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就不会让你们进去的,推坡都不让推。”
“景区管理挺好,别的地方鱼雷地雷满天飞,屁滑选手一大堆,这儿下不了有第二条缆车送回来,不是说必须滑。”
她俩在姐姐指导下稀里糊涂穿戴好装备、上了缆车,热心人还特意让他们坐边上,待会好下一点。
除了少部分有滑雪经验的老资历,南方人都只有坐魔毯的经验,缆车上大家说说笑笑晃着腿,下缆车的时候就特别精彩了。
工作人员拿着喇叭声嘶力竭地大吼
“往前走!不要停留!”
“迅速离开站台!”
“双板的注意板头不要交叉!朝一个方向!”
“单板的先摘后脚!”
但并没有什么用,高级道的缆车不会停,除了极少部分人能站起来立在板子上溜下去,大部队像被机关枪扫射了一般,统一膝盖一软跪在地上,被缆车铲着走。
一车六个人,六个人就有六种不同的摔倒姿势,双板的两条腿打结扭成面团,单板的连滚带爬,撅着屁股试图逃离缆车。
山顶上放着泰坦尼克号的配乐,在我心永恒的悠扬旋律里大船解体,游客们跪在地上蛄蛹的场面下显得无比恰如其分
刚上缆车时好好的一群人,现在死的死,死的死,死的死。
面对满地乱滚的游客,山顶的音响又变成了孤勇者,一阵强劲的配乐在耳边响起
“爱你孤身走暗巷,爱你不跪的模样”
工作人员都扶不过来,刚把这个扶正,另一个又四脚朝天,一个刚站起来,又被后面滑过来的鱼雷一个滑铲撞倒在地。
已经没有扶的必要了,如果没有人看着,他们真的能把自己玩死吧。
向榆坐在小板凳上,看游客们五花八门的洋相,忍不住这样想道。
滑雪算半个极限运动,怕有不听话的游客背着工作人员闯关滑高级道,她上午特意起了早,就坐高级道门口看有没有不长眼的,还带了条马鞭。
想不到往这一坐,不长眼的没见着,朝拜系统就一直在+1+1+1+1+1一般跪几个还能有两个磕头的。
好位置,真是延年益寿啊。
要不是山上风大,她能在这里看一天。
而这群沙雕游客,费牛鼻子劲上山来,连滚带爬地站在山头往下一看就被吓破胆了。
“我的天呐!”
“这和跳楼有什么区别!”
“溜了,吓死人家了。”
“医保卡乖啊咱们不看这个,走了走了。”
然后就三步一滑五步一摔,步履蹒跚地找下山的索道,看着可有意思了。
坐缆车的人不少,高级道上的人几乎没有,估计都在紧张刺激地考证。
轩辕无双在地上滚了好几圈,随后被身后一双温柔的手扶起来。
她一回头,发现竟是方才在电视上看见的那个身影!
羽霄冲她笑:“刚来的时候最好坐在右边,然后板上在左脚,这样会简单一点。”
轩辕无双瞬间就激动起来:“道——道长老师!我就是看了您视频才想来这里看看!想不到碰到和您一起了!”
“不激动,不激动。”
羽霄特别有星范儿,还知道照顾小粉丝情绪,无双都忘了她还在地上蛄蛹的学妹,羽霄去拉起来了,端的是温润如玉。
“我记得我在景区见过你们,住了一阵了吧?”
“对对对我们都来了半个月了!基地也是我们修的!道长老师,小青鸟,太监老师,我们在电视上看过好多遍那个,七,七世”
“七世书。”羽霄爽朗地笑了,“小小客串一把。”
“您演得特别帅,演技特别好!”
“本色出演,谈不上演技。”羽霄摆摆手,被顺毛得特别舒服,眼睛都眯起来了。
“今天想来滑雪吗?来都来了,想不想试试从这儿下去?”
轩辕无双立刻摆手:“还没有证,我们准备坐缆车回去。”
“那有点远,高速缆车是单向运行的,要走一段去换乘。”
两个人含泪点头。
“其实是想滑的吧,跟我来。”
羽霄带着自己两个小粉丝,走到高级道入口,看见她家掌门坐在小板凳上守门,正笑吟吟地看着她。
“有证吗?”
两个妹妹特别老实,不知道是不是出于求生欲,走后门的机会近在眼前,但依然在羽霄身后直摇头。
羽霄拿出自己的证,伸了个懒腰:“滴滴带滑,带一个。”
向榆对这个雪地花蝴蝶有些无语:“你问问人家愿不愿意被你带。”
羽霄看向轩辕无双,冲她勾勾手。
“把雪板放下,上来。”
“我换大板子,你坐在我板子上,手抱着我腿,但是这样会吃雪,或者也可以我背你下去。”
她熟稔得很,显然这种雪场带滑不是第一次了——
也的确不是第一次,向榆和她练这个的时候,是想万一有人在高级道上不敢进不敢退,特殊员工技艺非武功了得,能去救一下。
然而业务熟练后,性格外向的羽霄短短几天就混成了雪场把客王,自己耍帅不过瘾,没有救援机会创造机会也要上。
向榆的雪场汪汪队也是这个原理,雪厚的地方怕有人掉坑里出不来,所以雪原上遍地都是大狗,但严重背离了初衷,汪汪救援队完全沦为了游客们的玩物。
羽霄三言两语,把轩辕无双诓得晕晕乎乎的,小姑娘脸红红的,在羽霄指导下趴到她背上,然后仙鹤踏上她的小滑板,滑着s形荡来荡去就走了。
羽衣三振风不断,真给她美死了。
姜语彤待在原地,看着被高级服务带下山的同伴,酸得心肝脾肺肾都在痛
她还会回来带我吗,我在这里等会不会很尴尬,我还是自己去坐缆车回去吧,真羡慕啊
向榆看着她俩一骑绝尘的背影也是才想到,这儿还有个姑娘被拆伙了。
羽霄你看看你干的什么事,你就不能胸前挂一个,背上背一个走吗?
她抬头就看见一张泫然欲泣的脸,两个人视线一对上,她也想起了。
虽然隔着厚厚的雪镜和面罩,这不是她的河狸大队长吗。
这两个人为基地也算立下汗马功劳,难怪羽霄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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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来了。
她叹了口气,指了指前面没影的二人组。
“你是和她一块的?”
“对,呜呜呜呜好羡慕啊,我也想要。”
“你怕不怕?”
“什、什么?”
向榆取下雪镜,拉下外套领口,露出一张哈蟆谷游客分外熟悉的脸。
“掌门!!!”
“来吧。”
在对方激动得有些破音的声音中,向榆低头整理了一下自己脚下的单板,拍了拍自己腿,“坐上来,我带你下去!”
虽然许久未出手,但也是宝刀未老。
两个月前就在修缆车建雪道,她体育天赋向来不错,又在自家雪山上,风和雪都眷顾她,从来没有摔过,证也是有的。
姜语彤九十多斤,向榆没费什么劲就把小姑娘抱在怀里,还能掂两下。
“掌门,掌门”
姜语彤死死抱着她脖子,不知道是感动的还是害怕的,连连唤了她两声。
“害怕吗?害怕就闭上眼。”
“不怕不怕,我不怕,摔了也不痛,我穿得很厚还有小乌龟。”
她跟自我安慰似的还念叨起来,环绕向榆脖子的手更紧了紧。
被哈蟆大帝抱着下山,在景区也是独一份的待遇吧!
“那准备开始咯——”
向榆腰稍微用力,扭了扭脚下板子,抱着小姑娘俯冲而下。
“啊啊啊啊——!!!”
突然的失重感,姜语彤一下收紧了搂着向榆脖子的手,把向榆勒得直翻白眼。
“松,松手啊!”
真是只看贼吃肉不见贼挨打,只看羽霄面上风光,难怪她昨天回来脖子上都是青的,今天也选择背人下山。
向榆还奇怪呢,明明公主抱最有范,她能忍住不装这一下?
她不装我来装。
有些事还是要吸取前人经验,再抱几圈下来,朕怕是要变成嘉靖了。
察觉到自己的手卡着向榆脖子,姜语彤拼命给她道歉。
“对不起,对不起!”
“别怕别怕,很稳的。”
向榆喘匀口气,赶紧踩着板子刹了几脚,幸好过了开头的小崖,后面的坡度平顺下来。
她尽量少做动作,抱着姜语彤顺坡而下,风扬起她俩的长发,举目远眺,天地间只剩下极致的雪白。
群山像白玉一般,前方的阳光穿过稀薄的云层,在雪坡前形成了清晰笔直的光柱,如同天堂之门。
今天太阳正好,雪地反射的光也强,雪道在阳光下蒸腾起朦胧光晕,白雪皑皑的树林和缆车也镶着金边。
温柔、明亮又圣洁,不染凡尘。
向榆怕怀里搭车客看漏了,还催她:“睁眼看看,别怕。”
姜语彤从向榆怀里探出脑袋,被温暖又浩瀚的阳光偷袭了满眼,竟有种鼻子发酸的感觉。
粉雪又被叫做香槟雪,在阳光底下泛着金光,这里洁净得如同天国净土,一点杂色都没有。
只有静穆的雪山、澄澈的苍穹和纯白的雪原,雪色与天光相融,天地间只有象牙白和淡金色,如同幻境一般不真实。
人死后上天堂,应该也是去这样的地方吧?
不对,这就是最接近天堂的地方,云都在自己脚下,一伸手就能摸到天空。
两侧连绵的雪岭向后飞驰,寒风掠过耳畔,明明抱着自己的也是个女孩子,可能是雪地反光晃眼,也可能是吊桥效应,姜语彤眼里真的盈起了泪花。
向榆还在用屁斜滑法闪避自己扬起的雪雾,低头一看姜语彤正含情脉脉地看着她。
游客,你也一定很为我的设计感动吧!
她翘起嘴角:“怎么,风景不错吧。”
作为开发人,除了系统给的粉雪机,雪场选址和缆车都是她自己搞的,俯瞰自己江山时向榆很有些自得。
哪怕隔着雪镜,姜语彤也依然能想象到向榆眉眼带笑的样子。
抱着自己滑的这位是真的大老板啊。
每日把上万游客玩弄于股掌之中,哈蟆大帝放在霸总文里也算年轻有为、风流倜傥了。
你说,怎么没有霸总小说写主角开景区的呢。
姜语彤闭上眼,靠在向榆身上喃喃道:“享福了。”
“?什么?”
“啊,我说,在这里有种上天堂的感觉,像走了一会,所以享福了。”
两人说话间,姜语彤感觉自己身下有什么东西动了动。
向榆外套口袋窸窸窣窣一阵,钻出了一只毛绒绒的猫脑袋,脸黑糊糊的。
“唔,你挤到它了。”
向榆见怪不怪地往前滑:“是我的猫,不要摸它哦,会咬人。”
姜语彤浑身僵硬,猫却没管她,顺着外套一溜烟跳到向榆外套帽子里,趴得稳稳当当。
然后上半身立起来搭在向榆头上,和她们一起滑雪,风把猫毛吹得狂乱。
“正好想叫你出来看看,今天天气很好。”向榆对这个组合技早就习惯了,脚下灵活变向了一个落叶飘,悠然自得,“抓稳了,待会掉下来在雪里不好找。”
“你也快看,好不容易滑一趟,是不是很漂亮。”
冬天冷了,没法骑着小电驴兜风,但可以一起在雪山上兜风~
就这样,头上顶着猫,怀里抱着人,向榆十分拉风地出现在高级道终点。
雪原刚开业,考过证的人少,高级道上工作人员比游客还多,还有好几个抄着手看热闹的白大褂,就等着倒霉蛋来开张。
现在都显得无所事事,笑着冲向榆招手。
“帅!老板!帅!”
“掌门亲自滑下来啊!”
“我看着比我羽霄姐还潇洒,不愧是掌门。”
在吹嘘声中,向榆稳稳停住,把姜语彤放下来,顺手拍拍她头顶的雪。
“去初级道玩吧,学会了就能天天来了。”
“嗯!!”
姜语彤依依不舍,眼睛一直在向榆身上,还想和她说点什么,但不知道能找什么共同话题。
最后憋了半天憋出一句——
“掌门,你不仅五连鞭打得好,滑雪也滑得这么好。”
向榆:“”
刚刚才把你抱下来!能忘了这茬吗!
——————
另一头,天白山底下。
副总裁来西海后如同鱼归大海,人影都没见着,徐霄转着转着,以考察的名义在哈蟆谷玩了两天,终于考察到了天白山底下。
“失策了,早知道给我自己早早把票订上。”
“之前看他们修房子时就应该预约的,那会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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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要建造师资格证,这证竟然是真的有用。”
“来西海这一趟,像副总说的,总不能不滑雪吧?”
现在好了,雪票是雪票买不到,温泉是温泉订不上,冰原项目一路飘红,要是自己股票也这么红就好了。
估计副总早给自己规划好了,现在在山里玩开心了吧。
带着淡淡的酸涩,徐霄在景区外围转了一圈,竟看见一群背着大包小包的人在山脚下围着。
另一边,则是十几号穿着制服,面色黝黑、脸上带着高原红的少数民族。
他们分站两个营地,城里背包客和土著人的区别一眼就能看出来,两边人没有说话,但在进行着眼神交流。
跟游戏匹配大厅一样,这是在干啥?
第168章
海拔五千多米的雪山底下,两军对峙。
游客们的登山包鼓得快要炸开,挂着保温杯、自拍杆、雪套,每个人都武装到牙齿,雪镜架在头顶上,围巾将脸缠了三四圈,个个都像银行劫匪。
还有人不停搓手跺脚、时不时打开背包检查装备,一副半瓶水响叮当的模样。
另一个阵营一眼便是当地土著,脸是全露出来的,登山包是扁扁的,手里拿着雪杖和牵引绳,虽然模样也有些拘谨,但整体松弛许多,还有人在抖腿。
噢这是在准备爬山?
徐霄拿出手机一看,副总还没召唤他,估计在滑雪场正美呢。
我也想玩雪原项目啊,看网上看了这么久,一个都没玩上。
徐霄凑过去混入游客群里,身边站了个目测有一米九的肌肉哥,见他入队冲他笑了笑,给他让了个位置。
游客们和向导中间,主持业务的是两个外国人,还有一个黄皮肤中国人,是这个登山队的领队。
但这三个领队吧,也不是特别有运动健儿的样子,三个人身材都偏胖,显得有些富态。
他们正在做登山前的基础技能教学,指导游客在冰川上走路的正确姿势,拿着滑索告诉他们怎么紧急制动,还有安全绳的使用方法。
黄皮肤的中国人当着翻译,让学员挨着上前演练,确认学员掌握了怎么用冰爪和冰镐再放回去。
嘿,搞得蛮正规的嘛。
闲着也是闲着,徐霄混在人群里学了会儿,感觉自己也行,就跟在肌肉哥后面上台像模像样地演练一番,还得了那个外国教练一个good。
教学完毕,后面就是匹配向导、签署风险合同等流程。
那个中国人把合同挨个发到大家手上,发到徐霄时少了一份,他挑挑眉,显然看到了徐霄偷偷混进来的动作。
“你才来的?刚才学挺快。”
徐霄嘿嘿直笑,把自己身份证掏出来,说现在报个名。
那人又简单问了他几句。
“都跑到这儿来了,已经适应雪山海拔了吧?”
“对,我已经在这里住了两天了。”
“刚才听到我们队伍安排了吗?”
“听到了,今晚上徒步到营地休息,然后凌晨两点出发,明天中午前登顶然后下撤。”
徐霄觉得这个安排还挺好的,花不了多久时间,虽然凌晨出发有些遭罪,但也最不耽误工作——他们当牛马的最适应熬夜了。
“对,下午雪山天气不好,所有活动都会在明天中午前结束。今晚在营地我们会再技术培训一遍,有高反或者血氧低的会撤下来,你看一下我们的合同。”
然后工作人员进行了一些他有没有身体基础病之类的例行问话,又检查了一遍他的身份信息。
“让你赶上了,我们刚准备上山。”
徐云看着他身份证还笑了,“巧了啊,咱俩都一个姓——确定要去吗?那我给你安排个最好的向导。”
“去去去,都是缘分。”
来哈蟆谷这也没玩上那也没玩上,终于有个恰逢其时的活动问他去不去,徐霄是答应得干脆无比。
说成现场考察,爬山交的钱还能报销呢!
宋总,你在雪山上也想不到吧,我徐霄未尝没有赶上趟。
“签完合同这边交钱和押金。”
徐云对他交代两句,回头招呼了一声,“达瓦,这边来!”
一个穿着红色冲锋衣的姑娘应声而来,小姑娘五官端正,眉眼较普通人更深一些,头发编成了辫子盘在脑后,皮肤风吹日晒下呈现微微褐色。
看着在城市里就是读大学的年龄,只是皮肤黑一些、身形更结实。
达瓦却没有看他,说自己已经分配了一个登山客,和徐云凑一起嘀咕了几句,然后身后那个肌肉哥走出来了。
“这个小妹妹是带我的吗?你们的向导好小哦。”
达瓦原本就有些高原红的脸立刻更红了一些,头也低下去一点。
她个子并不高,站在高高大大的肌肉哥旁边像个红色的热水瓶。
“哦,确实,可以给你换个力气大点的——不过哥,你这种情况我们不包登顶的,谁来都扛不上去。”
“我怎么会需要扛呢。”肌肉哥被这句话烫了一下,肩膀和胸膛的肌肉下意识地绷紧隆起,给登山团队展示了一下自己的肌肉,“哥们平时跑着全马的,负重深蹲都是一百多公斤打底。”
说着他低头看了两眼形貌不扬的达瓦,痛快道,“就她吧,给我指个路也成,要是她上不去我还能拉她。”
“小姑娘第一次带队登山是不是?别怕啊,哥有经验。”
几个工作人员纷纷大笑起来,两个外国人近来中文学得不错,埃尔莎直接开腔了。
“李,正是你的个子太大,我们才给你安排的最好的向导,你应该相信她。”
“okok。”肌肉哥也不是很浑的人,不管心里怎么想的,当即举起双手点头,又看向徐霄。
“你是新人?他们说让我向导再带一个,就你是吧?你有没有问题?”
徐霄是临时加入的,他点点头对这个安排没意见,徐云又问达瓦,达瓦也点点头。
一带二比一带一的价格便宜一些,向导也能赚得更多,工作人员给他们换了合同。
三人交换了名字,肌肉哥叫李强,大家互相握握手,这样临时凑成的三人小队毫无异议的成形了。
临行前,徐云还特意叮嘱他们。
“李强,达瓦真的是我们这批教学里学员里成绩最好的学员,徐霄,达瓦是最好的向导,所以才让她带的两个人,别人都是带一个,因为她非常的厉害,务必听向导的话不要掉队。”
匹配完毕,达瓦开始检查他们的登山包。
她把李强包里那些玻璃瓶果酱、罐头食品拿出来,这些东西留在山上不好处理,而且会产生不降解的垃圾,并建议李强不用带换洗衣服,今晚凌晨就会冲顶,没有需要换睡衣的时候
“自热火锅也不带吗?登顶了吃什
《破产景区登基指南[种田]》 160-170(第17/22页)
么?”
“有吃的。”
李强也不强求,嘿嘿笑着跟达瓦搭讪:“为什么你们登山队伍里这么多女向导啊,你看我们两个,如果出什么事你都搬不动。”
“因为他们,还在考试,学普通话。”
达瓦抬头,绷紧的嘴角弯了一下像在笑,“搬得动。”
接着她给李强看她的高山向导证。
“哦,真厉害。”
李强就蹲在边上,看达瓦翻完他们的包,又整理她自己的包。
和他们带食物罐头的包不同,向导包里装着安全绳、挂锁、带套、备用冰爪,跟她的武器库一样,每个都拿起来反复检查,有磨损和不牢靠的地方拿去换掉。
然后把这些武器装进一个天蓝色上面画着kitty猫的书包里。
看起来是旧货市场淘的,小学生才用的那种彩色书包,比起全副武装的游客显得很不专业。
“走吧。”
到达营地前的路没什么挑战性,风景也不错,前面是高山森林,地上还有厚实柔软的腐殖层,踩上去软软的,有种徒步的快乐。
达瓦话很少,李强也不自讨没趣,一路上都在和徐霄搭话。
他教徐霄怎么控制呼吸,怎么走路发力,每一步带着夸张的的吸气呼气声。
“关键在这儿,胸腹式联动,这样吸一大口,才能把肺泡激活,如果一直用嗓子眼那里喘,走路就没劲。”
“对对,你现在气息控制得还不错,就按这个节奏。”
“吸——呼——吸——呼——”
徐霄觉得有点搞笑,也不好拒绝他的好意,一路上两人聊起来,李强说自己运动经验充足,爬个五千米小雪山应该没问题的。
刚才看达瓦是第一次带队,又是女孩子,他觉得有义务帮助新人,所以愿意跟她一队,也帮她开个好单。
也不能说人有多坏,就是死装死装的。
就是隔壁队的向导听见他们说话,笑了一声,叽里咕噜了几句方言。
“他说什么呢?”
“不知道啊,你没听导游介绍?他们是珞塔族的,普通话都说得不好。”
“其实这五千多米我觉得没必要上向导吧,你说咱待会上坡度了,我们帮向导背她那小包呗,看着挺重的。”
徐霄看着达瓦在前面稳健的背影,觉得这哥有点神人了。
“我看别的队伍都是向导帮游客背?没必要吧,这里对向导来说不跟回家一样。”
“人家是女孩子啊,男女上有绝对力量的差异。”
太装了啊!
徐霄脑门上滑过三条黑线,职场牛马不爱与人争论,只含糊混过去:“那到时候走不动了再说。”
李强具备一个体育生所有素质,一路上闲不下来,一会儿教徐霄走路,一会拍照打卡,一会儿趁着有网络开直播,说自己要拉爆队伍里所有向导。
虽说有些聒噪,但队伍里有这么个存在也算不寂寞,达瓦显然也把这哥当宠物了,李强一凑过去聊天就丢给他一条贼干巴的肉干,就差嘬嘬嘬两声。
这哥一次能嚼半小时,嘴巴不空他们就清净了。
就这样,一行人按计划到了2800营地。
原先的小石屋已经被改造得非常彻底,有大型帐篷和板房,还有医疗帐篷,里面摆着氧气瓶和血氧仪。
徐霄看了一圈暗暗点头,愈发觉得虽说和哈蟆谷合作是脑门一拍,但也未必是错误的选择。
登山活动程序正规,明码标价,向导持证,有合同有保险,大本营也修得很专业。
达瓦在山下把李强包里的自热火锅捡出来了,果然高山上有专门的高原气罐,迅速就能烧水泡面,用过的厨余垃圾也分门别类,最后统一运下山。
大家休息了一会儿,领队向导又开始不厌其烦地教他们使用工具,检查游客的冰爪和安全带,然后让他们调整状态,吃一点容易消化的碳水,并催他们去上厕所,回来后挨着发放拾便袋。
李强不可置信地拿着那个袋子:“我只给我家金毛用过!”
“必须拉里面。”
领队态度坚决无比,“冻原环境无法降解,排泄物会常年堆积在山上,要么你们现在去拉干净,要么在山上用拾便袋,不然算违反合同要罚款。”
说话硬气无比,徐霄一打听,果然登山公司和景区是一个老板,景区改造的北坡,他们爬的南坡。
真是细节处见开发商的气质,都让游客拉不了兜着走。
也是在大本营里,李强给徐霄说,他感觉空气很稀薄。
徐霄也觉得呼吸没有平原顺畅,但他的情况还好,跟领队反映情况后,领队让李强测了血氧,说可以上山。
李强鼓了鼓肌肉,也觉得自己没问题,他基础代谢高,可能不太适合山地环境,但登顶没问题,问就是绝对力量。
领队也点点头,说天白山攀登难度也不高,到时候咱们都上去了,你别影响人家达瓦登顶率啊。
李强哪里受得了这个刺激,拍着胸脯说没问题,就是死也要死在雪山上。
达瓦看了他两眼,又背了一个包,往里头塞了应急氧气瓶和面罩。
准备好后,他们一行人就开始了紧张刺激的雪山冲顶。
上面的路比底下难走多了,头顶的头灯是唯一的光束,脚下也不是松软的泥土,他们行走在山脊的刃上,脚下是岩石和冻土,硌得人脚疼。
他们换上冰爪,身边除了风雪声就只有冰爪扎进雪壳的喀嚓声,徐霄感觉心脏在胸腔里怦怦直跳,吸进肺里的空气要很久才能温暖起来,冻得他气管发疼。
呼吸也渐渐困难起来,雪山上氧气稀薄又冰冷,他都舍不得把肺泡里捂热的气吐出去,深呼吸也抽不进什么东西进去,只能用嗓子急促喘息。
这时候达瓦那个天蓝色的小书包成了路灯一样的东西,只有她在前面会停下来,回头看看他们,问要不要喝水,需不需要停下。
那个小书包不在视线里李强就开始慌,生怕被丢雪原上回不去了。
这趟强度比想象的高太多,又到了一个风口前的平台,达瓦示意原地休息,李强立刻瘫倒在地上嘴唇发紫,达瓦把自己包里的水给他,让他小口喝。
然后自己提起李强那个硕大的登山包背肩上——加上应激氧气瓶,她小小的身体上挂了三个包。
“诶!这这不行!”
李强想拦,但手脚都使不上劲。
达瓦调整了一下,把自己小书包放到胸前,背着李强的包像背着乌龟壳,还笑了下,尽显职业素养。
“没事,出发前我就知道这个包是我来背。”
所以她才把那么多没用的东西捡出来。
李强坐在雪地里欲哭无泪:“哎,你,我这。”
后面的队伍看到见怪不怪,肌肉是耗氧大户,而且攀登要抗重力,体重越大负重越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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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加上李强常年健身跑马拉松的,有冲刺训练的习惯,耗氧更是大,全是debuff。
在心肺功能卓越、耐力超强、红细胞天生就更多的珞塔人面前,实在是毫无优势。
那个外国人是这么说的。
“适应力比力量重要,效率比爆发力更有用。”
达瓦没什么心理负担,她就是拿钱办事,给他们两个小白说前面是断头坡,也是行程中最难的一段,坡度超过四十度,好消息是他们已经铺设了路绳。
积雪地下是坚硬的冰层,蚂蚁站上去都打滑。
抓着路绳和上升器,徐霄爬得大脑都空白了,不敢想这些地方架设路绳的人是怎么上来的,他们是岩羊吗?
达瓦在前面走两步就回头拉拉绳,轻松得很,如果不是身上挂着安全绳背着三个包,看着还能跑起来。
也就是这时,李强头脑发昏,冰爪在冰面上磕了一下。
本来只是一个趔趄,但在大脑缺氧和极度疲劳的状态下他没抓住上升器,沉重的身躯顺着冰坡往下溜。
一时间天旋地转,冰冷的雪沫灌进领口,恐怖的失重感瞬间袭来。
徐霄惊呼一声:“李强!”
但李强下滑还不到三米,安全绳瞬间绷直,下坠的身体被猛地抓住。
察觉到游客滑坠,达瓦毫不犹豫地身体前扑,将冰镐全力敲进雪面,整个人像膨胀螺丝一样楔入山体。
然后风雪中传来了她大声有力的呼喊。
“不要动!”
“检查自己!能不能说话!”
李强还没说话呢,徐霄差点就吓尿了,声音都在抖:“报告!我可以说话!”
“我问的是他!你看看他挂住了吗!”
“报告,他挂住了!”
“李强说话!”
李强差点以为自己要死了,听见点名才哆哆嗦嗦地带着哭腔地答:“挂住了!”
然后探照灯照过来,达瓦确认了一下二人情况,想了一下教学里说的东西,现在应该安抚学员。
“抓紧绳子,别怕,不会掉了。”
然后达瓦拿冰镐敲敲打打,用她背包里的主锁和滑轮做了个简易起重机,指挥李强朝着雪坡把自己固定好,但李强吓得像鹌鹑一样一动不敢动,她又自己降下去,踹了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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