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父亲咬牙切齿地说。
原来在欧特维尔大帝男嗣绝嗣之后的七国之战之中,弗里德里希家族原本只是冯·沃索利奇家族的附庸,甚至一开始,连自己的封地都没有,只是跟随冯·沃索利奇家族打天下。
直到他们窃取了冯·沃索利奇家族突破魔导师的秘密。
狮心王一直不肯突破魔导师,他知道魔导师的限制,他成为了魔导师之下的最强大魔法师,为此,他几乎横扫了七大王国,直到最后,他撕破了和冯·沃索利奇家族的契约,而因为魔导师的限制,冯·沃索利奇家族的大魔法师几乎被他杀光了。
最后坐上王位的,就是狮心王威廉了。
谁知道,最开始,威廉只是冯·沃索利奇公爵手下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小法师呢?
直到他坐稳王位,平定内乱,获得了教会的加冕之后,他才突破了魔导师,因为他发现,自己的子孙没有一个获得了他的天赋的,数代也只看到一个大魔法师。
“甚至一开始,爱德华那个畜生也只想要冯·沃索利奇家族的女儿做他的皇后而已,他们只想要冯·沃索利奇家族的姑娘改善他们的血脉,只是我一直不同意,最后才塞给我一个公主!”
公爵癫狂的脸上肌肉抽搐,他紧紧握住理查的肩膀:“你是狮心王和雷霆之怒的后代的,你才是最应该继承皇位的人!这本来就是你的!这本来就是弗里德里希家族从我们这偷走的!”
是啊,我明明是天选之子,为什么会落到这样凄凉的境地呢?
理查的意识模糊了,他只记得他拉开了时空裂弓,明明对面指挥官是必死的局面,为什么最后是他日日遭受血魔法的折磨,对方却一点事都没有?
他想到了在遭受最后一波来自时空碎片的冲击时,那个跳出来的女人,亚历珊德拉的绿色眼睛和黑色头发,他心里突然想明白了什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是诅咒!是环绕在弗里德里希家族和冯·沃索利奇家族数代的诅咒!永远都是这两个家族在斗!不管是换了姓名,换了面貌,换了人,永远都是这两波人在斗!
棋盘上,自始至终都是这两拨人!
带着无尽的怨气,理查·冯·沃索利奇咽气在了幽影沼泽的营地里。
埃蒙德不得不选择了撤军,他看着阵盘上亚历珊德拉的回复,她说“我还有任务没做完,等我结束这一切,我会来找你。”
他苦笑了一下,他们真的还能再见吗?
为什么每一次,他们都要在短暂的相遇后,再度分离呢?
他只能尽力不去想弟弟的死和心爱的女人有什么关联,只要一想起来,他的心脏就会剧痛。
为什么,他们总是站在命运的两边?
为什么要回来,如果不回来,他们可以在很多很多年前,始终是一对幸福的爱侣。
但是命运女神就像和他开了个玩笑,明明第一次在草原上遇到时空碎片,他们去了一个相爱的时空,第二次再次遇到,他只能眼睁睁看着更加年轻的埃蒙德和亚历珊德拉选择去那个时空甜蜜,自己和亚历珊德拉只能进入另一个碎片,另一个不得不去面临眼下这糟糕的一切的时间。
他不敢回头去看,幽影沼泽的另一边,就是他最爱的人。
他只能被迫带着弟弟的尸体和剩下的军队回到波伦尼亚,只是没想到,在波伦尼亚城门外等待他的,不是父亲,而是已经叛逃的兄长。
花了很多功夫,他才理解了,兄长已经是新的公爵了,而他们已经在和帝都在协商签订和平约定。
明明这是他最期盼的事情,明明和平就要来临,他就要和亚历珊德拉团聚,他们不再敌对,而是可以真正的在一起。
但是,他魔导师的父亲死的不明不白,他深信不疑的兄长不清不楚地走上了公爵之位。
你让他,怎么安心去接受这一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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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历珊德拉,如果是你,你怎么办呢?
而另一边,亚历珊德拉又在和女皇辞行。
女皇的御前大臣几乎都在会客室和冯·沃索利奇家族的人协商和约的细节,亚历珊德拉只是沉默地跪在女皇的书房,她一直没有起身。
女皇非常头疼,不管她怎么说,亚历珊德拉就和铁了心一样,要放下指挥官和骑士团团长的职位,回南方封地上。
她知道上次的问责伤害了这个心腹大将,但是她觉得自己的怀疑没有任何问题啊,任谁知道了自己的下属在战场上和对方的指挥官抱在了一起,都受不了啊,更何况他们以前还是未婚夫妻。
虽然希里娅心知肚明在皇弟的死中自己扮演了什么角色,但是一想到亚历珊德拉是否早就和冯·沃索利奇勾结一起,她的内心就不免翻江倒海。
她那么信任她!她给了她一切!
如果不是她,身为皇弟的未亡人,她就应该去修道院!
虽然希里娅心里也明白,在她刚上位风雨飘摇的时候,她和亚历珊德拉一样需要彼此。
可以说,没有女皇,就没有女指挥官亚历珊德拉,没有女指挥官亚历珊德拉,就没有女皇的今天。
最后,希里娅还是心软了,她探口气:“如果这是你坚持的,我可以答应你。”
“但是我有条件。”
亚历珊德拉终于抬起头。
“你要签订这份契约,在你有生之年,不会背叛我和我的家族,如果你签了,我会把整个南方给你,你从此会成为帝国第一无二的女大公。”
女皇的脸隔着重重的香薰烟雾后,亚历珊德拉已经很久没有看清她的脸了,她都快忘了,当初和她一起在南方之旅唱歌的茜茜长什么样了,似乎从她认识希里娅以来,她就是这幅冷酷中又有一丝柔情的女皇模样。
亚历珊德拉看向女皇给她的契约,她心里明白,这是女皇给自己的最后退路。
她成为了魔导师,成为了当世的最强战力。这个时代和诸神黄昏的时候不一样,诸神均已陨落,创世神已经很多很多年没有动静,魔导师就是最强的存在,如果没有法则的制约,魔导师甚至可以成为新的神,就像旧历的诸神一样为所欲为。
旧神会陨落,新神也会。
亚历珊德拉从来不敢轻视普通人的力量。
她不会落到和冯·沃索利奇公爵一样的境地。
她爽快地签完字,最后和女皇行了一个属于骑士的礼仪。
“我,亚历珊德拉·兰开斯特,在此以血为誓,以魂为证。于旧神残存的低语与新神高悬的辉光之下,在世界法则不可违逆的注视中,将我的忠诚尽数献予女皇希里娅·弗里德里希。若有违逆,愿受法则反噬,灵魂永囚于暗影之境。”
契约发光,照亮了亚历珊德拉的脸。她莹润的肌肤依旧光泽满满,岁月似乎从来没有给这位半神的脸上留下任何痕迹。似乎她仍然是希里娅在南方自治领遇到的那个无所不能的强大女法师,但是因为政务操劳和禁魔体质,不管希里娅用了多么昂贵的护肤品,她也绝望地发现了脸上的岁月痕迹。
她沉默地收好了这份契约,看着这个为自己出生入死数十年的忠心下属,终于感到了一丝伤感。
但是隔着远远的香薰烟幕,她最后也没有像当初一样走近亚历珊德拉,给她一个拥抱。
她只是让亚历珊德拉站起来,然后点点头,承诺和谈结束后,就给她一场盛大的封爵典礼,让所有公爵都亲眼见证,兰开斯特女大公的诞生。
女皇加冕后,她重新修缮了镜宫,旧日路德维希大帝最喜欢的南宫在镜宫修缮完成后就被暂时闲置了,女皇从南宫搬了出来,入住镜宫。
相比阳光充足却风格较为严肃简朴的南宫,镜宫更加华美柔和,每一处都铺满了厚厚的地毯,因为女皇不喜欢魔法阵,所以镜宫所有的房间都修了壁炉,巴洛克风格的吊顶上画满了繁复华丽的壁画,处处都镶嵌了金碧辉煌的彩色玻璃,在阳光照耀下五彩斑斓。
明明不是秋日朝见的时间,女皇却执意邀请了其他几位公爵。不知道女皇捣了什么鬼,她的前夫弗兰茨公爵家族嫡系基本上死光了,只剩她的前夫,看着也病歪歪的,至少比上次看着更加虚弱,不是长寿之相。
亚历珊德拉漫不经心的想,她成为女大公之后,自欧特维尔大帝建国后就奠定的七大公爵体系就被打破,会多出一个女公爵。但是想必很快,就会重回七大公爵的势力格局。
第220章
镜宫里,皇夫穆松取代了上次秋日朝见中亚历珊德拉的角色,这次全部的接待和安保都是穆松完成的,他看着更加自信得意,但是始终紧紧守护在女皇身边,似乎一刻也不愿意和她分离。
之前被帝都教训过的卡尔卡松公爵蔫蔫的,一直不怎么说话。
刚刚结束和谈的冯·沃索利奇新公爵路易斯倒是状态很好,趾高气昂地坐着,和每一个过来攀谈的贵族大声说话。也不知道他发现了没有,自己的弟弟已经突破了魔导师。
亚历珊德拉一直在冯·沃索利奇家族的队伍里寻找一个人,她多么想看到他啊。
她今天没有穿自己的骑装,因为骑士团团长的原因,她几乎每次在帝都现身,都穿着飒爽的骑装或者法师的袍子。
但是她今天穿了一件非常美丽的裙子,鲜红的裙子重重叠叠,层层裙摆如同怒放的重瓣夜露玫瑰。裙装露出了她优美的肩颈线条,裸露的肌肤泛着莹润如玉的光泽,透着一股浑然天成的细腻与温软。裙身包裹着她曼妙的身姿,勾勒出起伏有致的曲线,既有着少女的娇艳,又透着成熟女性的妩媚与风情。
亚历珊德拉的脸蛋依旧如帝都第一天见到她那般美丽娇艳,浓烈的红裙没有压过她的风华,反而将她衬托惊心动魄,让人只消看上一眼,便再也无法移开视线。
但是第一次来到帝都的时候,亚历珊德拉是个刚刚踏出法师塔稚气未脱的学生。如今的她,眼神坚毅,气质沉稳,任谁看到她,也会相信这样魅力无限的外表下,是一个坚定强大的灵魂。
骑士团都已经收到了她即将退休的小道消息,她待在亚美尼亚城堡,就一直有下属过来拜别她,她花了好几天的功夫,才自己的工作交接完。新的团长还没有到位,现在暂时由盖尔代为管理。
即使多了那么多工作,在亚历珊德拉临走前的那天晚上,盖尔还是挤出时间出现在了亚历珊德拉的办公室里。
最近盖尔被折磨得焦头烂额,眼下出现了深深的乌黑印记。但是他还想在亚历珊德拉走之前再努力一把。
他知道自己的美女上司追求者众多,不过卡尔死在了战场,伊凡那小子也被亚历珊德拉拒绝了,现在不正是天赐良机?
盖尔觉得再不说就来不及了,所以他深吸一口气,没等通报就闯了进去。
他发现亚历珊德拉靠在办公桌上睡着了。
岁月对待她格外优容,尽管眼睛里已经有了风霜,但是当亚历珊德拉闭上眼睛的时候,她的脸庞依旧是盖尔第一天见到的时候那样美丽生动。亚历珊德拉睡着的时候,她身上的指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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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女大公(即将)、魔导师、皇帝的未亡人等等光环全部褪去了,她看起来就像是盖尔的邻家妹妹。
盖尔这才发现,其实亚历珊德拉长了一张很甜美的脸,只是她平时很少笑,又很凶,所以他只能察觉到她很美,却不能意识到她很甜。
他要叫醒她吗?盖尔在想。
前二三十年里,盖尔的人生一帆风顺,生而高贵,父亲给力,自己聪明天赋强,他从未遇到任何挫折。
只有这个女人,给了他挫败感。
不管他怎么示好,怎么展示自己的魅力和家族的强大,亚历珊德拉看起来都不为所动。她和帝都那些恨不能扑上来和他结婚的女人一点都不一样,她全心全意地扑在工作里,全部身心都在为了女皇和自己的事业奋斗。
但是如今,在她突破成为帝国顶级战力的时候,她说她累了,她想休息。
盖尔几度想要开口叫醒她,最后他都在最后关头失去了勇气,他感觉自己的心都要跳出来了,但是他开不了口。
为什么会开不了口呢?
他摸了摸自己的胸口,感受自己坚定的心跳。
因为他知道,他会被拒绝吧。
他看过太多人的眼神,父亲对他,是喜爱又器重,母亲对他,是全部的温暖爱意,他还看过许多倾慕自己的女孩的眼睛,当她们看向他的时候,眼睛里闪烁着细碎的笑意,那是仰慕,是崇拜,是偏爱。
但是他从来没有看到亚历珊德拉用这种眼神看他,他见过她愤怒的眼神,如火焰般跳跃灼烧。伤感的眼神,如流水般静谧无声。欣赏的眼神,如烟花般绚丽明亮。
但是没有爱意,从来都没有。
盖尔最后还是没有惊醒亚历珊德拉,他退了出去。
明月高悬,不照任何人。
那就足够了。
回到镜宫,心事重重的盖尔看到了如此惊艳的亚历珊德拉,他心中仰慕却又释然,只能看明月一
步一步离开他。
今天不是秋日朝见,女皇依旧把各大公爵请了过来,主要有两个内容。一是展示和谈结果,二是给亚历珊德拉升爵。
其实还是在震慑这些不安分的公爵,比起狮心王对反叛的公爵那般残酷镇压,满族流放,女皇已经非常优容了,她一次又一次选择了出兵镇压,一次又一次原谅了这些不忠的公爵。
其实如果搁女皇刚刚继位那会,根本没几个公爵会买她的账。但是随着合约签订,昔日的刺头已经死差不多了,剩下来的,都算是老实的。
女皇的皇位从来没有这么稳固过。
宣读完和约之后,整个镜宫都陷入了狂热,连冯·沃索利奇公爵理查本人都站起来,为和平而鼓掌。
随后,就是亚历珊德拉的升爵。
从女皇继位后,亚历珊德拉就被她力排众议,一手扶上了骑士团团长的位置。这位没有完婚的前皇后,一跃成为了帝都炙手可热的人物。亚历珊德拉也用行动回报了女皇的信任,她出征杜伦堡,全歼卡尔卡松军队,东征幽影沼泽,赢取和平,一代女大公,终成佳话。
亚历珊德拉双膝触地,跪伏在镜宫冰冷而光洁的黑曜石地面上。她垂首敛目,长长的卷发如瀑般倾泻而下,遮住了她此刻的表情,却遮不住她身上那股历经淬炼后的沉静与锋芒。四周寂静无声,唯有镜宫的银镜映照着穹顶的星辉,一片庄严肃穆。
女皇缓缓起身,手中托着象征着权柄与荣耀的紫色披肩,每一根纤维都浸染着权力的重量。当女皇迈下台阶时,整个镜宫仿佛都屏住了呼吸。
紫色披肩沉甸甸地落在亚历珊德拉的肩头,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在女皇低沉而威严的“平身”声中,亚历珊德拉缓缓站起。她挺直脊梁,昂首挺胸,任由那件紫色披肩在她身后如羽翼般舒展,将她原本纤细的身影衬托得巍峨如山。
刹那间,压抑已久的欢呼声如海啸般爆发。贵族们挥舞着手中的权杖与手帕,声浪在镜宫内回荡、叠加,几乎要掀翻穹顶。
在这一刻,在这万千目光的聚焦之下,在这震耳欲聋的拥戴声中,旧的时代已然落幕,新的传奇正式加冕。她不再是那个被命运主宰的平民女孩亚历珊德拉,而是——亚历珊德拉·兰开斯特,帝国最年轻的女公爵,女皇的守护者,一方疆土的领主。
第八位公爵,统领整个南方公爵领。
从法师塔寂寂无名的女法师,到神圣南征的大祭司,到未完婚的皇后,到骑士团团长,再到指挥官。
从子爵,到伯爵,到侯爵,到公爵。
从大魔法师,到魔导师。
她用了十几年,走完了别的家族数代的路。
现在,她终于可以到封地上,去完成她少女时代的梦想了。
亚历珊德拉微微一笑,那一刻,她好像看到了自己,那个被法师塔剥夺首席位置的小女孩,正在愤怒的大喊:“为什么没有订婚就不能申请历练?为什么永远都这么不公平?”
现在,她已经是规则的制定者了,她终于不再只能无助的哭喊,只能接受命运的裹挟。
她是魔导师,是兰开斯特公爵,是南方领主,她就是规则,她就是命运。
她径直走向了冯·沃索利奇队伍中那个戴着兜帽的身影,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要戴着兜帽,但是这个身高,这个身形,这个一直偷偷看自己的男人,不用想,她都知道是谁。
众目睽睽下,她站在了兜帽人的身边,看到他因为她的到来而微微后退,她直接伸腿,看到对方惯性的躲避,她就肯定了,肯定是埃蒙德。
“跟我私奔吧,阿猫阿狗。”
她伸出了一只手。
搞什么搞什么?
路易斯当场就奇怪了,没等他挤过来阻止这莫名其妙的一幕,就看到他弟弟摘下了兜帽,连日的打击让他身形消瘦,脸颊都凹陷了下去。但是看到亚历珊德拉的手,他整个人都兴奋起来,连眼睛都在发光。
“好。”
他牵住了亚历珊德拉的手。
女皇看到这一幕,也不禁从皇座上站了起来。整个镜宫都在窃窃私语。
路易斯大喊:“弟弟,你在做什么!”
埃蒙德耸耸肩,他目光深沉地看向这个陌生的兄长,“哥哥,我已经是魔导师了。”
路易斯倒吸一口凉气,后退了一步。
“如果我留在家族,按照家族的规则,我必须挑战你,只有最强者才能戴起属于冯·沃索利奇家族的王冠。但是我不想,我要走了。”
说完这段话,他把亚历珊德拉拉进了自己的怀里。
“我要跟女公爵私奔!”
亚历珊德拉哈哈大笑,她从未觉得如此开心过。
“好呀,那我们私奔吧!”
她们牵着手,一起离开了镜宫。
在两人的背后,圣约翰大教堂敲响了丧钟,教皇约翰九世终于握不住最后的魔力,死于魔力溃散。
这个时代,终于落幕了——
《我在魔法界当卷王[西幻]》 210-220(第14/14页)
作者有话说:第五卷窃密之行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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