肌肉。
这个老公选的好!
埃蒙德想了想,问亚历珊德拉,“你是不是忘了什么?”
什么?
埃蒙德低头深沉地看她:“我们俩到底什么时候结婚?”
靠!
五年计划计划了半天,她居然忘了,她现在还跟埃蒙德在非法同居呢!
第223章
结!说结就结!
三天后正是会面的日子,那就顺便结个婚吧!
正好菲奥娜和约翰作为格兰维厄的执政官,也要来述职。
听到亚历珊德拉草率的决定,埃蒙德当下就挂了脸:“三天,怎么可能三天就能结婚!”
亚历珊德拉凑过去,亲了亲埃蒙德的面颊,发现他还是气鼓鼓的,就亲亲热热地把脸颊凑上去,哄了好一会,最后敲定
,半年后完婚。
婚礼被亚历珊德拉完全甩给了埃蒙德,他还没意识到自己的新娘只想当甩手掌柜,高高兴兴地出门给她干活去了。
亚历珊德拉自己也没闲着,她想要发落领地上的贵族,虽然理论上女皇把领地给了她就是她的,但是她汇报习惯了,还是洒洒洋洋写了不少字,给女皇递上了密函。
三天转瞬即到,维吉玛罕见地热闹起来,整个南方自治领的贵族和执政官都来到了维吉玛,传送阵的光芒几乎一刻不停地闪烁着,也幸亏亚历珊德拉及时换人接管传送阵,不然卫兵都发家致富了。
维吉玛本来是有可以容纳上千人的会议场所的,但是战争把维多利亚大剧院给炸毁了,一直没有修复,执政官府邸的会议室太小了,最后他们决定在斯嘉丽广场上开会。
斯嘉丽广场是为了纪念女巫历史上一位非常著名的大祭司修建的,她是女巫中第一个突破魔导师的人,统治了女巫领地数百年,最后死在了和黑暗精灵的战争里。
斯嘉丽广场的的地基并非普通的夯土或石板,而是由一种暗沉如墨、表面却泛着幽幽蓝光的星纹石铺就。这些石头是南方的特产,每一块都蕴含着微弱的魔力,踩上去柔软如毯,却又坚不可摧,至今都是南方的重要外贸产品。
石板的缝隙间,生长着一种名为月光苔的植物,它们在白日里呈现出灰败的银灰色,一旦夜幕降临,便会发出柔和的冷光,将整个广场映照得如同梦境。
广场的中央,并没有矗立着帝王的骑马像,而是一座巨大的、由黑曜石雕琢而成的“无面女巫”塑像。她身披繁复的长袍,双手捧着一颗正在缓缓旋转的水晶球,那水晶球并非静止,而是内部云雾翻涌,仿佛映照着整个世界的过去与未来。
塑像的脚下,终年燃烧着一圈不灭的幽蓝火焰,那是“真理之火”,传说只有心怀纯净或无畏谎言的人,才能安然穿过那圈火焰。
维吉玛城破后,有士兵想要破坏这个塑像,但是被真理之火活活烧死了。后来维吉玛的执政官都想要处理这个雕像,但是没有人能够突破真理之火,所以斯嘉丽广场是难得保留得比较好的建筑。
南方的贵族和执政官都在广场上依次落座,大家都听说过真理之火的传说,没有人敢靠近雕像。亚历珊德拉只穿了一件简朴的袍子,但是谁都不敢忽视她身为公爵和魔导师的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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量。
她清了清嗓子,原本还在窃窃私语的广场一下子安静了,她这才开始说话:“看看这片曾经富饶如今却满目疮痍的土地……战火带走了太多,田地荒芜,村庄成了废墟,人们眼中也失去了光彩。
当我回到维吉玛的时候,我时常在想,这是南方吗,这是我记忆中的维吉玛吗?
但作为这片土地的领主,我不能沉溺于悲伤。我要想让这里重获生机,各位贵族和执政官,我需要你们,你们也需要我,让我们一起让南方再次伟大!”
她简单陈述了一下自己的思路。维吉玛能够从南方三大城市中脱颖而出作为南方首府,没有格兰维厄的交通便利、地理位置优越,也没有极南之城身为女巫发源地,坐拥极南之塔的地位崇高。
它能被定为首府,是因为维吉玛矿产非常丰富,所有南方知名的矿产和魔石,都出产于维吉玛附近。
所以第一条,就是统管矿产。但是亚历珊德拉没打算竭泽而渔,她准备可持续性开采。
第二条就是减税,乱七八糟的税目重新整合,只允许收土地税、市场税、城门税和人头税。
第三条,是剿灭盗贼,各城成立保安队,守护地方治安。
第四条是人事变动,具体的变动还要等她听完各个贵族的述职报告和账目。
亚历珊德拉的稿子写得比较简短,具体的复兴计划还在制定中。她说完人事方面的改革计划后,原本鸦雀无声的广场又爆发出了小声的议论,大家都想知道,亚历珊德拉想要怎么变动。
一般情况下,贵族的地位还是很牢固的,即使是女皇,也只能通过秋日朝见来降伯爵和侯爵的爵位,还要经过三年的考察之后,才能最终定下来降爵。
所以亚历珊德拉最好开刀的,其实是不能参加朝见的男爵,子爵,以及执政官。
看得出来,亚历珊德拉整完维吉玛的执政官后,斯塔福德家族的执政官都做好了准备,极南之城的执政官一直一脸灰白,仿佛谁在他的肚子上打了几拳。
不过花了两天时间梳理完这些贵族领主和执政官的汇报之后,亚历珊德拉发现,这个极南之城的执政官,好像是难得这些人里在做事情的。
神圣南征之后,帝都的军队打到了维吉玛,主力并没有继续深入南方,是斯塔福德家族的军队继续南下,攻下了极南之城。
这个极南之城的城主戴蒙,就是斯塔福德家族中的一个旁系。
打进极南之城的时候,戴蒙还不是军队的指挥官,在当时的指挥官殉国后,戴蒙临危受命,解决了前来刺杀的女巫,攻破极南之城。
但是即使是这样,戴蒙也没有被任命为执政官。
第一个上任的执政官是戴蒙的伯伯,他来到百废待兴的极南之城,第一件事就是要为死去的指挥官报仇,他大肆捕杀城里剩余的女巫,甚至开始不分青红皂白地狩猎女巫。
他让卫兵在城里到处搜罗女巫,即使是普通的女孩,丝毫没有魔力回路,也会被充数的卫兵抓住,借抓捕女巫的名义,卫兵把极南之城的地皮搜刮了一遍又一遍,很多战争中幸存的家庭也因此家破人亡。
这些被抓到的女孩都要接受审判,而审判本身也很可笑。最出名的就是魔鬼印记测试,审讯者会用特制的长针、刀尖甚至尖刺,在嫌犯全身寻找任何皮肤瑕疵,如果有明显的黑痣或者瘢痕,那就是魔鬼的印记,审讯者会用尖刺狠狠刺下,如果流出来鲜血,那就说明魔鬼的印记被刺穿了,这个女孩被“污染”了。
如果女孩喊痛,那就说明这个女孩被“污染”的程度很严重了,居然在拔除印记的时候喊痛,那她就需要接受更加苛刻的“治疗”,最终几乎全部受刑者都死于失血过多。
如果不痛,说明她身上就是魔鬼的印记,连受刑都不痛,她肯定是女巫。
第一任执政官为了更好的勒索,甚至会暗示下属使用伸缩针,这样可以更快给女巫判刑。到了后期,这样的迫害也蔓延到了男性身上,他们被视作女巫的走狗。
这样的恐怖统治只持续了六个月,第一任执政官最后死在了床上。审讯中全身纯白无暇,面容秀美的女孩都被他用审讯的名义送到了执政官府邸,而这些毫无魔力的女孩最后在惨无人道的折磨中团结了起来,一起在床上勒死了第一任执政官。
这个出身于斯塔福德家族的高贵血统,这些年沉溺于享乐,居然毫无抵抗之力,被一群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孩找到了机会。在生命的最后一刻,他的魔力爆发了,把最前面的女孩都杀死了。但是即使踩着前面女孩的尸体,后面的其他女孩依旧悍不畏死的扑过来,用牙齿和指甲活活勒死了这个魔鬼。
第一任执政官死后,他的副官被提拔为执政官。第二任执政官同样姓斯塔福德,他意识到了恐怖统治是不能延续的,迟早会让整个城市团结起来反抗他。所以他上任之后暂停了审讯,仔细研究了极南之城的贸易模式,发现这里的经济体系是建立在女巫的炼药和奴隶的丝织上,但是女巫都被霍霍完了,怎么继续开采魔药呢?
他想到了一个天才的主意——卖假药!
只值几个铜子的草药被装进药瓶,只要贴上女巫的标签,从极南之城卖出,就能在帝国的其他地方卖出几个金币的价格。
但是卖假药只能挣快钱,很快商队就发现女巫的魔药效力几乎消失殆尽,甚至能把人吃死。这下,愿意在战争后远渡赛文河和塞伊斯湖的商队也消失了,只有传送阵会零星出现商人,但是他们不收魔药,只要最昂贵上等的丝绸。
丝绸是比魔药更加保密的工艺,是女巫保留的不传之秘,第二任执政官想尽了办法,也没有在极南之城得到丝绸的秘方。
那他就只能铤而走险了。
即使攻破了极南之城,极南之塔依旧是一块禁地。极南之塔就在城外,甚至离得不是很远。但是即使是最激烈的攻城阶段,由于指挥官死于刺杀,军队都心照不宣地绕过了极南之塔。
极南之塔外,有一片无法逾越的血液荆棘,只有女巫的血可以让荆棘让路。第二任执政官想了很多办法,都没有办法冲破荆棘的阻挠。
这些荆棘不怕火烤,不怕水淹,不怕雷劈,不怕刀剑。刀剑砍上去只会被荆棘卷走,用魔法攻击荆棘,反而会让荆棘长得更加茂盛。
第224章
第二任执政官想尽了办法,也没能突破血液荆棘,直到他的卫兵真的抓到了一个女巫。
一个孱弱的九岁女孩,身上只有微弱的元素共鸣,因为年纪太小,控制不好元素,不小心点燃了柴堆,被邻居举报,送到了执政官面前。
如此孱弱,如此瘦小,甚至没有接受过系统的培训,只能靠元素共鸣偶尔冒出一点元素火花。
她被刀枪驱赶着,推到了血液荆棘前。
见女孩一直不肯上前,执政官直接下令,让后面的卫兵刺破了她的皮肤,她不得不一步一步靠近血液荆棘,直到荆棘触碰到了她。
荆棘倏然膨胀,千万条带刺的荆棘向女孩扑过来,难得的大餐就在眼前,无数根刺穿破了女孩的皮肤,她不停的尖叫挣扎,但是血液荆棘丝毫没有停止,围观的卫兵也丝毫没有动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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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是女巫,她必须死,她就是原罪。
直到女孩被吸干了。
如果是强大的女巫,只需要一滴血,其中蕴含的魔力就能让血液荆棘让步。但是这个女孩太弱小了,她只吸收了一些环境中的元素,她汩汩流淌的血液里,只有一点点微不足道的魔力。
踏过女孩的尸体,一个胆大的卫兵试探着走进极南之塔,一步,两步……荆棘似乎吃饱了,懒洋洋地抽动两下,又偃旗息鼓。
卫兵慢慢把手伸向极南之塔的墙壁,不是说有个门吗,门呢?
就在他怀疑的时候,他的手触碰到了红色的砖块。
荆棘一下子抽动起来!卫兵被荆棘卷了进去,他凄厉的叫声响彻了蓝天,但是他的队友没有一个敢上前解救他的,他们徒劳地喊着那个卫兵的名字,直到他被荆棘彻底刺穿,血流了一地。
奇怪的是,荆棘对他的血并不感兴趣,它杀了这个卫兵,看起来只是为了保卫极南之塔。
第二任执政官彻底失去耐心,他从城中搜刮了一批死刑犯,驱赶他们越过荆棘,等到尸体盖住了荆棘,他才下令让卫兵去打开极南之塔的门。
打不开。
红色的门始终紧紧的闭合着,丝毫没有敞开的意思。
执政官发怒了,他写信请求帝都调来炼金大炮,还请求其他大魔法师的帮助。
就在他写信的深夜里,他不明不白的死在了自己的书房。
进去查看执政官情况的仆人被吓了一跳,执政官的尸体扭曲地摆在地上,四肢都被尖刺洞穿了,地上画了一个用鲜血描绘的阵法,旁边的墙上,鲜血歪歪扭扭地写着:
“他没有通过魔鬼印记测试。”
连续死了两任执政官,这下没人敢来极南之城了,斯塔福德家族内部只要任命一个执政官,就会生病一个。最后终于有人想起来了,攻克极南之城的功臣,戴蒙。
戴蒙来到极南之城上任的第一天,就把审讯室拆了,原来被抓进来的女孩也放走了。之前执政官留下的广场上的举报箱,也被他一把火烧了。
他在广场上跟居民们说:“我们需要神明的仁慈之光照亮这里,而不是让复仇的火焰毁灭这里。”
他用自己的部下组成保安队,不允许之前执政官的手下继续在城里勒索,抢劫,qj。他请求教会的牧师来到极南之城,并承诺会保障牧师的生命安全。
最后来到极南之城的牧师,是几个修女,领头的脸上有着深红色疤痕,她叫做海伦。
一开始戴蒙并不信任这些修女,她们都太年轻,太孱弱了,戴蒙是从炮火里走出来的执政官,他对于教会的敷衍大为恼火,但是又毫无办法,只能一心扑在了重振极南之城的经济上。
他大力重整极南之城破碎的土地,让平民都回到土地上。支撑极南之城的魔药和丝绸都严重依赖女巫,但是现在女巫都转入了暗处,戴蒙也不打算像前面的执政官一样赶尽杀绝,他将原先的奴隶聚集起来,尽力去复原魔药和丝绸,即使没有办法恢复女巫时代的工艺,至少可以先获得一些产出。
戴蒙几乎每天天不亮就带着管家去城外的农田查看墒情,蹲在铁匠铺里和匠人一起研究怎么让犁铧更耐用,甚至会亲自爬上城墙,检查每一块城砖有没有松动。
他的手掌上布满了老茧,指甲缝里永远嵌着洗不掉的泥土和铁锈,这让家族主支贵族们嗤之以鼻,背地里叫他“泥腿子执政官”。
在女公爵上任前,家族要求斯塔福德家族的执政官都尽快转移财产,不管是粮食、兵器、矿产、丝绸、魔核,还是金子银子,只要是能带走的,就全部带走,连明年春天的麦种都不允许留下。
戴蒙直接跟家族闹翻了。他拿着账本冲进家族议事厅,把账本摔在桌上:“这简直就是让极南之城的平民去送死!极南之城的每一枚铜板,都得花在刀刃上!”
他耿直的脾气像块石头,撞得家族主支的长老们下不来台。
他直接被家族放弃了。
家族都等着看戴蒙的笑话,一个家族的弃子,遇到了和家族有仇的女公爵,能有什么好下场呢?
如果不是家族的栽培,他又怎么当的上执政官呢!实在是忘恩负义!
可戴蒙不在乎。他每天依旧骑着陪他在战场上出生入死的棕色驽马,穿梭在极南之城的大街小巷。城里的百姓爱戴他,因为他会为了一个被魔兽伤害的农夫,直接带着保安队亲自深入丛林捕杀魔兽;因为他会在灾年开仓放粮,自己却和士兵一起啃黑面包。他的书房里没有珍贵的魔法卷轴,只有堆得满满当当的账本、城防图和农具设计图,墙上挂着的不是家族族徽,而是一幅极南之城的全景图,图的角落用羽毛笔写着:“这里是我的家。”
而城市的另一头,修女们也没有闲着,她们启用了之前极南之城的教堂,开始在教堂里组织一些祝祷活动。平时,她们还会深入城市的居民区为生病的平民看病,聆听平民的忏悔。在一次平民暴动中,戴蒙的保安队都快要和平民打起来了,是修女的出现平息了纷争。她们平和的声音抚平了双方的怒气,终于解开了误会。
戴蒙终于开始重视这几个修女。
执政官和修女的通力合作,让极南之城从战后声名狼藉的暗杀迫害之城,变成了复兴最快的城市,甚至有的商队会直接略过维吉玛,直接从水路到达极南之城。
亚历珊德拉对这个姓斯塔福德的执政官非常感兴趣,如果他提交的述职报告和账本都是真实的话,那他真的是这些人中难得的人才了。
她亲自召见了戴蒙。
戴蒙·斯塔福德像一块被反复锻打却从未弯折的铁砧,风霜在他脸上刻下深深的沟壑,下巴上的胡茬总是
修剪得整齐却带着倔强的弧度。他套着一件磨得发白的深褐色皮甲,腰间别着的不是装饰性的细剑,而是一把沉甸甸的、用来劈开荆棘的短柄战斧。
即使是面见新上任的女公爵,他看起来依旧不卑不亢,如果忽略他苍白的脸色,亚历珊德拉还以为他相当镇定。
她首先关心了一下戴蒙的身体,结果发现他来的前一天还带着保安队在城外捕杀伤害平民的魔兽,因此受了伤,所以脸色才这么差。
亚历珊德拉尴尬了一秒,她实在是小看了戴蒙。她详细地问了戴蒙极南之城的情况,发现他简直就是如数家珍,不管是田地产出、作物情况,还是贸易状况、特色产出,连附近森林的重要魔兽和魔药,都讲得头头是道。
亚历珊德拉甚至学到不少思路,可以应用于维吉玛的复兴计划中。
等到她问完话之后,戴蒙看她一直在记笔记,似乎是有点受不了安静的气氛,才用嘶哑的声音询问:“公爵大人,所有极南之城的情况我都写在了述职报告里,账本情况也全部属实,如果您不放心,可以去极南之城查看,这是库房的钥匙。”
他老老实实地交出了钥匙,亚历珊德拉一眼就看出这不是制式的钥匙,很可能是他上任之后自己找铁匠打造的。
戴蒙站起身,粗噶的声音里似乎也有了一丝伤感,他想到了自己在攻城之战中奋力拼杀,踩在指挥官的尸体上给了那个身为大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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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师的女巫最后一刀,终于完成了破城的壮举。
他想到了自己在入城后约束军队没有大肆砍杀劫掠,最后反而招致了不满,让他在破城后被家族雪藏了那么久。
他又想到了在两任执政官死于非命之后,家族终于想到了在家抠脚的他,把他派到了危机四伏的极南之城,谁都以为他会是第三个不幸身亡的执政官,甚至有好事者开了盘口,赌他多久会死。
但是他没有死,在他的苦心经营下,极南之城的田野终于焕发了生机,原本因为战争被抛荒的良田重新种上了绿油油的麦苗。因为战争逃窜到森林里的人群慢慢回到了城中,原本因为假药拒绝进入极南之城的商队又开始重新回到这里,塞伊斯湖上终于再次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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