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他年轻气盛,勇往直前,以为凭借一腔爱意就可以得到回应,以为只要充满勇气就可以得偿所愿,以为念念不忘就会有回响,以为世间万事都会一帆风顺顺风顺水,但是亚历珊德拉已经过了这个年纪了。
她碰了太多壁,也亲身体会过强权的压迫,她现在不想要爱情,她想要自己在命运面前掌控自己的选择权,她想要更多女孩和她一样得到选择的权利。
为此,她绝不会被情爱所拖累。
她拍拍伊凡的肩膀:“你值得更好的女孩,你会找到她的。”
大军带着赫希斯特的财富回程,准备向女皇献上无上的财富。亚历珊德拉再次经历了非常豪华乃至气势恢弘的凯旋仪式,这一次她已经很淡定了,在沸反盈天的欢呼声和歌颂声中,她已经非常镇定,她微笑着和群众招手,得到了他们爱戴的呼唤。她在人群攒动中坐在狮鹫玛丽亚身上,她们一起穿过欧特维尔凯旋门,在中央大街上看到圣约翰教堂散发出圣光,似乎是神明也在称赞大军的功绩。在马尔斯广场上,她看到女皇在高台上举起了权杖,她也在为胜利庆贺。
不知道卡尔卡松家族付出了怎样的代价,在圣约翰教堂里,希里娅女皇当着众多核心贵族的面宽恕了幸存的亚伯·卡尔卡松,并向其他贵族大声宣告:“只要忠诚于帝国统治,忠诚于我的统领,不论之前是否做下错事,只要迷途知返,都可以得到宽恕。”
希里娅确实成长了很多,亚历珊德拉感觉到了。女皇刚刚继位的时候,实在是太焦虑,太紧绷了,但是亚历珊德拉带来的胜利给她注入了强心剂,皇权稳固之后,希里娅也变得更加从容了。
真切感受到希里娅变化的,是她们私下相处。尽管成了女皇,之前希里娅还是和亚历珊德拉很亲密,甚至亚历珊德拉现在戴的炼金项链,都是希里娅亲手从皇家宝库里挑选出来并给她戴上的。但是这一次在书房的密谈,女皇一直高坐在书桌后,亚历珊德拉隔着远远的,给女皇汇报战况的细节。
当女皇听到安克尔松公爵的叛变,她没有像之前那样勃然大怒,而是皱起了眉毛,开始用染得鲜红的美甲轻轻敲击书桌,房间的气氛瞬间变得很凝重,亚历珊德拉几乎像是回到了路德维希生气的时候,两代皇帝的面容一瞬间重合。
不过当亚历珊德拉说起杜伦堡大捷,女皇的心情还是好了许多,尤其是她呈上本次战事的收益清单,女皇更是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脸:“好样的!我没看错你!”
亚历珊德拉给女皇重点推荐了卡米尔雪羊绒,“和云朵一样柔软!和火蛇皮一样温暖!您一定要试试,真的很舒服!”
希里娅温柔地笑了笑,摸了摸亚历珊德拉呈上的卡米尔雪羊绒桌垫,“确实非常柔软看来你在赫希斯特收获很多呀。”
一瞬间,亚历珊德拉的寒毛竖起来了,女皇的尾音轻柔又俏皮,但是却让她不寒而栗,她好像真的回到面对路德维希的时候了。
是什么让女皇发出这样的疑问?她呈上的这个清单除了给士兵分配了一些战利品,其他的钱她可几乎一分没碰,就等着跟女皇伸手要钱了,可是这样的清明却让女皇的声音听起来有几分猜忌。
电光火石间,她想到了可能是卡尔卡松伯爵找她的事情被女皇知道了,她急忙尴尬地摆手:“哎呀,确实有事情没好意思说,就是我在赫希斯特认识了卡尔卡松伯爵的弟弟,我们有胡闹过一场”
亚历珊德拉假装没有发现女皇的猜忌,还在装傻,并将表忠心进行到底:“您不知道,这个亚伯真是想尽办法想尽办法想贿赂我,还想找我走通您的门路,我当时就直接跟他说了,我的一切荣辱都系于女皇,我不可能背着女皇搞这些小动作,那简直就是自寻死路自毁长城自找苦吃”
她没想到第四个“自”开头的成语,所以临时卡住了。女皇看出了她的张口结舌,这次她露出了真诚的笑容:“别怕,我逗你玩的。”
“我当然知道我们是牢不可破的同盟,”女皇从书桌后站起来,绕过沉重的桌子,走过漫长的步道,莫蒂默像阴影一般突然出现,扶住了女皇的手臂,又被女皇温柔又坚定地挥开了:“从最开始我就知道,我也知道你对我是多么忠心,我也必须承认我离不开你。”
她慢慢走到亚历珊德拉的面前,亚历珊德拉奇怪地发现一向喜欢紧身束腰的希里娅居然穿了一件宽松的长裙,她握住了亚历珊德拉的手,“我只是担心会有小人离间我们,不过好在,你没有被蛊惑。”
女皇温柔的声音响在耳边,她美丽、成熟、沉稳、又增添了许多从容的面庞出现在亚历珊德拉的眼前,“你是我最忠实的朋友,我最英勇的属下,我的大婚,我希望你陪在我的身边。”
亚历珊德拉被希里娅哄得晕头转向,等她回到燕妮身边,打开升级版防窃听法阵,闻到燕妮身上清凉的草药味,才感觉自己脑子清醒了一点:“我怎么感觉不对劲呢,我明明一开始还很害怕她,怎么她一过来我就感觉自己特别爱戴她。”
燕妮沉吟了一会,她知道亚历珊德拉和女皇之间有一种羁绊,她们认识地比燕妮和亚历珊德拉还早,所以燕妮总是不太会,也不太敢说女皇的坏话,但是因为自己的亲人死在女皇手里,她一直不怎么喜欢女皇,“你有闻到什么气味吗?”
亚历珊德拉想了想,希里娅一直有熏香的习惯,她确实闻到了很浓郁的花草芬芳。
燕妮想了想:“可能女皇用的熏香有点问题,你进宫的衣服给我,我让人给你分析分析。”
亚历珊德拉想到了自己和卡尔卡松伯爵的交际几乎被女皇看穿了,她不禁有点后怕:“女皇的情报网是真的厉害,之前没感觉可是那晚的事情只有伊凡知道,不会伊凡背叛了我吧?”
燕妮确实不知道这事,直到亚历珊德拉说出她和卡尔卡松的私下会面,才知道还有这么个故事,她摇摇头,“我和伊凡接触不多,但是我手下的女孩们都很喜欢他,据我所知,伊凡一直不怎么搭理她们哈哈哈哈。”
亚历珊德拉决定找个机会试探一下伊凡,不过她现在最忙的还是女皇的大婚。
女皇希望亚历珊德拉能够陪同她,其实是因为,在阿契美尼亚的习俗中,女方出嫁需要一个最亲密的女孩在婚前祝福她,并前程作为陪伴,将新娘送进婚房。这几乎是新娘最亲密最信任的女伴才有这个机会,亚历珊德拉没想到女皇几乎把这个殊荣赏赐给了她。
不过婚前的准备她不用太操心,皇室本来就有礼仪大臣来上心,作为女伴,她会为女皇挑选一些婚礼的细节,但是感觉第二次出嫁的新娘希里娅不是很上心,几乎不管亚历珊德拉选了什么,她都说好。
“这样我压力很大啊陛下,您太信任我的眼光了!”面对自己搭配的婚服,亚历珊德拉有点心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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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关系的,”女皇还在看卷轴,眼睛都没往婚服上看,“你喜欢就好,我都可以。”
不过亚历珊德拉有发现,女皇似乎私下叮嘱了礼仪大臣,所以一开始亚历珊德拉按照帝都风气选择的紧身束腰大裙摆婚服被放宽了腰身,还在腰部做了许多褶皱和波纹。
亚历珊德拉心里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
第180章
希里娅不会怀孕了吧。
带着这样的心思再去观察女皇的一举一动,就更加合理了。
女皇有饮酒的习惯,但是最近她的高脚杯里不再是葡萄酒,而是热可可。她喜欢疲惫的时候出去骑马散心,但是最近也没见她出去骑马,反而是喜欢忙里偷闲去南宫太阳最好的地方闭着眼睛晒太阳,有时候甚至能晒一下午,政务卷轴就只能是莫蒂默拿过去念给她听。
嘶,还没结婚,就有了孩子。
亚历珊德拉看莫蒂默和女皇亲密的样子,几乎可以猜到父亲是谁。
当她去和穆松对接工作,看到他凭空冒出来几个漂亮侍女的时候,亚历珊德拉已经毫无波澜了。
尤其眼尖的亚历珊德拉看到有个貌美侍女在奉茶的时候轻浮地摸穆松的手,而穆松也没有拒绝的时候,她就几乎可以肯定了。
政治联姻,各怀鬼胎。
不管这对新婚夫妻想着什么,做了什么,他们还是站到了圣约翰教堂里。身着纯白泡泡袖大裙摆婚服的女皇依旧美丽动人,圣洁无暇,身披猩红色凯旋斗篷的新郎,新任安克尔松公爵穆松也是英俊不凡,气宇轩昂,他们俩站在一起,聆听着又苍老了许多的教皇大人的许婚词,任谁看了都不得不说一声“太般配了”。
亚历珊德拉看着新人许下永不背叛,互相爱重,彼此忠贞的誓言,交换婚礼的戒指,并且甜蜜的亲吻时,只觉得荒谬。
她的视线在大教堂里不断逡巡,却始终没有找到那个喜欢穿黑袍子,躲在角落里的身影。女皇大婚,他居然不在?
亚历珊德拉突然想到,好像之前女皇加冕也没看到莫蒂默。
亚历珊德拉旁边就站着燕妮,燕妮遵循穿衣规则穿了礼服,正抱怨着春天的礼服一点不暖和。亚历珊德拉把头贴过来:“我没看到莫蒂默。”
燕妮耸耸肩:“他来多尴尬啊。”
她们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教皇的支持、杜伦堡大捷和联姻的顺利完成一起为女皇的统治注入了稳定的因素,现在的弗里德里希王朝再也不会像希里娅刚即位那会那么风雨飘摇了。最显著的变化就是秋日朝见又恢复了,女皇下令要求分散在帝国各地的贵族前往帝都阿契美尼亚朝见新皇,只要是伯爵及以上就必须参加。
本来大婚之后终于闲了一点的亚历珊德拉又得忙起来了,她已经和女皇建议过好几次,要把皇家骑士团拆开,一部分负责拱卫帝都,一部分用来军事训练。希里娅一眼就看穿了亚历珊德拉嫌疾风骑士团太难管了,而且亚历珊德拉又要管骑士团,又要管近卫军,确实是有点管不过来,女皇只好给亚历珊德拉画饼:“等接下来的战事结束了,我就给他们分开,你再忙一段时间啊。”
“什么!”亚历珊德拉本来在地上耍赖,抱着女皇的腿痛哭,听到女皇说又要打仗了,立刻腰也不疼了头也不晕了,从地上跳起来,“什么??又要打仗。”
希里娅看到她一脸天塌了的样子,抿嘴一笑:“只是未雨绸缪而已。”
女皇已经开始显怀了,她懒洋洋地缩在卡米尔雪羊绒里,喝了一口热可可,“秋日朝见可是包括公爵在内的,你看我们这七大公爵,除了弗兰茨公爵、瓦尔德公爵,还有最近投降的卡尔卡松公爵比较听话,连我的丈夫,可都不算老实呐。”
她摸摸肚子,又喝了一口热可可。
怀孕之后,希里娅就开始喜欢喝可可,完全管不住嘴。穆松在新婚之夜就发现女皇怀孕了,他也是个能忍的,脱光了希里娅的衣服,发现她的肚子不对劲,只冷了三秒,就能亲上去对女皇说:“我会把您的孩子看成我的孩子一样,我会对您,对孩子都好的。”
希里娅冷冰冰地注视着自己的新任丈夫,和前一位丈夫比,他更年轻,更英俊,也更狠心,更会演戏。从亚历珊德拉的口中知道新丈夫背叛了父亲,亲手下令处死了情妇后,她就始终对穆松保持高度的戒备心理。果然闻名不如一见,这个男人表现得确实和传闻中一样出色。
她露出一个柔情的笑容,“放心,不管t是男是女,都是私生子。t不会影响我们的孩子的地位的,只有我们俩的孩子,才能继承皇位,你放心吧。”
但是这样的许诺并不能让穆松老实,希里娅很快发现对方和侍女有一些首尾,不过发现希里娅不高兴,他立刻把漂亮侍女都送走了。
穆松不知道,他越隐忍,希里娅越戒备。希里娅巴不得穆松和前夫一样蠢,这样百依百顺,只会是所图甚大。
女皇指着书房的地图,开始和亚历珊德拉分析帝国形势:“根据我的情报网,目前北方已经被打服了,几十年里,我们都不用担心北边会生事。南部自治领没有公爵统领,即使有一些女巫余孽也不成气候。西边卡西利亚公爵是个十足的生意人,相比较我的皇位,他对于挣钱更感兴趣,除非有足够大的利益打动他,否则他也不会主动生事的。”
亚历珊德拉看向东边的地图,广袤的土地上,一座紫色的尖塔无比吸引眼球,那是冯·沃索利奇法师塔,是代代都能培养出魔导师的风水宝地,是坐拥无数座魔法矿的富饶之城,是将她塑造成一个强大法师的母校,是她回不去的青春时光。
她抬起头,看向因为怀孕稍微丰腴了一点的女皇,女皇还是懒洋洋的,但是眼神锐利了起来:“其实最不稳定的因素,就是东边。”
女皇用鲜红的美甲点了点紫色的尖塔。
她叹口气:“当然了,这个地方我父亲没能征服,我弟弟想要征服却早早死了,到我这,我也没有多大信心。”
她温热的手扶上了亚历珊德拉的肩膀:“我也不求你复刻拉托维神兵天降*的奇迹,毕竟冯·沃索利奇家族代代都有魔导师,这个家族就跟见了鬼一样,而我们皇家的魔导师已经不在了,真把他们逼急了,我还怕魔导师直接杀进南宫里。我只要你保卫帝都,必要的时候将冯·沃索利奇的军队阻拦在迪尔诺防线外,不要越过拉托维雪山,我就满足了。”
亚历珊德拉眨巴眨巴眼睛,还没有从“我明明是来哭穷哭累打秋风的为什么又领了新的活”的状态之中出来,就见女皇微微笑,“你还有的忙呢,别想偷懒。等到秋日朝见,会有惊喜的。”
亚历珊德拉认命的回去干活,她手下现在有近卫军和皇家骑士团,近卫军贵族的比重不高,主要是平民,还算好管,她把近卫军交给了在杜伦堡大捷中出类拔萃的安德鲁,这个安德鲁连姓氏都没有,是个彻头彻尾的平民。但是他实在是太出色了,在杜伦堡大捷中组织了一种骑兵四方阵法,很好的配合了亚历珊德拉的刺杀。
至于三大骑士团,卡尔管辖的狮心王骑士团自不必多说,盖尔·劳埃德虽然有时候太爱献殷勤了,但是还算听话,但是斯塔福德家族真的太烦了,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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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让疾风骑士团总是阳奉阴违,还经常在御前会议找亚历珊德拉麻烦,她上次差点就在御前会议和利亚干起来了。
亚历珊德拉的手下还有祭司团和治疗团。祭司团里都是法师,有自己投奔帝都加入的,也有帝都去各大法师塔定点招录的。治疗团是她新搞出来的,都是燕妮和她手下的药师、护理师,以前军队打仗是没有这个的,受伤的骑士有牧师治疗,但是士兵往往是自求多福,普通的骑兵和步兵战场损耗非常大,近卫军也只有吃不上饭的人才会加入。
此从燕妮培养了一批又一批的药师和护理师之后,士兵的存活率也高了很多,不管是神圣南征还是杜伦堡之战,她们都救下了无数普通士兵,深受士兵爱戴。
亚历珊德拉还提高了近卫军的津贴和抚恤标准,这也导致她穷的要死,要么在御前会议哭穷,要么在女皇那哭穷,女皇见了她都发愁。
亚历珊德拉喜提“嚎哭寡妇”的称号。
她还抽空回家了一趟,约翰和菲奥娜把格兰维厄经营得很好。帝都的盛夏,南方的格兰维厄却是雨季,虽然整天阴雨绵绵,却没有那么热。亚历珊德拉带着一戒指的战利品,准备衣锦还乡,没想到爸妈的稀罕就维持了两天,前两天还对她嘘寒问暖,约翰还大展身手亲自下厨做菜,结果一点都不好吃,亚历珊德拉没吃下去,她们最后出去下馆子了。
但是等到第三天,两人就变脸了。
“最近有没有认识什么可心意的人呀?”菲奥娜开始旁敲侧击。
在父母眼里,自从路德维希死后,亚历珊德拉已经单身两年了,连平时不慌不忙的约翰都开始为她着急了。
“我在你这么大的时候,你都已经生下来了!”这是约翰的大嗓门。
他们甚至试图在格兰维厄张罗了一场舞会,好家伙,格兰维厄的才俊亚历珊德拉没见到几个,老熟人倒是不少。
亚历珊德拉看到卡尔和盖尔·劳埃德同时出现在她面前,还以为帝都发生了什么动乱,她要提前结束休假回去上班了。
“帝都发生了什么事吗?”她一下子紧张起来,没有意识到两人都没有穿骑士服,而是礼服。
盖尔和卡尔相看两厌,谁都没想到对方居然也来参加这个舞会。卡尔本来就认识亚历珊德拉的父母,也是菲奥娜问他要不要来南方玩。可是盖尔为什么消息这么灵通?
其实盖尔也是凑巧,最近老板不在,他一直在摸鱼,听到属下西莫·格奈森瑙(亚历珊德拉的表弟)抱怨自己的姨母菲奥娜请他帮忙邀请帝都的青年才俊去格兰维厄参加舞会,想给亚历珊德拉相亲:“姨母也太看得起我了,我怎么张罗,我邀请的,表姐能看得上吗!”
盖尔绕到西莫·格奈森瑙面前,上班闲聊的下属吓得一激灵,一向严肃的盖尔破天荒对西莫露出笑容:“你看我去咋样,你姨母满意吗?”
最后的结果,就是这两人都来了。
亚历珊德拉搞清楚不是骑士团出事之后,其实有点尴尬。
她是完全不想在工作场合谈恋爱的,还是和下属谈恋爱,那她以后怎么管下面人嘛。
虽然她在帝都的名声已经变成了“嚎哭寡妇”这样可以止小儿夜啼的程度,但是办公室恋情总是不好的,她费了这么多功夫才在骑士团和近卫军树立权威,站稳了指挥官的脚跟,她不想桃色新闻闹出来,下面人又人心浮动。
职场的女人总是要艰难一点,不光是因为家庭和婚姻,也是因为出色的女人总是容易被冠上“靠裙带关系”“靠情色交易”的名号,形形色色的传言会掩盖职场女性本身的光彩,将人们的视线都吸引到她身上的传闻,而不是她的能力和才华。
她雨露均沾地和卡尔、费尔各跳了一支舞,就把他们都打发走了。跳得有点累,她钻到了舞厅外,结果在花园里没走一会,就又开始下雨了。
其实她也可以直接回去,到了大魔法师这个地步,本身的魔力循环就可以屏蔽周边的雨水,形成一个屏障,不会被雨水打湿,但是她不想回去。
原来的家多好啊,她可以忘掉烦恼,只要钻到父母的怀抱里,就什么都不用思考了。
可惜现在的约翰和菲奥娜都一心想着给她找结婚对象,她都怀疑他们不爱她了。
她找到了一个可以挡雨的圆顶天台,就躲在满墙的蔷薇下,享受难得的清闲时光,直到一个人突然走到她面前,在昏昏欲睡的亚历珊德拉身前蹲下:“终于找到您了。”——
作者有话说:*见Chpter102温柔的光芒,帝都骑兵绕过迪尔诺防线,从拉托维雪山进入冯·沃索利奇平原,火烧冯·沃索利奇城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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