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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作品相关 (4)(第5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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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与普通妇人没甚不同,都是好唬弄的,喜春露出这一手反倒叫梁东家高看。

    “习惯而已。”签完契书,交与双方在看了看,便各自收好。

    梁家上府城来,往年都是周秉做东请客,只喜春身为女子,到底不好跟外男多有接触,甚至上酒楼一块儿吃酒,便叫了作坊管事和玉河陪同,她则单独宴请梁夫人。

    梁东家对此安排并无安排,只临走看了看他夫人,又看了看喜春,模样带着几分担忧来。

    喜春没放心上,抬头请了梁夫人登马车。

    位置已经定好了,府城最繁闹的桂香街上,一等一的周记酒楼。

    梁夫人也没客气,当先一步登了马车,喜春随后跟上,刚坐定,马蹄声儿扬起,就见梁夫人不知何时摸出了喜春方才在马车上看的薄册。

    梁夫人表情很是夸张:“天哟,周夫人你还看这啊?”她还翻了翻,里边密密麻麻的小字儿跃入眼中,梁夫人表情都变了,一把把薄册给扔开,很是嫌弃似的:“这写的都是甚呢,周夫人,你还识字呢?”

    喜春在她随手一扔薄册时脸上一变,到底不好当面儿指责客人,只温婉的声音疏离了不少:“认得几个。”

    “咱们女人家的,学这读书习字来做何呢,每日把自个儿打扮得飘飘亮亮的多好啊,有吃有喝的,周夫人呐,你说你这般辛苦是为何呢?”在面对喜春这些小娘子的时候,梁夫人总是十分有优越感的。

    她会用自己的亲生经历来告诉这些小娘子。

    面对喜春时,梁夫人心里的优越更盛了。

    毕竟她相公还在世呢。虽说人是胖了点,比不得那周秉高大英武,但或许,正是因为这人生得太过俊美,才承受不住这份泼天富贵吧。

    正说着,周记酒楼到了。

    梁夫人顿时住了嘴,扶了扶头上的金钗、步摇,似模似样的下了马车,高高仰着头颅,浑身十分金贵模样。

    巧云两个先前也见到梁夫人做的事,这会儿见她这副模样,巧云忍不住便要开口,被喜春拉住,朝她摇摇头。

    梁夫人做的事确实很没教养,但又不是宁周两家人,他们犯不着上赶着去帮梁家教导人。只一顿饭的功夫,若实在不想与梁夫人同处一室,便坐坐寻个由头回府就是。

    成人世界,岂有这样容易的。

    巧云只得愤愤看了眼依旧高仰头颅的梁夫人。

    换了旁人,早就脖颈酸软了,梁夫人却极为享受这等被人注目的感觉。

    哼,都知道她有钱。

    喜春:“梁夫人,里边饭菜已经备好了,咱们进去吧。”

    梁夫人这才低下了高高的头颅。

    她们一行一入楼里,就有酒楼掌柜亲自过来给喜春见了礼,引她们上了楼上包厢里,又给她们斟上茶,这才轻轻带上门告退。

    梁夫人还端着架子,慢条斯理的掀着盖子用茶,喜春坐在梁夫人对面,正好叫她看清了喜春头上带的红真珠小冠。

    梁夫人其实早就发现了,女子在外拼的总是一身行头,这会儿近距离看着,从窗棂处透来的光打在上头,更叫这红真珠夺目璀璨。

    梁夫人没忍住,装作不经意的询问:“周夫人,你头上这冠倒是挺别致的,不知是在哪家楼里买的?作价几何?”

    喜春道:“长辈送的,许是值个千八百的。”

    梁夫人不吭声了。

    买不起。

    她打量起喜春这一身行头,身子下意识靠近了些:“周夫人,不是我说,咱们女人啊到底还是得有个依靠,你一

    《继承亡夫遗产后》 作品相关 (4)(第8/9页)

    个女人家是肯定不行的,正好...”

    梁夫人虽说看不大起喜春这等小娘子,但她不傻,知道喜春拥有一整个周家,女人到底是需要依靠男子的,正想把娘家侄儿介绍来,以后也好承袭整个周家。

    只见喜春脸一下冷了下来,眼里带着寒气儿,那眼珠子幽幽深深的,吓人得紧,白日青天的,偏生叫梁夫人吓出一身冷汗来。

    “梁夫人,我相公虽过了头七,却还没过七七呢。”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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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8章

    梁夫人生生被吓跑了。

    喜春面儿上仍旧有些难看,却也知晓做媒这等事自来不缺,尤其她年纪轻轻,进门守寡,又承继了前夫数不尽的家产,在外人看来就是个柔弱的小寡妇。

    哪里是看上她这个人,而是看上她背后数不尽的银钱,只要她带了银钱嫁过去,又何尝不能抬起另一个周家来。

    今日有梁夫人,往后也还会有别人。

    楼中掌柜一见屁滚尿流跑出门儿的梁夫人便猜到其中有了龌龊,使人送了一盏茶点来。

    周家产业众多,衣料布匹、金银楼阁是主业,另有酒楼酒肆,胭脂水粉铺子,喜春通读了各家铺子账册和各货物种类,此时低头在茶水中定定看了好几眼,认出了这茶来。

    大晋重商养农,又与四周邻国通商,像秦州府这等有水路码头的府城最为热闹,街市林列,处处有茶坊、酒肆、面店、果子、油酱、食米,下饭鱼肉等,从五更开始,街市上便有点灯卖早食的了,直到夜里三更,还有卖夜宵的,做买卖的人家多,有小铺食店儿,还有推车贩卖,周家酒楼出入都是富贵人家,从门外的烫金匾额,窗棂摆件,阶梯壁画,在这楼坊街道中都属头份。只城里普通人家做些小买卖的多,庄户人家到底少。

    这里头还有个小趣事儿。

    时下小食店多,为了争相打出名头,显出手艺,各家在铺子取名上都直接了当,如“李婆婆鱼羹”“张家圆子”等,除了小食店,酒楼多以“楼”字命名,如“严楼”“尤楼”等,轮到周家,原本取名叫“周楼”,只周秉嫌不好听,便改成了周记。

    其实喜春觉得,周楼这名儿并不差,他们又不姓花,只周秉过世,他亲自定下的这些名儿也成了遗物,喜春身为亡妻哪里敢随意更改的。

    她道:“这是岳山茶吧。”

    岳山茶,外形紧细,卷曲秀丽,色绿香浓,以味醇、行秀而著称,这些都记录在了周家各铺子种类薄册中。

    小二笑道:“少夫人真厉害,这正是岳山茶,前些日子才从酒肆里匀过来的。”周家铺子众多,各铺子间也时常互通一二。

    他扬着眉,麻利的道出这岳山茶的来历,“这岳山茶可了不得,生于高山之巅,最初也只是山头的野茶,后东林寺大师把岳山茶改为了家生茶,岳山茶这才有了名儿,前朝时还曾采选入宫廷,列为贡茶呢。”

    也就是如今大晋重商养龙,这等贡茶才能有上些许在外,正巧他们周家得了一分。也叫周家茶肆在茶坊中占据了不可撼动的地位。

    喜春听得有趣儿,心头的不虞也散了几分。也罢,身为女子哪里摆脱得了这些事的,只要她自己立得住,也没人能逼她上花轿的。

    用过茶,喜春带着巧云两个回了府。

    正院木樨树下,阮嬷嬷笔直站着,身后站了两个小丫头,一人手中托着盘,盖着红绸布,上边一柄戒尺静静躺着。

    铮亮的戒尺黑黝黝的,显得十分端庄。

    打板子的时候也很疼就是了。

    喜春出生乡野,原本就不是那等娇气的,打小在宁家也只见她父亲宁秀才拿着戒尺往几位兄长身上招呼,却在嫁了人后亲身体会了一番,也总算理解几位兄长跳脚的模样,兄妹几个同甘共苦了。

    “少夫人,请吧。”阮嬷嬷抬手请她进门。

    喜春深深吸了口气,端正着小脸,重重抬着脚。身后,巧云两个担忧的留在原地,以她们的目光,所见的喜春仿若赶赴战场一般,满身沉重。

    立夏后的天儿,徐风暖暖,光从树枝上穿过,斑驳一片。

    半个时辰后,阮嬷嬷带着小丫头从房中走出。人一走,巧云两个立时进门,奔向房中,只见少夫人坐在平日坐的矮垫儿上,正伸出手心儿,从面前的矮桌上拿过玉瓶儿,沾了瓶儿里的膏在手上擦。

    “少夫人,阮嬷嬷又打你板子了?”两人急忙上前,抢了喜春的活计替她上药。

    喜春本就皮肤白,在周家更是一点活计不沾,养得就更白了,通身仿佛还带着光似的,被戒尺打过的手心其实并没使多大的力道,只留了两道红痕,看着却有些触目惊心。

    喜春今日被梁夫人影响了心绪,答错了两个,被打了个板子。

    她听闻大郎在先生处学习也十分刻苦,偶尔也要挨两个板子的,大郎这个进学的孩子都不曾抱怨,她一个大人有何脸面喊累?

    在几个小叔子面前哭一回就算了,绝对不能哭第二回。

    喜春也是要脸的。

    喜春性子倔,又打小被养得知书达理,懂事体贴,凡人喜退让三分,若非不是实在忍不住,哪里会有这样娇气的行为。过后喜春自己想起来也羞赧。

    上了药,喜春手往袖子里缩了缩,不大在意手上的红痕,跟她们示意自己没事,最后说起今日考校,喜春眼都亮了:“阮嬷嬷说了,我已经学得差不多了,便是错了两个也不打紧,说当主子的也没有十全十美的。”

    有一股解脱自心底升起,她像一个极易满足的小姑娘似的,笑得十分开怀,眉眼都弯了起来。

    巧云两个也为她高兴,这些日子少夫人吃了多少苦头,挨了多少板子她们都看在眼里,白日里要抄册背诵,夜里还要挑灯看账册、记录,眼底都带着青还不肯安歇,不过才及笄的姑娘,却硬生生咬牙坚持到了最后。

    二人不禁心生叹息。

    要是大爷还在,何至于要少夫人一个弱女子苦苦支撑门楣。

    把这份怜惜压着,两个丫头就忙活开:“少夫人这些日子都清减了几分,奴婢这就叫厨房备几道菜来给少夫人补补。”

    说是几道菜,等真正摆上桌时满满一大桌。

    秦州府人士皆爱面点儿,从大饼,蒸饼、糖饼,水晶包儿,虾鱼包儿,蟹肉包儿等,喜春住乡下时偶尔只去镇上卖一卖绣品,也是使得几个银钱在油饼店里买上两个饼并包儿的。

    今日的饭菜格外丰盛,除了有喜春平日里舍不得买的虾鱼、蟹肉包儿,羊肉瓠羹、旋煎羊、水晶鲙并着熬了几个时辰的汤等,喜春这些日子肩上担子大,用不下饭,如今无事一身轻,倒吃了个肚饱圆润的。

    最后又用了几口茶水才作罢。

    下人们麻利把饭菜收拾了下去,喜春坐了两刻,进了里间洗漱完,巧云两个

    《继承亡夫遗产后》 作品相关 (4)(第9/9页)

    铺好了床,便福了个礼下去了。

    外边夜色笼罩,只有些许虫鸣声传来。喜春早已习惯了每日用周秉的名讳抬头写几行信件,说一说每日的行程,今日挨了板子,到底不怎的方便,便只大略写了几句,把这信纸装进了存放信件的匣子里。

    过了两日,喜春手上的红痕消了,手心恢复了又白又嫩。

    主仆几个趁着晴日暖风的出了门儿,刚出门儿,就见针线房的两个丫头出面儿在分发衣裳,针线房的管事王婆子却是不在的。

    “王婆子呢?”喜春问。

    巧香答话:“说是病了,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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