画摊面前捏糖人,还有在包子铺边闲适坐下用醋淹死皮薄馅大的小笼包,一副暖风熏得游人醉的太平景象。

    不少游客都穿着古代人的广袖罗裳,讲起话来知乎之也,路边到处都是形态各异的猫,房檐上、窗台下、桥墩子边全是懒洋洋的流浪猫,朱敏然说这是小镇绿化植物是猫薄荷的作用,无论是人还是猫,走在镇上都是醉醺醺的。

    忘忧镇的茶和酒都是上上成,但很多不给卖,所以能常住的游客会帮着蒸包子、染衣服、炒茶这样用劳动进行生产从而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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