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安娜,我都听到了,”霍莉缩了缩脖子,“但是你知道我真的是菜鸟一个啊!”
“这个可以会。”安娜瞪着她。
“这个真不会。”霍莉眨眨眼。
“这个必须会!”安娜尖叫起来,“我奶奶之前还给你做过饼干呢,记得吗?”
“我只记得她叫我滚出她的房子,说黑头发的人是死神的化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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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莉嘟囔着,“我知道啦,等我想想办法。”
“好,需要我准备什么东西?”
“额,”霍莉慌张地翻了翻笔记本,“一袋盐、一勺银和三根鼠尾草蜡烛。”
“其他的都好说,但是‘银’要去哪里找?”安娜翻了翻首饰盒,里面倒是有不少金属饰品,但都是现代工业的化合物,并不是纯银。
“打电话给蛋妞?他肯定在家里藏了不少化学试剂。”霍莉说。
“这样来得及吗?”安娜皱起眉头,“从他家到这里至少得半个小时呢!”
“啊,对了!”霍莉一拍脑袋,从背包上取下玻璃瓶。
瓶中,黑色的小章鱼正盘在戒指上,眼神凶恶地瞪着霍莉。
【干嘛,你不是送给我了吗?】
“咳咳,谁说是送给你了?”霍莉就像是要从孩子手里拿走压岁钱的亚洲母亲一样,用提高的音量来压盖自己的心虚,“我只是暂时让你保管而已——下回,下回再给你买新的。”
【好,我要黄金的。】章鱼的眼睛亮了亮。
霍莉:“……”
等到霍莉好不容易将戒指掏了出来后,安娜也将盐和蜡烛都准备好了。
【你要做什么?】章鱼哥问。
“我准备做一个净化仪式,”霍莉回答,“这种仪式对于驱逐疾病非常有效。”
【别怪我没有提醒你,】章鱼哥顿了顿,【这可不是什么疾病,而是‘寄生’。】
寄生?
“什么意思?”霍莉一愣。
【呵呵。】章鱼哥敲了敲瓶子,黄金瞳里闪烁着不同以往的狡黠。
霍莉想起来他之前说过的话——凡有索取,必先献上。
所以,这是要向她索要“情报费”吗?
“不说就不说。”霍莉撇撇嘴,她可不想再被抽走灵性了。
那真的很痛。
“霍莉,霍莉,三罐盐够了吗?”安娜兴奋地蹦了蹦,怀里捧着一大堆乱七八糟的东西。
她看起来对霍莉即将施展的“巫术”十分感兴趣。
“够了,”霍莉回过神来,“你怎么拿了这么多蜡烛来?”
“我以为要让银融化需要很多蜡烛的。”安娜眨了眨眼,“银的熔点不是很高来着?”
“确实很高,但光凭蜡烛是无法达到那个温度的。”霍莉在地板上盘腿坐下,点燃了一根蜡烛,“有没有坩埚?”
“给你找了个煎蛋锅。”安娜从怀里抽出锅柄。
“那……应该也行吧。”霍莉将戒指扔进小锅,然后在蜡烛顶端一抹,橙黄色的火焰立刻变成了幽深的蓝色。
“哇哦,这是什么?”安娜尝试着用食指靠近这团看起来没有温度的火焰。
“小心!”霍莉赶紧抓住她的手,“笔记本上说,这是专门用来熬制魔药或炼金的火焰。”
只要将灵性注入火焰中,就能得到更加纯净能够分离物质的火焰。
“和其他的蜡烛相比,它的温度会更高吗?”安娜问。
“不会,只是它被赋予了能够‘分离’物质的特性。”霍莉解释道,“你看。”
煎蛋锅中,镶嵌着黄水晶的戒指正在飞速地融化,化为了两摊互不相溶的液体。
“白色的液体是银,黄色的是水晶。”霍莉手一挥,黄色的液体就飞出了窗外,只留下了液体银。
“哇哦!”安娜眼冒星星,“霍莉,你看起来好专业哦。”
“没有啦,”霍莉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后脑勺,“我也是刚刚才从笔记本里学的。”
“那说明你很有天赋呀,我相信你也一定可以治好我奶奶的!”
“嘿嘿,那当然……够了,不要再对我使用‘儿童心理学’了啦!”
两人抱着准备好的仪式材料,带上口罩,小心翼翼地打开了老班克斯夫人的房门。
此时,老班克斯夫人双眼紧闭,呼吸平稳,除了眼角那黑色“腐泪”留下来的痕迹,几乎看不出什么异常。
霍莉将盐罐子打开,在她的床边撒下了一层厚厚的盐,然后用“液体银”在地板上画出仪式的符文。
那看起来像是一个大圆套着一个四叶草形状的符文,笔记上说这叫“女巫结”,象征着净化和驱逐。
当最后一滴银从煎蛋锅中流尽时,地板上的符文也绘制完毕了。
一股纯洁的白光照亮的霍莉的脸庞,污浊的空气立刻被驱散,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呼吸都畅通了一些。
“哇哦,太不可思议了。”安娜适当地表达了一下自己对霍莉的崇拜。
“哎呀,这没什么啦。”霍莉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
虽然霍莉知道安娜是想鼓励自己,但她的自信心确实也在安娜一声声浮夸的“哇哦”中建立了起来,手上的动作越来越流畅。
现在,只要点燃符文周围的三根蜡烛,净化驱逐的仪式就可以发挥作用了。
“……”火柴在即将接触到烛芯的时候,突兀地停了下来。
“怎么了,霍莉?”安娜拉了拉她的袖子。
“安娜,我只是在想,你奶奶为什么会感染上这种异化呢?”霍莉说,“明明这里离针叶林还有好几英里,你奶奶也从来没有去过针叶林去,对吗?”
“是的,她是绝对不可能进去的。”安娜点点头,“我奶奶非常遵守禁忌,她甚至不允许日历上出现‘13’这个数字。”
“首先,这种异化肯定不是靠空气传播的,否则整个营地早就沦陷了。”霍莉摸了摸下巴,“老班克斯夫人和老鲍勃有什么共同点吗?”
“额,他们都很老?”安娜不确定地说。
“难道是因为老年人抵抗力比较差吗?”霍莉嘟囔着,“堂堂怪谈还会在乎人类的免疫系统?”
“霍莉,别在这个时候‘达莎’上身啊喂!”
“不,这里面肯定有什么不对劲。”
如果,这如朽木一般的异化不是疾病,而是如章鱼哥所说,是一种“寄生”的怪物呢?
那么被驱逐之后,它的下一个宿主不就只有房间里的安娜或者霍莉了吗?
霍莉深吸了一口气,吹灭了自己手里火柴。
她闭上眼睛,蒙住左眼。
开启灵视。
呼吸间,无数的灰尘从天而降,整个世界都被蒙上了带有黑白噪点的滤镜,——除了,老班克斯夫人的眼睛。
在她的眼皮下,仿佛有什么幽绿色的条状物正在翻涌——它是如此的活跃,人类的眼球在它的手里就好像是一个皮球,在狭小的眼眶中翻转着,后方的视神经网都快被拧成了麻花。
“嘶。”霍莉倒吸了一口冷气。
原来老班克斯夫人不是睡着了,而是痛晕过去了啊。
霍莉退出灵视,下意识地揉了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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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的眼睛,以确保自己的眼皮底下没有寄生物。
“安娜,我知道该怎么办了。”霍莉的手向上一抬,地板上的液体银重新回到了煎蛋锅里。
她摘掉口罩,大步走到了老班克斯夫人的床前:“快,来帮我按住你奶奶。”
“好。”
“先让我来确认一下。”霍莉一手端着煎蛋锅,一手捏住了老班克斯夫人松弛的眼皮,然后向上一掀。
果然,只有一片布满血丝的白仁,深色的瞳孔不知道被翻转的了什么位置。
而她的眼角处,隐约露出了一个黑点。
不,那不是黑点,而是一截深绿色的小尾巴。
那截小尾巴被包裹在透明的巩膜下,一接触到光线后就立刻缩到眼眶的更深处。
但就是那几秒的时间,也足够霍莉看清它的诡异了。
“Funk。”霍莉暗骂一声,在它逃窜到其他位置之前,将液体银尽数倒进了老班克斯夫人的眼眶里。
最高端的巫术,往往以最朴实无华的方式施展。
“啊啊啊——”
老班克斯女士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瘫痪已久的干枯的四肢忽然弹起,在空中胡乱地抓挠着。
霍莉和安娜都被吓得跳出了几米远。
“霍莉,你这对吗?”安娜大喊道,“我奶奶这眼睛还能要吗?!”
“我这也是为了救她的命嘛。”霍莉辩解道,“而且你看她现在活蹦乱跳的,这是医学奇迹啊!”
“我谢谢你啊!”
安娜的奶奶是在半年前因为脑溢血而瘫痪的,她们家没有医疗保险,送去医院抢救之后就被掏空了积蓄,只好就这样半死不活地接回家来。
正在两人争吵之际,老班克斯夫人的眼眶内壁忽然悄无声息地裂开了一条缝。
一颗类似于“松针叶”的东西从泪腺中悄悄钻了出来。
它浑身被透明的胶体包裹,大约有一指长,看上去比真正的松叶更加柔软轻盈,仿佛随时能随风而去似的。
寄生体奋力蛄蛹着,一点一点地向着两扇窗户之间的缝隙爬去。
只要……能到达那个地方……就能回到“松瞳母体”的身边啦!
“咔哒。”玻璃盐罐无情地笼罩了下来,切断了它与“风”的接触。
“呵呵,以为我们会像恐怖片主角一样不爱补刀?”霍莉冷笑一声,雪白的盐花劈头盖脸地落下,打断了“松针叶”弹跳的势头。
“呵呵,我们看过的恐怖片比埋你的盐都还多。”安娜扣上盖子,顺便用透明胶布加固了几层,确保连一颗盐粒都钻不出来后,才收了手。
霍莉:“等等,万一它会给瓶子钻孔呢?”
安娜:“啊,那我再去找个铁盒子套上……那万一它会穿越空间怎么办?”
霍莉:“啊,那我再在铁盒子上画几道封印的符文……那万一它的尸体会分裂怎么办?”
安娜:“啊,那就先用煎蛋锅把它炼成液体好了,这总不能再复活了吧?”
寄生体:“……”
我只是个小喽啰,别再“万一”了啊喂!
【作者有话说】
传奇炼金物品:煎蛋锅,参上![墨镜]
预收《昨日拾遗》已发布在专栏,是无cp纯友谊向的校园文(没错我就是一生在冷频摸爬滚打的女人[爆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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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朽木林妖(3)
“流浪浣熊”营地
“我已经抓到了那个在营地里作乱的家伙了,各位请看。”
夜晚,“流浪浣熊”营地,这片社区的居民们围坐在篝火旁,仰头看着那个黑头发的女孩。
近来营地中流行起了一种可怕的怪病,就连松果大人都束手无策。
出于对松果大人的信任,他们没有惊惶,白天照样干着自己的工作,但心中难免坠坠不安。
幸好,松果大人请来了浣熊镇唯一的女巫帮忙,而对方也不负众望地在半天之内就找到了怪病的根源。
松果大人便将大家都召集了起来,在篝火旁边进行会议。
这是营地里的规矩,松果大人认为居民有权利知晓营地中一切。
“罪魁祸首就是这只寄生虫。”霍莉将盐罐举起来,好让众人看清楚那棵躺在盐堆上的,深绿色的“松针叶”——在此之前她已经拆掉一个铁皮箱和三层塑料膜,这小怪物现在似乎正因为缺氧而奄奄一息。
“是我们。”安娜补充道,“是我们一起抓到的。”
“但关键还是在于我。”
“哈?我保证我的平底锅在其中占据了80%的作用。”
乔治大叔和松果都没有理会两人的争辩,仔细地观察着盐罐中的小怪物。
“女巫大人,这么说只要将寄生虫取出来,那些被感染的人就能恢复健康了吗?”乔治大叔问。
“是的,”霍莉回答,“除了丢掉一只眼睛。”
老班克斯夫人的眼球在寄生虫离开之后就自动脱落了,她本人倒是没什么感觉,只是迷迷糊糊地又昏睡了过去。
好消息是,寄生虫意外帮她清除掉了脑部残余的淤血,老班克斯夫人恢复了一定的行动能力,现在已经能抬起右手了。
“它还活着吗?”乔治大叔敲了敲玻璃盐罐,深绿色的线条纹丝不动。
“不太清楚,我们原本是想把它炼成液体更保险一点,”霍莉耸耸肩,“但是在那之前还是先给你们看一眼吧,说不定松果知道这是什么东西呢。”
“我奶奶说,这种玩意在原住民的传说中叫作‘朽木林妖’。”安娜说,“印第安人只有在感觉自己快要死掉时,才会走进这片森林,任由林妖将自己变成一棵松树,为下一代提供资源。”
黑暗中,松林影影绰绰,仿佛都化成了一个个站立的人影。
众人纷纷打了个寒颤,不知道自己屁股下坐着的究竟是木头还是古老的尸体。
“老鲍勃他们异化的原因,其实是因为寄生虫感染?”乔治大叔摸着下巴,“它们一般会寄生在哪里?”
霍莉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眼球里。”
篝火旁的众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气,下意识地揉搓着自己的眼皮。
“虽然目前还不知道这种寄生虫的传播方式是什么,但是肯定不是空气传播。”霍莉补充道,“我们还发现这种寄生虫几乎只会寄生在上了年纪的老人身上。”
众人议论纷纷。
“没错,老鲍勃和其他感染的弟兄都超过了60岁……”
“这两天还有别的老人进入过森林吗……”
“应该没有了吧,老人们一般只负责编织……”
“老鲍勃是几十年的老伐木工了,这才让他带着几个新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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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了林子……”
“叽叽。”松果大人抬了抬手,示意大家不要慌乱。
“我能把它拿出来看看吗?”乔治大叔问。
“一般来说我们不太建议这种作死的行为。”安娜严肃地说,“万一它是装死的呢?”
“没错,盖以诱敌也。”霍莉拽了句所有人都不懂的中文。
寄生体:“……”
靠,她们连这也要防?!
“没关系,松果大人会控制住它的。”乔治大叔摆摆手,一幅很有自信的样子。
“那,好吧。”
“辛苦您了,松果大人。”乔治大叔从霍莉手中接过盐罐,恭敬地放到了浣熊的面前。
“叽叽。”小浣熊搓了搓前爪,后爪夹住盐罐,将盖子拧开一条缝。
那只蛰伏的小虫立刻弹射而起,向着那条逃生的窄缝掠去——然后撞进了只无情的铁爪里。
在小浣熊的手里,它好像变成了一颗橡皮糖,一会儿被搓圆,一会儿被揉扁,一会儿又被拉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枯了下去。
“松果大人是在通过前爪的触觉感受器来感知寄生虫的质地、大小和特点。”乔治大叔解释道,“同时,松果大人会感知到它的来历,以及一点点和它有关的隐秘知识。”
浣熊很快完成了工作,而那条寄生虫也变成了一张干巴巴的纸片,轻飘飘地落到了泥土里。
“叽叽。”浣熊重新爬回了乔治大叔的肩头,伏在他的耳边窃窃私语。
“哦,原来是这样啊……”
“这么说它们的母体就藏在这座森林里……”
“好的,我们一定会把它彻底消灭的……”
过了好一会儿,乔治大叔才一脸严肃地转过身来:“女巫大人,感谢您提供的线索,我们现在已经完全搞清楚敌人的情况了。
“这种松针叶一样的寄生虫叫做‘松瞳寄生体’,它们从‘松瞳母体’上分裂出来,通过接触人类的角膜而寄生,并且将孢子留在被寄生者接触过的松木制品上。
“它们喜欢寄生在年迈老人的眼睛里,完成寄生后会分泌出黑色的液体——那实际上是被它们腐蚀掉的眼内容物。
“被寄生者可见结膜下、玻璃体和视网膜内有木质化的囊肿,大脑受累可引起意识模糊、头痛或癫痫发作。
“这就是为什么老鲍勃早期出现了失魂落魄的状态,因为寄生体已经破坏了他部分脑神经。”
乔治大叔侃侃而谈,医学的专用名词不断的从厚嘴唇里蹦出来。
霍莉听得晕晕乎乎:“等等,你曾经是医生吗?”
“啊,不是,我曾经是华盛顿大学的医学生。”乔治大叔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后脑勺。
“我不明白,”安娜皱起眉头,“医学生怎么会变成流浪汉呢?”
在阿美丽卡医生是绝对的高薪的职业,平均年薪超20万美元,更何况华盛顿大学的医学部在全美都是排得上号的。
“说起来这是我自己的错。”乔治大叔摇摇头,“当时我完全不懂得如何融入社会,整天和动物对话,学校认定我患有精神障碍,不适合再学习医学,就让我休学了。
“我支付不起昂贵的大学贷款,上了黑名单又找不到工作,所以只好出来做流浪汉了。”
乔治大叔叹了口气:“要不是当时正好和松果大人翻同一个垃圾桶,我恐怕早就浑浑噩噩的死在街头了。”
怪不得浣熊“叽叽”两声,他就能翻译出一长串的英文,原来是因为乔治大叔是个兽语者。
不是所有具备这种天赋的人,都有机会成为“杜立德医生”。(注1)
乔治大叔指向营地的众人:“其实,我们营地里的人不是不努力,都是因为各种各样的意外才沦为流浪汉的。”
“老鲍勃一家因为买到了劣质的电器,房子被火灾烧毁,从此无家可归;
“奎英被保险公司卷走了所有的积蓄,被迫自费支付透析费用,因此破产;
“小丽莎干收银员的工资只有房租的十分之一,而租不到房子意味着没法工作;
“沃尔原本将自己所有的积蓄都交给了公立养老院,可那养老院突然关闭,将患有老年痴呆的他赶了出来……”
说到动情处,乔治大叔用粗糙的手指抹了把眼角的泪花。
“就连那个人小鬼大的杰克小子,也是因为差点被酗酒的爸爸打断腿,实在受不了才跑出来的干坏事谋生的。”
当医疗成为生意、住房变成期货、人类劳动力沦为可抛弃耗材时,街头就是“低价值人口”的屠宰场。
营地里的人难道不知道住在这里很危险吗?
不,他们对松林中的诡异一清二楚,只是外面的世界对于他们来说比松林更恐怖。
霍莉两眼汪汪:“所以你们在火车站门口发传单,也不是叫
人来拜山头的?”
“那是什么意思?”乔治大叔皱起眉头,“我们发传单,只是为了告诉其他流浪者,浣熊镇里还有一个充满爱和希望的社区。”
霍莉在心里暗骂自己龌龊,真是心黑的人看什么都黑。
“所以,这片营地就是我们绝对不能失去的‘耶路撒冷’。”乔治大叔诚恳地说,“我知道现在我们不能拿出让您满意的报酬,但是如果您能愿意帮助我们一起消灭掉‘松瞳母体’,我们将向您献上最诚挚的感谢。”
“叽叽。”小浣熊也双爪合十,可怜巴巴地向霍莉作揖。
霍莉:“!”
好家伙,原来是在这儿等着她呢。
事到如今,她怎么说得出拒绝的话啊喂!
乔治大叔,想你这个浓眉大眼的的家伙竟然如此心机深沉!
“O.M.G~”安娜捂住心口,看上去已经完全被小浣熊征服了。
她拉起霍莉的手,信誓旦旦地说:“当然,松果大人,我们一定会帮助你的的。”
“等等,”霍莉慌忙将安娜拉到一边,“你疯了吗?我们要面对的可是一个连技能是什么都不知道的怪物!”
“霍莉,你要对自己有信心。”安娜列举道,“你不仅会驱逐怪物还会厉火咒,你现在已经是一个很厉害的女巫了。”
“厉害个锤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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