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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8-20(第2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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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孟涣尔侧过脸,眼神躲闪着想了想,点点头,忽然发觉谢逐扬好像对自己“慈爱”一点儿了。

    ……

    孟涣尔不

    《你竖中指,我戴戒指》 18-20(第3/10页)

    爱回主家的最大一个原因,就是距离太远。每次从学校那边坐车回家,基本都要耗费快两个小时的车程。一来一回,搭上的就是整个下午的时间。

    不过现在,他倒有点喜欢上这路途中的两小时了。

    起码能让他晚点回去面对家里人。

    路上兜兜转转,抵达孟家时已是傍晚六点,刚好差不多是晚饭时间。

    谢逐扬送孟涣尔到了门口,出来迎接的人是姑妈,见到谢逐扬,她连忙对他的“出手相助”表达了感谢,并且热情地邀请对方来谢家共进晚餐。

    经她这么一说,孟涣尔也想起来了,谢逐扬周末是不是也得回老宅表孝心来着?

    孟涣尔很体贴地“以己度人”了,觉得谢逐扬肯定也和他一样,一遇到事就不想回家,冲年轻的lph歪了歪头附和:“是啊,你进来吃点呗?”

    说完还冲对方递了个眼神,意思是别说我没看在往日交情的份上帮你。

    其实他也有点额外的私心——现在两家的关系正处在稍显紧绷的阶段,孟家人尚摸不清谢家那边私下的态度,这会儿让谢逐扬到家里吃顿饭,是不是会好一些、缓和一些呢?

    他身为孟家的一员,总也得为双方“复合”做出一点贡献。

    不知道有没有看出孟涣尔的具体用意,谢逐扬最终还是欣然应允了。

    晚饭很快就要开始,孟涣尔不打算带他去楼上,将人引进门后,便示意谢逐扬跟他去侧厅的沙发那边坐着等会儿。

    到了地方一看,那里却已经有了别人。

    是孟德泽。

    他的身边还有一个看样子比他年轻一些,但应该也已三十多岁的清秀男人,正和他面对面地谈笑。

    孟涣尔脚下的步伐一瞬。

    正纠结着要不要换个地方,那两个人已经转过头来,发现了他。

    “来了。”孟德泽说。

    “嗯。”孟涣尔只能硬着头皮走过去,“爸。”

    又转向那个男人:“……小罗叔叔。”

    孟德泽和孟涣尔的生母离婚以后,这些年一直感情未断。前两年还是“小聂阿姨”,这两年就换成了“小罗叔叔”。孟涣尔本就与他不常见面,对生父的身边人更不熟悉,彼此之间都没什么话好说。

    他们十分生疏地打了招呼。

    孟德泽看着孟涣尔,像是有话要讲,但视线先注意到他身后的谢逐扬:“哎呀,这不是逐扬吗?好久没见,真是越来越帅了,一定有很多omeg喜欢你吧?”

    真谄媚。

    孟涣尔在背对着他的地方翻了个白眼。

    简单寒暄几句,孟德泽又转回来面向孟涣尔。

    “我听你小姑说,你昨天晚上遇到了流氓骚扰?”男人的眉毛皱起来,“你没事吧?那流氓有没有对你怎么样?”

    “没事。就是天太晚了,所以在外面过了一夜。”孟涣尔原样照搬了谢逐扬的说辞。

    孟德泽不悦的表情在听到这句“没事”后松落下来:“那就好。你是omeg,以后还是少这么晚在外面乱晃。都叫你早点回来了,要是一下课就回老宅,怎么会碰到这种事?”

    “……”孟涣尔听得胸口一阵烦躁。

    要不是这里还有其他人看着,他真想直接转身走人。

    孟涣尔不欲在谢逐扬面前和孟德泽顶嘴,嘴里嗯啊地应付了几声。

    孟德泽拿起放在沙发上的一只印着名牌LOGO的硬质纸袋,递到孟涣尔面前说:“看看这个,给你的礼物。”

    他接过来,打开包装看了眼里面,是一只双肩背包,里边有张机场购物的小票。

    男人笑道:“怎么样,喜欢吗?你不是最喜欢这个牌子的包吗?”

    孟涣尔将袋子合上,没表露出太多情绪:“……还可以吧。”

    随手又把袋子放了回去。

    没得到想要的反应,孟德泽看起来明显不太满意,旁边的小罗叔叔拉了下他的袖子,男人这才忍住,没说什么。

    孟涣尔将两人的小动作尽收眼底。

    不过两三分钟,佣人过来叫他们吃饭。

    孟涣尔在心中默念谢天谢地,拉着谢逐扬一块去了餐厅。

    和预期的一样,餐桌上的孟家人们见到“惊喜现身”的谢逐扬,纷纷展示出了相当大的热忱。

    谢逐扬虽不是谢悦宜或者他爸谢逸明本人,在他们看来,却也是谢家的化身、其主要意志的体现,若他们家真对孟家产生了极大的不满,谢逐扬作为谢悦宜的弟弟,是不可能还在这时候上门做客的。

    谢逐扬既然来了,就说明这件事没有他们想的那么糟糕,谢逐扬也自然被奉为了座上宾,席间一群人不断地招呼谢逐扬吃菜、问他最近工作如何。

    孟涣尔一边打心里认为这样的场面有些虚假得好笑,一边又觉得自己也算是为家里做了事,两种念头对冲在一起,竟让他不知道是否该为此感到欣慰。

    饭吃到一半,孟德泽突然放下筷子,清了清嗓子:“我这次回来,也是想跟家里宣布一件事。不,准确来说是两件。”

    “第一件事,是我和罗懿结婚了,去年年底领的证。”

    “第二件事,是他已经怀孕了,预产期在今年六月份。”

    话音落下,餐桌上所有人都愣了愣。

    谢逐扬作为客人,今天晚上可谓是极尽装傻充愣的本事,别人问什么,一律说不知道,餐桌上其他人聊什么,他也根本不关心。

    此刻听到孟德泽语出惊人,他却几乎瞬间就将目光抛向了身旁的孟涣尔——

    Omeg的表情原本懒洋洋的,一副游离在饭桌之外的模样,像小孩根本不在意大人谈论的工作、股价和晚间政治新闻。

    男人一开口,他的脸色立刻就变了。

    谢逐扬看见他的筷子在面前的碗里一顿、一顿地戳着,很明显在控制自己的情绪。

    孟涣尔的胸膛重重起伏了一下,端起手边的饮料喝了起来。

    孟德泽这些年远在其他城市经营分公司,和首都这边的人极少怎么往来,此刻猛然听说他的消息,在场众人的惊异不比孟涣尔少。

    两三秒的沉默后,才有人搭话道:“哦!那,涣尔要有弟弟或者妹妹了啊?涣尔,这件事你知道吗?”

    餐桌上的大家都在看着孟涣尔。

    他放下筷子,面无表情道:“我不知道。”

    ……

    晚饭结束,谢逐扬又被留下来和孟家人一块聊天。

    这回人多,他们都聚在会客用的正厅。

    孟涣尔才坐下没一会儿,就被孟德泽以“有些话要和他说”为由,单独叫去了之前的偏厅。

    偏厅离正厅只有一墙之隔,一侧正面对着一扇顶天立地的黑边框法式落地圆拱窗。两边的沙发上没有人,但他们谁也没坐,而是站在圆拱窗边,看着窗外的景色。

    “前几天给你打了那么多电话,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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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不接?”

    他一出口,语气就显得十分严肃,孟涣尔心脏跟着颤动一下,知道自己被审问的时候来了。

    刚才在饭桌上,他一句“不知道”下了孟德泽的面子,对方肯定要在他身上再将尊严讨回来。

    “快期末了,学校很忙,我不怎么看手机。”

    孟涣尔低头说着,声音不自觉变得有些哑,一双眼睛看着脚下的地面,用鞋尖踢着那上边自己的影子。

    孟德泽对他的回答很不满意:“家里出了这样的事,你知道别人有可能找你,就该多注意着点消息。我问你,和谢家那事……你怎么想的?”

    果然被问到了。

    孟涣尔抿住嘴:“……我不想答应。”

    一阵令人屏息的沉默之后,孟德泽从裤子口袋里摸出香烟。

    “为什么?”

    简短的三个字,却要孟涣尔发挥十成十的分辨力与想象空间去猜测他说这句话的目的。

    “我听说,谢家选中的那个人他的人品有问题……”孟涣尔喃喃地为自己解释。

    结果还不等他说完,孟德泽就又问:“所以呢?”

    “什么?”孟涣尔没反应过来,但听他质问的语气,心已经凉了半截。

    中年男人的话语冷静:“你谈恋爱了?”

    “……没有。”

    “连男朋友都没有,你在纠结什么?”

    孟涣尔彻底愣住。

    两秒之后,感到一阵窒息涌上心头。

    他真的很想问问孟德泽,他难道就不能作为一个单纯的个体不希望被人摆布、不想和自己没有感情的人共度一生吗?

    为什么这些人都默认自己只要不在恋爱关系里,就应该没有怨言地同意家族对他的一切安排?

    可这样的话,孟涣尔说不出来。

    如果他有一双疼爱他的、有话语权的父母,或许会想办法替他出面求情。

    然而孟涣尔从小就被寄养在了老宅。

    孟德泽当年的举动是一种默认,相当于告诉主家,这个孩子我不要了,以后全权交由你们处置。

    完全由主家带大的孩子,是家族里可以尽情支配的财产。因为我抚养了你,所以当我需要你的时候,你也必须竭尽全力。这是享受优渥生活的代价。

    讽刺的是,六岁之后,男人再没有一天管过他。现如今家族需要自己履行义务,对方居然头一时间站出来要邀功领赏。

    更讽刺的是,直到他说出那句话前,孟涣尔的心里居然还抱有一丝可笑的期待,认为或许孟德泽只是在关心他的想法,并不会干涉自己的意愿。

    也难怪。

    对方明明就是个除了老爷子大寿、逢年过节这种需要展示孝心的重要场合外都非必要绝对不会现身的男人,倘若不是盯准了这块肥肉,认为有利可图,怎么会破天荒地突然坐飞机回来?

    原本隐隐的猜测,在听到这人掷地有声的话语后终于落到实处。

    孟涣尔不想再张口说话,孟德泽却仿佛没感受出他突然的缄默,又问:“你看过家里草拟的那份协议没?”

    孟涣尔顿了一下:“没仔细看。”

    他根本就不想答应,自然也不会对那上面许诺的种种感兴趣,当时只随便翻了两下。

    “那你好好看看。”孟德泽说。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也明白你心里肯定有不满。但你仔细想想,错过了这回,你往后还有几成把握能遇到更好的机会?”

    “你现在年轻,可能对长辈指派的婚事很抵触,想要自由恋爱。可你也不看看,孟华翰和谢家的闺女‘自由’了那么多年,最后又落得什么下场?人心和感情是最靠不住的,在白纸黑字的合同面前什么也不是。”

    孟涣尔的指甲掐着掌心,不发一言。

    孟德泽说着说着又抱怨起来:“那孟华翰也是走了狗屎运。他一个毛头小子,有什么大能力?就因为摊上一个受宠的爹,又和谢逸明的女儿谈了恋爱,这些年占了多少本来不属于他的便宜——你现在答应下来,这些就都是我们的。实在的好处难道不比那些虚头巴脑的东西强?……”

    他真是受够了这人假惺惺装作为他着想的样子。

    孟涣尔原本只是默不做声地听着,到了这里,终于忍无可忍地抬起头来道:“是‘我们’有好处可拿,还是你有好处?”

    孟德泽的眉头缓缓皱起:“你说这话什么意思?”

    孟涣尔竟冷笑一声:“如果不是知道有好处可拿,你会回来吗?别说这么冠冕堂皇的话了!你明明知道我对公司那些事情都不感兴趣,什么分红,什么经营权,这些我根本就不在乎,最后到手会满意的人就只有你——”

    “孟涣尔!”男人突然叫了他的名字,语气十分严厉。

    孟涣尔的身体遽然一抖。

    “你怎么不知道体谅一下大人的良苦用心?我在外面辛苦工作是为了谁?如果你不是我的儿子,你觉得我会管这种破事,在还有一大堆业务等着我的情况下为了这么一点小事专门飞回来一趟吗?我也是为你好!你都多大了,能不能懂点事!”

    说到最后,男人的嗓音越发高昂。

    孟涣尔不甘示弱地比他更高:“你本来就从来都没有管过我,装什么!!!”

    这句话几乎是吼出来的。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隔壁正厅里本来若有似无的谈话声都在孟涣尔这一声高喝后中止了。

    然而此刻情绪激动的孟涣尔根本顾及不上这个,他继续如同连珠炮弹一般攻击:

    “你在外面和新老婆卿卿我我的时候,有没有想过自己在帝都还有一个儿子?你结婚、妻子怀孕的时候,有没有想过自己在外边还有别的家人,有没有哪怕一刻意识到这些事情也该让其他家人知道——现在你记起来自己有个儿子了!”

    他的语气明明是尖锐的,说到最后,却还是开始哽咽了。

    熟悉的酸意漫上眼眶,孟涣尔低下头,感觉到有湿热的液体沿着面中滑落,蜿蜒滚动着,一直汇聚到他的下巴尖。

    但他却仿佛对此完全没有感觉。

    泪眼朦胧中,omeg的余光忽然看到什么,孟涣尔越过沙发,将孟德泽晚饭前送他的那个包从盒子中抽出来,举在男人眼前。

    “为了我这么点破事,专门在机场候机的时候买了这么一个我从初中就不会再背的破包,我真是谢谢你的良苦用心!”

    他重重将那包扔到地上,即便知道这样很丢脸,还是忍不住泣不成声。

    家庭和睦的假象终于被彻底戳破,孟德泽的胸膛重重起伏,脸上因为挂不住面子而透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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