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
小简听见了,立马将药和水放到他手边。
谢知珩看了眼说明书,拆了片药丢进嘴里,再喝口水吞下。
温初念看着他吃完药,这才放下心来,又叮嘱道:“我刚刚上网查了下,她们说过敏的话可以在上胶水前先涂点隔离类的护肤品,可能会好一点儿。”
“好,我明天试试。”
这话过后,两人莫名同时静了下来。
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都没说话。
视线瞥到一旁的念念,温初念才重新想到话题,将它抱过来,说:“念念最近都挺乖的,每天都乖乖吃饭,比你刚离开那会儿活泼多了,戒断反应应该结束了。”
谢知珩看着屏幕里低着头撸猫的温初念,问道:“那你呢?”
“嗯?”温初念不解地抬起脑袋,“我什么?”
“你的戒断反应呢,结束了吗?”
第25章危急
溫初念的戒断反應是在消灭掉冰箱里最后一块老溫做的酱牛肉时才发生的。
失落情绪来得毫无预兆,她看着空蕩蕩的冰箱,心底突然就一阵难受,像少了块什么似的。
老溫跟方女士在这边的几天,她每天都过得像是打仗一样。满心想的都是要怎么才能不在他们面前露馅,甚至都没带他们四处去逛逛。他们走的时候她也没觉得多难过,只觉得松了口气。
她想起前两日谢知珩在电话里问的:她的戒断反應结束了嗎?
当时自己是怎么说的来着?
《夏日恋爱序曲》 20-30(第8/17页)
——我又不是念念,会有分离焦虑。
——每天都过得挺好的呀!吃嘛嘛香,一觉睡到大天亮。
没想到,原来不是没有,只是时候未到。
其实她以前不这样的,有什么情绪都是当下就发作了。
但大抵是因为这些年一直在外漂泊,不想讓父母担心,遇到什么事也习惯压在心里。久而久之的,就成了林茜口中的反射弧长得能绕地球三圈的人了。
溫初念对着桌上最后一盘酱牛肉拍了张照发到家庭群里,跟他们撒娇——
「吃完这盘存货,可怜的小温就只能一个人在家吃外卖了」
「爸爸媽媽离开的不知道第几天,想他,想她」
「乡愁是什么?」
「乡愁是老爸做的喷香酱牛肉」
末尾,跟了几个大哭的表情。
方女士的无情戳穿很快过来:「你想的到底是你爸妈还是酱牛肉?」
老温:「等着啊,爸爸回家了就给你做,做了给你寄冷链」
方女士打趣他:「看不出来嗎?你在你闺女心里还不如一盘酱牛肉呢!」
老温:「胡说,我闺女愛不愛我我还能不知道?」
小温:「就是,这种破壞内部团结的话下次不准再说了哦」
方女士没再说话,传来一段她跟老温在瀑布下的視频。两个人对着镜头笑得开怀,老温还在镜头里大声说:“闺女,下次咱们一家人一起出来玩——”
温初念看着視频里他们笑起来眼角堆出的褶皱,忽然眼眶一热,这会儿是真的有点儿想哭了。
手指一动,装作很开心的样子回:「好啊,等我下次休年假就去!」
和他们撒完娇,温初念收起手機,将桌子收拾了下,把碗丢进洗碗池顺手洗掉。回到书房,开启了今天除码字外的另一个任务——畫稿。
可能人一旦失去主業,就会开辟出许多副業来。
温初念这段时间每天早睡早起,基本上午就能将一天的更新量写完,再多写就有些超负荷了。空闲时间,她又重新拾起了以前学的畫畫技能,畫了几个q/q人丢到网上去。
大概她是真有点儿狗屎运在身上,丢上去的其中一份稿子莫名其妙被流量之神眷顾了,账号一夜之间暴涨了几百个粉丝。其中还有问价跟接不接稿的。
温初念寻思着自己确实有那个时间跟精力,多份收入也不错,于是白菜价接了几单。昨天跟单主沟通好了大概人设和一些希望的素材,今天是第一天动工。
说来,还得感谢方女士在她小时候硬逼着要她多学几门兴趣课,讓她在绘画这门课上入了门。虽然没走上艺术生的道路,没想到却在二十四岁这年为她带来了额外的收益。
q/q人难度不高,温初念在平板上画了两个小时便完成了一个人物。将图片发给单主看,单主提了两处要修改的地方。她麻利改好,在傍晚前顺利完成了这单生意。
收到付款后,她开开心心地给方佳发了个红包,备注:奶茶。
对方很快发来一个问号。
温初念心情特别好:「新副业收到第一笔款,当然要请我的好闺闺喝奶茶啦」
宇宙美女:「不得了,几天不见,温初念同学赚钱的渠道越来越多了」
宇宙美女:「这次是什么新副业?」
温初念将自己画的稿发给她看,问:「呐,可爱嗎?」
方佳发来一个大拇指:「可爱!你回头给我也画一个呗,我拿来做头像」
咸鱼不翻身:「没问题,包在我身上!」
宇宙美女:「那就先感谢我们文画双修的温同学咯」
时间还早,温初念抱起趴在桌边的念念,找来猫包,决定带着它一起去趟超市。
途径上次和谢知珩偶遇的货架时,她停了下脚步。想到他那身衣服,忍不住又笑了下。也不知道他到底是怎么想的,怎么能想到把自己打扮成那样躲狗仔。
这次逛超市,温初念买了不少食材。她决定了,一定要研究一下怎么做菜。不就是那么点儿油盐酱醋的事,她就不信那个邪了,再难吃能难吃到哪里去?
这个想法在两个小时后很快被推翻了。
温初念看着自己炒出来的那盘红红黑黑的东西,逐渐怀疑人生。
她有些不明白,明明一切都是照着教程一步步做的,就连时间都严格遵照,怎么做出来的东西就是和别人的不太一样?
尝起来就更不用说了,酸不是酸,甜不是甜,咸倒是挺咸的,像是随手打翻了盐罐一样。总之各种味道混在一起,别提有多复杂了……
只尝了一口,温初念便吐吐舌头,拿起手機拍了张照片发到朋友圈,心情复杂地自我调侃:厨房杀手上线了,到底是谁把我的做饭天赋偷走了……
那头,谢知珩刷到她这条朋友圈,点击图片,看到那盘完全辨不出原本食材的东西时,没忍住笑了出来。
身旁的方知栩听见了,立马凑到他跟前,好奇地问:“哥,你笑什么呢?”
“没什么,看到个好笑的朋友圈。”谢知珩推开他的脑袋。
方知栩瞄到一眼,大声冲厨房的谢婉喊:“妈,我哥有情況!”
这个大喇叭播报速度太快,谢知珩想捂他的嘴都没来得及,厨房里的谢婉已经探出个脑袋,好奇地问:“什么情況?”
说完,她先做了个打住的手势:“最后一样菜,待会儿再说。”
两分钟后,厨房里走出一男一女。
男的看起来文质彬彬,一副谦谦君子的模样,手上正端着一锅汤。女的看起来温婉清丽,岁月并未在她身上留下多少痕迹,整个人看起来像是三十岁刚出头般,手上端着一盘热气腾腾的香辣肉丝,对着坐在客厅的人招呼:“快过来,开饭啦!”
谢知珩本就是江城人,这次拍戏又刚好在江城的影视基地。一家人有段时间没聚,干脆趁着方知栩也在假期,一起过来探班。
他提前讓小简在影视基地附近的酒店开了间套房,结束完一天的拍摄过后便赶了过来。
刚坐下,谢婉便迫不及待地开口:“知栩,你刚刚说你哥有情况,什么情况?”
谢知珩轻咳了声,警告方知栩别乱说话。
方知栩在别的地方都很听他的话,唯独在八卦他这件事上格外大胆,对他的警告充耳未闻,亮着一双眼说:“我哥刚刚在手機上看一个女孩子的朋友圈,还笑出了声。你们都没听到,他刚笑得有多荡漾!”
“什么叫荡漾?”谢知珩在桌下踢他一脚。
“真的?”谢婉跟方知栩一样,亮着双眼,一脸好奇地看向他,“知栩刚刚说的是真的?你最近谈恋爱了?”
“咳咳!”谢知珩不太自然地咳了两声,避开她的视线,“没谈。”
说完,又红着耳根补充了句:“还在追……”
此话一出,桌上其他三人都兴奋了——
《夏日恋爱序曲》 20-30(第9/17页)
方知栩:“什么样的女孩子?有照片吗?让我们看看!”
谢婉:“对啊对啊,快拿出来让我们看看!是你们圈里人吗?”
方淮:“哈哈!真是难得啊,铁树居然开花了!”
谢知珩:“……”
他手机里关于温初念的照片都是从她朋友圈保存的,但在还没追到人前,就这样贸贸然地把她的照片给人看不太礼貌,即便那是他的家里人。
谢知珩想了想,摇摇头:“等追到了再给你们看,不是圈里人,是……”他顿了顿,“是我高中同学。”
谢婉非常意外:“你高中同学?我认识的吗?”
方知栩倒是率先反应过来了,一脸讶异:“该不会还是初念姐吧?”
这个名字对他们来说都不陌生,谢知珩有段时间经常在家提起。虽然没明说,但全家人都默认他喜欢对方。只是不知道后来怎么了,高中毕业后就再没听他提起过了。
眼下听到方知栩这么说,谢婉重新想起了这个人,看向自己那一脸被戳中了心事的儿子,好笑地问:“真是初念啊?小栩不提,我都快忘記她了。”
谢知珩也是没想到方知栩記性这么好,这么久了居然还能记得温初念这个人。既然被猜中了,也不再隐瞒,大方点点头:“是她。”
“好久没听你提起她了,我还以为你们没联系了呢!怎么忽然又联系上了?”谢婉问。
“说来话长。”谢知珩不打算跟他们说那些细节,“反正就是又联系上了,她也在北城。”
“挺好的,这可能就是缘分。”谢婉点点
头。
过了半晌,又揶揄道:“就是没想到,我儿子居然还是个情种,兜兜转转这么多年,居然还惦记着自己的高中同学。”
饭桌上,谢知珩的眼神和方淮的视线对上。两个兜兜转转好几年都只惦记着一个人,不是亲父子胜似亲父子的人心照不宣地笑了声,不再说话,低头认真用餐。
温初念是在晚上收到谢知珩的消息的,对方肯定是刷到了她的朋友圈,给她发来了一张美食图,一桌子色泽鲜艳的菜看起来就让人垂涎欲滴。
她回给他一张白眼的表情包,怨念满满地说:「吃不到,一定不好吃,除非你塞到我嘴里让我尝尝」
谢知珩又甩来她刚刚发在朋友圈的照片,问:「这是什么?你今晚新做的毒药吗?」
温初念怒了:「谢知珩!!!」
谢知珩发来一个捧腹大笑的表情包,笑完才开始找补:「晚餐就吃这个啊?吃饱了吗?给你点外卖?」
咸鱼不翻身:「哼哼.jpg」
咸鱼不翻身:「不用了,我后来自己点外卖了,吃饱了已经」
咸鱼不翻身:「你为什么吃这么好?在聚餐?」
W:「不是,我爸妈他们过来探班了,他们做的」
咸鱼不翻身:「啊!那你快去陪他们吧,别看手机了」
W:「好」
咸鱼不翻身:「拜拜」
温初念跟他说完,就打算收起手机继续画稿。
屏幕刚按灭,谢知珩的消息又过来了:「不擅长做饭就别勉强自己了,别吃壞了肚子,回来给你做大餐」
温初念不服了:「我不认输,我一定能学会做饭的!等你回来绝对让你刮目相看!」
W:「真的吗?那我就拭目以待了」-
几天后,在不知道往返了多少次厕所之后,温初念不得不承认,谢知珩这人是有点儿预言家天份在身上的。
因为她好像真的吃坏肚子了……
再一次从厕所出来后,温初念捂着肚子,翻出了家里备的肠胃药,就着温水服下。而后,脚步虚浮地爬到了床上,打算躺平休息一下。
深夜,她再次被肚子痛醒,下床到卫生间又吐了一轮。
痛到冷汗直冒的瞬间,温初念终于意识到这应该不是单纯的吃坏肚子。强撑着从床上爬起,换了身衣服,拿上身份证跟手机,打算去看一下急诊。
等电梯时,她觉得自己真的有点儿撑不下去了,艰难摸出手机,找到方佳的号码,想叫她来接自己。
电话还未拨出,电梯叮地一声在这一层停下。
门一打开,一道久违的熟悉声音在头顶响起:“温初念?”
温初念以为自己是疼出幻觉了,抬头却真的看见了谢知珩的脸:“谢知珩,你怎么在这里……”话音刚落,双腿一软,整个人栽到了他身前。
“温初念!!!”一双大手牢牢扶住她,谢知珩的声音无比慌乱,“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别吓我!”
“我没事……就是肚子有点疼……”她用尽全身的力气说出这么一句话。
随即,两眼一黑,彻底失去了意识。
第26章微乱
溫初念是在清晨的日光中醒来的。
睁眼,是一片刺目的白,鼻端萦绕着刺鼻的消毒水味。她微偏过头,看到悬挂在头顶的吊瓶,里头的液体已经没了大半。
腦袋混混沌沌的,像是蒙了一层雾一般,好半天她都没想起自己是怎么到醫院来的。直到視线触及到了床边另一侧的身影。
晨光透过玻璃落在那人身上,将那头柔软蓬鬆的短发染得金黄。他似乎是倦极了,脸颊埋进臂弯里,睡得很熟,后背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着。大概是怕她醒来了自己发现不了,一只手还搭在她的手腕上。滚烫烫的,和另一只因为输液变得麻凉的手完全不同的感覺。
溫初念盯着那只骨节分明的手看了会儿,那些零碎的記忆碎片终于开始缓慢涌入腦海——
昨晚走出家门后,她好像在電梯口遇到了归家的谢知珩,只是还没说两句话便因为疼痛栽倒在了他身前,失去了意识。
而那之后的記忆,好像始终是带着震蕩的。汽车疾驶在什么的马路上,驾驶位上的人嘴巴一直在动着,似乎是在跟她说话,但她听不清,也无法回答;醫院顶上的白炽灯光芒冰冷刺眼,她在宽阔的怀抱中晃蕩着,很快便被放到了担架车上,身旁的人着急跟醫生护士说着什么,同样听不清……
最后是在病床上,那人一手扶抱着她,一手拿着垃圾桶,问她还難不難受,想不想吐……
一幕幕,如同電影片段般,不断在她脑中播放着。
在这个清晨,攪得她心潮微乱。
过往那些模模糊糊,始终抓不住,在每次深想前就被迫掐断的念头,在这刻忽然变得明晰起来。
溫初念再次垂眸看向那个趴在手边的身影,他的肩膀看起来是那样宽阔,还带着令人安心的魔力。
谢知珩……
谢知珩……
她在心底偷偷咀嚼着这个名字,忽然就覺得心底被什么撞了下,很轻很轻,可漾开的波纹却久久不散。
意识清醒过来后,感官也随之苏醒。溫初念覺得很渴,嘴巴很渴,喉咙还有种灼烧感,大概是因为昨晚吐过
《夏日恋爱序曲》 20-30(第10/17页)
。身体迫切地需要摄取水分,但水杯放在离她手比较远的地方,要想拿到,势必会惊醒谢知珩。
他被她折腾了一宿,肯定累惨了。温初念想让他多睡了会儿,于是只能忍着。忍到口干舌燥,忍到喉咙像着了火一样,终是没压抑住,不小心咳了声。
床边趴着的人瞬间惊醒,猛地抬起脑袋,对上她的視线时还有些懵。
直到温初念嗓音沙哑地叫了声他的名字,他才骤然清醒般,坐直身子挪到她跟前,心急地问:“醒了?还难不难受?想吐嗎?肚子还痛嗎?要不要叫医生过来?”
一连串的问题砸过来,温初念忍不住笑了,笑没两声又猛烈地咳起来。谢知珩忙托着她的脊背将人扶起,用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给她顺气。
她缓了好一会儿才将那口气顺下,沙哑着嗓子说:“谢知珩,我想喝水……”
“好,喝点儿水好。”谢知珩应着,像只无头苍蝇似的轉了半天才看到放在身侧的水。手一伸,够了过来,“来,慢点儿喝。”
温初念就着他送过来的姿势喝了两口,覺得不太顺,干脆从他手中接过杯子,仰头将整杯水都喝下了,喝完才觉得喉咙稍稍好受些。
谢知珩顺手将杯子接过去,又问:“还喝嗎?”
“够了……”她轻轻摇了下头,安静下来后才发觉两人现在的姿势属实有些暧昧。她半边的后背都陷在谢知珩身前,就贴着他灼热的胸膛。
夏天的布料轻薄,他身上的温度几乎是毫无所隔地传递到她身上。
温初念有些不太习惯,往前缩了下。
谢知珩立马鬆开她,重新坐回旁边的椅子上,只是一双眼睛仍旧跟随着她,神情并未放松,又问了遍:“有没有哪里难受?会不会想吐?肚子还痛嗎?要不要去上厕所?”
虽然知道他是关心自己,但他这样坦荡地问自己要不要上厕所,温初念还是觉得有些尴尬,红着耳廓叫了声他的名字:“谢知珩!”
谢知珩愣了两秒,触及到她通红的耳廓时终于领悟到了她的意思,掩唇轻咳了声:“人之常情而已……不用尴尬。要是觉得我在不自在,那我出去一下?”
这么说着,他作势就站起身来。
温初念急急扯住他的手腕:“我真不想上……”
昨晚都把肚子里的东西清空了,这会儿哪儿会想上厕所。
闻言,谢知珩重新坐下。
经过一晚上,他下巴多了些新冒出头的胡渣。温初念没见过这样的他,不由好奇地多看了两眼。
谢知珩注意到她的视线,轻扬了下眉:“怎么这么看着我?”
温初念指指他的下巴,小声:“长胡子了……”
谢知
珩抬手摩挲了下自己的下巴,确实刺挠挠的。他胡子长得快,一天不剃就会比较明显,不过……他抬眼看向靠在床头的温初念,反问:“不长才奇怪吧?”
“每天都要剃吗?”温初念有些好奇。
“嗯,不剃会很明显,一般早上起床就要剃。”谢知珩说。
大清早的,还是在医院,温初念也不太懂话题怎么就跑偏到他几天剃一次胡子上面。抱着被子往后靠了点儿,轉移话题:“你怎么突然回来了?不是要拍戏吗?”
“今晚有场商务直播,请了一天假。”
谢知珩其实有些感激这场直播,要不是因为它,自己昨天就不会请假回来,也不会撞上剛好身体不舒服的温初念。他有些不敢想,如果自己昨晚没有回来,温初念最后会怎样,能强撑着到医院吗?还是会晕倒在家门口?
他还记得她昨晚是怎么浑身瘫软栽倒在自己身前,怎么叫都叫不醒。也记得她在车上迷迷糊糊地看着自己,一张小脸疼得冷汗直冒,嘴里低声念着他的名字,说自己肚子好痛的样子。
即便人现在就安然无恙地在自己眼前,他想起这些还是一阵后怕。
盯着仍旧虚弱的人看了半晌,沉声开口:“温初念,以后别自己做饭了……你昨晚把自己吃得食物中毒了,知道吗?”
温初念:“……”-
温初念直到出了院,坐到谢知珩车上,还是不敢直视他的眼睛。一手轻抠着车窗,一双眼睛滴溜溜地轉着。
其实昨晚被痛醒的时候,她就猜到自己应该不是简单的吃坏肚子,应该是食物中毒了。但被谢知珩知道,还是觉得有些无地自容。
这世上怎么会有她这样的天才,做顿饭也能把自己毒进医院去……
谢知珩先前开玩笑说她做的饭是毒药这话还真是没说错。
不做了,再也不敢做了。
人还是不能轻易挑战自我的。
回到家,谢知珩让她躺着休息会儿,便走到厨房给她熬粥去了。
医生叮嘱她这段时间都只能吃清淡的东西,这两天最好只吃流食。
温初念还虚弱着,听了,依言找了张毯子在沙发上躺下休息。
大概是怕吵到她,谢知珩的动静放得极轻,那细微的水声落在她耳中就跟催眠曲似的,没一会儿人就失去了意识。
厨房里,谢知珩将米下锅后,盖上盖子,蹲下身抱起一直在脚边打转的念念。
念念有阵子没见到他,这会儿热情得不像话,被抱起后喵喵喵地叫个不停。他伸指抵在它唇边,低声:“嘘,姐姐身体不舒服,我们小点儿声,不要吵到她好吗?”
念念睁着大眼睛看了他会儿,果然停止了叫唤,只是紧紧扒着他的手臂,在他怀里不停地蹭。
谢知珩走出厨房,看了眼沙发上紧闭着眼睛的温初念,调转脚步,抱着念念到了阳台。关上门,给它喂了猫粮,又陪着它玩了会儿,才又重新带着它回到厨房。
锅里的粥已经滚了,正咕噜咕噜地冒着泡泡,他拿过一旁放着的勺子攪了搅。想起前不久温初念也是这样在他家的厨房给发烧的自己煮粥,不由自主地笑了声。
……
温初念在谢知珩叫醒自己前醒来了,这次醒来,鼻端萦绕的不再是医院的消毒水味,而是清甜的米香。
她揉了下眼睛,半撑着身子坐起身,转而趴在沙发背上看向厨房。
暖光灯下,身形高大的男人正站在灶台前,一手抱着小猫,一手拿着勺子,垂眸搅着锅里的粥。清甜的米香就是从那里传来的,除此之外,还有咕噜咕噜的声响。
一切的一切,都让眼前的景象蒙上了一层温暖的色彩。
温初念那颗心又被什么撞了下。
这次,她整颗心都直接被撞柔了。
在今天之前,她是怎么都想不到有天自己家的厨房会有个男人,专心致志只为给生病的她煮锅清粥。
更加想不到,那个人会是谢知珩。
那个从前她望而生畏,害怕靠近就会被其光芒灼伤的谢知珩。
可原来,靠近他并不会被灼伤。
相反,他是如此温暖。
温初念下了沙发,轻手轻脚地走到谢知珩身后。
《夏日恋爱序曲》 20-30(第11/17页)
剛伸出手想拍他一下,他已经转过身来。见她在自己身后,还有些讶异:“刚准备去叫你,你就自己醒了。”
话落,看到她举着的手,又轻挑了下眉:“想吓我?”
温初念收回手,讪讪地摸了下自己的鼻尖:“才没有……想叫你而已。”
谢知珩轻笑了声,转身拿出两个碗盛粥,端到桌边才对她说:“过来吃点儿。”
温初念看着桌上的两个小碗,有些意外,问他:“你也喝这个?”
“嗯,我陪你一起喝。”
温初念有些愧疚,他陪自己折腾了一夜不说,现在居然还陪着她一起喝这无滋无味的粥。
“谢知珩……”她低声叫他,“不用这样的,你正常吃就行,不用陪我喝粥的,肠胃不舒服的只是我。”
谢知珩没说话,起身又拿了个咸鸭蛋、一小包榨菜还有盐过来。放到桌上,看着她,一本正经地说:“征用你的菜了,你要是觉得没味道只能加点盐。”
温初念扑哧一声笑了,提
\/阅|读|模|式|内|容|加|载|不|完|整|,退出可阅读完整内容|点|击|屏|幕|中|间可|退|出|阅-读|模|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页/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