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会的地方。
亚历珊德拉清楚地记得,她那天是这样打动女皇的。
她准备了一份清单,里面写清楚了在出现燕妮为首的药师和护理师后,近卫军的普通骑兵和步兵损耗大幅下降,现在近卫军居然也变成了比较受欢迎的工作,帝都不再需要强制和封臣征兵,最后得到一群老弱病残,而是获得了许多健壮英勇的新鲜血液。
她激情澎湃地为女皇演讲:“您让我准备未知的战争,但是没有这些冲锋陷阵的步军和骑兵,仅仅依靠骑士团和祭祀团,我们是很难撕破缺口,取得胜利的,女皇,现在是我们最需要力量的时候,培育治疗团,就是培育帝都的力量。女皇,为了获得胜利,哪怕一点点力量,也要珍惜啊!”
眼看着女皇的神情出现意动,亚历珊德拉放松了语气,开始怀柔。
“陛下,我不知道您有没有体会过,在我毕业的时候,我找不到任何一份工作,我是冯·沃索利奇法师塔的首席,我的魔法是几代法师里最强的,我的法阵水平无可挑剔,但是我没有得到一个机会。”
“法师塔的男生们可以轻松得到的东西,对我来说,却难如天堑,我必须要付出多几倍的努力,才能得到和男生一样的资源和地位。陛下,请您怜惜怜惜我们吧,怜惜怜惜和我们当初一样无处可去的女孩子们。”
她言辞恳切地请求,终于打动了地位稳固后愈发铁石心肠的女皇,得到了女皇的怜悯和支持,为治疗团的发展获得了宝贵的机遇。
除了燕妮和伊利克斯家族的女孩,更多的药师和护理师来自皇家魔法学院和两大法师塔。和以前毕业的女学徒一窝蜂扎进婚姻相比,如今的法师塔女学徒,终于得到了第二条路。
回到现实,亚历珊德拉在燕妮的实验室得到了一个让她很震惊的消息。
“你是说,女皇安排你接纳一些修女?”亚历珊德拉震惊。
燕妮点点头,“是的,是女皇的女官奥利维亚大人亲自来宣布的,她还带了几个修女过来,我已经安排她们进入治疗团了,这些修女我已经考察过,确实光明魔法都是过关的,就是”
燕妮面露难色,亚历珊德拉示意她写在纸上,她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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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在纸上写道:她们都受过重刑。
亚历珊德拉倒吸一口凉气。
这些修女,究竟遭遇过什么?
燕妮继续写:我让人打听,发现了契约波动,应该都签了很高级的契约封口了。
亚历珊德拉把羊皮纸付之一炬,陷入沉思。
以她对女皇的了解,女皇足够大胆敏锐有魄力,但是可能因为上位艰难,所以疑心格外重,连亚历珊德拉身边都安插了女皇的探子,其实她心里都清楚,只是故意把探子留下,向女皇表忠心。女皇热爱安插探子,连她这种被牢牢绑上战船的人尚且如此,教会难道女皇就不会安排吗?她大概猜到了这些修女的来路。
她叹口气,对燕妮说:“都是可怜人,先观察一阵子,没有出格的举动就放她们在治疗团好好生活。”
在亚历珊德拉忙碌的工作中,秋日朝见终于来临了,这是女皇继位之后的第一次秋日朝见,整个帝都都很重视,亚历珊德拉给所有团的主职和副职都排了班,保证即使是休息日,帝都的安保也有人坐镇。连帝都的黑暗势力,亚历珊德拉都通过盖尔·劳埃德的关系和背后主理人对上话,要求对方最近老实一点,如果惹出来乱子,不管背后是哪路侯爵,女皇和她都会让对方吃不了兜着走。
一开始只是伯爵出现在传送阵,越往后来,传送阵出现的爵位越大。帝都的传送阵全面戒严,平民已经完全不允许使用传送阵,只能坐马车去瓦尔德公爵领的传送阵出行。
亚历珊德拉一开始还不需要在传送阵陪笑,等到侯爵,骑士团团长其实就已经招架不住了,她偶尔露个面,但是公爵出现,她是肯定要陪着的。实力比较弱的弗兰茨公爵、瓦尔德公爵和新投降的卡尔卡松公爵都是亚历珊德拉亲自接待的。等到卡西利亚公爵出现的时候,连皇夫穆松都出面一起迎接卡西利亚公爵。
然而,女皇没有露面,卡西利亚公爵是有些不满的,看到了“情敌”穆松,卡西利亚公爵连假笑都挤不出来,只是冷淡的随口寒暄了两下,就拒绝了穆松的陪同,直接入城了。
出乎意料的是,在亚历珊德拉都不抱希望,朝见仪式快开始的时候,一向和冯·沃索利奇公爵穿一条裤子的奥托公爵出现在了传送阵,旁边的不是冯·沃索利奇公爵,而是和亚历珊德拉在神圣南征中结下梁子的二公子路易斯。
奥托公爵已经垂垂老矣,亲外孙路易斯搀扶着他,和穆松热情地寒暄,就好像他们是亲兄弟一样。面对亚历珊德拉,路易斯也丝毫没有隔阂,和她亲切地聊了一会,才搀扶着外公进城。
根据路易斯的官方说法,壮得和一头牛一样,身为魔导师的冯·沃索利奇公爵居然生病了,下不了床。亚历珊德拉看看旁边走路都费劲的奥托公爵,心里嗤之以鼻,脸上还要装出来认同的表情。
根据秋日朝见的流程,各位门庭显赫、朱门绣户的贵族将会聚集在皇宫最大的镜宫,在那里,女皇会宣布哪些家族保持原来的地位,哪些家族抬升地位,又有哪些家族一日之间地位落败,甚至失去特权。这就是皇权,之所以那么多人飞蛾扑火般追逐权力,就是因为皇权的特殊性,他可以一朝让人如日登天,也可以让人一瞬间坠入地狱。
而皇权的代言人,女皇希里娅简直光彩照人,她在镜宫亲切地会见了各位公爵,亲自搀扶着奥托公爵入座,等到她坐到宝座上时,又变回了那个雍容华贵、庄重威严的女皇了。
亚历珊德拉突然意识到,在她休假的时候,女皇可能已经生产了,因为她又开始穿束腰的衣服了,而女皇的脸色红润,完全看不出可能生产没多久。
孩子呢?孩子父亲呢?
亚历珊德拉的视线继续在镜宫逡巡,终于,在二楼的楼梯转角,她看到了躲在阴影的莫蒂默。
有趣,在圣约翰大教堂可从来看不到莫蒂默,但是一到皇宫,莫蒂默又无处不在了。
等下,大教堂?
亚历珊德拉悚然一惊。
什么样的人,才进不去大教堂呢?
她的脑子飞快旋转,她想到了女皇无孔不入到恐怖的情报网,如果说,除了明面上的探子,还有未知的生物呢?
她想到了同样是黑暗法师的伊凡,她决心朝见结束之后叮嘱他两句。
亚历珊德拉看起来忠实地站着属于指挥官的岗,实际上,她的思绪已经飞去了千里之外,她置身事外地看着众人在女皇的手下渴求权力,那么重视体面和家族荣誉的贵族,在权力面前,竟然全然如同哈巴狗一般,倒在女皇的脚下祈求怜悯,试图用长篇大论的家族历史和辉煌过往打动女皇,守护旧日的体面,保护家族最后的颜面。
但是这样是不起作用的,女皇的青睐只留给有用的人,相比较守着家族旧日辉煌不思进取的老贵族,她更喜欢新贵,尤其是为她出生入死,巩固皇权的新人。
亚历珊德拉看着近卫军的首领安德鲁,她一手发掘的平民新贵,在杜伦堡大捷中大放异彩,打仗不要命,如今他也得到了女皇的重视,女皇给予了他一个男爵,并且赐予了他姓氏。
“我听说我有个表妹,年纪和你差不多大,你如今也没有婚配,不如今天就玉成好事,给你们赐婚吧。”
女皇笑吟吟地说,却完全没有给当事人安德鲁多余视线,而是看着背后的亚历珊德拉和利亚·斯塔福德。
一个平民男爵,居然要娶斯塔福德侯爵家的大小姐?
利亚当时脸就青了,但是女皇当着这么多人说起这桩事,利亚不敢当面顶撞,只好眼神暗示自己的死对头亚历珊德拉,巴不得亚历珊德拉开口推脱。
亚历珊德拉完全没想到这回事,她看着女皇,想到女皇曾经意味深长的说她要给她一个惊喜,女皇不会觉得,促成亚历珊德拉和斯塔福德侯爵家族和解,就是惊喜吧?
第184章
安德鲁这个人是亚历珊德拉亲手提拔的,他的家庭什么情况,亚历珊德拉也清楚,确实是贫苦出身,偏偏天生神力,机智过人,打仗无比勇猛,他担任近卫军首领之后也不是没有人想投资他,但是平民出身实在找不到什么得力的岳家,只有些穷途末路的小贵族和大商户会打听他的婚事。
因为安德鲁一直拒绝,亚历珊德拉还好奇地问过他,是不是老家有未婚妻什么的,安德鲁只是摇摇头:“这些贵女跟着我只会吃苦,我没法照顾好她,不要耽误了人家。”
不过今天在大殿上女皇亲自保媒,还是斯塔福德家的姑娘,简直是高攀高攀再高攀。亚历珊德拉笑吟吟地开口:“怎么糊涂了,还不谢恩啊。”
利亚欲言又止,最后脸色都憋红,眼睁睁看着安德鲁叩谢皇恩。
除了这个插曲,其他爵位的安排基本和亚历珊德拉想的一样,公爵是动不了的,只能从一些侯爵和伯爵开刀,把位置让给女皇中意的亲信。不过念到亚历珊德拉的名字的时候,她还是有些惊讶的,她没想到女皇居然又要给她升爵了,距离上次升爵,也没过去太久。
亚历珊德拉确实没想到女皇会给她升爵,宫廷一点风声都没有走漏,她甚至还穿着猩红色骑装,蹬着适合野战的马丁靴,和柔美华贵的镜宫格格不入。她走到高台上,仰视神色红润的女皇,慢慢跪下来,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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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皇的敕封。
女皇抬起象征侯爵身份的红色绶带,上面用金线绣上了弗里德里希家族的族徽,是一只怒吼的雄狮。女皇看着自己最得力的下属,最忠诚的伙伴,最牢不可破的同盟,终于在女皇的面具下流露出一丝属于希里娅的快慰。
“亚历珊德拉,此次杜伦堡大捷,你劳苦功高,为帝国的和平带来了新的曙光。我将敕封你为兰开斯特侯爵,下辖维吉玛、格兰维厄等南方重镇,在我主的照耀下,你将继续带领军队走向永恒的胜利。”
她亲手将绶带佩戴在亚历珊德拉的胸前,这是之前所有人都没有的荣耀,其他人都是女皇将贵族勋章递出后自行佩戴。亚历珊德拉闻着希里娅身上淡淡的鸡蛋花香气,心中也开始涌动着激动和感激。
不管她和希里娅的关系中夹杂了多少复杂的情绪,或许有利用,有猜忌,有欣赏,有赞许,但不论何时,她都会感谢希里娅,当路德维希只想折断她的翅膀关进笼子时,希里娅却看到了她的野心和对自由的向往,给她打开了通向更广大天空的窗户。
在这次的秋日朝见中,除了亚历珊德拉之外,燕妮也被封为爵士,而被封为伯爵的卡尔看起来激动得快要昏倒了。
女皇大肆封赏了为她出生入死的将领们,用爵位和敕封放出了一个明确的信号:顺女皇昌,逆女皇亡。
有人欢喜有人愁,被降爵的贵族有的人哭嚎不止,有的女眷直接昏倒了过去,原本庄严的镜宫简直变成了菜市场。身为救火队大队长,亚历珊德拉立刻指挥手下把闹事的贵族拉了下去,总算维护了镜宫的体面。
秋日朝见的敕封仪式完成后,重头戏却刚刚开始,秋日朝见也是帝都社交季的序曲,因为朝见的原因,全帝国的贵族都聚集在了帝都,各路贵族的适婚年龄子女都会在应接不暇的舞会中相看,促成一桩又一桩联姻。
亚历珊德拉只感谢老天,她爸妈没来帝都,不知道社交季这回事,不然菲奥娜能按着她赶一个多月的社交季,成为每一场舞会的钉子户。
但是菲奥娜是帝都出身,她不可能不知道社交季吧?
果然,亚历珊德拉报喜的传讯送回了格兰维厄,菲奥娜送回的简讯却是:他们要来帝都给亚历珊德拉找对象!
太可怕了,亚历珊德拉苦口婆心地劝他们别折腾了,帝都已经开始下雪了,天气一冷菲奥娜的身体就不舒服,可是菲奥娜铁了心了,她也很久没回娘家了。
幸好在亚历珊德拉快要亲自去接人的档口,女皇召她去南宫议事。她把伺候自己爹妈的差事扔给了燕妮(燕妮:?),然后飞快地赶往南宫。
女皇的书房依旧烟雾袅袅,熏香阵阵,真如仙境一般。亚历珊德拉第一次见到了女皇的孩子,还在襁褓里。
亚历珊德拉一进来就看到了孩子,她还假装不知道女皇产子这件事,只惊呼:“这是谁家的孩子,怎么在您的书房!”
女皇只温柔地笑笑,亚历珊德拉见过野心勃勃的希里娅,见过愤怒不安的希里娅,更见过心狠手辣的希里娅,却是第一次见到如此温柔如此有母性光环的希里娅。她好奇地凑到摇篮边,看着熟睡的孩子:“这个宝宝好小啊,好乖啊。”
看着熟睡的宝宝,亚历珊德拉的声音也忍不住变小了,生怕惊醒了他。
“是我的儿子。”女皇冷不丁说。
亚历珊德拉长大了嘴巴,一脸蠢相,把女皇逗笑了。
“您,这”
毕竟女皇结婚才半年呢,她这么惊讶也正常吧,亚历珊德拉在心中权衡了表演的力度。
希里娅叹口气:“是婚前就有的孩子,从我上段婚姻流产后,我就被诊断身体很难有孩子,我一直害怕自己再也怀不上孩子了,所以即使他来的时机不对,我也把他留下了。”
亚历珊德拉想到了穆松,她还没说皇夫的名字,希里娅就好像会读心一样,继续回答她的心声:“皇夫他也能接受的,我已经答应他,只有我和他的孩子才能继承皇位。”
“但是这个孩子,就太可怜了,他永远也见不得光,只能作为我的私生子。”希里娅叹口气,她又抬起头,“亚历珊德拉,你愿意做他的教母吗?”
“他的身世见不得光,但是我希望他得到你的爱护,我想叫他西奥多,一辈子平平安安,即使见不到光,也可以幸福长大。”
在女皇殷切的目光中,亚历珊德拉得到了一个教子。
说完孩子,女皇让侍女把西奥多带走,和亚历珊德拉说了一个重磅的消息:“东部已经动乱了。”
什么?她可一点没收到东部的战报啊。
“我刚刚收到东部的讯息,冯·沃索利奇公爵已经在波伦尼亚秘密称皇,他找到了一顶皇冠,说是我父亲爱德华在神圣南征中丢的皇冠,以埃莉诺姑姑的丈夫的身份,宣布对于皇位的继承权。”
女皇轻蔑地笑了笑,“我这个姑姑,肆意了一辈子,直接搬出去和情夫住,没想到到头来,还要为了私生子向丈夫低头,背叛了皇室。”
亚历珊德拉转过弯了,埃莉诺公主是皇室的公主,在希里娅颁布新继承法案后,她身为公主也拥有了继承权,但是跟冯·沃索利奇公爵有什么关系?
“法理上讲不通的,公爵他是不是疯了。”亚历珊德拉想到了她当初见过的公爵,只觉得狐疑。
“权力使人疯癫,再正常不过。”希里娅只是冷冷地评价。
亚历珊德拉想到了前来参加秋日朝见的路易斯和奥托公爵,她沉吟了一会:“陛下,如果公爵是以埃莉诺公主的名义称皇,那么法理上,只有他和公主的儿子才有继承权,但是秋日朝见您也看到了,是他的二儿子路易斯代表他来的帝都,而路易斯是奥托公爵的外孙,您应该也看到了,他和奥托公爵很亲近,如果这样,冯·沃索利奇公爵家庭内部就会有矛盾,路易斯当了这么多年的长子,他不会把继承权转手让给自己的异母弟弟的。”
她依靠在法师塔求学获得的情报继续分析:“我在法师塔的时候就已经发现,公爵的大儿子智力有问题,没有继承权。路易斯和三公子都是奥托公爵的外孙,他们是天然的同盟。只有埃莉诺公主的儿子,四公子理查在法师塔,既没有母亲呵护,也没有兄弟助力,更缺少一个可以依靠的舅家,他在家族是很弱势的。”
亚历珊德拉一锤定音:“公爵家必出内乱,我们只要再等等,说不定就有转机!”
女皇赞许地看着她:“亚历珊德拉,你成长了太多,太让我惊喜了,我这就吩咐我的情报网开始动作,只是你这边也要做好准备。”
“你可能又要出征了,”希里娅叹口气,“但是这次,我会让我的丈夫和你一起上战场,赢得了这场战争,我才会给他一个孩子。”
亚历珊德拉犹豫了一会,才张口:“女皇,我会担心您毕竟我们都知道,冯·沃索利奇公爵是个魔导师。”
希里娅微笑了一下:“放心,帝都有教皇呢,不用担心我的安危。”
亚历珊德拉辞别女皇之后回到雅妮兰城堡,这座路德维希赐给她的城堡在女皇时。代依旧是她的私产,在帝都的初雪中覆盖了一层薄薄的细雪,美
得如梦似幻。
她要为了守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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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的美丽和宁静,至死不渝。
第185章
埃蒙德从前线被叫回了冯·沃索利奇家族城堡,在父亲的书房门口罚站。
城堡里面冷冰冰的,一丝热气都没有,埃蒙德看着壁画,思绪已经飘到了远方。
这些年冯·沃索利奇公爵领和东部半兽人总是摩擦频繁,受北方寒潮的影响,魔兽之森拉希尔的环境一直恶化,半兽人赖以维生的奥克草产量锐减,在潮湿的魔兽之森拉希尔,半兽人一直依靠热辣的奥克饮料维持热量,如果停止饮用奥克饮料,就会沾染上魔兽之森拉希尔挥之不去的瘴气,最后全身溃烂而死。
环境的恶化让半兽人又开始打起了向外侵略的主意,毕竟人类长期占领了中央大平原,西大陆最肥沃最适宜生存的地区都被人类所占领,半兽人多年来一直筹谋着进入中央大平原,获得人类数百年劳作耕种的全部馈赠。
而埃蒙德毕业之后,就一直驻守在东部前线,东部的各个要塞,他几乎都生活过。每一个冬天,他几乎都在要塞的喊杀中度过。
他亲手提拔了许多在战事中出类拔萃的族人和朋友,也亲手葬送过许多,一开始,他还会为胜利而喜悦,为同袍的牺牲而痛苦,但是时间久了,他只觉得麻木,这样的日子,还要过多久?
他想到了很久以前,在他听说了家族和帝都贵族的阴谋,想要谋害皇帝路德维希的时候,他害怕前未婚妻也会遭遇毒手,最后深夜驱驰数千里,为亚历珊德拉送上了自己的家族护身符。这是他在战场拼杀得到的家族奖赏,他心甘情愿的送了出去。回到家族之后,尽管父亲为他遮掩了这件“丑事”,但是他依旧被放逐到暗无天日的东部要塞中。
“这是给你的惩罚,埃蒙德,你太让我失望了!”公爵冷冰冰的话语响在书房,“既然这些年你在东方毫无长进,那你就一辈子待在那里吧!”
皇帝死后,他又一次想去帝都,他想把未婚妻抢回来,但是兄长把他拦了下来。
“醒醒吧,埃蒙德,这个女人根本不爱你!”路易斯嘶吼着,一拳砸到了埃蒙德脸上,把他打醒了,“你赌上了性命和家族的荣耀,想要带她私奔,可是她心里只有成为皇后,她什么时候想过你呢?我的傻弟弟,对方心中全是权力和欲望,你还死守着回忆,你什么时候清醒过来!”
不是的,不是的。
不是这样的!
埃蒙德记得亚历珊德拉和他相处的时光,她是个有些单纯,非常聪明,又很善良的女孩子。她在神圣南征中很多次抱怨过皇太子对平民和女巫太过残忍了,她怎么会爱上那么残暴的路德维希?她怎么可能被权力迷失双眼?
她不和他走,一定是有难言之隐,一定是这样的。
埃蒙德一遍遍劝说自己,但是却在兄长的拳脚中不得已反抗。路易斯这些年沉浸于争权夺势,无心修炼,不管是剑术还是魔法都不是埃蒙德的对手,被他轻而易举地推开。
路易斯摔在一边,他擦擦唇角,冷冰冰地说:“弟弟,你不要冲动了,父亲已经对你够宽容了。再有下次,我不知道他要怎么惩罚你,更重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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