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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雙桃花眼本就看什么都深情,这样直勾勾地盯着人看更是不得了。温初念被他看得有些脸热,小声嘟囔了句“油嘴滑舌”,红着耳廓转身将照片放了回去。
谢知珩还在她的身后,起身时,温初念鬼使神差般拍了下他的床,顺带着发表了下意见:“你这床还挺軟。”
等说完回过头,才发现谢知珩不知何时变了神色,看她的眼神都比刚才幽深了许多。
她眨了下眼睛,终于后知后觉自己刚才说了多么暧昧的话。刚想张口解释自己没什么别的意思,就纯粹发表看法,谢知珩已经抬步朝她逼近。
“床挺軟?”
“你……你别多想,我就是单纯觉得你床挺軟的,没别的意思……”温初念伸手抵在他身前,慌张解释。
“嗯?我还以为你是在暗示我什么。”谢知珩轻挑了下眉梢,身子仍在朝她逼近。
下一秒,温初念敏锐地察觉到有什么抵到了自己的小腿。
一回头,床已经在近在咫尺的身后了。
“你……!”
一句话还未说出,人已经被壓进了柔软的被间。
谢知珩两條手臂就撑在她脸侧,脸距她也不过一寸。
两人呼吸纠缠着,空气中,好像有什么在悄悄燃烧着。
“软吗?”谢知珩壓低声音,在她耳边问道。
温初念根本不敢抬眼看她,视线挪向另一边,结结巴巴地应道:“挺……挺软的……感……感受完了,你先让我起来。”
“这就感受完了?是不是有点儿太快了?不再好好感受一下吗?”
那两个“好”字刻意被他咬了重音,听得温初念心头一紧,连忙又补充道:“不用了,我真感受完了!你的床特别软!”
“既然特别软,那——”谢知珩拉长音,刻意顿了下,“要不要深刻体会下到底有多软?”
深刻体会?!
温初念呼吸一窒,几乎是条件反射地扭过头看着他,不可置信地问道:“深刻体会?!”
“嗯,深刻体会。”谢知珩沉声说道。
话落,脑袋骤然靠近,重重压向她的唇。
温初念瞬间瞪大双眼,落在身侧的双手下意识地抓紧床单。脑中天人交战了几秒,最终还是顺从地闭上了双眼。
下一秒,半压在身上的人喉间忽然溢出一声笑。
随即,身上的重量撤了大半。
温初念茫茫然地睁开眼,看见的就是笑得一脸得逞的某人。
谢知珩抬手轻刮了下她的鼻尖,又亲了她一下,这才开口说道:“好了,不逗你了,我先去洗澡。”
说完,真就起身拿上衣服进了浴室……——
作者有话说:好好好久不见!我终于考完试回来了
还有人在吗
第59章躺下
事情转变得太快,心脏仍在胸口鼓噪着,原先压在身上的人已经消失了。
溫初念眼睛直愣愣地看着天花板,仍旧有些回不过神来。
直到浴室响起哗哗的水声,整个人才如梦初醒般猛地从谢知珩床上翻身而起,抬手慌乱地扯了扯身上微乱的衣服。
刚才有那么一瞬间,她是真的以为他想对自己做些什么,好在只是玩笑。
不过……如果他真的想的话……她也不是不能接受,就是好像有点儿太快了?
别人恋爱是这个进度的嗎?
溫初念闭了闭眼,强行将这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压下。
而后,捂着仍在砰砰直跳的胸口匆匆离开他的卧室。
……
谢知珩不算洗澡特别慢的人,但顾虑着一路风尘仆仆的,洗得比往日细致了许多。
出来时,客厅安安靜靜的,溫初念已经抱着念念倒在沙发上昏昏欲睡了,察覺到沙发往下陷了点儿,又猛地睁开眼睛。
“我吵醒你了?”谢知珩半俯下身子,抬手輕柔地摩挲了下她的额发。
他刚洗完澡,身上还带着些许的潮气和蛊惑心神的香气。溫初念抬手揽住他的脖颈,眷恋地蹭了蹭,问:“我刚刚睡着了嗎?原本只是想闭眼休息一下来着。”
“嗯。”他應了声,“最近太累了?还是我洗太久了?”
她撑着沙发坐起身,按亮手机屏幕看了眼时间。
没多久,不到二十分钟。
“可能最近赶稿有些累到了吧?”温初念解释道,“不过刚刚眯了一下,现在又覺得精神多了。”
谢知珩有些心疼地亲了下她的额头:“不用这么拼命,身体最重要,写不出来就早点儿休息。”
温初念不好说只是因为想在他回来后两人能多点儿时间相处,所以这段时间尽力多存了几章。只是冲他皺了皺鼻头,玩笑道:“你女朋友也是很努力搞事业的好吧?不许引诱她堕落。”
“好吧,我的错。”谢知珩不太有诚意地笑道,反手摸来身后的盒子,送到她眼前。
她看着他手上熟悉的香水包装盒,歪着脑袋笑着问他:“给我带的礼物嗎?”
谢知珩嗯了声:“看你好像挺喜欢这牌子的香水,刚好酒店附近的商场有,就去逛了下。城市限定款,感覺还挺有纪念意义的,试试看喜不喜欢。”他用目光示意她。
“那我试试。”温初念说着,利落地拆开外包装,揭开盖子就往手腕喷了一泵。
空气中立刻晕开一股清淡的甘草香和花香来。
她深深吸了口气,抬腕凑到谢知珩鼻端,问他:“好闻嗎?”
“好闻,很香。”
于是她又半跪起身,往他手腕上也喷了一泵。
喷完后,凑到他身前深嗅了口气,满意地笑着:“这样你身上的味道就跟我的一样咯!”
这真是无比令人心动的一句话。
谢知珩几乎在听见那瞬便不可自控地低下头,深深吻住她的唇。
不同于先前在她家门口的气势汹汹,这次他亲得温柔又缱绻,相同的香气萦绕在两人的鼻端,随着亲吻变得愈加浓烈。
分开后,温初念气息不平地趴在他的肩头缓了缓。想到什么,又忽地直起身子,換了个姿势,背靠在他身前,找来刚才放到一边的香水跟手机,说:“我拍个照发朋友圈。”
谢知珩下巴抵在她的肩上,看她随手拿着香水拍了张照,点开朋友圈开始编辑:某人出差带回来的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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物,有心啦!
目光頓了頓,他輕輕蹭了下温初念的脖颈,状似无意地问:“我要一直以某人这个身份出现在你的朋友圈吗?”
“嗯?”温初念没察觉到他话里的情绪,反手輕拍了下他的脑袋,“没办法,谁让某人是大明星,总不好指名道姓直接说吧?”
“可以。”谢知珩低声應道,怕她不理解,又补充了句,“可以公开,我不介意。”
“朋友圈好多人呢!”温初念以为他又在跟自己开玩笑,故意提醒道。
“是你的朋友的话就没关系。”
“那也不行,你太好看了,我要把你藏起来,不给别人看,我自己看就好了。”她笑着,扭头抬手轻捏了把他的臉,又亲了他一口,“看电影吧?我刚刚找了部电影,就等你出来看了。”说着,人已经找出遥控器,按下播放键了。
电影片头的标识出现在屏幕上,谢知珩低下头,在明灭的光影中无声看着温初念柔和的侧脸。
他分不清她是在故意岔开话题还是真没理解到他的意思,但第二次主动提起公开就这么轻飄飄被揭过去了,要说不失落肯定是假的。
可能真的是自己太心急了吧?
好不容易追来的人,在一起了就恨不得昭告天下。
算了算了,再等等,等合适的时机……
他努力安抚着自己,压下心头涌起的澀意,半抱着人,将注意力转到电影上去。
看没一会儿,怀里的人就控制不住地左动一下右动一下,一分钟換了好几个坐姿。
“怎么了?坐着不舒服?”他低头问她。
温初念抬手轻按着自己的腰:“可能今天坐久了,腰有点儿难受。”
“那躺下来看?”他提议。
温初念想了想,坐着确实难受。从一旁扯了个抱枕,刚想垫着躺下,忽然又改了主意,戳戳谢知珩的手,仰臉问道:“我能躺在你的腿上吗?”
她愿意和自己亲近,谢知珩自然求之不得,坐直身子,轻拍了下自己的大腿,用目光示意她过来。
接收到讯息,温初念立刻抱着抱枕从善如流地躺下。
他长年锻炼,加之男生的骨架比较大,躺下时自然没有女孩子的腿软。温初念躺了会儿便觉得脑袋有些硌,不自觉地又往里挪挪,试图找个舒服些的地方。
某一瞬,身下的人身子忽然一僵。头顶上的人有些不自在地轻咳了声,澀着嗓子叫了声她的名字:“初念……”
“嗯?”温初念顿住动作,不解地仰脸看着他,“怎么了?”
“那什么……”谢知珩的喉结滚动着,目光飘忽着,有些尴尬地提醒,“你压到我了……”
“啊?我头太重了吗?”
“不是……”谢知珩抿了下唇,喉结不太自在地又滚了几下,这才接上:“你压到我那什么了……”
温初念起先没反应过来,茫然地看了他几秒,忽然懂了。腾地一下从他身上起来。整张脸烧得绯红,嘴上不忘磕磕巴巴地为自己辩解:“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想找个舒服点儿的位置!”
天啊天啊!温初念,你到底在做些什么?
就不能好好坐着吗?!非要折腾……
这下好了……
她尴尬得就快要将自己烧着了。
好在,谢知珩没再提。只是随手扯来一个抱枕,放在自己身前,拍了拍,又示意她躺过来。
她看看他身前的抱枕,又看看他,纠结了会儿,最终还是顺从地再次躺下。
有了刚才这出尴尬的闹剧,温初念这次没再怎么动,自躺下后就只是翻了个面,让自己面向着电视屏幕。
看电影的心思已经完全飞走了,脑中挥之不去的是他刚才微红着脸说自己压到了他的画面……
出神间,腰间忽然覆上一只大手。
温初念整个人一个激灵,猛地抬头看向上头的人。
谢知珩平静地解释:“不是说腰疼?帮你按按。”
“哦……噢。”
只是按腰,只是按腰……
她悄悄松了口气,重新转身面向屏幕。
两人都没再说话,一时间,诺大的空间里只剩下时高时低的电影对白。
手下的动作仍在继续着,按摩的人却不由开始分神。
掌心下的觸感太过美好,隔着一层不算厚的睡衣,能清楚感受到她身体的温度,暖呼呼的。因为侧躺,腰肢凹陷下去的弧度也很漂亮。
思绪跳躍着,没一会儿,又想到先前她先前枕过来时脑袋从自己身上蹭过时那种觸电般的触感……
谢知珩忽然有些庆幸自己刚才扯了个抱枕过来,不然可能真的不太好收场了。他抬头暗自换了口气,强迫自己将注意力转移开来。
夜晚正是适合谈心的好时候,他冷静了会儿,出声叫了下温初念。
温初念上下眼皮又开始打架了,闻言,迷迷糊糊地应了声,又转头去看他。
“有件事一直忘了问你,”他低下头看着她,“先前你喝醉酒的时候说的是我先不理你的是什么意思?”
“嗯?”温初念脑袋是迷蒙的,微微皱眉思考了下,问道:“我喝醉的时候说过这话吗?”
“嗯。”谢知珩肯定地点了下头,“过年同学聚会那会儿。”
温初念又想了会儿,还是没想起自己对他说过这话,不过这话说的是什么她倒是知道。蹙了蹙眉,不满地嘟囔:“本来就是你先不理我的。”
“我什么时候不理你了?”
“就高中那会儿啊!”她翻动着身子,在他身前找了个舒服的位置。见他还是一脸不解,提醒道:“高三校运会那会儿,我受伤了你都没问一下,消失了这么多天,回来还不跟我说话。”
“我弟那时候在学校跟同学发生争执,从楼梯上摔下来了,我爸妈刚巧不在家,我请假去医院照顾他了。走之前我让杨躍告诉你了……”忽然捕捉到什么,他猛地皱眉,试探性地问道:“杨躍没有告诉你?”
“没有。”温初念轻轻摇了摇头,“我只知道你请假了。”
一时间,他的心底掀起猛烈的震荡。
所以,那个时候是因为杨跃故意隐瞒,她觉得自己对她不闻不问,内心生气,而他却误以为她跟杨跃关系亲近不想搭理自己了?
“初念……”他的喉头有些发涩,往下寻到她的眼睛,“所以……你当时以为你受伤了我却对你不闻不问,生我气了?”
事情虽然已经过去了那么久,但当初那种心思着实有些幼稚又难以启齿。温初念犹豫了好一会儿,才轻轻“嗯”了声。
谢知珩不知该用什么词来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
愤怒?恍然大悟?激动?又或者是……遗憾?
如果当时杨跃没有故意隐瞒,如果自己当时能再敏锐些,察觉到她那些别扭的小情绪,如果自己能再主动些……一切会不会变得不一样?那个毕业后就和她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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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起的人会不会就是他,而不是杨跃?
虽然明知过去已经发生,无法再更改。但谢知珩还是想知道,如果没有这个插曲,自己在那时向她表白的话,她会不会选择他。
横在她腰间的手紧了紧,他深吸了口气,鼓起勇气问她:“初念,如果没有这件事,当初我先向你表白的话,你会选择我吗?”
空气静默了许久,身前的人久久没有回应。
“不会吗……”心底一片涩然,谢知珩忽然觉得眼眶有些发烫,可还是不死心地追问,“生气不是因为在意吗?”
这次,她的回答仍旧是沉默。
他猛地收紧手臂,低下头,刚想不管不顾地说“不管怎么样,你现在是我的女朋友,不能反悔,也不能再想别的男人”,却发现身前的人不知何时已经闭上了眼睛……——
作者有话说:谢知珩:酝酿了一场风暴
初念:已睡,勿cue
第60章温度
温初念这一覺睡得格外踏实,身后像是有个大暖炉,熨得后背跟雙腿都暖融融的,让她根本舍不得醒来。
睁眼对上眼前陌生的装潢时,她懵了一瞬,以为自己还在睡梦中,居然都跑到謝知珩房间来了……
直到察覺到腰间横着条手臂,相贴的体温也真实得不像话,她才如梦初醒般猛地睁大雙眼,下意识地伸手掐了下自己的胳膊。
真实的痛感袭来,她条件反射地“嘶”了声,随即又緊緊咬住自己的下唇。
是真的,不是在做梦。
她真在謝知珩的房间里。
那……身后的……贴着的是……?
心髒在意识到某个事实时在胸腔内猛烈跳动起来。
有关昨晚的记忆只停留在两人在客厅里看电影,她躺在謝知珩的腿上,迷迷糊糊间听见他问了自己一个问题,再后来的就记不清了,想必就是那时候睡着了。
只是……他怎么不叫醒她?
还直接把她抱回自己房间来了?
不过……
以两人现在的关系,只是睡在一张床上也没什么的吧?
温初念只花了几秒钟的时间就接受了自己昨晚留宿在了謝知珩家,并且跟他躺在里一张床上的事实,小心翼翼地在他怀里翻了个身,面对着他。
面前的人紧闭着双眼,神色安详,没有被她的动靜吵醒。
她悄悄松了口气,心底没来由的生出一股陌生的欢喜。
第一次从一个异性的床上醒来,没有想象中的尴尬,倒是覺得有些新奇。
温初念盯着他紧闭着双眼,陷进枕间的侧臉,还有下巴处新冒出头的淡青色胡渣,忽然觉得面前的一切真实到有些虚幻。
这人居然是她的男朋友?
那个学生时代就光芒万丈、受无数人追捧,又令人望而生畏的谢知珩居然是她的男朋友?
甚至现在两人现在就躺在一张床上,距离不过咫尺?
这种感觉真是奇妙。
上帝是最好的编剧,不到最后一刻,谁都猜不到会发生什么。
至少,十几岁和谢知珩坐在同个教室的自己,绝对想不到两人未来有一天还能躺到同张床上去。
视线在緩緩下移着,从那张好看的臉至脖颈。
谢知珩脖子上那块属于男人的凸起很明显,就像从皮肤底下突兀撐了块骨头出来,不时随着他无意识的吞咽上下动着。
她的求知欲总在莫名的地方发挥,定定地盯着那块地儿看了一会儿,忽然就有些好奇摸上去的手感是什么样的。
骨头的话……应该是硬的吧?
没摸过,不知道。
被子底下的手蠢蠢欲动着,隔了好一会儿,终于按捺不住地觸上。
事实证明,她先前的猜想没错,确实是硬的。
她又轻轻按了下,那块骨头立刻条件反射地上下动了下。
好神奇!
那之后,她就像个刚发现新大陆的人一样,手指摩挲着谢知珩的喉结,时不时按一下,就为了看那块骨头滚动的样子。
直到腰突然被人箍住,头顶传来低沉沙哑的一声:“好玩么?”
所有动作瞬间顿住,温初念条件反射地抬眼,看见的就是一双惺忪充满危险意味的眼睛,当即讪笑着松开手,尴尬地说:“你醒了啊……”
谢知珩想说你这样摸我,我想不醒都有点儿難。转念一想,又放弃了,只是低头亲了下她的额头,哑声道了句:“早——昨晚睡得好吗?”
他不提这还好,一提温初念瞬间觉得臉有点儿发烫,目光飘忽着轻“嗯”了声,手指无意识地揪着他胸前的衣料,小声问:“我怎么睡在这里了……你昨晚怎么不叫醒我啊?”
以为她在介意,谢知珩下意识替自己辩解:“叫了,但你没醒,我就自作主张把你留下了……”
实则不然。
看见她闭着眼睛的时候,他确实想过要不要把人叫醒。但转念一想,扰人清梦着实有些不道德了,家里也不是没房间,在这边过夜也不是不可以。
只是身体远比大腦诚实,在大腦还想着要把人抱到客房去的时候,脚步已经很诚实地掉转了方向。等他再回过神时,温初念已经躺在主卧那张大床上了。
好在,温初念并没追究,“噢”了声,很轻易就接受了他的接受。
过了好半晌,又接了句:“睡得挺好的,你呢?”
谢知珩沉默半晌,不知该做何回答。
昨晚将人抱回房时,他只是不忍心将她叫醒,腦子里什么都没想,纯洁得不行。
可真躺在一起时,才发现完全不是那么一回事。
当你太过喜欢一个人,就会发现,即使对方什么都没做,光是存在,就已足够令人心动。更别提温初念睡觉还不老实,时不时就在他身前动一下。
后半夜,他实在煎熬,起身到浴室冲了个澡。
出来后,本想着要不要到客房睡得了,可看到床上安靜躺着的人时,脚步又挪不动了。
好在,经过冷靜后的身体已经不再那么容易冲动。但想安然入睡也不是那么容易,每每刚闭上眼睛没一会儿,怀里的人就忽然动一下。
就这么一会儿睁眼,一会儿闭眼的,到天蒙蒙亮才终于迷迷糊糊地搂着身前的人睡下。
可眼下,心爱的女孩子就在怀里,仰着头一臉无辜地问自己睡得怎么样,香香软软的身体紧挨着他,指尖还无意识地在他身前轻戳着……昨晚那强行压下的念头几乎是瞬间就席卷了他的神智。
谢知珩半撐起手臂,将人笼在身下。同时,俯身吻上身下人的唇。
“唔!”温初念落在他身前的手一紧,条件反射地揪住他胸前的衣襟。脑中尚还在思考他怎么突然就亲过来了,还没回答自己的问题呢,唇瓣已经顺从地轻启,迎合着他的吻。
《夏日恋爱序曲》 50-60(第18/18页)
刚睡醒,正是意志力最薄弱的时候,她这态度无疑是在火上浇油。
谢知珩无法自控地加深着吻她的力道,原本撑在她脸侧的一只手不自觉地掌上她纤细的腰肢,揽着她不断向自己靠近。
昨晚洗完澡后,温初念就换上了亲薄舒适的睡衣,此刻谢知珩的手掌压在上头几乎像是无所隔,掌心的温度明明白白地全透了过来。
她有些不自在地扭了下腰,想借此躲开他过烫的掌心。不成想身上的人却陡然变了神色,再看向她的眼神像是燃了把火。
“初念……”他的声音很哑,说话时,掌心仍轻轻摩挲着她的腰。
温初念呼吸不畅地看着他,咬牙忍了会儿,还是忍不住出声提醒:“谢知珩,我癢……”
她身上好像有特别多地方都怕癢,上次亲脖子时也说痒。谢知珩有心想放过她,让她好受些,动作却不受控制,想更深地探索,看看她还有哪里怕痒。指尖蹭开她的衣角,缓慢上移着,到某一处时骤然停下。
“嗯?”他抬起头,目光征询着她的意见。
这个时候突然问她的意见,是希望她说可以还是不可以?
温初念茫然地眨了下眼睛,几秒后,沉默着别过脑袋,不再看他。
身上的人靜默半晌,没说话,也没动作。就在温初念以为他是没懂自己的意思,打算放弃的时候,那只停顿的手忽然有了动作。
当心髒被覆上温度的那瞬,她手下的床单也蜿蜒着改变了纹路。
悬在上唇的呼吸短暂地停顿了下,再恢复时明显多了几分重量。
“初念……”谢知珩呼吸凌亂地叫着她的名字,看她的眼神也亂得不像话。隔着一层薄薄的蕾丝和海绵,掌心下的觸感太过迷幻,让他忍不住一再进犯。
要到什么程度?能到什么程度?
不知道。理智早在触碰到她的那刻便全然离去,谢知珩放任自己沉沦在这陌生的刺激中,直到温初念突然伸手轻轻推了下他的肩膀,看向他的眼神带了显而易见的慌乱和无措,涨红着脸小声提醒:“谢知珩,那什么……你……”
他在她的欲言又止中察觉到了什么,额头抵着她的颈窝缓了几秒,安抚般深吻了下她的唇,含糊着交代了声:“我去一下洗手间。”
话落,利落地起身下了床。
没一会儿,洗手间便传出哗哗的水声。
温初念在那水声中脸热地拉高被子,长长吐出一口气。想到什么,又腾地钻出被子坐起身,手忙脚乱地整理着身上的衣服。
这一系列动作做完,再钻回被窝,心脏仍未冷静下来,扑通扑通跳个不停。胸口隐隐发着烫,还有些胀,说不上多難受,却让人难以忽视。
她想起刚才发生的一切,忍不住再次拉高被子,将自己整个儿埋进去。
而浴室里,谢知珩正开着水龙头一下一下地往自己脸上泼着冷水,企图用这种方式让自己冷静下来。
几分钟前发生的事像一场极短的电影,不断在脑中循环播放着。
镜中人的人眼睛是红的,眼角眉梢都含着未退的情/潮。
他刚刚就是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温初念的?
怪不得她看起来有些怕。
他看起来就像要把她吃了一样……
果然在欲望面前,每个人都是平等的,就算再怎么努力想掩饰,眼神都会清楚地将心底的想法出卖。
谢知珩低头自嘲地笑了笑,又往脸上泼了几捧冷水,等彻底冷静好了才擦干脸开门出去。
房里安安静静的,只床上隆起个小鼓包。
制造出小鼓包的人在听到动静后,下意识钻出脑袋,看见门边的人时,诧异地说了声:“这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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