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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倒也是不必。
孟涣尔这下终于无话可说,灰溜溜地打字:【对不起。】
像知道自己才闯了祸似的,附加一个小人鞠躬的表情包。
谢逐扬回答得倒是轻松:【没事,丢脸的反正倒也不是我】
孟涣尔:【……】
谢逐扬:【先开会了】
孟涣尔没有回复,颓然地把手机一关,扔到摊位的桌子上,额头抵在桌沿不停磕头。
又干蠢事了啊啊啊啊!
早知道他就该矜持一点,没等到谢逐扬开口就不说话的。
孟涣尔完全想象得出,等这个会议结束,谢逐扬手下那帮人会怎么蛐蛐自己。
他歪过头,一口残魂吐出体外,心中久久不能平静。
过了一会儿,又乐观地自我安慰,无所谓。
管谁丢的人,最后在公司里接受旁人异样眼光的不还是谢逐扬自己?
大不了自己以后都不去谢逐扬的公司好了——
孟涣尔这样想着,却还是落下了阴影,此后一直老老实实地没怎么看手机。
……
守了一下午摊位,到了傍晚七点终于收工,孟涣尔和滕亦然约好了一起去学校附近的餐厅吃饭。
等服务员上菜的时候,谢逐扬的消息终于姗姗来迟。
【你们帮忙看摊位,有报酬吗?】
【在工作。】
【这么萌?咬一口。】
【不过这个娃娃成本价应该不超过两块吧。】
白色的文字泡一个接一个冒出来的速度很快,看样子是手上的工作暂时忙完,终于有时间和他说话了。
中间停了那么几秒,谢逐扬又回复起孟涣尔那几条发疯文学。
【一定要这样吗?已经成为我的老婆了,但还是要亲自填满我生活中的每一丝空隙,一点也不放过,不然就是喜新厌旧?你这个人怎么这么霸道?】
“……”
孟涣尔其实想稍微晾他个几分钟再回的,否则那人一上线他就紧跟着冒泡,岂不显得像自己一直在苦等他的消息。
目光瞥到屏幕上的几句话,却顿时又什么也顾不上了,想和谢逐扬聊天说话的心一下到达了巅峰。
转念一想,自己这些天本来就很闲,和朋友吃饭时刚好发现了对方的消息,顺手回了……应该很正常吧。
孟涣尔放下手里的筷子,确保对面已经把想说的话都说完了,也一条一条地引用回去。
【有啊,两杯柠檬茶。】
【捏捏肩.jpg】
【这么会说话,那好吧,允许咬一口。】
【……等等,你夸的该不会是这个娃娃吧?】
【你懂什么叫hndmde!手工艺品市场就是被你们这群搞流水线的黑心资本家破坏了。这是爱心义卖,大家花的钱到时候都要用来做慈善的,贵一点怎么了】
至于谢逐扬发的最后一条——
孟涣尔的脸红了红,干脆装没看见。
谢逐扬的头顶上方很快显示出正在输入。
【一杯柠檬茶就把你打发了,大夏天顶着太阳在外面坐一下午,大学生还真是廉价劳动力。】
【别光只在这里嘴炮,有本事等我回家也给我捏捏,才能弥补我今天被一堆下属嘲笑的心理损失】
【??谁会想咬一个自己看不上的娃娃?】
不
《你竖中指,我戴戒指》 50-55(第9/13页)
知道是有意无意,谢逐扬又提到了下午的事。
孟涣尔脸上一阵发热。
【?快停止,越说越像黑心商了,都是认识的人,随手帮一下也还好吧。而且今天有风,其实不怎么热,我还涂了防晒霜】
【……你就扯吧,你可是太子爷,谁不要工作了敢笑你?】
谢逐扬:【拜托,我是站在你的角度替你考虑,什么黑心资本家会替员工操心没有得到合适酬劳这件事?】
谢逐扬:【表面上不说,背后不一定。你觉得出了这种事,大家私底下会不八卦?托你的福,我现在在公司里算是彻底没有威严了】
第一段话看得孟涣尔心里一暖,下一秒,注意力又被第二段吸引过去,咬着唇明知故问:【为什么?】
谢逐扬:【平时表面严厉的领导,其实私下里和结婚对象是这种对话风格,你觉得底下的员工还会怕他吗?】
什么嘛。
孟涣尔:【我那些话哪有危害到你威严那种程度?要我说,大家只会羡慕你有一个很漂亮还……】
孟涣尔敲击键盘的手在打到这里时停下来,有点羞涩地犹豫着该用什么样的词汇。
孟涣尔:【……爱黏着你的老婆。你没听说过那个说法吗,管理者如果和自己的妻子感情很好,他的团队氛围也会更有凝聚力,氛围更和谐,谈生意成功的概率也会变高。】
孟涣尔:【我看某个人心里其实挺美的。】
打出这句话,孟涣尔的心跳默默加快。
他是有小心思的。
特意用了“某个人”这样模糊的字眼,这样谢逐扬等下要是否认,他就可以反驳回去——谁说你了?
然而对方没有给他这样的机会。
谢逐扬说:【那倒也确实有点儿。】
害羞的喜悦如同碳酸饮料里的泡沫一样迅速上涌,孟涣尔垂下眼睛,暗暗地喜不自胜。
孟涣尔:【算你有品味】-
短短不到五分钟里,两人的对话就像漫天的羽毛一样到处乱飞。
孟涣尔聊得浑然忘我,上一秒嘴里还含着吸管,下一秒看到谢逐扬的回复跳出来,马上又急匆匆把嘴里的液体掐断,捧起手机狂敲。
过程中,孟涣尔忍不住感到奇妙。
遥想当年,他和谢逐扬互发消息最频繁的时候,全是什么互相攻击的小学生戏码。
刷到个表情包丑图,转发给对方说这是他;要不然就是玩梗犯贱。
语气最好的时候,是孟涣尔想偷偷溜出去玩,在微信上拜托对方替自己在家长面前打掩护。
谁能想到,有朝一日,他和谢逐扬还能在同一个界面里打情骂俏。
尽管都是些琐碎的小事,也许在外人眼里看上去很无趣,孟涣尔却乐在其中,每分每秒都感觉新奇。
有时候对方哪怕只简单地发几个字,都能让他会心一笑,仿佛能看见谢逐扬在他面前说出那句话的样子。
孟涣尔盯着手机,无意识地噘着嘴,正鼓动自己笑得发酸的面部肌肉,冷不丁听见桌对面的滕亦然不解地问他:“你看什么呢,笑得那么开心?”
孟涣尔回过神来,立刻收敛了笑容:“没什么,就刷到一个好笑的视频。”
“是什么?我看看。”
滕亦然好奇地凑过来想瞧,被孟涣尔伸手又按回去,慌乱地编理由:“已经刷过去了,找不到了。”
滕亦然一脸狐疑地看着他。
孟涣尔脸上发烫,顶着对方的目光把手机关掉,假装正经地用筷子拨弄面前碗里的菜。
过了一会儿,见滕亦然没再注意他了,才又小心翼翼地拿起手机,返回和谢逐扬的聊天界面。
对方五分钟前发给他的信息还孤零零地躺在那里:【你们今天生意怎么样?】
孟涣尔做贼似的着快速打字:【还可以。前几个小时其实没什么人,到了傍晚倒是一下来了一大波客人。】
谢逐扬:【lph多吗?】
孟涣尔一愣:【干嘛突然这么问?】
谢逐扬:【你这个学长叫你过去守摊,是看中了你长得好看,能给他招来客人吧】
谢逐扬:【不干嘛,就是合理推测】
屏幕后的omeg努努嘴,试图猜测这句话背后的含义。
是变相的吹捧,还是……试探?
就像他上次问对方有没有给其他omeg做过饭一样?
孟涣尔心里一动,一瞬间那种博弈般跃跃欲试的劲儿又涌上来:【如果我说多,会怎么样?】
谢逐扬原封不动地和他打太极:【不怎么样,只是感觉你会希望我这么问】
孟涣尔对着屏幕切一声。
就装。
他用力地敲字:【你猜怎么着,今天真有不止一个lph跟我搭讪,说想跟我认识认识,借着买东西的名义要加我微信】
谢逐扬的文字泡跳出来。
【你给了吗?】
孟涣尔:【当然没有。】
孟涣尔:【我说我结婚了,是已婚人士。他们还不信,最后是滕亦然把我当初发的那条领证朋友圈翻出来给他们看,他们才知道我没说谎】
孟涣尔:【我还以为我们俩结婚的事在网上那么热闹,全校的人都知道我呢。看来以后还是得把结婚证随时带在身边,才能及时避免掉这类麻烦】
他半是夸张,半是真心实意地感叹。
谢逐扬那边的消息隔了几秒才弹出来。
【看来明年你生日,我得再送你一枚钻戒。】
嗯?什么意思。
话题怎么突然跳到钻戒了。
孟涣尔看着界面上那行字,整个人的精神瞬间为之一振。
这个人是不是在暗示什么啊……
他下意识将食指指尖挤进上下排牙齿之间,轻轻地啃咬。
说话只说一半,谢逐扬肯定等着他主动提问。
越是这种时候,越要沉住气。
孟涣尔思索再三,小心翼翼地发了个【?】过去。
孟涣尔:【为什么?】
谢逐扬徐徐道来:【到时候再有人问起你,你就直接把戒指亮给他看,不是比结婚证更快更方便?】
这样啊。
他故作体贴和不解:【那我直接把你们家之前给我的那枚订婚戒戴上不就好了?干嘛还要你再买一个,多此一举。】
谢逐扬看起来很不可思议。
谢逐扬:【我家里买的和我买的能一样吗?】
谢逐扬:【到时候别人一问你,你说这是我老公他爸妈给的戒指,逊毙了好不好,一点都没有气势。肯定要说,“我手上这枚几百万的戒指是我老公给我买的”,才有种物在人在,无论我在什么地方都有戒指替我宣誓主权的感觉。】
《你竖中指,我戴戒指》 50-55(第10/13页)
孟涣尔看到这里,不由得嘁了一声,小声嘲笑:“好土,以为自己在拍偶像剧吗?”
嘴角却高高扬着放不下来。
想问你什么身份,还宣誓主权?
又觉得这样太暧昧了,像在急着讨要说法。
而且这种招式他不久前才用过,再用就不新鲜了。
孟涣尔歪着头慢慢打字。
【前一年还不到六十,后一年就几百了?你悠着点,不是说事业刚起步没多久,要省着点用吗?小心私人金库亏空。】
……还是不行,这样说话是不是又有点像在挑衅?
万一谢逐扬看了这条,真的顺着台阶下不给他买了怎么办。
他长按删除键,把文字框里的内容清空,想说什么,但总觉得这种事关金钱的话题,说什么都容易显得变味。
虽然孟涣尔相信,别说几百万了,就是几千万,几个亿的礼物,只要谢逐扬赚得起,他也配戴。
然而身为一个成熟且为另一半着想的omeg,自己的丈夫还在事业的发展阶段,他还是不要给对方带去太多的压力比较好。
——该怎么说才能既体现出他的期待,让谢逐扬知道他确实很想要这样一枚对方自己送他的戒指,又不会给人一种很看重钱的感觉呢?
孟涣尔琢磨着,几个字几个字地敲击键盘:【那你量力而行,赚钱固然重要,但也不要太辛苦了】
孟涣尔:【燥候老公的大钻戒[火][火][火][火][火]】——
作者有话说:呵呵就这样喜欢写一些心知肚明的暧昧……
第55章
孟涣尔把这句话发出去,在脑海里想象着谢逐扬看到后的反应,嘴角憋不住地笑。
下一秒,界面上迅速跳出新的白色气泡。
居然回复得这么快?
还以为谢逐扬要反应一会儿呢。
孟涣尔心中一惊,赶忙定睛去看。
那是一条很简短的消息,只由几个英文字母和标点符号凌乱地组成,他才匆匆地扫了一眼,就被对方给撤回了。
“?”打错字了吗?
孟涣尔眨了眨眼,有点奇怪地问:【怎么发了乱七八糟的东西过来?】
谢逐扬那边过了好几秒才回复。
谢逐扬:【我在喝水】
孟涣尔:【?】
谢逐扬:【水喷屏幕上误触了】
孟涣尔先是一愣,待得意识到这句话里的含义后,紧接着感受到一阵恶作剧得逞后的得意。
他抿唇笑着打字:【这么激动?】
谢逐扬:【没办法,急着给老婆买大钻戒[火][火][火][火]】
孟涣尔正对着屏幕乐不可支,一抬眼,迎上桌对面滕亦然深不可测的眼神。
对方恨铁不成钢地缓慢摇头:“不用看我都知道你在和谁发消息。”
如果说刚才的他还在怀疑,那么这会儿的滕亦然已完全可以肯定,孟涣尔绝不是在刷短视频那么简单。
孟涣尔脸上的笑戛然而止,一副被抓包般的模样。
“瞧你那不值钱的样子。”滕亦然凉飕飕地道,“我说你不要太过分了,和我一起出来吃饭,十分钟里有九分钟都在看手机,几个意思?你要真那么想你老公你去找他去啊!”
经过生日那一遭,滕亦然对谢逐扬的称呼已经彻底变成了“你老公”。
孟涣尔开始还会装模作样地否认一下,后面对方叫多了,干脆也不再反驳,毕竟他还挺享受的。
听到滕亦然的质问,omeg先是有点心虚,很快也认真回答起来:“我倒是也想。可他每天都在工作,我总不能一直去他们公司看他吧?”
“……”滕亦然噎住,“我随便一吐槽,你真以为我在建议你?喂,我刚才跟你说的话你听进去了没有,你别注意力都在手机上了,嗯嗯啊啊的全是在敷衍我是吧?”
“我怎么不记得?”孟涣尔眨眨眼。
“不就是你之前说的那个事吗,你姨妈家的弟弟高二被家里发现谈恋爱了,你姨妈紧急给你妈打电话开家庭会议……这件事后来怎么样了?”
他心里有愧,表现得很热情。
“没怎么样。”滕亦然耸耸肩,“他们讨论了好几天,最后我劝他们,这种小孩的事大人就别掺和了,你越管他们越叛逆。只要不影响学习,谈一谈没事的。”
“然后他们就同意了?”
“嗯。”
“……哇,现在的家长还真是开明。”孟涣尔震撼地比了个大拇指。
滕亦然:“我还和他们说了,适当地谈谈恋爱对omeg是有好处的,只有跟A接触过,才能看清他们的真面目,长大了才不容易被油嘴滑舌的lph骗,不会为了和暧昧的lph聊天,作业也不做,饭也不爱吃,成天就知道对着手机傻笑……”
“……”
意识到滕亦然在含沙射影地内涵他,孟涣尔嗔怒起来,绕过桌子作势要打他:“你和人玩暧昧不成天傻笑,我才不信!”
“而且他才不是那种骗人的lph,他很有责任感的。”重重地坐回座位,孟涣尔不服气地说着,下意识在朋友的面前维护起谢逐扬。
“?”滕亦然示意他举例,“比如?”
“比如,”孟涣尔想了想,“我十五岁分化那次,是他一直在旁边陪着我。我当时的信息素浓得像游泳馆里的一池子水一样,他给我标记完安抚好我以后,还是规规矩矩带我去医院了,一点我的豆腐都没吃。就……让人很安心啊。”
孟涣尔讲着讲着,还有点不好意思起来,不停用吸管搅拌着面前饮料杯里彩色的液体。
滕亦然切了一声:“就这?说不定他只是觉得你就是个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各项功能根本还没发育完全,对你提不起兴趣。”
他本来想故意呛孟涣尔一下,没想到对面那人竟露出些许怅然的神色:“他当时也是这么说的。”
滕亦然一愣,隐约察觉到什么,刚想张口劝慰,孟涣尔却又握紧手里卷着意面的叉子,坐直身体振振有词。
“但是这更证明了他是个有原则的人!我这么漂亮,换成一般lph早就抵抗不了了,哪管什么乳臭干不干的。他却能忍住,说明他一点也不随便。”
孟涣尔认真地一字一句。
“?”
你倒是七拐八拐都能拐回去。
滕亦然瞠目结舌,下巴都要掉到地上:“是谁一开始跟我灌输某个人很讨厌,从小到大就知道和你作对的,你现在这算什么?”
他不轻不重地翻了个白眼,边摇头边道:“我在你身上看到一个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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