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在魔法界当卷王[西幻]》 150-160(第6/13页)
”
亚历珊德拉握住路德维希的手,放在她柔软的胸口:“陛下,我的皇帝,世界上最伟大的男人,我想配得上您,我想被认可,我希望以女伯爵的身份嫁给您,我什么都不要,我只想要这个。”——
作者有话说:不好意思最近有点忙
第155章
“女伯爵?”路德维希眯了眯眼睛,最近被结婚冲昏头脑的他终于理智稍许回笼了,他看向亚历珊德拉,几乎是一瞬间,就想到了在御前会议吵得不可开交的继承法案修改。
她和自己的姐姐?
亚历珊德拉眨眨眼,开始摇路德维希的手臂,继续撒娇大法:“没有爵位真的很觉得自己配不上陛下”
“你是我的皇后,是帝国最高贵的女人,谁敢说你配不上我?”路德维希哼了一声。
亚历珊德拉升级撒娇大法,把路德维希粗糙的手贴上了自己娇嫩的脸蛋。明明是养尊处优的皇帝,但是路德维希的手却看不出来他的皇子出身,多年戎马,精于骑射,他的手心是一层又一层的老茧,全是他自小苦练武艺的证明。
“可是我自己心里觉得配不上,”撒娇不管用,亚历珊德拉开始哭,她会哭是天赋,几乎一瞬间,她的眼圈就红了,泪水盈盈的装满眼眶,偏偏又不会滴落下来,让路德维希在她的视线里逐渐模糊,“我一直很担心我会做不好,我天天晚上睡不着”
“您知道我是从一个边境小城走出来的,在法师塔遇到您,我已经觉得很幸运了,在南征能成为大祭司,在战后能有献俘的殊荣,我真的很幸运。可是除了幸运以外,我还有什么呢?陛下,我没有出身,我的父亲封爵完全是因为我,我的母亲没能给我父亲生下儿子,这个爵位最后还是被会收回的,和其他帝都贵女相比,我什么都不能给您家世、家族助力、嫁妆,我什么都没有,陛下。”
她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这时候她心里想的是南征后所有朋友都获得了爵位和职位,只有她赋闲在家,看着阵盘上朋友们给她报信,说南方的情况多么糟糕,她心里着急,却又什么都做不了。
她差点被汹涌的悲伤压倒,但是她又哽咽着抬头,像希里娅教她的那样,用眼泪,用柔情,用虚假的爱意,用无情的骗术,来骗取面前男人的真心,来达到自己的目的。
“我什么都没有,只有您的爱了。”
她牢牢地抓住了路德维希的双臂,那么紧,好像路德维希是她的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如果皇帝不愿意帮她,她就会溺死。
说实在的,路德维希没经历过这阵仗。
他简直傻了好吗!
在军营里,他是听说过女人很厉害,女人一哭自己的战友会把钱包掏光给自己的相好买东西,可是没人敢跟他哭啊!
他母后被幽禁的时候倒是哭了,但是对路德维希一点用都没有,他从小被送到舅舅家,和父母都没有什么感情。对他来说,舅舅斯塔福德侯爵就像一个综合了母亲和父亲角色的人,可惜这样好的人,却为了保护他牺牲了。
他的手臂被亚历珊德拉攥紧,心也被亚历珊德拉攥紧了。他感受过爱情的甜蜜,嫉妒的痛苦,所以他想办法把亚历珊德拉抢回来了,可是现在,他终于体会到了爱情的苦涩。她如此爱他,却还是要跟他提要求,他心里明明知道,亚历珊德拉所谓不争不抢的背后是她在要更多的东西,她要女伯爵,她要爵位,她在要继承法案的修改,可是她一哭,他心就乱了,他没时间继续分析下去,只能抱着她开始哄。
等到亚历珊德拉去补妆的时候,路德维希的脑子终于回来了,搞什么!就一个月就要结婚了,怎么来得及!
可是话已经说出口了,他只能送走自己的未婚妻,召来自己最信任的骑士布朗诗,布朗诗一直是他的亲兵,因为作战英勇,脑子又聪明,现在是路德维希最信任的人。
布朗诗也是贵族出身,但是身为二儿子,无法继承自己家的伯爵爵位,他只能上战场卖命,终于得到了皇帝的青眼。他知道皇帝既喜欢他的聪明,又不喜欢他太聪明,所以听到皇帝的疑问,虽然他瞬间就知道了是刚刚走的那位未来的皇后吹的枕头风,但是他却又装傻,皱眉:“公主又在御前会议说什么了?”
路德维希知道布朗诗的亲人在希里娅的酷烈清洗下死了不少,所以对方恨希里娅入骨,但是他是很喜欢自己的手下之间互相争斗,所以宽容地宽恕了亲兵对公主的出言不逊,只是问他一个月修改法案的可行性,布朗诗的家族研究了很多年帝国法案,对帝国的法案都了如指掌,几乎每一个法案的背后都有他们家族的人参与编纂修改。
“很少,但是不是没有,”布朗诗想到了一些案例,把最近两百年有所修改的一些法案都和皇帝说了,“尤其是八十年前的财产法案,在当时的皇帝陛下提案后获得了御前会议的支持,所以很快就修改了,前后大概”
他皱皱眉,虽然自诩记忆力超群,但是实际上他也记不清这次法案的修改用了多久,只能给出来一个大概的数字:“大概四十天左右。”
路德维希想到了亚历珊德拉的泪水,他站起来,斩钉截铁地说:“我要二十天改了继承法案。”
然而情况和路德维希想得不太一样,虽然经过南征和大清洗,皇帝的权力又被加强了,被大贵族分走的权力在战争和武力的威胁下又回到了皇帝的手里,但是继承法案的修改波及到了整个贵族体系,以至于消息放出去之后,几乎所有贵族都在向御前会议申诉。
米塞罗红衣主教主持的光明教会遇上了路德维希这种难说话又有军权的皇帝,以至于建国以来这么多年的教权和皇权的斗争之中,路德维希在任的时期,几乎是教权被压得最狠的时候,连修改继承法案这么大的事情米塞罗也保持了沉默,哪怕向圣约翰大教堂祷告的贵族排了长队,人人都在抱怨法案的修改,米塞罗依旧不出面,也不许任何主教发表代表教会的言论。
甚至连亚历珊德拉都被求上门了。
其实自从她来到帝都,每天求见她的人就络绎不绝,只是她一直都懒得跟贵族夫人和贵族小姐打交道,她厌恶战争,更对帝都根深蒂固的政治氛围和阶级制度深恶痛绝,每天跟路德维希演戏就很累了,她为了锻炼自己的演技,不得不对着镜子练习,什么角度看起来最好看,怎么哭最我见犹怜,眼睛怎么看人最能够传达情绪,怎么说话听起来最舒服。
准备婚礼还要学习一些皇家礼仪,每天都有皇家的老师上门教习。不过亚历珊德拉脾气硬武力值高,第一个对她不礼貌的皇家老师被她赶走了之后,后来再来的老师都对她毕恭毕敬的。
求见她的贵族夫人就是和她的皇家老师一起上门的,亚历珊德拉把她晾在门厅,让侍女加了几次水,对方还是怡然自得,完全没有要走的意思。
没有办法,亚历珊德拉只能面见这位执着的夫人。
一见到亚历珊德拉,对方完全没有被晾了两个多小时应该有的焦急、愤怒、屈辱。她头发一丝不苟,棕黄色的头发中已经参杂了一些银发,但是发型梳得很好看,也很有精气神,她的脸上虽然有了一些皱纹,但是面色很红润,看得出来生活非常愉快,眼睛也炯炯有神。
看到亚历珊德拉出来,她立刻热情地迎了过来:“殿下午安,从未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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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也是月神赐福,让我见到了殿下,您实在是如传闻一般美丽高贵。”
亚历珊德拉不动声色,其实她不知道对方是谁,只是招呼对方去候客厅坐下。雅妮兰城堡的候客厅是最不常用的房间了,以至于这里的布置亚历珊德拉从未过问,燕妮也不会把心思花在这里,完全延续了城堡之前的主人,埃莉诺公主的审美,整个房间金碧辉煌,摆件也极尽华贵,路德维希送来的亚历珊德拉不喜欢的礼物都被塞在了这个房间,好在燕妮家过来的女仆还算有审美,没有让侯客厅完完全全沦为暴发户的金库。
亚历珊德拉不知道该怎么称呼对方,只是让对方坐下来喝茶,好在这位七窍玲珑心的夫人立刻自我介绍:“我姓施密特,殿下您很久以前见过我的,我是胡斯的母亲。”!
亚历珊德拉死去的回忆复苏了,她想起来了,很多年前在加西亚要塞,在她还是个法师的女儿的时候,她在加西亚要塞见过施密特伯爵夫人,只是那时候对方看起来倨傲不好亲近,亚历珊德拉没聊多久就被打发走了,而现在出现在她面前的女人如此和蔼可亲,亚历珊德拉根本就没法对号入座。
权力啊!双方的尊卑位置已经完全发生了对调,所以她不再是求见帝都来的大人物的乡下小女孩,而是勉为其难接见伯爵夫人的皇帝未婚妻。
怪不得希里娅如此走火入魔地追求权力,她似乎明白了一点。
施密特夫人当然不是来叙旧的,不过她还是用旧日的话题开了头,追忆了一下加西亚要塞的风土人情,希望以此能够拉近和这位帝国最尊贵的女人的距离。可惜亚历珊德拉不吃这一套,没一会她就开始频繁喝茶,用茶杯的瓷器发出轻轻的响声,这在社交暗语中,是送客的意思。
施密特夫人终于进入正题:“最近御前会议在争论修改继承法案,殿下想必是知道的吧?”
亚历珊德拉终于意识到称呼的问题,她还不是皇后,称呼她为殿下,实在是僭越了——
作者有话说:终于看到这一卷要写完的曙光了
真没想到这一卷能扯这么长
我写权谋比战争好点,但好得不多
这周加加班给这一卷搞完,我又要请假了qq
我大概3.24这样回来,如果有人还想往下看,一定要把我骂回来,我太懒了qq
第156章
“您称呼我为殿下,其实是僭越了,”亚历珊德拉冷静的说,“我只是个伯爵的女儿,当不起殿下的称号。”
“再有一个月,您不就要完成结婚大典了吗?还没恭喜您呢。”施密特夫人又亲切又风趣,和当初亚历珊德拉见到的那个高贵又冷漠的贵族夫人,和胡斯嘴里自己势力又专断的母亲完全不是一个人。
“我知道继承法案的事情。”亚历珊德拉不动神色的说。
“您的父亲依靠您的军功当上伯爵,这个爵位却不能由您继承,只能给您可能存在的弟弟,或者是您未来和陛下的儿子,您一定感到悲伤,对吗?”施密特夫人试探地看着亚历珊德拉,试图去探究皇帝陛下突然的转向是否和未来的皇后有关。当初希里娅公主突然提出要修改继承法案,皇帝本人一直秉持中立的态度,但是突然间,他就变成了希里娅公主的支持者。
这个迅速的转向,让施密特一家都不得不猜想,可能跟这位未来的皇后有关。
施密特伯爵是不支持法案修改的,但是他已经牢牢绑上了希里娅公主的大船,以至于他想下船,公主直接毁了施密特伯爵手下的一条商道——这是给施密特伯爵的警告。
施密特伯爵这才开始后悔早早站队公主,这位公主当初看起来温柔可亲,对自己的同盟无比宽容大方,可是经历过大清洗,这位公主跟变了个人一样,手段极其酷烈,借着城中的赏金猎人黑暗势力风波,公开反对公主的政敌已经有两家遭遇了所谓的“赏金猎人洗劫”,真的是赏金猎人吗?
施密特伯爵能在一次政治投机后稳坐帝都这么多年屹立不倒,就是因为他敏锐的政治嗅觉。所以他开始寻找和公主解绑的路线,他看向了未来的皇后,亚历珊德拉身上的政治价值让施密特伯爵不得不侧目,所以他让自己的夫人来打头站,试试未来皇后的深浅。
不过让施密特夫人失望了,亚历珊德拉滴水不漏,完全不愿意在继承法案修改上发表什么意见,“我对政治实在是不关心,我的夫人。”
她又轻轻敲了几次瓷器的茶杯盖,发出清脆的声响。依旧在逐客。
施密特夫人跟没听到一样,继续激情澎湃地说:“兰开斯特小姐,您可能意识不到修改继承法案的危机!您贵为皇帝未来的皇后,希里娅公主最亲密的挚友,应当注意到,全帝国的贵族都在反对法案的修改,连教会都沉默不语,表示了对修改法案的不支持”
亚历珊德拉受不了了,她突然说话:“您是家中的第几个孩子?”
被打断,施密特夫人愣了一下,还是回答说:“我是家中长女,我父亲有三个女儿和一个儿子。”
亚历珊德拉扯扯嘴角:“这么多的女儿为什么还要拼一个儿子呢?为了继承爵位吗?”
施密特夫人眨眨眼,没想到亚历珊德拉的问题这么犀利,她辩解说:“不,我的父母感情都很好”
“夫妻感情和生多少个孩子没有必然关系吧?我大胆猜测一下,您的母亲应该是在生产了三个女儿之后依然为了儿子上的产房吧,生产是个鬼门关,您育有三个孩子,您想必很清楚。”
“您是家中长女,如果修改了继承法案,您就可以直接继承您父亲的爵位了,这样您还是不愿意支持继承法案的修改吗?”
亚历珊德拉一连串的问题似乎让施密特夫人呆住了,但是最后她笑了笑:“您误会了,我的父亲是商人,我家并没有爵位。”
亚历珊德拉差点没控制住自己的表情,她差一点点就翻了个白眼。
她表情的瞬间扭曲被施密特夫人发现,她完全不在意:“您的想法很有趣,如果是这样的话,我早早继承了家里的生意,我就不会遇到卡农了,也不会成为今天的施密特伯爵夫人。”
“那如果,是由您来掌管家中的生意,当前任陛下出兵不利,您会不会做出和施密特伯爵一样的选择?会不会今天的施密特伯爵,不是您的先生,而是您自己?”
亚历珊德拉反客为主,从一个被说服的对象变成了说客的位置,她拉住施密特夫人的手,尽管她当初的反对让亚历珊德拉和胡斯的感情还没有发芽就枯萎了,但是时过境迁,少年时的情情爱爱早就随风飘散,现在的她也不在意施密特夫人之前说话的时候微微透出的“我知道您和我儿子的首尾”的恶意,只想说服一个潜在的盟友,
“如果修改了继承法案,您就可以从一个依附您丈夫的客体,变成主导一切的主体,您是一位非常有才华的女性,为什么要被丈夫掩盖光芒呢?您靠自己,不照样能闯出一番天地吗?”
施密特夫人愣了一下,她眨眨眼,似乎一瞬间被触动了一下。少女时代对于这个世界运行法则的质疑一瞬间好像闪过眼前,但是太久远了,久远到她已经忘记了。
施密特夫人笑笑,又戴上了属于施密特家族的面具:“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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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实在是抬举我了,修改继承法案实在是太冒险了,对您的声誉也不好”
亚历珊德拉第三次敲自己的茶杯盖,燕妮终于来救场了,她还没换下做实验的黑色袍子,袍子上沾满了污渍,带着一身让人发狂的臭味,就被请过来救场。亚历珊德拉终于在“后院炼金实验失败”的借口下从施密特夫人喋喋不休的劝说下逃出来,燕妮身上的臭味实在是太有说服力,施密特夫人内心不甘也只能悻悻地看着亚历珊德拉被燕妮带走。
走到后院,亚历珊德拉终于可以捂住鼻子:“你在干嘛!臭死我了!”
燕妮也很抓狂,“我快被米罗草折磨疯了,明明催化效果那么好,为什么会这么臭?”
“催化?”
“是的,米罗草是我最新发现的一种草药,不管是什么魔药,都可以加速魔药药性的发挥,让药力在短时间内加强”
亚历珊德拉眼睛一亮。
接下来的日子,她又见了希里娅。一见面,希里娅就扔给她一个卷轴。
“这是什么?”亚历珊德拉拿起这个浸满了光明元素的卷轴,自从领悟光明魔法,她对于魔法的流转更加敏感,和元素更加亲近。她已经隐隐触摸到了下一个魔法阶段的门槛——魔导师!
“我快被会议折磨疯了,”希里娅眼下是深深的阴影,她的脸色非常差,“即使有陛下的支持,御前会议的票数还是不够,我的盟友反水了,我需要争取一个对教会非常忠诚的侯爵的票,现在教会态度暧昧不明,我需要教会的支持。”
亚历珊德拉一边听希里娅说话,一边翻看卷轴,这居然记录了光明教会非常多的机密咒语,尤其是最后的大祝祷术,这是只有红衣主教才能施展的绝密咒语。
“你在三天内可以掌握这个咒语吗?”希里娅给自己按摩太阳穴,每天白天在御前会议吵架,晚上还要搞一些阴谋诡计对付政敌,让她身心俱疲,“三天后就是一年一次的教会“神之恩赐”日,红衣主教米塞罗会在圣约翰教堂给全城教徒赐福,我需要你去施展大祝祷术。从来没有女性的红衣主教,也从来没有女人掌握大祝祷术,我要你当上神眷之女,然后公开支持继承法案修改,我们才有胜算。”
亚历珊德拉没有任何犹豫,她把手放在希里娅骨头突出的纤弱肩膀上:“相信我,我可以做到的。”
亚历珊德拉一边飞快学习光明魔法,一边逼燕妮给她研究出来去臭的浓缩米罗精华,她没有时间了,每一天都弥足珍贵。
这样没日没夜的研究魔法,亚历珊德拉几乎以为自己回到了法师塔的时代。那个时候没有这么多要思考的事情,她只用研究自己喜欢的魔法,最烦恼的事情就是室友怎么又在孤立她。不过当初让她无比烦心的小事现在都不重要了,她以前的室友让娜和米歇尔都给她递过请帖,但是她都没有同意接见对方。
光明魔法只是一种偏向治愈的魔法体系,按照这个思路,她几乎速通了一些简单的光明咒语。咒语,无非是抖抖手腕,念念咒语,她少女时代对于咒语的粗浅理解即使在今天也管用,因为低级的咒语不需要太高的元素亲和,也不需要对于魔力有过多的理解和把握。但是大祝祷术不一样,之所以成为红衣主教的门槛咒语,因为它需要的魔力实在是太多太多了,比亚历珊德拉掌握的任何一个禁咒还要多,如果是雷系咒语的难度在于雷电元素过于暴虐无法驯服,那么光明魔法的难度就在于魔力的要求太高,和元素的共鸣太难达到。亚历珊德拉如今的魔力储备只能用浩瀚如大海来形容,可是她也只能放出来一个姑且被称之为“小祝祷术”的咒语。
只有一天了,她还能完成咒语的学习,还能完成在教会“神之恩赐”日上施展大祝祷术的任务吗?
第157章
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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