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看书吧

正文 25-30(第3页/共5页)

本站最新域名:m.ikbook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手机镜头用力晃动两下,栽倒在桌面上。

    没有停止录像的黑屏画面里传来对方得逞后原形毕露的笑声-

    孟涣尔的话并非空穴来风。

    天底下没有不漏风的墙,前面谢悦宜和孟华翰感情破裂的小道八卦已经暗中传播出去,但凡持续关注两家动向的人,根本不难猜出这新出现的两人是怎么被突然拎出来凑到一起的。

    最初几天的盛况过去后,很快有新一批反驳的言论冒出了头,认为孟涣尔和谢逐扬的结合疑点重重。

    ——而这回的切入点,却是直奔孟涣尔而去。

    【网友真是七秒钟的记忆,找一堆营销号通稿一发,现在又开始草豪门真爱人设了[笑哭]谁还记得hyhwd甚至半个月前还在和某lph博主纠缠不清?】

    【我漏掉了什么,hyh和lph博主纠缠是什么瓜?】

    【去看这个帖子,有人已经总结过了:扒一扒hyhwd、井子琪还有Luke这三个人的爱恨情仇,两个知名omeg网红为了20万粉小博主扯头花?![链接]】

    ……

    【我看完了,意思是这三人通过网红聚会认识的,hyhwd对luke有意思,结果luke和井子琪看对眼好上了,hyhwd不服试图从中作梗?】

    【[吃惊]hyhwd这么美也要插足别人,恕我直言那个luke看样子也就正常帅哥,没到拿不下抱憾终生的程度吧,hyhwd看上他什么值得败坏自己的形象?】

    【就是因为这样才显得更小丑了[笑哭]以为自己长得好看只要出手钓lph就能成功,结果没想到人家根本不鸟他】

    《你竖中指,我戴戒指》 25-30(第8/17页)

    【emmm吃瓜到现在心情好微妙,一直看hyh视频没想到他居然是这样的人,太毁三观了】

    【……plq有人语气这么肯定真的假的?说得好像那两个情比金坚全是晃一晃豌豆处心积虑的独角戏一样,一个死皮赖脸蹭男友镜头让对象给自己带热度的软饭男能是什么好货色,到时候扒出来软饭男其实两头吃就搞笑了】

    【我也存疑,luke甚至没有晃一晃刚官宣的老公四分之一帅,他看上他什么?身边有这么一个顶级帅哥居然还要退而求其次?】

    【hyh就算真看上了人家也要人家肯啊,孟家第二代七个兄弟姐妹,hyhwd他和他爸就是两个拿不到多少钱的边缘透明人,如果你是ceo你愿意让自己儿子和对面结婚吗?hyh的粉丝还吹他原来是真·豪门大少爷,哪个真有钱的富二代富三代会来当网红[问号]】

    【早就想说前几天那个联姻的事炒作成分很大,hyhwd也是命好,赶上mhh出事纯捡漏,xzy也被拉来给他姐打掩护,只有网友被骗得团团转[滑稽]】

    【这里怎么突然出现了好多我看不懂的缩写?感觉对话一下变得好高深】

    【对豪门八卦感兴趣的可以自己去搜一下孟家和谢家前段时间出的那个事,总的来说,就是两家原定要结婚的人出了问题,为了不影响公司股价只能再找两个人来结婚遮盖丑闻,结果现在新人里的omeg又被扒出劣迹[吃瓜]】

    【要我说谢家也是够不仔细的,明明就是因为联姻对象家那边出事差点连累到自家生意,这回还不多长点心,找了个omeg替代又是个不省心的,难道孟家真的专克老谢家?】

    【hhh晃一晃又不傻,明摆着能嫁入豪门的机会,难道还要他坦白自己做过的事?他自己是爽了,两家估计又要倒霉了,接下来就看订婚宴那天还有什么笑话好看咯~】

    ……

    孟涣尔看到这些讨论的时候,距离订婚宴只剩下不到两天时间。

    他自己也是靠网络吃饭的,自然知道相比起完美圆满的爱情故事,事件反转的阴谋论往往要更加吸引网民们的好奇心与传播欲,也不是没料到他们会被质疑——

    毕竟事实就摆在那,他和谢逐扬的确是临时拉的伙。

    但让他没想到和倍感不安的是,眼下,网上的讨论度居然都主要集中在了他这边的“网红三角恋八卦”上。

    两家人全靠这次订婚宴来摆正形象、一清之前的负面新闻,不夸张地说,这个计划要是因为他的原因最终导致失败,孟涣尔就是责无旁贷的罪人。

    事情在临近订婚宴这个关头发酵起来,让人有种不祥的预感。

    孟涣尔一度想去联系Luke或者井子琪,又担心自己因此落入别人的圈套,到时候将对话截图散布到网上,起到反效果。

    他去找谢逐扬商量,这件事该怎么处理。

    最后得出来的结论是,只能先冷着。

    不管幕后的人是谁,对方专门选择在这个时间点把舆论搞起来,动机非常明确。

    这时候回应,只会让本来没把这些传闻当回事的人也把注意力都集中在谣言上。

    【专心先把订婚宴过完。】谢逐扬在微信上这样对他说。

    孟涣尔:【……】

    孟涣尔:【你说这会是井子琪搞的鬼吗?】

    他在床上翻来覆去,最后发了这么一句。

    谢逐扬那边“正在输入”了会儿。

    【可能性不大。】

    孟涣尔:【为什么?】

    谢逐扬:【因为他们家和我们两家没有竞争关系啊,哪怕最后真的把我们搞得元气大伤,对他又有什么好处?】

    孟涣尔:【说不定是私人恩怨呢?搞不好他就是为了报复你那次在俱乐部当着那么多的面让他丢脸的仇!】

    谢逐扬:【那正好了。】

    孟涣尔:【?】

    谢逐扬:【你可以放心了,导致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是我,你不是主要责任人,松一口气了吧?】

    “……”

    孟涣尔一愣。

    这个人,怎么会猜到他在想什么。

    然而仔细想了想,又觉得谢逐扬的安慰其实没什么道理。

    孟涣尔:【可如果不是我一开始答应luke出去玩,事情也不会发展到后面的地步,你也不会替我出头得罪井子琪,说到底原因还是在我[崩溃][抱头][呆滞]】

    谢逐扬:【。】

    谢逐扬:【你今天和这件事过不去了是吧】

    孟涣尔:【难道你就一点都不担心订婚宴会因为这件事被影响到?】

    谢逐扬:【有点。但是有用么?】

    谢逐扬:【你还是早点睡吧,小心到时候订婚宴状态不好是真的】

    孟涣尔:【……我要是能睡着就好了】

    这都凌晨两点了,孟涣尔的眼睛还瞪得像铜铃。

    理智上知道现在再怎么担忧也无法影响事情走向,但一种莫名的焦躁就是让他无法入睡,宁愿举着手机漫无目的地刷个不停。

    隔着屏幕都能感觉出那人蔫了吧唧的样子,谢逐扬忽然道:【我有一个方法,说不定可以让你不再胡思乱想这些有的没的,你要不要试试?】

    对方还有这个能耐?

    孟涣尔:【什么?你说。】

    谢逐扬:【你有没有想过】

    孟涣尔:【?】

    谢逐扬:【订婚那天我们会接吻】

    孟涣尔:【……】

    谢逐扬:【如果之前没想过你现在可以开始想了】

    谢逐扬:【比起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我觉得你更应该担心这个】

    “……”

    他轻轻松松一句话,成功把孟涣尔的脑袋搅拌成浆糊。

    手机那边一片安静,孟涣尔沉默得就像是睡着了-

    一天半后,订婚宴如期而至。

    孟涣尔这天上午一起来,就觉得自己的眼皮一直在跳。

    都怪谢逐扬。

    自从那天晚上和他聊过之后,孟涣尔的确很少再想别的。

    ——因为他满脑子都被对方那句“有没有想过我们会接吻”所占据。

    更加睡不着了!!!

    叠加上订婚仪式本身带来的压力,让孟涣尔在这样的重大日子面前持续性失了眠,前一天晚上九点钟就上了床,最后还是折腾到凌晨快三点才睡着。

    也是从醒来后开始,前两天所感受到的那阵焦虑又回到了孟涣尔身上。

    关于他的八卦的讨论甚嚣尘上,终于吹到了两家大人的耳朵里。

    孟涣尔吃过午饭,化完妆、换完衣服,赶上谢家人上门来下了聘礼,两大家子的人都聚集在孟家老宅。

    孟涣尔正坐在沙发上,一抬眼,发现近处一圈长辈的表情都有些古

    《你竖中指,我戴戒指》 25-30(第9/17页)

    怪。

    他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像在确认什么似的,不时朝对方手中的电子设备瞧上几眼。

    “网上那些言论都是怎么回事?”终于,二叔皱着眉来到他的身前,举起手机展示自己看到的内容,“这是真的吗?”

    孟涣尔见到眼前的阵仗,先是轻轻一愣,不过这场面也在他的预期之内,于是很快反应过来,说:“不是。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有人开始编造我的谣言……”

    “可我看帖子里说得有板有眼,总不可能全是瞎编吧?”谢家的大伯看着孟涣尔,意味深长,“你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

    听着对方明显带着怨气的问话,孟涣尔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现在说这些有什么意义?”

    这时,谢逐扬在他旁边开口:“别人有心想要整你,总能找到角度。只不过这次刚好轮到了孟涣尔。要我说,大家甚至应该感谢他。”

    几个长辈听了,都露出以为自己听错了的表情:“怎么说?”

    “现在他把火力集中过去了,没人再深究孟华翰和我姐的事。你们想想,是明摆着不实的谣言好处理,还是所有人都避之不及的事实好回应。”

    “……”一帮人都哑然。

    谢逐扬俯身拉过孟涣尔的手:“过来,马上要拍外景照了。”

    ……

    这天下午,孟涣尔忙得就没停下来过。

    在老宅拍完结婚照和一大家子的合照,他们坐下来休息一会儿,吃了点东西,紧接着又是换第二套礼服,驱车去会展中心,继续拍第二组照片……

    下午五点整,前面的准备工作才算彻底告一段落,两人该出去迎接宾客了。

    站定在精心装饰过的、迎宾区前的地面上的那一刻,孟涣尔对着面前的空气做了个深呼吸。

    事到如今,他已根本分不清网上那些针对和质疑他们的言论里,到底哪些是网友自发的,哪些又是竞争对手在推波助澜。

    但毫无疑问,在他们看不到的地方,一定有很多人都不想让他们好过,等着看两家出丑。

    【接下来就看订婚宴那天还有什么笑话好看咯。】

    那天在帖子里看到的回复,时不时会闪过他的脑海。

    那句话里包含的幸灾乐祸的语气,让孟涣尔总有种不祥的预感。

    谢、孟两家为了表现对这次订婚宴的重视,以及他们的实力,将排场布置得极大,宾客名单除了本身就和双方联系紧密的合作伙伴之外,帝都地界上但凡有些名头的商界名人也几乎都被邀请了。

    要是真搞砸了的话,那就是在整个圈子里都丢了脸。

    孟涣尔在心里祈祷,最好不要那样。

    趁着还没人来,谢逐扬凑近了他低声道:“今天要干什么你知道吧。等下人多了,我可能会和你进行一些必要的身体接触,跟你说好,别到时候又不乐意。”

    “啰嗦。”孟涣尔从神游天外的状态中抽离出来,看他一眼,“订婚宴都筹划多久了,我还能没心理准备?”

    “哦?是吗。那到时候要接吻怎么说?”谢逐扬语出惊人。

    从他脸上的表情能看出来,这人一定很清楚自己那天的话对孟涣尔造成了影响。

    “接吻……”孟涣尔没料到他会旧事重提,一时间人都有些结巴,呆了一下才道,“接吻也一样啊,谁、谁怕!”

    孟涣尔迅速恢复过来,冷哼一声道:“不就是嘴对嘴地盖一下吗,你不在乎,我也不在乎。”

    他这么说着,眼神却左右飘移。

    “是么。”谢逐扬轻笑一声,“那我拭目以待……”

    话音没落,视野里已经出现了第一对上门的客人。

    谢逐扬立刻收声,三好丈夫般地搂上孟涣尔的腰肢,两人做出亲密的姿态,冲着来宾点头含笑-

    五点整一过,会展中心外面明显变得热闹起来,客人陆陆续续地抵达了会场。

    孟涣尔正忙得目不暇接,感觉人都叫不过来的时候,人群中的一道身影忽然引起了他的注意。

    ——那是一个男人,混迹在周围一群他的“同伴”中间,穿着身休闲西装,脑袋上戴了顶让人看不见全脸的鸭舌帽。

    他并未停下来和这场订婚宴的主角合照,而是在签到过后径直穿过人群,走进了建筑物深处。

    怎么会有人在室内还戴帽子……

    孟涣尔暗暗觉得这个人有点违和,心里兀地漫上一阵淡淡的不安。

    谢逐扬注意到他的走神,在旁边用手肘怼了下他的肋骨:“合照了,你在看哪?”

    孟涣尔回过头:“没……”

    再抬眼去看刚刚那个地方时,戴鸭舌帽的身影已经彻底不在了。

    他只能迟疑地收回目光。

    原地罚站了快四十分钟,名单上的客人终于全部到齐。

    旁边的化妆师提醒孟涣尔中午化的妆已经有些脱了,让他去后台补,孟涣尔便先谢逐扬一步离场。

    结果就在他补完妆重返现场的时候,意外发生了。

    这会儿仪式还没开始,众多宾客虽然基本都已在各自的位置上就位,依然有人三三两两地站在一旁的空地上聊天说笑。

    有几个一看就只有六七岁大点的小孩子尖叫着彼此追赶,跑来跑去,孟涣尔突然出现在靠近后台这侧的出口,其中一个手上举着半杯橙汁饮料的小孩躲闪不及,跌跌撞撞朝他奔来。

    下一秒。

    “哗啦——”

    孟涣尔先是听到液体泼洒出来的声音,大腿上紧接着涌现出一片凉意。

    他低下头,看见裤子上出现一块比巴掌还大的有色污渍。

    孟涣尔:“……”

    他就知道自己不是没来由忽然眼皮跳!

    孩子的家长赶来道歉,旁边也有人递来纸巾,孟涣尔说了声“没事”,接过纸赶忙擦拭水渍。

    这时,谢逐扬也从迎宾区那过来了。

    “怎么回事?”他越过边上一圈已经微微聚集起来的人群,来到孟涣尔跟前。

    “裤子脏了。”孟涣尔叹了口气说。

    礼服外套下摆也沾到了橙汁。

    他们又回到后台更衣室。

    谢逐扬看了眼时间:“五十八分了。”

    原定六点整开始的订婚仪式,就剩下两分钟。

    好在为了应对突发状况,他们本来就给每人额外准备了一套多余的礼服。

    孟涣尔想到这里,赶紧把备用礼服拿出来一看,差点两眼一黑——衣服很明显没熨过,上面有着不少褶痕。

    这么大一场订婚宴,主角之一居然穿着发皱的衣服上台,说出去一定会被人笑话。

    “完了,来不及了。”

    他感叹似的叹息一声,在短短的半秒内迅速做出孰轻孰重的判断,认命地将衣服摆在烫台上,飞快整理起来。

    《你竖中指,我戴戒指》 25-30(第10/17页)

    谢逐扬在旁边淡蹙着眉思索。

    有人在更衣间外敲门,他快步走过去,将门拉开一条缝。

    就见几个发小、两家的三名长辈、主持人都在外面,想来是听说了刚才的突发状况,过来查看的。

    “怎么回事?要紧吗?”

    谢逐扬把大概情况说了,姑妈便进来帮孟涣尔一块烫衣服。

    主持人语速飞快道:“我现在就上台活跃气氛,玩点小游戏什么的,五分钟够不够?”

    看得出来,对方应该是这类场面见多了,已经有了一套很灵活的处理方式。

    谢逐扬却拉住他道:“等等——”

    这种救场方式还是太明显了。他想。

    不管主持人的口条究竟有多么利索灵活,旁人还是一眼能看出来,这类举动是在拖延时间,整场仪式还是会看成是不专业和潦草的表现。

    这与他们两家的期待背道而驰。

    思绪快速转动,谢逐扬突然问旁边会展中心的工作人员:“我刚才路过的时候,在另一个房间里看到了一些乐器,那是你们的吗?”

    对方愣了一下,然后点头。

    “好。”简单的对话间,谢逐扬像是已经有了主意,转头对着孟涣尔道,“别担心,听我的。你换完衣服直接出来就行,我有办法。”

    说完,带着几个人一同离开了更衣室。

    孟涣尔不解地和身旁的姑妈交换了一下眼神,然而已无时间多做他想,礼服一烫好,孟涣尔立刻脱下身上的衣服,换上新的。

    同一时间。

    谢逐扬刚走出更衣室,便转去隔壁房间拿了两把吉他——他一把,谷修杰一把,发小里刚好就他们会弹吉他。

    然后,他转身问主持人:“这首歌你会唱吗?”-

    傍晚时间六点整,谢逐扬准时出现在会展中心最前方的仪式台边。

    旁边的工作人员搬来两张高脚凳,按照谢逐扬的指示放在台子的最左侧。

    他坐上去,怀里抱着一把很吸引眼球的吉他,旁边稍远一点是给他合奏的谷修杰。

    现场的光线在婚礼督导的指示下发生变幻,场内观众席上方的光源都暗了下来,只有舞台边还亮着氛围光。

    谢逐扬坐在氛围光边缘外边一点的位置,没有任何提示地忽然拨起轻盈的前奏。

    那乐声很快吸引了部分人的注意,意识到,仪式或许这就开始了。

    但订婚宴的另一个主角呢?

    这算什么?准新郎之一的个人秀?

    还有的人,通过席间刚刚的口口相传,已经得知了孟涣尔因为礼服被弄脏,而不得不临时退场去换衣服的“小道消息”。

    那么谢逐扬这算是临时救场?

    可他的表现又太自然了,让人很难相信这不是订婚宴上本来就策划好的一环。

    他们抱着疑惑看下去。

    前奏奏完,现场的人也都安静下来。

    谢逐扬就在这时,自然地将唇送到麦克风边开唱:

    “等待。”

    “我随时随地在等待。”

    观众席里传来笑声。

    似乎也意识到,这两句歌词对现在的情况来说很应景,原来是特意准备的吗?

    谢逐扬仿若感受不到台下反应般地继续。

    “做你感情上的依赖。”

    “我没有任何的疑问,这是爱……”

    不得不承认,谢逐扬的嗓音很好听。

    他的台风也很松弛,演唱时一条腿弯曲着撑在地上,一只脚踩着高脚凳,因为姿势而翘起来的小腿裤管下露出一截裹着袜子的脚踝。

    游刃有余得仿佛在自己的家里进行演奏,面对着在场四百多号人的宾客,愣是看不出一丝紧张,身上一板一眼的西装反而将他衬托出别样的味道。

    在吉他轻快的弹奏声中,现场的气氛无形中变得更加放松。

    众人心中的疑问,也很快变成了好奇另一个主人公会从哪里、以及怎样的方式出场。

    不少人举起手机,将摄像头对准了他。

    孟涣尔在匆忙之中抽出最后一点时间,检查了一遍身上的装束,确定没问题后才走出房门。

    姑妈正在门口等他,脸上带着些他读不懂的笑意:“来吧,大家都等着你呢。”

    “?”

    孟涣尔有些莫名,直到他挽着姑妈的手,来到了会场入口。

    这才惊异地发现,里边竟不知何时响起了音乐声。

    居然是谢逐扬在弹唱。

    孟涣尔瞬间变得有些摸不着头脑——尽管他很快反应过来,这是对方掩盖突发事故的招数,但……谢逐扬到底要干什么?

    还没来得及搞清现在的状况,姑妈已经挽着他向前走了起来。

    不知是谁先发现的孟涣尔,又提醒了周边的其他来客。众人的动作如同海浪,很快纷纷转头看向姗姗来迟的另一名订婚宴主人公。

    谢逐扬也注意到了他。

    视野前方,那个人微微向前倾身,在看到孟涣尔后,并未停下手上的动作,而是嘴角边带着笑意,继续一边唱着歌,一边隔空和他对视。

    就这么看着孟涣尔距离自己越来越近。

    偌大的会展中心内部,来客们的坐席都集中在两侧,中间空出一整条两边堆满鲜花的波浪形过道。

    姑妈只送他到路途的三分之一处,就很识趣地自行退场了。

    孟涣尔还是一头雾水。

    接下来该做什么……这块在彩排上根本没有啊!

    好在孟涣尔活了二十年,类似大场面的宴会还是去过一些的,知道自己保持冷静、不要露怯才是关键,不然一旦出了什么差错,丢的只会是两家人的面子。

    孟涣尔不动声色地深吸一口气。

    在一众乌压压的人群中,谢逐扬那双黑沉的眸子就像是吸力极强的磁铁,带动着他仿佛被牵引的金属,一步一步,假装一切如常地朝他走去。

    只有他知道他自己究竟有多么慌乱。

    是因为音乐的原因吗?孟涣尔无法自控地心跳加快。

    又或许是因为有太多人在看着他们了,孟涣尔连呼吸都要极力控制,才能不被看出异样。

    距离对方只有最后五六米的时候,谢逐扬终于动了。

    他从座位上站起来,慢慢将手上的吉他放到凳子上,只有嘴唇还靠近麦克风旁,唱出最后一句:

    “我无法只是普通朋友,感情已那么深,叫我怎么能放手——”

    “但你说I……Ionlywnnbeyourfriend……”

    谢逐扬离开座位的那一刻,等在旁边的主持人迅速丝滑地接上。

    这句歌词响起的瞬间,舞台后方的大屏幕卡点般地亮了起

    《你竖中指,我戴戒指》 25-30(第11/17页)

    来,在来客们的惊呼声中,亮起第一张图片——

    那是六岁的孟涣尔和九岁的谢逐扬一同登上当地新闻的照片。

    标题原话是“六岁幼童离家出走二十五公里,邻家玩伴急找回”。

    来客们先是惊讶,紧接着又在看清之后发出大笑。

    在这阵笑声中,谢逐扬稳步向着孟涣尔走来,步履未停地朝他伸出整条手臂。

    孟涣尔怔怔地看着这只带有邀请信号的、摊开在他眼前的手掌,脑袋里空白一片。

    只是凭借着自己对他的信
\/阅|读|模|式|内|容|加|载|不|完|整|,退出可阅读完整内容|点|击|屏|幕|中|间可|退|出|阅-读|模|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页/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