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魔法界当卷王[西幻]》 60-70(第1/13页)
第61章
亚历珊德拉做了噩梦,半夜惊醒了。
她想不起来之前梦到什么了,静悄悄的房间只有让娜平稳的呼吸声。
她又睡不着,心里就一直琢磨燕妮说的话,她总觉得燕妮说的话她在哪本书见过。是她最近看的德累斯顿战役吗?好像不是。
她想着想着,半梦半醒间,又惊醒了。她想起来了!是上辈子看的书!她想起来了!
她已经很久没有想起上辈子了,上辈子她是个生活在社会主义国家的女孩,她都快忘了,她只记得她现在叫做亚历珊德拉,是个加西亚要塞来的姑娘,是法师塔的首席,是久负盛名的少年天才,是约翰和菲奥娜的掌上明珠。
她上辈子叫什么?她不记得了。
但是她记得她看过的书,她上辈子接受的教育始终告诉她,她是一个独立的个体,她理应获得所有自由和尊重。她是女人,但是女人并不是先天蠢笨要接受男人的领导。
她是个女法师,她比男人更出色,她的声音应该被听到,她的意见应该被尊重!
她想起来了,她全都想起来了!
她上辈子看书时看过一句话,上面说:
“我们走后,他们会给你们修学校和医院,会提高你们的工资,这不是因为他们良心发现,也不是因为他们变成了好人,而是因为我们来过。”
她不记得是谁说的这些话,她也不记得是在什么情况下看到这些话,但是这句话蕴含的精神和燕妮说的不谋而合。和男人伸手要得不到她想要的自由,她必须要斗争!她必须要争取!她必须要让别人听到她的声音!
那么她一个学生,应该怎么斗争呢?
要像铁血宰相俾斯麦那样用铁与血?不好不好,她只是个中级法师,不是魔导师,没有那么大的拳头让所有人听她说话。
要像马丁·路德·金那样通过演说,用演说的形式,用雄辩的力度说服大家,给大家洗脑,让大家接受自己的观念吗?可是她才开始接受在台子上讲话,她不是个天生的政治家和社会活动家,她不会那些巧舌如簧的辩论技巧,她只是个思想还不太成熟的学生。
怎么做呢?她苦思冥想了一天,走着走着撞到了法师塔学徒的通告栏,上面通知说最近开始统计申请这学期毕业的学徒名单,尽快交到首席办公室。
哦莫,这还是她和埃蒙德一起贴的,她够不到,又不想和胡斯说话,就可劲使唤埃蒙德,她就爱看埃蒙德嫌她烦又拿她没办法的样子。
这个通知?嗯?这个通知?
她可以张贴海报啊!她可以利用大众媒体的作用啊!她可以把小册子发的到处都是,她可以把海报贴的到处都是,让更多的人看到她们的诉求,看到大家的请求,获得更多的认可。
这个手段她以前也绝对在书上看过,但是她还是想不起来是什么书了。
不过不重要!重点是她想到办法了!
而且张贴海报的方式更隐蔽,更能让更多的人看到,还不至于像演讲那样抛头露面,最后遭受和马丁·路德·金一样被暗杀的下场。
说做就做!亚历珊德拉火速找到了燕妮,和燕妮一起讨论她的思路。没想到燕妮赞不绝口,坚持称亚历珊德拉是天才,“学姐不愧是首席呢,怎么能想到这么精彩的方法。”
“嘿嘿嘿,我只是站在巨人的肩膀上啦。”亚历珊德拉心中感谢自己上辈子的世界中出现的伟人和十几年的教育。
但是燕妮同样提出了疑问:“但是首先,我们要怎么去设计海报呢?我们张贴海报是大张旗鼓的去做,还是不让别人看到呢?既然都张贴海报了,为什么不找机会公开演讲呢?学姐是首席,学姐会有很多机会的。”
看着燕妮满脸的热情和期待,亚历珊德拉迟疑了一下,她突然觉得只想着明哲保身的自己过于怯弱了。但是她还是试图去劝说学妹:“学妹,我觉得海报这方面很简单,我们用红色和黑色墨水写清楚就好了,等下我们可以一起找个角落去做这件事情。至于为什么不公开演讲和公开张贴,因为我觉得法师塔的管理很严格,这样会给自己惹麻烦,我已经第二学年了,我不想被退学。即能保全自己,又可以用贴海报的方式加大宣传,我觉得这种方式更合适吧。”
她想了想,还是补充道,“如果后面情况允许,我会主动站出来讲话的。”
燕
妮赞同了亚历珊德拉的观点,她们俩在图书馆一个隐蔽的角落里一起研究要制作什么样的海报,最后画出来十几幅大字报,并且约定在夜里溜出女生宿舍一起在法师塔学徒教学区张贴。
半夜两三点钟,亚历珊德拉竖起耳朵听让娜平稳的呼吸声,轻手轻脚的爬起来,拿起魔杖和海报,带上燕妮提供的速效胶水。她们约定好在女生寝室外面的雕像下见面。亚历珊德拉到的时候,燕妮还没来,好在没等一会,燕妮就过来了,身后还跟了一个人。
“这是谁?”亚历珊德拉向她身后的人竖起了魔杖,满脸戒备。
“哎,这是我的室友,”燕妮急忙解释,“这是茱莉亚,茱莉亚,这是首席亚历珊德拉。”
“哇!居然是首席!”茱莉亚大声说,被燕妮拍了一下才压低了声音。亚历珊德拉深深的皱眉,觉得这个人太不靠谱。她有点生气,但是只能压下火气,轻轻重复了一遍她们这一次应该怎么行动。
她们在夜晚的法师塔穿行,遇到有阵盘的地方亚历珊德拉行云流水的解除阵法,没有触发法师塔任何法阵的警报声,她们顺利的在各个必经之道上张贴海报,最后回寝室的时候,燕妮邀请亚历珊德拉回她的宿舍。
“我和茱莉亚住在一起,没有别人,学姐来聊聊吧?”燕妮满脸兴奋的说,激动的好像恶作剧的小朋友。
亚历珊德拉眼珠一转,就答应了。
进入燕妮和茱莉亚的寝室后,亚历珊德拉关上门,用了一个隔音咒语,还放上了一个隔音阵盘。她还对门用了一个锁门的咒语,确保门没有办法从外面打开。
燕妮和茱莉亚没有注意到她的举动,她们还在兴奋的讨论今天的夜间行动。
亚历珊德拉念完咒语转过身,脸色立刻就拉下来了。托她干了半年首席的福,她现在面无表情皱着眉的样子还是有点气场的,茱莉亚比燕妮对情绪更敏锐,她几乎立刻就发现了亚历珊德拉脸色变了。
“怎么,怎么了?首席?”她问。
“你问我怎么了,我还想问怎么了,”亚历珊德拉心里很生气,这些小姑娘以为自己在夜间探险吗?她们到底知不知道张贴海报的严重性?
她首先向燕妮开炮:“燕妮,你为什么不跟我说清楚,就要带上你的室友。”
燕妮也被生气的亚历珊德拉吓到了,她回到说:“我,我,我没忍住茱莉亚是我的亲姐妹!我相信她可以保守秘密的!我们经常在一起吐槽法师塔”
亚历珊德拉严肃的说:“我觉得你对我们的行为的严重性一无所知。你知道法师塔对学徒的言论管控有多严格吗?我们只有舞会才能畅所欲言,只有公爵的孩子才有资格组织茶话会,甚至每次组织都要和我申请,没有申请的茶话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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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抓到了就会记过,记三次过就会退学。”
她继续恐吓这两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姑娘:“我们这样张贴海报,绝对是违反了法师塔的规则,被抓到了肯定要记过的,我是首席,我肯定首当其冲,你们俩也跑不了。”
“被法师塔退学的学徒有多丢人,不用我说吧?”燕妮和茱莉亚点点头。
“所以!明天我们的海报可能机会引起讨论,甚至引起争议。而我们可能还会有下次贴海报的机会,我必须确保我们三个人中不会有人泄密。”
她严肃的看着燕妮和茱莉亚,最后在她充满压迫力的绿色眼睛的注视下,她们俩都点点头,燕妮的性格更活泼一些,她没有被亚历珊德拉之前的恐吓吓到,反而更加崇拜亚历珊德拉了。她扑朔着闪亮的眼睛,看着亚历珊德拉:“学姐,你想的太周全了,我们就按照你说的来做!”
茱莉亚看看燕妮,又看看亚历珊德拉,最后也点头了。
亚历珊德拉找到了一个空白的卷轴,开始和她们三一起在卷轴上签订契约,确保三个人都不会泄露海报的秘密。
“惩罚是什么?”茱莉亚问。
亚历珊德拉想了想,提出了一个对女生来说堪称恶毒的惩罚:“泄密者将会掉光头发,永远秃头。”
燕妮和茱莉亚听到这个契约条件,都笑开了花,笑嘻嘻的签上了契约。
亚历珊德拉最后签上了自己的名字,为了使契约成立,她们三分别按上了手印,并且念出了承诺:
“我庄重承诺自己将遵从契约上的所有要求,如若违背,将受到新神和旧神的双重惩罚,并且掉光头发,永远秃头。”
冥冥间,契约成立,卷轴微微发光,自动合上了——
作者有话说:原文是“我们走后,他们会给你们修学校和医院,会提高你们的工资,这不是因为他们良心发现,也不是因为他们变成了好人,而是因为我们来过。斗争是为争取幸福,但不一定马上得到。当我们离去之后,他们如果给你们福利,那是因为我们曾经来过。斗争是为争取福利,但不一定马上得到,当我们离去,他们如给你们福利,那是因为我们曾经的争取。”出自古巴革命领导人切·格瓦拉,据说是他牺牲前的最后一段话。
这章一开始写的我热血沸腾,后面又觉得我在搞笑。
我今天看东罗帝国史看伤着了,我要断更一章祭奠逝去的君士坦丁堡和拜占庭帝国5555
开玩笑的,明天又会有新的一章啦,早安!
第62章
“为什么女学徒没有自由选课的权力?”
“为什么女学徒没有参与首席竞选的资格?”
“为什么女学徒不能旁听高级课程?”
“为什么女学徒不能参与晨练?”
“为什么法师塔不愿意倾听女学徒的声音,重视女学徒的诉求?”
“我们要平等的待遇!我们要平等选择的权力!”
写满这六行字的海报贴满了法师塔2-5层学徒教室和自修室,除了晚上锁门的图书馆和餐厅,连男生和女生寝室门口都各贴一张海报。最早看到的是早上需要晨练你的男生学徒,他们睡眼惺忪、打着哈切的走出寝室,却发现了这六行猩红色的大字报,挂在了寝室的门口。
第二批看到的是女生学徒,她们妆容精致、步履匆匆的赶向上课的教室,同样发现了挂在女生寝室门口的大字报。
第三批看到的是上课的老师,他们停步站在法师塔内部传送阵前,围观猩红色的大字报,引发了连绵不绝的讨论。
负责管理女生学徒的卡扎比教授是被自己的即时通讯阵刺耳的通讯声吵醒的,他昨晚在公爵领的酒馆看女郎跳舞,然后就被一个顺眼的女郎带去了她的“闺房”,“忙活”了大半宿。等到宿醉的卡扎比教授看到即时通讯阵上的几十条通讯时,不免眼前一黑。
完蛋了!最近几年才开始招收女学徒,他才终于混上了法师塔的学徒管理层,高低算个中层领导了,怎么到他这就出事了!
他也顾不上和被他吵醒的女郎调情,粗鲁的推开女郎伸过来的白嫩胳膊,扔下昨晚的嫖资,连房费都没付清,就火烧屁股一样飞快穿衣服跑回法师塔了。
尽管联系不上直接管理女生学徒的卡扎比教授,但是法师塔的管理层还是很有效率的。等到学生们上午的课上完走出教室的时候,外面的海报就已经撕得干干净净,好像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
但是学徒们毕竟是看到海报了,所以中午的餐厅尤其热闹,人人都在讨论这次的海报。最开始大家还是压低嗓门来讨论海报的内容,发现没有人管之后,说话的声音就越来越大了。
“依我看,就是有些人吃饱了没事干,法师塔的课程安排如此合理,为什么要通过这种方式来胡搅蛮缠。”这是一部分人的观点。
“法师塔对于女学徒的管理确实太机械太粗暴了,丝毫没有尊重女学徒自己的意愿,张贴这样的海报也是合情合理的。”这是另外一小部分人。
更多的人嘴上把这件事当成谈资,心里却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
法师塔的女学徒太少了,能够意识到问题的女学徒就更少了,所以亚历珊德拉所期待的通过舆论改善女学徒处境的方式,至少在这一刻是没有起什么作用的。
亚历珊德拉昨晚和她们俩签完契约之后就溜回了自己的寝室,她第二天上午没课,所以睡了个昏天暗地。等她到餐厅的时候,餐厅里的人也走的差不多了,她来的路上也没看到一张海报,她还奇怪呢。
吃完饭一进教室,满脸兴奋的爱玛学姐就把她拉到角落里窃窃私语:“你知道那个事情了吗?”
“什么事情?”亚历珊德拉的脑子还没清醒过来,她昨晚熬了一宿,又激动又害怕,还要敲打两个不懂事的学妹。
“就是海报啊?你没看到吗?”爱玛学姐问,听亚历珊德拉说完她睡了一上午,她也没怀疑,急忙跟她说了她看到的海报。
“贴的到处都是!密密麻麻!连天花板上都是!红色的墨水都往下滴,和鲜血一样。”
啊?什么东西?
亚历珊德拉长大了嘴。
“真的,你没看到,太可惜了!”爱玛学姐更激动了,“听说那个红色墨水有女巫的巫力,碰到的人皮肤都会烧起来,今天下午上课请假的都是摸了海报的人。”
啊?亚历珊德拉人傻了。
这什么乱七八糟的传言,她才睡了一上午,这世界就完全变样了?
她们昨晚不是就贴了几十张海报,因为海报数量不够,就着重贴在了学徒必经的寝室门口、每层楼的传送阵门口和一些重要的教室门口,哪来的天花板上都是?
而且海报的墨水都是最常见的法师塔的墨水,贴的时候已经风干了。
爱玛学姐以为亚历珊德拉不信,继续绘声绘色的详述了她出寝室门看到的一幕,还叹了口气,“真没想到有这么勇敢的女孩主动表达了诉求,我以为大部分的女学徒都是蠢钝的绵羊呢,只要男人的鞭子往哪打,她们就沉默着往哪走,只要藏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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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头蒙住眼睛,鞭子就不会落在自己身上。”
亚历珊德拉没想到的是,到了晚上,传言已经变成了女巫的幽魂为了复仇,所以在法师塔贴了索命的六行诉求,碰到墨水的人都得死。
这样离谱的传言她作为始作俑者是当然不会信,但是架不住真的有蠢蛋信了。她晚上被抓来在庆祝这一届参与历练的学徒出发历练的舞会上维持纪律,和埃蒙德两个人跟门神一样在角落里发呆。埃蒙德负责应付前来社交的人群,她负责假笑和发呆。
舞会上,本来很柔和的一首舞曲突然一变,一个男的跳上舞台,开始发表了激情澎湃的演讲。他前面在说历练的事情,亚历珊德拉没当回事,但是他说着说着,开始说起了上午昙花一现的海报。
“兄弟们!朋友们!这些女巫残余势力正在躲藏在法师塔的女学徒中,你一起跳舞的女学徒,可能就是深藏其中的女巫!不然为什么有那么恐怖的六行海报,我的朋友韦礼安摸了海报的红字,就皮肤溃烂,被送到教会都治不好!甚至连女首席都出现了,她用邪恶的手段打败了埃蒙德和艾伦,篡夺了本来属于男人的首席之位!”
亚历珊德拉本来没听他在说什么,但是埃蒙德突然紧张起来,拔出剑试图护住她。她一抬头,发现那个脑瘫正一脸敌意的看着她,试图撺掇人群将她这个“女巫”绳之以法。
她拔出了魔杖,“你对我的指控非常严重,这位先生,我申请和您决斗。”
亚历珊德拉根本没有费什么功夫就把这个人打趴下了,她微微一笑:“上学期那些在挑战赛中被我打趴下的人,已经忘了吗?我是用实力登上首席之位的,我已经说累了。还有人想挑战吗?”
她的瞬发咒已经炉火纯青了,几乎是瞬息间咒语成形,打趴了第三个试图挑战她的男人。没有人能够近她的身,她站在高台上,微微流转的魔力在她身上旋转,她昂起头,法师塔的魔力灯照在她黑色的发丝上,美丽得似乎散发出了淡淡的微光。
她恶劣的勾唇笑了一下,“我所有的咒语都是在冯·沃索利奇法师塔学会的,感谢法师塔的教诲,关于这次的海报事件法师塔正在调查,最后会给大家一个答复。如果再有这样的指控,下次的决斗我就不会用冰霜魔法了,我会让恶意的指控者感受雷电魔法的威力和折磨。”
她其实不明白,只是争取自由和平等的海报,为什么会和女巫扯上关系,又是为什么会出现那么离谱的流言?
她晚上直接去了茱莉亚和燕妮的寝室,发现茱莉亚正在哭泣,而燕妮在安慰她。
“怎么了?”亚历珊德拉问。
茱莉亚发出大声的抽泣声,亚历珊德拉急忙关上门,放出了她的隔音阵盘,给门口下隔音咒和闭门咒语。
“我好害怕!学姐!我真的很害怕,为什么他们都说我们是女巫?”茱莉亚继续抽泣,“我们会不会被抓到,我们会不会被教会视作异端烧死?”
燕妮安慰了茱莉亚半天,跟亚历珊德拉解释,“十年前因为我们伊利克斯家因为制作魔药被教会视作异端,宣布我们家不虔诚,潜藏了女巫,所以才会制作出使人堕落的魔药。当时我们整个家族都互相检举,一些女孩就被当成女巫交给了教会,最后都烧死了。茱莉亚的母亲就”
燕妮眼含热泪:“我和茱莉亚是表姐妹,她的母亲就是我的亲姨母,当时我们都只有五岁,但是我觉得这不公平!真正的女巫都在帝国南部,在极南之塔活得好好着呢?凭什么教会因为魔药又便宜又能救死扶伤影响了教会光明魔法的生意,就要指控女孩为女巫烧死无辜的女孩?这不公平!这一切都不公平!”
亚历珊德拉沉默了,她安慰了茱莉亚和燕妮半天,承诺她会保护她们。
“如果有任何人找上你们,你们都说自己昨晚在睡觉,什么都不知道。剩下的交给我。”她抱住瘦弱的茱莉亚和燕妮,轻声向她们承诺。
“没有人会被烧死,你是个女法师,哪怕你不愿意拿起你的魔杖救你自己,我都会拿起我的魔杖来拯救你。”——
作者有话说:今天看了奥斯曼帝国史,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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